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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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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染上三分媚意,盈盈流动的眼波看向杨逸时就像一潭春水,与刚才指挥伙计时一脸严肃判若两人。

“别的店铺我不好去,不过这药铺倒无妨,医世与医人皆是功德无量之事,何须担心别人的闲言碎语。”

“杨郎说得是,奴家正担心着呢,这京中名医众多,咱们初开的药铺怕是难以打开局面,若是无妨,杨郎沐休时能来坐坐堂就好了!”

杨逸听了呵呵一笑,韩碧儿鬼精鬼精的,杨逸倒不担心她没有办法打开局面,她希望自己来坐堂,或许更多的是出于一种依恋而已。

“碧儿啊!我在京中可不比杭州有神医之名,我这块招牌打出来未必有用呢!”

韩碧儿以明玉般的皓腕托着香腮,双眸滴溜溜一转,带几分狡黠说道:“上次杨郎在花魁大赛上救人的事,奴家都听说了,到时奴家再找几个人到咱们家去求医,顺便让他们帮着宣传一下,把杨神医的名声再打出来就是了!嘻嘻……

杨逸忍不住伸手在她温润的鼻尖刮了刮,哈哈地笑道:“碧儿你可别搞得太夸张,你郎君我又不打算靠这一行赚饭。”

“不会啦,奴家一定会拿捏好分寸的!”等青叶将茶端来,她接过亲自端到杨逸手上,一副乖巧小媳妇的模样。

杨逸想了想说道:“其实想打开局面,办法是很多的,比如可以每旬给那些贫苦百姓免费施药一天,这百草堂的名声很容易就打出去了!”

“杨郎这个法子好!每旬免费堂诊施药一天,既赢得了仁义之名,同时一天诊治病人的数量毕竟有限,又费不了咱们多少药材,奴家决定了,就这么办!开张前三天咱们就免费堂诊施药,光三天估计就足以让咱们百草堂名扬京城了!”

看她有些兴奋的样子,杨逸不得不警告道:“碧儿啊!你可别弄虚作假,要赚大钱,夫君我自有其它办法,常言道积善人家庆有余,这药铺就算赚不到什么钱也无妨,权当咱们家为百姓做件善事。”

“知道啦!”韩碧儿将这三个字拖得长长的,满是撒娇的味道,接着信心十足地说道:“杨郎放心,奴家一定会尽心行善,为咱们家积德,同时保证又能赚到银子!嘻嘻!”

杨逸吸了吸鼻子,有些好笑,他相信韩碧儿有这个能力,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难事,一旦名声打出去,大不了给那些上门求医的富贵人多开些‘特效药’,这钱一样有得赚,韩碧儿若是连这些鬼门道都不清楚,她就不是韩碧儿了!

杨逸回到家,刚进前院就听到侧门那边传来杨氏的声音:“都慢些个,都小心些,这事呀讲的就是个吉利,你们可别把东西打烂了!”

接着便是几个小厮和丫环应诺的声音,杨逸好奇地走过去一看,只见杨氏脸上满带喜色指挥着下人搬东西,大部分已经搬走,车上只剩下下几坛酒。

“娘,您这是做什么?这些事还用得着娘亲你亲自费神吗?”

“逸儿啊,你回来了?回来就好,这没你什么事,去厅里歇着吧!”

杨氏脸上那抑制不住的喜色让杨逸有些诧异,不过只是不是伤心就好,他也没多问便回前厅,覃子桂已先一步回来,正在花厅里喝着茶,一见杨逸他就故作神秘地说道:“杨兄,你猜今天谁来了?”

“不得了,才做几天调研员,这人就变得神神叨叨的了,说吧,我的大理事评阁下,到底是谁来了。”

覃子桂把茶杯一放,带着几分戏谑的笑道:“据小弟最新调研所得,苏家小娘子的娘亲今天上午来过府上了,哈哈哈……,杨兄打我干嘛?”

“打你需要理由吗?我乐意!欠着我的房租还没给呢!竟敢取笑为兄,打!”

“哎哟!哎哟!杨兄手下留情,小弟这不是手头有点紧嘛,这房租十年内小弟一定还你就是!别打了,小弟说的可都是实话,不信你找个下人问问。”

不用找了,杨氏已经笑着走进来,覃子桂见机立即躲到杨氏身后诉若道:“婶婶,杨兄他打人哩!”

对于覃子桂,杨氏待之如子侄,特别是入京以来,仿如一家人般,见覃子桂抱头鼠窜到身后躲藏,杨氏忍不住给杨逸额头来了一指头:“你呀!都是入朝为官的人了,这性子再不改改像什么话,子桂别理他,快坐!”

“哎,杨婶您先坐!”覃子桂一脸恭敬的请杨氏就坐,才接着问道:“杨婶婶,瞧您一脸喜气,杨兄这亲事是不是定下来了?”

“还不算,只是换了草贴,婶婶这不正备着礼,等过两天黄道吉日,再去苏府换过正式的帖子,那才算成呢!”杨氏心里高兴,话也不觉多了起来。

杨逸听了真有其事,心里感觉怪怪的,总觉得这事来得太突然了些,自己好象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

“娘,这事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儿啊,如今你有了官身,是该成家立业了,这事啊,有娘亲操办着,你就不用多管了!”

杨逸还有点不死心,小心翼翼地问道:“娘,那十三娘您见过了吗?怎么就答应下来了呢?”

“你呀,放心吧,娘亲若不是亲眼见过,岂会随意答应下来,那十三娘……

杨氏接下来直把十三娘夸了整整一盏茶功夫,让杨逸彻底无语了。

到了晚上,夜风吹过宽阔的池塘,送来阵阵如水的清凉,皎洁的月光透过轩窗,洒落半床的银辉,韩碧儿婉转的吟唱方停,有气无力地躺在杨逸怀里,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说道:“奴奴要恭喜杨郎了!”

“碧儿是不是担心什么?”

“没有没有!杨郎对奴奴好,奴奴才不担心呢!”

“呵呵,放心吧!不管如何,只要你别在这家里耍小聪明,让这后院里不得安生,我总不会委曲了你就是!”

杨逸说完,在她挺翘的粉臀上一拍,韩碧儿娇呼一声,连道不敢!月光洒在她那水蛇般的身段上,无限美好的曲线显露无遗。

杨逸突然再度翻身覆上去,惊得韩碧儿连声道:“杨郎,奴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就放过奴奴吧,让青叶来侍候杨郎好不好!”

“青叶待会儿再说。”

第一卷 第072章 湖上荷花初开了

杨逸期盼了许久,担心了许久,这天终于接到马汉卿从安肃寄来的一封信,人是确定平安了,但信上并没有提到他有什么收获,杨逸有些奇怪,从那天他让小厮去王诜府上打听所得,谭愿的老家是在沧州,而现在马汉卿却跟到了安肃去了,这年头信息传递困难,马汉卿信上又说得不清不楚,杨逸心里像猫抓似的,恨不能杀到安肃去,一查究竟。

南边何世宽已经传来重创弥勒教的消息,但包括教主阮天行在内的一些头头脑脑都没抓到,这让杨逸放心不下,弥勒教就像他喉咙的一根刺,不拔不快!

而马汉卿跟着谭愿去的安肃却是在河北西路,也就是后世的保定市附近,属于安肃军治下,军是大宋的一种行政区域名称,其级别一般相当于州。

谭愿跑到安肃军去,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连谭愿是不是弥勒教徒都没有得到确认,一切还得等马汉卿有了进一步的消息才能行动。

城南的风池占地百亩,正值荷花映日,翠叶如盖的季节,每天从早到晚,游人不辍;清晨,有些读书人一把折扇一本书,于池边绿柳下就着晨风攻读,朗朗书声飘过水面,让整个风池都染上了诗香墨韵;到了黄昏则多有贵家公子携美荡舟池上,笙歌阵阵,丽裳照影,勾勒出一幅旖旎潋滟的风情。

沐休的日子,杨逸约上覃子桂、还有集贤院的万世芳、刘宇四人快马轻车到风池,租下一艘画船,荡漾莲叶间,夏日炎炎,池边戏水的人不少,但读书人不多,船到湖心,杨逸换上一条裤子,赤着上身,在万世芳等人的戏笑声中,一头扎进清冽的湖水里,象一条鱼游于荷花莲叶间,好不畅快。

杨逸玩得兴起,干脆折下一枝莲梗导气,潜水向远处游去,池上画船不少,有时他就从船下游过,到荷花深处,杨逸仰浮在水面上,正准备休息一下,却听荷花深处的一艘画船上传出一阵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莺声婉啼,不用想也知道船上男女在干什么了,杨逸暗骂一声晦气,正想游开,心中却突然浮上恶作剧的念头。

他悄悄游到那画船边,突然用力一拍舱壁,同时大声喊道:“开封府查船!里面的人听着,立即双手抱头走出船舱,否则格杀勿论!”

船舱里传出两声惊呼,那婉转娇啼顿时消失,也不知道那男的经此一吓,会不会从此一蹶不振,杨逸心中一阵恶寒,捂嘴‘咕咕’笑两声,再次潜水向远处游去,咱可是状元郎,做这事万一被人知道了总不好,哈哈哈……

杨逸越想越好笑,差点没笑抽筋,游到荷花丛边时,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一个少女穿着一身湖绿色的衣裙,赤着素足坐在船头戏水,红颜婉约仿佛一朵初开的荷花,纤细的玉指时而剥剥莲蓬,时而掬水泼洒,杨逸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静静地欣赏着这幅清怡唯美的画面,少女且戏且歌,歌声清润甜美:“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北……

满池风荷,一面湖水,皆被少女的歌声与灵气染得鲜活起来,风轻柔水含笑,沙鸥绕船飞,舱中的妇人轻唤道:“清娘,莫淘气了,小心些儿!”

“娘,我知道了!”

少女脆生生的答一了声,又哼着歌儿弯下腰来掬水,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荷花丛里浮着一个人头,惊得扑通一声落到水里,杨逸光着上身,本不方便出来相见,可现在顾不得许多了,一见少女落水,他下意识地又脚猛蹬,就要过去救人!

但这却犯了大忌,在水草丰茂的水下游泳,必须缓缓游行才行,杨逸急于救人,在水中猛力挣扎,双脚很快就被水草缠住,一时无法挣脱,只得停下来先行自救。

李清照的母亲王氏在舱中听到女儿的惊呼,接着传来落水声,跑出舱来已不见女儿的身影,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大声的呼救起来,声音充满了凄切颤栗,船尾的船夫很快把船停下,入水搜寻,四周的船只听到王氏的呼救声,也围过来,识水性的人纷纷入水帮着救人。

这处湖水比较深,加上李清照一身湖绿色衣裙与湖中水草成一色,一时竟找不着人,杨逸好不容易解开缠住自己的水草,这回他没再犯同样的错误,先浮到水面,找准李清照落水的位置,然后再顺势游过去,潜到湖下,以落水位置为中心,一圈圈的向外搜寻,终于在离落水处两丈远的地方找到了沉在水草间的少女。

等杨逸带着少女救浮到船边,王氏爱女心切,还没看清救人的是谁,就抢身上前把女儿抱上来,却发现女儿已经停止了呼吸和心跳,不禁失声痛哭起来,杨逸在水下憋气过久,等他大喘了几口气后爬上船,王氏抱着女儿跌坐船头,已经哭得肝肠寸断,声悲摧人。

“李夫人,清娘应该还有救,快把人交给我!”

杨逸不顾她的反应,把李清照抢过来平放在船头,紧张地进行心肺复苏术,李清照这次落水,说来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可别让这千古第一才女就此命丧黄泉才好。

“你要做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你……

王氏本已伤心欲绝,此时见杨逸对自己的女儿又是摸胸挤腹,又是嘴对嘴的亲吻,差点气得晕厥过去,旁边围观的游人也纷纷对杨逸谩骂谴责,有的跳过来想把杨逸踹下水去。

“我在救人……杨逸眼看解释不通,先将三个上来阻止的人喘下水去了。

在杨逸紧急的施救下,随着少女腹中挤出的水越来越少,杨逸挤压胸腔时她身体突然动了一动,接着脖子突然一仰,吁出一口水,便开始连声咳嗽起来。

杨逸暗松一口气,停下手来,王氏听到女儿的咳嗽声,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不顾一切的扑上来,抱着女儿又哭又笑,四周也传出一片欢呼声,“清娘……的乖女儿,你可千万要好起来……

“娘,我没事了,娘亲不要哭!”

李清照想伸起小手帮娘亲擦泪,但她还太虚弱,小手都抬不动。

那三个被杨逸扫下水的家伙讪讪地上来给杨逸道歉,杨逸向四周抱了抱拳,才蹲下身来向王氏说道:“李夫人,在下是李学士的同僚,略通医理,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李夫人见谅,呃……夫人最好将令媛抱回舱中,在下再给她把把脉,看看身体可还有不妥之处!”

王氏含泪点点头,将女儿抱回舱中。

杨逸坐在竹簟边,静静地帮李清照号脉,他确实有些担心,落水之人,有时就算救活了,但若是缺氧过久,往往会导致脑细胞损伤。

杨逸在心无旁骛把脉,慢慢平静下来王氏却尴尬异常,杨逸不但赤裸着上身,裤子湿水后也紧贴在身上,一身匀称的肌肉散发着浓浓的男子汉气息,她脸色微红,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杨逸一眼。

“呼!”杨逸舒了一口气,说道:“李夫人放心,令媛没事了,歇息一下应该就能恢复如常,船上若的生姜,不妨煮碗姜汤来给她喝下。”

王氏又上来对女儿细细的询问一翻,确定没有大碍后才退出船尾熬姜汤,王氏窘迫的神情终于让杨逸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的情形,这确实很失礼,他刚想起身告辞,李清照突然甜甜地说道:“杨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杨逸看她状态恢复得不错,开心地应了一句:“不用谢,你不怪我害了你就行了!”

“那怎么能怪杨大哥你呢?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确实怪我,清娘你好好调养,明天我再到你家看你好了!”

“杨大哥你要走了吗?”

杨逸下意识的往自己身上看了看答道:“嗯,要走了,我这样子太失礼了!”

他见李清照年纪小,把她当小孩看,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不想李清照小脸却微微红了起来,倒让他诧异不以,不会吧?这么早就知道男女之事了?

不过想想又释然了,这年头人普遍早熟一些,十三四岁嫁人的也很正常,杨逸也不觉有些尴尬,连忙告别而去。

杨逸这一去,自然又是游回去,游到一半时,左脚突然被什么刺了一下,痛得他直咧嘴,仔细一看竟是被鱼钩给勾住了,气得他直想骂娘。

这时几丈远的一艘画舫上传出一声女子的喜呼,接着一个紫衣少女跑出船舱,拿起插在船头的钓竿就拉。

“哎哟,别拉,别拉,不是鱼,是人!是人……

鱼钩入肉,再被这么一拉,杨逸可惨了,疼得他赶紧用手搅住鱼线,心里光火,抬头正要骂人,等看清船头少女的模样,顿时顾不得喊疼了。

“是你!”

“是你!”

船上船下,俩人几乎是同声喊出来,杨逸在水中暗暗叫苦,船上的康国长公主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她仿佛突然又记起了什么,手中的鱼竿又拉紧起来,然后连声娇笑道:“好啊杨逸,既然你自己撞到本公主的钩上来,就怪不得我了!快来看啊!快来看啊!本公主钓到了好大一条鱼哩!”

“别别别!长公主饶命啊……

康国长公主不理他的求饶,依然像只快乐的百灵鸟在呼朋唤友,杨逸听了为之气结,恨不上立即上船对着她那翘臀来上几把掌,这时船上又跑出几个少女,个个如花似玉,看到这一幕,无不笑得花枝乱颤。

康国长公主得意之极,向身边的同伴催促道:“快快快!这鱼太大了,大伙一起来帮我拉上来。”

一个红衣少女打趣道:“四姐,这哪里是什么鱼嘛!我看呀!四姐分明是钓到了一个金龟婿!”

船上更是娇笑阵阵,康国长公主俏脸潮红,追着那红衣少女打闹不停,杨逸趁着这当口,迅速‘脱钩’潜游而去,这丫头惹不起,有多远还是躲多远的好。

等船上几个女孩打闹停了,发现湖面上涟漪澹澹,哪里还有杨逸的身影,康国长公主有点慌神了:“人呢?不会是沉到湖底去了吧?”

“怎么会呢?他不是识水性吗?”

“难说,在水里游久了,怕是累得游不动了!再说他刚才还被鱼线缠住了呢!”

几个少女你一言我一语,康国长公主听了连忙一拉鱼竿,结果鱼钩轻飘飘的就拉了上来,钩上除了一点破布哪里还有人在。

“快!快下水救人!快呀!”

在康国长公主连声催促下,船夫们纷纷下水救人,可费了半天劲,水下什么也没找着,然而时间越久,康国长公主越发担心,从发现杨逸不见后,她们就十分注意四周的水面,这里水域比较开阔,如果杨逸是游走的,总会有冒头换气的时候,那样早被她们瞧见了,可过去这么久,杨逸连影子都没有。

杨逸靠着一根荷梗游回自己船上,立即让船夫把船有多远开多远,他不知道康国长公主为了救他,在湖上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把附近会水性的人都唤了来,十几个人在湖里上上下下,累得要生要死毫无所获。

康国长公主沮丧万分,还有一股说不出的伤心,她虽然任性些,但心地还没坏到要置杨逸于死地,当时杨逸在水中挣扎求饶,她却当成玩笑,说来人真死了,她要负上很大的责任,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想的。

杨逸现在正帮她六哥治病,这事宫外的人不知道,但在宫里已经是人大部分人都知道的秘密了,杨逸这一死,自己六哥的病谁来治?康国长公主越想越伤心,回宫直接找赵煦认错去了!

宝文阁里,赵煦见康国长公主跑来吞吞吐吐跟自己说对不起,起初还饶有兴趣的想,是什么事竟能让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跑来认错;结果康国长公主说到杨逸淹死风池里时,啪的一声,焦守手上的碗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片,赵煦脸上也浮上了凝重的神色。

康国长公主吓得不轻,嚅嚅地说道:“四哥,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只是想戏弄他一下,谁知他转眼就不见了,我让人下湖找过的,可是,没找着!”

“四妹别急,这事不怪你,焦守,你立即让人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官家!”

心急火燎的焦守带着一群班值侍卫,还有五城兵马司的人马杀到风池,好巧不巧见到杨逸与几个同僚从船上下来,人已经喝得微醉!焦守硬是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杨逸得知事情经过后,也是哭不得!

“杨大人没事就好!咱家先回宫复命去了!”

“焦公公,谁说我没事?惨了!惨了!若是让长公主知道我没死,我非得再死一回不可!焦公公啊!你可得救救我……

焦守想起那天康国长公主下令侍卫把杨逸打得抱头鼠窜的情形,脸上神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杨大人保重!”

焦守再次很没义气的溜了!

第一卷 第073章 欺上门来

杨逸有些懊恼,今天到风池上游一圈,不但差点把古今第一才女给吓没了,还自动跑到康国公主那个小魔女的鱼钩上去,好不容易‘脱钩’了吧,却又弄出一场淹死风池的闹剧来,连赵煦都惊动了,这回不但糗大了,麻烦也大了!

如今他得经常进宫,避无可避,也不知道那小魔女会怎么报复自己!不会见一回打一回吧?这种小姑娘,总不好跟她太较真,而且从今天她让人下水搜救半天来看,这丫头心肠也不算太坏。

回到家门口,杨逸还在考虑着怎么应对康国长公主的报复,门房的小厮神色却有些不对劲,见了杨逸便露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逸心中有事,没太注意小厮有何不妥,等进了前院,才发现不对,前院站着二十多个丫环小厮,都不是杨家的下人,见了杨逸甚至还趾高气扬的。

前厅中传出争执的声音,先是听到韩碧儿着急地说道:“婆婆,您不能跪,杨郎说了,咱们与李家早没关系了,婆婆用不着跪她!”

“哪来的骚媚子?你也给老身我跪下!杨氏,你这贱人可真是教子有方啊!未成婚先纳妾,我李家的脸都被你掉光了!哼!说不得老身今天得教教你李家的家规才行,来人啊,先给杨氏和这骚媚子各掌嘴二十!”

“谁敢!这里是杨家……婆……婆你不能跪啊!杨郎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难过的……

杨逸阴沉着脸出现在厅门口,见到李家那老太婆高坐正堂主位上,神色桀骜狠厉,身边站着八个李家的下人;厅中杨氏被那老太婆吓得一脸惶然,如今名义上她们母子虽然脱离了李家,但她心里或许总还念着婆媳的辈份,对堂上高坐的老太婆竟不敢有忤逆之意,老太婆让她跪,她就惶恐的跪了下来,韩碧儿劝也劝不住,婆婆跪了,韩碧儿怎能再站着,也只得跟着跪下来,还在不停地劝着杨氏,杨家大多数下人都在看着,但主人不发话,谁也不敢造次。

杨氏俩人面向厅里,没有看到杨逸,老太婆和她身边的下人却看到了,那两个准备上来给杨氏掌嘴的妇人见杨逸满脸煞气,竟吓得连连后退。

老太婆狠狠地盯着他,一时没说话,杨逸对她直接无视,走到自己的母亲面前轻轻跪下。

杨氏一看到他,顿时像找到了依靠的孩子,眼泪簌簌直掉,韩碧儿更是惊喜交集地说道:“杨郎,你可回来了……

杨逸摆摆手示意韩碧儿禁声,这才轻声说道:“娘!您怎么能随便跪呢?您知道吗?娘亲您跪了,孩儿也得跟着跪,孩儿拼了命也要考个状元,就是希望娘亲你能扬眉吐气,能挺起腰板来做人,娘!您忘了吗?孩儿已经跟着您姓杨了,您的儿子是状元啊!这天下有几个状元?娘亲您跪人也就罢了,您怎么能跪一只老母狗呢?”

“逸儿不许胡说!”

听了杨逸的话,杨氏慨惭愧又着急,而杨逸背后的老太婆肺快要气炸了,大声呵斥道:“这不知孝字为何物的孽障!竟敢辱骂长辈,来人!给我掌嘴!通通给我掌嘴!把这几张臭嘴打烂为止!”

在老太婆嚣张的叫骂声中,三个李府下人气势汹汹的扑上来,结果第一个才走近,杨逸头也不回地飞起一脚,李府的下人什么也没看清,就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抽搐不止,一口一口的往外吐酸水,哀嚎不绝。

厅中所有人都傻眼了!只听杨逸轻轻地说道:“娘,起来吧!今后娘亲您千万不要随便跪了,若是您觉得孩儿还不够争气,孩儿努力做得更好就是;只是,孩儿希望娘亲也争气一些,不要再随便跪了!”

对于这个性子柔弱的娘,杨逸只得把话说得重些,否则今后遇到李老太婆,恐怕她还会这样任人欺负。

“儿啊,娘亲对不起你!让我儿跟着受委曲了。”

杨氏泪水不断,看得杨逸有些心酸,他尽力露出一个笑容安慰道:“娘,别这么说,与娘亲的养育之恩相比,孩儿受再多的委曲也不值一提,娘,快起来!”

等杨逸把杨氏扶起,他身后的老太婆回过神来,更是大骂不止:“好你个孽畜,反了!反了!老身今天若不好好教训你……

老太婆的呼喝声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杨逸已经逼着她面前,目光冷如钢刀的逼视着她,让她心肝儿一阵发凉。

杨逸突然大喝一声:“下来!”

老太婆倒有些胆气,不但没被吓住,反而神色具厉地反喝道:“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有本事你就打老身打死在这里,让全天下人看看,新科状元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祖母的。”

“逸儿不可!”在杨氏的惊叫声中,杨逸伸出一只手,像拎小鸡似的把老太婆拎下主位,然后拉过一个李府的下人,用他的衣袖将椅子擦了又擦,才将杨氏按坐在椅子上。

“娘,咱们家的这张椅子只有您能坐,娘亲且安心坐下看着就行,孩儿自有分寸。”

老太婆被拎下来后,竟耍起泼来,呼天抢地的大闹着,若不是李府的两个下人扶着,估计她已经躺在地上打起滚来了。

杨逸懒得多看她一眼,对厅外自家的护院淡淡地说道:“关门,打狗!”

被人欺上门来,家里的下人早已看不过眼了,此时得了杨逸的命令,其中两人毫不犹豫跑了出去,随着杨家大门轰然关上,家里的护院立即开始发难,提着棍棒就向那些李家的下人冲去,二三十个李府下人刚才还是趾高气扬的样子,一通乱棍下来,顿时个个抱头鼠窜,哭爹喊娘。

“逸儿,不可胡来……

“娘,有人敢欺上门来,我就让她先尝尝满地找牙的滋味,娘亲别说话,看着就行。”

杨家前院变得热闹非凡,家里的小厮都加入了痛殴落水狗的行列,那些被打翻在地的李府下人不时被小厮踹上几脚,厅中的老太婆顾不得耍泼了,等到最后两个扶着他的李府下人也被打翻在地,老太婆已经傻眼了,脸色惨白的站在厅中,看着自己的随从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哀叫,她自己虽然没有挨打,但脸上感觉比挨了一百个耳光还要热辣。

“好好好!老身治不了你!我就不信这东京城没一个衙门治得了你!你这忤逆不孝的东西,你等着……

“住口!”杨逸再次逼着老太婆面前,冷冷地说道:“此事到此为止也就罢了,老太婆你若执意要闹到衙门去,把杨李两家的名声搞臭,我会一千倍一万倍的还给你,我会把韩家打翻在地,还连根拔起,扔到臭茅坑里去,不信,你尽管去试试!”

“就凭你!”

老太婆傲然冷笑不止,眼中尽是不屑的神色,也难怪她如此,杨逸不过是初入仕的六品小官,而韩家根深叶茂,韩琦在英宗朝曾是只手遮天的首相,积下无数人脉,韩家出仕的子弟不在少数,韩琦的长子韩忠彦是现任的枢密使,军方第一人!以官职论,韩忠彦想要对付一个六品官,跟捏死只蚂蚁没什么分别,至少老太婆是这么想的。

“没错,就凭我!”

杨逸自信的表情,让老太婆仿佛听到了天下最荒谬的笑话,她甚至怀疑杨逸是得了失心疯。

“无知小儿,你就等着接开封府的状子吧!都起来!起不来的就死在这里吧!”老太婆大喝一声,然后当先往大门走,李府那些下人相互搀扶着,也跟着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刚到杨家大门,却见李清臣一脸坚冰的站在门前,须发萧萧,凌厉的眼神扫过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李家下人,最后停在老太婆脸上沉声问道“你闹够没有?”

“老身管教一下小辈用不着你多事……

李清臣厉声喝断她道:“你到底是李家的人?还是韩家的人?”

老太婆被这一声大喝镇住了,她虽然蛮横,但出身韩家大族,不会连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道理都不懂,李清臣这样呵斥,语气极重,分明是在说她不守三从四德的妇道,以此为依据,李清臣甚至随时可以提出休妻了。

虽然这种可以性不大,李清臣丢不起那个人,但若任老太婆闹到衙门去,把杨李两家搞得奇臭无比,他同样丢不起那个人!

杨逸对李清臣没什么成见,甚至对他娶了这么一位悍妻还有些同情,见他到来,杨逸便上去长身施了一礼!

趁着夜色来临,李清臣把人都带走了,杨逸立即对自家的下人吩咐下去,今后谁若再放这老太婆进府,杖五十然后驱逐出府,有了这条规矩,还不能让杨逸放心,关键还在杨氏身上,这个娘太软弱,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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