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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约么[修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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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手指又竖起一根,颇有两分得意的道,“第二,他才刚亲了我,绝不可能不给我个交待,痛痛快快干净利落的就喝了孟婆汤去了轮回。哦,他洁癖甚为严重,便是他自己的眼泪估摸也喝不下去。”
鬼残姬见他侃侃而谈,居然也字字仔细的听了。
殷迟十分喜欢条理清晰的一条条数着往下说,又比出一根手指,道:“第三,我方才突然不记得傅苍寒的模样了,突然想起一个人的脸,当真是俊美无双,落于冰雪之上天地山河都成了他脚下尘埃,失了颜色。唯有他自古而今,容颜不改,天地永存。那中冷漠我直觉告诉我与傅苍寒不同,而我又坚定的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说法倒是与众不同。”鬼残姬难得起了两分好奇心,那股恶意与森寒诡谲之气稍散。
殷迟察觉现在与之前同他说话的似乎不像是同一个人。
“梦境造梦,梦中人虽然会受故事的框架影响,但是在大部分情况下入梦者的意识并不会收到干扰。为了这场梦的真实,你们会像真的转世轮回重活一回一般,那里有面貌气度都大为改观的说法?”
殷迟沉思,下意识的不愿再讨论下去,转口道:“如此。那么这场故事的框架为何人所控呢?婆婆您的心意?”
鬼残姬往后退了一步:“过多的操控,是假的故事,不是真的人生。自然是以一人前尘为本,你们魂识为灵。如此方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一人生一故事。”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咯咯咯”笑声带起浓浓的恶意:“哟,又来了,又有一个小郎君来了呢。不陪你玩儿了。”
殷迟身上散发出朦胧的白光,他艰难的站起身对着鬼残姬当然方向问道:“婆婆稍等。若是喝下这孟婆汤之人,当如何?”
鬼残姬的身影倏然消失,而娇媚的声音还回荡四野:“孟婆汤,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自然要走奈何桥,过来奈何桥不就是该轮回了么。喝的走,不愿喝的苦苦留,留着留着不是魂消了就是跳下去成了破破烂烂的残片。回不去,都回不去了……哈哈哈哈……”
殷迟周身白光倏然大亮,殷迟忍不住一眯眼后只觉天旋地转,哐当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又发晚了的介只【抱头】明天双更补【继续抱头】
小尾巴:小天使们求评论求收藏呀
第三卷 风月霁
第56章 第五十五章 归途(一)
第五十五章 归途(一)
师父。。。。。。
太上雪峰。。。。。。
永夜谷。。。。。。。
苍寒。。。。。。
殷迟眼睫颤抖,眼眸动了动后艰难的睁开了双眼。他揉了揉脖子,浑身上下又酸又痛,活像是在满是石子的路上扑腾了一天。
他边揉脖子边慢半拍的想,他干了什么来着?
嗯。。。。。。
扒了一半苍寒的衣服,遇见了鬼残姬,然后。。。。。。昏了。。。。。。
“嘶。”殷迟敲了敲脑袋,梦境中的人事物都霎时模糊,只能记得大概轮廓。如果不是心头那挥散不去的百味杂陈,他都要以为他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梦罢了。
对了!
“傅苍寒。”殷迟猛的抬起头,后脑“咚”的一声磕上了脑后的树干。殷迟刚清醒两分的脑子又给磕蒙了。
他摸了摸自己后脑,不确定的想会不会长包。然后直直的目光恰好落在了正前方,河中心白衣不染一尘埃的修饰抓着落雪似的本命剑扫过整整齐齐排在河中心半空中的十块木牌后,朝殷迟瞥了一眼。
他的眼眸不若他从前模样,是如墨的黑色。只是这种黑色唯有薄薄的一层,浮于表面,仔细瞧去如一滴古墨入清水。墨的黑虽被稀释但颜色依旧纯粹,只是那股子冷然的味道越发往顶上攀。望他一眼,便足够退避三舍了。
这是,他师父呢。
不必看到伤疤,也不必再多加试探。殷迟确定,那就是浮华,就是他恋慕的找寻了百年的心上人。
殷迟踉跄的站起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河边的一颗树上,走进三步就是小河。原来脱下的衣裳也好端端的穿回了身上。苍寒比他醒的早,殷迟猜是他做的。
他打量四周,入永夜谷的修士估计都在这横七竖八的躺着。他的待遇大概算是最好的了。他有些不确定此时苍寒是如何看他的。傅苍寒虽说待他极好,可大梦一场醒来万般皆随风散去。傅苍寒对他还能留有几分记忆几分心意,都是未知。
与梦境中的那人比起来殷苍寒身为修士怕又是修了那无情道。纵然此刻道未深入,那股子淡漠无情的味道已然是剑修中的佼佼者,比殷迟见过的太上剑门所有的剑修都还要冷淡。
殷迟难得踌躇不定。这是他的师父,他便是心悦他,那打小养出来尊敬还是存在的。这是殷苍寒,纵然梦中一时糊涂应下了傻事,梦醒了,难不成还能盼着他一直糊涂下去么?
苍寒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木牌,木牌上从一到十依次排列下去。不用多想,必是他们过关的名次。他又扫了一眼抓着剑背在身后,四处找蚂蚁数的殷迟,迟疑道:“醒了?”
殷迟抬头又将目光放到了他身上,他点了点头:“。。。。。。醒了。”
嘶。。。。。。这场面这对话这么怎么熟悉呢?说不上来啊。
殷迟磨蹭了会儿,还是踏水走到了苍寒的身边。此时鬼残姬已不见踪影,山水花草皆沐浴在夕阳之下。殷迟抿了抿唇,舌尖习惯性的舔了舔唇侧,他两根手指捻住苍寒的衣袖扯了扯。
苍寒垂眸望他。
“那个。。。。。。我以后是该叫你殷苍寒还是傅苍寒啊?”殷迟绕了个弯子,小心的问道。
傅苍寒站在原处没有动弹,嗓音冷清:“殷原是他人所改,我原姓傅。”
殷迟忐忑的心倏然静了,他莞尔道:“别人是有两个名,你倒是与众不同被人送个姓。我习惯了叫你傅苍寒。。。。。。”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道,“。。。。。。其实姓殷也挺好的。”
可不是么,日后若真将人追着了,说出去跟自愿改了姓,成了他的人似的。不得不道一句,殷真人志向远大。
傅苍寒不置可否,大概他根本没咂摸出殷迟那点小心思。
人醒了招呼打了,傅苍寒也不便再多等下去。对着殷迟略一点头算是示意后,抬手取下了用金粉写了“壹”字的木牌。殷迟眼前一花,人又不见了。
他啥也没想,抬手就捞了写着“贰”的牌子,眼前闪过一道金光,然后满眼就都是金灿灿。
殷迟愣了一下,只见四根两人合抱的大红柱鼎立四方,上头贴了金箔描画了不知名的佛陀若干,四根柱子一眼扫过去根根所画不同,菩萨罗汉神态各异。大殿约可站立上千人,穹顶有一半房子的两层高,屋顶横梁处也同圆柱一般描画贴金。
大殿正前方砌了两层台阶,第一层与第二层皆有一个平台,上头斜着摆放了不少桌椅,即可目视阶下,亦可与对面之人面对面说话。
此时上头座满了各门各派的带队长老,最顶端首座上一禅宗宗主明空方丈。
上头的各门长老也是愣了一下,前后脚出现两个小子,仔细一打量发现都眼生的很。但不意外的发现傅苍寒是剑修,便齐齐将目光投在了明空方丈身边副座上的太上雪峰的川玄长老。
川玄长老嘴角一抽,两个小娃娃也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明空方丈含笑颇为和善的解围。估计是以为下头并排站着一言不发的傅苍寒和殷迟是突然一下子被着三堂会审似的各长老给吓着了。
“二位小友根基不俗,先后出了这须弥幻境。不知是何门下?”
傅苍寒明了过来,端正行了一礼,道:“散修,傅苍寒,并无师门。”
殷迟的注意从从傅苍寒身上收拢回来,跟着抱拳行礼,道:“无名小辈殷迟,一届散修。”
“。。。。。。”
合体期的试炼,散修占了十之一二都不到,皆是各家门派的得意弟子,最后却被两个散修拿了一甲二甲。这让他们的面子往哪里搁!
上首的各门长老脸色一时都不太好看。川玄长老冷着张脸,开口却是道:“你们二人修为虽略有不足,但能早与他人出幻境心性定力定是上佳。我太上剑门尊于剑道,你们的剑可妨一观。”
鬼残姬造梦多年,在永夜谷中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五百年。各宗门对她的实力皆是有目共睹,也对梦境所表达略知一二。他们修士修灵力修心境,鬼残姬之梦虽是历练人道七情,但心性灵慧皆是存于道之中。
不必多说,这位长老是看上他们两个了,起了爱才之心想要招揽回去。
红袖宗是位成□□人,她虽为女子,风韵气度却有两分男子的利落。“红尘滚滚三千丈是看淡了,却未必适合剑道一途吧。殷迟,我便托大叫你声小子。你可是剑修,要修那无情道?”
殷迟心道这算是什么个事儿,他是有师门的。但面上从容有礼,温温和和的道:“前辈们在此,哪里小子多话的道理。只是小子没有这等福分。虽无门无派,但少时便拜了师尊。未曾言说,是小子罪过。”
嗯,没有这等福分,但他有更大的福气呀。他的师父天上地下纵横来去,上头这些自诩身份的长老高人遇见他师父保证各个跪下磕头。唔,现在他师父转世修道,正在他旁边,与他面对同样的尴尬。
红袖宗的长老闻言果然不大舒心,往椅子上一靠,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的笑了一下。“原来如此。”
恰好傅苍寒也跟着道:“前辈厚爱,容晚辈告罪。”
又一个驳面子的,川玄长老的神色又沉了一分,威严猛的压下来。殷迟差些站不稳,心里头正要骂。
身边落下一个袖冬,她的出现像是按了一道开关似的。随后,玉启明,袖夏,一个太上剑门弟子,一个佛门弟子依次出现。
太上剑门的长老不好做得难看,方才不动声色的收了手。嘿,其他的长老就跟看热闹似的。
那些弟子一一行礼过后,第八名也出来了,是司徒晴。她看到排在前头的殷迟,脸色瞬间狰狞起来。里头的暗恨挡都挡不住。
明空方丈的眉头不易察觉的蹙起一丝。念虚呢?怎么念安都出来了,还不见他的人影。难不成。。。。。。
念虚与暮无一同出现在大殿。前十甲全数到齐。
明空方丈扫了一眼念虚扶着暮无的手,心中叹了口气。能做的他都尽力去帮了,至于结果如何还是要看念虚自己了。
前十甲站成一排垂首而立。明空方丈无心多言,和气的夸赞了他们几声,告知他们三月之后人间在温城聚首。他们手中木牌之中便有进入芥子的一切信息,届时他们可自行进入,不会有任何长老师兄带队。
除了不在状态的殷迟,看不出任何神色变化的傅苍寒与念虚,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在乎的暮无,其他人皆是吃了一惊。觉得这个奖励未免太过随意,有人也不免深思是否还有内情。
只是方丈显然不想再多给他们提问的时间,袖子一扫便和和气气的让他们全部滚了出去。包括那些长老们也都一瞬间消失在原地,回到各自的地盘准备带队回宗门了。
只是一个两个脸色都不是太好,前十甲三个散修两个太上剑门两个红袖宗两个一禅宗还有一个司徒家。居然是散修拔得头筹,这让他们这些宗门大派的面子往哪里搁。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晚点还有二更~
所以说,梦境前尘已经很清楚了喵~
下面要开新副本了哟~
小尾巴:真的不来点评论和收藏么~
第57章 第五十六章 归途(二)
第五十六章 归途(二)
暮无想他大概在一禅宗的种种不可思议与处处的怪异中找到了答案。明空方丈是当真十分看重念虚啊,内定的下一任方丈。
前尘与今日彻底融合在了一起。那些忘却的汹涌而来,那些明明认定了的却模糊的让他不敢再说。譬如,有一个人叫谢落之。譬如,他以为念虚是爱他的。
如果是只认得谢落之的暮无,那么此刻他早已说不得爱。如果是只记得念虚的暮无,那么他根本不会怀疑念虚的真心。
只可惜,总有人不想放过他。他认得谢落之也记得念虚,前生今世清清楚楚。于是,他便明了,念虚啊大概是在还他。可能有一天等念虚觉得还清了,暮无他就没有必要再纵然下去了。
念虚的心里有一本帐,没有人可以算清。暮无不知道对于念虚来说欠他的要还过久。他不敢问,更不敢告诉他,“洛之我想起来了,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他装作一无所知,他装作一场大梦转头便忘。他打着哈哈,说记得难过,说你似乎待我不好,说你竟不喜欢我快告诉我你究竟喜不喜欢。那时念虚忘着他如释重负还有点无奈。是啊,如果她想起来了,那念虚岂不是连以前那一丝补偿的温情都难以为继了。
暮无不愿再去琢磨过往真真假假,日后情爱真心。他只想抱紧那一个人,粉饰太平,能过一日便是一日。
十个人一齐被送到了永夜谷外,外头还有不少散修在等人看热闹。十个人一出现,周围的人声一瞬间嘈杂到顶峰。
殷迟想要去看一看暮无,嗯,顺便问一问他梦里究竟是怎么个脑神经坏了,居然搞倒了一个国家。但是他第一不才刚踏出去,暮无已经抬头无声的说了一句:“你自便,我们闭关去了。”
说着暮无与念虚一同离开,周边的人也都一瞬间散了个干净。看着样子都是有所感悟急急忙忙跑回去闭关的,便连司徒晴都没时间挑衅两句便离开了。殷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大部分人都是冲着感悟去的,他明明头两个出来,奈何还没有遇到过瓶颈着玩意儿。一时间就跟所有人都有所感悟,就他进去一趟再出来跟观光似的,啥也不知道。
他转头望向同样还站着的傅苍寒,傅苍寒垂眸望他,二人面面相觑。
傅苍寒:“。。。。。。”
殷迟:“。。。。。。那个。。。。。。你闭关么?”
真是尴尬啊。周围不是扫过来的眼神与热闹的氛围都无法将两个人之间那股尴尬的冷风赶走。说到底,对于傅苍寒来说他们两个才认识了几天,就算再梦里认识了一年还同床共枕同生共死了一会,但正因为如此才跟显得无比尴尬。
这种尴尬还随着殷迟的脑袋越来越清醒,两个人独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而越来越令人窒息。
傅苍寒点了点头,道:“需回去一趟。”
殷迟很想说“带上我吧”。但是这显然不合适。他又想问“你梦里亲我的算数不?”,又有些踌躇,生怕这人其实并不放在心上。
傅苍寒在殷迟纠结的时间里突然回头越过人群往外看了一眼。殷迟终于找到了话,问道:“咳,你在看什么?”
傅苍寒没回答,只是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是玄汀玉。他递给殷迟,殷迟下意识的收了过来。他还来不及问,傅苍寒便一言不发的望外走,脚步又大又急。
一遇到傅苍寒的事情,殷迟的脑子边容易离家出走,留下空空的脑壳当摆设。他望了望手里的玉佩,又瞅了瞅傅苍寒三两下离开的背影,好半晌才回过神,他忘了问好多事情!
你给我一块玉佩是什么意思?
三月后温城你约是几时到?
我现今在你那头算是何等人物?
你如何走得这般匆忙,方才还不疾不徐的?
梦中种种你还记得几分?
你可还记得我?
太多的问题,太纷杂的思绪。殷迟揣着玉佩如猫扯线团,越扯越长越理越乱。这个人是浮华是殷苍寒是他的太子殿下。可他全都记得,那个人呢?
殷迟也离开了永夜谷,索性下了凡间的城市住下。他盘算好了,不知道傅苍寒几时去,大不了他就在温城等他。
迎福客栈天字一号房中,殷迟趴在桌上对着灯盏研究傅苍寒给他的玉佩。是上好的玄汀玉,看着说是三品法器都不为过。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好东西。
玉佩圆圆扁扁的一块,很是圆润光滑。只是殷迟左翻右看,它就真的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三品防御宝器,连多一丝的雕刻花纹都没有,就是在中间镂空雕刻了一个“浮”字。
等等,“浮”为什么会是“浮”字?
殷迟愣了一下,继续盯着玉佩猛看,硬生生研究了一夜。到了太阳高升,店小二来敲门问退房时,殷迟还是除了一个“浮”字啥也没研究出来。
。。。。。。
念虚一回寺里便闭关了,暮无在外为他护法。一月后念虚闭关出来,成功突破了合体期,进阶大乘。
他房门都还没出去,聚灵阵都来不及扯下,便被暮无冲进来,强行扑回了床上。灼灼的红衣像是点燃的大火,暮无跨坐在念虚身上,亲了亲念虚的唇魅惑似的道:“我在外等了你一月,你可不得好好疼疼我?”
暮无说这些话向来毫无心理负担,什么话能说的念虚脸红他便说什么。有时候起了兴致,比女子都还要娇媚动人。许多时候暮无自己也不明白,软成那样自己都觉得难堪做甚么要缠?只得心里告诉自己床第之间的情趣罢了。如今晓得了,不过是心理不踏实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来确定念虚的动情罢了。
装么,总要装的像一些。何况,他也很想看这个人动欲的模样。或许每一次的妥协都在消耗他的歉疚,但是他想要想要看仔细,想要尽最后的心里,想要在念虚这里留下一些痕迹,能够得到他一丝的爱意。纵然,是在欲念云雨之间。
念虚僵硬了一瞬,微微侧过了头,道:“暮无,莫闹。”
“我没闹。梦里我那么喜欢你,你却还是丢下我。念虚,你喜欢我么,嗯?你说,你喜欢我。”他蹭了蹭念虚的耳根,伸出舌来舔了舔念虚的耳垂。红艳的舌尖扫过白皙的耳垂,带出满室的情…色。
他玩笑,假装着委屈的语气怀有着目的说着他真实的凄凉。许多事他不能说,许多话他不敢问他只能披着遗忘的皮编织这心中的千言万语。而听着的人,以为虚假。
念虚伸出手来挡了一挡。这像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角逐,要么念虚服软要么暮无认输。
暮无微微支起身,念虚便主动放下了手。他的目光落在床柱上,叹道:“我还须得告知师父修行之事。”
暮无面无表情,垂着眼帘,无人可看清他眼中神采。他抬手三两下解开衣衫,再度俯身下去。
又闻了闻念虚的唇角,呢喃似的道:“念虚,梦里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很疼。我总害怕我记忆中这百年种种也都是云烟过眼一场梦。念虚,你抱抱我,好不好?”
念虚一颤,欲要推开的手落在暮无的肩头,再无动作。暮无轻笑了一声,追逐着念虚的唇,舌自齿缝间滑了进去。他细细的扫过念虚的唇,牙齿轻轻的咬了两下。手还记得拉过念虚的手越过大开的衣裳,抚摸上略显瘦弱的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
就问一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下面,当然还有啊!但是咱们转战微博吧【捂脸】介只很少玩微博,日后大概它的作用就是发发肉了【捂脸】肉肉还在炖,唔,晚上肯定会完工。微博名:丹青赋画染绝
不要问介只到底是啥意思,当初只是因为画染绝三个字字数不够胡乱凑的【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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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七章 归途(三)
第五十七章 归途(三)
略带薄茧的指腹滑过腰间细腻的皮肤,暮无低低哼了一声。念虚松开指尖的佛珠,暮无顺从的搂住他的脖子。念虚答应了的事便不会反悔,他既然默认,多年的默契暮无便也由他来。
念虚抱起暮无,神色是平日里的温和平淡。他将暮无端正的抱到床上,头枕着软枕,躺在被褥之上。
暮无勾着他的脖子,他便顺势俯身吻住暮无的唇。轻轻的浅浅的,舌尖点过暮无的舌尖,勾起暮无的舌侧,沉默而温和。
暮无闭起眼睛,微微仰起头。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不论是亲吻还是欢…爱,这个人永远都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样。没有迫切的欲望,也没有炽热的情谊,有的是冰冷的带着歉疚的温柔。
——————————————————中间作者的话——————————————————————
。。。。。。你似乎从来没说过,你喜欢我。
是啊,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喜欢我。
不管我问多少次。不论我怎么求。
你从来没说过,你喜欢我。
可是念虚,我爱你爱得快要熬不下去了。我又该怎么办?你能不能告诉我?
半截红烛燃尽,留一滩红泪凝固难除。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似乎不分彼此,近的能听见相互的心跳声。可炽热而疯狂的欢爱过后留下的不过是更加彻骨的寒冷。
作者有话要说:
介只也没想到竟然能写这么多【捂脸】
再一次和炖莫离的肉一样便炖边哭QAQ嗯,不过比起莫离还是好那么一点点,没有bgm加成。不要问介只为什么一上肉就哭,因为剧情在肉中。emmmmm好像又什么不对。。。。。。。。
下面放微博地址:丹青赋画染绝【看到性别男的小天使们请相信介只的性别,晚上各种改它就是不让啊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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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八章归途(四)
第五十八章 归途(四)
初夏时节,菡萏含苞,温城多水善养莲,人处于闹市之中一阵风来幽幽清香依旧能沁人心脾。
凡间的楼房少有盖的高的,殷迟刚来时来回转了几圈都没寻到高的突出的客栈,也得寻了一间两层楼视野相较而言较好的住下。这一住便是近三月,每日也没什么事做,人间灵气不足他每夜聚灵打坐,白日里坐在茶楼或是酒楼里伸头在窗外打量。
他也晓得自己这模样颇傻,可这不是耐不住么。若非明文规定修士在凡间不得动用术法,他都想爬到屋顶上坐着了。其实纵然不能用,他也是爬过的,没人指着围观的个中滋味。。。。。。不提也罢。
这一日,殷迟照旧坐在客栈二楼靠窗的桌上,往外一扫就能清楚的看见外头人来人往的热闹大街。这客栈的鱼皮馄饨颇为不错,个头大,形似花朵,鱼肉皮爽滑又有劲道,十分鲜美。殷迟一手勺子一手玉佩,吃一口馄饨看一眼玉佩再瞅瞅外头的行人。
暮无一上楼就见他忙碌至此,不由好笑。他在殷迟的对面坐下,殷迟偏着头瞧外头,手上还准确的捞上来一个馄饨。他略略低头,目光还放在外头。暮无也是十分佩服他的这项本事,吃和找人两相不耽误。
傅苍寒握着剑不动声色的避过挤来挤去碰胳膊碰腿的行人,心中正思量先寻一家客栈住下。突然斜上方传来含糊的声音,“傅苍寒。”
傅苍寒下意识抬头,眼前落下菡萏色的身影。殷迟应景的着了一身白与浅红参半的衣裳,护腕与衣摆处绣了大片荷花,有含苞待放也有婷婷盛开,与面前俊秀温润的公子相映成章。
傅苍寒站在来往行人之中,殷迟落于他面前,似要扬眉而笑,唇角却抿出这个难过的弧度。他一面是喜一面是痛,一时间俊秀的五官都拧巴在了一起,颇为滑稽。
暮无眼睁睁看着那小傻蛋,捞起一个滚烫的馄饨连吹都不带吹一口的张嘴就吞了进去,并且同步扔了勺子跳窗而出喊了一声。他听不清他喊的是啥玩意儿,好像是个名字。不过能让殷迟一眨眼就丢了脑子的,估计也就是他那个心上人了。
暮无手肘搭在桌子上,倾身往外瞧就见殷迟原地蹦跶了两下,直吸冷气。如果不是还记得自己在大街上,估计舌头都要吐出来凉一凉。
傅苍寒看不下去,捏过他的下巴以灵力凝了块冰让他含着。周围的行人路过对着两人投以奇怪的目光。还有对面楼前的两个买胭脂水粉的小贩目睹了殷迟潇洒的跳窗再傻不愣登的蹦跶的全过程。正头靠着头,不时瞅两人一眼继续咧开嘴笑。
暮无:“。。。。。。喂,你们还要在下头呆过久啊。差不多得了,有事儿上来聊。”
他伸头出窗外没好气的喊了一声。殷迟含着冰也不抽气了,自然的拉过傅苍寒的手腕就往客栈里走。傅苍寒扫了一眼,没吭声。
两人在楼下恰好遇见揣了包莲子的念虚,互相打了个招呼一道上楼。暮无见念虚来了,也不管殷迟犯不犯傻了,直接伸手从念虚怀中拿出那包莲子,拆开油纸包就吃了起来。
殷迟到了桌边才反应过来手上还牵着个人,一面舍不得一面又觉得唐突,不尴不尬的撒了手。傅苍寒依旧没说什么。
四人分别占了一边坐下,殷迟瞅了瞅还剩下大半碗还冒着热气儿的馄饨觉得浪费。可你说吃吧,他舌头还疼着呢,那一口不知轻重的吞下去,估计是烫得不轻。
暮无从油纸包里捏了一颗莲子放进嘴里,瞧见殷迟那惋惜的目光便点了点桌子,道:“别看了,嘴巴上涂不了烫伤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尝尝莲子吧。”
殷迟尝了一颗,问念虚:“念虚师兄,这才初夏,哪里来的新鲜糖莲子?”
店小二上了茶,念虚便斟一一斟满放到各人面前。殷迟与傅苍寒道了声谢,念虚不疾不徐温温和和的回答道:“在寺中采了带来的,去寻店家滚了糖霜。”
殷迟觉得自己就不该问,再一次心塞。
回头看暮无,暮无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笑,又含了一颗糖莲子。整个人都写了一个大字——甜。殷迟眉头跳了跳。
“得了,说正事吧。这位,傅道友,你可是来的最晚的一个。另外一队五个人可全都齐全了。”暮无见这几个除了殷迟没一个对这种孩子吃的小零嘴感兴趣便收了起来。糖莲子,上一回吃到还是在几百年前。时隔百年再尝,从前只觉得甜,听人说入口甜收口苦,都当他们是骗人的。这会儿长大了才尝出来,确实苦着了舌根。
傅苍寒抿了口茶水,道了声抱歉。
暮无摆摆手。殷迟凑过去问他:“那块木牌你可看了?”
傅苍寒回道:“未曾。”
“傅师兄你还真是不将芥子中的宝物放在心上。”袖夏打扮了一身凡间女子着着广袖长裙,她提着裙子走上来,将暮无赶到了念虚的边上。
她无比自然的坐下来,笑起来娇俏的像是开遍满山的花。
“我起晚了。现在我们五个人都到齐了,开始想想这么抢到钥匙吧。”她双手接过念虚斟的茶,甜甜的笑了一声:“多谢念虚师兄。”
“师妹客气。”念虚道。
便是迟钝如傅苍寒也觉此间氛围似有不同。他下意识的忘向殷迟,殷迟飞快的瞥了他一眼,说道:“袖夏师妹言道互称师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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