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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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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菁接过一看,那小纸条上赫然只有三个字:出师表。

第五卷 第565章 出师表

杨逸突然让人传回“出师表”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刘清菁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诸葛亮《出师表》的原文来。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

《出师表》分为前后出师表,其文挺长,但所要表达的核心内容算来只有两个。

一,亲贤臣,远小人。

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第一个是用来劝诫君上的,第二个是表明自己心志的。

杨逸传回急信,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但“出师表”三个字,所表传达出来的意思,已胜过千言万语。

常言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刘清菁现在没有一点执掌天下的太后威仪,分明就是个软弱的小媳妇,接到杨逸这三个字,心中又不禁生出几分希望,患得患失的,抄家的命令再也下不了了。

就在这时,殿外秦国大长公主赶来求见。

刘清菁不觉蹙了蹙娥眉,但还是传见了秦国大长公主。

赵倩进殿时,刘清菁发现她身边还带着一个丫环,以前杨逸不在京城时,许多事刘清菁都要问策于韩碧儿,青叶曾多次随韩碧儿进宫,刘清菁是认得她的,一见之下,她便知是这个丫环托秦国大长公主求情来了。

赵倩敛衽一拜,平静地说道:“太后,我只想问您,凭杨逸的才智,他若是叛宋,会选在这个时候叛吗?若是我是他,一定会把家人全部接走再叛;就算他丧心病狂,真的为一个女人不要妻儿老小了,那至少也要把麾下的十万大军尽数带出再叛;这些连我一个小女子都想得到,杨逸为国征战多年,连灭两国,凭他的心智会想不到吗?”

赵倩与杨逸之间的感情纠葛天下皆知,刘清菁更不用说,可以说是一清二楚,她来为杨逸说情,这不足为奇。

见到赵倩前来,刘清菁一颗心莫名的安定了一些,赵倩同样贵为公主,同样貌美如花,杨逸之前却是不屑一顾;这从一个侧面证明,杨逸不是那种为女色而不顾一切的人,那怎么可能为一个契丹公主,而叛宋呢?

就算那契丹公主身上,有什么东西让杨逸特别沉迷,他大可象对待交趾那些后妃公主一样,把人掳回家来,也不至于让他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叛国的事来啊。

若说杨逸为了权势,他现在的权势还小吗?儿子就是皇帝,自己这个太后都甘愿做他的女奴了,实际上大宋都是他杨家的了,他还决少权势吗?

难道他想自己登基为帝,这更不像,抛开他性格懒散,不愿政事缠身的本性不说;他若想登基为帝,大可从容布局,利用自己的信任,把朝廷大权掌控在手中之后,再一举夺取这天下,所以也不可能这么仓促的带几万人叛国自立。

正所谓一通百通,为权为色,杨逸都不可能这么做,那就再没有其它理由,刘清菁不由得万分懊恼;杨逸给她的,不光是肉体上的极度满足,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依靠,有杨逸在,她这个太后做得有模有样,处变不惊;

因为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自己不会只须拖一拖,杨逸就会来帮她解决掉所有的问题;几年来,这种依赖的习惯已经深入到她的骨子里,所在这些天她才会有种天崩地裂,惶乱不知所措的感觉。

在赵倩的责问下,刘清菁无言以对,她又开始慌乱了。

这次冤枉了那个冤家,他会不会恼怒,会不会怨恨在心……

刘清菁并不是武则天那种雄才大略不下于男子的女子,她其实就是个小女人,从小便是孤儿,被送入宫做宫女,没有什么学识;原来是凭借妖娆的身体,倾城的容颜,赢得到哲宗的欢心,从一个小宫女很快做到皇后。

她升迁的过程很顺利,没有经过太残酷的宫廷斗争,她是凭着自己的美貌战胜所有后宫女人的,并不是凭着才智。

说白了她就是一个花瓶,这样的女人注定只能依附于男人,绝不可能凭自己的能力执掌这个天下。

而杨逸,就是她习惯依附的那棵大树。

大不了,回来后任他怎么撒气就是。刘清菁忐忐忑忑,暗暗下了个决心,然后对小菊说道:“你快去传旨,撤去杨家外面的禁军,快去。”

“是,婢子这就去传旨。”

“等等,小菊你顺便去库房里选些好的珍宝赐予杨母,就说……说了,只管赐下去就行。”

“太后且慢,杨逸虽然无叛国之举,但现在朝臣群起弹劾,要洗清嫌疑,只有等关外传来确切的消息才行,太后你现在又是撤围,又是大加赏赐,群臣会作何感想,太后明日将如何应对群臣的责问?”

听赵倩这一番话,刘清菁又是一惊,不错,自己是相信杨逸了,那些弹劾杨逸的臣子不相信啊!

这大宋朝不比别的朝代,臣子们极为强势,他们甚至敢向皇帝脸上喷口水,又怎么会怕自己这个年纪轻轻,毫无根基的太后?

自己未经朝议,便给杨家撤围,又拿不出合理的解释,那些大臣不闹翻天才怪。

皇帝说是天下至尊,掌握天下生杀大权,其实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已,并不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也必须遵循一定的法理规矩,否则这天下不乱套才怪。

想到要面对群臣汹汹的责问,刘清菁不禁打了个寒战,脱口问道:“那怎么办?”

秦国大长公主不由得暗暗好笑,说来自己这个嫂子也不过一个小女人而已,还不及自己呢,少了杨逸那个家伙辅佐,遇到点事便弄得一团糟的。

“太后,现在无须撤围,你只须下道密旨,给杨家这丫头带回去,让杨家的人安心即可;同时传信向杨逸解释一下,让他不担心,安心为国征战;一切等水落石出之后,再作计较,若真冤枉了杨逸,将来再加倍赏赐下去,莫教他寒了心,更莫教天下人寒了心,这便是了。”

得了秦国大长公主的主意,刘清菁顿时从善如流,按此去做了,她还刻意把秦国大长公主留在宫里盘桓了两日,当然,也有再遇事时,向她问问主意的意思在内。

景明坊杨家之外,一队队禁军把杨家围得水泄不通,杨逸叛国的事,早已被东京的小报来回炒作了几天,如今东京城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青楼酒馆,勾栏瓦子里无数市民为此争论不休,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双方各举理由,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动手斗殴也不稀奇。

杨逸的功劳无须多说,东京城里因杨逸的政改受惠的百姓不在少数;一些杨逸的铁杆粉丝甚至敢冲到景明坊,对围困杨逸的禁军破口大骂,有些人则躲在暗处向那些禁军砸石块。

禁军追来,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禁军一退,他们又摸近来,继续大骂。

这种情形每日在杨家周围上演,好不热闹。

东京民情高义,乐善好施,外乡人入京受了欺负,百姓都会争相出面维护,甚至不惜冲撞那些不法官吏,便是官司打到官府去,也不退缩(出自《东京梦华录》记载)。

以杨逸的声望,及惠及万民的功德,为他出头的人多的是,骂得不过瘾就砸石头,砸石头不过瘾就砸狗屎,弄得围困杨家的禁军苦不堪言,一不小心脸上就落一泡狗屎,特别是入夜之后,灯光昏暗,更是防不胜防;那领军的将领是狗屎重点照顾的对象,几天来,他遭遇“臭弹”袭击已经不下于二十回;

有一回他正张嘴大骂,有一枚“臭弹”准确无误地射进他嘴里,差点没让他连肠子都吐出来;如今即便不下雨,他也时时戴着箬笠,穿着蓑衣,连脸都蒙上了。

实在没办法啊,来参与袭击的百姓太多,你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总不能下令大开杀戒吧!

杨家外热闹非凡,家里却是愁云惨淡,十三娘倒不担心自家官人叛国,而是担心他功高震主,才招来的灾难;韩碧儿虽然隐隐猜到杨逸和刘太后之间不简单,但也只是猜测而已,当然就算她真知道实情,也不可能告诉十三娘,是以她虽有信心,却是无法安慰十三娘她们。

杨氏本是个没主意的女人,这几日更是天塌了一般。就在一片浓郁的愁云之中,青叶突然回到了家中。

让十三娘她们欣喜万分的是,这丫头竟然还带回了一道太后的密旨。

清娘看完密旨,高兴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十三娘说道:“晴儿姐姐,我就说嘛,杨大哥一定不会叛国,一定不会的,这下可好了。”

十三娘自然也是欣喜若狂,一把捏住清娘的粉脸笑道:“那这两天是谁哭哭啼啼的,怎么劝也不听。”

“嘻嘻,人家不是担心杨大哥嘛。”

“好了,你这丫头别闹了,咱们快把这好消息告诉老夫人去。”

第五卷 第566章 阵前戏鸟家奴

杨逸与完颜宗翰的沟通自然不会有结果。但却和耶律明斡完成了一场“惊天交易”,于是双方近十万大军共同出击,向北安州逼去。

初夏的草原,野花遍地,碧草连天,放眼望去尽是绿油油的一片,这本是牧歌嘹亮,牛羊满坡的季节。却因轰隆的铁蹄,如林的兵戈改变了。

完颜宗翰年轻气盛,且南征以来攻城拔寨势如破竹,更是助长了他的傲气,宋辽十万联军逼来,他立即决定迎击。

其实也并非完颜宗翰冲动,他七万大军成分复杂,大都是新来归附的部族军,这种军队只能打顺风仗,一遇挫折,军心必溃,这一点完颜宗翰心里非常清楚。

如今宋辽十万大军逼来,这草原之上,又没有什么关隘可供据险而守,不想打那就只有退兵,然而完颜宗翰不战而退的话,无异于表示他胆怯了,士气必定遭到严重打击,那些新归附的部族便容易起二心,甚至立即倒戈也不一定。

所以完颜宗翰选择趁盛士气正高,迎战。

双方迎头并进,于北安州东北面的会仙岭相遇,会仙岭是一座山,但不高,远看如起伏的岭坡,南面是一片广阔的草原。

双方共计十六万大军在此遇上,辽阔的草原上顿时象铺上了两块巨大的黑毯,直绵延到天边。

嘶鸣的战马,翻卷如云的战旗,雪亮的刀枪,双主隔着几里,开始排兵布阵。凝重肃煞的气氛弥漫四野。

宋辽联军这边,宋军居南,辽军居北,中间大概隔着一里之遥,杨逸此时尚随在耶律明斡身边,见金军队形颇为严整,杨逸暗暗佩服完颜宗翰;这厮现在不过二十岁,统率七万成分复杂的大军,竟是严然不乱,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杨逸自问,自己估计也做不到。

他以往领军作战,统率的大部是精锐之师,而且人数基本没超过五万;他一贯奉行的是兵贵精不贵多,兵力一多,指挥起来就难以做到如臂使指。

所以他看到完颜宗翰把七万杂牌军队统帅得有条不紊,确实是打心里佩服完颜宗翰。

而耶律明斡见金军队形严整,士气高涨,底气不免有些不足,辽军这几万人马算不上精锐,精锐的早被耶律延禧抽调光了;不仅如此,还有近三万人是刚刚拉来的壮丁,有些人连盔甲都没有,武器也很简陋,相较对面的金军,辽军无论是士气还是装备都差得多。

杨逸便对耶律明斡说道:“陛下,外臣请令,容我率本部人马,先行出战,挫挫金军士气,只求陛下率领大辽雄师为外臣押阵。”

杨逸请令,正中耶律明翰君臣的下怀,他们本就希望杨逸和完颜宗翰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好坐收渔人之利,岂有不肯之理。

耶律明翰欣然答道:“那就有劳杨大学士了,等杨大学士得胜归来,朕一定重重赏赐。”

嘿嘿,空头支票谁都会开,杨逸却是不计较这些,他觉得吧,得了人家西南两京,总得出点力才行,那种白吃白拿的事他实在做不出来。

“陛下只管率军为外臣押阵即可,看外臣如何以三万破他七万。”

杨逸豪情万丈,连亲卫也不带,带着一头白狼便纵马冲了出去,令耶律明翰纳闷的是,杨逸竟然不是回宋军本阵,而是直朝金军大阵冲去;对面的七万金军绵延二十里,如同无边的浪潮,杨逸一人一马一狼相比之下,是那样的渺小,就像是大海中的几粒细沙,只需一个浪头,就能将他们淹没,杨逸却就那么冲过去了;

这一幕看得耶律明斡及几万辽军都不禁屏住了呼吸,一个个双目圆睁,尽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杨逸直冲到金军阵前一箭之地才停下,手持大马士革宝刀嚣张地大吼道:“完颜宗翰何在?完颜宗翰你听着,我!大宋翰林大学士,杨逸!状元出身的文官,你可有胆出来与本官单独一战?”

数万金军也愣住了,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一个人就敢到七万大军阵前挑战,似乎以前时兴这一套,不过几百年没听说有人用过了。

“哈哈哈,完颜宗翰,鸟家奴,枉你自称英雄,竟然连我这文官也不敢应战,原来不过是缩头乌龟罢了!”

杨逸放声嬉笑怒骂,随他来的小白更是仰天长嗥不止,仿佛正在驱逐自己地盘的入侵者,一人一狼就在七万金军阵前嚣张无比地嚎叫着,杨逸不时赏小白一个赞许的眼神,这家伙可就嚎得更起劲了。

完颜宗翰开始不见出阵,杨逸心里倒更佩服这厮的隐忍功夫了,二十岁便能做到宠辱不惊,难怪能成为一时之名将。

佩服归佩服,杨逸嘴里可没闲着,他跃马扬鞭,在七万金军阵前继续肆意地羞辱着:“鸟家奴!爷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嗥!”

“爷再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嗥!”

“哈哈哈!小白,爷叫的不是你,你乱嚎个屁啊……哈哈!”

“嗥!”

“鸟家奴,你这名字不错,千万别改,我家里正缺一个扫茅厕的家奴,鸟家奴,你这缩头乌龟不如跟我回去吧,剩饭剩菜管饱,怎么样?哈哈哈……过,前提是爷叫你一声,你得答应才行,否则爷收不了啊!”

完颜宗翰站在金军大阵之中,静静地看着杨逸表演,他明白,杨逸这通羞辱是想打击己方的士气;自己若是出去与他单挑,赢了还好,若是输了,七万大军必溃;

但说实话,完颜宗翰没有必胜的把握,虽然他身材魁梧,至少比杨逸高了半个头,样子也威武得多。

但所正谓人的名、树的影,杨逸的名声太响亮了,连灭两国,且经常亲自率军冲阵,当初他在安肃城下,率九十八骑于三千辽军阵中生擒辽军主将,完颜宗翰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忍住了。

“鸟家奴,爷叫你一声……,鸟家奴!操你祖宗,你自己不敢出来也就罢,派这么多人出来干嘛……

杨逸一边怒骂,一边掉转马头狂奔而回,因为一阵呜呜的角号响起之后,金军阵中冲出了几百人马,个个摘弓在手,准备齐射,杨逸可没自大到认为自己能以一挡百的地步,那只有溜了。

他之所以敢来,并不带亲卫,根本就是仗着乌云盖雪跑得快,这不,几百金兵一冲出来,他立即纵马狂奔而回,金兵追不上,只能望洋兴叹;小白的速度也不差,跑得尾巴就直了,那样子……啧,反正丝毫没了刚才狼王的威风,倒有点象偷了张屠夫的肉骨头后,被狂追的癞皮狗;

若不是急于逃命,杨逸一定收拾它一顿,这也太给俺家清娘丢脸了这是……

那几百金兵追到两军的中间地带,眼看杨逸越去越远,便不追了。

杨逸回到三万宋军阵前,刘武迎上来,望着杨逸的坐骑又不禁羡慕地说道:“大人,末将倒是想和你同去,可我这坐骑,唉,别提了,啥时候也能弄一匹大人这样的宝马就好了。”

“别狗屁宝马奔驰的了,没见金军开始动了吗?立即准备随我出战,这回咱们不能做得太明显,李一忠。”

“末将听令。”

杨逸一改刚才嬉笑怒骂的样子,沉声说道:“你率你的一将人马于右则,略略离我的本阵稍远一点,可千万别被波及,到时可就指望你们了,都跟你手下的兄弟说清楚了吗。”

李一忠脸上露诡异的笑意,在马上抱拳答道:“大人放心,都交待清楚了,若有差池,末将定提头来见。”

“李一忠,你要明白,若是出了差池,也不要你提头来见,估计咱们都得提头去见阎王爷。”

“大人,您要是信不过属下,由你自亲来带属下这一将人马好了。”

李一忠这不是在开笑,他已劝过杨逸多次,希望由杨逸来指挥他那一将人马,这样安全一点。

杨逸摇摇头答道:“不行,我若不冒一点险,岂能取信于人?”

“大人……

“你们不必再劝,我身边的几百亲卫也都交代下去了,到时有你一将人马顶着,再有这几百人马护着我,不会有差池的。”

杨逸说完,一声令下,沉重的战鼓顿时响起,那鼓声如重棰一般击在每一个人心上,能让人感到血脉阵阵沸腾,头皮发麻,如怒发冲冠,一股激昂之气弥漫在每一个人胸膛。

杨逸于阵前拔出大马士革宝刀,凌空一指,嘴里发出一声老虎般的低吼:“唬!”

三万宋军随之低吼起来:

唬!唬!唬!

唬!唬!唬!

唬!唬!唬!

三万人的低吼如万虎啸林,无形的气浪汹涌而去,令风云为之变色,北面的辽军见了,也为之色变,因为三万宋军的吼声太整齐了,有如一人,这得有多精锐的军队才能做到啊!

“冲!”杨逸再次扬刀一指,乌云盖雪啸啸人立而起,然后疾冲而出,恍如一支离弦之箭。

身后三万铁骑则是决堤的洪流,冲出的声势惊天动地,气吞万里如虎,向对面的七万金军席卷而去。

第五卷 第567章 胜败的艺术

战鼓雷动,旌旗猎猎,杨逸扬刀一指,三万宋军如同决堤的洪流,向金军席卷而去;铁蹄震天动地,煞气直冲层云,那唬唬的低吼,高举如荆林的刀枪,气势磅礴如涛;

耶律明斡站在辽军大阵之中,看得既惊且喜;以前大宋缺马,多以步兵为主,而现在令人惊讶的是,杨逸这三万骑兵冲锋时那惊人的声势,凝重的杀气,一往无前的气慨,丝毫不弱于草原上最精锐的骑兵。

喜的是,现在这支狼虎之师终为自己所用,今后它将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有此雄师,何愁金贼不灭呐!

萧亦对杨逸一直小心提防着,从未放松过,此刻见三万宋军跃马扬刀,如即将卷入金军大阵的洪流,他一颗心终于松下来了;无论如何,只要杨逸真与金军拼命就好,不管杨逸还有什么心思都不重要了。

见耶律明斡神色欣然,萧亦仍是忍不住劝道:“陛下,杨逸此人,世之枭雄也,即便他真答应供陛下驱驰了,也不可轻信之;此人心计过人,静如山岳,动如脱兔,所作所为无迹可寻,多出人意料之外;他方才单骑前往金军阵前邀战,看似儿戏,其实是别有目的。当时完颜宗翰若是贸然应战,十有九要做杨逸刀下之鬼。”

耶律明斡不禁问道:“越王也认为单骑搏斗杨逸必能赢完颜宗翰?”

“未必,杨逸是状元出身,虽然文武修,但若是凭他一人,想在阵前斩杀完颜宗翰,只怕也力有不第。”

耶律明斡疑惑地问道:“越王这是何意,方才杨逸分明是单骑前去挑战,越王既然说完颜宗翰应战必死,难道杨逸还有别的帮手不成?”

“不错,陛下,这就是杨逸的高明之处,陛下忽略他身边的那头白狼了,那头白狼看上去就像一条驯熟的看家狗,在这十数万大军之间,估计大多数人都会把它忽略掉;但是陛下,在臣看来那头白狼绝对不下于一名悍勇之将,若是完颜宗翰接受杨逸挑战,他要面对的将不只是杨逸,还有那头不为人注意的白狼;完颜宗翰注意力被杨逸吸引,那头白狼再从背后猝然发难,臣敢保证完颜宗翰必死无疑,所以说面对杨逸这样一个智计百出的人,非处处小心不可,望陛下谨记,杨逸此人只能利用,绝不可轻信。”

耶律明斡经萧亦这么一说,心中不禁凛然,确实,杨逸的算计真是无处不在,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他挖好的陷阱,怎么死都不知道。

俩人交流几句的时间,杨逸三万大军已一去两里,眼看就要与迎出的数万金军撞在一起;紧张的战场形势,让几万押阵的辽军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双方的军阵。

远远望着,杨逸的宋军如磅礴的洪流,而人马更多的金军就像汹涌的海浪,在辽阔的草原上滚滚对冲而去,那军前的旌旗受前冲的阻力,如云翻卷不息,那旗竿向后弯曲着,让人看得揪心,生怕它会随时断掉。

“啊……

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在几万辽军破口而出的惊叫中,宋军阵前的那面杨字大旗突然断了;这还得了,帅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是所有士卒的精神寄托,帅旗在,鏖战得再辛苦,士卒往往都能顶住,帅旗若不在,大军必乱;

因为在数万人的军阵中,大部分士卒是看不到主帅的,那面高高飘扬的帅旗实际上才是指引士卒作战的精神寄托,它甚至比主帅本身更重要。

此时宋金大军对冲,相距已不到一里,杨逸的帅旗突然折断,这无异一场巨大的灾难,宋军不败天理难容。

果然,在几万辽军的惊呼中,宋军的阵形随之大乱,这是必然的,毫无侥幸可言,不管是谁的军队,遇上这等情况也必定大乱。

对面的金军见宋军阵势大乱,顿时欢呼雷动,个个大呼着杨逸已坠马阵亡,那澎湃的声浪如同海啸一般,听得人心头发麻。

无数的金军抽打着战马狂冲而来,他们要趁此天赐良机,将几万宋军辗成碎肉。

而宋军大乱之下,再无阵形可讲,人人掉转马头,一窝蜂的往回逃;但战马从狂奔,到刹住去势,再到掉头加速,这本身就需要一个过程;

数万金军顺势冲来,其速如飞,眼看将要从逃命的宋军后方杀入,这边观战的辽军也不禁被吓得脸色煞白,因为谁都知道,若是被金兵从后面冲入,宋军必定是尸横遍野,血流飘撸,恐怕能够逃生的没几个;许多辽军已经忍不住别过头去,不愿再看那血腥的屠杀。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难关头,处于杨逸大阵以南,距离约有半里远的李一忠一将人马,充当起了力扛万军的角色;这两千五百燧发枪兵从一开始,就是与杨逸本阵分开的,实际指引他们作战的,是他们队伍前面的那面李字大旗,而不是杨逸的帅旗;

所以杨逸帅旗折断,本阵大乱,他们受到的影响比较小;在李一忠的指挥下,一将人马娴熟无比的勒住战马,然后下马列阵,分三排,每排八百人,早就装好弹药的燧发枪平举而起,射击!

呯!呯!呯!

呯!呯!呯!

呯!呯!呯!

密集的枪声仿佛年关上的鞭炮声,一排排火焰喷薄而出,在硝烟弥漫之中,弹子呼啸而去,几乎没有停顿的时候;正冲向杨逸中军的数万金兵就像被收割机辗过的麦浪,一排排了坠倒……

一匹匹战马撞击地面时发出阵阵轰隆的巨响,有些受伤较轻的战马则悲鸣着收蹄人立,结果被后面冲来的战马撞翻,翻滚不止。

人惨嚎,马嘶叫,蹄声如雷,子弹如雨,在金军阵前交织出一幕血肉横飞的惨景。

人尸马尸很快在金军阵前堆积出一道屏障,后面的骑兵即便没有被子弹击中,往往也被前面的尸体绊倒,摔得人仰马翻。

但金军实在太多了,几万人汹涌而来,铺开的横截面足有十里宽,燧发枪能射杀的,也只是杨逸本阵后面里把距离内的金兵,其它的继续汹涌地冲过,杀之不尽。

但有了李一忠这一番阻击,无疑给杨逸的本阵赢得了宝贵的生机;在金军绕过正面的人尸马尸之后,杨逸虽然来不及重新整理阵形,但几万逃兵至少完成的二次加速,这样金军想追上他们就得各凭马力了。

李一忠这边也只是顶得住一时,眼看金军四散而来,他只得下令撤退,一将人马以完整的队形,向南面飞逃而去,燧发枪的威力给金兵的震撼太大,竟没有人敢去追击他这一将人马。

杨逸的两万多溃兵完成加速之后,在各级将军的喝令之下,队形也慢慢没那么乱了,只是此时辽军紧追在后面不足半里,根本没时间让他们掉头,而且没有帅旗指引,两三万大军也没有凝聚力。所以只能不断的逃。

辽军见宋军溃败而回,金军狂追在后,大部分人已经吓得两股打颤了,好在杨逸的二三万溃兵没有去冲击辽军大阵,而且是从辽军南面半里处溃逃而过,使辽军大阵不至于跟着大乱。

只是溃败的恐慌一向比瘟疫还可怕,几万辽军见盟友溃败而回,本身胆气已丧,加上大变来得太突然,辽军在萧亦的指挥下,仓促迎击金军,连战马的加速过程都来不及完成,就被金军顺势撞入阵中。

速度是骑兵的生命,没有速度的骑兵还不如步兵好使,萧亦便是有万般能耐,此刻也是枉然,辽军几乎是一冲即溃,根本不堪一击。

数万金军如巨浪一般席卷而来,烟尘滚滚,呐喊如潮,凛冽的杀气让天地为之变色;当初完颜宗翰与银术可商议之时,就拟好的针对辽军,而对宋军留一线人情的作战方针,此时更不待说,宋军逃就逃吧,先收拾这几万辽军再说。

在完颜宗翰的指挥下,七万金军对溃败的辽军往死里撵,紧追不舍。

无数的辽军逃之不及,降者不计其数,耶律明斡在亲卫的掩护下,向古北口方向拼命的逃去,战马的屁股被他抽打得血迹斑斑;耶律明斡心胆俱裂,面若死灰,一边逃,一边脱衣解带,不脱不行啊,那帝皇服饰太招风了,金兵远远就能看得清楚;

谁不想生擒个皇帝去领功请赏啊,对他自然是狠追不舍,若不是耶律明斡的坐骑是宝马,跑得快些,他早就被俘了。

萧亦作为辽军的实际指挥者,挡在后面,此时已变成了一具尸体,死得不明不白。

这一刻会仙岭南面就像是沸腾的大海,十几万人马在追逐,在猎杀,在哭嚎,黄尘滚滚,如云层翻涌,六七万金军大胜之下,那昂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杨逸的三万人马趁金军剿杀辽军之机,迅速脱离了战场,在杨逸的带领下,先一步“逃”向古北口,那速度没得说,仿佛被追杀的不是辽军,而是他们一样。

第五卷 第568章 剩潘金莲一个人在家

杨逸带着三万“溃兵”一路西逃,眼看古北口在望,刘老虎终于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

杨逸一鞭子抽了过去,怒斥道:“刘老虎你笑个屁,咱们这是溃败,是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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