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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美色甘作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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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若见母亲好似有反对的意思,开口替二人说好话道:“娘亲,商醉大哥虽然看上去不好惹…”话刚说一半,钟离若好似想起什么,尴尬的摸摸脑袋继续道:“额,确实也不好惹,但是他对兄长是极好的。”
钟离沁见钟离若竟给二人说起好话来,心下一惊,脱口而出:“若儿,你不会也…”
钟离若看母亲竟怀疑到自己头上,几口否认道:“怎么可能!娘亲莫要胡说。”
钟离沁母子二人谈得焦头烂额。
另一边的商醉也并未有多高兴。
看着俞昭松散的坐在地上,心事重重的模样,商醉心里也颇有些压抑,子郁好久不曾笑过了。
商醉自是知晓俞昭心中惶恐,若钟离囚当真是当年的祸首,俞昭定然不会好受。
可疑点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不得不让人怀疑。
忆想当年父亲与钟离执的关系,再看钟离囚保存钟离执尸身这一点,如此明了的摆在眼前,实在难让人不怀疑当年商氏灭门是钟离囚所为…
商醉坐在俞昭对面,小心翼翼的看着俞昭,良久才试探性的说道:“子郁,我需要回鬼控城一趟。”
俞昭心下一惊,随即强作镇定皱眉看着商醉道:“为何?”
“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但我会很快回来的,等我回来可好。”
俞昭黯然低头,照钟离渊所说,商氏灭门与云离颠事件,几乎在同时发生。
若这一切当真是师傅算计所为…那自己真不知如何面对商醉,如今商醉借口离开,或许是个体面吧。
可纵然如此,自己怎舍得与商醉就此陌路呢?
俞昭低着头鼻头发酸,嗓子有些紧,声不可闻的道:“要去多久?”
商醉依旧平静:“若不出意外,几日便回。”
俞昭苦笑,暗自呢喃着若不出意外几个字,像极了一个体面的离别借口,良久才不甘心的道:“若出意外呢?”
商醉死死盯着俞昭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还是压着嗓子,沉着道:“那便半月。”
俞昭这次没有再沉默,很快便接了商醉的话道:“好,什么时候走?”
商醉继续试探:“现在!”
俞昭瞬间抬头看着商醉,眼中尽是不舍,惊道:“如此着急?”
商醉倾身靠近俞昭,炙热的看着俞昭道:“子郁不舍的我?”
……
确实舍不得!
但俞昭并未说出口,低下头沉默不语。
商醉见俞昭不说话,继续道:“可我舍不得你。”
俞昭并未抬头看商醉,只轻声嘟囔道:“你自己要走的。”
“子郁…”商醉轻声唤俞昭,声音有些颤抖。
俞昭抬头看他,从嗓子里哼出个嗯字:“嗯?”
“我可以亲亲你吗?”
……
俞昭的脸瞬间红透,本以为商醉借口离开是不想与自己难堪,谁曾想商醉突然话锋一转,为这分别的愁绪平添了些暧昧来。
商醉看着俞昭红透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身子却不动丝毫,一心要俞昭的答案。
俞昭头垂得越发低,脸上红霞烧到了耳朵尖。
商醉不依不饶追问道:“可以吗?”
俞昭瞬间抬头,与商醉四目相接,磕磕巴巴的问道:“若…若我说不可,你会怎么样?”
商醉摆出一副落寞失望的神情,怅然道:“若子郁不愿,我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离开以后可能心灰意冷,可能遇到仇人也不能全心应付,可能会一不小心负伤,可能就此死了,可…”
“你!怎么可以这样诅咒自己?”俞昭听他越说越不像话,生气的打断了商醉的胡言乱语。
商醉憋着偷乐的神情,认真道:“子郁,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俞昭匆匆撇了一眼商醉便移开眼不敢看他,低头不语,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商醉继续道:“初见你时,惊鸿一瞥便着了你的魔,跟你两日你明知道我的存在也假装不知道我以为你起码对我有些好感,这些时日我表达心意如此明显,你为何还装傻呢?”
“我…你何时表达过了?”
“若非我喜欢你,我怎会吃你与姚离的醋。况且在鬼控城你明明也亲过我了,为何过后却如什么也没发生?”
“那,那只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
商醉闻言不再说话,可是眼里的失落却装不住,静静的看着俞昭,今日铁了心要问个清楚。
商醉伸手勾住俞昭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道:“那么现在呢?子郁已知晓我心意,你准备怎么办?若你对我无意,但说无妨,我绝不纠缠你,此次离开,我便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再也不来?
俞昭一惊,这些时日已然习惯有他的陪伴,从未想过再也见不到商醉的往后会是什么样子。
俞昭磕磕巴巴:“若是…”
商醉打断俞昭继续道:“若是子郁也心悦于我,那我们便是两情相悦,两情相悦的人自然要在一起的。纵使上一辈有什么恩恩怨怨,也与你我二人无关。”
俞昭闻言浅浅勾起嘴角,心里也泛了涟漪,羞红着脸轻声道:“那你…早些回来。”
商醉欣喜若狂,子郁这是答应了吗?虽心里汹涌澎湃,但商醉面上还是装的淡定,看着俞昭道:“子郁这是何意?能否说明白一些。”
俞昭一愣,以为商醉真的没明白自己的心意,忙解释道: “你不是两情相悦当在一起吗?你早些回来。”
商醉忍着狂涌的喜悦,再次靠近了一些,几乎感受到了俞昭的呼吸,继续追问道:“哦?这算是你对我有意吗?”
俞昭抬头看着商醉的眼睛,毫不犹豫道:“算!”
商醉勾唇含笑,勾着俞昭下巴看着他故意道:“可我想听子郁亲口说喜欢我,你这样含含糊糊的,我没有安全感。”
……
俞昭是真的有些说不出口,但也真的害怕商醉不再回来,只得硬着头皮,脖子都憋红了磕磕巴巴的依商醉要求说了出来。
“我…喜…喜欢你。”
商醉终于等到俞昭的一句喜欢,抬着俞昭的下巴便吻了上去,一点一点,攻城略池,在俞昭的嘴里肆意妄为!
俞昭害羞,不知如何回应,只得半张着嘴由着商醉索取,呼吸相缠,俞昭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拥吻良久,俞昭快要窒息了商醉才放开他,抵着俞昭的额头把人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
商醉是真的想不走了,传个消息回去便是。
但如今俞昭已与自己心意相通,护他周全的心更是急切。
有些东西还是得亲自回去取来,日后才能安心,拥抱半响才念念不舍的放开俞昭,安慰自己道:早去早回便是了。
临走前,突然转身叮嘱道:“离你师弟远一点,他对你图谋不轨。”
“不要胡说八道,他只是依赖我罢了,他只有我和师傅了。”
商醉不满:“老宠着他,我会吃醋的。”
“你我如今这样,还吃什么醋。”
“怎样了?”
“就 …”俞昭红着脸说不出口,自己刚才表明了心意,自然是都情意相通了。
商醉看着他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的样子,心里甜似蜜:“子郁为何如此可爱,让我再抱抱。”
“好!”
这次俞昭没有害羞,两人相拥久久。
虽然不舍,但商醉还是放开了他,在俞昭的嘴角亲了亲便转身融进黑暗里。
一路狂奔回鬼控城,一个人赶路速度快了许多,如狂风疾驰在树颠之上。残影如风,嘴角始终含着笑,若有人看见他这般模样,定以为哪个小偷偷得了至宝。
两日后,商醉风尘仆仆赶到九生殿。
“商音,我得知了一些消息…”
商醉人未至声先到,到了无极阁,推门便要往里闯。
门口侍女急忙拦住他道:“少司大人,城主在沐浴,你别…”
听到沐浴二字,商醉及时停下脚步,站在门外转身背对着屋内牢骚:“女人怎就如此麻烦,我的子郁就不会在商讨要事时沐浴。”
“是吗?可你们离开当日城里,便有人反应泉水变黑,无法再食用。后来查明是你二人在泉池里沐浴?”
“……”
被当场揭短,商醉尴尬了片刻,转移话题道:“我得知了一些消息你且派人查探一番,子郁就是当年云离颠失踪的孩子,而带走他的极有可能是云离颠大弟子钟离囚。”
“这是什么消息?与我商家有何关系?”
“听我说完,当年商家被灭紧接着云离颠就出事。老家主死,坐下弟子、儿子儿媳、孙子都失踪。而子郁便是当年失踪的钟离玥,带走他的师傅极有可能便是钟离囚,据子郁所言,当年钟离囚是负伤的,最重要的是,钟离囚一直藏着钟离执的尸身。”
商音长袖一甩,转身卧在长椅上淡淡的道:“这依然跟商家无关啊!”
说罢不等商醉接话,商醉继续道:“俞昭只是你的人,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要我帮忙查探他师傅的目的?”
商醉随意往桌边一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喃喃道:“忙…倒是有一个!”
说罢又一本正经的看着商醉义正言辞道:“不过不是这件事,我怀疑当年我们所见的凶手正是钟离囚,当年的凶手恨极了父亲,而父亲曾与钟离执有情。钟离囚十几年都藏着钟离执尸身并且保存完好,这其中必然有关系。”
……
商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他疯魔到仅仅因为这个便灭了我商家满门?”
“只是怀疑,如今钟离囚失踪,极有可能在严家堡,所以让你派人去查。”
“若真是他,我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他隐居深山十余年,现在突然出来,恐怕并不简单。处处都透着破绽,若是没有什么目的,他无需带着子郁,如今子郁生世曝光都像是他刻意为之…”
“那又如何,杀了他,什么阴谋都不能得逞…” 商音的眸子里闪着仇恨的精光,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灭门仇人生吞活剥。
“仇人自然不能便宜了他,但我想知道他想对子郁做什么。”
………
商醉佯怒道:“呵,你待他,倒是比商家血海深仇还要重。” ;
“仇,定然要报。但眼前人也得珍惜啊,不能辜负了妹妹的家徽不是吗?”
“少贫嘴,你特此跑一趟就为了告诉我此事?”
商醉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幽幽道:“还有一件要事,需要你们帮助,师傅呢?”
“不在鬼控城!”
“这么多年了!”
“抱有希望,总好过接受绝望,若有朝一日你的俞昭为你而死,你会轻易放手吗?” 商音的声音缥缈,询问商醉,又好似自问。
商醉仰头喝掉手中茶,看着商音道:“我不会让这一天发生的。所以,你的替命魂蛊可否送我,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你疯了!” 商音闻言眼神凌厉扫向商醉,突然拔高声音吓得商醉一颤。
“嗯,失心疯,我回来就是问你要魂蛊的。”
商音猛的窜起,负手走到一旁背对着商醉,冷冷的道:“我没有!”
第12章 祸首现身
商音背对商醉气的手指微微颤抖。
虽然自己承认兄长与俞昭的关系,接受俞昭入商家,但并不代表她同意兄长为别人抵命。
商醉早料想商音有此反应,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我自然知道你如何想的,如果子郁是祁尤师叔,你如何做?”
“师傅不会给我机会为她种蛊,你怎么说我也不可能将魂蛊给你。”
商音依旧背对商醉。
商醉一耸肩道:“所以我吸取你的教训,不会让子郁知道的。”
“你…”商醉闻言猛地转身怒视着商醉,半响才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给你。”
商音说罢便要走。
商醉见商音态度坚决,也不继续讨要,只是泼皮无赖一般往椅子上一倒,慢悠悠的道:“那好吧,若有一日他死了,我随他去便是了。你先告诉我师傅此次去的何处你可知晓?”
商音白商醉一眼,不满道:“以前也不见你关心他的行踪。”
“以前不需要他,现在需要,我想让他去云离颠提亲,我要娶子郁回家。”
“噗……”商音被商醉气得不轻,见他不再坚持才稍微解气,结果刚入口润喉的茶水被商醉这话惊得喷了满地。
商音不解道:“哪有两个大男人成婚的,你可还记得他是个男人?你俩是断袖!”
商醉转身手肘撑起脑袋满不在乎的道:“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成亲了?我偏要与子郁成亲。”
商音翻着白眼看商醉,知道他没脸没皮,与他多作争辩也无意义。淡淡的开口问道:“那俞昭也同意了你这荒唐想法?”
“那还没有,我想给他个惊喜,多带些珍稀聘礼去提亲。”商醉说罢看着商音道:“你还有没有珍藏的东西,拿出来。”
商醉人五人六的说得有模有样,商音恨不得徒手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商醉见商醉不答,继续道:“问你呢。”
商音无奈,冷漠的看着商醉道:“若你不作妖,可能那俞昭还能勉强跟你在一起。若你大张旗鼓、敲锣打鼓的去云离颠提亲搞得人尽皆知,让他成了天下笑柄,他可能会杀了你…”
商醉一挥手,得意道:“子郁不会的。何况心爱之人前来提亲,不是让人艳羡的吗?多少人嫉妒不来的幸福。”
商音冷哼一声,嗤笑道:“于男女之间确是幸福,可若是男人与男人,那便是笑柄!若你非要成亲,不如去求求你的子郁娶你,你嫁去云离颠,可能他和云离颠都比较好接受一些!”
“当真?”
……
商音不在理他,一甩衣袖,转身出去吩咐暗探前往严家堡打探消息,势必要把钟离囚揪出来查个清楚。
商醉却将商音的话听进去了,嫁!也不是不行,只要那人是俞昭,嫁娶有何不同?
商音派的暗探,即刻便启程往严家堡而去。
而此刻严家堡地牢内,一位老者慢悠悠走到一间空牢处停下,推开牢门信步走进去,转身随手锁上,动作流畅如回家一般自然。
老者席地躺在干草上,望着房顶不知在思考什么。
而这位不速之客进严家地牢如回家一样随意,严家却无一人发现。
老者只躺在干草里一动不动,一趟便是两个时辰。
随后起身打开牢门,一边往外走一边自言自语:“差不多了吧!这些年阿渊倒是谨慎了些,探个地牢还分几波人…”
老者出了严家堡便消失在黑夜里,云离颠的暗探探得结果马不停蹄的回了云离颠报信。
“当真?” 钟离渊神色激动看着回禀消息之人。
“千真万确,我也是识得大师…他的。” 钟七从小在云离颠长大,虽不是老家主弟子,但一直跟在老家主身旁,又怎么会不认识钟离囚。
钟离渊陷入了沉思,心里五味杂陈,恨不得现在就见到钟离囚好好问问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年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带着玥儿却欺瞒他的身份,难道这些当真都是你做的吗?师弟怎么死的,为何他会在你手上。
得知钟离囚还活着,钟离渊是高兴的,但是这一团团迷雾也让他害怕,忐忑不安。
沉默良久,钟离渊才开口道:“明日你我再去一趟,带他出来,我要问清楚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
“是!” 钟七领命退下,屋门外的俞昭在钟七出来之前,悄然闪身离开了。
翌日,俞昭以为钟离渊与钟七会夜晚行动,入夜时早早等在山门处。
久等不见人出来,却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外疾驰而来,俞昭一愣,下意识便躲入了石间缝隙里。
两道身影越渐近时,停在上面峭壁上,视线全被挡住俞昭看不见二人神情,但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告诉我,当年的事,是不是你所为?”钟离渊黑着脸看着钟离囚,十二年不见,师兄老了许多,神态却一如当年那般高傲。
“你不是都已经猜得七七八八并信了吗?还问我作何?”被钟离渊点穴的钟离囚佯装动弹不得,语气里满是无谓的嘲讽。
“我想听你亲口说实话。”
钟离囚呲笑一声,冷言冷语道:“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若不是你,你为何带走玥儿欺骗他身世,藏着师弟尸身的行为又作何解释?”钟离渊掷地有声的质问,让钟离囚更是一脸无所谓。
“既然你已有推断,为何还要多此一问?”
钟离渊额头青经暴跳,压着嗓子嘶吼道:“为什么?师傅如此器重你,你就这样报答于他?你对师弟不是情深义重吗?怎还能下此毒手?”
本是一脸毫不在意的钟离囚听钟离渊如是说,瞬间变了脸色。
五官都扭曲到了一处,狰狞得可怕,突然拔高声音道:“器重我?师傅何曾给过我一个笑脸?明知我对师弟一往情深,他却逼迫师弟娶了那温家女子?商家那小子与师弟藕断丝连,他为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是他对我的器重?”
钟离囚满脸的怨恨让钟离渊痛心疾首:“你既知道师弟与商于有情,那便该知道就算师傅不逼迫他娶妻,师弟也不可能与你在一起啊,你为什么这么糊涂 ?”
钟离囚狭长的眼睛精光一闪,裂开嘴角笑道:“所以我灭了商家。将商于切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剔下来。他死了也没人认得出他来,他们还如何在一起?”
钟离囚面目狰狞却说得颇为得意自豪,虐杀了商于好似完成了什么伟作一般,见钟离渊吓得说不话来,猖狂的狞笑洞穿黑夜,一阵一阵刺激着钟离渊与俞昭的神经。
钟离渊瞪大着眼看着钟离囚,半响没说出话来,良久才痛心道:“你…你何时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了?” ;
钟离囚冷哼一声不理会钟离渊。
钟离渊气的浑身发抖,虽已七八分知道这些都是大师兄所为,可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难以接受。
昔日的大师兄,虽高傲但正气凛然,为何突然就变成了这等丧心病狂之徒。
钟离渊难以接受钟离囚的变化。
峭壁之下的俞昭亦然,听着二人的对话犹如五雷轰顶。
养育自己长大的师傅,竟当真是灭商醉全家的凶手!
而导致这一切的,竟是自己父亲与商醉父亲有情,引得师傅嫉妒发狂?
这荒谬的理由未免太过丧心病狂了些!
钟离囚见钟离渊不说话,继续轻飘飘的道:
“我对师弟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儿时他只依赖于我,我处处护着他。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已彼此羁绊,师弟从不拒绝我的拥抱,与我同塌而眠。但是当他遇到商于起,慢慢就变了,我甚至从他身上发现吻痕…” 钟离囚说到此处表情开始狰狞。
钟离渊看着钟离囚的眼神,陌生、阴毒!
实在难以接受,师兄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模样?
钟离囚面目可憎的继续道:“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自己细心呵护的人,自己都舍不得碰,整日小心保护着的人。忽然有一天他被别人抢走了,那人还不爱护,不珍惜,他竟在他身上留下吻痕!师弟竟然被他唆使得背叛了我!!我不该灭了他商家满门吗?”
“你…师弟对你的依赖仅仅是对兄长的依赖而已。他与商于两情相悦,即便你不甘也不应该禁锢他的感情啊,你还丧心病狂到灭商家满门!”
“是啊!从发现吻痕的第一天,我就想灭了商家满门。还好,师傅拆散了他们,虽然师弟娶了温家女子,却对她无情,多少给了我些许安慰。但是师傅对我却越发严苛了,我终日不能得见师弟。凭什么?到底是谁在禁锢谁的感情?”
钟离囚双眸发红,时过十余载,曾经的求而不得依然清晰得让他发狂…
“所以你便记恨上了师傅?你真是走火入魔了,师傅对你严苛,是因为他想让你继家主的位置。而师弟,你明知他心不在你身上,还是把自己逼近死胡同酿成大祸,你何苦?”
钟离囚红着双眼咆哮道:“谁稀罕这家主?若不是师傅从中阻拦,若不是商于横刀夺爱,我岂会失去师弟?若不是温家女子图谋不轨,我怎会失手杀了师弟?他们都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你…你简直无药可救,你丧心病狂的犯下这些滔天大祸,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骗得玥儿好苦,你如何面对他!”
钟离囚闻言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一声冷漠的道:“面对?他若不是师弟的孩子,早已陪同他们下了黄泉。他该感谢我的仁慈,纵然他是师弟的野种我也留下了他的性命。”
石岩上面,二人的对话还在继续,俞昭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与师傅多年的温馨相处一瞬间崩塌了。
教导了自己十余年的师傅,是杀害双亲的仇人。
是丧心病狂灭了心爱之人满门的魔头。
而养育教导自己这些年,自以为很疼爱自己的师傅,竟从来都觉得自己是情敌的野种。
俞昭躲在缝隙里攥着拳头,脑袋一片空白,拿着雪吟草的手用力得泛白…
上面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的,甚至钟离囚逃走了俞昭也并不知晓。
他不想出去,只想躲在这石缝里,将方才听到的这些统统都忘掉。
师傅还是那个坐在竹椅上督促自己练剑的师傅,还是那个笑盈盈看着自己和师弟打闹的师傅。
第13章 偷替命魂蛊
九生殿里,商醉抓耳挠腮磨蹭了半天,在屋里转来转去焦躁不安。
好不容易安安稳稳的坐下来,正在商醉想得入神时,侍婢终于有了动静。
“少司大人,城主歇下了。”
“知道了”
商醉表面风轻云淡打发了侍婢,内心早已蠢蠢欲动。
等了这半宿,总算是等到了时机。待侍婢走远,商醉便大摇大摆的向商音寝殿走去。
有人时,装模作样的赏月赏花。趁无人的间隙,一闪身躲进商音屋内。
蹑手蹑脚的向着里屋走去。
商音已经歇下,安安静静的躺在榻上,呼吸均匀,想来是睡着了,商醉稍微放心了些。
商醉行至商音榻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商音已经睡着,才开始轻手轻脚的翻箱倒柜。
可是翻遍了大大小小的柜子格子,依旧一无所获。
商醉一脸茫然的看着这满屋的大小摆件,抓了抓脑袋,不知从何下手。
商醉暗暗叹息,早知今日,就该多了解了解商音平日里都喜欢将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里,也不至于闹到如今这样两眼一抹黑。
可如今悔之晚矣,只得挨个挨个翻找查看。
商醉一边翻一边在心里吐槽,尤其翻到商音的首饰盒时,商醉恨不得一把将这些柜子掀了。忍不住腹诽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稍微碰一下便叮叮当当作响,堂堂一城之主,搞这么多小女人的玩意儿干什么?平日里也不见戴,收这一箩筐何用!!
商醉恼怒不已,在心里发泄一通,还是得耐着性子寻找。
商醉害怕这里面的东西发出声响惊扰了商音,伸着手楞是不敢碰,只得自己脑袋左摇右晃的尖着眼睛认真查看,仔仔细细看过好几遍后,才确定魂蛊不在这盒子里。
商醉重重松了口气,若那魂蛊真放在这首饰下面,恐怕只能明抢了,不然一碰就响的地方,谁能偷得到。
商醉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挨个搜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商醉茫然的看着屋内边边角角,最终将目光移到了床上。
商音虽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商醉却有些心里打鼓,暗道:不会这么狠压在枕下吧!
商醉虽一万个不情愿,可屋内搜了个遍也苦寻无果,只得秉着呼吸慢慢向商音床榻靠过去。
商醉将商音床上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不得不将目光落在商音的枕头上。
商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探向商音枕头,刚碰到枕头还没来得及伸手进去,商音动了!
商醉如被点了开关,迅速飞身贴在房顶,却看见商音只是翻了个身往里边滚了滚。
商醉大喜。。。
丫头懂事,睡着了也知道给自己一个方便。
商醉纵身跃下轻轻落在商音床边,乐呵呵的抬起枕头一看,没有???
竟然没有,这屋子都搜遍了也没有,还能放在何处?
商醉陷入了困境,这屋子里就这些地方了,到处都没有,难道是被祁尤师叔没收了?应当不会吧?
商醉正欲出门去祁尤房里搜时,路过商音的衣袍停下了脚步,认真打量着商音衣袍思索。
整个屋子就这衣袍没搜了,商醉一手提起衣袍一角,皱眉犯了难。
这!平日里看商音穿着也没见如此复杂,如今提在手里看着这一条一条、一片片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商醉就地坐下,坐在地上拉扯了半响,也没理出个头绪来,越理越乱的商醉有些焦躁了。
躺在床上装睡的商音同样焦躁,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就这样的脑子到底是如何在人人喊打的日子里活下来的?
商音装睡装的辛苦,忍不住翻了个身面对着商醉,继续装睡。
商醉见商音没醒,继续胡乱理着商音的衣袍,东拉西扯越理越乱?
商音缓缓睁开眼,便看见商醉坐在地上拉扯着自己的衣衫,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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