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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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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哼声,林珠儿表示自己不能称同她的话,“春香,这再美的爱情故事,最后也是以死亡收了场,这太王妃最后可不是死在王府里,而是死在了皇家的尼姑庵里。”转就看到了春香因为吃惊,而瞪大了的眼睛,与张大了的嘴,挑了挑眉头,“所以这些东西都是浮云,唯有自己过的好,才是真道理。”
收回了吃惊的表情,春香有些忿忿不平的看着林珠儿,“姑娘,如果只有现实的话,人也是不能存活的吧!”说着嘟着嘴,蹲在地上,“我看那宁王殿下对姑娘也是痴心一片的,不管怎么生姑娘的气,只要姑娘一句不舒服,立即鞍前马后的伺待着。”
又是这句话,林珠儿翻了个白眼,“春香呀!你也不想想,姑娘我要貌无貌,而且还一身的病,现在又中了毒将死不死的,你以为人家为什么看上呢?还不是有那个后命传说。”低眼看着那面前放着的香炉,“而且你想想,为什么一到了这里我就中了毒?那个宁王为什么一直对我隐藏中毒的事情?说不定他就是想着,让单方面的爱上他,然后就嫁给他,接着毒发而死,这样他不但可以了顺利的登上皇位,最后还能扶一个自己喜欢或是对自己有更大帮助的人的女儿为后,如此的良计,以宁王那三岁吟诗的头脑,难道会不出来吗?”说完转眼看向那一湖没有波澜的湖水,心里的冷冷的,如有寒风刮过。
紧了紧胸前的衣襟,这些事情她一直都在脑子里想着,不想最后说出来的时候,心里如此的冷,冷的有些刺骨了,这就是利益下的感情吧!
蹲在地上的春香,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林珠儿,看着她那侧身看着湖水的悲伤表情,张了张嘴,想要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可是想到宁王的话,又只那皱着眉头,将所有将要吐出来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只换了一句,“姑娘,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宁王殿下对你的感情呢?”
“生在天子家,唯情最缺。”林珠儿随口应了她,目光依旧看着前面,没有半分回头的意思。
春香轻咬住唇,忍下所有的将要出口的话,双眼溢起了水光,静静的看着自家的姑娘,暗自的赞同了宁王的话,‘珠儿一直被那后命传说所困,所以如果春香想要继续在她的身边伺待的话,那么请不要提起姑娘晕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林珠儿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了神来,转眼看向还蹲在地上的咬着双唇的春香,侧了侧头,“春香,你这样腿不麻吗?”真是的,用那种姿势想事情,希望你回神以后不会太过难受。
听闻了她的话,春香猛然回了神,急急的想要站起来,可是一阵痛苦从腿上直传入大脑里,当下她立即苦着一张脸,“姑娘,春香的腿真的麻了。”
林珠儿当下默了,这小妮子有时让人无语到了极点。伸手捂了一下额头,“你慢慢的走过来坐下,然后伸长的腿,抬一下脚后跟看看。”记得这个办法好像有效。
“嗯。”春香点了点头,咬牙忍着那种奇怪而且不太舒服的感觉,慢步移到了长廊的扶椅上坐下,依着林珠儿的话,动了动腿后跟,感觉没有之前的难受了,转头满脸佩服的看向坐在身侧的对方,“姑娘,你这个办法好有效。”
无语,“春香,这些谁都知道。”轻摆了摆头,“好些后,我们就回去吧!”吹了那么多的冷风,全身都开始发冷了,只怕再不回去的话,就真的要生病感冒了。
动了动腿,感觉已经好多了的春香,当下点了点头,这院子里还真是冷呀!而且现在还靠近了湖水,这寒气就更是重了些,如果再不回去的话,以姑娘那中了毒的身体,只怕是受不住的。心里这样一想,立即就站了起来,捧起香炉,“姑娘,我们回去吧!这里可真是冷呀!”
挑唇轻笑,春香难得的与自己想成一样的。“好。”站了起来,两人并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冬季吃什么防寒的话题,慢步离开了长廊。
随着她们的离开,一个身材修长的黑衣人,从暗处露出了个头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林珠儿她们离开的方向,然后隐入黑暗中,消失无影踪。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亲们想看到什么呢?猪猪好想知道哟!
夜遇敬王
回了屋子里,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林珠儿有些不解的看了眼,这个时候已经是入了冬了,这饭菜在桌上,放的越久冷的越快,可是她与春香离开已经多时,不想这饭菜还冒着热气,看来这子韧还真是有心。
凑近了桌边,仔细的看了看,这菜色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些了,全都换了个样,挑了挑唇,转身向着里面走去。
春香跟在她的身后,也看了看那一桌上的饭菜,然后抬眼看了看自家姑娘的背影,“姑娘,要不您吃点?”这一桌的饭菜都换了个样了,不吃是不是太对不起那做菜的师傅和宁王的一番苦心了?
将身上的狐皮披风放回到了衣架上,林珠儿转眼看向正看着一桌菜,满不舍的春香,当下笑了起来,“一人吃饭不香,不如春香陪我吧!”
“好。”春香当下笑了起来,给林珠儿盛了饭,然后又给盛了一碗,欢喜的坐在桌边上,“姑娘,春香与您许久没有一起吃过了。”
挑眉转眼,自己与春香也就是昨天没有一起吃饭吧!怎么就成了许久了?“春香,你到是说说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满心欢喜的春香,抬眼看向天花板,开始认真的计算了起来,计算了半天,然后猛然回了神,瞪着林珠儿,“姑娘在套春香的话。”说着皱了皱她的鼻子,埋头吃饭。
这话是春香自己提起的,自己只是顺便问了句,怎么就算是套话了?林珠儿顿觉无语。低头看了看那一桌的菜,想起子韧的种种,当下心里一横,定要吃的让他心痛。
于是也拿起了筷子,大口的吃起了饭来。
……
也许是这报复的心情太好了,以至于晚饭可能吃多了些,林珠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三次也不能入睡,这与平日里的她太不一样了,真是太不一样了。
如此一想,索性翻身坐起,披衣下床,慢步行到花厅里,春香正躺在高背躺椅上睡得正香,许是梦到了好事,那唇角微翘而起,一脸甜美幸福样。
笑着摆了摆头,将春香身上的被子拉起一些,掂好四角,可不能让她在这冬夜里受了冷。
做好了这些,轻推开房门,拉紧身上的披风,慢步走了出去,屋外一片清凉,冬季夜空很高,很黑,而显的那些星子更加的明亮耀眼。
微眯着眼睛,虽然她不是什么天文爱好者,也不懂什么观星术,可是如此的美丽的夜景除去冷气的话,到是万分的爽目。
随意的在园子里寻了个块石头坐下,就着这一园子的冷风,看着月亮想着自己那没有多少边际的心事,翻来覆去也就那三件事,一她可能要死了;二她真的要死了;三死前她能不能回现代一次?
思来想去,最后她突然得出一个结论来,那就是自己要不投湖试试?自己是因掉到了水里穿来的,而且现在指不定尸体都被火化了,可是如果投湖穿回去的时候,正是自己没有掉入水里的时候呢?那不就正好?
转念再一想,这事情又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如果没有穿回去呢?万分的纠结呀!
人心有所想,必有所动,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冰冷的湖水,还有那映在湖水的夜空与点点星光。
接着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陷入一处温暖的怀里,微眯了一下眼睛,这人的温度与自己相近,断然不是子韧那般温暖,而且也没有药香之味传来,所以可以将君落也排除在外,那这人是谁?
正想要抬头向上看清对方的脸,可是不想那人却好像知道她的所想一样,一手握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牢牢的稳在自己的怀里,“林姑娘,这是为何呢?”
好想骂人。林珠儿恨恨的盯着眼前的一片黑色衣襟,“珠儿横竖是死,早死晚死都已经是一样的了,所以与其将来受毒之折磨而死,不如现在先死解脱。”
“林姑娘,死这字,不要继续说了,听到本王心里直痛。”这种无耻的声音,无耻的话,天下只有一人能说出来,那人就是……敬王。
翻白眼,外加想咬人,林珠儿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被对方给抱住的,用脚狠狠的踢了对方的小腿一下,这敬王不是宁王,学过功夫只为防身,所以一身的细皮嫩肉,让林珠儿这狠命一踢,当下抱腿呼痛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是担心林珠儿去寻死,还是防她大叫,一手轻揉着自己被踢痛了的腿,一手紧拉着林珠儿,不让她有半分离开的能力。
看着这样的敬王,林珠儿挑唇冷笑了起来,“敬王不用如此,如果要呼人来,珠儿一开始就已经做了。”所以你防我,也没有意思,“不过敬王演戏也不用做到如此,因为珠儿这一身的毒,不正是你所下的吗?”
敬王抬眼苦笑的摆了摆头,“林姑娘,所言极差,你为何不看看,现在的情况谁得了最大的好处?”说着他站直了身来,“而且那日是谁给姑娘喝下的药茶呢?姑娘就算是晕了多日,只怕那时的事情,也是记得的吧!”
挑眉抬眼,接着浅笑摆头,“敬王殿下,小女子那阁楼本在宁王府上,而宁王见我中了药,立即去寻人了,这时你就出现,时间计算的如此之好,不是你提前所下,还能有谁?”以为她林珠儿是三岁小孩吗?如此好骗。
“如果是我所下,定只会对你一人,那慕容珠为何中药?”敬王不知为何这个时候提出了慕容珠来。
“慕容珠已经与我说了,她的药茶是你逼她喝下的,而且那日来这宁王府游玩,也是你的主意。”双眼微眯,冷视着面前的人,等着听这人如何将这个抵去。
“林姑娘只听其一吗?那慕容珠与宁王一同入了京城,早已经有了私下的接触,只怕你也不太清楚吧!但是本王想姑娘应也有些耳闻,入京的一路上宁王多半时候都是与那慕容珠在一起的,而且……”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物来,递到林珠儿的面前,“你看看这个。”
递眼看向那递到面前的东西,这物很是眼熟,正是那日宁王送给自己的香囊,林珠儿狐疑的抬眼看向对方,这东西一直被自己丢在马车里,随着那日遇了救慕容珠的人后,已经被她给完全忘记了,现在却被人这样提了起来,心里一惊,可是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变化,冷眼浅然的看了看,“这么个东西能说明什么?”
“这香囊中带着沉香,送人的全军中,唯姑娘一人有此物,而且那些贼人为何会抢你所坐的那辆马车,而不是其它?照理说救人的话,不是应抢囚车吗?”敬王将那香囊收回自己的袖里,“跳崖相随,这样的苦肉计,他也演的出来。”
一句嘲笑,让林珠儿全身发冷,果然当局者迷呀!挑唇转目,“敬王所说这些,只是想要小女子不要视你为敌,那么不知敬王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些什么可以让小女相信之物?”如果没有猜错方向的话,说不定解药的事情,也能随便就套出来了。
“林姑娘果然聪明,”敬王声音微扬了起来,“本王那日咬过了姑娘,所以已经中了与姑娘相同的毒,而这毒却只有这王府上的君落——君神医之徒能解,所以本王想从姑娘处借些解药出来。”
这话太过惊人了,林珠儿瞪眼看向对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这些话,本姑娘如何能信呢?”君落一直为自己的事情,忙的人形憔悴的,怎么可能是那个下毒的人?一定是这个敬王故意乱说的,可是他这样乱说又有什么意思?一个被叛谋乱的人。微眯起了眼睛,“敬王说自己也中了毒,可有证据?”
“如果姑娘会医术,那么证据一眼就明了。”敬王气场微弱苦笑,“不过那君落的药架最上层、最左里有一个豆绿色的小药罐,那就是解药,如果姑娘愿意相信的话,可以自行取出一试。”说着他弯腰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本王没有姑娘手里的香炉,这毒发作起来,比姑娘可要痛上一百倍。”
月光这时穿云而出,正好照在敬王的脸上,那张冷傲的脸,这时被蒙上了一层灰白之色,苍白到没有半分的血色,好像一张白纸,蒙出来的人像。
看的林珠儿心眼一惊,后退了半步,这样的月光,配着这样的人脸,很是慎人。
敬王大概也看出了她的害怕,“最后本王还有一事想要说明,姑娘从中毒之后,到现在那宁王可将你中毒的事情,与解毒的方法都告诉给你过?想来没有吧!而且本王还听说,姑娘醒来的时候,宁王想要装成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这分明是想要将他自己做过的事情掩下,但本王相信,姑娘这等聪慧的人,断然是不会中计的。”说完了这么长一段话后,他以手掩唇乱咳了起来,立即一个熟悉的修长黑影,从暗处跳了出来,将他从地上抱起,然后一个纵跳,隐入院中暗处消失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猪猪开始写的纠结起来,脑子里一会虐文,一会欢喜文的跳来跳去。叹气,明天下榜了,喜欢的亲们,记得收哟!不然下榜不好找到了。潜下睡觉。最后么么一直等文的亲们。
解药
见敬王消失无踪了,林珠儿与转身回了屋子里,黑黑的屋中,春香一双眼睛还紧闭着,小嘴微嘟着,时不时的冒出几句言语不明的话来。
林珠儿不由的笑着摆了摆头,这小妮子,太过有趣了。转身入了里屋躺回到了床上,可是脑子里的敬王的话,还在来回的旋转着。
强逼自己闭上眼睛,可是脑子里却还是转着那醒来后自己所看到的种种与子韧所表现出来的种种,盘旋不停,让人疑惑从生。
在这种迷迷糊糊中,天色已经放亮了,抬眼看了看那窗外露出来的亮色,林珠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长叹一口气,这君落处是去还是不去呢?去吧!那不代表自己被敬王的话所惑了?可是不去,心里好像有个疙瘩样,闷闷的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伸了个懒腰,转眼看向春香,那小妮子早就已经起来了,见她已经醒来,正将一盆热水端入了屋中,然后小心的将盆架的面帕取了下来,浸湿捻干,准备递给她洗脸。
“春香,昨天那个莲花的话,我们可信不?”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林珠儿懒懒的吐了这么一句话来。
春香手上的动作当下一顿,然后转头一脸带笑的看着她,“姑娘,你想开了?”
想开了?挑眉看向对方,林珠儿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春香说的,好像本姑娘一直都在干什么是的。”说着站了起来,从衣架上取下了外衣穿上,然后几步走到了春香的身边,将面帕接了过去,“对了,一会儿看了宁王后,不如我们入宫去玩吧!”
宫里那群人很久都没有来寻她去玩了,现在去说不定能得到些消息吧!说到底她的心底里,还是有些犹豫的,不知道应相信谁的话,而且她只知道自己睡了很久,但睡了多久也不太清楚,并且这个敬王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谋乱之罪的,这些事情,她都要摸个清楚才行。
春香看着她洗好的脸,将帕接了过去,洗好放回盆架上,这才不解的看着她,“姑娘,太后因为今年大病了那么一场,所以这病一好就去了庙上清养,不在皇宫之中了。”你现在去,是谁也见不到的。
咦?林珠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春香,“太后是什么时候去的?”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了呢?难道她睡的时间,不是三四天,而是七八天以上?
“大概是在一个月以前吧!”春香很是自然的说了出来,然后认真的布好了桌子,将清粥盛入碗里。
看着春香那一付自然的样子,林珠儿瞪大了眼睛,一个月以前?难道自己已经晕睡了一个月以上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是不是真应去君落处拜访一下?那人的口风绝对比春香的好探多了。
这样一想,心里当下痛快了些许,一夜没有睡好的脑袋好像也不太痛了,隐藏着的笑意也浮上了脸颊,吃饭的动作也快了些。
看到她这样的变化,春香端着清粥碗坐在她的对面,一时间有些恍惚,是自己眼花了吗?怎么姑娘听到太后去了庙里一个月,好像变的高兴了起来。
眨了眨眼睛,春香虽然满怀心事,可是却也不由的心情好了起来,因为自家的姑娘那么高兴,自己怎么可以不高兴呢?
三下五除二,林珠儿与春香将清粥全都喝了下去,然后两人一路高兴的向着君落的竹楼而去。
可是不想她们却扑了个空,君落不在竹楼里。
一大早了去了什么地方?林珠儿站在空空的竹楼上,从上向下看着春香,竹楼前后的跑着,寻找着君落,叹了一口气,“春香,不要找了,说不定君公子已经出门寻草药了。”真是的,这里不是王府吗?什么草药还需要亲自去寻呢?
转眼看了看那闭着的房门,她林珠儿好不容易起了个早,不想这老天却不给她个满意,看来她以后还是起来晚些好了。
抬腿准备慢步走下楼去,不想那头一个丫环打扮的女子,急急的奔了过来,抬眼就看到了站在竹楼上的林珠儿,弯腰行了个福礼,“林姑娘。”
林珠儿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轻笑,“君公子不在这里。”
那丫环听了她的话,脸上微红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摆了摆头,“回林姑娘,奴婢是遵君公子的命令,过来取一件东西的。”
取东西,你脸红个什么劲呢?林珠儿挑了挑眉头,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一条道来,“可是这门已经锁了,你有办法进去吗?”
那丫环听了她的话,立即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来,行到了门边上,轻转了几下,门就开了。
看到她的动作,林珠儿当下就笑了起来,跟在那人的身后入了屋里,屋中还是如昨天她来看时一样的整洁简单,转眼看向那放着药罐的架子,不是她有心听敬王那混蛋的话,可是都到这里了,不管是谁,都想要探一下的吧!
转身遵从着从右到左的顺序,慢慢的打量着那放满了药罐的架子,最上层最左里,一个豆绿色的药罐。
果然在那里有一个如此颜色的药罐,绿绿的,安静的立在众多白色的药罐之中,如此的显眼而又漂亮。
抿唇轻笑,林珠儿的心里笑翻了天,如果就这样解了一身的毒,还真是不错呀!不错。作者有话要说:叹气,下榜掉收了。
解药(二)
将那绿色的药罐取了下来,慢慢打开,一股清香味立即从药罐中溢了出来,香香甜甜的,让人精神一振。
带着满脸的笑意,林珠儿从罐里倒出一颗来,就准备着将那小小的褐色药丸吞一颗下去,然后就这样将一身的毒全都解开了来。
站在一边的春香,从来没有进来过君落的竹楼,本还想要仔细瞧瞧,这医者的房间与自己的有何不同,却不想一抬眼就看到了林珠儿这样的动作,当下想也不想就扑到了她的面前,伸手紧紧的握住她那拿着药丸的手,声音也因为紧张而轻颤了起来,“姑娘,这药来路不明的,你不要乱吃呀!”天,她家姑娘已经病到见药就吃的地步了吗?
看着自己那被春香紧握住的手,再看看春香一脸的紧张,林珠儿叹了口气,心里明白,现在这种时候是断然不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她的,于是假意要将药丸放回了绿罐里,“春香,姑娘我没有想要乱吃,只是想着看一看,这么香的药丸,会是什么?”
春香那会相信她的这番说词?一把将那药罐抢了过去,转眼瞪着她,“姑娘,这个让春香先拿着吧!”
那头开门的丫环,这时也用手扶着门把锁,小心的探头看着她们两个,“林姑娘,可以走了吗?”
“好。”林珠儿点了点头,慢步跟在春香的后面,出了竹屋,就准备慢步走下竹楼,但不想一出来就看到了君落站在竹楼下,抬头向上看着她们,接着耳边传来了君落紧张的声音,“林姑娘,小心。”
林珠儿听到了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到那个前来拿药的丫环,身手敏捷的跳到了竹楼的顶上,一脸带笑的先看了看君落,然后又意义不明的看了眼林珠儿,这才转身跳入树林中,消失了。
君落护在林珠儿她们的前面,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他是想要追上去的,可是……可是他如果离开了,再有贼人跑来,可怎么办呢?转眼看向正一脸悠闲的林珠儿,“林姑娘,你没事吧?”
林珠儿点了点头,挑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无事。”心里忍不住小声的嘀咕了起来,这个敬王此举有点画蛇添足了,而且你看,他的手下能来拿解药,还能提点她来拿解药,那么这解药中定有什么蹊跷,握了握藏在袖中的药丸,她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吃,让君落给看看以后再说。
斜眼看了看已经被吓呆了的春香,“春香,君公子已经回来了,那个药罐还给他吧!”
听到了她的话,春香这才回过了神来,双手轻微的颤抖着,声音带着哆嗦,“君公……公子,这是……刚才拿……下来的药……罐。”说着将那豆绿色的瓷药罐递到了君落的面前。
君落低眼看向递到了自己面前的药罐,那眉头当下皱的紧紧的,伸手从春香的手里接过了豆绿色的药罐,转眼看向林珠儿,“林姑娘,可有打开过?”
林珠儿到是很诚实,点了点头,“珠儿一时好奇,打开过。不过这药还真是香呀!”香香甜甜的味道,好闻无比。
话音才落下,那头手碗已经被君落抓住,轻叩了起来,被这一变化惊住了的林珠儿,瞪大了眼睛,静静的看着他,半晌才想到了自己的声音,“君公子,只是闻了个药的香味,你也不用这样紧张吧!”对于他的紧张,林珠儿有些不以为然。
君落没有抬头,依旧叩着她的脉,可是声音却充满了不悦,“林姑娘怎么可以说的这样的轻松呢?你的病可是王爷用半条命换回来的。”话才说完,他立即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抬眼看向林珠儿。
林珠儿挑唇轻笑了起来,这人的口风还真没有春香的紧。
看着林珠儿那轻笑的脸,君落当下心里有些明白了过来,收回了自己的手,理了理衣襟,“林姑娘,果然聪明无比呀!”
弯腰行个福礼,林珠儿依然浅笑轻吟的样子,“看君公子说的,如果一开始就说出来的话,珠儿那还需要这么费力吗?”人人都来对她这掩那掩的,难道都没有人能体谅一下她这个病人的心情吗?
转眼看向一边的春香,那小妮子已经完全呆掉了,瞪着一双眼睛充满了迷惑的看着她。
轻笑着伸出自己的手指,点在春香那额头上,“春香,你了不用呆掉了,就算是一切都可以隐藏,可是这时间的流动,却是谁也藏不住的,而且姑娘我就是再笨,也不会看不出这个什么样的情况吧!”说着摆了摆头,抬眼就看到君落将门打开,示意她进去。
林珠儿对着君落带笑的点了点头,今天也许那个一直都困扰她的问题就可以解开了。
带着一脸的浅笑,慢步走入屋中,四下的看了看,然后自行的坐到了桌边的空椅上,用手支在下巴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君落,“君公子,可否请为珠儿解惑了?”
君落看了眼正在用力绞着衣袖的春香,微有些不忍,“春香,不用绞了,这些都不是你说出来的,而是林姑娘自己猜出来的,就算是王爷也不能追求我们的失职。”真的,王爷有些时候还真是低估了林珠儿的聪明,转眼看向那坐在桌边上,支着下巴依旧浅笑着的人,摆了摆头,“姑娘,想喝什么茶?”
一听到了喝茶,林珠儿心里就有些算了,看来这个话题要做了长聊的准备了。“如果君公子有的话,珠儿还是想喝花茶。”而且最好是玫瑰花、菊花、茉莉与玉蝴蝶之类的花茶。
“花茶?”君落手里拿着茶罐,转眼看着她,“只有茉莉与旱金莲可以不?”
“好。”林珠儿点了点头,这旱金莲对咽喉有好处,多喝也是百益无害的。
准备好了这一切,君落转身回到了桌边上,将一杯花茶递到了林珠儿的面前。
看了眼自己面前那如玉的瓷杯里,茉莉与旱金莲正吸受着水分,悠闲的舒展着,林珠儿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没有想到,君公子,对于珠儿所说的花茶,没有半分的疑惑呢?”在古代一般来说只有绿茶与一些茶叶之类的,这类卉茶,是后来传入泊来品,可是君落对于她所说的,没有半分的询问,这多多少少让她有些吃惊和意外。
君落笑着摆了摆头,“林姑娘,你的这些喜好,全府上下的人都是知道的。”接着转眼看向一边的春香,“对这些有疑问,为何姑娘不问问春香姑娘呢?”
林珠儿转眼看向一边的春香,心里有些不明白了,就算是说了这些,春香又有什么必要嘴紧成那样?作者有话要说:先修到这里吧!一直掉收,猪猪好紧张哟!这文不好看吗?
密谋
春香见他们都看向自己,心里一阵的紧张,双手绞着自己的衣袖,心在开始猜测着,自己现在跪下去,会被留下来的机会有多少?
林珠儿看着她那一付紧张的样子,当下好像猜到了她的想法,立即笑着出了声,“春香,你与姑娘我已经多年了,有些虚的就不用做了。”
这话本意就是她能明白春香的立场,可是不想,落在了春香的耳里,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意思,当下春香的眼里涌起了泪水,抿着唇低头站在屋门前,不敢出声,也不敢离开。
君落看着这样的春香,不由的摆了摆头,“林姑娘,这一切的事情,都与春香姑娘无关,都只是王爷为了不让姑娘受到伤害所做出的决定。”
抬眼浅笑着看向对方,“君公子这样说,到是被骗被瞒的珠儿,想要知道真相,太过无情、无理了?”
“姑娘,如果你这样想的话,君落就不能再向下说了。”君落微皱起了眉头来,那瓶被打开过的药,他还没有仔细的检查过,不知道是不是敬王新送来的毒?如果真是毒的话,那么这毒是从这里被沾上的,只怕不快些查明的话,又是着了敬王的道。
见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林珠儿轻饮了一口茶水,“君公子,之前我们说的事情,现在可否为珠儿一解了呢?”
听到了这话,君落这才回过了神来,抿了抿唇,“姑娘这般聪明的人,如果真想要知道,为何不自己去发现呢?”说真的,他也没有胆子将真相说出来,不是因为王爷之前放出的狠话,而是如此聪明的女子,如果知道了真相,会不会真如王爷所说呢?
挑眉抬眼,收起了一脸的浅笑,林珠儿对于这个结果,有些生气,说真的,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独没有这个,这样就好像有人将一个糖果递到了你的面前,让你满心高兴,然后又说会坏了你的牙,立即收回去一样,满是委屈和被戏弄的气愤。
甩袖站了起来,林珠儿冷冷的看了眼坐在桌边,一脸紧张的君落,还有那站在门边上,一直低头绞着帕的春香,“看来王爷殿下还真是会选人呀!”转眼又看了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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