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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约么[修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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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之间不是喜欢,难不成你还要说是朋友是兄弟,或者你要做我干爹啊。”殷迟扒拉住傅苍寒的腰,心口绷不住的跳,口气却十分镇静。
  傅苍寒还当真十分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他指尖微动,不确定的伸手揽住殷迟的背,问道:“何谓喜欢?何谓亲友?”
  殷迟:“。。。。。。”
  这一回是他被问的无法言语,不确定的回答:“感觉吧。反正我看到你就没想过和你做兄弟。还觉得你很好看,想一直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你如果对我好我会很开心,你如果对别人好,我就会醋上头。”
  一个半桶水加上一个一滴水都没有的空桶,两个桶子探讨起来居然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殷迟挪动了下位子,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他道:“最亲近的人未必是喜欢的人,但喜欢的人一定是你愿意将他拉到最特别的位置上的人。你看,你不可能任由别人这样抱着你,我也不可能大冬天的给别人当暖炉。往常你这种不是冰块更胜冰块的人我一定是疯了才搂在怀里睡觉。可如果是你的话给你当一辈子的暖炉我都乐意。”
  这是第一次傅苍寒在心中升腾起这样的疑问,他问道:“值得么?”
  值得么?因为他,去改变去承受去付出,并等待着那未必能求得的回报。
  殷迟抿了抿唇,又舔了舔干干的嘴唇,道:“值得的。是你的话,怎么都是值得的。”
  傅苍寒没再说话,殷迟也安静下来。傅苍寒睁着眼睛,望着隐隐绰绰落入眼中的房中摆设的轮廓,听着屋外“呜呜”刮过的风声。
  原来并不觉得寒凉的体温,在殷迟的衬托下便真成了寒冷的那一半。而殷迟身上暖和的温度源源不断的通过相拥的怀抱传递进皮肉血脉。傅苍寒突然道:“亲者也可以。”
  “什么?”殷迟没听清。
  傅苍寒又重复了一遍:“亲者亦可特别。若我有子嗣亦当如此相待。”
  所以喜欢并不是唯一的特别,还有一种源于血脉,一开始就处于最特别的位置上的存在。殷迟脑袋“嗡”的一响,直接撑着床,支起上半身,看不见也瞪着傅苍寒,牙齿“咯吱”响了一声,道:“就你这个死心里洁癖,女人碰你一根手指你要退避三舍,擦坏三条手帕。你告诉你怎么生个儿子出来!”
  傅苍寒没想到殷迟反应这么大,结果一个顺溜将没说完的夜说了出来。他道:“亦有为徒者。”
  说到这个可能,他还深思了一番,道:“若是为我门下,为我弟子,自当。。。。。。”
  殷迟一下怒了,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升腾而起,胃里泛起酸气,道:“你要是敢收,我就敢扔!你带回来了一个我就扔一个。这辈子下辈子你要是再收一个,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
  殷迟一股子活腾腾烧起,烧的心口都疼了,莫名的委屈。他戳着傅苍寒的心口,咬牙道:“我这个人别的没什么,就是心小,没多少放在眼里的。傅苍寒,我清楚的告诉你,我这人如果没道理那我就不讲道理。
  既然你一开始就给了我一个最特别,那么我的东西就不可能再转手到别人的手里。如果一开始你就是等闲看我也就罢了。可到了现在,你若是想将我的东西拱手让给别人,那么我不是毁了人就是毁了东西。你硬要将我手中的宝物改换的话,我宁愿毁掉,我宁可不要你了。你听清楚了没。”
  殷迟的怒火是傅苍寒始料未及的。他过于冷淡的性子让他对于时间许多情绪都不甚懂得。于是在殷迟怒起的第一时间,他是困惑的。而殷迟的一番话,哑着嗓子含着醋意与委屈的声音,与殷迟一向给人的感觉更是大相径庭。
  殷迟正气,殷迟温润,殷迟坦率,但独独没有偏执。他夜间刚言过时间所有太过执着的人事物皆犹不足,现在自己就先暴露出了远胜于他人的偏颇一面。
  傅苍寒动了动唇,道:“抱歉。”
  “。。。。。。”殷迟憋着口气,堵得他一股酸气滔滔不绝直冲鼻子。“你就想和我说这个!”
  傅苍寒哑然,望着上头的殷迟,迟疑道:“我不会再收弟子。”
  话一出口他觉不对,拧了拧眉,道:“为何是‘再’?”
  他怎么知道!气急了口误啊!
  殷迟沉着脸,还是觉得气不顺,想要跳起来走人算了,却又舍不得。只好憋着气翻身滚到床边,贴着墙,背对着傅苍寒。他一个人闷闷不乐,觉得自己是脑壳坏了才和傅苍寒讨论起来。火和冰的碰撞,冰没化开火先灭了。
  可他舍不得,舍不得此时走开。现在是硬气了,日后的辗转相思谁来还。到底,对于傅苍寒没有一点损失,对于他是日后数不尽的思念。他舍不得,在最后的一点时光里离开这个人。
  你看,先喜欢的那个人啊,一定是输的那一个。
  傅苍寒指尖微扣又一瞬松开。殷迟不理会他,他亦不知当如何是好,唯有沉默。
  如此一夜,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晓得。第二日天未亮便起来,送来的盔甲殷迟穿不利索,傅苍寒帮他穿上。他抿着唇,对着送衣物的小厮道了声多谢。
  。。。。。。
  暮无换下官服,换上一身苍苍白色。他站在回廊之下,穿过修剪整齐的树木,望见了远方的天空。他喜欢站在这个地方,暮府的人都知道若要找相爷,不是去书房便是去后花园的回廊的第二个转角边。那个地方时相爷亲自画图设计的,每一颗树每一株花种在哪里长多高都是明确定下的。站在回廊下的时候,既可以将景色尽收眼底,又有一种透过小小的窟窿远望天空之感。视野开阔,有无数花草树木,视野狭小,唯见那方寸月色。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殷迟迟【生气抓狂】:说,你究竟有几个好徒弟!?
  师父父【内心刷屏,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哄】:一个,唯汝一个。
  殷迟迟:你要是还收呢!
  师父父【坚定】:不会。失忆的话不可信任。吾若有负,汝可任意行事。
  殷迟迟:随便扔?
  师父父【立马点头,又立马摇头】:不会出现这般需要。
  he大结局,殷迟迟满意的么么啾。
  小尾巴:当然是求收藏和评论外加,哈哈哈哈,师父父的情商怎么可以这么堪忧。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 幻境 前尘(二十一)


第四十九章 幻境前尘(二十一)
  “大白天的,你追什么月亮。”袭袖夏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站到暮无身边。
  暮无低低的咳嗽了两声,端过药一口气灌了下去。
  袭袖夏站在他旁边,打量了他两眼,叹了口气道:“怎么突然改了,不穿红杉改换成白衫了?以前吧,我让你换,你不肯。一天到晚都是红的,打开衣橱找不出一件杂色的来。现在换了,换成一身白色,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鲜活,配上你现在的脸色活似披麻戴孝。你这个人我是该夸你专一,还是骂你偏执啊。”
  他将药碗放到托盘上,却只道:“多谢。日后这种事让下头人来就好。”
  袭袖夏白了他一眼,道:“我乐意。还有啊,针对你的人你找出来没有?你现在可是我的大靠山,你若是倒了,我也没好日子过。”
  暮无又低低的咳嗽了两声,道:“他所布下的局,未必是要引我入瓮,你不必忧心。就算没有我,我也会将你安排得好好的。”
  袭袖夏心头似是被刀尖刺了一下,伤口不深却疼得很。她刚要讽暮无,却听暮无道:“袖夏,你看这大晋的山河,还能屹立多久?”
  袭袖夏少有关注多少朝廷大事,但从小耳濡目染眼界亦非一般人可比。皇权如同神,百姓提及圣上皆是诚惶诚恐,满心敬畏。但站得越高的人心中的敬畏就越少,因为当他们战得足够高的时候,皇权对于他们来说便是伸手可以触及的东西。虽然,那最后一步便有如天堑,但并不妨碍他们不再仰望那张皇座。
  袭袖夏缓了口气,她实在是不想与暮无每一次谈话都充满了利刺,道:“只要当今太子在,大晋就不会亡。只要有你在,大晋就不会亡。”她双手反向勾住端盘,道,“外头虽战火如荼,但我并不担忧。我更忧心,你风寒未愈,大早上去送行会加重病情。还有那个袖冬姐的弟弟,他能不能胜任固守一关。他没本事击退匈奴,我担心。他若是有本事击退匈奴,我更担心,就怕你在皇帝陛下面前被挤兑。”
  暮无抿出一个浅浅的笑来,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只要傅苍寒在,大晋就在就算是上头的那位突然暴毙了,就算外族打到了建康,只要傅苍寒在,大晋就还回得来。而这世上无人杀得了傅苍寒。”
  “他有那么厉害么?”袭袖夏不信,问道,“你也杀不了他?”
  暮无垂眸,扫了袭袖夏一眼,似是觉得好笑,道:“我这个书生虽可缚鸡,但傅苍寒你就太高看我了。一般的武夫就可以将我撂倒,如傅苍寒这等高手一百个我都动不了他一根毫毛。”
  “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随便一个下人过来你都未必是对手。我是说,杀手啊。”袭袖夏道。
  暮无摇了摇头:“杀手连我都杀不了,怎么杀他。我都能培养下属,他暗处的暗卫更是多更是难缠。杀手都到不了他的跟前,便是到了,傅苍寒的武功天下有几人能敌。”
  “那你的意思,就是他死不了咯。那挺好,他死不了,大晋就亡不了,我们都可以高枕无忧。”袭袖夏反应过来,他们突然讨论怎么杀当今太子殿下做什么,毛病啊。
  暮无点了点头,道:“是啊。袖夏,你说的真是对极了。”
  “本姑娘说的自然是对的。”袭袖夏剑暮无在世扎根似的定在原地,示意道,“风大,你这病逝不想好了?断断续续病了大半个月,你说你大雨天的跑城外去淋一晚上的雨图什么。走了。”
  暮无望了袭袖夏一眼,居然听从了,任由袭袖夏拉着自己的袖子往前走。他顺从的跟着袭袖夏,道:“袖夏,其实你说漏了一点。那位殿下他还有一根软肋。”
  “我管他有没有软肋。既然都是软肋了,他自然会自己保护好。用得着我们操心。”袭袖夏不敢回头,生怕回头那人就也同样抽回了手。于是一路望着前头,道,“我不过是个小小女子,天下的事自有你操心。而我,操心就够了。”
  暮无望着她的背影,没有说是也没有拒绝。只是跟着她,往前走。
  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暮无突然拉住袭袖夏的手。袭袖夏惊了一下,回过头怔怔的望着他,下一瞬眼圈便红了。她等了他十年,是不是终于可以等到他了?
  “袖夏,明明有更好的明珠,何必捆在我这颗石头上。你说我等他一天,你等我一天。可我们是不一样的。”暮无轻声劝道。
  袭袖夏堪堪点燃的心火再一次熄灭冰冷。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高声道:“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说我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选,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选择我呢?你等他多久我就可以等你多久,哪里不一样?”最后一句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反倒破了音,道出一个个破碎的字词。
  暮无的目光没有焦点,他微微抬头,四周的景色,身边的佳人,没有一样落进他的眼里。暗淡的眼眸中唯有一种相思一个人,他道:“人皆有三魂七魄。七魄有喜、怒、哀、惧、爱、恶、欲。每个人,一颗心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人,爱的恨的厌恶的,朋友家人爱人。可我……”
  他指着自己的心脏,轻声道,“……每个人都不单单为了另一个人而活。可我察觉我爱上那个人的时候起我便觉得我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只是为了这一个人而活的。袖夏,我这一颗心只装得进一个人,也只认那一个人。你若想离开,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说着,他侧身从袭袖夏身旁过去,入了书房。袭袖夏呆呆的站在门外,突然失了魂魄,无声的动了动唇:“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不信,我不信。人都有三魂七魄,你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只在乎一个人一样东西……我不信……暮子晨,我不信……”
  ……
  如果说一朝太子亲自压粮,为边关运送粮草,你信不信?
  反正殷迟不信。可偏偏这种简直与奇迹同一几率的事件就是发生在了傅苍寒这位格外与众不同的太子殿下身上发生了。
  殷迟看到翻身下马的傅苍寒时,除了分出大半的意志力压制自己就要冲上去的双腿之外,还忍不住思考是皇帝陛下磕多了药,还是傅苍寒实在太闲。他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后者,殷迟回忆了一下傅苍寒房间和书房那从来没有减下来过的折子高度,果断划掉。按道理来讲,傅苍寒这种时候应该是忙到通宵达旦,一个时辰掰作两个时辰用正常。所以陛下又吃多药了?
  殷迟一时有的没的胡思乱想。傅苍寒甫一进军营没多久就看见了高台之上一身玄色劲装的殷迟。他与一位副将打擂比武的全过程便是他远远的看见他,到现在他在他面前下马的时间。从开始他一跃而上扣住副将的手,到现在一脚踹飞,另一脚紧接跟上踩脸结束,傅苍寒看了个彻底。
  方成与周边的兵将亦然。方成不由摸了摸脸,咧了咧嘴替那位副将疼。而周边的士兵经过这小半个月殷迟勤勤恳恳的表演之下,已经彻底服气加淡定了。毕竟打架凶残是双方面的,被殷将军虐的有所惨,看将军打匈奴就有多爽。
  殷迟来了小半个月,与匈奴正面打了两场。两场皆是出奇制胜,成功将军心收拢在了手中。
  傅苍寒举步走向高台,四周的士兵见着他们都愣了一下,不知他们是谁,是否要阻拦。傅苍寒扫了一眼殷迟,他名声不大好,容貌俊秀身形挺拔却瘦了些。傅苍寒不必想便知晓他来时,兵将定是没一个服气,多番刁难。但是显然,殷迟他处理的很好。
  搭演武台,不服的打一场,打到你服气。看不顺眼的打一场,打到你不敢吱声。这直接的近乎野蛮,但在军中却是极为有用的。军营中的汉子,最看中的便是你的实力。你要他们听话,就要强过他们,有足够他们佩服的能为。傅苍寒突然觉得殷迟其实很适合军营的活法,适合他的坦率。
  殷迟缓了一缓,猛的撒开脚,跑到高台的台阶上三两步跳了下来,恰好落在傅苍寒的面前:“你怎么来了?”
  “压粮?”傅苍寒答道。
  “啊?”殷迟眨了眨眼,觉得自己约摸是自己耳朵不大好使了,“你说你来干什么来着?”
  傅苍寒又用同样的语气回答了第二遍:“压粮。”
  “你爹没疯吧。”殷迟压了压唇角,没压住,笑了起来,“你来我怎么都不知道啊。他们通报都没通报一声就放你进来的么?想来是军棍没吃够。”
  傅苍寒垂眸扫了他一眼,道:“流言猛于虎。”
  殷迟笑容僵住。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晚了,先祝小天使们除夕快乐,压岁钱多多哟~
  小剧场:
  殷迟迟:师父父,今天是除夕诶~要守岁的不许睡觉
  师父父【摸摸的掏出了自己的芥子】:好。拿去压岁
  。
  殷迟迟:_
  小尾巴:求收藏求评论~
 


第51章 第五十章幻境前尘(二十二)


第五十章 幻境前尘(二十二)
  被猛于虎的流言坑害的殷迟与傅苍寒在例行的饮宴过后,两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军营角落游荡。然后只要是遇见的士兵都是利落行礼,偷偷打量。哦,这位便是太子殿下啊,哇,将军和太子殿下肩膀碰肩膀了诶。一对一对,果然是一对。不愧是将军啊,连太子殿下不举都被他治好了。
  殷迟连气儿都生不出来了,自己做的孽,也没什么不好。在傅苍寒以后都打上了他殷迟的戳着方面效果应该是出奇的好。只是总被眼神洗礼,还都是自己的下属,挠是殷迟也承受不住。拉了傅苍寒就往僻静的地方走,人越少越好,最后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人出了军营,走在草木茂盛的小路上,身后是连绵的军帐与明亮的火光,身前是茂密却在寒冬下凋零萧索的树林。他们站在明亮与黑暗的交界处,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没有酒宴上军士的插科打诨,也没了一路上时不时冒出来的巡逻士兵,沉默便在两个人周身无声蔓延开来。
  殷迟的余光不时扫到傅苍寒雪白的衣角,才慢了无数拍的反应过来他离开的时候似乎在还同傅苍寒置气。现在想起来,殷迟觉得自己好笑的不行,深得小孩子无理取闹的精髓。他回想起来都不由疑惑,那天晚上他怎么就那么幼稚的生气,那么轻而易举的被傅苍寒三言两语说得火气上头。
  现今再想,殷迟有了答案。从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从前他拥有的太少,关乎太多理由太多人,所以所得哪怕是多那么一点点都是恩赐。而傅苍寒给他太多,所以哪怕是丝毫的不相让对于他来说都是损失。说到底,就是傅苍寒惯的,惯的他娇气任性占有欲强。可是,就算是他心平气和的状态,傅苍寒要是突然领了个小孩儿过来说是收来养,殷迟估摸自己能做出点出格的事来,具体的他自己都不敢保证。因为他知道,骨子里他有着娘胎里带来的偏激与冷漠。
  而傅苍寒,他世界里能将一个人看重到多少分,一靠开头,一靠时间。靠开头的就是殷迟这样,让傅苍寒毫无理由的看进了眼里,某一个身份某一种特殊感觉让傅苍寒将此划分到入眼的那一列。靠时间的便比如方成,他在傅苍寒身边近乎是陪伴这傅苍寒一起成长,所以他有资格排在其他人的前面。
  殷迟妄想只靠第一点就成为那一个唯一自然失败告终。傅苍寒的纵容给了他一个错误的信息,让他以为已经足够。可满打满算都不到一年的时光,殷迟如何可能钻进傅苍寒的心里。是他太过急切没有耐心,并且自恋的高估了自己。
  脚踩在枯叶上“沙沙”作响,殷迟边走边琢磨着自己琢磨着傅苍寒,矫正自己的方向。他该慢慢来,对于傅苍寒急是急不来的。一阵风来,傅苍寒突然握住了殷迟的手。殷迟被吓了一条,抬眼望向傅苍寒。
  傅苍寒目光不定,似是落在殷迟的身上,有似是落在四周景物的任意一个角落。他口中道:“晚朝,抱歉。”
  殷迟没反应过来,问:“怎么?”
  傅苍寒哑然片刻,眉头不自知的蹙紧,眼光快速的扫了殷迟一眼,复又散开,似是在回想着什么。同时他不疾不徐的开口,声音淡漠毫无起伏,如同背书,殷迟半蒙半猜的在里头翻找出了一丝疑惑。
  “晚朝,我笨口拙舌若是轻慢,你莫恼怒。万般过失,你或打或骂我皆当认下。只望你莫憋闷了自己,消气才好。”
  殷迟面露古怪,望着傅苍寒的目光透透出两分一眼难尽来。他想笑又觉得破坏此时难得的氛围,就算傅苍寒确实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他想要有那么点温馨暧昧被哄着的意思啊。
  但是一开口明明是想或羞涩或得意的问一句“当真?我气恼了你可辗转反侧?”
  开口就变成了:“谁教。。。。。。”你的,方成?
  还好殷迟反应快,连忙住口,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傅苍寒听闻他声音又扫了他一眼,见他不开口了,眉头又紧了两分。他目光落到自己牵着殷迟的手上,僵硬的动了动手指。
  殷迟好奇又带着隐隐的期待,想要知道傅苍寒接下来要怎么办。他紧闭了双唇绷紧了脸,生怕自己再说出什么话表现出什么异样来,妨碍到傅苍寒发挥。
  殷迟的手心温热,傅苍寒指尖冰凉。殷迟盯着傅苍寒的脸,想要从这张永远淡漠无情无绪的脸上查找出些许不同来。自然而然的,注意力太过集中的后果就是忘却了身体其他地方的感知。
  直到冰凉的感触将他的手完全包裹。殷迟讶然的低下头,入目的是交扣的一双手。指缝处无人碰触过的细腻的皮肤还带着粗糙的薄茧摩擦过的酥麻。合拢时严丝合缝的手指,此时紧紧的扣着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殷迟不需要用力,两只手就已经扣拢难分。
  他的手心升腾起薄薄的汗水,将两只手近乎要拉拢为一双手。殷迟的手背能清晰的感知傅苍寒指腹的薄茧,手指能准确的衡量傅苍寒的指骨大小。他甚至觉得通过相连的一双手,听到了傅苍寒脉搏跳动的声音。殷迟的心收缩了一下,再松开时,流出心脏的血液都是悸动的。
  傅苍寒带着凉意的声音响彻包围了殷迟的空间。
  “我此生不会取妻。”
  殷迟鼻子又是冲上一股子酸气,只是这回和上回不大一样。奈何殷迟这辈子和眼泪这玩意儿没什么缘分,从小到大流的眼泪加一起都没别人一回哭的多,其中还得加上一出生的那一回哭。在殷迟的记忆中眼泪对于他实在是个稀罕玩意儿。
  他眨了眨眼睛,抬眸望着傅苍寒,手心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递到傅苍寒温度偏低的手心。他嘴唇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似是想要勾出一个笑,奈何脸不大听话。他只好放弃,收起嬉笑的面具,神色一下子认真起来。
  他道:“这句不是方成教你的吧。你自己擅自加的。这辈子都不娶,你说到肯定做到。但是傅苍寒,这是不是说明我运气一个不好就得追着你一辈子啊。你连让我死心的机会都不给我。就拿着诱人的鱼吊着我这只贪吃的猫。看我馋的抓心挠肺,又不能彻底放弃,抬着爪子满地乱窜。你这是为我好,还是害我呢。”
  傅苍寒愣了愣,不知道是因为殷迟看透了他生硬背下的话是方成连夜研究了数本话本抄录给他的事,还是殷迟从他的话里拐了个弯找到一个重点抓住,而他并没有想到。
  一句抱歉就要从舌尖出来,殷迟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迅速的捂住了他的嘴。他好似已经看透了他,恶狠狠的道:“闭嘴,不许再道歉了。你又没错,道什么歉。你这句话既然说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我记下了,你自己也得时时刻刻记着。
  你一辈子不娶妻,我陪你。我跟你耗一辈子。老了你还不给我一个名分,大不了死后么。忿管正史野史,你这辈子也就跟我纠缠不清。傅苍寒的名字边儿上总少不了我殷迟。然后我再追到下辈子去,下辈子总要你应了我,给我个名正言顺的。听清了没?”
  傅苍寒略略点头。殷迟仰头眼眸微动,他望着他,缓缓松开了手。殷迟的手自然的垂在身侧,手心不由合拢,有些发烫,似乎还有傅苍寒的温度,带着那不易察觉的柔软,火辣辣的烧到了心口。殷迟耳朵有点发烫,傅苍寒穿过他指缝的手指将这把火烧到了耳尖耳垂最后到脸颊。
  他不自在的晃了晃手,道:“这个也是方成教你的?”
  傅苍寒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有应声,只是再次点了点头。
  殷迟舔了舔唇侧,眼眸闪了闪点起细碎的光,他问:“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傅苍寒摇了摇头。殷迟笑了,他就知道。他轻笑,缓缓松开了手,道:“下回别再被方成坑了。”
  傅苍寒收回手,问道:“何意?”
  殷迟撇了撇嘴,果然还是小小的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啊。他转身望回走,道:“没什么意思。就是下回哄人记得千万别这么干。天色不早了,你明天一大早就要赶回建康,早点会营帐休息吧。”
  傅苍寒跟上他,问道:“这样可有何深意?”
  殷迟双手背在身后,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后又偏开目光溜溜达达的往前走,道:“殿下博闻广识,区区怎敢在殿下面前卖弄。倒是今夜殿下的两声称呼分外好听,从不曾闻,不容易啊不容易。”
  一听就是这人不可以直接告诉他,偏要他自己去猜去找答案。傅苍寒便也不再问了,只道:“你若愿如此便如此吧,晚朝。”
  殷迟的心没出息的停了一拍,有两分欢喜又参杂了两分忧愁。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他说不定真的得追着这个人过一辈子。傅苍寒,傅归尘,你上辈子是清心寡欲的神仙投的胎么。情爱相似竟当真是半分不懂得,实打实的不在意。明明就觉得你在意我这个人却偏偏不知情爱为何物。是纵容是关怀,却偏偏不是因为喜欢。他不懂,估摸也没有情这种东西。
  殷迟骂自己没毅力,觉得有些许累。又骂自己没动力,被傅苍寒三言两语便给哄了回来。
  两人继续延续着无言回到了军营,只是周身氛围与出去时已然不同。傅苍寒回到自己的营帐时方成抱着敬畏与压抑不住的“求知欲”问傅苍寒殷迟如何反应。
  傅苍寒没回答,反而问了方成两个问题。他道:“为何定要单称他字?交而握手,又有何意?”
  方成尴尬的咳了一声,道:“属下也都是在话本子上瞅见的。这。。。。。。称呼其字,显得亲近,也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单称其字的。至于。。。。。。咳。。。。。。殿下若有空闲,不若自己瞧一瞧?”
  殿下哟,这他确实是不好意思说啊。毕竟给殿下出这主意的人是他自己。他也是翻翻找找秉着为殿下上刀山下火海的心从话本子里抄录加删减才提炼出的那么一点。如今想想,可能还有点看热闹不怕事儿大恶意思。开天辟地头一回,殿下要哄人了,他不是一个没看住自己的手就来了个大的么。
  傅苍寒没再问,点了点头就放方成滚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给小天使们拜年了~~小天使们新年快乐~~吃好喝好天天开心哟~~~
  甜甜甜糖糖糖,就问你们糖好吃不~~介只觉得下章还是糖哟~嘿嘿~
  小尾巴:求收藏求评论~~
 


第52章 第五十一章幻境前尘(二十三)


第五十一章 幻境前尘(二十三)
  第二日一大早,傅苍寒便告辞,准备带着人马赶回建康。
  一大早的天色便不大好,乌云沉沉的压下来,天光有些昏蒙。殷迟送他出了军营。傅苍寒告知他现今战况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外族打不了持久战,再坚持一段时间他们什么也得不到,再在通商上下一下功夫,这次的风波也就过去了。
  殷迟悄悄问他自己还回不回得去建康。傅苍寒答应交给他处理。殷迟放心了,放傅苍寒上马,看傅苍寒利落的一抖缰绳转身离去,白衣渺渺,气度出尘。
  殷迟恍惚了一瞬;生出两分惆怅三分不舍五分等待那不久远以后重逢的期待 。
  命运总是捉弄无常,你永远不知道风平浪静的下一刻会是怎样的波涛突起。就像是一条看得见前方景色的路突然撕裂开来华为千丈峡谷,转瞬间风云变色。
  一个守城门的士兵突然满脸惶急的跑了过来,边行礼边快速的道:“将军,不好了,匈奴又打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四周的人听见。殷迟镇定的转身,道:“回营帐。情况如何?都几回了,你还慌呢?没出息。”
  正说着远处擂鼓之声轰然响起,“咚咚咚”大有天雷的气势磅礴。小兵不由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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