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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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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有了救援康国长公主为借口,苗授和姚雄几乎是欢呼着就挥军杀入了夏境,在罗萨岭一个照面就把西夏驸马罔罗杀得丢盔弃甲。
苗授是什么人?
翻开他的个人履历,里面尽是血迹斑斑,王韶熙河开边时以他为先锋将领,克珂诺城、攻兰州、破羌人于露骨山、俘大酋长冷鸡朴,得羌族十万多帐,尽取熙河之地;王韶用兵之精髓:跑得比敌人快,打得比敌人狠,大迂回、大穿插、千里奔袭、直击敌首……
所有王韶用兵的长处,苗授几乎都有所继承,元丰五路伐夏,熙河军团一举攻克天都山,而且是唯一一支完整撤回宋境的军团,而且苗授此人性格极为好战强横,时常会违令出战,十足的赳赳武夫,在元祐年间,可以说他就是提倡“睦邻友好”的旧党的眼中盯、肉中刺,这也是他战功赫赫,官职却一直没有得到高升的原因。
至于姚雄,此人目前在熙河军中可以说并不突出,其它各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不要紧,你只要记住,他是将来西北赫赫有名的姚家军的缔造者就行了。
苗姚两头猛虎,率领着一群狼,在罗萨岭击溃罔罗之后,突然发挥出熙河军擅长远程奔袭的特点,抛开退守会然山的罔罗,全军突进,一天两夜时间深入近四百里,一个右勾拳重重地击在应理城上,熙河军利用清晨的薄雾杀进应理城时,里面的西夏人还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苗姚二人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应理城,得战马六千、粮草军械无数,至于里面的西夏军民他们如何处理,这个大宋一方没有文字记载;原谅他们吧,苗姚二人都只是知道拿刀,不知道拿笔的人。
西夏一方的记载则说应理城被烧成白地,城中两万军民生还者不足千人。大宋官方认为,这是西夏在夸大其词,就像他们出兵十万通常号称二三十万一样,西夏人总是这么夸张。
应理城已经深入西夏境内,离都城兴庆府都不算很远了,这还得了?西夏人愤怒之余更多的是惊恐,梁太后下旨让仁多保忠调四万人马,日夜增援西线。同时命令嵬名阿吴收兵退守横山,确保天都山不失。
杨逸这次布的这个局,第一阶段的目标已经达到,本来以他一个知州的身份,是不可能让整个西北协同作战的,而这个局之所以能布成,全靠康国长公主作为支点,以救援康国长公主的名义,请求西北各路出兵攻夏。
现在大宋对西夏是持强硬的进攻态度,在这种大背景下,西北各路长官都不得不考虑,若任由康国长公主落入西夏人手中而不救援,任由西夏打大宋一个响亮的耳光,将来朝廷追究下来,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而且之前朝廷给西北制定的对夏政策,本就是不断的浅攻筑寨,蚕食西夏,这次各路一齐行动,虽然还没得到朝廷的统一授命,但并不违背大宋的对夏政策,因此西北各路都或多或少出兵了。
就在宋夏边境处处烽火连天的时候,杨逸却驰马于阴山南麓,这里是辽夏边界,辽夏一向交好,因此这边异常平静,而杨逸要利用的,就是这种不设防一般的平静。
绿草如茵,野花遍地的牟那山口,杨逸终于迎来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长辖底率领着阻卜部的六千人马,一人双骑,象洪水一样涌出山口,包毅骑着乌云盖雪当先飞奔过来,这位铁打的汉子翻身下马,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眼含热泪吼道:“大人,属下不负重托,把阻卜部人马带来了!”
“好样的包毅,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起来,归队!”
“喏!”
很快长辖底也带着副将阿里木驰马过来,远远就哈哈大笑道:“杨学士,咱们又见面了,感谢杨学士的慷慨支持!”
长辖底跳下马来,不等杨逸说话,就给他来了一个熊抱,旁边的康国长公主看得直撅嘴,杨逸也哈哈笑道:“长辖底将军,非常高兴见到你,这次长辖底将军能如约而来,给足了在下面子,在下是陪感荣幸啊!”
“哈哈哈,杨学士说哪里话,杨学士对我阻卜部的大力支持,我们还没来得及表示谢意呢,杨学士但有所招,岂敢不来,这次我阻卜部共来了六千精骑,如何行动,就全听杨学士您吩咐了!”
长辖底说得极为慷慨,事实上若不是杨逸许下诸多好处,来了又有便宜可占,他岂会如此殷勤,杨逸也不揭穿他,这本来就是一场互相利用的把戏。
“长辖底将军说笑了,长辖底将军骁勇善战,在下岂敢胡乱插军您的军队,不过长辖底将军远道而来,若是对西夏的情况不了解,在进军路线上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建议。”
“没问题,便由杨学士说了算!哈哈哈!”
兵贵神速,两人寒暄一翻之后,再次跃上马背,六七精骑如天降神兵,从西夏北面悄然无声地杀入……
第二卷 第190章 西夏;请别为我哭泣!
黄河百害,唯富一套,勒流川两岸就是这句话最好的注解。
勒流川是黄河“几”字形顶端的一条小支流,在雨季时水深也不过五尺,旱季时则更象沼泽地,却孕育了两岸无比丰茂的水草,和不远处的毛乌素沙漠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因尔成为了细封部的放牧地之一。
西夏的城池都集中在兴庆府及定难五州一带,与辽国接壤的北面一个城池也没有,各部族依然过着逐水而居的游牧生活。
西夏在北面驻兵极少,各部族平时放牧,战时为兵,负责北面边境的防御。
清晨的阳光洒在勒流川上,薄雾还未散尽,草叶上的露珠反射着晶光点点,阿尼雅提着小木桶,掀开了帐篷门帘儿走向羊圈,挤奶现在是她每天清晨的第一份工作。
阿尼雅成亲以前是一名麻魁,麻魁也就是女兵,西夏人口稀少,许多妇女也被招入军中组成麻魁,阿尼雅几年前曾随梁太后一同征讨过庆州,并立过战功;和其他麻魁大都五大三粗不同,阿尼雅身材窈窕,相貌美丽动人,她的丈夫瓦里是细封部的勇士,当初对她一见倾心,随即展开热烈的追求,最终抱得美人归。
对这位英勇的丈夫,阿尼雅还算满意,成亲一年来,阿尼雅渐渐忘记了当年南征宋境时的烽火岁月,淡忘了那些血腥的杀戮,喜欢上了这眼下这种平静的生活。
挤好羊奶后,阿尼雅开始生火煎奶酪,就在她去舀水时,发现桶里的水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作为曾经的一名麻魁,阿尼雅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诧异地跑出帐篷,只见丈夫瓦里骑马狂奔而回,对族人不断地大喊:“辽军来袭!辽军来袭!老弱逃避,青壮上马阻敌,快!快!快!”
瓦里喊得青筋暴起,换来的却尽是族人迷惑不解的眼神,辽夏两国关系密切,上层代代通婚,前阵子妹勒战败蒙云谷,西夏还多次派使节向辽国求援,这援军没求来也就罢了,辽军怎么可能突然入侵西夏呢?
细封族人还在疑惑当中,地平线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汹涌的洪流,仿佛黄河决堤一般冲过来,帐篷边的牧羊犬躁动不安地狂吠着……
随着地动山摇的马蹄声迅速接近,细封族人被那磅礴的气势吓得惊慌失措,有的拿起武器跃上马背,有的冲进帐篷想收拾细软,青壮的怒骂声、妇女的惊叫声、老人的祈祷声、小孩的啼哭声,锅碗瓢盆的倒地声,乱糟糟的充斥于耳。
瓦里冲着阿尼雅大喊道:“尼雅,你快跑,别管东西了!快跑!”
“不!瓦里,我要和你一起去击退辽军,你别忘了我曾是一名麻魁,还因战功得过太后的奖赏。”
瓦里见她真要奔回帐篷拿武器,不禁急吼道:“阿尼雅,你疯了吗?来的是辽军,上万的辽军,不是软弱可欺的宋人,你去了只会送死!”
阿尼雅还想争辩,突然听到噗的一声,瓦里随即从马背上直挺挺的摔下来,半截箭尾露在他的背后,还微微地颤动着。
“瓦里!”
阿尼雅绝望的大叫一声,踉踉跄跄地扑到瓦里身边,只见瓦里身上、嘴里、鼻腔都开始不停地向外溢血,那样子就像自己征战大宋时射死的那些人。
她愤怒地拿起瓦里的弓箭,跃上马背,搭箭张弓一气呵成,向那汹涌而来的洪流射去。
“大人小心!”
锵!杨逸挥刀将箭矢砍落,回头对马汉卿说道:“记住,以后不要再叫我大人了,要叫‘详稳’,咱们现在可是辽军!”
马汉卿望望杨逸身上穿着的辽军盔甲,再看看他背后的康国长公主,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大人这回真的穿上胡服了!
这时李一忠已经张弓待射,准备将这个敢于向杨逸放箭的党项女人射杀,却听杨逸喊道:“李一忠,射马留人!”
嗡!阿尼雅的战马应声而倒,等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面前已经停着一匹异常神骏的黑马,马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俊逸不凡,女的美若仙姬,旁边还围着数十人马,阿尼雅刚想反抗,一支长枪霍然顶在了她的咽喉上。
“包毅,留着吧!本详稳正好缺个铺床叠被的,这娘们倒也颇为妖娆,本详稳就凑合着用好了。”杨逸跳下马,捏着阿尼雅的下巴审视了一番,说出一翻“石破天惊”的话来。
李一忠偷偷望了望坐在马上的康国长公主,见她两腮气鼓鼓的,随时有“电闪雷鸣”的倾向,连忙说道:“详稳大人,咱们行军路上,一没床、二没被,用不着找人铺床叠被,这女人竟敢放箭射详稳大人,留着恐怕不妥,干脆杀了算了!”
“那就用来暖床吧!”
“详稳大人,现在天气炎热,用不着暖床。”
“那就用来洗脚吧!”杨逸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详稳大人……
“滚!再啰嗦,本详稳让你来暖床洗脚!”
杨逸此言一出,顿时笑倒一大片,谢东升他们抱着肚子几乎笑岔了气,就连康国长公主两腮也不停的抽搐,她最终强忍住没笑出来,而且很快俏脸上开始弥漫上一层浓浓的“煞气”。
杨逸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他摆摆手让包毅收枪,阿尼雅趁机飞起一拳,直擂他面门,杨逸闪身疾退,气定神逸地喝道:“绑了!”
长辖底他们就没有这般客气了,六千铁骑冲过,原来平静的勒流川就像刮起了一场飓风,细封族人仓促的抵抗招来的是血腥的屠戮,一把把雪亮的钢刀迎着朝阳斩落,一个个人头飞滚而出,鲜血洒在帐篷上,斑斑驳驳;那些帐篷很快也被套马索拉倒,露出里面哭成一团的老弱妇孺,就连那些敢干狂吠个不停的牧羊犬,也被射倒在地上,发出临死前的呜咽。
到处是“辽军”的欢呼声和傲笑声、六千铁骑来回奔驰着,一双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那些妇人与孩子,这些都将成为他们战利品的一部份。
弱肉强食,这一点在游牧民族之间体现得尤为突出,对那些敢于反抗的人,他们从来不会手软,而那些甘愿投降的人,加上那些妇孺他们则俘虏回去做奴隶,人口是草原上最紧缺的资源,要想壮大起来,只有通过不断的兼并。
除了人口之外,阻卜部这次还收获了大量的党项马和驼、牛、羊等牲口,别的杨逸不在意,倒时那些党项马让他有些眼馋。
长辖底也非常满意,正在指挥着手下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杨逸走过去说道:“长辖底将军,这回收获不少吧?”
长辖底哈哈大笑道:“托杨学士的福,还不错!”
杨逸微笑着,一面爽朗地说道:“长辖底将军,阻卜部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人口,在草原之上,只要有了人,其它的都好办,这一点相信长辖底将军也非常清楚。”
这话可谓是说到长辖底心坎里去了,人多力量大,到时还不是想抢谁就抢谁?他诚挚地说道:“杨学士言之有理!在下受教了!”
“长辖底将军,咱们这次突袭,讲究的是一个快字,否则等西夏人反应过来,就没这么轻松了,要说人嘛,自然是庆兴府附近最多,如今夏军基本被我大宋吸引到南边去了,庆兴府一带防备空虚,咱们若是快速奔袭进去,相信长辖底将军一定有更丰硕的收获。”
长辖底也知道,凭他几千人马,想在西夏称王称霸肯定不行,唯有快速突袭,打西夏一个措手不及,这样才能把战果最大化;同时,这次抢掠还在其次,最理想的是能引发辽夏开战,这样才最有利于阻卜部发展壮大,因此得了杨逸的提醒,他留下少部分人处理战利品,大队再次起程向西南奔袭,人声马嘶,烟尘滚滚。
望着身后滚滚的洪流,杨逸不禁感慨起来:西夏,请别因我哭泣!
从勒流川到兴庆府大概七百里,以目前的速度急驰,最多三天就能突进到兴州城下,想到这些,李一忠他们都有些激动,他意气飞扬地说道:“详稳大人,西夏人逼得咱们一路向北,但恐怕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回来了,而且还是直扑西夏都城,兴庆府啊!当年大宋五路伐夏,也没有摸到兴庆府的城墙,这回咱们出其不意,说不定能一举把兴庆府攻下来,哈哈哈!”
杨逸听了没好气地说道:“李一忠,做梦的不是西夏人,是你!兴庆府要是有这么好打,西夏早被灭了。”
“那可未必,之前西夏没被灭,那是因为没遇上详稳大人!”
杨逸还没出声,康国长公主早听不下去了,因为那党项女人的事,她心里本来就不舒服,此刻听到李一忠还把杨逸捧上天去,哪里还忍得住。
“李一忠,你给我下马!”
面对康国长公主的娇斥,李一忠还有些懵懂,愕然答道:“这……公主,咱们这还要赶路呢!”
康国长公主杏眼带煞,怨气冲天:“本公主让你下马,你聋了吗?你不是很能耐吗?就用两条腿跑去打兴庆府吧!”
李一忠没想到突然招来这样的横祸,身边铁蹄滚滚,就自己一个人下马跑路,恐怕明天就得变成狼食。
但康国长公主显然是真火了,要是不听令,今后不知道还有多少苦头吃,他只得转头向杨逸求助,那眼神,别提了,杨逸看得鸡皮疙瘩都起了!
驾!杨逸一抖缰绳,乌云盖雪如箭一般前冲而出,康国长公主晃了一下,吓得紧紧抱住他。
“杨逸,你这混蛋!”
“哈哈哈!长公主殿下,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飞的感觉!”
“你混蛋……
等杨逸他们冲出十来丈,李一忠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详稳大人帮着解围啊!他心有余悸,一别马头,混入长辖底的大军中,找人交流作战经验去了!
谢东升他们面面相觑,突然暴笑不止。
就在这时,前方有斥侯飞马回来,大声喊道:“报!长辖底将军,前面二十里,有米擒氏一部,人数大概有八百人。”
长辖底霍然拔出长刀向前一指:“杀!”
数千铁蹄顿时扬鞭疾冲,如同一片死亡的魔云,向前快速地弥漫过,二十里地,须臾即到,这里的党项人已经打包上车,驱赶着牛羊正准备逃之夭夭,阻卜部的铁蹄便踏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
号角一起,长刀出鞘,六七铁骑散成十股,象十条翻腾的巨龙绞入慌乱的党项人中去,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第二卷 第191章 一场游戏一场惊
夕阳沉入了西边的山岚,天上繁星点点,辽阔的草原上夜风清爽怡人,一堆堆的篝火边,阻卜部的人马正在分享着烤得香气四溢的羊肉;一日之间,他们连破四个西夏部族游牧地,势不可挡,大家一边喝酒吃肉,一边高声谈论着今天的收获,一阵阵豪迈的笑声在草原上飘荡着。
帐篷里,杨逸舒适地靠在小塌上,他不习惯马奶酒的味道,因此拒绝了长辖底的邀请,榻边的小银盘里,是烤得金黄的羊肉,杨逸不时拿起金刀挑一块送到嘴里,细嚼慢咽,加上一碗团龙茶,这份晚餐倒也充满了异域的味道。
阿尼雅跪在小榻下帮他洗脚,千里逃亡,很久没享受女人细腻的服务了,这让杨逸感觉舒服之极,嘴里不时低哼两下。
羌族盛产美女,这话真没错,阿尼雅虽然没有妲姬那样艳绝天下,姿色倒也十分动人,修长的双腿,腰肢纤细,弯下腰帮杨逸搓脚时,那翘起的圆臀形如满月,让人不禁生出拍马扬鞭尽情驰骋的欲望;那薄薄的交领衣裳,在伏下身时自然地敞开一些,露出颈下的一片细腻的雪肤,最是那鼓腾腾的胸脯,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来回的晃动,让人不禁怀疑她怀里揣着一对大木瓜。
在草原的征战中,女人通常会成为掠夺的目标,这种事再平常不过,长辖底的军中就掳有不少女子。
阿尼雅现在已经认命了,她反抗了两回,面前这个俊逸的男人,有着矫健的身手,根本不是她能反抗得了的。
“行了,阿尼雅是吧,你也来吃一点吧!”
杨逸脸上含着笑,将金刀递给阿尼雅。
“多谢主人!”阿尼雅犹豫地咬了咬丰润的下唇,没敢去接,生怕这又是杨逸的一次试探。
杨逸将刀面贴到她的脸颊上,脸上传来冰凉的感觉,让阿尼雅更是一动不敢动,杨逸依然含着笑,细细地欣赏着她妖娆中带着野性的美态,嘴里轻吟道:“北方有佳人,妖娆而多姿,动时如烈马,静如雪峰立……诗!好湿!”
那凉凉的金刀慢慢滑下,从脸颊到粉劲,再到那高耸的双峰,领口的胸衣被刀尖慢慢压下去,露出两团粉光致致雪峰,中间一道的沟壑深不见底,杨逸伸出左手先是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指尖滑过她白皙的香腮……
阿尼雅不是害怕,心跳却莫名的加快了许多,当杨逸的手指抚过她的耳垂时,她身体忍不住轻轻一颤,急促的呼吸让她双颊不由得浮上一抹嫣红,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眸子变得水润水润的。
噗的一声轻响,阿尼雅的衣带被金刀挑断,外衣顿时散开来;杨逸接着一扬手,将金刀射在帐篷中间的柱子上。
口干舌燥的阿尼雅咽了咽口水,突然,腰间一紧,娇躯不由得跌到了小榻上,她还来不及发出惊呼,肚兜里就被一双大手探了进来,那双手有些微凉,抚在她滚烫的身体上,让她不禁发出一串舒服的轻吟。
那双大手先是在腰间游动,然后上下一分,一只游向她巍峨的双峰,一只游向她的裤底,阿尼雅的娇躯忍不住扭动起来,如同一条游动的蛇,双峰被那只有力的大手握住,来回的揉搓抚弄,乳尖上传来的酥麻让阿尼雅觉得自己身体一点点的飘起来,如同飘上了云端一般,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如歌如泣,她甚至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以方便那只游到了草地间的手继续向里游去。
但让阿尼雅不解的是,那只手并没有顺势游下去,反而退了出来。
就在这时,帐篷门突然被人掀开,康国长公主一脸嗔怒的闯了进来,冲到小榻前扬手就给阿尼雅来了一巴掌,然后指着杨逸大骂道:“杨逸,你这混蛋!你你你……呜呜……
康国长公主心儿一酸,便放声哭了起来,粉拳一阵阵地往杨逸身上捶打着,恼怒、委屈、伤心让她变成了一枝雨中海棠。
杨逸任她捶打,坐直身子后说道:“长公主殿下,下次请您注意一些,以后进我帐篷里最好先打声招呼,免得下官失仪。”
“杨逸,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康国长公主哭个不停,捶打着他的双手渐渐无力,她抓过杨逸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出帐篷。
杨逸没有拦她,一声不响地看着她带着泪水跑远,这才出来找到李一忠吩咐道:“李一忠,快去看着长公主,别让她走远,若是长公主出了什么事,你自己摸摸自己脑袋吧!”
李一忠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大人,还是你去吧,长公主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大人您,别人可劝不住她。”
“少啰唆,快去,你只须看住她,别让她出事就行,用不着你去劝!”
李一忠无奈,只得追去了,杨逸一个人望着草原上的星空,眉头一舒,点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进入盛夏之后,即便是到了晚上,兴州仍然热得让人难受,往年夏季,西夏皇室通常会去天都山行宫避暑。
但今年西夏处境艰难,自开春以来,横山边境就没有平静过,大宋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如今宋军更是全面出击,千里边境线上烽烟四起,处处告急;在这种情况下,梁太后也没心思去天都山避暑了。
她好不容易处理完一天的政事,回到自己的寝宫,宫女们连忙端上冰镇酸梅汤,这本是入夏后梁太后很喜欢的饮食,喝下后心里的烦躁感终于平静了一些。
侧殿后里的热水已经放好,宫女燕儿娴熟轻巧地帮梁太后退去华美的宫廷服饰,准备伺候她沐浴,梁太后扬扬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燕儿低应一声,带着几个宫女轻步退出大殿去。
殿中只剩下梁太后一个人,悄然无声,灯光照在她那雪白的娇躯上,弥漫出一层淡淡的玉色莹光;她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丰腴的身材因为修长的双腿显得无比的诱人。梁太后双手慢慢抚上自己身体。
老了吗?
梁太后不觉间发出一声轻叹,三十出头,成熟的风韵加上保养得法,她的身体看上去比少女更具诱惑力,但军政上的挫败,让她连同对自己的美貌也产生了怀疑。
她缓缓步入池中,在氤氲的热水浸泡下,全身慢慢放松了下来,思绪又不觉回到目前军政上,嵬名阿吴在环州迟迟未能破城,宋军全线出击,使得西夏顾此失彼;特别是熙河军奔袭应理城,深深地触动了整个西夏的神经,谁也不知道哪天其它路宋军会不会也做出同样的举动。好在仁多保忠就近调兵,终于击退了河东、鄜延两路宋军,可以全力增援西线了。
更让梁太后烦恼的是国内的政事,随着儿子渐渐长大,朝中更是暗流汹涌,各派势力蠢蠢欲动,党项八部之间的内斗几乎已经摆到了明面上,无所顾忌了,上次细封部的阿骨录借宋军之名,就对野利氏肆意地蹂躏了一番;如今的党项八部已经分为好几派,嵬名氏、细封氏、往利氏一心想恢复皇权,对自己把持西夏皇权极为不满,梁太后甚至探知这几部曾暗中派人前往辽国,希望得到辽国的帮助,恢复嵬名家的执政权;
而野利氏、颇超氏、房当氏则因当初与梁家走得近,担心嵬名氏从新掌握皇权之后对自己进行大清洗,因此极力想阻止嵬名家从新掌权,同时梁太后也知道,这三部当初和自己兄长梁乙逋走得最近,自己下狠手诛灭了自己的兄长,使得这三部对自己也心生忌惮。
最后还有费听氏和米擒氏,这两部势力最弱,因此通常扮演的是墙头草的角色,哪边风大就倒哪边,以求从中渔利;还有就是梁太后的娘家,诛杀兄长梁乙逋只是担心他夺权,但梁太后终究不可能真对自己的娘家进行彻底的清洗,因此梁乙逋虽死,梁家依然保持着很强的实力,以侄子梁格方为代表的新一代,在梁太后有意的扶植下,正在迅速崛起。
但令梁太后难堪的是,同样是因为当初自己杀了兄长梁乙逋,梁家新的一代对自己也开始提防起来。现在梁太后已经深深地体会到,梁家才是自己掌权基石,她已经很后悔当初诛杀兄长梁乙逋了。
随着军事上节节失利,梁太后的威信越跌越低,党项各部对她的不满更是与日俱增,这个时候能靠的只有自己的娘家了,但是梁太后回过头来才发觉,自己的娘家人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如今西夏外忧内患,梁太后每天费神于这些解不开的死结之间,身心俱疲,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何况她守寡十多年,然而这阵子烦得她竟提不起丝毫欲望来。
梁太后泡在热水中想了许久,觉得要想破解西夏如今的困局,最终还是得求助辽国才行,至少要让辽国给大宋施压,使之不敢再妄动刀兵,这样自己才能分出精力梳理西夏内部的问题。
梁太后下定决定,正思索着朝中谁更适合出使辽国,宫女燕儿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太后!太后!大事不好,信使来报辽国大军入侵,连破细封、米擒、嵬名、颇超各一支,烧杀抢掠,所过之处尽成灰烬,太后!如今辽军离北面的省嵬城已不足百里了。”
“什么?”梁太后惊得站了起来,水花滑落,一双豪乳晃动不已,“怎么可能?辽军怎么可能入侵我大夏?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太后,是真的,信使就在外面,身上还带着伤!”
这个消息让梁太后几乎失去了理智,南边宋军正全线出击,要是辽军再从北面入侵,这对西夏而言就是灭顶之灾啊。
西夏夹在宋辽之间,实力最弱,因此即便是李元昊当初也不得不向两国称臣,至少也要结交一方,这样西夏才有生存的可能,一旦宋辽联合进攻西夏,西夏唯有死路一条。
梁太后不敢往下想,惶然地喊道:“快!快去招集大臣到天祚殿议事,快去!快啊!”
第二卷 第192章 铁鹞子
省嵬城位于黄河东岸,距离兴州城两百里,向西望着,贺兰山群峰巍峨如万马奔腾。从毛乌素沙漠边沿西流而来的骆驼川在这里汇入黄河,骆驼川的得名是因省嵬城一带盛产白骆驼。
省嵬城没有护城河,城墙不过丈余高、六尺厚,站在马背上伸手几乎就能摸到城头,这让守将米擒速亥非常担心,前方传来的消息各有不同,有的说入侵的辽军有万余人,有的说三万,有的甚至说有五万。
由于宋军在南面全线进攻,西夏大部分兵力都被调往了西南,北面的防备变得非常的空虚,象省嵬城中的守军所余不到九百人,因此哪怕辽军真的只来一万,以省嵬城这等薄弱的防御能力,恐怕也难以守住。
更关键的不在于辽军入侵的兵力有多少,而在于辽军入侵的这个事实,给西夏造成了极大的恐慌。
只要稍稍有些脑子的人都明白,西夏绝对无法承受与宋辽同时交恶的后果,两面开战的结果西夏唯有亡国一途。
恐慌的情绪在城中迅速的弥漫,米擒速亥虽然一再强调,兴庆府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来,但城中守军的士气仍然极度低迷,辽军还没到,城中已经出现的逃兵。
城头上挂着十来个血淋淋的人头,这就是米擒速亥砍下的逃兵脑袋,靠这种铁血手段,总算把城中士卒暂时镇住了。
淡淡的晨曦中,几匹战马从薄雾中跃出,马上士卒的铠甲被露水打湿了,可见他们已经奔驰了一整夜,这些斥侯兵冲近城门惶恐地大喊道:“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快开城门……
城下斥侯兵惊慌的叫声,顿时让城上的守军心都提了起来,米擒速亥刚要下令开门,就见远处的薄雾中又有数队人马跃了出来。
辽军!来的显然也是辽军的斥侯队,但米擒速亥不知道辽军大队是不是就跟在后面,竟不敢再开城门。
“辽军来了,备战!备战!”米擒速亥着急地大吼起来,城上士卒慌忙奔向各自的战位,刀枪箭盾齐举,如临大敌。
城下的夏军斥侯无法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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