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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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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汉卿接口道:“山上多是松柏,这深秋之季,地上满是松叶,依我看,咱们只需四面放火,就能把山上的叛军全烧光!”

“不行!”

杨逸斩钉截铁地加以否定,李清照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她是否被裹胁在叛军之中,杨逸绝对不会同意用火攻。

马汉卿立即意识到自己出了个馊主意,窘迫的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杨逸瞧见他的神色,缓缓地安慰道:“慈不掌兵!汉卿大可不必如此,其实你的策略是目前最好的策略,只是本官……!”

想起李清照生死未卜,杨逸不禁悠悠一叹!

“大人的苦衷属下明白,不如这样,属下一个人先摸上去查探,若是有幸找到李大人的千金,属下定将他救下来!”

杨逸摇了摇头说道:“没时间了,弥勒教鬼魅难寻,这次是将他们聚而歼之的最好机会,若是等到天黑下来,他们很可能会四散逃逸,到别处另起灶炉,这次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本官绝不容一人走脱。其实汉卿你的计策变通一下未尝不可用。”

“大人的意思是?”

“李一忠,你让人到西面燃几堆火,然后对山上叛军喊话,限他们一炷香内下山缴械投降,否则咱们立即放火烧山!”

“喏!”

马汉卿犹豫地问道:“若是叛军不投降,大人真的要下令放火吗?”

“放!不过要从东南方向的下风口放,这样火势蔓延不快,身体再弱的人应该也能逃出来,咱们无须烧死叛军,只须把他们逼下山就行了,汉卿记住,等下你别的不用管,弥勒教主就交给你了,千万莫让此贼逃出生天!”

“属下领命!”

李一忠很快就在西面上风口点燃几堆火,滚滚浓烟向山上笼罩去,虽然不到于熏死人,但那警告的意图达到了,官军开始在龟背山下喊话。

这秋高物燥,加上山上铺满一层层的松针,一旦放火,绝无生理,还别说,真有一些盲目从贼的叛军吓着了,开始偷偷溜下山来投降。

其实阮天行一退上山,就发觉了这个要命的问题,他不敢说出来,怕乱了军心,而且还心存一丝侥幸,希望能拖到天黑,现在眼看山上是呆不下去了,只得下令从南面突围。

七八百人乱哄哄的从西南面冲下山来,别问阮天行为什么不玩些声东击西的计谋,不是他不知道怎么玩,只是目前这军心,恐怕一‘声东’,还没‘击西’,东西两边就全歇菜了!

拧成一股绳,人多些互相壮胆,下山大概还有一战之力,毕竟杨逸那九十八骑,杀神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杨逸早等着这一刻,除了几十侦骑散布其它方向,防止漏网之鱼外,所有人马都聚了过来,叛军刚刚下山,迎接他们的就是震耳欲聋的铁蹄声!

“李一忠,紧随本官身边,射杀叛军将领!兄弟们,冲!”

几百骑兵,带着漫天烟尘,如飓风般卷过来,阮天行看得眼皮直跳,他手下也有两百骑兵,现在也只能一拼了!

他让护法王敬贤带着两百骑兵在后面压阵,让步兵先挡住杨逸的首轮攻势,然后骑兵再杀出。

这是宋军惯用的战法,宋军骑兵数量有限,很少拥有独立作战能力,所以只能用步兵先挡住骑兵的攻势,对方一旦冲不动步兵大阵,马速也就会慢下来,宋军这时再以为数不多的骑兵反冲,以收取最大的战果。

否则以少量骑兵与别人的大股骑兵对冲,无异于脱光裤子坐山顶——以卵击石。

但是,阮天行今天看来是急昏头了,宋军之所以能以步兵挡住骑兵冲击,那是拒马枪、大盾、重甲一应俱全,同时阵中还有大量的弓箭手,在骑兵冲锋路上就给予大量杀伤才行;他这几百人马,说不好听点根本就是仓惶逃出安肃城的,哪来什么拒马枪、大盾、重甲,有也早丢光了,太重!

慑人的蹄声越来越近,地面在轻轻颤抖着,叛军的步兵也跟着颤抖着,以他们现在衣甲不全的样子,硬扛同样数量的骑兵冲击,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脖子凉飕飕的!

“顶住!顶住!他娘的都给我顶住!”

阮天行狂暴地怒喝着,但一切都是枉然,谁都不是傻子,看着杨逸那边巨锥般的骑兵飞速的冲来,人人都慌忙的往后退,阮天行左手持刀砍了两人,血淋淋的人头滚溜溜的,依然无法止住步兵退却的脚步。

“王敬贤,冲!冲上去,挡住!挡住!”万般无奈的阮天行只得下令王敬贤出战。

半里!王敬贤的两百骑兵连提速都不够,杨逸一看对方骑兵就这么冲出,顿时大喜,狂呼道:“先屠骑兵,一个都不能少!杀!”

嗡嗡嗡!

一轮开路的箭雨先腾空而起,由于是双方对冲,速度接近太快,根本不及看战果,立即得收弓提枪,漫天的烟尘中,人人咬紧牙关伏身马背上。

轰!

双方终于不可避免的撞在一起,浮尘如浪潮翻卷,浪潮之下是刀枪撞击、穿甲入肉,血雨纷飞的惨景。

杨逸刚一入阵,长枪便往迎面而来的叛军一刺疾收,马上冲刺的要诀之一就是疾速收枪,否则枪头入肉过深被卡住的话,往往就只有弃枪一途;只有少许人能把对方的尸体挑起,但那需要惊人臂力才行;两马对冲而过,其冲力何其大,一般人的手臂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冲力。

一个、两个,杨逸刺翻两个叛军后,迎面就撞上王敬贤,双方瞳孔圆睁,死死盯住对方!

“杀!”

就以二马交错那一刻,王敬贤先一步出枪,寒光闪闪的枪尖直奔杨逸胸膛而来,近了,更近了,王敬贤脸上浮上一丝狰笑,仿佛已经看到杨逸被刺穿落马。

锵!

就在枪头碰到胸甲那瞬间,杨逸突然一个侧身,枪头在胸甲上划出一道耀眼的火花,滑入他的左腋窝,他顺势将对方的长枪夹住,趁着王敬贤错愕刹那,右手一拧,自己的枪尾狠狠地扫在王敬贤的鼻梁骨上。

杨逸冒着被刺穿的危险,换来王敬贤惨嚎落马,他接着迅速拧腰、回身,丝毫没有放过王敬贤的意思,右手长枪咄的一声飞射而出,枪头穿透王敬贤的大腿,将他钉在地上惨嚎不绝。

“杨学士威武!”

“杨学士威武!”

这夺枪杀敌的精彩一幕,让身后的将士热血沸腾,忘情的高呼着,将是兵之胆,没有什么比挑落对方主将更能激励士气的了。

“降者生!顽抗者,杀!”杨逸大吼着,再度挑落两个叛军后冲出阵来,对阮天行的步兵阵恍若未见,立即引军回旋,对残余骑兵绞杀,叛军哪里还有胆掉头迎战,剩余的百十骑飞逃而去。

杨逸一见此景,立即让谢东升带两百骑回头,虎视着阮天行的步兵,自己带着两百骑尽情的追杀,辽阔的旷野上,战马奔腾,翎羽飞射,阮天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骑兵或投降、或被砍翻马下。

这样一边倒的战况,并不是杨逸带来的广信军有多强悍,关键是双方士气相差太大,叛军惶惶然逃出安肃,阮天行能保住几百手下不溃散,已经算他非常有领军天份了。

猎杀完敌人的骑兵,杨逸领军回转,这种平原地形对骑兵太有利了,他们绕着阮天行的步兵阵飞驰,高声大喊:“降不降!降不降!”

“降不降!降不降!”

哐当!

随着第一把刀落地,扔下武器跪地投降的叛军越来越多,这种恐怕感就像瘟疫一般,让所有叛军再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阮天行终于绝望了,带着二十多骑弥勒教的核心人员企图突围逃跑。

马汉卿早盯着他,岂容这只受伤的病虎再逃出生天,李一忠带着侍卫也疾追而上,长弓连挽,劲箭如雨,或射人,或射马,两面一合,硬是将阮天行堵了下来,尽数屠杀。

杨逸游马于投降的叛军当中,何泗宗等叛官的家眷,以及叛军头目抢来的一些女人加在一起共有数十人,杨逸一一审视,依旧不见李清照的影子。

“大人您看!”

就在杨逸满心绝望的时候,马汉卿突然抬手一指,杨逸放眼望去,只见漕河边立着一个绿色衣裙的少女,西风吹拂着她的裙裾,虽然无法看清她的容貌,但杨逸确信,那就是众里寻她多少度的那个身影。

杨逸纵马飞驰而去,水边的少女一动不动,直到他跳下马来,那明澈如星辰的双眸渐渐弥漫上氤氲的雾气!

“清娘!”

杨逸一声轻唤,少女的眼睛眨了眨,顿时泪落如珠,哇的一声扑进他怀里,尽情的痛哭起来,哭声凄婉哀绝,山林寂寂,流水呜咽,西风吹不散她无尽的哀伤。

“杨大哥,你怎么才来啊!我爹娘他们……

杨逸能感觉到她纤弱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他将少女抱得再紧些,柔声抚慰道:“是大哥不好!大哥来迟了!清娘别怕,有大哥在,今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杨逸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他尽量不去提及李格非夫妇,不想触痛她流血的伤口,但这丝毫没有减轻她的哀伤,少女直哭得肚肠寸断,昏厥过去。

回到安肃后,在杨逸反复安慰之下,清娘终于好了一点,只是整个人变得沉默了,守在她父母灵前不言不动。

从李清照口中得知,确实是李湘弦救了她,一如杨逸的预感,李湘弦悄然离开了,没有留下一句话,杨逸原先从她矛盾和哀伤的眼神中,就预感到她可能会选择离去。

为了李湘弦,杨逸对阮天行等弥勒教徒都采取了当场格杀的形式,只希望能尽量保护她。

这次叛乱,李湘弦是对是错杨逸不想去管,他只知道,若是没有她,自己十有九会死在涿州城。

但她还是走了,或许,她只是不想连累自己。

第一卷 第100章 阵前夺帅

辽军兵临城下了。作为目前安肃城中官职最高的人,杨逸别无选择,只得迎难而上。

“交出杨逸!交出杀害萧大人的元凶!否则,本将要踏平安肃城。”

易州守将耶律仁在城北嚣张地大吼着,这厮名仁却一点都不仁,带着三千人马一路烧杀抢掠过来,站在城头还能看到他军掳有数十女子。

目前安肃城中也有三千多人马,但除了两千广信军外,其它都是刚收拢的溃兵,且都头以上的将领大部分被杀害,让他们出战并不明智。

考虑到大宋的整体战略,此时与辽国大规模开战也不符合大宋的利益。

尽管如此,并不代表杨逸就要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他让赵锦留守城中,自己带着九十八骑出城。

随着北门轰然打开,城外鼓噪的辽军顿时安静下来,数千双眼睛注视着城门洞,只见杨逸第一个跃马奔出,九十八骑迈着小碎步缓缓出城,没有什么豪言壮语,那视死如归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

这一刻,城上城下寂静一片,只有谢东升手中那面宋军大旗迎风猎猎作响。

城上的宋军看着这可能一去不回的九十八骑,默然不语;对面的辽军看着这孤零零的九十八骑,那种不可置信的感觉也让他们发了一会儿愣。

近了,更近了,等杨逸逼到辽军阵前,这九十八骑人数虽少,却浑然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如同一人,那种凝重如山的气势,似乎蕴含着磅礴如涛的力量、无坚不摧的力量!

面对辽军森森的枪林,杨逸面不改色,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喊道:“本官大宋集贤院直学士杨逸!请耶律仁上前答话!”

“杨逸!你找死!”

耶律仁大怒,这股怒气来得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或许,杨逸率九十八骑便敢逼到他阵前来,这本身就是一种赤裸裸的藐视吧!

等耶律仁冲到阵边,杨逸接着喊道:“耶律仁,宋辽两国百年无战事,涿州之乱乃有人故意嫁祸大宋,驿馆的吏员可证明涿州叛乱与我使团并无关系,然贵军一来就射杀我朝正使李光同,对此,贵国必须给我大宋一个交代,你耶律仁不辨是非曲直,擅自发兵入侵宋境,更是错上加错,若是引起两国大战,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笑话!”

耶律仁一捋他那满腮横须,提枪向杨逸一指大喝道:“杨逸,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若不是你杀了萧留守,你为何要逃?你逃出涿州城时,杀害我大辽数百士卒,今天,本将就要砍下你的狗头为他们报仇!”

“耶律仁,放了掳我大宋的百姓!”

耶律仁不可置信的望着杨逸,不知他此时怎么说出如此荒谬的话来,最后再也忍不住,仰天狂笑道:“大家看到没有,大宋的状元郎竟是个傻子!哈哈哈……

“冲!”

杨逸突然大吼一声,跨下的战马如同出闸的猛虎飞一般跃出。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九十八就是这十六字最完美的注释,刚刚还巍然不动,随着杨逸一声令下,瞬间如同一阵疾风卷向辽军大阵,那紧密的三角形,带出摧山倒海的气势……

辽军懵了,若不是亲见,打死他们也不相信,几十宋军敢向三千辽军发起进攻,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杨逸再次大吼:“李一忠!”

“喏!”

李一忠回应一声,强弓开如满月,咄咄咄!三箭连发,恰若流星追月一般飞射而去!吓得耶律仁一个哆嗦,但他根本就是自作多情,劲箭并不是奔他而去,咔嚓!他身边高高飘扬的帅旗应声而断!三千辽军人人为之色变。

“杀!”

“杀杀杀!”

简单的音节,喷薄的杀气,随着轰轰的蹄声向辽军罩去,九十八骑,摧动漫天飞卷的黄尘,印证了那视死如归的勇气,如同钢铁巨斧瞬间劈开仓促迎来的几百辽军。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杀了他们……

惊怒难定的耶律仁一边向阵内躲避,一边狂乱的大吼着,在千军万马奔腾搏杀之际,能听到他声音的人注定有限;九十八骑如射出的一支巨箭,势不可挡的凿开辽军大阵,把那些来不及提速的辽军撞得人仰马翻,死伤遍死。

擒贼先擒王!

杨逸又目一直紧紧锁着耶律仁,所有阻挡的辽军,都被马汉卿和李一忠砍杀,这两个悍将就像杨逸身边的两道铁盾,让他可以对身边血肉横飞的场面视若无睹。

近了,近了,咄!杨逸追上耶律仁一刹那,长枪疾送,一下子刺在耶律仁的马股上,战马受痛,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猝不及防的耶律仁被仰摔后倒,杨逸收枪,飞快地抓住他的衣甲,将人给提了过来,然后切掌如刀,噗的一声将耶律仁击昏。

“生擒耶律仁,杨学士威武!”

九十八骑一面齐声大吼,一面随着杨逸斜冲出阵,铁一般的事实让三千辽军吓破了胆,竟然再没有人敢逆其锋,眼睁睁地看着九十八骑冲阵而出。

漫天黄尘吹散时,九十八骑又在辽军阵前不动如山,仿佛他们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动过。

但被杨逸掷落马前的耶律仁,还有阵中垂死的哀嚎声提醒辽军,这九十八骑来过,他们真的来过!

城上的宋军刚才也看傻了,这一刻,不知谁先清醒过来,转瞬之间,城上便被海啸般的欢呼声淹没,隆隆的战鼓也擂响起来,天声一片沸腾!

三军阵前生擒敌军主将,这一幕看似简单,但杨逸是经过了精密的算计才达到的成果。

第一,他只带九十八骑,让辽军生出轻敌的心里,对他们几乎不设防。

第二,他缓步接近,不让辽军产生警惕心里,停下时其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足够他们把马速提起来;同时又能以最短的时间冲入敌阵。

第三,用话将耶律仁激出阵边来;为生擒他创造最好的条件。

第四,选择切入敌阵的角度极为讲究,并不是正面切入,而是斜四十五度角,这是辽军防守最薄弱的角度。

第五,以李一忠这个神箭手瞬间射断辽军帅旗,给对方士气致命的打击。

这每一个环节缺一不可,环环相扣,神话般的战果并不是靠侥幸得来,这需要精密入微的算计,加上九十八骑强悍的实力。

杨逸将枪一举,等城上城下平静下来,他才不疾不徐地说道:“本官最后说一遍,把掳去的大宋百姓全放了!”

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倒在马前的耶律仁已经醒过来,他此刻是羞愤欲死,听了杨逸的话后疾声大呼:“不……

嚯!

杨逸居高临下,长枪飞快一送,冰冷而锋利的枪头刺入耶律仁的眉心,鲜血顿时顺着他的鼻梁丝丝往下流。

这一生,耶律仁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的接近,吓得全身不由一哆嗦,张开的嘴巴也忘了合上,仿佛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声音戛然而止。

杨逸练习青云老道的吐纳之术后,让他的身手更为敏捷,手法拿捏得更为精确,枪头只刺破了耶律仁的皮肉,顶在他的头骨上。

几千辽军看着主将被杨逸用枪尖顶在地上,因为耶律仁的声音戛然而止,许多人还以为耶律仁被刺死了,不禁失声惊呼起来,直到杨逸收枪,耶律仁软软的晃了一下身子,这些人才长声吁气,便在杨逸这边也能远远听到辽军的吁气声。

龙头被斩,耶律仁手下的几个将领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只能把掳去的女子放回来,近百个被掳妇女绝处逢生,悲泣着向杨逸这边奔来!

“谢东升,引她们从旁边回城,不得挡住攻击路线!”

“喏!”

谢东升飞马而出,大喊着引导这群女子往旁边行去,直到她们进城,杨逸才再次喊道:“把抢掠我大宋百姓的财物全部堆到阵前,退兵三里!”

“杨逸,你不要太过份!”

噗!

这回长枪直接飞出,擦着耶律仁的脖子钉在地上,枪头入地近尺,枪尾不停地晃动着,耶律仁整个人瘫在了地上,差点小便失禁杨逸再也不看他一眼,而耶律仁也没有拔枪反抗的意思,或许是手脚瘫软让他无力拔枪,或许是理智告诉他,这枪拔碰不得!一碰就是死。

“唬唬唬!”

“唬唬唬!”

九十八骑如猛虎般低吼起来,什么叫气吞万里如虎,这就叫气吞万里如虎!

那噬人而食的眼神,那激荡天地的煞气,加上方才铁一般的事实,竟让辽军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志来,纷纷把抢去的财物堆到阵前,然后垂头丧气的退军三里。

“耶律仁,你回去告诉萧达林,要战便战,我大宋并不惧怕,但萧德光确非我宋军袭杀,他若是执意率军来犯,我大宋将十倍奉还,绝不退让!”

大宋马匹珍贵,所以耶律仁是走回去的,三里距离,不远!

九十八骑回城那一刻,安肃城再次沸腾了!人们夹道欢迎心中的英雄凯旋,望向九十八骑的眼神是那样的灼热,恨不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杨学士!”

“杨学士!”

“杨学士!”

人们不停地高呼着,声浪震天,没完没了!杨逸今天的表现,或许将成为一个传奇,将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安肃人!因为,杨逸以活生生的事实告诉了他们:

一直皆有可能!

第一卷 第101章 我不是来求和的

耶律仁退军了,第二天萧达林又再度兵临城下,这次他带来的不再是三千人马,而是整整四万大军。

萧达林是辽国南院枢密使,经常性坐镇辽国南京幽州府,幽州府是大宋的叫法,实际上辽国称之为析津府,也就是后世的北京市。

正常情况下,南院枢密使有权调动整个南京道的兵力作战,这种权力构架使得辽军在作战时更具主动性,兵力协调,战守决策也更为迅速有序。

反观大宋,则绝然相反,大宋在边境上有大量军州,象安肃军、广信军、顺安军、保定军等等,理论上这些军州隶属河北东西两路,但事实上这两路的经略使并无权调动这些边军。

一旦发生战争,边军奏报朝廷,经朝廷决议,派大臣出任招讨使,并根据战争的规模,划定招讨使战时可以节制多少军队;战后军权立即收回。

这套作战流程非常繁琐、缓慢,在朝廷派出大臣节制三军之前,各军因为互不统属,往往只能各自为战。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历经前唐和五代军镇之乱,大宋怕啊!

前唐实行的是军镇节度使制度,一个边境的都督府往往节制几万、甚至十几万的边军,而且节度使拥有财政、募兵权,这种军权构架使得边将权力极大,可以随机应变,临机决断,造就了唐朝前期辉煌的扩张,也造成了后期军镇割据的乱局。大宋吸取了前唐的教训,所以在军权划分上极为谨慎。

现在杨逸面临的就是各军互不统属,各自为战的局面,弥勒教叛乱的急报现在估计才刚刚送达东京,杨逸也无权调动其它边军,前天广信军来援的两千人,安顺军昨天驰援一千人,目前安肃城中守军不足五千人,加上刚刚经历弥勒教之乱,各级行政构架全部瘫痪,物资缺乏,人心不稳。

杨逸全凭着刚刚积攒起来的那点威望,统辖着安肃城中军民,若不是他在,面对城下铺天盖地的辽军,安肃可能不战自溃。

萧达林大军一到,二话没说,将安肃四面团团围住,直接开始了攻城战,城下黑压压的辽军汹涌而来,气势磅礴,喊杀声直透云霄,反观城上宋军,留下一部分预备队后,每面城墙不到千人,这些还不是要命的,关键是半个安肃城刚刚被焚,守城器械严重缺乏,杨逸是人,不是神,除了尽量发动城中青壮,并亲自上城督战鼓舞士气外,一时也没有太好的还击手段。

这一天辽军仗着人多,轮流攻城,几乎没有间断,两军虽然伤亡不算很惨重,但宋军差点没被累死。

发觉萧达林有些虚张声势之后,杨逸心中便有了计较,当夜派出使者往辽营送信,希望萧达林能暂息干戈,双方坐下来谈判解决问题。

萧达林一口拒绝和谈,第二天一早继续攻城。

中午时分,辽军实施围点打援的计策,成功击溃保定军来援的两千人马,并俘获千人,萧达林也一改前态,同意了停战,双方先坐下来谈判。

但萧达林同时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让杨逸一个人前往辽营。

杨逸原是使团副使,李光同一死,这谈判的事情还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的了,但这两军交战之间,让他一个人前往辽营,谁知道萧达林用的是不是调虎离山之计呢,要知道现在安肃城全靠杨逸一个人统辖,一旦杨逸被扣押或被杀,安肃很可能不攻自破。

赵锦、张寿、李一忠等人纷纷劝阻,却无法改变杨逸的决心,马汉卿最后说道:“大人,让属下随您一同前往吧!”

“不,就我一人足矣!汉卿,你留下,万一情况有变,你无论如何保护好清娘!”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安肃北门再次打开,前天还有九十八骑,今天,只剩下杨逸孤零零的一骑!

在这危难时刻,城上军民默默地看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不知不觉间,杨逸已经成了他们的精神支柱,看着杨逸一人出城,独对数万辽军,不知是谁先喊出一声:杨学士保重!

一时之间,满城呼应,人们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一声声地喊着杨学士保重!

杨逸在城下突然回马,将手上那面宋字大旗高高举起,对着城头大吼道:“我在,城在!我不在,城也要在!”

杨逸喊完,毅然决然纵马而去!在安肃军民朦胧的泪眼中,一骑黄尘卷向辽营,马蹄声声如战鼓,激荡着所有将士的心。

辽军营门大开,从营门到帅帐,两排刀手驻马凝立,寒光闪闪的钢刀高高扬起,中间只留一条狭窄的通道,那逼人的煞气能让胆小的人望而却步。

杨逸洒然一笑,在营门稍稍停步!至此,萧达林的心思杨逸已全部了然,这厮根本就是以打促和,一来就摆出强硬的攻势,不过是想在谈判桌上多讹些实际好处而已。

“大宋威武!冲!”

杨逸突然狂吼一声,一手持旗,一手持剑,沿着狭窄的通道向帅帐猛冲,战马啸啸,大旗飘扬,一人的气势,竟让辽军数百刀手猝然色变,有些忍不住向后退缩着。

杨逸冲到帅帐前,宋字大旗脱手飞出,咄的一声,稳稳插在帐门正中,西风猎猎地翻卷的旗面,恍惚之间,给所有辽军感觉就像是宋军把帅帐占领了!

而那个持剑在手,跃马扬蹄的身影,真是大宋的状元郎吗?状元郎不应该都是弱质书生吗?

杨逸就在萧达林的帅帐前横刀立马,不言不动,他不是来觐见,是来谈判,萧达林不出迎,他绝不下马!

数百刀手不时发出铿锵之声,时而齐声怒吼,杨逸恍若未闻,只是一动不动。

双方僵持了足足一盏茶功夫,萧达林才从帐中大笑而出:“杨学士果然有些胆气!本官有失远迎,杨学士请!”

“请问,来者可是南院枢密使萧达林萧大人?”

“正是本官,杨学士既然来求和,那就请吧!”

杨逸这才懒洋洋地下马,那个横刀立马的形象不见了,瞬间变成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因此下马的速度那叫一个慢。

“萧大人,可否让人扶本使一下!”

萧达林立在下面等着,听了这话差点气绝,一双浓眉跳个不停!

帐边辽兵纷纷怒目而视,杨逸这分明是对萧达林久不出迎的一种回敬,你让我等,我也让你等,你砍我一刀,我回你一剑,绝不吃半点亏。

就在萧达林头发根根竖起之时,杨逸才施施然下得马来,顺手将缰绳往旁边一个辽将手里一塞,对萧达林一揖道:“萧大人,请!”

礼毕,起身,迈步,竟走在了萧达林前面,赤裸裸的来了个喧宾夺主。

“杨逸,你莫要太过分!”萧达林终于忍不住,冷冷地说道。

“人以礼待我,我以礼待人,人施我以刀斧,我还之以雷霆,萧大人,您以礼相待本官了吗?”

契丹建国两百年,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野蛮的游牧民族,对邦交礼仪的注重程度,并不亚于大宋,今天的事真论起来,确实是萧达林失礼在先,被杨逸这么一反驳,萧达林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辽国现在困难啊!灾荒频发,叛乱不休,吏治败坏,民生困苦,涿州事件给了辽国一个非常好的借口,萧达林悍然兴兵攻宋,目的就是想逼使宋廷多交些岁币。现在大军已到安肃城下,萧达林岂肯就此罢休。

“杨逸,辽宋本是兄弟之邦,我大辽以礼接待,你却悍然杀害涿州留守萧德光,整个涿州更是被你付之一炬,如今你还大言不惭来与我谈礼仪,你先问问涿州枉死的万千大辽百姓答不答应!”

萧达林刚刚在主位上落坐,立即高声发难,他今年五十多岁,久居上位,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萧大人,涿州留守是不是我军袭杀,你心里再清楚不过,萧德光被害之时,我使团未有一人踏出驿馆一步,当夜我大宋边军更没有一人踏足贵国土地;而我安肃城当夜同样发生叛乱,我有证据表明,是贵国军民策划了安肃的叛乱,致使我城中百姓死伤无数,萧大人,我大宋还没向辽国讨要公道呢,你反而领军犯境,这又是何道理?”

萧达林突然大怒,一掌击在身边的矮几上,对杨逸大喝道:“杨逸,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你杀害涿州留守的事实,而且,你别忘了,你是来求和的,求和就该有求和的态度!”

“错!萧大人,本官不是来求和,是来向辽国讨要公道的!”杨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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