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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泰-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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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缓缓的点头,低声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父皇的意思。

赵将军说的明白,开始以为太子受伤是意外,父皇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但事情查到了称心头上。又找出了李恪,这样一来,没人相信这是意外了,陛下肯定会怀疑这里有其他的皇子在其中捣鬼。赵志泽网网那句话的意思,就是父皇的意思。”

“那也不关殿下的事呀,即便有事也是吴王鼓捣出来的,跟殿下又没有关系。”文宣在一边插言说道。

“糊涂。”李泰低喝一声。说道:“事情的确是这样,可是谁会相信呢?别忘啦,这个称心和王管家是从我魏王府中带走的。我说我是清白的,谁会相信呢?是太子会相信,还是父皇会相信?”

这个时候文宣才明白事情的深意,想到李泰平白无故的陷入其中,话语中带着几分忿忿,更多的是为李泰的担心:“殿下,就真没有人会信吗?那怎么办?要是当初不将这两人带回来就好了。”

“或许赵志泽会相信,要不然也不会提醒我了。”李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赵志泽相信与否却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父皇和太子相信。若说事情错了,就错在我不该让陈柱将柚心和王管家带回来,这是我失算了。”

李泰口中说着不该将称心和王管家带回来,心中真正的想法却是有口难言。称心的事情是因为李泰想找个机会将称心和太子李承乾分开,以免因为称心的缘故动摇太子储君的位置,其出发点是为了太子好。

让李泰没有想到的是,太子会因为称心的缘故受伤。李承乾的腿脚不方便,这在历史上是有记载的,这点李泰心知肚明,这些年的相处下来。李承乾一直是好人一个。史料上从来没有说明太子是为什么事情伤到了脚,渐渐的李泰也就忽视了太子“腿疾”的事情。谁料想,会在这个时候。因为称心的缘故,太子坠马伤到了脚,这样一来;难免把李泰也饶了进去。

没有太子坠马的轩情,李泰将主意打到称心头上就根本没有任何错误。但是太子这一坠马,李泰派人跟踪称心就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总不能对这李世民解释是因为史料记载中称心和李承乾“欢好。”为了防止李承乾“出轨。”李泰的魏王府的人才会出现在太子坠马的现场,李泰才会派人将称心和王管家带回来。

不说这个理由是否合理,李泰根本就说不集口。

太子坠马之后,李泰也想过是不是就暗做不知,根本不管称心的事情。但李泰又一想,太子受伤这样大的事情,查探缘由的时候一定十分严密,李泰不认为陈柱等人的跟踪行径能够逃脱赵志泽的探查,与其等人揪出来,还不如自己将一切摊开来,还能多证明几分自己的清白。

李泰想的不少,顾虑也很多。可以说李泰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从太子从马上坠落的那一剪起,这一切就已经脱离了李泰的控制,而无论是命令陈柱将称心和王管家从城外李恪的农庄带回来,还是通知赵志泽来领人,这都是李泰无奈的应对,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没人能理解李泰的苦心,包括现在他身边的陈柱和尖宣,面色上虽然没有表示,但心中难免有一些埋怨。埋怨李泰不该如此多事。

第二天,文宣和陈柱以为李泰会急于向李世民解释的时候,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李泰没去皇宫面见李世”汉到来到了太午的东 李泰的行动出乎大家的意料,然而东宫之内也有出乎李泰意料的人。

没等李泰走到太子在东宫的寝宫崇教殿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孙思邈。询问了几句太子的病情。孙思邈还是那段老话,“人没事,但是太子的腿难免要留下一些后遗症。”对此,李泰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表示遗憾,外加叹息自己的流年不利。

不过李泰在孙思邈口中却听到一个让他意外的话,吴王李恪、李泰的这位三哥,此时却出现在了太子李承乾的病床前边。

将文宣和陈柱留在殿外。李泰独自一人走进了太子李承乾养伤的崇教殿,让李泰更意外的是崇教殿内没有任何侍女内侍,只有太子李承乾和李恪两人在一起。就连李承乾几乎形影不离的内侍小林子都不在身边。

连续的意外让李泰为之一愣,他根本没有想到近乎于水火不容的李承乾和李恪能相安无事。特别是李承乾在重伤之中,李恪的探望带着一些嘲讽的意味。

让李泰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虽然李承乾此时的脸色深沉,但是却感觉不到发怒的迹象。

按照李泰的理解,李承乾和李恪相遇应该是剑拔弩张才对,可偏偏事实出乎他的意料,这不的不让他在诧异下进行深思。

“老四来了”。

躺在床上的李承乾还没来得及招呼李泰,李恪已经是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李泰温和的一笑:“三哥也来探望大哥了?”

李泰口中寒暄着,坐在李承乾的床边,注视着面容愁苦的李承乾,安慰的问道:“大哥。今天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还是那样,躺着养伤而已。”

李承乾说的客气,话语中的不甘让李泰听的清楚。李泰是有些话想和李承乾说,但有李恪的存在,却是不好开口。几句寒暄之后,李恪也看出来这点,微微一笑。凝视李泰过后,轻轻拍拍太子的肩头:“大哥,你安心养伤,得空了。我再来看您。”

李恪保持着一贯的儒雅形象,缓步离开了崇教殿,偌大的崇教殿正殿中只剩下李泰和太子这兄弟二人。

太子李承乾在李泰凝视的目光下渐渐的有些不自然,不敢和李泰对视,闭上了眼睛,低声问道:“青雀,有事?”

虽然不知道太子和李恪两人网刚在说了些什么,李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来就是为了通知太子关于称心和王管家幕到了赵志泽手里的事

“大哥,那个莫普,也就是称心现在应该在千牛卫里,我再三考虑,还是通知你一声为好。 ”

太子李承乾躺在床上冷哼一声:“哼”我知道了,刚刚李恪和我说了,一起被千牛卫抓到的还有他府上的管家。”

“三哥和你说了?”

“当然。”李承嘉的口吻很冷,还带着愤愤不平:“活该!没有他们,我这腿也不会受伤。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发泄我心中的愤慨。”李承乾说着,还不忘看一眼自己的伤腿,眼眸中闪过一丝伤感。

听到李承乾这么说。李泰心中放心了。他还怕李承乾会因为称心,而在这个时候再和李世民发生冲突,那样一来,李承乾就是错上加

了。

李泰的担心虽然有道理,但却是多余的,李泰是忘记了现在的称心并没有像历史记载那样和李承乾相处很长时间。短时间的相处,两人之间还没有过深的“感情”。李承乾自然也办不出来在称心死后,为他立牌位,早晚焚香的事情了。

得到李承乾可定的答复,李泰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又安慰了李承乾几句,告辞离开。偏偏等李泰已经走到正殿门口的时候,正在一只脚在里,一只脚在外,却听到身后传来李承乾几分埋怨,几分疑惑的声

“青雀,听说称心和那个王管家是在你府上被赵志泽带走的,可有此事?”

李泰听着李承乾七分怀疑,三分询问的口气”中升起酸楚的感觉。这些年来跟在太子李承乾身后为他拾遗补缺,却不想到这个时候,李承乾竟然怀疑起自己来了。若干年的辛苦最后换来这样一句怀疑的询问,这让李泰如何不伤心呢?

有心解释,偏偏又没人会理解。李泰就这么一脚门其一脚门外的站在崇教殿门前有半刻钟之久,最后才怅怅低叹一声:“是!”

一字声落,李泰头也不回的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崇教殿,整个过程不带丝毫流连和迟疑。侧身躺在床上的李承乾只看见李泰一个并不高大的背影。

第二百四十三章 归去

泰阴沉着脸离开了东宫,感觉到李泰的情绪低沉,女弊。…让跟在李泰身后一声不吭,不敢说话。

即便是李泰在太子李承乾面前失望而归,但他还是要去李世民面前解释一番,不管别人相信与否。就是为了问心无愧四个字,李泰也要去皇宫面见李世民。

从皇宫的永春门进入,还没等走到恭礼门,李泰发现前面不远处李恪一人在孤身站立,看样子是在等待自己的到来。

李泰心中不想和他再有交集,但是面对着空旷的广场,他又避无可避,不得已只集是迎上前去。

“三哥,这刚刚在东宫分开。就又见面了,您这是来探望杨母妃还是找父皇有事?”

李恪手拿着在“开阖居”由李泰卖给他的紫竹折扇微微一笑:“四弟说错了,我既不是来探望母妃。也不是来找父皇,而是专程在这里等你的。”

“等我?我一个无权无势之人,三哥还会有事找到我这里?”李泰面色装出惊诧,语带嘲讽。

李恪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刷。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紫竹折扇,微微的扇动几下:“四弟,我知道你还有事,也不耽误你时间了,我就是来问问,你什么时间开始跟踪王管家和莫箐的?”

李泰不置可否的反问道:“如今这个时候,这重要吗?”

“是不重要了。”李恪长叹一声,缓缓的摇摇头:“我就是为你感到不值,四弟,你说你的好心,最后换来误解,这值得吗?”

李恪此言一出,李泰虽然知道他这是在挑拨,心中忍让感到一丝失望和无奈。

李恪是布局之人,能略微猜测出李泰的用心,这不足为奇。但像李世民和李承乾这样该明白李泰用心良苦之人,却是懵懂无知。面对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差,有口难言的李泰只能是连连苦笑。

“这也不重要了李泰苦涩的一笑,说道:“三哥,你也别为我担心了,还是惦记一下怎么和父皇以及潞国公解释吧。我怎么看你的那个王管家都不是能抗住千牛卫用刑之人。”

李泰言语上的反击让李恪眉头一皱,随即装作无谓的一笑:“王管家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那都是他私下里的作为,我最多也就是个管教不严而已。”

“如此最好。”

李泰冲着李恪拱拱手。算是行礼告辞,转身就走进了恭礼门,向着李世民处理政务的太极殿走去。

太极殿内李世民正和众多的朝臣坐在一起,商讨着大唐的政务。即便是太子受伤。这大唐的政务也不能中断。李泰的到来受到了众多大臣的瞩目,包括他的老师房玄龄在内。

在李世民的示意下,李泰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李世

一个个。老奸巨猾看透了世事的众多大臣,加上太子受伤在众人心中已经不是秘密了,此刻又怎么能不明白这是李世民父子有话要说,纷纷找借口离开。李泰的老师房玄龄,岳父阎立德在经过李泰身边的时候,投给李泰一个担忧询问的眼神,李泰只能是摇摇头,表示无需担心,没事的。

“弃雀,来找我有何事啊?”

李世民是明知故问,李泰也装糊涂,说道:“父皇,孩儿刚刚去东宫探望太子,这就顺便来看看父皇。”

“哦

李世民长长的一声“哦”之后,死死的盯着李泰,似乎要在李泰的脸上研究出为何他会如此镇静。

李泰也不示弱,面带微笑的和李世民对视,薄而红润的双唇紧闭。一时之间,太极殿内父子二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半响,还是李世民沉不住气,瞪了李泰一眼:“好了,别装糊涂了,你自己说说吧。”

“按儿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李世民的手指隔空虚点李泰,说道:“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就无话可说了?就是编,你也能编出个理由吧

李泰缓缓的摇摇头,脸上还是那淡淡的笑容:“回父皇,孩儿真的是无话可说。”

“胡扯!”李世民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精光,厉声说道:“无话可说是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个叫称心的伶人,还有老三的管家都会在你的府上?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派人跟踪那个。伶人和老三?

你别告诉我你没跟踪那个伶人和老三,耸时你调派的人手现在还在你的府中带着呢。你的那个得力干将、那个叫陈柱的,现在还在殿外候着呢,用不用联派人去问问啊?。

李世民斜了李泰一眼。冷然道:“这也就是你,换做别人,那些跟踪老三的人此刻都在千牛卫中呆着了。我就是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现在就是要听你来说。”

“那是一个偶然,是一个意外,包括太子受伤都是意外。”

“偶然?意外?。李世民冷哼一声:“太子受伤可能是意外,但你别告诉我,你派人跟踪老三好多天了,也是个意外。谁会相信你的理由,你认为我会信吗?你就是编也要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你把这个理由去和太子说,去和老三说,你看他们信不信。”

李泰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平和的说道:“父皇,如果他们要问,孩儿会告诉他们,是因为偶然一个消息,孩儿听说伤害乔峥的凶手和三哥府上的王管家有关系。所以才派人跟在他们身后

“这个理由和他们也说的过去,但是李世民停下了话头,眉头微皱,双目死死的盯着李泰那副带着淡淡浅笑的面孔,半响之后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但是,这个理由我不信。”

李世民以为李泰会出言解释一二,但李泰的笑容依旧,双唇还是紧闭。

“罢了。”李世民叹息了一声,无力的说道:“从小你就是这个。样子,不想说的死也不说。偏偏你还是我的儿子,罢了,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不过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在夹杂在皇子相争之中,更不要针对太子了,有一个老三就够了,何况太子在有些方面还真

也许别人听到李世民变相的褒扬会心中高兴,但李泰现在的心中却只有苦涩和无奈。

李泰想到了李世民会误解自己,但是事到临头,听到李世民那句“针对太子。”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苦涩。

,或许现在的太子还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和历史中骄横跋扈的李承乾相比,根本是天翻地覆的两个人。作为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孩子来说,李承乾目前的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的,这一切都是李泰在背后默默的功劳。但此时李世民的话让李泰的心丰越发的感觉寒冷,也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决定。

“父皇,您是说我在针对太子,换句话说,我在和太子争些什么,对不对?”李泰脸上的淡淡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苦笑。

“不是吗?”李世民侧头反问:“如果不是为什么你不劝阻太子离那个伶人远点。反而是派人跟踪那个称心呢?若是太子没有发生意外受伤,你是不是会一直看这太子将这个”龌龊。的事情进行到底呢?是不是要等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才向我禀报呢?”

“这

李泰真的是被李世民问的“哑口无言”了。

李世民主观的臆断是建立在他曾经经历的基础之上的,玄武门墙头那个血色的清晨是李世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心痛。由己度人,在兄弟感情上,李世民难免将事情向坏处思量。

李泰可以理解。但却无法认同。明明是为了李承乾不走错路,可偏偏其中的为难无法向任何人诉说。依照表面上来看,李世民的猜测也有几分道理。李恪作为一个磨刀石和李承乾相争,是在李世民的默许范围之内,而李秦在太子受伤的事情中横空出世,李世民的怀疑也就是难免的了。

心中最为苦楚的却是李泰,好心被人误解这份难过紧紧的缠绕在他的心头。

算了。罢了。何苦呢?何必呢?为谁辛苦为谁忙?

李泰忽然间感觉一阵阵的心灰意冷,若干年的挣扎努力都在李世民和李承乾寒冷的语句中烟消云散。

无所谓了。

李泰苦笑过后。脸上那淡淡的无谓的笑容再次浮现。

“父皇”。没有必要解释了,事已至此,你看这需要怎么办

李泰的反应出乎李世民的意料之外,想到过李秦的反驳、狡辩、抵赖。甚至想到过李泰可能恼羞成怒的和他争吵,却没想到李泰会这样云淡风轻的默认了下来。

心中思量着李泰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李世民的口中随意的说道:“那你看怎么办?”

没想李泰会给他一个答案,但李泰的话语却让李世民再次意外。

“父皇,这好办。大唐律,皇子成年之官四方,代天子牧守地方。三哥和孩儿都已经成年,按照规矩,也该之官地方了。所以孩儿请父皇下旨,让孩儿和三哥之官地方。这样一来,长安城内没有成年的皇子,太子也会消去疑心,安心学习政务,辅佐父皇。”

李世民剑眉一立,冷声道:“你想走?”

“是的”。李泰缓缓点头:“朝廷早有规矩,孩儿已经让父皇破例好久了,如今也是时候了,还请父皇恩准。”

李世民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好,既然你有这个打算,就说来听听,你准备之官那里?”

李泰对李世民的反应毫无所惧,兀自低语:“父皇,孩儿想过了。孩儿去之官那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哥的去处。

隋杨帝三下扬州。想来那里是个繁华之处,而且听说江南多文人墨客,更加上水乡出美女,想来三哥是愿意去了,所以孩儿就想,三哥之官扬州应该是合适的。

至于孩儿就不重要了,随便那里都可以。不过孩儿听说宜州多止。多水,而且宜州的山势俊美,所以孩儿有个心愿,想去看看,还望父皇成全。”

李世民根本没有想到李泰会提出来离开长安的,而且还带着李恪离开。选择的地点更是天南海北,扬州在长安的东南;宜州在长安的西南。扬州、长安、宜州三地几乎是相隔千里的三角形,他们这一离开长安,如果没有意外,此生若是想回来是很难的。

听着李泰的提议,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后心中的怒火就按耐不住了。

“好啊,天南海北的,你是不是想此生和联不在见面了?。李世集怒不可竭的瞪了李泰一眼,恨声说道:“老三区扬州联没意见,但你觉得宜州是不是近了点?依照联看来崖州不错,听说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大海,而且四季如春,我看那里比较适合你去。”

崖州是现代的海南岛,唐朝时期那里属于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开发的说法,说是一片荒凉根本是毫不过分。

李世民说让李泰去崖州就是气话,从心理来说,李世民根本不想让李泰离开他的身边。

然而李泰却又给李世民一个意外,当李世民的话音网落,李泰曲身跪倒在地,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在太极殿的青石地面上,口中高呼:“谢父皇开恩,儿臣遵旨。”

说完也不理目瞪口呆的李世民,不管用白色衣襟上沾染的尘土,更不在乎额头上痕迹。直起身来,口中说着:“孩儿这就回府准备。”脚下却是躬身向后退去,没等李世民在目瞪口呆中缓过神来,李泰已经倒退着身子走出了大殿。

在李世民的记忆中,还没有李泰如此郑重规矩对他行礼的时候,看着李泰额头犹豫叩首过于用力而渗出来血丝,李世民忽然间感觉有些不知所以。一惯在他面前嬉笑打闹的李泰,忽然间的这幅毅然决然的神色,让李世民的心忽然间恍惚茫然了起来。

将李泰发配到崖州就是李世民的气话,其中不免有些恐吓李泰的成分在内。他却没有想到李泰会如此痛快的应承了下来。

其实李泰的心中已然累了,从太子受伤开始,李泰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开始不被人认可,这份心累的感着李泰难以忍受,退身离去的想法自然而然的由心而儿世民的气话退身离开。成了李泰心中的第一想法,也就有了刚刚的父子对话。

拉拽着吴王李恪一起离开去是李泰为太子李承乾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无论李世民是否真的同意,李泰都做好了离开长安的准备。

倘若李恪不知道借此机会脱离长安这摊深水也由着他,即便是以后李恪和李承乾二人的兄弟相争多么惨烈,都不关李泰的事情了。

就算是李世民不同意李恪的之官扬州,李泰也会离开,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只是对自己负责的明哲保身了。

太子受伤,依照李泰对太子的了解,他日后难免会因为脚踝的后遗症在面对兄弟的时候而产生嫉妒之心。在太子没有正式登上那个宝座之前,李泰是不打算继续在长安这摊浑水中沉浮。

太子政脚,在李世民心中从强者变成弱者,一定会心存怜惜,加上太子身为储君,李世民会维护太子的威严,两者相加,在以后的时间中,无论是任何一个皇子和太子李承乾产生冲突,李世民一定会毫不考虑的站在太子的身后。而太子的脾气又不是醇厚温良之人,兄弟之间的矛盾一定是难免的。与其等将来这份兄弟的情分在相处的点滴矛盾中被消磨,还不如趁现在。在大家都记挂着这份情分的时候分开,他日相见还能多一分久别重逢的感动。

综合考虑之后。李泰理智的选择离开,这才是李泰应该的保身之道。或者李世民现在不明白,但李泰相信,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李世民也同样会想到这点。现在看起来是李泰在和李世民赌气离开,等李世民想清楚的那天。李泰还会挂着满脸微笑,偶尔的出现在李世民的面前。

离开长安,离开这权力的漩涡不是李泰一时激愤而赌气,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做出的决定。

冬月天寒,阳光刚才驱散清晨的薄雾,自长安向西的官路上驶来一队车马,几十辆大车在上千军士的护卫下缓缓前行。沉重的马车碾过官道上的轻雪,一道道车辙延向远方。

车队中央有一架被护卫围在其中的垂花大辇车,车厢晃动,偶尔掀动车窗上厚厚的窗帘。泄露出一丝热气,化作乳白色的气雾,很快又消散在寒冷的空中。

车厢内温暖如春,四角放置着三足鉴金熏笼中烧着特制熏香的红萝炭,为整个车厢带来温暖。

车厢的正中,一位身穿月白色对襟长袍的少年,斜靠在一位丽人的身上。手持一卷杂书。并不健壮的身子随着车厢的摆动而左右晃动。

丽人从一旁固定的在车厢上的案几上沾起一枚蜜线,轻柔的放在身前少年的口中,喃喃着:“殿下。即便是要离开长安;也不必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吧。等转年,春暖花开再走不好吗?”

少年嘴角蠕动。咀嚼了几口,口匡咙滚动,将口中的蜜伐咽如腹中,轻笑道:“墨兰,你不懂的。三哥早在三个月以前已经去扬州了,我若是再拖拉下去,就不像话了。而且太子的腿上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母后的病情更是瘙愈了。有孙思邈在长安,我也就放心了。

剩下的事情根本没有我什么事了,在长安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早些离开。年前年后也没什么区别了。”

墨毛白了躺在自己腿上的李泰一眼:“什么叫“没意思”陛下也没说要撵你出京,您就没想着再和皇后娘娘过个新年?”

“傻丫头”。李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轻拍墨兰的小手,淡声说道:“你以为这个新年我们会在梁州度过吗?和你打个赌,你看着,我们到粱州没几天,陛下让我会长安过新年的旨意就会到的,所以说,这个新年还是要去长安过的。”

“我信。”墨兰应和了李泰一句,又说道:“殿下,既然如此,你怎么还要在整今天寒的冻的时候离京,我们无所谓,王妃可是已经怀孕了,左右新年的时候还要回长安,这来回折腾是为了什么?”

“傻丫头,现在不走,等新年过后就未必能走出长安了

李泰叹息过后。直起了身子,深邃的目光想着车厢的后壁看去,仿佛能透过厚厚的车厢,看到另外一辆辇车上的阎婉一样。

想到阎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里自己生命的延续,李泰嘴角不由的挂着一抹欣慰的笑容。

自从的指阎婉怀有身孕,他忽然感觉到重生大唐这十几年的时间最有意义的事情莫过如此。有着这份欣喜,其余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李世民也好,太子也罢,似乎一切都不如阎婉腹中的生命更让他惦念。

从太子受伤之后的境遇来看,他清晰的了解,若是不想争夺那把万人瞩目的椅子,那么流连于长安的富庶之中就是最大的错误。

随着年龄的增长。在权利的漩涡中,所谓的亲情显得那么无力。与其到最后被漩涡撕扯的支离破碎,还不如早些离去。

想着车队的目的的。李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在他执意的要求下,吴王李恪早在三个月以前就已经之官扬州,这辈子能再回长安的机会却是不多了。而李泰自己之官的地方,却是离长安不远的粱州。这还是在李世民不愿。李泰坚持之下的结果。

再想起昨日在皇宫和众位兄弟姐妹告别时的场景,一双双婆娑的泪眼,李泰忽然见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欣慰。

后世以为伟人说过,他能改变的只是北京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此时此玄的李泰心中一叹:“够了,不敢自比伟人,能够改变皇宫那一块地方却已经足够了。”

不敢奢望,不敢奢求。

粼粼的车轮转动中。车队离长安越来越远。压过清晨飘落的轻雪,给延绵向前的官道上平添下一道道车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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