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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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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逸一惊,脱口问道:“你不是每次都用凉药反复清洗了吗?怎么还会怀孕?”

杨逸所说的‘凉药’,是时下女人专门用来避孕的药物,里面包含了麝香等等,避孕效果还是不错的,否则全天下那么多青楼女子,恐怕没几个能干上半年。

“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冤家先帮我诊诊脉吧。”

杨逸哪里还用她催,快步走到案前,拿起她的脉搏仔细诊断起来,要是小菊和茉莉不小心怀上身孕,这还好办一些,大不了打发出宫避上一年半载的,刘清菁若怀上身孕那可就惨了。

杨逸反复帮她切了几回脉,这才长吁一口气说道:“从脉象上看不像是怀了身孕的样子,应该是你胃腑受寒,才引发的恶心症状,我给你开个方子,用些药应该就没事了。”

杨逸说完,发现刘清菁脸上竟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好象根本没有多担心这事,杨逸不禁怀疑她是故意吓自己。

“你就一点不担心。”

刘清菁媚媚一笑道:“不担心我叫你来干嘛?只不过人家没你那么担心而已。”

杨逸还是有些不爽,竟然没我担心?他一把捏住刘清菁的下巴,将她那千娇百媚的脸蛋抬起来,狠狠地瞪着她说道:“你该不会想冒险再要个孩子吧?真这样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才不会呢,有捷儿一个,我已经知足了,其实我上早也担心,后来就想通了,大不了打掉就是……

刘清菁被他捏着下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呼吸不禁有些急促起来,那双星眸眨动着潋滟的春波,双颊微红如桃花初妍。

杨逸一见她露出这副荡人心魄的妖媚之态,暗道不好,这妖后又动情了。

他刚放手要退去,刘清菁嘤咛一声,已经抱住了他的虎腰,那窈窕的娇躯便象水蛇般缠了上来。

“冤家,谁让你逗弄人家的,人家想你了。”

刘清菁芳馨满体,吐气如兰,媚态撩人的撒着娇儿,配上她这身为太后的严整着装,让人忍不住生出邪恶的念头来,想要把她骑在跨下狠狠的蹂躏一番。

“你身体不适……

杨逸刚说到一半,嘴巴就被她那檀口封住,一条丁香小舌探进入嘴来。

这还是杨逸第一次被女人“用强”,他怒了,直接将这尤物压在案桌上,然后撩起她那长裙;原来侍候在一旁的小菊连忙退到殿门处守着,殿内随即回荡着异样的声响,夹杂着嘤嘤泣泣之声……

从前殿的案桌,到后殿的香榻,足足过去了一炷香时间,死去活来的刘清菁最后被他捂在腿间。

“太后,吞下去,不许漏了半点。”

刘清菁魂儿早飞上天了,不敢不从,只能老实地吞咽着。

“嗯,做得很好,爷决定,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以后都这样吧。”

刘清菁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脸上红潮如醉,娇姿媚态地应道:“冤家,奴求你了,还是泄往后……吧……

“那要看爷乐意才行,怎么?你嫌脏了?”

“不是,不是,冤家你爱怎着,奴都依你就是……

约昌城。

萨尔瓦将手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出,呯的一声砸在一个百夫长的额头上,那百夫长顾不得额头上血流如注,伏在地上不停地哀求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萨尔瓦不过三十来岁,但长着一脸大胡子,看上去就像是四五十岁的人;此刻他须发俱张,就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对着那百夫长厉声喝着:“你不是回报说那玄一妖道已经死了吗?你竟敢骗本王,如今引得数万异教徒来围攻我约昌城,你还想本王饶了你?来人啊,给本王拉下去砍了!”

石条为柱,高大宽敞的大厅里站满了约昌城的官吏,在萨尔瓦盛怒之下,个个噤若寒蝉。

萨尔瓦再次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城中把真主的信徒都招到新月旗下,难道要坐等那些异教徒打进城里来吗?”

下面的官吏不敢怠慢,连忙领命去招集城中青壮。

“报!”

一个探马匆匆奔进大厅,向萨尔瓦并报道:“殿下,敌军离城已不达十里,瞧那阵势,怕有五万人马……

“五万?真有这么多?”萨尔瓦脸上微微一变,如今昌约城全部兵力加起来,不过六千人,城墙又不高,敌军真有五万的话,如何守得住?

“殿下,应……该不会错,敌人的军阵绵延二十里,就算没有五万,至少也有四万多。”

萨尔瓦顾不得再问,抓起桌上的新月宝刀,带着亲兵匆匆出府而去。

等他来到城墙上,东边的荒漠上已是烟尘滚滚,如同一场沙尘暴席卷而来,那闷雷般的马蹄声让整座约昌城都在瑟瑟发抖。

种建中这次拥兵两万八千人,对个号称八万,经过两日狂奔,终于达到约昌城下,他将军阵散得很开,使约昌城的探马一时无法得知自己的真实兵力。

这次奔袭约昌城,讲究的是速战速决,尽量赶在于阗方面的缓军到来前,结束约昌城之战才是正理。

大军刚刚开到城下,滚滚的烟尘若未散去,种建中就一边安排攻城事宜,一边让人到城下叫话。

萨尔瓦站在城头,见数十个宋军冲到城下百步,放声大喊起来:

约昌城的兵将和百姓听好了,萨尔瓦凶狠暴虐,倒行逆施,对过往的各国商人肆意杀戮,谋财害命,使各国商人闻之色变;如今大宋汇同高昌国、黄头回鹘、草头鞑靼、吐蕃阿柴部、羌塘部、脱思麻部,一同发兵来讨;

我们种将军说了,此此发兵前来,只问萨尔瓦一人之罪,尔等军民只要把萨尔瓦这个罪魁祸首交出来,我们立即撤兵,绝不侵扰尔等。

若是尔等为虎作伥,听令萨尔瓦与各国大军作对,城破之时,杀无赦。

“放箭,放箭,射死这些异教徒,射死他们!”萨尔瓦听到这,忍不住拔出新月宝刀,厉声大吼起来。

城下喊话的宋军士卒早防着这一点,一见城上黑汗国士兵开始张弓引箭,他们立即拍马往回撤。

种建中这边的战前安排一就绪,立即下令攻城,西州回鹘负责攻打南面城墙,黄头回鹘负责东面,阿柴部负责西面,草头鞑靼负责东面;剩下脱思麻总和羌塘部准备随时轮换上阵,四千宋军则负责押阵,及警戒西面随时可能到来的黑汗国援军。

在阵阵的战鼓夹杂着角号声中,各部士卒开始带着沙包和干草冲向约昌城的护城河;各部士气都十分高昂,因为种建中许允,谁先攻入约昌城,将可以独享一半的战利品。

这次填护城河并不是象以往一样,用步兵来完成,这回种建中带来的是全骑兵,各部士卒把沙袋或干草搬上马背后,立即拍马向护城河冲去,到达边上时再横奔,同时将沙包和干草扔入护城河内。

这样一来速度非常快,虽然伤亡会大一些,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伤的又不是大宋的士卒。

俺大宋发兵前来,等于是帮各部白打工,战利品我们一分不要,你既然想要胜利品,当然要多卖力一点,这很公平。

萨尔瓦看四面城下,铁蹄呼啸而来,城上的守军虽然极力放箭阻止,但他们人数太少了,和城下奔腾而来的大军对射,根本就占不到多少便宜。

眼看着一袋袋沙包,一捆捆干草被扔入护城河中,只用不一个时辰,四面的护城河就被填出足够攻城用的通道来;萨尔瓦不禁脸色煞白,约昌城的城墙不过丈把高,没有了护城河阻挡,还能支撑多久?

第四卷 第481章 东京一日游

呼啸的西风卷来漫漫的黄沙,掩盖不了约昌城头的激烈厮杀。

约昌城作为丝绸之路南线的重要城池,里面的财富绝对不会少。

先破城者,可分得五成的战利品。

西州回鹘等四部为了夺得战后丰厚的回报,这一战打得都极为拼命,草头鞑靼的兵力比较少,率军前来的巴特烈已经亲自提刀上阵,身先士卒血战城头。

约昌城只有丈把高,加上云梯,几个纵身便能翻上城头,加上城内只有六千守军,分到四面城墙后,每面城墙不过一千多人,在四部大军的猛烈攻击下,短短一个时辰,约昌城已是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幸好萨尔瓦组织来了几千青壮加入守城战,城池才暂时没有被攻破。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誓不还。

种建中面无表情地站在帅旗下,他从十几岁就开始上阵厮杀,到如今已经二十多个年头,见过无数的生死,对约昌城头的血腥场面早已无动于衷。

约昌城,他势在必得。

而且要一天之内拿下此城。

因为这次没有打算对黑汗全面开战,只是为了立威,要想取最佳的震慑效果,那就必须侵掠如火,摧城破池如巨浪冲沙,让敌人闻之色变,心惊胆战。

细作回报,于阗方面的三万援军最多一天,便会到来,领军的是黑汗名将阿克莫尔,根据手上掌握的资料,阿克莫尔曾多次率军与西黑汗国、西州回鹘、色伽国征战,战功赫赫,绝非易与之辈。

种建中手上手兵力虽然相若,但成分复杂,种建中十分清楚,这种军队只能打顺风仗,占优势时则个个争先,凶悍无比;一旦遇到苦战,则各部必然互相猜疑,各求自保,极容易出现指挥失灵,甚至某一部先逃跑导致大崩溃的情形。

如今又是劳师远征,若真对上阿克莫尔的三万黑汗大军,种建中心中的胜算不足五成。

就算能侥幸取胜,也必定是惨胜,那么震慑效果反而不如迅速踏平约昌城,然后在阿克莫尔到来前从容撤军,让黑汗摸不清虚实。

另外,东京也不希望西北发生全面战争,理想的效果是拉着一群小弟,不断的袭击侵扰,步步蚕食,这样大宋既不用牵制太多的精力在西域,又可以对黑汗形成不间断的压力,从而为佛、道两家提供武力支撑。

想法是好的,但这是真正的战争,不是儿戏,一个不好,就要全局失控,种建中心里的压力是非常大的。

西域,将有可能让他成为千古名将,青史留名;相样,也可能让他折戈沉沙,万劫不复。

若能放手一搏,种建中不会有太多的顾虑,可现在为了顾及大局,他束手束脚,这才是他最为难的地方。

西风正紧,黄沙弥漫,城下战鼓如雷,城上杀声震天,如注的热血浸润了城头,浸润了黄沙,黑汗士兵在那面新月旗的指引下,在真主的招呼下,与攻上城头的异教徒殊死拼杀着,使得各部伤亡也非常大。

战争打到这种程度,已不再单纯是为了城内的财富了,无数的鲜血已经将双方的眼睛染红,所有名利现在都不重要了,先做一部杀人机器吧,先把敌人砍倒,践踏在脚下,才可能去谈其它。

各部族的伤亡,种建中其实是乐意看到的,这或许很残忍,但战争本来就是残忍的事情,如果各部族因为征战而不断壮大,这不符合大宋的利益;最理想的结果是,让这些小弟增加财富的同时,有生力量被不断的消耗掉;

不断增加的财富会让他们变得更狂热;而不断削弱的有生力量,会让他们只能更依赖于大宋,否则他们就会成为狼群环伺下的肥羊。

城西突然传来一阵狂热的欢呼,隐隐听到有人在喊城破了之类的声音,其它三面的部族军听了,心中大急,攻势更加猛烈,只望能抢先一步破城。

最终结果传来,到底是西面的阿柴部先攻破了城池,西面一破,整个约昌城的防御顿时雪崩。

真主不是万能的,真主的信徒再狂热,也是血肉之躯,也知道害怕,也知道惜命。

各部大军狂冲入城,稍有抵抗的挥刀便砍,整个约昌城血流飘撸,哭声震天,种建中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谁让萨尔瓦迫害大宋百姓在先,谁让他们不降呢。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不如此,不足以震慑四夷,而种建中这次来,就是要扬威西域的。

西风越来越紧,天上阴云密布,寒潮正滚滚而来,冬天就要来了。

阿克莫尔的大军呢,离约昌城还远吗?

上京大雪,耶律延禧不得不暂停御驾亲征的计划。

接到职方馆送来的这个消息,政事堂里一片欢欣。

刚刚回京的礼部尚书杨畏甚至开玩笑道:“耶律延禧不知进退,不审天时地利人和,他是胜是败,倒教在坐诸公劳心伤神,这回傻人倒也有傻福,好教他躲过一劫,哈哈哈!”

众人听了也都笑起来。

大家商议了一下恩科及秋税的事,左右无大事,便散会了。

到十月初三这天,刘太后按例带着赵捷前往西京朝陵,宗室车马相随,浩浩荡荡。

士庶之家也都出城扫墓祭祖,一如清明节。

同时民间皆置酒举办暖炉会,街坊邻里聚在一起饮酒聚餐,极为热闹。

又有假期可以放松,杨逸一早就带着清娘出门,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就是沿街闲逛赏玩,顺便淘些古玩书画之类的物件。

杨逸身穿玄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圆领袍,清娘则穿着暗红缕金提花缎面交领长袄,浅湖蓝色掐金色柳絮碎花长裙;杨逸怕她冻着,在外面给她披了一件紫色羽纱面薄氅。她今天还特意梳了个同心髻,髻上插着一根白玉嵌红珊瑚珠子双结如意钗,一身打扮显得贵气而清丽,绰约如瑶台仙子。

只要是和杨逸出来,哪怕只是趴在车窗上观赏沿街景致,清娘也是乐在其中,到了藩楼街,俩人便下车步行,一家店一家店的逛过去,就像后世的年轻男女携手逛街购物;见了什么好玩的新奇玩意就买下,如今有纸币了,方便,面值五十贯的纸币杨逸揣了厚厚一大叠,不够车上还有,反正绝不负佳人心意便是。

清娘如今有诰命在身,她也是有薪俸领的哦,不过除了收藏金石书画,平日的杂使用度方面,她一向是很节俭的。

这不,在一家首饰店里,她明明看上了一对赤金环珠九转玲珑镯,但一听掌拒的要价一百五十贯,她立即拉着杨逸要走。

“清娘,还记得上次咱们买那块田黄冻的事吗?”杨逸随她走出两步,含笑说道。

“杨大哥要干什么?”清娘立即警惕地回问。

“要不,杨大哥再贬回官,清娘你再……

清娘不等他说完,立即皱起可爱的小鼻子说道:“才不呢!为了这等俗物,人家才不做那种事呢!”

“呵呵,那好,钱这东西更俗,揣这么多在身上,让我也变俗了。”杨逸掏出那厚厚一叠纸钞,往柜台上一扔,对那掌柜说道:“掌柜的,这东西太俗,我懒得却手,你自己数一百五十贯吧。”

那掌柜的吓了一跳,这厚得跟砖头似的一大叠纸钞,怕不得有一两万贯,就这么扔垃圾的扔进柜台来,让那掌柜的差点心肌梗塞而死。

“数好了找张白纸给我包好。”杨逸补了一句。

“杨大哥。”清娘知道他是故意逗弄自己,不禁轻跺莲足,娇嗔不已。

“这位大官人请稍侯。”掌柜的手忙脚乱,连声吩咐店小二把那手镯包好,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开始点钱。

“等等,掌柜的,这么好的手镯,真的只卖一百五十贯吗?这不会太亏了你们吧?”杨大官人再又冒出一句。

那掌柜的一口气没接上来,憋得青筋突起,手脚哆嗦,他真想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刮子,刚才怎么就没瞧出这人是呆子呢,早知道要价一千贯……,两千贯,不不,三千……

“掌柜的,这对镯子若是卖一百五十贯太亏的话,要不我出两百贯吧,你卖不卖?”

“卖!”

不卖是傻子,掌柜的感觉自己就像第一次摸到初恋情人的手,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瞧你脸色不好,一定是还亏,两百五十贯吧,你卖不卖!”

“卖!卖!”这回是脱初恋情的衣服了,掌柜的手抖得更利害。

“三百贯”

“卖卖卖!”

“三百五十贯。”

“卖卖卖卖!”

“四百贯。”

“卖卖卖卖卖。”

“四百五十贯。”

“卖,怎么不卖。”

“五十贯。”

“卖,怎么不卖。”

“好,大伙可听见了哦,掌柜的说五十贯卖了,小二,手镯拿来,你,瞧你半天数不出五十贯钱来,不用你数了,拿来。”

杨大学士这回也不赚钱俗了,从那目瞪口呆的掌柜手上抢过那厚厚一叠纸钞,轻轻抽出一张五十贯面值的扔到柜台里。

这别开生面的一幕,早把店里的几个顾客都吸引了过来,本来大伙都以为杨逸是傻子,最后却见那贪财的掌柜的被耍成这样,不禁都放声大笑起来。

那掌柜的这时终于回过神来,不禁嚎啕起来:“大官人,你高抬贵手,这镯子卖五十贯小店真的要亏死了呀!卖不得啊……

“停,这商家讲的就是个诚信,你这镯子我给你三百贯你卖,给你四百贯也卖,你就不怕亏了我?你不怕亏了我,我干嘛怕亏了你?大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掌柜的就像从激情澎湃的欲海跌入了冰窑,哆嗦道“哎哟,这位爷哟,您就饶了小的一回吧,实话跟你说,这镯子我们店进货要五十贯,爷您行行好,给个五十贯,镯子你拿去好了。”

“你这人没诚信,谁信你啊?”

掌柜的急得都快上吊了,眼看进店瞧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再拖下去这店的信誉真完了,他连忙翻出帐册给杨逸看:“爷,这是进货的帐册,不信您瞧,小人这回真没骗您。”

果然,上面的进货价真是五十贯。

“好啊,掌柜的,你可真黑啊,进货价五十贯,你开口要我一百五十贯,太黑了,太黑了。”

“爷,五十贯,五十贯,您把镯子拿上走吧。”进店瞧热闹的又多了两个人。

#文#“我还不走了。”

#人#“爷,我白送你了行吗?”

#书#“这还差不多,算了,也不要你白送,我这人诚信做人,就给你二十贯吧。”

#屋#“多谢这位爷,多谢这位爷,欢迎您下次再……

“再来是吗?”

“不不,爷,我还是白送你吧!”

掌柜的终于崩溃了。

第四卷 第482章 清娘要写红楼梦

清娘终究是心善,还是给了店家五十贯成本。

俩人出得首饰店,回想起杨逸砍价的方法,清娘噗哧一笑,妍若春兰地说道:“杨大哥你这分明是在欺负人家,嘻嘻,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传出去人家怕要说杨大哥你巧取豪夺哩。”

“清娘,你呀就是太心善了,你想啊,若是讲究诚信,童叟无欺的店家,我一再往上出价,人家一定会劝阻,这个掌柜的太爱贪便宜,才会上我的当,照他这性格,平时不知宰了多少顾客,你呀,才不应该可怜这种奸商呢。”

杨逸一边说话,一边将那双赤金环珠九转玲珑镯戴到清娘的手腕上,清娘的十指纤细修长,圆润无节,那皓腕细嫩如霜,触之腻滑如脂;这对精巧的环珠九转玲珑镯戴上去,更显得优美动人,让他不禁想起了来句诗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杨逸有一个不同他人的习惯,他欣赏一个女人的时候,第一眼看的往往不是女人的胸部或脸蛋,而是看手指,脸蛋和身材长得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手指长得漂亮的女人却很少,清娘这种纤细修长的玉指是他的致爱。

清娘静静感觉着他细心的呵护,等他帮着把手镯带好,才蠕蠕地说道:“杨大哥说得虽然有理,可是这种事人家……

“你却做不出来是吗?不要紧,杨大哥不是说过了吗,让你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这种坏事,就由杨大哥来做吧,哈哈哈……,咱们去下一家。”

“呀,不去了,人家也不许杨大哥再这样了,怪难为情的。”

少女身姿如杨柳袅袅婷婷,轻顿莲足娇嗔的样子教人怜爱十分,杨逸哪里还会忤了她的心意。

俩人沿街一路赏玩,行到新门里会仙酒楼正店,杨逸提议道:“清娘,要不咱们上去吃些东西歇歇脚吧。”

清娘立即摇头说道:“这儿东西太贵了,杨大哥若有人情往来,答谢应酬,来了倒也无妨,楼上饮食无非多精洁些,就咱们两个人,倒也无须花费这些冤枉钱。”

会仙酒楼是东京名店之一,有百十分厅馆。城中富贵人家多奢侈,度量稍宽。会仙楼这样的酒店,两人对坐饮酒,须用注碗一副,盘盏两副,果菜碟各五片,水果碗三五只,即费银近百两。若再点三两个名菜,花费千两事实平常。

清娘觉得两个人歇歇脚,进些饮食便要费银千两,自是不愿的。

杨逸故意逗弄她道:“清娘,杨大哥有钱,很有钱!”

“哼,不许你再作怪。”

“那要是杨大哥有办法不花钱呢?”

“那更不行,杨大哥,咱们还是到对面找家干净的小店进食吧。”

清娘拉着他便要离开,杨笑道:“清娘别急,我带你去个有意思有地方。”

“杨大哥要去哪里?”清娘担心杨逸又要做些离谱的事,神色有些担心。

杨逸牵过他的手说道:“方才走过前面的小巷,我见巷里人家正在办暖炉会,邻里把酒槐柳之下,男女老少皆有,瞧上去怡然自乐,清娘,你敢不敢跟我去蹭一回饭。”

他本以为清娘不敢去,正想着怎么说服她,谁知清娘听后立即高兴地笑道:“杨大哥这主意好,咱们快去,嘻嘻……

清娘的反应大出杨逸意料之外,也不多说,拉着她就往前面的小巷去。

东京百姓一向乐善好施,人情高谊,平常见外方人入京被街市无赖欺凌的,大家必定救护,或是外来新户,邻左居住,则主动帮忙,戏遗汤茶,指引买卖之类,更有提茶瓶之人,每日邻里互相支茶,相问动静,总之人情味非常浓,绝不像后世那般冷漠。

杨逸说是带着自家娘子从杭州进京来备考恩科的举子,小巷里的人家也就信了,热情地请他们一起饮酒吃食。

这十户八户人家,在小巷里支开小桌,男女老幼交错相坐,劝饮闲话,场面满带着闲情逸致,孩子们在桌边嬉戏,更不失热闹。

炙脔肉又称为御肉,和沃酒是明炉会必备之饮食,寓意取打破混沌,开辟天地之意,味道很好,杨逸不时给清娘夹块肉,见他们小夫妻俩恩爱的样子,巷里人家都露出善意的笑意来。

清娘有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美得象画中的人儿,同桌的大娘直夸杨逸有福气。

杨逸和清娘和他们聊天打趣,轻松自然。别人从着装上虽然判断出他们俩出身富贵之家,却也不在意,给他们介绍东京风土习俗的同时,不忘询问杭州的人情风物,大家无拘无束地聊着。

整整一个时辰的光景,便消磨在了这小巷温馨的暖炉会上,走时俩人悄悄将一张五十贯纸币压在碗下当作茶酒钱。

出了小巷,清娘还几次回头望,颇有不舍之意。

回到家里,马汉卿正在前厅等着。

清娘向杨逸含笑说道:“杨大哥怕是有又正事,人家先回后院了。”

“去吧!”杨逸轻应一声,自己走进前厅去向马汉卿问道:“汉卿有什么事,这儿能说吗?”

“倒也没什么紧要之事,无妨的。”马汉卿抱圆一揖道,“大人,刚接到西域方面的消息,种建中率黄头回鹘等计六部人马,一日而破约昌城,生擒哈桑之子萨尔瓦及护军使苏特末等一众约昌官员。于阗派来三万大军救援约昌城,种建中及时撤军避战,如今已退到蒲昌海一带。”

种建中的能力杨逸还是很放心的,他点点头问道:“西域的天气如何?”

“属下正要说此事,玉门关一带已经开始下雪,虽不是甚大,但寒气逼人,特别是入夜之后,已是滴水成冰。”

“黑汗国方面有什么反应。”

“除了从于阗增援的那三万大军外,其它的现在还未可知。”

杨逸在太师椅上坐下,接过丫环送上来的茶汤轻呷了一口说道:“你帮我传个信过去,告诉种建中,也不用太过于束手束脚,只要有把握,该怎么打还怎么打,只要不让战火烧到玉门关以内,其它的我都替他担着。

“大人,这……

“汉卿放心吧,我比你了解种建中,他不是鲁莽之人,我这只是给他一颗定心丸,免得他放不开手脚,反而误事。”

“是,大人。”

送走马汉卿,杨逸回到后院,便往李湘弦的小楼行去。

李湘弦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了,行动都由丫环小心地扶着,除了在后院里散散步,足有好几个月没出门了。

杨逸进屋之时,听到禛子正在给李湘弦念《源氏物语》,李湘弦靠在软榻上听得津津有味。

杨逸从日本回来时,在船上闲极无聊也翻阅过此书一遍。

《源氏物语》可以算是世界上最早的长篇写实小说,由出身日本贵族的紫式部(女)创作,时间在宋真宗时期,上半部写了日本源氏公子与众妃、侍女的种种或凄婉或美好的爱情生活;后半部以源氏公子之子熏君为主人公,铺陈了复杂纷繁的男女爱情纠葛事件。

从体裁看,该书颇似唐代的传奇、宋代的话本,但行文典雅,很具散文的韵味,加上书中引用白居易的诗句90余处,及《礼记》、《战国策》、《史记》、《汉书》等中国古籍中的史实和典故;并巧妙地隐伏在该书的故事情节之中,使该书具有浓郁的中国古典文学的气氛,让人读起来颇有几分亲近感。

禛子正读到源氏骗一个身份不明的弱女子夕颜去荒屋幽会,见杨逸进来,连忙停下,杨逸嘿嘿一笑道:“禛子啊,要不咱们也找处荒屋……咳……

“爷回来了!”禛子连忙起身敛衽一福,她来大宋生活久了,无论是着装和语言,都已经与大宋女子毫无二致,被杨逸调戏了一句,那张卡通脸上有些羞红。

“不必多礼。”杨逸将他扶起,走到软榻前牵起李湘弦的手柔声问道:“仙儿,你觉得怎么样?”

“奴很好,爷不用担心。”

李湘弦习惯性地轻抚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含笑称他。

自从杨逸封了宁国家公之后,家里的女人除了十三娘和清娘之外,都改叫他“爷”或者“老爷”了。

“老爷”这个称呼目前还不很普遍,只有当官的人可以享用。

丫环送上茶来,杨逸接过试了一下冷热,自己没喝,端着喂起湘弦来。

李湘弦轻呷一口,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杨逸这些表示关怀的小举动在后世很平常,不过是他从后世带来的一些小习惯,但放到位高权重的宁国公身上,就显得很难得了,不经意间就能让身边的女人感动。

“对了爷,清娘学识渊博,才情高绝,如今写的《清娘流浪记》也别具一格,只是多是记述些民情风俗,倒不如这本源氏物语能吸引人,杨郎何不叫清娘也写一本类似源氏物语这样的话本呢。”

李湘弦提出这个,杨逸不禁击掌说道:“不错不错,以咱们家清娘的才情,选个好的题材写本长篇,那一定是千古流传。”

“千古流传那是自然,主要是奴家如今什么也做不了,闷得荒,嘻嘻,爷快让清娘写出来,奴家就可以解闷儿了。”

“哈哈哈,仙儿你这主意还真打得妙,不过你若是真闷的话,我请些话剧杂耍的伎人回来给仙儿解闷儿好不好。”

“不看那个,吵吵嚷嚷的,还是看书的好。”

倒也是,杨逸也有些心动了,要不提前让清娘把《红楼梦》写出来,以清娘的才情,加上自己指点一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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