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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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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感觉青筋正在隐隐的跳动着,“春香。”低声轻唤,希望那个小妮子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说明。
听到了她的叫声,花厅里有人翻身而起,衣襟摩擦的声音,黑暗之中有人睁开了眼睛,带着几分的欢喜,亮晶晶的看向林珠儿。
林珠儿以为目光的主人是春香,当下摆着头拉椅坐下,嘴里声音不大不小的嘀咕着,“春香,你到是给我说说,我怎么又回到了宁王府上?”
那头没有了声音,黑暗中有人将房门打开了来,接着走了出去,然后随着那门的打开,一群人鱼窜般的走了进来,点灯的点灯,端菜送饭的端菜送饭,一时间安静的屋子立即热闹了起来。
等到最后才是春香大呼小叫的扑到了她的面前,“姑娘,你饿了吧?”
看着春香那张小脸上透出来的担心与关切,林珠儿额上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了起来,伸手揉了揉,“春香,姑娘我记得睡前不是在这里的?”
“姑娘一直睡在这里的呀!”春香的回答如此的理直气壮,让林珠儿忍不住有些想要掐她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快要狂暴起来的情绪,她耐着性子,“春香,姑娘我可记得,今日我与你一同回了将军府的。”你不要用什么梦呀!灵异事件来骗人了。
春香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她,抿着唇,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这样的表情,看的让林珠儿本就有些烦躁的心,更加的气愤了起来。
“怎么春香也感觉姑娘我一直病弱,想要另寻高枝了?”也想用她这个带着后命传说的病姑娘来换富贵?心里有气,说话也开始口无摭拦了起来。
听到她这样说,春香当下跪在了地面上,额头重重的碰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了的声音,“姑娘,春香从入府开始,就生是林家的奴仆,死是林家的鬼,所以如果姑娘怀疑春香的话,春香愿意一死明志。”
这就是古人?林珠儿额前的青筋用力的跳着,她气愤的站了起来,瞪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那么你到是说说,睡前我人明明在府上,怎么一醒来,就已经到了这宁王府了?”这事情明明就是不对的,就算她将军爹不说什么,那么她那个身为将军夫人的娘,也就这样让她这个没有出阁姑娘就这般被送到别的男人府上过夜?就算是想要讨好宁王,但也不是这种方法呀!
春香听闻了林珠儿的话,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唇开始泛起了血色。
看到她那付样子,林珠儿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了,不就是让她给说说目前的情况嘛,怎么会变的如此的难?当下摆了摆头,长出了一口气,“春香,你出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来伺候了。”
咬着下唇的春香,当下抬头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她,“姑娘,春香……春香……”咬了半天的字,那句林珠儿想听的话,却一直都没有说出口来。
见她这样,以退为进的林珠儿,当下长叹了口气,转身背对着春香,“你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原以为用这样的方法,可以套出春香的话来,可是这小妮子的嘴会这般的紧,紧到自己的心里一片冰冷,咬牙忍下泪水,从来到这个世界起,整整的三年,都是春香陪在身边的,她以为春香会不管什么事情,都站在她这边,与她一起分享快乐与悲伤,可是不想就这么一下子,她就被春香排除在世界之外了。
抬头看向黑黑的屋顶,眼里一片的湿热,有泪想要涌出来,心里好痛,怎么她如此相信的一个人,到了她迷惑需要帮助的时候,就这样的对她呢?她不求要逃离,只求一个明白,怎么就这么的难?
春香好像有些明白她心里的感受,轻轻的站了起来,缓缓向着门边上走了过去,接近门的时候,小心的转头看向站在黑暗中的自家姑娘,温柔而又重沉的,“姑娘,春香就在门外,如果需要的话,叫一声就好了。”说完转身出了房门,并体贴的拉上了门,让门外的冷风不能用力的吹入屋里。
转身看向已经闭上了的门扉,林珠儿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涌了出来,那一桌的饭菜全都失去了味道,默默的转身爬上床去,拉好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这种被亲友背叛的感觉,让她痛彻心肺。
死死的闭上眼睛,从心底里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来以后,一切都恢复到最初美好的样子。
哭到累了,脑子里一片迷糊,在这一片的迷糊中,隐隐感觉有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轻的抚着她的头顶,温柔而又有力,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依靠。
林珠儿迷糊中轻哼了一声,向那片温柔移了移,想要得到更多。
那温柔的手也没有半分的吝啬,又温柔的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接着又理了理她的被子,然后轻拍着她的肩头,如哄顽皮的孩子入睡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直到林珠儿也随着这个拍动的节奏,慢慢的再次进入了睡梦之中。作者有话要说:叹气,猪猪是亲妈来的,不太想虐珠儿呀!
猜
天色有些微亮,有些细小的光亮顽皮的从窗子的小细缝里钻入了屋子里,透过轻薄的纱帐,在林珠儿的眼皮上跳动。
林珠儿长长睫毛轻微的抖了抖,这些光亮照在她的眼皮上,让她感觉不太舒服。
扭了扭头,想要避开这些顽皮的光亮,寻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个好觉,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发出了‘吱嘎’一声轻响,虽然很轻很轻,可是却对于将要醒来的林珠儿来说,却已经很是清脆了,所以迷糊中她睁开了眼睛,向那被打开的门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她的那迷糊的脑子立即清醒了过来,那门外的光亮全都照在一个人的身上,他身穿着青色的团花,俊朗的脸上满是憔悴而失去了平日里的风扬神采,微垂着眼眸看着自己前面的路,修长的双眉微微的皱着好像藏着万重心事般;双唇抿的紧紧的,如刀刻成一样的。
林珠儿看了个清楚,心里立即就乱成了一团,那睁开的眼睛,如看到了什么不应看到的东西样,又紧紧的闭了起来。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现在才离开?林珠儿闭着眼睛,将脸转向里侧的墙,自己怎么会没有感觉?伸手轻抚上自己胸口,衣服有些散乱,但却没有完全大开,相反记忆中那轻拍着肩头的感觉,浮了上来。
侧了侧头,她的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难道他就这样守了自己一夜?
当下她的小脸浮起了红晕,那家伙不会来这里就是为了哄自己睡觉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开始有些担心,自己睡着了以后,有没有流梦涎了?可千万不要流,不然丢死人了。
不对,现在所应想的可不是这个。
急急的坐起了身来,林珠儿微皱起了眉头,这家伙还有春香及成王那些家伙都有些反常,这里面难道没有其它的原因吗?
将手支在下巴上,盯着自己盖在身上的被子被面,她开始思考了起来,一般会出来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有二个,一是他们都有求与自己;另一个就是自己快死了。
第一个完全是不太可能的;那么就剩下第二个了,她林珠儿那日被敬王那个混蛋下了毒,加上现在的这些人的表现来看,那毒应是无法解的。
握了握拳头,心里感觉这个完全有可能,因为敬王那种脾气和性格,就是自己得不到,一定会毁掉的。
长叹了一口气,为自己有些默哀了起来,好不容易掉到水里淹死后,来了这个世界,混吃混玩的过了三年快乐却又担心吊胆的日子,不想现在老天爷,就这样要被收回去了。摆了摆头,她倒头又睡回了还带着她体温的床上,反正都要死了,那么趁现在她还活着,就更要好好的享受生活。
……
出了林珠儿的房间,子韧慢步的回自己的屋子里,准备洗濑一番然后就去上朝了。
收拾好正准备出房门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君落带着厚重的黑眼圈,急奔了过来,他本来心里一喜,以为是带来了好消息,可是想想,如果是好消息的话,那么对方应是一脸的喜色,怎么可能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当下微皱起了眉头,收脚站定,扬了扬声音,“君落,可是带来了好消息?”
听到他这样问,君落当下收脚摆头,表情由之前的心事重重,变的更加的不安而沉重了起来,“王爷,君落无才,不能解这毒。”
“?”子韧微愣,他想过很多的回答,可是独没有想到这个,不过转念一想,“那么君师傅可行?”
“师傅的话,也许能行。”君落很是坦然的回答着,同时弯腰行礼,“王爷,这事还是告诉给林姑娘吧!”
“不说好些。”子韧摆了摆头,珠儿那瘦瘦小小的样子,一直都在病中,如果现在得知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些?
“王爷,林姑娘聪慧过人,我想对她说了的话,指不定会让她想到出个办法来,让那敬王说出解药的下落。”君落跪在了地上,那个敬王会下这样的毒,其意指向何处,他心里是明白的,可是……“可是现在敬王已经放出了话来,这毒到了月圆的时候,就要发了,如果林姑娘身上的毒还不解开的话,就只能是一个结果了。”就算他现在去找回师傅,一来一去,最快也要用上半个月的时候,可是这月圆却只有七天不到的时间,所以……
“所以你希望珠儿有个心理准备?”子韧的眼睛微眯了起来,满是寒光的看着眼前跪着的这个人,脸上也浮起了怒气,“如果真是那样的结果,我也决对不会让珠儿去死的。”
抬眼吃惊的看着对方,君落有些茫然不解了起来,“可是王爷,如果不想林姑娘死去的话,那么……”
“你不要再说了,本王自有打算。”说着子韧长袖一挥,打断了君落的话,然后如逃跑样,急步离开了自己的府邸。
……
日上三竿的时候,林珠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缓缓的坐直了身体,想着被自己赶出了门去的春香,当下挑唇摆了摆头,“春香。”习惯性的叫了一声,有些试那小妮子反应的味道。
“我在。”春香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在门外响了起来,接着话音落下房门从外向里,被轻轻的推开了来。
春香抿着唇,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了眼半坐在床上的带着浅笑的林珠儿,立即弯腰行礼,然后奔到衣架上,将林珠儿的外衣取了下来,展开手捧着递到她的面前,等她伸手就可以穿上。
果然是相处很久的人,这些细小的动作,都不需要言语、极为默契的配合自己。林珠儿含笑的伸手入了衣袖里,然后看着春香将衣带好,这样衣服就穿在了身上。
穿好了衣服,她转身坐到了桌边上,“春香,今天早上姑娘我想吃点鸡肉粥。”反正都要死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奢侈一把。
春香微愣了一下,平日的早上,姑娘都是只喝清粥的,今天却想要喝这种了?“姑娘,现在做鸡肉粥的话,只能等到中午的时候喝了。”
这古代还真不如现代,虽然什么都是纯天然的,可是单就这吃,就不是你想吃就能吃到的。林珠儿摆了摆头,“那就中午吃好了。”接着抬眼看向春香,“那给我来碗清粥吧!”
“好。”春香得了她的话,立即转身到了门口,将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端起送入了屋里,一一的摆好,然后安静的立在一边。
林珠儿看着平日里吃惯了的清粥,迅速的咽下了几口,然后转眼看向春香,“春香,姑娘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天了,不如今天你和我一起出去玩玩吧!”
听到了这话,春香当下眉头一挑立即跪在了地面上,“姑娘,这个能不能等王爷回来,商议过后再定?”
看着她那急急跪下的动作,林珠儿心里当下感觉无趣极了,嘟了嘟嘴,“到底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呀!”本来春香对于她来说,就是闺中的密友一样的存在,可是不想,这小妮子几次三番都将她推出在外,反到是子韧这家伙,看着好像什么了没有做,可是春香却对他的话有些言听及从的?
听到她这样说,春香的头轻点在了地面上,“姑娘与王爷对春香来说,都是的主子。”
看,三年的情份到了最后只是这样的结果,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提起好些,不然只会伤了自己的心,还给别人一个奇怪的感觉。
摆了摆头,“好了,姑娘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不过我现在吃了东西,想到院子里去转转,你就不要跟着了。”
“可是……”春香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珠儿,一付有话要说的样子,林珠儿当下果断的将她的话打散,“怎么?本姑娘我在这王府玩也不行了?”
“不是的。”春香感觉到了她的不悦,立即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姑娘不管到那里,请带着那个香炉。”
斜眼看了看桌面上放着的香炉,那缕缕的清烟,带着淡淡的、十分好闻的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然后在屋子里四下的扭动着,一股子妖娆媚行的样子。
微皱了皱眉头,“好。”嘴上轻应下了春香的要求,可是脑子里却完全不明白春香为什么要提出这么个要求?对着那个香炉侧了侧头,却也看不出一点点的玄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
今天是愚人节了,亲们节日快乐。
林珠儿:今天是愚人节,所以走过路过的亲们,请收藏这文吧!不然的话,猪猪是亲妈……会很难保证的。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这里,有疑问的亲们,是不是应解开一些了?呵呵放心,猪猪是亲妈来的。望天,应是……
遇君落
手捧着香炉,林珠儿有些想笑,想想别家的姑娘上街或是打牌的时候,都手里捧着个小巧可爱、精致漂亮的暖炉,以示自己娇贵,她这里到好了,带个香炉,这代表了什么?楚留香吗?
心里面满是自嘲的搞笑感觉,林珠儿慢步向前的走着,最后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的香榭水廊,她随意的寻了个位置坐下,将香炉放在身侧顺手的地方,单手托腮依在长廊护栏上看着那一湖的水光。
记得才来的时候,这里还是红叶满院刹是好看,现在这才过了几日?却不想已经是一片萧索,看那立在湖边光光的树木,它们是如此静然的立在湖边上,带着几分的孤寂,直指着冬天那灰蒙蒙的天空;树下的杂草到是生命力极强的样子,有风吹过的时候,轻摇几下,然后就同有了下文。
闭了下眼睛,她以为自己也应是这杂草的命,看着不起眼,放着可以不管,只要不太露风头,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平安活到老。可是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看吧!先是一个后命传说,接着就是这群疯子王爷的夺位之争,她林珠儿一下子就变成了那光秃秃的树了,只等着被冻死完结。
摆了摆头,站起身来,将香炉重新捧回到手心里,这冬景看多了,人心也跟着悲观了起来,她要另寻一处良景,将这沉闷的心情变好一些。
转头看向前面的路,她记得从这里再行上几步,就可以看到太王妃的阁楼了,那里虽然有些不快的记忆,但那地方却是全王府里,最佳的看景位置。
有了这样的打算,当下她没有半分的犹豫,抬脚向着阁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但事情再次的出了她的意料,本应只走几步就可以看到了阁楼,她行了几十步也没有看到,微眉她开始有些不解了起来,那么大的一个阁楼,怎么会就这样不见了呢?
转眼看向四周的竹林,耸了耸肩,找不到的东西,强求也是寻不到的,不如随意的四下逛逛好了。
可这一个随意而逛,却当真得了一个意外的惊喜,那就是君落的竹楼。
带着一脸的不确定,围着那个竹楼转了三圈,她这才敢确定,这个竹楼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她的幻觉。
心里满是欢喜,将之前阁楼去了那里的问题,立即丢到了一边,同时脑子里浮起了之前子韧说过的话,‘君落并不住在王府里的。’那么现在这个情况又说明了什么呢?难道那两人还真是一对?
人一但八卦了起来,就立即充满了精神,当下她一脸浅笑,手抚着楼梯而上,只向上踏了几步,目光就越过了竹墙的宽缝,看到了那坐在桌上,皱着眉头、手捧着书本、一身素色布衣、表情严肃的君落。
“君公子。”林珠儿大喜,来了这里许久,终于见到了除春香以外的其它熟人了。
可是不想她的声音飘了出去,君落却还是之前的姿势,完全没有半点的反应。
挑了挑眉头,林珠儿也不执着于他的回应,而是自然的踏入了屋里,顺着从右向左的顺序,仔细的打量着屋子里那些做药的材料与用具。
很多的东西,她都没有见过,当然她本身也不是学中医出的,有些东西,没有见过也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些都不影响她对于所见之物表现出来的兴奋。
左手拿着香炉,右手拿着君落整齐放在药架上的药罐,好奇的打量了半天,却发现了自己从香味上、颜色上,完全不能区别这些药材,而且对于那些还没有被分解的植物,她也完全叫不出名字来。
抿了抿唇,果然是外行看热闹哟!轻轻的将东西放回到了架子上,“君公子,你这里可有假死药?”林珠儿随口的问了一句,心里明白君落可能也不会有回答,然后就蹲□去打量放在地上的药椿之类的。
“假死?”一直皱着眉头,专注看书的君落突然有了反应,他轻声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就站了起来,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唇角轻挑起,脸上是豁然开朗的神情,但是这种状态没有坚持到半秒钟,他又重重的坐回到了椅子上,摆了摆头,嘴里嘀咕着,“那个也不太可能。”
林珠儿虽然蹲在地上,可是却于君落的反应却全都看到了眼里,心里有些好奇,那‘假死’二个字怎么就将这个神游天外的人给叫回来了?于是带着几分好奇凑了过去,“君公子,那些事情怎么不可能?”声音尽量的轻柔,心里隐隐有些欢喜,如果能顺利的对答下去的话,说不定可以套出一些她所想知道的东西,或是她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
可是这次君落却没有顺她的意,而是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吃惊的站了起来,“林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珠儿的心里有些郁闷了,自己的算盘这才开始打,怎么就散了呢?干笑了两声,“才来一会儿。”然后抬眼看着对方,“君公子,珠儿现在才发现,你就算是吃惊,也是如此的淡然。”明明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所提高了,证明他已经被吓到了,可是那脸上的表情却如平日里一样淡然,当然除去那厚重的黑眼圈的话。
君落轻叹了一声,“君落这是小时候得病所造成的。”
“这病还真是不错。”林珠儿点头带笑的称赞着,“不管心里多生气,脸上都不会表现出来,而且让看的人不是跟着淡定了,就是当公子城府极深、雅量极好,最后心生敬佩。”说到了这里,她忍不住的加了一句,“说来君落公子如果不想从医了,当掌柜或是做调停、当师爷,也是不错的选择。”
“为何?”君落到有些好奇了,这病与当那些有什么关系?
“你想呀!那几个职业天天要见那么多的人,如果不得这病,一直不喜不怒的说话,那还不痛苦死。”林珠儿说完,抬眼挑眉,一付调皮的样子看着对方,脸上满满的笑意中写着‘你好笨’。
听完了她的话,君落当下一扫之前的愁眉,声音爽朗浅笑,“没有想到林姑娘,还如此有趣。”
林珠儿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珠儿还有很多的长处,如果君公子愿意的话,可以试着一一发现。”说完这些,她好像反应了过来,立即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香炉,“对了,珠儿以前应过君公子的事情,可能要失言了。”
“何事?”君落愣愣的看着对方,脑子里有些跳转不过来,同时他发现自己没有半分与这个话题,相关的记忆。
“之前珠儿装病的时候,向君公子许诺,如果公子不揭穿的话,珠儿将来可以成全公子一个心愿。”林珠儿小声的说着,心里开始有些沮丧了起来,那个时候是多么的快乐呀!那会想到有今天?
君落心里一痛,心知这事情已经掩不过去了,“姑娘,对于这个不要放在心上,而且姑娘怎么知道,自己不能实现那个承诺呢?”
听闻了这话,林珠儿苦笑,抚弄着手里的香炉,“看君公子说的,珠儿就算是再笨再愚钝,从众人的反应及之前发生的事情中,就可以猜到个大概了,”抬眼看着君落,表情有些悲切,“只是珠儿这将死之人……”
“姑娘。”君落没有一丝的犹豫,伸手掩在了她的唇上,那个‘死’字从这人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是那样的平淡,平淡到让他的心一阵阵的抽痛、让他不忍再听下去,“姑娘,现在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请不要那么说。”
林珠儿愣愣的看着对方,君落的手上,有茧不太厚,摩擦着她的唇,有些痒痒的感觉,而且那手指上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味,与某样东西的味道很像。
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香炉,它们的味道是一样的。
君落见她垂下了眼眸,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对方的唇上,如此亲昵的姿势,让他当下大惊,急急的将手收了回去,“君落唐突了。”后退一步隔开两人的距离,弯腰行礼不是。
林珠儿摆了摆头,“看君公子说的,当着医者的面说放弃生命的话,本就是珠儿我这个病患的不是。”
一句淡然的话,将他们之前的微妙气氛,全都打散消失无影踪。君落听闻了她的话,心里有些赞许,可是却也隐隐有些失落感,将碰过林珠儿双唇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样,“林姑娘,之前说到了假死?”
“那君公子不是说了不太可能吗?”林珠儿当下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她本来是想用这个方法离开宁王府,然后避开眼前的这些麻烦,可是不想现在她都要真死了,还要假死来干什么?
君落的表情暗沉了下去,之前的笑意已经所留不多,长叹了一口气,如在下誓般看着林珠儿,“姑娘,君落与王爷,决不会让你死掉的,所以你现在请不要担心那些事情。”
林珠儿感觉自己的眼角抽搐,这人一直在寻方法而不得其门入,现在却如此,想要表达什么?安慰吗?转眼看着君落眼下那厚重的黑眼圈,她的心里一阵不忍,虽不能手刃恶人以快人心,但她也不想自己死了,还要给别人添加些罪恶感。“君公子,生死由命,请你不要因为这事而将自己逼的太紧了。”
敬王越狱
听闻了她的话,君落才展开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轻摆了摆头,“姑娘,到是个淡然的人。”说完摆了摆头,“君落如果遇上了与姑娘相同的情况,只怕早已经愁死了。”
“看君公子说的。”林珠儿轻声浅笑,“对了,公子来看一夜都没有休息好,不如好生休息一下吧!脑子清明了,事情很快就会想通的。”
点了点头,这话完全落在了君落的心里头,他的脑子现在如浆糊般,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那么君落就先休息了,姑娘……”
“我再四处走走。”林珠儿浅笑的弯腰行了个福礼,然后捧着自己的小香炉,轻步下了竹楼,慢慢离开。
君落站在窗前,探头向外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林珠儿远去的背影,那握着的拳手不由的握的更紧了些,转身坐回到了窗边的椅上,拿起之前的医书又看了起来。
林珠儿自然不知道这君落说那话是下的逐客令,捧着自己的香炉,悠闲的离开了竹林,向着来时的路,慢慢的走着,心里还想着,这个时候走回去,是不是应吃午饭了?
慢慢的向前走到了香榭水廊的时候,她转头看了看那湖的冰水,不由的笑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不太想死的,因为死过了一次,对于生是更加的渴望。
轻叹一声,收回了目光,准备继续向前走,可是不想这个时候,却眼尖的看到了一人,从另一头慢步的走了过来,微眯了下眼睛,那人分别是喜欢四处打酱油、凑热闹的延王。
扬起笑脸,“延王殿下。”弯腰行个福礼,然后她就准备这样绕过去离开。
“林姑娘。”延王却好像早就已经看到了她一样,一脸带笑的站在她的面前,挡下了她的去路,“刚才我准备到皇兄的书房去寻些闲书来看,不想却看到了站在后院前,紧张向里探看的春香,所以我就半着胆子进来看看了。”
果然这人一来就准是那样,一门心思的想要看个热闹。林珠儿对于他这点有些无语,“延王殿下,这八卦虽然是精神食粮,可是太多,就会有些神经质了。”说完冷睨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没有多少正形的王爷:你有那个闲功夫,怎么不去想想如何从政的事情?
延王爷对于她这种睨视完全不在意,依旧一付悠闲的表情,“对了,林姑娘一直病弱,不知道今天吃些什么好的?”
“这个珠儿可不知道。”我还不是来作客的,怎么可能会管的着人家的府上,想要吃些什么?不吃些什么的?心里感觉这延王今天有些好笑,这些事情,不去问问王府上的管家,跑来问她这个外人干什么?
见林珠儿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延王不知从那里将一把玉扇拿在了手里轻轻的摇了起来,“我说珠儿姑娘,这人活在世上,如果连吃都不关心了,那么还有什么可以关心的呢?”说的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
挑眉抬目看着他,“这个世上,除了吃,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人去做的,所以延王殿下,您这样的悠闲,可知是多少人在后面的养着您呢?”这人跑来干什么的?来被人骂是吃货的吗?而且对于他说到后院的理由,林珠儿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快,那话分明就是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戏的。
延王听闻了她的话,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一直看着很是淡然病弱、一付好欺负样子的林珠儿,也会有如此的利牙,咬的他还有些痛。抿了抿唇,脸色暗沉了下去,只是半秒后那一付嬉笑的样子,又浮了起来。
林珠儿看着他的表情,在自己的眼里变化,不由的微眯起了眼睛,暗自思考,难道自己说的过头了?将话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感觉也没有什么地方过头的,当下翻了个白眼,“果然有些神经质了。”说完准备绕过延王离开。
不想延王却快她一步,伸手将她拦了下来,“对了,姑娘可知今日何时?”
抬眼挑眉,对于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林珠儿到有些不解了,心里隐隐感觉今天的延王与平日里那个爱看戏的延王有些不同,不由的开始警惕了起来,“珠儿到是过的有些迷糊了,还望延王殿下给个明示。”
“那么还记得那日里发生的事情吗?”延王嬉笑着凑近了她一些,脸上的笑带着几分的阴深感觉。
后退了一步,镇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林珠儿想着要不要将手里的香炉灰撒他一脸了,“延王爷想说那日里发生的事情?”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忘记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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