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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约么[修真]-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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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了,你没醒。”殷迟瑶瑶头,问他:“醉了一宿还不够你的?”
  “醉得时候痛快么?一醉解千愁是真的么?”暮无托着下颚,缓缓摇了摇头,他无奈的笑了一声,“假的。我啊,下次再也不陪你玩儿什么不醉不归了。我连我昨天晚上说了什么话全都忘了个精光。心里头空落落的,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原本这两日那和尚还挺让我高兴的。你一来,一顿酒下肚,他估计不大顺眼,连累的我呀。”
  他叹了口气没说话。可那眼角眉梢无不述说着情意温软。
  殷迟瞅了他一眼。暮无瞅回去。
  殷迟笑了,淡淡的一个笑,“你觉得欢喜就好。”
  暮无怔了一怔,应了一声:“嗯。”
  “成了,怎么喝傻了你。是我不痛快,找不到人我快憋死了,幸得你这位好友陪我浇愁。”殷迟见暮无那喝高了没缓过来的蠢样,“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他一屁股坐到暮无身边,勾着暮无的脖子,“诶诶,我说我找了我心上人那么多年一根毛都没摸着。你呢,十几年,把人高僧给拐上床了。怎么说我都得愁一愁吧。好兄弟,还是不是好兄弟了,还不乐意陪陪我了。不乐意陪就算,你还给我满面春色,生怕我不想他是吧。”
  暮无白了他一眼,哼笑了一声,眼睫一合,懒怠中三分妩媚天成。暮无又是那副万物不过心的模样。
  “下回我陪你喝,不喝醉。最好是醉一半儿,那和尚来了,我便不轻易放过他了。”
  殷迟想问,你还准备怎么不放过他。随即一想,还能怎么个不放过法,还是别给自己添堵了。不过,一禅宗高僧竟也难逃美人关么?既然难逃,那还修什么佛?既然修佛,又还在修什么?
  他甩了甩头,觉得又开始晕了。
  “两位真人可醒了?”桌面泛开一圈涟漪,店小二的声音传了过来。
  暮无推了殷迟一把,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屏风后,口中答道:“醒了,稍等片刻我们就出去。”
  店小二口中应是。
  殷迟绕到屏风后发现是一个小汤池,差不多够两个人的大小。他这才想起来暮无身上早不是昨日那一身,他却还满身酒臭。
  暮无在外间喊:“你快些,念虚在外头等我们呢。”
  殷迟“刺啦”一声扯坏了腰带,他木着一张脸脱光了钻进汤池里。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某人睡床他睡软塌了,某人干干净净他一身酒味了。若是我师父在。。。。。。哼。。。。。。
  殷迟往下一沉,池水没顶而过,唯余两缕发丝沉浮不定。他在思考昨天晚上暮无摔地上去了之后呢?嘶,不记得了,就依稀晓得好像有人来扶他们。
  算了算了,至多也就是暮无那混蛋闪瞎他的眼。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依旧木有师父父【捂脸】就先让暮无与念虚为主秀一波了~
  迟迟(傲娇):等师父父找到了,看我不秀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哼╭(╯^╰)╮
  最后,还是,小天使们啊,评论呀收藏呀~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有匪君子不可谖(三)


第二十三章 有匪君子不可谖(三)
  殷迟与暮无一道出房。念虚正在煮茶,抬手为他们两个一人斟了一杯。
  “二位施主休息的如何?”念虚低眉浅笑,面目柔和,当真有两分我佛金身法相慈悲无边之态。
  暮无笑眯眯的接过茶靠着念虚坐了下来。他软软的靠在念虚的身上,凑近念虚的耳边,呵气如兰,“你猜。”
  念虚微微一笑。“小僧猜不出。”
  殷迟朝天翻了个白眼,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拿起茶盏干净利落的转身望窗外。嘬了一口茶后,觉得自己应该冷静。。
  暮无轻轻笑起,声音略哑略软。
  念虚不动声色的偏过头。殷迟掏了掏耳朵,心道他听了都觉得耳朵痒,高僧可有定力受得住那妖孽?啧,人家两口子关他什么事儿。
  “后日便是那永夜谷开谷之日,我们这就走吧。”殷迟将空茶盏掷回桌上,转头望向暮无。
  暮无挑了挑眉稍稍坐直,道:“呦呦,哪个小子说的不缺灵石不缺法宝不缺机缘,我每每开口你回回都是爱搭不理。怎么,今日开始心急了?”
  “嘶,昨天几杯酒就让你断片也罢了,还有让人失忆的功效?小爷什么时候是为了这些个了。还是说。。。。。。”殷迟瞟了一眼不动如山的念虚,“。。。。。。禅师来了,你就。。。。。。”矫情了?
  三字还未出口,暮无已经一对白眼丢来。“念虚,我们走。再不走,某个人该活活憋死了。”
  殷迟耸耸肩,“憋不死,至多是被闪着眼睛。”
  暮无笑了一声。念虚起身,面色沉静,他双手合十一礼,“那便离开吧。”
  殷迟跟着念虚与暮无出了城,在城外御剑朝西行了约一刻钟便见着了一处被植物覆盖了谷顶的山谷。
  此山谷是为高山崩裂而形成,深而窄,植被生长密密麻麻,至谷内终年不见阳光,方名为永夜。三人落于谷口处。谷四周群山环绕,原该是深幽清静地,只是此时颇为人声喧杂。
  谷外多是些散修,三五人围坐一堆。有几个与暮无殷迟相熟,见他们到来起身打了个两声招呼。也有欲邀他们二人一同的,只是见他们身边的念虚又都歇了心思,纷纷对念虚行礼,念虚一一回礼。
  殷迟摇着变为折扇的竹君,与暮无肩并肩走着,边微笑点头边同暮无传音,“坐外头的全是些散修,一禅宗不厚道啊,芥子只给安排给大宗门弟子。”
  暮无瞥了他一眼,传音道:“三界不是一向如此?你也不看看,散修合体期的才几个,多是些来凑热闹的。没有实力又没有后台,一等宗门怎么会将他们放心上。”
  “我原以为一禅宗不同。”殷迟道。
  暮无道:“一禅宗修以佛道,而佛道修的便是众生平等,渡世救人。可是其他的宗门不是一禅宗,散修也未必会感念一禅宗的道法。宗门与散修之间本就多有冲突,还不如分得远些,两边安生。现今与散修相处的最好的也就这些秃驴了。”
  “那你我入一禅宗的芥子就不怕唐突了贵人?”殷迟的肩膀碰了一下暮无。
  “哼,因为我们有足够的本事让那些贵人傲不起来。”暮无懒洋洋的理了理袖子,回道。
  殷迟扬眉唇角微微上挑了两分。看来在一禅宗没有吃亏。也是,以暮无的天赋实力本也不需要他多担心。只是这性子,只怕得罪的人不少。
  念虚走到永夜谷的入口出,谷口边站着两个手持长棍的僧人,见了念虚单手合十,行礼道:“大师兄。”
  念虚回礼,“有劳二位师弟。”
  左边看着年纪稍轻的脸颊微红,挠了挠自己光溜溜的后脑勺,“不劳不劳,大师兄你回来了。”
  右边看着稍长一点的扯了一把他的袖子,“大师兄是昨日接友人出去,又不是几百年没见。”他对着念虚笑了笑,眼中敬仰与喜意,“大师兄请。”
  念虚莞尔,点头,眉眼温和。他道:“辛苦了。”
  两个僧人连连摆手。念虚从芥子中掏出一颗佛珠抛至把空中,佛珠闪现一道金光而消失。半空中顺着金光缓缓显现出一道铜门,高大巍峨。
  殷迟继续和暮无聊,“念虚禅师人缘不错啊。”
  暮无显然在一禅宗中对念虚各式各样的师弟见得多了,口中带了两分笑意:“他长得好,性子好,天资高,明空方丈更是夸他悟性万年难得一见。你说,这样的大师兄你敬不敬仰。”
  “说你胖就喘,夸一句你就能上天。晓得你男人千般万般都是好的。”殷迟觉得这天时聊不下去了。
  念虚推开门,对于暮无与殷迟的“眉来眼去”视而不见。他单手作礼,“二位随小僧来。”
  暮无与殷迟对着守门的两个僧人各自行了一礼,随后跟着念虚踏入大门里。
  两只脚一迈进去,眼前的景像便瞬时变化。幽幽古刹,暮鼓晨钟,深吸一口气皆是清幽檀香,每走一步路都是沉静安宁。
  殷迟打量着缩小版的一禅宗,菩提树屹立两旁,青石板路上略微潮湿零碎的落着两片树叶。当真是一个令人心神具静的好地方,殷迟感叹。
  暮无快走两步走到念虚的身旁,青石板路也不过恰好够两个人并肩而行。念虚回过身,殷迟摆摆手,“禅师不必管我,有问题我有嘴巴问。”念虚温文有礼,想到他与暮无的交情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客套。
  暮无道:“我给他介绍介绍好了。”说着给了殷迟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就是。“念虚有自己的小院,你随我们住那儿就是。这芥子是一禅宗长老仿照一禅宗的模样建的,为的便是出门待客都方便。”
  殷迟落后他们两步,见一路上只遇见了两三个僧人便问他:“怎么一路都没几个人影儿?”
  “各大宗门都安排了院子下去,离的都比较远。现在谁有功夫乱晃,都为了两日后的比试准备着呢。再说这片菩提林景色虽好却是在西南边的角落里头,也就他喜欢,安了个最边边的位置。”暮无努了努嘴,望着念虚。
  念虚显然也是个淡薄的性子,话不多。暮无说他,他便也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殷迟摸了摸鼻子。三人静了片刻,念虚沉稳的嗓音响起,“昨夜方下了细雨,路滑,叶上还是湿的。”
  殷迟抬眼看去,暮无正甩手上的水珠,“我眼睛好着呢,就是瞧这两颗菩提子好看。”他说着另一手往念虚怀里掏。
  念虚停下脚步按住他的手,自己取出了一块帕子。暮无将手中的菩提子包进帕子里,两只手裹着帕子搓了搓。他边搓边往前带路,“院子就在前头,再走两步就到了,你就将就两天吧。”
  是对着殷迟说话。殷迟又摸了摸鼻子,纵然是晓得前头那两个是一对,但在这清幽肃穆的古刹中莫名的。。。。。。不合宜。殷迟“嘶”了一声。
  暮无打量了他一眼,手中依旧握着手帕,他打趣道:“怎么,被虫子咬了。”
  殷迟有些讪讪的,面上却是不显,笑嘻嘻道:“你咬的。”
  暮无大步向前没理会他。
  三人转过了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不再是成片成片的菩提树,一座小院依高墙而立,面对着成林的菩提,四周种了几杆幽幽青竹。
  暮无率先推门而入,念虚跟上,殷迟最后。不大的院子,三间卧房,一间禅室,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院子里种了几株兰草,墙根处绕了一处藤萝,藤萝下安了一张石桌四个石凳。
  藤萝郁郁葱葱,不难想象夏日花开之时是何等美景。而在花下不论是下棋还是品茶,都是一桩颇有意趣的美事。只是这样的美事怎么看都不像是念虚这个和尚想得出来的。
  暮无随手指了最旁边的屋子,“哝,你的屋子。”
  念虚摇了摇头,挥手摆下一壶茶,“施主,怠慢了。”
  殷迟一勾唇,“禅师客气,是殷某打搅。。。。。。二位了。”
  说着拱了拱手,“为了眼睛着想,殷某打坐去了。”
  “施主自便便是。”念虚微笑道。
  殷迟点了点头,给了暮无一个“不打搅你们了”的眼神,便离开了。
  暮无看了眼还未干的石凳,念虚施咒干了桌凳。
  暮无便坐了下去,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将几颗菩提子放在桌子上。“许久不见他,怎么觉得他今日有些。。。。。。”他闭了闭眼睛,“。。。。。。神态有些不自然,让人摸不着头脑。”
  念虚坐到他对面,斟茶放到他面前,“许是小僧与殷施主并不相熟。”
  “他那脸皮,还会怕生。再说。。。。。。”暮无撑起下巴,朝着念虚弯了眉眼,“你是我的谁。他又是我最好的朋友。”
  念虚垂眸,风吹过菩提林,滴滴水珠摇曳坠落。藤萝叶上的水“扑簌簌”的落,念虚快速的伸手挡住了暮无的头,冰凉的雨水打湿了他的手背与俊俏的面貌。
  “还有两日便是开谷之日,你也早些准备吧。”念虚道。
  “不有你呢。”暮无蹭了蹭他的手掌,三分散漫,还有说不尽的信任。
  。。。。。。
  殷迟坐在屋子里,屋内该有的家具一个没少该多的也一个没多。聚灵阵倒是很好,四周的灵气也十分充足。殷迟盘膝坐在床上挠脸,本想打坐,却又觉得心不太静。
  暮无与念虚很好,那家伙乐在其中开心的很,念虚待他也是用心的。但,他怎么就是觉得不大适宜呢?难不成是因为念虚那光溜溜的脑袋让他看着不习惯?不应该啊。他早就想过,就算师父他也成了个和尚他也决计不会嫌弃的。难不成是宿醉的后遗症?还是他是真的被闪瞎眼了?念虚虽然话不多,但行动处对暮无皆是处处尽心。
  看暮无言行俨然将一禅宗摸熟。念虚的院子亦是由他做主,暮无将此处当做了自己的地盘,一路上对他才不客套,怎么随意怎么来。对于他来说这里并不是什么佛家大宗门,而是他定居之所,殷迟是他的朋友,所以一切都无需多礼周到。
  可这里就是一禅宗。底蕴深厚的一禅宗,掌门座下大弟子竟居住在寺中偏僻角落。便是念虚喜静,似乎也不太合乎礼数。
  殷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瞎琢磨什么。其中原委暮无还不晓得么。他那脑子又不是白长的,要我操什么心。那念虚对他看着也是真心实意,他们自己有成算又何须与我说明。情谊是真的,其中有所曲折也不是我该管的。静心打坐。一定是酒喝多了,才突然心绪浮躁起来。”
  殷迟闭上了眼睛,专心运转起心法来。入定中,胸口恍惚一滞,似乎有什么大事将生。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已经看出了暮无与念虚会虐【捂脸】嗯,先打一针预防。如果说迟迟和浮华是甜甜甜,暮无和念虚大概就是甜虐虐。
  然后看没看出来师父就快要出场了嘞,快的话下一章,慢的话后一章也就能出来了~
  求小天使们的收藏和评论呀~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有匪君子不可谖(四)(捉虫)


第二十四章 有匪君子不可谖(四)
  殷迟坐立不定勉勉强强的在屋子里呆了两天。第三天早上随着暮无与念虚出了芥子,堪堪在永夜谷门口站定便听一声娇唤在耳边炸开。
  “暮哥哥,你怎么才来。”一个娇小的少女一阵风似的挤进了殷迟和暮无的中间。她抱住暮无的手臂笑声清脆,像是殷迟在凡间买下的那串风铃。
  然而,姑娘,你抱的人是不是不太对?
  暮无熟练的抽出自己的手臂,脚下一转躲到了念虚的身后,身法利落全然不复平日半死不活的懒模样。他指着殷迟道:“袖夏姑娘,这位是殷迟。殷迟,这位红袖宗四脉剑之一袖夏真人。”
  红袖宗,以女子为主,宗下分四峰四脉。听说此届红袖宗四脉坐下各大弟子各个天子不凡,其中以烈阳峰座下袖夏为最。上一品天资,虽比之暮无念虚犹有不如,但也已经是极为难得。
  殷迟合扇施礼,“袖姑娘,久仰大名。”
  袖夏大大方方的打量着殷迟,嫣然一笑,抱拳道:“原来是殷真人,我才是久仰大名。袖夏是靠丹药提升才勉强有踏入永夜谷的资格,殷真人还比我小一岁呢,根基便远在我之上,袖夏自愧不如。”
  这姑娘倒是坦率的可爱。殷迟轻勾唇角,“姑娘谬赞了。”
  他一身白衣不染一尘,外纱之上红梅点缀,君子濯然。他敛眉垂目,声音清朗,风过处拂起青丝白衣,当真是公子如玉,翩翩俊雅。
  暮无难得没有嘲他,反而是缩在念虚身后,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巴不得殷迟吸引走袖夏的所有的注意力,最好袖夏永远都别再想起他来。
  多俏丽的姑娘,至于怵成这样。殷迟笑意吟吟的望了暮无一眼。暮无眨眨眼,先帮忙。
  殷迟了然,正要开口与袖夏再聊两句,便见袖夏一手捉住暮无的袖子。“暮哥哥,待会儿谷门大开我们走近些,莫散了。宗里的兄弟姐妹都是商量好了的,以安全为重。”
  “你身为四脉剑之一不需照看师弟师妹?”暮无推辞道,“我一届散修,哪敢蹭上红袖宗的大船。”
  袖夏嘻嘻笑道:“便我这个实力也护不了什么人,宗里有袖冬大师姐呢。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届时你只管走就是。”
  暮无牙疼,还欲再言,“袖夏姑娘。。。。。。”
  “铛”“铛”“铛”
  三声古钟敲响,噪杂的人声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谷口处。
  那里凌空搭了一座云台,上首分别入座一门四家六宗的带队长老。云台之下各宗门弟子列队整齐,垂手静立。
  殷迟扫了一眼念虚,暮无问站在他身边毫无动静的袖夏,道:“袖夏姑娘不去么?”
  袖夏笑:“我早同大师姐说好了,我同你一道。”
  她似乎是个十分爱笑的姑娘,颊边有一个深深的酒窝,笑起来的时候更显活泼明丽。被这样的姑娘的喜欢上是一件极为幸运的事情,可对于暮无来说简直头疼透顶。他不能直接对袖夏说他心有所属。因为袖夏一定会问那人是谁。他不说清楚袖夏便绝不会放弃。他不愿伤了袖夏,却也不能牵着念虚说,这是我的心上人。
  头疼,麻烦啊。
  暮无无言对应。云台之上,一禅宗明嗔长老住持此次开谷试炼。黄僧衣红袈裟,白眉白须,面目慈祥。
  “老衲一禅宗明嗔,话便不多说了。今日永夜谷试炼大会,自谷口入,收录前十名抵达终点者。谷中生死,一概不论。试炼大会就此,开始。”
  一个富态慈祥的老者,说起话来倒是严肃庄严。他起手震响四周鼓,“铛”,锣鼓声响彻四野。云台随着锣鼓声高升,露出黑黢黢的谷口。入口处自中心缓缓化出一圈圈涟漪,形成一个圆形的似湖面的大门。
  有些许个散修按捺不住率先冲了过去。各大宗门弟子站在最前面也立时进去。殷迟四人随着人流往里走,待全部人进入后入口倏然消失。
  殷迟摇着竹君打量着四周,他们正身处在一个石洞之中。石洞呈半圆形,他们这一堆人挤进来也不显得拥挤。石壁两边设有油灯,沿着石洞往前,一眼望去看不到头。众人各自与相熟之人聚在一起谨慎的往前探索。
  走了半刻钟后,依旧望不到油灯的尽头,山洞之中毫无动静。殷迟眉峰蹙起,越是这样越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他暗自握紧了竹君。
  也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难不成还真是让我们比速度,谁先通过这条隧道就算赢?”
  一点微小的声音在绝对的安静中都会被无限放大。他自言自语的一句话,一下子传入道众人耳中,让四周凝重气氛微不可见的散了一散。恰是此时,耳边乍然响起“隆隆”之声。
  殷迟一惊,方欲侧耳倾听便绝脚下震动。殷迟下意识的一跃而起。
  “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山洞在眨眼间四分五裂,炽热的岩浆凑过地脉深处磅礴汹涌喷射而出。
  四周瞬间杂乱,殷迟连回头看一眼暮无的时间都没有,连连躲避飞溅而起的岩浆,脚下在转眼间化为一片火海。耳边是喧杂慌乱求救之声,殷迟御剑躲过一股岩浆的同时,一道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下。竹君嗡鸣一声,殷迟身子一沉,直直下降,竟然还无法御剑。滚烫的岩浆离殷迟越来越近,热浪扑面而来,不难想象一跌下去人就熟了。
  殷迟连忙向着岩浆猛击一掌,借力上升。耳边突兀的传来声声惨叫,殷迟眼神一扫发现不少人惊吓之下坠入岩浆之中,片刻间便消失了。殷迟咬牙,手下反掌不断,勉强保持不至于掉下。
  岩浆渐趋平静,“隆隆”之声再度传来。殷迟眼尖看到一根根石柱自岩浆下冒头,密密麻麻倒是有不少,恰巧有一根在殷迟脚下,殷迟顺势落下下去。
  脚一站稳,石柱猛的一颤,岩浆又发了疯往上蹿。殷迟一跺脚,刚要往旁边的石柱躲,结果脚下的石柱“卡拉”两声裂了个彻底。殷迟在这瞬间借力上来。
  倏然一道剑光直指他的后背,“叮”殷迟手转竹君挡住逼命一箭,震得手腕一麻。随着箭的力道,他来不及躲向另一根石柱,眼见就要落回远处,和那根石柱的尸体同归于尽了。又是一道掌劲袭来,冲向殷迟的胸口,殷迟被一掌击中倒飞出去。
  司徒晴站在石柱上对着殷迟冷笑一声,算你命大。
  好巧不巧,殷迟瞧见了。司徒晴小爷记住你了。这种时候还能记得放冷箭,你也是厉害。殷迟咬牙切齿,却没工夫管司徒晴,他在半空中将竹君化作长鞭缠住石柱躲过岩浆。顺势眼角往掌劲袭来的方向一扫,杂乱的人群里火红的岩浆捉摸不定的石柱,殷迟只瞧见一片雪白的衣角。
  他揉了揉钝痛的胸口,这人是在帮他还是纯属瞧他不爽。
  殷迟没来得及多想,脚下的石柱又沉了,他急忙跳向另一根。忍不住回头又看,却见念虚一把搂住暮无的腰,暮无手上还牵着个袖夏往前头赶。
  这三人也很厉害。殷迟收敛心神专心往前,约莫半个时辰后,石洞再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司徒晴也再没有出现在殷迟眼前。殷迟顺利的走出了山洞。
  一出山洞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广袤的树林,鸟雀“叽叽咋咋”的飞来飞去,尽显平和安详之气。当真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身后凶险万分好似无间十八层,身前是生机勃勃风景宜人重天仙宫色。
  殷迟深吐了口气,抖了抖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裳,余光瞥见一个白衣身影走了出来。白衣如云雪,不染一尘,那广袖极为简单不纹一点纹样。眼熟啊,就是刚刚给他一掌的那个。
  那人对殷迟的目光若有所觉,偏头望来,神色淡漠,面目冷俊。他只瞧了殷迟一眼便转过头独自一人往森林走去。
  “诶。”殷迟拔腿想追上去,身后突来一只手拉住了他。
  “总算是出来了,竟然是你最快。”暮无将手搭在殷迟的肩头,再次躲过了袖夏的“袭击”。
  “那得多感谢你帮我拖住了念虚禅师。”殷迟的目光依旧追寻着那人,奈何身后一堆人涌了出来,那白衣人又消失在人群里了。
  暮无挑了挑眉,想回嘴。
  殷迟剥下暮无的手,没给他机会开口。“走走走,人都齐了没有,我们赶紧进去。”
  说着便往白衣人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袖夏再一次拉住暮无,暮无扯着念虚跟了上去。
  “殷迟,殷迟,你小子等等。里面是什么你知道么,别莽撞,先恢复真元。”
  殷迟往嘴里扔了两颗聚灵丹,拨开人群站在那白衣人消失的地方,早不见白衣人的身影了。
  “跑那么快,真的只是随手给了一下?”
  暮无没手了,抬脚踹了他一下,“一个人念叨什么呢,里头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先原地修整一下再说。”
  “是啊,殷真人,第一关就如此凶险这第二关卡只怕更加不简单。”袖夏也附和道。
  “是我着急了。”殷迟望了望林子里,还是不见人影。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找了颗老树下坐下。算了,想来那人修为不差,早晚能遇到的,到时候再道谢。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咔,你们都懂哒~对不对~~
  小天使们,来收藏来评论了呀~~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有匪君子不可谖(五)


第二十五章 有匪君子不可谖(五)
  大部分人都在林子里找了个地方修整,少数急功近利的见了情况也不敢贸然行动。
  也不知道谷内法阵的时间是如何计算的,他们进入谷口的时候还是清晨,第一关满打满算也不过个把时辰,到了第二关竟然已经是日暮西沉了。
  殷迟四人的衣物都破损不少,袖夏跑到她师姐那处换衣服了。暮无衣衫最为完好,只是袖子处被烧开了两个洞。念虚修为最高,却最为狼狈,也不知道哪个混蛋玩意儿乘乱还给他脸上抹了道灰。念虚得知后笑笑,说听见水声去收拾一下。
  暮无听了眯着眼睛笑得跟只偷腥的猫,三步作两步跟上去说是帮忙。殷迟里头的衣服还算完好,直接脱了外纱换了件新的。他也懒得管那两人了。暮无去帮忙?别说笑了,帮倒忙的。念虚换身衣服顶多一刻钟就能回来,暮无跟去,估计没小半个时辰是回不来了。
  果然,殷迟料了个准确。袖夏拾了些树枝都回来了,还不见念虚和暮无的身影。。
  “师姐她们都没有事,小师弟受了点轻伤。刚才那情景还真有点担心他们。暮哥哥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这单纯的姑娘担忧的说道。
  殷迟点起火,安慰道:“有念虚禅师在,不妨事的。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什么事情?调戏老实和尚咯。不用担心你暮哥哥,多担心担心念虚才是真。
  袖夏点点头,突然问殷迟:“殷真人,暮哥哥的心上人好看么?”
  殷迟一颗聚灵丹噎住了,“咳,咳咳,你说什么?”
  殷迟锤着胸口,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袖夏露出两排秀气的牙,笑了,“殷真人这般激动做什么。我是喜欢暮哥哥又不是傻子。你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就是想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暮哥哥的心上人是什么样的啊。”
  殷迟好容易将聚灵丹吞了下去,觉得这小丫头还挺神奇。多的不能说,但让这么好的丫头别吊死在暮无这颗歪脖子树上应该不难。
  “长得也是难得的俊俏。。。。。。咳。。。。。。好看。他们两个情投意合也许久了,暮无可告诉了姑娘?”
  “情投意合?”袖夏念着这四字,“暮哥哥从不跟我谈这些,只是我觉得他心里头早有人了,不好告诉我罢了。但情投意合四字是真的么?我还以为是他一个人的相思呢。他一个人的喜欢,我想我还能有机会。那个人不要他,我喜欢他呀。我想等着等着,说不定我就等到了呢。”
  天色渐沉。
  溪流边念虚好不容易换上了僧袍,暮无偏闹着要给他擦脸。
  “我作弄的画儿,当然也得我给你擦干净。”
  念虚半跪在溪水边,暮无便靠在他边上,指尖沾了点水擦念虚的脸。两人靠得极近,暮无一抬头念虚一低头,便能碰上对方的脸颊。
  暮无带着笑意问他:“和尚,你恼不恼?”
  念虚开口,还未回答暮无便突然凑近咬了他的唇。
  “别恼,我给你擦干净了。”说着他的搭上念虚的肩头,仰头又咬了念虚一口。
  念虚拍了拍他的肩,“莫闹了,回去吧。”
  暮无不乐意,整个人挂在了念虚身上,“你先亲亲我,你亲亲我,我就不闹。”
  念虚抿了抿唇,“你先下来。”
  “我不。”暮无一把搂住念虚的脖子,吻上念虚的唇。他伸出舌来舔舐,描绘过念虚的薄唇,又是咬又是舔,可念虚就是不开口。
  四周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
  火光照亮了袖夏与殷迟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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