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沉迷美色甘作受-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楼却是信的,师傅常言为好友唤亡妻的事情,也正是如此才发现了这禁术的难控,遂毁了纵魂术册本。
可师傅恐怕至死也不知道,也正是因为这件他自认为万幸发生及时的事情,害了自己,害了许多无辜之人。
多年的风雨骇闻皆是温魏的贪婪罢了。
祁楼怅然失笑。
原来害苦自己,害了自己一村人,害了商醉俞昭的,害了鬼控城一城百姓的终由…
竟仅仅是一人的贪欲而已!
妇人说完便再无声音,只留给众人一句话:“若是不信,让他杀了钟离晋徒儿看看他肯与不肯?”
而她的话解了俞昭的困境,却将祁楼陷入了危险之中。
温魏一手钳制着祁楼的肩,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广场众人,犹如看蝼蚁一般。
素清师太已然信了那妇人。
一边忌惮温魏的实力,一边也想要在众人面前树立峨黄山的大义。
左右思索一番,择中站了个空。
硬着头皮对着温魏道:“温前辈,这鬼引君残害同仁必然当死。如今他已在你的手中,不如结果了他以证清白。”
魏氏魏仲见素清师太站了位,自然不愿她独占了风头。
跟着上前一步道:“师太所言极是,温前辈义为天下,岂容妇人污蔑。不如结果了鬼引君,真相不攻自破。”
“是啊,温前辈,杀了鬼引君,自证清白。”
“杀了鬼引君……”
广场上要温魏杀了祁楼的呼声越来越高。
俞昭眼中血气翻滚,半蹲着身子扶着商醉轻声问他:“你可能自保?”
商醉点头,眼眸里的颜色越渐淡了,俞昭心疼不已。
若温魏当真要动手,自己势必得救,可去就祁楼商醉一人便会陷入危险。
正左右为难之际,温魏开口了。
他听着众人在底下呱噪,冷哼一声。
睥睨的看着众人道:“愚昧之徒!我费尽千辛万苦将人弄来,他的生死岂是你们能决定的?”
广场上一瞬间鸦雀无声,全数错愕的看着温魏。
这温魏的态度瞬间裂变,
也足以证实了妇人之言。
摆明了是甘愿与天下人为敌,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素清师太与魏仲脸色清白交替,此刻倒是里外不是人了,得罪鬼控城一众,也得罪温家。
惊恐懊恼不已,愣在原地气得瑟瑟发抖,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祁楼冷笑着对温魏道:“你们世家名门都是这般无知无耻的吗?”
温魏道:“无须你来操心。”
祁楼转头目光冷冽的看着温魏道:“你以为抓了我便能如愿以偿了?”
温魏失笑,眯着眼回看祁楼,耐心道:“我自然有办法,你知道钟离囚养着俞昭十余载算计他什么吗?”
祁楼不吱声,温魏继续道:“夺舍!我教他的。”
祁楼失笑:“你知道我是魂尸!”
“自然,我还没说完,我不仅会夺舍,我还会催魂!你会听我话的。”
祁楼闻言骤然眉头一紧,随即舒开眉,轻声道:“如今下面的人都反水了,你以为如何?”
温魏闻言好似当真在仔细思量,片刻后,轻蔑的道:“屠了便是。”
温魏说罢一挥手,劲风直打铁牢底。
铁牢里众人纷纷缓缓醒来,祁隐抬头便见祁楼站在自己头顶之上。
只可惜唤了数声,祁楼毫无反应,好似被隔绝开来似的。
久唤祁楼无应,祁隐一低头便看见隐藏在周围的腐尸,正如得了命令一般向外涌去。
腐尸被放出,数百只腐尸同时仰头嘶吼咆哮,兽吼声响彻云霄。
突如其来的兽吼,惊得广场众人呆若木鸡,当腐尸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广场上瞬间乱做一团。
素清师太与魏仲率先挡在了前面,一些胆小的弟子当场便要丢盔弃甲当个逃兵。
一时间,惨叫声,嘶吼声,尖叫声络绎不绝。
人挤人,尸挤人乱作一团。
待腐尸冲至广场后,惨叫更是连绵不绝,残肢遍地,血洒在地上,从斑斑驳驳到汇聚成河。
俞昭将商醉带离到一旁,不待俞昭开口。
商醉道:“小师叔交给我,你自己小心。”
俞昭轻轻吻过商醉眼角,直接飞身朝着温魏而去。
温魏见又一个不自量力的前来找死,欣然接受了俞昭的挑衅。
一把将祁楼推到温胄手里,与俞昭在铁牢之上斗作一团。
俞昭出手快准狠,身形如风,奇快无比。
但对上温魏还是瞬间便落了下风,几次三番被温魏击中,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来。
“小子,我若是你绝不会不自量力。”
温魏戏谑的看着俞昭,睥睨嘲讽之色毫不掩饰。
俞昭轻轻擦去嘴角血迹,冷冷的道:“我师祖在何处?”
“师祖?哈哈哈…”
温魏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长笑半响才道:“他仅一丝残魂,遇上我岂能苟延残喘?”
俞昭闻言白发无风自动,眼中血气翻涌,身形似浮扁掠影一般闪至温魏身前。
嘴角已血迹斑斑,浑然不顾自己已受重伤。
不过,却依旧不敌温魏,被温魏一掌拍在胸口,身体如脱线一般直接飞了出去。
商醉大惊,顾不得已烧得快化为灰飞的身躯,几个健步上前接住俞昭,却被俞昭撞得一同掉在地上。
俞昭脏腑内血气翻涌,一口血喷了出来。
商醉吓得三魂去了七魄,急忙翻过俞昭惊呼出声:“子郁…”
俞昭掉在商醉身上,哪里顾得商醉的担忧,自己更担心他。
着地便迅速弹了起来,将商醉扶起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
温魏站在高处,看着两个男人在眼皮底下你侬我侬,简直恶心至极。
不待二人反应,温魏主动攻了过来。
俞昭毫无准备,眼看温魏已至眼前,一把搂过商醉挡在他身前。
半响,温魏的致命一掌也未落在身上。
俞昭回头,只见凶彘雄兽正威风凛凛挡在二人身前。
商醉兴喜不已,丝毫不介意雄兽屁股对着自己,喜道:“是不是悬棺来了?”
雄兽未理商醉,黑溜却在商醉脚下一碰商醉小腿,使劲摇了摇头。
商醉一脸失望!
如今师傅被困,自己要死不活自身难保,子郁重伤。
若是悬棺来了,这些问题皆能迎刃而解。
可惜,悬棺并未来!
商醉正垂头叹息,雌兽已然护着祁楼走到他面前。
商醉了然道:“我说这凶彘怎么会来,原来是托师傅的福。”
祁楼面色惨白不理会商醉的打趣,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凶彘,眼神复杂。
另一边腐尸虽凶悍,但有素清师太与魏仲带头,也并未全军覆没,好歹是将腐尸清理得差不多了。
方才还挤满人的广场,顷刻间便少了一半。其余的人均散成了碎片,四散在广场之上。
待素清师太与魏仲大战腐尸几乎已筋疲力竭。
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一回头便见祁楼三人面前威风凛凛的站着三只身躯庞大的透黑色怪物,
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站在远处丝毫不敢动。
那怪物却是将他三人护得严严实实。
温魏本以为一掌便能结果了商醉,却不想突然杀出一只凶兽扑至面前。
温魏一惊,迅速撤了回去,站在客堂屋顶,目光幽幽的打量着凶彘。
须臾,温魏道貌岸然道:“纵使老夫要将那祁楼炼为鬼尸,也牵连不到师太和魏门主,咱们日后定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如今你二人看看这三只妖兽可愿放过你们,当真还要为虎作伥吗?”
素清师太与魏仲面面相觑,前是狼后是虎,偏偏想要抽身已为时已晚。
陷入今天这个两面夹击的局面,两人都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商醉见温魏都撕破了脸还想要拉人垫背,
嗨呀一声往前一步,将身体的疼痛都抛之脑后。
大声道:“你说对了,我这几个黑兄弟,不对…”
商醉兄弟二字出口,忽然意识到不对。
自说自话的改口道:“我这几个黑兄妹当真就能放过他们。”
第58章 原来如此
素清师太与魏仲闻言骤然间燃起了希望,与所有广场的弟子一样,都齐刷刷转头看着商醉。
商醉吊儿郎当的往雄兽身上一靠,装腔作势道:“我们与温家的私人恩怨,你说你们这些吃饱没事干的瞎凑什么热闹?
现下好了…”
商醉说着一摊手,继续煞有介事的道:“被人算计了不说,还害死自己这么多弟子。
人死不能复生也只能罢了。
可偏偏你们现在还看不清他的真面目,还要继续当垫背的?
啧啧…真替你门下弟子叫屈!”
素清与魏仲被商醉数落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甚是难堪。
几次想要怒喝打断商醉都忍了下来。
如今确实如商醉所说做了他人踏脚石,只得厚着脸皮道:“小友所言可当真,你这兄…”
“兄妹!”
素清卡在喉咙里的话,商醉不耐的替她接了出来。
素清尴尬的一扯嘴角,继续道:“当真不会为难我们?”
商醉冷哼一声,拉着眼皮不屑的道:“快滚吧!”
素清与魏仲对视一眼,纷纷转头看着温魏,琢磨良久才开口道:“温前辈,既然是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们等不便掺和,这就告辞了。”
温魏阴恻恻的看着商醉笑道:“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小子,你以为支走他们,这几只怪物便能奈何得了我了吗?”
商醉忍着剧痛逞能的大声道:“我只是不想看他们白白送命罢了,不如让他们滚蛋。省的碍手碍脚,我们也能早一些分出个你死我活呀!”
商醉虽语气非常不客气。
但于素清师太一众而言,现在岂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顺着商醉的话便与温魏告辞。
商醉见温魏暂时没盯着自己,微张着嘴悄声道:“喂,你们快跑吧,你们打不过那个老东西的。”
凶彘偏头看商醉,商醉依旧不敢动嘴的焦急哼唧道:“别看我啊,我数一二三你便带着你一家老小先跑吧。”
祁楼听商醉与凶彘说的话,没忍住轻笑出声
商醉站直身子,转身看着祁楼与俞昭,
语重心长的道:“它们连我都打不过,怎么与这温老头斗。白白送死何必呢?悬棺又不在这里谁来复活它们。”
祁楼手轻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两声,才缓缓看着商醉道:“我虽不知悬棺如何救他们的,但我能看出他们变得更厉害了。”
商醉一皱眉,仔细打量了雄兽半响,才诧异道:“是吗?”
俞昭看着商醉越渐黯淡的眼眸,心急如焚。
一把拉过商醉认真的道:“让它先带你去寻悬棺,如今师祖已不在,你不能再耗下去了。”
商醉闻言刹时愣在了原地,脸上的故作轻松一点点收了回去。
随即不待俞昭反应,商醉一扯嘴角道:“纵然我愿意,这温老头也不愿意放我走呀,我们先将他…”
商醉话未说完,俞昭猛地一把将商醉拉入怀里,堵住了他的嘴。
双手将商醉死死环在怀里,贴着商醉的胸口,俞昭能感受到自己胸膛被灼烧的痛!
商醉不能再拖了!
而被俞昭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一愣的商醉,蓦的瞪大眼睛的,须臾间本能的便要吻回去。
可俞昭这一吻很强势,也很粗糙!只是狠狠的堵着自己的嘴。
商醉再次愣住。
子郁这一吻怎跟诀别之吻似的?
想到此商醉心下一惊,想要挣脱俞昭的禁锢。
可此刻的商醉已然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挣脱。
俞昭放开商醉的唇,拥着他轻轻低语道:“等我!”
俞昭的一句等我,让商醉大感不妙。
想要趁俞昭放开自己的间隙挣脱,却慢了半步。
又被俞昭钳住了手腕根本挣脱不开,只得急切道:“别,子郁…”
商醉还想与俞昭商量。
可话未说完,俞昭直接搂过商醉的腰,一用力将他送到了雌兽的背上。
随即借着祁楼解下的锁魂链将商醉与雌兽缠了个结实。
商醉勃然大怒,喝道:“俞昭!!你放开…”
“去找悬棺!”
祁楼好似没听见商醉的怒吼一般,打断商醉的话,一拍雌兽的身子吩咐道。
此刻祁楼俞昭二人,均无人再理会商醉的愤怒与挣扎。
温魏在看到俞昭将商醉扔上雌兽的那一刻,瞬间明了。
飞身猛扑过来,两兽两人一同挡在了雌兽前面。
雌兽得令,驮着商醉转身一跃便出了温家大门。
见商醉安全出了温家,俞昭提起来的心还未放下,又开始揪着疼。
商醉头一次对自己如此暴怒的直呼其名。
俞昭心中烦苦,若非情不得已,自己怎会舍得他如此受罪的一人去阴山?
他的亲人未救,他的师傅尚有危险,
何况若不留下拦着温魏,谁也走不了。
可温魏没有给俞昭思痛的时间。
真面目已然被揭穿,索性撕下面具,再不装虚了。
命往二人更是招招狠辣阴毒。
面对俞昭的攻击更是毫不留情招招要他性命。
幸得两只凶彘的帮助,才勉强占了个上风。
温魏一招擒祁楼失手,被凶彘逼得退出丈远,
一招失利,招招受损。
被两人两兽逼得节节败退的温魏,寻了个空子便闪身退出丈远。
二人只见温魏手里动作怪异,只当他诡计多端不作他想。
一同闪身上前乘胜追击。
俞昭与祁楼几乎同时攻向温魏面门,温魏身形未动。
待二人仅寸余便要抓上温魏面门时。
突然一黑影如鬼魅一般急闪而至,钟离晋面无表情的挡在了温魏面前。
二人大惊,急忙收手退了回去。
“师傅?”
祁楼不敢置信的试探着唤了一声。
温魏面前的钟离晋毫无反应,目无焦距的站在那里。
分明是一具毫无意识的傀儡!
温魏缓缓从钟离晋身后现出身子,一拍钟离晋的肩膀,钟离晋直接跪了下去。
在他膝盖着地的一瞬间。
祁楼好似天雷轰顶,雷击与体内的愤怒撞了个正着,在头顶炸开。
急火攻心,闪身便朝温魏攻了过去。
钟离晋迅速起身挡在温魏身前,结结实实接下了祁楼一击。
祁楼惊慌失措,急忙撤了手。
祁楼收手,钟离晋却毫不留情的顺势向祁楼劈了过来。
一掌劈在祁楼胸口,漆黑尖硬的指甲瞬间插入祁楼皮肉。
祁楼在钟离晋近身的瞬间,终于看清了钟离晋斑驳尸斑的脸。
师傅的尸身!
不待祁楼看个究竟,雄兽已然欺身而至。
钟离晋迅速收回陷入祁楼胸膛的手,与凶兽天上地下战作一团。
“我师傅的尸身怎会在你这里?”
温魏悠然的站在一旁,睥睨道:“你是真傻还是明知故问?自然是钟离囚送我的!”
祁楼怒不可揭,招招想要温魏的命,却总有钟离晋挡在温魏前头。
祁楼对着恩师的尸身下不去手,俞昭自然也一样。
可钟离晋只是被温魏控制的一具行尸走肉而已,与温魏联手对付二人毫不手软。
不消几个回来,俞昭嘴角已然血迹斑斑,祁楼衣衫尽破,皮肉撕裂。
好不狼狈!
若再如此优柔寡断下去,必死无疑。
“哎!”
一声妇人痛心疾首的叹息在二人耳边响起。
是寐真!
二人同时皱眉警惕,侧耳辨别着她的方向。
声音再度响起:“这具尸体,除了是你师傅的皮囊以外,还有何处是他?
若你二人再这样下去,便是多为温魏添两具这样尚好的傀儡罢了!”
祁楼紧抿着嘴,未开口答话。
俞昭见凶彘不敌温魏与钟离晋二人,一个纵跃,闪身前去帮忙。
妇人继续在祁楼耳边道:“你师傅真正仅有的一缕残识,在那位少年身上。你若还想救你的朋友亲人,不想一起沦为温魏的狗,便好自为之吧。”
祁楼闻言陡然一抬头,好似受到指引一般,转身看向祁妄。
两只幼兽警惕的守在祁妄身旁,祁妄安安静静立在那里,依旧面色平静,目无聚焦。
“阿妄身上?你怎么会知道?”
“我自有我的方法,至于你信与不信,皆由你自己斟酌。”
“我凭什么信你?”
“一谢钟离晋当年的救命之恩,二还你们放我出来的恩情。”
“我们何时放你出来了?”
“你不必多问,也无须知晓。
你只需要故作保护那少年,温魏必然遣钟离晋来捕杀。
只要钟离晋碰到他,他的残识便能控制尸身片刻。”
妇人的声音越渐缥缈。
最后无论祁楼如何问,也再没了声音。
祁楼看着祁妄,还未想透那妇人是否值得信任。
俞昭便重重的摔在了脚边,肩上衣衫破裂,撕裂的伤口深可见骨。
两只凶彘虽无肉眼可见的伤,但打颤的四肢,便是在宣示着它们也力有不逮了。
祁楼一咬牙,扶起俞昭便往祁妄身旁靠去,两只凶彘一路退到二人附近,挡在两人身前。
温魏得意道:“不用护,一起死。”
说罢一拍钟离晋的肩,如指使狗一般道:“去,先撕了那尸体!”
钟离晋得令,身如残影几个换位便到了身前。
俞昭招架不住,祁楼一把拉过俞昭闪至一旁。
俞昭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祁楼,
他竟弃了祁妄?
祁楼屏着呼吸,死死盯着钟离晋的动作。
钟离晋在碰上祁妄的一刹那,手上动作瞬间僵在祁妄身上停顿了片刻。
毫无聚焦的眸子,抬眼看向祁楼,嘴角扯了个慈祥的笑容。
祁楼心头一喜,不待有所反应。
钟离晋便如一股带着煞气的寒烟,转身直接从追击而来的温魏身体穿过,背对着温魏冲出丈余,才僵在了那处不再动作。
这一击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温魏伸着的手还未放下,
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胸腔,迟缓的想要转身看钟离晋。
却终究没转过去,瞪大的双眼,瞳孔逐渐扩大,轰然倒在地上。
再也起不来。
俞昭还未回过神来,愣在祁楼身旁,不敢置信的看着祁楼。
最终也没明白,钟离晋为何会突然冲向温魏。
祁楼看着再无动静的钟离晋,惊恐充斥满脑,缓缓一步步走到钟离晋身前。
看着钟离晋如往日一样慈祥的微笑永远定格在脸上。
心中五味杂陈,从遇见便是在被算计之中。而今回想种种,反倒想不透彻到底是谁在算计自己了。
祁楼自嘲一笑,
或许,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解脱吧!
——————————
被温家邀来与鬼控城众人为难的世家名门早已走得一个不剩。
温家在凶彘的口下更是死的死,逃的逃,没有剩下一人。
不多时前,还人声鼎沸的温家。
此刻已面目全非,只剩下了满地残肢断骸,和染红广场的遍地殷红血迹。
整个温家广场,好似人间地狱。
颓然可怖,满目疮痍!
被囚的人,回的回云离颠,归的归鬼控城!
只有俞昭,
心急如焚的顾不上擦干净嘴角血迹,便要往阴山赶。
祁楼拉住俞昭,却半响说不出话。
良久才道:“我与你一起去,去将它们还给悬棺。”
俞昭点头。
二人带着祁妄与凶彘一家子一路风驰电掣,亡命的往阴山狂奔。
待终于到了山脚下时,俞昭毫不犹豫的便要进去。
祁楼却驻足不前了。
凝眸看着阴山之上半响才怅然道:“你去吧!”
俞昭疑惑:“你不去?”
祁楼摇头道:“我便不去了。凶彘已送到,替我与他说声谢谢。”
俞昭见商醉心切,也未细想祁楼的反应。
一点头,带着凶彘往山里奔去。
第59章 大结局
祁楼望着悬棺所在方向看得入了神,
良久,才带着祁妄转身缓步离开…
“阿妄,对不起。”
祁楼苦涩一笑,牵着祁妄自说自话的与他道歉,
临别时悬棺说的话,还一字一句的刻在脑海里…
那日,
商醉带着众人回避开,
悬棺一如既往的笑得邪肆,半眯着眼,暧昧的看着祁楼道:“我便是你苦寻不得的胎灵!”
祁楼闻言一愣,猛地抬眸盯着悬棺的眸子,不敢置信。
悬棺一笑道:“真的,之前我骗了你。高人是真,姑娘是真,姑娘的孩子也是真。
但那孩子不是我。”
“你……”
祁楼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了半响,没你出一句完整话。
悬棺一勾嘴角继续道:“那孩子只活了十余岁便死了,高人待他苛责,怨他克死了娘亲。
那孩子太过脆弱,年复一年的被父亲唾弃,便想不开自己去了。
高人在人死了以后才知道悔悟,愧疚不已,整日想着方儿的折腾自己。
我这人生性心软,念在他们也算间接陪了我多年的份上,我便融了那孩子的身。高人见儿子醒了,自然高兴。”
悬棺说罢缓缓低下头,好似回想起了什么美好却又缥缈的过往,苦涩一笑。
祁楼虽对他那句‘生性心软’颇有微词,却也并未说些什么,只安安静静听着。
良久,悬棺才从回忆里出来,换了副漫不经心的神色继续道:“倒是相依为命的凑合着过了些年头的平静日子。
但当他知道我是胎灵所化时,陡然变了嘴脸。将人类的贪婪都怪在我的头上。这与我何干?
他却不分是非的日日想要我命。终日折腾得烦了,我便成全了他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想法。”
悬棺说罢偷偷瞄了一眼祁楼的神色,
见他并无变化才又继续道:“可惜他技不如我,先走了一步。
可他死都要将我封在这阴山上。那我只好以牙还牙,将他也关入他自己的离窍阵,让他也试试被囚禁的滋味!”
祁楼愣愣的听着悬棺的话,依旧没回过神来。
悬棺轻唤了祁楼几声,祁楼皆无反应。
悬棺勾唇轻笑一声,悄然移至祁楼身后,将祁楼搂在怀里。
下巴搁在祁楼肩上,轻言细语道:“我说完了,这次没骗你,全是真的。
我一人在这深山里也闷了,师傅不是想要胎灵吗?我就在这里,只要你回答我那日所问,我便帮你,怎么样?”
被悬棺如此暧昧的搂着,祁楼如遭雷击,浑身一激灵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道:“什…什么问题?”
“师傅对那个阿妄,是心有愧疚还是当真对他有情?颤动灵魂的那种!”
祁楼沉默了,垂着眼帘良久没有说话。
也未将悬棺拂开,任由他搂着。
悬棺在祁楼脖颈处轻轻一吻,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惊得祁楼一激灵,一把推开悬棺。
悬棺依旧含笑看着祁楼,
祁楼更觉难堪。
绕过悬棺便要走。
悬棺在他背后喊道:“师傅是自己也理不清楚所以不敢回答吗?”
祁楼一顿,转身坚定的看着悬棺,一字一句道:“愧疚而生怜惜,怜惜而生情愫,有何矛盾之处?
他因我而魂飞魄散,我因他而产生执念苟且世间。执念已成,如今追问这根本,当真重要吗?”
悬棺只静静的听着祁楼的左言之辞,待他说完才平静道:“那师傅可否直言告诉我,对我是何看法?可有半分悸动?”
“我早已是无心跳的死人了,如何悸动?”
悬棺闻言,垂下眼眸轻轻点头,如往常一样勾起来的嘴角,莫名生出些苦涩来。
师傅连拒人千里也这般婉转别扭!
祁楼见悬棺如此,心下竟有些不是滋味,颇为不忍。
二人沉默良久,祁楼又淡淡的接了句:“你只是擅闯进来,扰得我生魂不安罢了。”
本以垂下眼眸的悬棺,听祁楼此言一出,瞬间抬眼看着祁楼。
勾起的嘴角去了苦涩,眼眸精光一闪而过,含笑道:“若师傅救了他才会好受一些,我可以炼化自己助你。”
祁楼闻言一愣,不待悬棺再次靠近,已然变了脸色。
一摆长袖转身扬长而去,再不敢见悬棺。
时至今日,甚想见上一面,
可悬棺那句炼化自己如魔音绕耳,在祁楼脑子里久久萦绕不去。
迈出的步子虽越发沉重,但这每远离阴山的一步,皆是永不相见的安稳。
只是日后的路,落寞些罢了…
俞昭别了祁楼,疾驰如风,不消片刻便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