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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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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抽搐,敢情,我是让一个如此小的孩子给救上来的,只怕那三人知道了,应要笑死。

冷风吹来,我全身打了颤抖,然后又打了个颤抖,才发现世界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这里一片的洁白,如在府南河里所见,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对面的小男孩穿的不是任何一款我所熟悉的样式,而且还带着复古之气,全身上下没有半分的金属之物,除去了布还是只有布。

脑袋当下卡死,我只是掉入河中一会儿,不应被冲出这么远吧?

林珠儿番外(二)

我的脑子还没有转的过来,思想还在考虑是先感谢这小孩救了我的命呢?还是威胁他不许说出去被救的人是我,以挽回我的颜面?

在我还在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一群衣着招摇的女人带着尖叫与袭人香味,向我虎冲了过来。

看着那么大的一片彩衣飞舞,我都忘记自己才掉了水,而且还是在冬天这种可以冷死人的天气里,傻傻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些人冲了过来,扑到在我的身上,然后上下其手的摸了起来。

不是我不反抗这些同性间的非|礼行为,而是我看着面前的众多女人,失去了所有的语言与行动的能力,并且说到底我这不是惊艳,是被惊吓到了。

谁都可以想像的到,当你才死里逃生的时候,看着一群‘天外飞仙’向你扑来的情景,除了被吓到以外,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难道要笑容可掬的问她们,‘你们吃过了吗?’以安慰自己不会被吃掉吗?

就在这惊诧之中,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给扒了去,然后有人用美丽的棕色狐皮大衣将我给紧紧的包了起来。

才回过了神来的我,当下头上爬过黑线,外加斗大的汗滴,要知道那边还有一个小孩在,她们这样做,也太那个啥了吧?

转了转眼睛,我看到了那个小男孩,清秀的脸上还是挂着紧张与担忧,而且没有因为我被别人抱的如个棕子而有所缓解,反而有些加重的样子。

皱了皱眉头,我看见了他那被冻的发青的双唇,心里浮起了点点的不忍,好坏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就这样让他被丢在寒风中冻死,我会良心不安的。

于是我扬了扬声音,让那一群急着给我包的女人,转眼去看看那个同样全身湿湿的人。

不想那些女人看了他一眼,然后表情有些冷漠,“姑娘,你是女子,冻不得。”于是继续着她们手里的事情,完全没有一丝想要去给那孩子祛寒的意思。

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我皱眉瞪了眼这些女人,一伸手将她们全都推开,然后准备将包着身子的狐皮大衣给他,可是想想这衣服一去了,那我不就成了光身子了?

额前黑线爬过,我走到了那孩子的面前,用命令式的口气,“闭上眼睛。”

那孩子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却还是老实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心一横将他就这样紧紧的裹进了狐皮大衣里,然后怒看着那边一群瞪大了眼睛,满脸吃惊,好像随时都会晕倒过去的女人们。

怎么了?我现在这样很让人吃惊吗?不是常说,救人当以涌泉相报吗?她们怎么可以让我的救命恩人就这样全身湿湿的站在冻天寒地里?

但是我气愤归气愤,心里却好像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太对,那就是这小男孩,怎么与我一般高矮?是他长的太高?还是我太矮了?

一阵冷风吹过,我全身打了个寒颤,小男孩好像也感觉到了,他当下就想要从这狐皮大衣中出去。

这个我怎么能同意?当下将他那冻冷的小身板抱紧了些,“不要出去,一会儿等她们拿了干衣服来,你再走。”说真的,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男孩听了我的话,倒是安静了下来,然后就这样闭着他那好看眼睛站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垂下,如美丽的蝴蝶停立在那里,青紫的双唇也慢慢恢复了原来红润的颜色,这是个美好的孩子。可不要因为救我而中了风寒,或是被冻出什么病来才好。

那些女人大概看出了我的意思,有人转身急急的寻来了衣服,急急的将他从我怀里拉开给他换上,然后又将那狐皮大衣紧了紧,把我又裹的紧了些,接着抱起就跑。

看着在寒冷的雪地里,颤着身子换上干衣服的那个小小的身影,我的眼里泛起了些泪花,说真的,他那样的救了我,我好像还是没有问他的名字?这以后想要感谢,从那里寻起呢?

感谢的行动还没有开始,我的杯具一个接一个的到来了。

先前是喝了半个月的祛风寒苦药,接着又是被包成个猪样,关在屋子里日夜被那些老的可以掉牙的大夫,将手腕摸来摸去;还有因为我一个不知道,而动不动就大呼小叫的一群女人,天天如逛街般的在我眼前晃来闪去,感觉自己就算是没有病,'TXT小说下载:。。'也快要闷出病来了。

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这些个女人总是冷不丁的说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什么我小时候很胖呀!嘴很甜呀!让我一阵阵的头大。

好不容易,到了春天,我原以为脱下了厚重的衣服,就可以出门去玩,然后可以寻个机会跑路了,可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我那远在边关的老爹要回来了?

说起这个爹,他可是这个国家大名鼎鼎的将军,杀敌过千过万,想来断然不可能像家里那些个女人般好骗了,如果让他发现我这个女儿是假的,是被人借尸还魂的,那我还有命活不?

这下子我要如何做呢?

坐着等死?还是连夜跑路?

思来想去,离开了这里,我一个小孩,除了饿死街头外,还能干什么?所有的穿越小说,写的天花乱坠,可是也没有说过,一个穿越的小孩,在外面可以活的滋润无比的;所以我决定好死不如赖活,过一天算一天。

可是我再一次的错了,这个老爹完全是个大老粗,而且与这个女儿相处的日子,加起来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清,第一次是满周岁回来住了十天,第二次是十岁的时候,回来住了十天,其它时间都在边关。

说到这里,我就有些好奇了,他那一后院的女人,只有这些日子回来十天,其它的时间都独守空房,难道都没有出墙的?

眨眨我的那好奇而又充满了八卦的眼睛,仔细的在我娘与那些姨娘身上转了几转,然后心里有些明白了,就算是女人有心,可能也没有那个男人有这个胆,要知道这林将军可是太后带大的,与皇帝可是从小玩到大的。

就算是这将军不算个葱,只怕那远在皇宫里的皇帝也不会让那个男人,随便沾上他兄弟的女人。

想到里,我感觉自己移魂到了这个人身上,只要好好的混,日子应也不会混的太差。

所以我决定,不算如何,也要讨个不惹人眼,混个平安到老。

可是事情总是不顺着的我意思前行,见面的第一天,那个林将军——我的爹,就将一把红缨枪丢在我的面前,“我的乖珠儿,来舞个。”

看着面前的红缨枪,我满头的黑线,欲哭无泪,要知道我读书几年,体育都是菜,从来及格都是朋友加老师帮忙,所以让我来舞下这个,不如叫我跳个舞来的顺手些;虽然跳舞我也不行,不过那个可以自由发挥,没有规定的要求。

“爹……”这些我可不能说出去,说出去,我可能会死的更快些。

抿了抿唇,可是我要如何才能将这个完全的推开呢?这个有些让人头痛。

“怎么还不舞?”林将军瞪圆了眼睛,他的身后坐着一个带笑的男人,伸手轻推捻着胡子,一脸的得意,“林兄,看来珠儿不会舞哟!”

眼眉抽搐,敢情这爹让我舞枪只是给他挣个面子光嗦。

挑了挑眉头,“爹,《女经》上说,修己身,如履冰,些小事,莫出门,坐起时,要端正,举止时,切莫轻,这舞刀动枪的,与女子家形像不符。”

听完了这话,林将军当下爽朗的笑了起来,虽然我没有如他的愿舞枪,不过他却好像也寻到了其它的面子,当下就听到他转身对那人说,“李兄,你可听到了我女儿的话?”

后面坐着的那人,捻着胡子,笑着点了点头,“果然有勇有谋。”说着他站了起来,“可是将军家的女儿,不会骑马射击,那怎么算是出身将门?”

这话到是将了我一军,气的我只想骂人,我就是个体育废材,不会这些个,你想怎么着、怎么着?老踩着这个不放,你就很有面子了?

这林将军大概也感觉他说的有些道理,于是转头看着我,“珠儿,来舞个压压他的气焰。”

抬眼有些无力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人根本不是逞强,而是耳根子软,容易中别人的激将法。这样的人,也算是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看来靠他是完全不行的了,一切只有靠我自己。

于是我只好可苦兮兮的弯腰去那那个红缨枪,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灵光闪过,我才病好了出来,现在就这样倒下去病了,那这个枪就不用舞了?心里有些欢喜了起来。可是实际上要如何做呢?

脑子开始转了起来,苏凤子这个家伙的脸浮了上来,她学的是中医,而且时常都不出声,可是每次出声说出来的话,都是最有效的,不管是什么。

我记得她说过,人手掌中有个穴道,曲指可按,一按就可以晕过去,而且如果不是医术高深者,是决对看不出来的。

当下我就这样做了,接着华丽丽的晕了过去,不过晕过去的时候,我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林将军以及那些女人的尖叫声。

突然间感觉,这些声音真是美妙无比呀!

太后病重

林将军府的门前,早早的就已经有人在等着了,个个都不顾那深秋的寒意,远目眺望着城门的方向,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今天林珠儿会回来,而且林将军还穿了一身新衣,双手没有如常般背着,而是握成拳样,只见他抬眼看了城门一会儿,又揉搓下手,来回的踱几步,接着嘀咕一声,“怎么还没有回来?”

林珠儿坐在马车里,挑开了帘子看着那一片盛大的情况,心里响起了危险的信号,立即就想要脚底抹油,溜掉。

可是现在想逃,已经是不太可能了。唯有认命的水来土掩了。而且她的身边还有一看到家门口就哭的梨花带雨的春香,那小妮子从入了城门开始就哭开了,也不知道她是高兴回来了,还是悲伤又回到了这个笼子里?

以手抚额,摆了摆头后,她坐回了后面的软榻,现在开始她要好好的收心,继续做她的病姑娘了。

春香用帕轻拭着脸,虽然这林将军家也不算是她家,可是离开了这么久,再看到的时候,心里难免有些激动,所以这拭泪的动作也就出来了,转眼看了看闭着眼睛,悠闲坐在马车后面的林珠儿,她到有些好奇了,“姑娘,您不想高兴吗?”

“姑娘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回了林将军府吃的好、穿的好,而且还有很多的伺候着,怎么会不好呢?只是没有多少的自由,出了大门也很麻烦到是真的。

看她那付言不由衷的表情,春香垂下了眼帘,说到底,自家的姑娘还是在外面的时候有活力些,一回到了将军府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看着看着,总有种她随时会顺风去的感觉。

心里明明知道这人是装病的,可是却也怎么都压不下好样的感觉。

突然春香不说话了,这到底林珠儿有些不太习惯,睁开眼睛,却看到春香一付不安的表情,看着自己,当下摆了摆头,“春香,你又在想些什么了?”突然感觉,这算是再过几年,这小妮子到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林珠儿也猜不出来吧!

“春香没有想什么。”春香低头轻绞起了手帕,心虚的不敢再看林珠儿的眼睛。

林珠儿向她的方向凑了凑,准备问问,这春香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伸手在外面挑开了车帘,看着里面悠闲的坐着,并且没有发病的林珠儿,“姑娘,到家了。”声音有些欢喜,带着几分的激动与如重释放的感觉。

春香率先下了马车,然后伸出了手来,将林珠儿从那马车上接了下来。

下了马车林珠儿就先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温柔病弱的盈盈一笑,准备来个久别重逢时的欢聚场面,可是不想,那些早已经等在门口的人,却没有给她话重逢的机会,而是急急的奔到了她的面前,“珠儿快,快入宫去,太后一直吊着气在等你。”

这是什么状况?太后吊着气在等她,意思是那个太后要挂掉了?

林珠儿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林将军那已经红了眼眶,“爹爹来信不是说,太后得了风寒吗?”怎么会一下子就变成了吊着气了?

林将军听了她的话,眼睛红了又红,那泪硬是没有掉下来,“开始的时候只是风寒,可是太后的年龄也不再是当年了,所以这就一下子倒下了。”

怎么会这么的严重?那些个太医到底是一天到晚干什么用的?林珠儿瞪大了眼睛,这才下了马车的脚立即又回到了马车上,“那么女儿就直奔皇宫了。”

“嗯。”林将军点了点头,那车夫立即一扬马鞭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坐在马车里,林珠儿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因为这太后吊着一口气,而想见她一面的心情,她是无从知道的,而且对于那个样婆婆一样慈祥的老太太将要过世的消息,更是让她心里一紧,从开始装病的时候起,她就一直受到那人的照顾,如今这人将要不见了,怎么会不悲伤呢?

马车行的很快,看到它那急奔着向皇宫去的样子,路上的人都自动的让开了路,快就到了皇宫。

这次林珠儿没有装病而是急急的下了马车,看着站在宫门前,忍着寒风眺望着的太监,就迎了上去,“公公,珠儿回来晚了?”

那太监一看到她的脸,当下就热泪迎眶,‘卟嗵’一声跪在珠儿的面前,“姑娘,您可回来了。太后一直在等您。”

这跪迎的架势都用上了,看来这太后真的是不行了。

“公公,那些都不用说了,我们立即去见太后吧!”林珠儿轻喘着气,要知道她本就是体育废材,急跑几步,就跟要挂了一样。

看了看她那急走之后,已经变的发白的脸,太监立即起了身,从门后推出了双轮车,“姑娘请。”

这就是她林珠儿入宫的方式,不管怎么样,这庞大的皇宫,对于病弱的她来说,就算是慢走,也会累到不行,所以就一直在这里备下了这个,以方便她到皇宫里来玩耍。

心里有些温暖,这些都是那个老人给她的照顾。点了点头,坐上了双轮车,由春香推着在皇宫平坦的道上,狂奔了起来。

没有多久,这太后的寝宫就已经出现在她们的眼前了,那门口早早已经跪下了一大片的宫女与嫔妃们,皇后站在门边上,低垂着头,一付悲伤的样子;同时门边上还站着与她一起才回来的宁王爷、延王爷他们,虽然他们是站着的,没有跪下,但表情上都悲伤而沉重。

林珠儿的心揪的更紧了些,等双轮车到了台阶之下,她立即起了身,对着身穿明黄色宫服,头上戴着九尾凤簪的皇后,行了个礼,“珠儿见过皇后娘娘,千岁千岁。”说完就准备跪下。

皇后一见她这样,立即伸手将她扶了起来,“珠儿这些虚礼就不用了,太后在里面等你。”

“嗯。”点了点头,珠儿当下红了眼睛,声音也有些哽咽,转身低垂着头,吸了吸鼻子,将所有的悲伤沉下,然后伸手推开了眼前的半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太后懿旨

进了大门,那奢华的花厅里站着一群低头垂额的太医,他们看到了林珠儿,头低的更加明显了些,他们虽然都是太医,算是国内医术高明之人,可是这些太医第一个医不好的是林珠儿,现在又要加一个,颜面早已经无存。

林珠儿眼眶微红,对着这些太医弯腰行个福礼,然后就看到了那明黄色的帷幕之下,朱红色的镂花大床上半卧着太后,她虽然一身白衣,满脸的病弱,可是见到了林珠儿脸上立即就露出了慈祥的笑,无力的向珠儿伸了伸手,“珠儿,到哀家里来。”

“是。”林珠儿弯腰行了礼,然后几步走了过去,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皇上,没有一丝的犹豫,她也跪了下去,同时心里在寻思着,在花厅时怎么没有看到他,想来是那些帷幕将他给挡住了。

不想太后见她跪下了当下沉了脸,“珠儿,到哀家的身边,坐到这床上来。”

这里是皇宫可不比她那小小的将军府,只要唯有差池,就会有杀身之祸,而且当太后这个最大的靠山消失以后,就更加的可怕了,所以对于太后的这个要求,她有些犹豫,侧眼看了看同跪在地上的皇上,意在等他给个明示。

皇上果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示意她过去。

得到了皇上的明示,林珠儿这才起了身,缓步走到了太后的床边上,依着她的话,斜坐在床榻之上,带着盈盈的浅笑,看着太后,“太后,珠儿从边关回来,给您带了些小玩意。”一句话将屋子里浓到不行的忧愁一扫而空。

“小玩意?”太后很是虚弱,可是听了林珠儿的话,却满脸笑如花般,兴趣被高高的提了起来,“什么样的?”这话一出,她立即反应了过来,清咳一声,转了话头,“珠儿呀!哀家有事要与你说。”

“珠儿听着的。”林珠儿乖巧的低下了头。

“哀家年轻的时候,遇上过一个高僧,他说我林家出名将与贤后。”说到了这里太后有些得意了起来,伸手握住了林珠儿的小手,“我家珠儿也遇了高僧得了同样的话,所以哀家想听听珠儿的想法。”

这算是什么事情?临终托孤?她可不是孤儿,而且那皇上就算是个孤儿,也不需要托给她吧!脑子一转,有些熟悉的情景浮了上来,当下林珠儿满头的黑线。

垂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皇帝,这人配她真的好老哟!她林珠儿才不要呢!“珠儿愚钝,可否请太后明示?”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如果真是要让她配给这个老皇帝,她立即找君落,要假死药,然后逃走;如果他不给,就拉他陪藏。

“珠儿不要看那个不小孝子,一个皇孙也没有给我瑞国拉扯出来,现在落的个瑞国就要跟别人姓了。”太后越说越有气,然后就看她气愤的坐了起来,伸出了手指,指着地上的皇帝,“你说,你这个皇帝当来做什么?自己的一儿半女都保护不下来。”

这话已经透出了那些皇子皇女的死因,林珠儿有些无力,都说知道的越多的人死的越早,看来她也难逃这个定律了。伸手握住太后那气愤的手指,“太后莫气了,小心身子。”话过做过以后,才想起这些事情不是皇后应做的活,怎么就让她来做了?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快速的想着要如何的推脱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可怜的哥哥嫂子哟!你们怎么就没有给我留下个闺女呢?”说到了这里,太后开始垂泪了。

林珠儿开始紧张,难道是皇后善妒将那些不是她所出的皇子皇女都给杀了?心里开始流泪了,太后您这还是不是要我活哟!“太后不用太过悲伤,皇后母仪天下,天下皆知。”

那头太后伸手抹泪,不接林珠儿的话,“皇后也是,别人的可以看着死,但是自己的总是要保护好吧!怎么所出三人也都跟着大流呢?”

眼眉抽搐,这夭折还成了大流了?林珠儿握着太后的手,“太后,莫要悲伤,皇上皇后还年轻,孩子总是会有的。”

“他们还年轻?”太后瞪大了眼睛,老脸上挂着泪,“珠儿,如果皇上还年轻皇后还能生,这事我也不急了。”接着用力的反握住她的小手,“珠儿,我的那些个孙子,只能靠你了。”

死了。林珠儿脑子里立即闪过这个词,当下脱口而出,“太后,你看珠儿这一身的病,只怕是心有力,而力不从心哟!”你要选也选个好生养的行不?不要打我的主意了。

“珠儿不要这样说,我林家的女儿没有差的,你的病我让太医们都看过了,说了只要好生的调养生个孩子什么的没有问题。”太后言词坚定。

林珠儿笑的有些僵硬,可是话却没有半分不自然,一如平常般的病弱无比,“只怕珠儿会负了太后这个重托。”

闻言太后摆了摆头,“珠儿不用说这些,”说着她转头看向花厅是站着的一群太医,“叫门外的那些个王爷进来。”

叫他们进来干什么?难道当见证?她借着浅笑,微眯起了眼睛,看向帷幕之后,心里寻思着太后到底想要干什么?不会就是现在让这些人进来警告一下,她将是皇后,而他们不能再有分非之想?

目光一转,她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太后,皇上这样不好吧!”

太后斜了眼皇上,“哀家没有孙子,他跪一下,不会又有何妨?”

……

得了太后的命令,一直候在门外的王爷们鱼窜而入,站在明黄色帷幕之外,纷纷跪下行礼,齐声轻呼,“见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斜了眼他们,面然微冷,虽然病在榻上,身着白着里衣,却也是一派威严,“皇上无子嗣,所以便宜你们这群家伙了,听着这是哀家的懿旨,你们中将有一人娶慕容珠,为我瑞国与北祥联姻结盟;将有一人娶林珠儿为后称帝入皇宫。”

听到了太后的话,林珠儿头上的黑线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过,脑子里是离别时见到过的慕容珠,那胖胖的身材,堆积成团的脂肪,不用多说,整个印像就是一只美丽的‘猪’,想想这些生在京城,日日见美女的王爷谁会去娶?而且这些跪在花厅里的王爷,谁人没有上位的心思?谁不想拥有那万人之上的尊严与手握生杀大权的快意?她得想个办法,不然她休想再过安生的日子了。

当下她立即跪在了太后的床边上,低头叩首,“太后,珠儿只是一个病弱女子,所以以珠儿为注选帝之事,还望太后三思。”皇家的人都是狡猾的狐狸,你以为是在抬你,指不定他们就是在想着如何利用你,而且林家拥兵千万,如此一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早已经明了。

听闻了她的话,太后微愣了一下,立即下床,伸手扶起林珠儿,“珠儿,你是感觉这些个王爷都无能与你牵手一生吗?”

林珠儿挑眉浅笑,“太后言重了,王爷们千金之躯,那有无能之说,但是珠儿择夫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天下之大,唯我独一’。”侧目向后看看那些跪着的王爷,这些人谁人不是花街柳巷过来的?以这个为要求的话,立即就会杀死一片吧!

果不其然听到了她的话,那些之前还为太后的话而激动的几人,当下都沉了脸色。男子三妻四妾,最为平常,而且如果坐上了皇位,也不能拥有后宫三千佳人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但转念一想,这林珠儿一身病弱,已被预言活不过冬,那么……

老牛嫩草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一点上,而那被众人看着的人,用力的缩了缩身子,使得他那已经很是瘦小的身板,又小了几分,可是众人的目光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放过他,反而加深了些意思。

成王一付吃惊的表情,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召王皇弟会有如此的手段;敬王微眯着眼睛,好像是在猜测着林珠儿这么说是到底是谁的意思,一个如玉的女子,愿去做童养媳,而且还是亲口说出来,这本就让人不能信服;而宁王爷脸色暗沉,他与林珠儿曲指算来也是在一起了好几个月,可是为什么她到这个时候,还说出那样的话来呢?到是延王爷,挑唇轻笑,依旧那一付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召王,只是那笑意中带着几分的同情。

被众人如此注目着,召王感到十分的不自然,只好硬着头皮出了声,“林姐姐说笑了,本王才十岁,尚无娶妻的打算。”不要说是娶林珠儿当皇上了,就是让他去和亲,只怕现在也是不行的。

年龄有时候还真是个好挡箭牌。林珠儿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不也是只有十一二岁呢?那么这一切的后命传说,也不会这么快给她一个显世报了;难道是老天爷见她在这里过的太悠闲,而要收些利息?

“原来珠儿喜欢年少的。”太后压低了声音,轻轻的嘀咕了句。

耳尖的林珠儿自然是听到了,当下笑意加深了几分,如此一来虽然有些偏离她的意思,可是却也没有太多的失望之处。

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皇帝,不想却看到了对方瞪大的眼睛,与一脸的惊诧。

林珠儿当下笑的有些无力,在心里轻摆了个头,看来她要来个夫君养成了。不过如果真是那样,以这个为借口到也还不错。清咳一声,拉回众人已经跑到了天外的思绪,“太后,这重要的话已经说完了,不如我们就在屋子里打麻将吧!”眼波一转,当下笑呤呤,“而且这里人数也够了,加上皇上皇后的话,也能来个放炮下,有人转桌子了。”

太后一听这话,当下眉开眼笑的看着林珠儿,“果然还是珠儿最了解我了。”说着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已经有些呆然的皇上,“好了,你就起来吧!让那些个宫女将桌子给我支起,如平常样的伺候着。”

“皇儿明白了。”皇帝低下了头,行礼后立即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有些感激的看了眼林珠儿,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看他那离开前的表情,林珠儿开始有些同情这个皇帝了,在她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可被太后给折腾的够呛,要知道,不管就是不孝;管吧!对方却又分明是在装病;让人进退两难哟!

带着几分的浅笑,将明黄色的帷幕放了下来,然后又从衣架上取来了宫服,给太后穿上,接着她才带着笑看着太后,“打麻将也要行个规定的,所以太后今天是行毛毛雨,还是血战到底?”

太后转眼看向那帷幕外还跪着的几人身影,当下挑唇而笑,“珠儿给哀家当军师,今天哀家要打血战到底。”

花厅里站着的几位太医,当下全身一颤,谁都知道这血战到底,不输见底是不让走路的,所以都十分同情的看着几个跪在地上的王爷。

召王爷除外,他才只有十岁,虽然林珠儿的话有些暗示要嫁他,可是却也不能无视他的年龄,所以今日之战他是可以避免的,不过却可能要在书房里待到天亮了。

另外的四人当下微皱起了眉头,心里寻思着要不要一会儿命人从府上取些银两过来?

……

陪着太后在皇宫里连赢了十几把后,太后终是被众多的太医劝说着,回寝宫去休息了,而林珠儿也终于可以出宫回林将军府上了。

坐在马车里,林珠儿轻动了下自己的臂膀和手肘,好酸;而且之前那些场面,她还以为这太后真的要挂了,不想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挑唇轻笑,这太后果然有些手段。

春香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笑,当下皱起了眉头,“姑娘,你还笑的出来。”

“怎么了?”林珠儿心情很好的看着她,要知道太后不是真的要挂了这个消息,带来的惊喜可以压抑住其它的一切坏消息了。

“姑娘,”春香有些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今日太后已经说了,那四个王爷中,将有一人成为您的夫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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