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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美色甘作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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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离对商醉清嗓子的行为,视为炫耀挑衅,狠狠的剜了商醉一眼并不理会商醉,倒是俞昭闻商醉之言楞了一下,随即随着商醉的目光看向姚离的手臂,姚离见师兄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满眼期待的看着俞昭,俞昭只看了一眼淡然道:“应当无碍,用些创伤药即可。”
姚离大喜,撒娇一般靠近俞昭,柔声柔气问道:“师兄可有?我的不知哪里弄丢了。”
俞昭从怀里掏出创伤药递给姚离道:“让阿若帮你清理好再上药。”
“兄长放心,我…”钟离若闻言自是自告奋勇,却被姚离插话打断了自己的好意:“师兄可以帮我吗?他笨手笨脚做不好的。”
“我…”钟离若闻言有心辩解,其实自己照顾人挺有一手的,但却只一个我字出口,于下的话便被姚离恶狠狠的眼神给吓得咽了回去,干巴巴的站在原处不再说话。
俞昭还未说话,商醉便不愿意了,自己可怜可怜他,他竟然顺杆往上爬,越是得寸进尺。
商醉一把拉过俞昭藏于自己身后,夺过姚离递在眼前的创伤药,笑得诡异的道:“我来帮你。”
……
姚离还想再说什么,俞昭已然默认,姚离只得认下,待一众人回答屋内后,依旧是钟离若为姚离清理伤口上药,商醉拉着俞昭好似忘了此事一般躲进里屋不在出来。
“嗷呜……”
被祁楼控制在一旁的幼兽时不时发出一声嘶嚎,从它的眼中可以看出悲痛与失望的情绪,好似真的通灵性一般,阴狠狠的盯着众人,见商醉时,祁楼甚至能从它的眼中清晰的看到它对商醉的恨与纠结。
“你能听懂吗?”祁楼话音未落,幼兽便瞬间转过脑袋,盯着祁楼龇牙咧嘴。
“它…它好像真的能听懂。”温落被几只凶兽吓得一夜未曾多言,回到屋内冷静到此刻才稍微平复了心情,见幼兽好似真能听懂,诧异的惊出声。
“看样子是可以的,定然是有人时常与他们说话,上山以后都留意一些,不要走散。”祁楼只淡淡提醒了众人一句,便闭上了眼假寐。
翌日一早,一行人带着幼兽再次出现在悬棺阴山山脚下,众人都表情凝重,钟离若走在最后犹犹豫豫半响才能踏出一步,这凶兽足以吓到他,还未入了这阴山,便已经见识了猛兽,即将要进山哪里能不害怕。
蹑手蹑脚的行在最后与温落相互鼓励打气,商醉见钟离若这模样,故意吓唬他道:“这入了山便是前有狼后有虎,我要走中间。”
钟离若闻言脸色骤变,跑得如兔子一般快,疾步冲到队伍中间,对着商醉傻笑道:“兄长,我跟你一起走。”
“嗯?这么胆小,为何非要跟来,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被商醉取笑,钟离若只得苦着脸强装镇定,一副傲然于胸的模样道:“不炼不得寸进。”
商醉轻笑,钟离若虽胆小,却无论遇到何事都从未退缩过,这一点足以让人高看他几眼。商醉不再答话,钟离若心中忐忑,偷摸转着眼珠子偷看商醉。
却见商醉今日似乎心情颇好,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商醉戏过钟离若还饶有兴致,偏头看了温落一眼,幽幽的道:“你呢?小表妹,也是不炼不得寸进?”
温落闻言整个身子不自觉的一颤,在原地楞了片刻才低着头赶紧跟了上去,这一路从被商醉厌恶威胁到无视,温落虽失落,也忍不住偷偷抹泪过,但想要跟着商醉的决心让她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本已不奢望什么,却不曾想有一日商醉会主动与自己说话。
温落被商醉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惊慌失措的红了脸,悄悄瞟了一眼商醉见他虽未一直盯着自己,却也时不时会看上自己一眼,顿时脸色又红上了几分,虽满脸的受宠若惊,却也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别扭的别开头,磕磕巴巴的道:“我…我与阿若一样。”
“嗯?从前倒是小瞧你了,但是你对子郁的心思最好收起来!”商醉平静的警告温落,但此言一出没有看到温落羞愧的神色,而是一脸诧异的又羞又恼,最后索性低下头去不再理商醉,商醉哑然。
反倒是整个队伍的其余人都诧异的转头看着商醉,人人都如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好似商醉做了什么愚不可及之事。
商醉不解,一脸茫然的道:“干什么突然看我,我是看小表妹有些韧性,好言相劝,莫要在我的人身上下过多心思,误了自己。”
噗…
姚离没忍住呲笑出声,满脸的嘲讽之色,轻蔑的白了商醉一眼,不再看商醉。
商醉不曾想,多日不见笑过的姚离竟然在这种时候嘲笑自己,顿时恼了,冷着嗓子道:“还有你,最好放弃不该有的心思。”说罢转头看俞昭,却见俞昭也是一副压着嘴角憋笑的模样,商醉直勾勾的盯着俞昭,俞昭忍着微微上扬的嘴角无视商醉,商醉轻笑出声:“呵,子郁你何时也学得如他们一般了?”
“莫要胡言乱语,马上入悬棺阴山了,注意些。”俞昭生硬别开话题。
“你别想逃避,你告诉我,你笑什么?”商醉不依不饶的追问,还未等到俞昭的回答,刚迈进悬棺阴山的一条腿便感受有些异样了,转头看众人,众人更是表现得明显。
上一秒还嬉皮笑脸的商醉一瞬间收起了痞气,正色道:“怎么?你们感受到什么了?”
“好…好冷。”钟离若走在商醉身旁,声音颤抖着道。
“我也有些感觉。”商醉拧着眉道。
俞昭听商醉说有感,心脏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问道:“嗯?可是有何不适?”
“不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商醉拧着眉未看俞昭,仔细感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却一时不知如何形容。
祁楼放下手中幼兽,宽慰俞昭道:“不必大惊小怪,这悬棺阴山曾有高人设界,又皆是奇怪异兽,他如今是一具魂尸,有些异样感觉很是正常的,若是感觉极度不适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第38章 胡说八道
俞昭闻言不仅没得到宽慰,反而更是锁紧眉头忧心不已,将商醉抓得更紧了,一脸凝重的道:“此刻可有什么不适?”
商醉哑然,回头看着三步便能出了这阴山的距离,怅然失笑道:“子郁,你这么担心我呢?”
“少嬉皮笑脸,有什么不适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可知道?”
见俞昭一脸严肃,商醉收起轻佻的神色,认真道:“放心,我定不会瞒着你的。”
商醉虽言辞灼灼,俞昭并未完全放下心来,又将商醉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似乎确实没有异常,才稍微放心了些,拉着商醉继续往前走。
俞昭踏进悬棺阴山第一步便感受到了里面刺骨的阴气,好似一把冰刀不停往骨子里钻,环顾四周,皆是参天古木,悬挂于树上的老旧棺木已腐朽脱落,仅有些碎片还悬于树冠之上,地上随处可见森森白骨。
悬棺阴山山间无路,每行一步都得披荆斩棘,想这半日恐怕还未行出五里路,力气都用来开山辟路了。
商醉卷着长袖双手握着渴血双刃,灰败的眸子里死灰一片,绝望的看着眼前纵横交错的荆刺,满眼的蔓藤一条缝也不没有,根本前不见前路如何,长叹一声哀怨道:“师傅,你当真信这幼兽带的路?你来将这藤墙一掌轰了吧!”
祁楼不理会商醉的抱怨,挥手拂下身旁古藤上的黑蛇,随手丢给幼兽,幼兽如接零嘴一般直接将黑蛇吞入肚腹,祁楼看着幼兽吐出的一条完整的蛇骨,扬眉看着幼兽微笑,看也不看商醉一眼漫不经心的道:“那你来带路?”
“若这悬棺阴山都这样,待我们寻到腐莲腑珠,都该老死了罢?”
商醉心有不满,却也别无他法,一路上质疑了万次,胸有成竹的寻路万次,最终不得不承认,这幼兽带的路虽难行,却已经是最易开辟的一条了。
“兄长,我觉得这样挺好,起码…没那么冷了。”钟离若悄悄看了一眼俞昭,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渍笑得眉眼弯弯的对商醉道。
“是呢,商大哥,你要是累了让我们来吧,你歇会儿。”温落追着钟离若的话,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怯怯的偷瞄商醉一眼殷勤道。
自商醉主动与温落说过一次话,温落好似突然开朗了不少,再也不是一副唯唯诺诺不敢开口说话的模样,在这寸步难行还阴森森的悬棺阴山里,短短半日也听了数次温落咯咯咯的笑声。
“那你们动作快些。”商醉闻言直接借坡下驴,真就退到了一旁与俞昭并立在一处,温落笑呵呵的提着剑便开始开辟路障,祁楼看着偷懒的商醉无语道:“两个小孩辛苦了一路,刚歇下片刻,臭小子你倒是会偷懒。”
“我不累。”温落与钟离若异口同声,说罢继续乐呵呵的埋头苦干。
商醉一挑眉,靠在身后树干上指点江山:“你看看,他们不累,不炼不得寸进,这是机会,阿若阿落,将这些树藤当做武器长鞭,速度快些,砍落每一条的时候都让他们活动起来攻击对方,谁受伤多往后这开路的活都归谁负责了。”
……
温落与钟离若闻言皆是眼前一亮、跃跃欲试,其余人都对商醉的行为颇为无语,俞昭想要上前帮忙,被商醉死拉活拽留了下来看戏,祁楼一手抚摸着幼兽,一边叹道:“偷懒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指使小孩。”
商醉一脸震惊,不可思议道:“师傅!我拜你为师时,年仅六岁,你忘了你如何教我的?”
祁楼自知理亏,抚摸着幼兽闭嘴不言了,俞昭心生好奇,转眼看着商醉道:“如何教的?”
突然提起惨烈心酸的过往,商醉顿觉心中有千言万语争前恐后要脱口而出,一抬手臂搭在俞昭的肩上,自吹自擂道:“子郁,我告诉你,我能活着长大,多亏了我毅力惊人,韧性十足,不然我恐怕活不到七岁。”
“嗯?”俞昭不解,疑惑的看着商醉。
商醉顿时一脸忆往昔酸甜苦辣的模样,放下手臂拉着俞昭的手,故作姿态的安抚俞昭道:“我慢慢说与你听,你要冷静,听完不要与师傅动手。”
俞昭饶有兴致的看着商醉,连此刻以藤为鞭练得正是投入的钟离若二人都慢了下来,竖着耳朵等着商醉继续说。
商醉长叹一口气继续道:“你知道的,我六岁时年幼无知上了贼船,拜了他为师,我的噩梦也就此开始了,他对一个六岁孩童丝毫不手软,日日都要让我见点血来恐吓我不停练习,日不能停,夜不能寐,日日将我扔出城门,天降飞刀练速,城里尸兽为靶随时偷袭我,稍有不慎便血溅当场,师傅当时的说辞是:若没命走回九生殿,那便死外面罢!子郁,你说我苦是不苦?这是一位仁师的所作所为吗?”
俞昭憋笑不言,钟离若温落二人均是被捧在手心长大,哪里见识过这些玩命的训练,听得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祁楼幽幽开口道:“严师出高徒!”
商醉见祁楼还狡辩,冷哼一声,继续道:“不仅要每日如此训练,偶尔得以休息的夜里,还要时时提防师傅师叔他们的偷袭,师傅下手最狠,几乎次次弄得我浑身是伤,还曾一掌拍断我三根肋骨,我才修养了两日便又赶着我去训练。少时的我真可谓是大伤不少、小伤不断啊。可师傅毫无怜惜之心,我拳脚功夫都还未学踏实,便又被他带着前去灭凶兽,被凶兽拖在地上打滚摩擦,师傅就如此刻一般,抱臂站在一旁看戏。”商醉说罢一扬下巴,示意俞昭看祁楼此刻倚着树干悠哉悠哉的模样。
随后长叹一声继续道:“待我到十岁后他又变本加厉了,要求我着长衫出刃不能破袖,不可见刃。见一次便毫不手软的伤我一次,此后闻得救小师叔的法子便不再管我了,是生是死全凭造化。这也就罢了,更过分的是师傅师叔他们一行人时常惹了人留我名号,害我一小小少年霎时间臭名昭著,被无数江湖高手、三教九流等各色各样的人追着喊打喊杀,我…”
噗……
一声空灵的嗤笑声打断了商醉的喋喋不休,钟离若与温落停下手一脸茫然的看着众人,只见众人都一脸警惕的盯着藤墙后方,不等众人反映,那略显青涩的声音不疾不徐的继续响起:“你怎没弄死你这师傅呢?想来你也是个没本事的。”
幼兽听此声音便激动狂躁不已,好似求救一般不停的发出声音:“嗷呜……”
“嘘,听话。”青涩的少年声音再次从藤墙后响起,声音轻柔至极,好似在安抚幼兽,幼兽还真安静了下来,一副乖巧期待的模样盯着满地狼藉的藤墙后方。
“阁下可是这幼兽的主人?”祁楼紧盯着看不透的藤墙,淡淡的道。
“是啊,你们杀了我的宠物,如今还要拆我家的墙,这可如何是好呢?”少年音色青涩,此话却说得甚是邪魅。
钟离若与温落面面相觑,看着这一地的狼藉,二人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能在这悬棺阴山住下来的定不是什么普通人,何况依他所言,这凶兽竟是他饲养的,那这少年指不定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怪物。
商醉闻言险些翻白眼,就说这小东西不可能那么老实,果然另有所图,气结的商醉瞪着幼兽道:“感情你的宠物一直带着我们护送它回家呢,你这墙…算它的。”
少年听着商醉强词狡辩,再次嗤笑出声道:“你还未告诉我,你为何不弄死你那薄情的师傅呢?”
商醉冷笑,盯着祁楼不怀疑好意的道:“他就在此处,不如你帮我弄死他?”
“哦?”少年音明显音色里有了些兴奋,只听他饶有兴致的一声哦,众人眼前那一片古藤荆棘瞬间断裂成截,四散落下,眼前另一番风景映入眼睑。
商醉木愣愣的看着眼前景象,丈余远处一颗参天古树顶天而立,最下方的粗壮树枝上用碗口粗的铁链悬挂着一口漆黑的木棺,木棺已摇摇欲坠,而木棺内斜靠棺壁上的少年却长得颇为精致妖娆,一身血红长衫,衣摆广袖垂在棺外,随着阴风舞动飘摇,少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
“我猜这位是你师傅。”少年媚眼看着祁楼,淡淡的开口,嘴角始终上扬着笑得邪魅。
商醉靠在俞昭身旁,幸灾乐祸的道:“正是,请吧。”
“可现在我舍不得了,怎么办呢?”少年只轻转了下眼眸看了商醉一眼便继续盯着祁楼戏谑道。
不待祁楼有所反应,少年随手一挥,祁楼手里的幼兽便脱了手,被少年红衫带裹了回去,少年优雅的伸手接过幼兽抱在怀里,闭上眼狠狠的嗅了一口,缓缓睁开眼道:“是个好闻的魂尸啊。”
祁楼闻言心下猛的一紧,直勾勾盯着少年未出声,商醉等人被少年说得一脸茫然,少年见状心下了然,原来众人皆不知,当即轻笑出声,故作姿态道:“师傅,咱们刚见面便有属于你我二人的秘密了,这可让我如何拿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悬棺:初来乍到,希望各位小天使喜欢我
第39章 因你貌美
“你忽然出现,是何目的不妨直说。”祁楼声音冰冷。
商醉心下一愣,头一次见师傅对人冷言冷语,心中疑惑不已,乖乖闭嘴立在一旁,仔细听着二人的一字一句。
少年闻言故作委屈道:“师傅你怎如此不讲理,分明是你们招惹我,杀我宠物拆我家门,怎么反倒质问我呢?”
“那你欲如何呢?”
少年拉长着嗓音轻嗯一声,好似真的顺着祁楼的问题在思考,片刻后才继续道:“嗯…师傅太过冷漠,作为补偿,能否对我温柔些?”
祁楼不语,只直勾勾盯着少年,少年依旧笑得妖魅邪肆,见祁楼不答,继续追问道:“那师傅能否告诉我,你痴念何人得以生…”
“少侠若无刁难之意,那我们这便告辞了。”祁楼不待少年说完,匆匆开口打断他,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商醉将祁楼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还未来得及开口,少年飞身而下,眨眼便至身前,钟离若与温落大骇,不自觉的疾退几步,躲到了俞昭身后。
少年一身红绸飘然自若,墨发披散身后,轻飘飘的落在祁楼面前,竟比祁楼还高上些许,故意挡了祁楼去路,怅然道:“师傅这么急吗?我在这阴山呆了太多年月了,难得来个看得进眼的人,师傅可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开。”
商醉从未见过祁楼如此不淡然的模样,有意多听这少年说些胡话,出口调笑小少年道:“喂,少小年,你小小年纪,怎么眼神如此不好,看上了这个老不正经?”
“小少年?哈哈哈哈…”少年好似听了天大笑话一般,以袖捂着嘴笑得肆意。
“不是小少年?”商醉诧异的盯着少年,出口反问。
“我在这阴山看过了百于回夏盛秋败,你说呢?”少年说罢突然闪身至商醉身前,俯于商醉面前,离得极进,商醉刚要闪身退开便被俞昭一把拉了过去,商醉乐了,顺势跌进了俞昭怀里,刚想占些便宜,抬头便见俞昭猩红着眸子阴鸷的盯着少年,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商醉哪里还敢嬉皮笑脸,赶紧扣着俞昭的手,正正经经站好。
“哈…有趣,你们一行人当真是妖魔鬼怪齐聚,放心,我对他没有兴趣。”少年只轻飘飘看了俞昭一眼,便转身看着祁楼,继续勾着嘴唇道:“倒是师傅,让我有些兴致。”
“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告辞。”祁楼不欲与此人多言,生硬的告了别,绕过少年便要离开。
商醉本还想与少年问说点什么,眼下看俞昭双目赤红,显然对少年颇有敌意,自己不适合再与少年闲谈,见俞昭已跟上了祁楼的脚步,只得乖乖跟了上去。
商醉不想就此走了,这少年话里有话颇为意味深长。少年也正有此意,好不容易遇上个有些兴趣之人,自是不愿让祁楼就这样离开。
少年并未阻拦祁楼等人,而是立于原处,不疾不徐的开口道:“我猜,师傅是为这徒儿而来,想来是要去寻那腐莲,可若在阴山乱走乱找,可不见得有命寻得到那腐莲啊。”
少年此言一出,祁楼果真停下脚步,转身漠然的看着少年道:“阁下可有建议?”
“没有,若邀我同行,我倒是可以带各位前去取了。”少年一副笃定的模样,勾着嘴角笑看祁楼。
“你为何要帮我们?”
“因为见你貌美,有些兴趣啊。”少年言语轻浮直接,祁楼转身便走,不等众人走出多远,少年的声音怅然的在后面响起:“因为你待你徒儿,如某人待我一般无二。”
祁楼停步未转身,身后少年已换下了怨恨的语气,轻佻道:“我叫悬棺,先回去睡一觉,黑溜先借你们罢,师傅想我的时候记得让黑溜长嚎唤我。”
少年说完转身回了黑木棺内,只剩一片衣摆在棺外飘荡,幼兽垂着脑袋,心不甘情不愿的立于祁楼背后,商醉见这小家伙还有情绪了,一把提起幼兽道:“黑溜,你这名字有够丑的,你也听到了,是你主人强烈要求留下你的,可不是我们逼你的,你若再乱带路,我便炖了你。”
“嗷呜…”黑溜不满,龇着牙吓唬商醉,商醉随手将黑溜扔在地上道:“带路。”
黑溜虽心有不满,还是哧溜哧溜的跑在了队伍前头。
许是黑溜得了主人的授意,这一路确是轻松了不少,可不出两个时辰,这路却是越行越诡异了,粗壮的树木少了,悬棺数量也越渐稀少了,地上白骨却越渐的多了。花草小树皆都白菌腐霉附着,此地湿气甚重,空气里都是腐朽的味道。
钟离若与温落出现了强烈的不适,姚离虽比钟离若二人好些,却也忍得辛苦,众人皆是眉头紧锁。
“真那么难受?此处湿气颇重,似有瘴气,是不是快到腐莲所在了?”商醉见众人都拧着眉在憋气,突然觉得做具尸体没什么不好,起码这种地方毫无不适的感觉。
无人理会商醉,商醉悻悻的只得继续往前,依旧寸步为坚,虽不如悬棺附近一样古藤纵横交错,但此处皆是野草小树枝,半人多高,每一枝枝叶上皆是腐朽的霉菌。
温落一路尽量忍着,此刻也实在忍不下去,蹲在一旁吐了出来,面色惨白一片,嘴唇暗沉,呼吸很是急促,温落刚倒下,钟离若也难以为继,二人瘫坐在一旁,实在行不动了。
“好似中毒。”祁楼走上前轻轻拿起钟离若的手腕为他把脉,随即从怀里掏出瓷瓶,将两粒药丸分与二人服下,二人脸色才好看了些,为以防万一,俞昭与姚离也各服了一粒,待钟离若与温落恢复了些体力,祁楼才道:“走吧。”
话音刚落,一股腐朽之气刺鼻而入,随即众人面前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滴落在地,被液体滴中的草木瞬间被灼伤化为灰烬。
祁楼大惊,迅速拉过钟离若温落二人闪至一旁,抬头便见方才二人头顶的树干上,盘旋着一条花纹交错的巨蟒,金瞳赤信,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
钟离若被祁楼一把拉开还未站稳,踉跄间恍然看见前方头顶上的巨蟒,直愣愣的愣在了原地,吓得舌头都打了结:“这……这也大太了吧!”
“果然还是有巨兽的啊!”商醉拉着俞昭从容的退开两步,仔细打量着这色彩鲜艳斑斓的巨蟒,长得还挺唬人。
众人都已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仅姚离还愣在原处傻傻的看着巨蟒,俞昭一把将姚离拉至身旁,开口提醒道:“小心它的唾液。”
姚离见师兄竟还关心自己,心下大喜,顺势紧紧贴着俞昭,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副忐忑害怕的模样开口问道:“师兄,这蟒蛇如此巨大,我们能过得去吗?”
“不知。”俞昭紧紧盯着巨蟒没看姚离,姚离看着俞昭的双眼却大放异彩。
商醉见姚离一副恨不得挤进俞昭怀里的模样,醋意顿生,斜着眼绕过俞昭盯着姚离,这小子倒挺会顺杆爬,给他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果然不该可怜他。商醉想到此,直接绕过俞昭挤在二人中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姚离道:“手臂伤如何了?若没好便躲开些。”
姚离无言,恨恨的瞪着商醉一言不发,眼神里尽是对商醉的鄙夷,鄙夷商醉的惺惺作态,商醉如没看见一般,故意贴着俞昭将姚离越挤越远。
嘶嘶……
巨蟒吐着蛇信缓缓伸长了脖子,好似想更近的感受众人的气味,最终泛着金光的瞳孔一瞬间便锁定了俞昭,直袭而来,速度之快好似雷电,俞昭大惊,拉过商醉闪身至一旁,巨蟒哪里容得看中的食物逃跑,一击落空,身如软鞭一甩尾,丝毫不停顿的追着俞昭而去,虽然身躯庞大却是异常灵活。
一切发生得太快,直到俞昭闪身而逃,姚离被巨蟒的冲击撞得飞了出去,摔在草丛里半响才反应过来,师兄的本能便是拉着商醉躲开攻击,将自己完全暴露给巨蟒殃及池鱼,师兄根本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若不是巨蟒认定了目标,恐怕自己现下已经在巨蟒肚腹了。
姚离一抬眼,便看见俞昭红着眼紧紧揽着商醉将他护着身后的场景,瞬间红了眼眶,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看着情深意切的二人内心滔天巨浪。
巨蟒的攻击完全不给人任何喘息的余地,唾液所到之处均只剩下一片死灰,巨大的身躯如鞭如绳,头尾同时发起攻击,追得俞昭商醉二人应接不暇,祁楼见此将钟离若温落推开后飞身前去帮忙,数次击中巨蟒,却对它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一掌便能让人灰飞烟灭的功力使在这巨蟒身上,也只能灼烧出一个小坑。
“师傅,你这焱冥掌于它而言好似没什么用呢。”商醉躲过巨蟒的唾液,一眼便看见巨蟒身上的小坑,忍不住调笑祁楼。
“若不想俞昭成为它的点心,你最好认真些。”
“我倒是想,可我这渴血好像更是无用,刺它一刀好似给它挠痒痒去腐皮似的。”商醉说罢抓准时机,又是一刀刺入巨蟒头顶,却不曾想用力过猛,整个人直接被弹开了出去。
“嗨呀…这么硬呢。”商醉看看自己手里的渴血,再看看巨蟒,巨蟒只冷冷看了商醉一眼,便继续朝俞昭攻了过去,俞昭有心想要关心商醉,却实在抽不开身,巨蟒追得太紧。
商醉见此,大感不妙,三人皆不能拿巨蟒如何,巨蟒一副誓要吞了俞昭的模样,这样下去俞昭迟早体力耗尽成为它的腹中美食,商醉快速在脑子里回忆着那少年的话,当即便打定了注意:“不行了,那小狗…”
话刚出口发现黑溜不见了,心下一紧,一边躲着巨蟒的殃及,一边四处搜寻黑溜在何处,四处均无黑溜的身影,商醉急得大吼出声:“黑溜。”
第40章 悬棺往事
“嗷呜……”
黑溜听见自己的名字,畏畏缩缩从钟离若身后伸出个脑袋,声不可闻的嗷呜一声便又缩了回去。
商醉无语,好歹也是个凶兽,怎么如此怂。但此刻也不是计较它怂不怂的时候,急切道:“快唤你的主人。”
“嗷……”黑溜闻言,躲在钟离若身后对天长嚎。
巨蟒被黑溜的长嚎吸引,停下了对俞昭的猛烈攻势,半立着身子转头看着黑溜,吐着信子朝着钟离若俯冲而下,钟离若甚至能从巨蟒张开的血盆大口里清晰的看见一排排锐齿,吓得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么快便想我了。”不待众人追过去救钟离若,在巨蟒将要贴近钟离若时,一个红色身影飘飘然的出现在钟离若面前,只随意一掌,便将巨蟒击飞了出去,悬棺定定的站于钟离若面前,弯着眸子笑意盈盈的看着祁楼。
跟在他身后的雄兽与雌兽站在钟离若身旁停下脚步,阴着眸子看着商醉等人,钟离若与温落二人几乎被雄兽与雌兽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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