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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O是会被咬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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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段辞的衣袖往食堂走:“说好了这周的午饭都我请的。”
“想吃什么吃什么,不要客气。”
化失恋为食欲!
下午是数学考试,林与的弱项,也是大多数人的弱项。
还没进考场,林与就感受到了大家紧张的情绪。
好几个同学在走廊上背数学公式,扎堆的人聚在一起讨论解题方法。
本来不怎么紧张的林与都被带得紧张兮兮了。
一进考场他就趴在桌上,低声问左前方的陆尤一些知识点。
陆尤笑了笑:“你别紧张,这次考试不会很难的。”
林与惊讶:“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陆尤解释道:“考完就是家长会,学校不可能让成绩很难看的。”
林与松了口气:“感觉好有道理。”
如陆尤所说的那样,这次数学考试难度不高,甚至可以说是简单。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林与花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的就写完了整张试卷。
他放下笔,回头检查试卷。
前面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林与抬头,发现黄毛开始骚扰陆尤了。
黄毛故意把笔扔到地上,借着捡笔的机会,把纸团扔到陆尤脚边。
陆尤目不斜视,开口道:
“老师。”
黄毛吓得一哆嗦,连忙把纸团捡回来塞进衣袖。
监考老师是认识陆尤的,走过去问道:
“怎么了?”
陆尤警告地看了眼黄毛,缓缓地说:
“草稿纸用完了。”
监考老师点点头:“好的。”
林与托着腮,踹了脚黄毛的椅子腿,黄毛又是一个激灵,低着头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结束的铃声一响,黄毛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尤收拾好东西,对林与说:
“那个人好像叫梁什么的,欺软怕硬,胆子还很小。”
可能是被警告到了,接下去的两门考试,梁黄毛非常安分,不再骚扰周围的同学,随便做了几道题目就趴下睡觉。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整栋教学楼响起了欢呼声。
监考老师无奈地摇摇头:“试卷都放桌上,我们会收的。”
“耶!!!!”
同学们一窝蜂地涌了出去。
林与走出考试,一眼就看到了在楼道口的季枫。
他跑过去还来得及开口,季枫就说:
“知道你们今天月考结束,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与顿了顿:“可是我已经和同学约好了。”
季枫挑眉道:“段辞么?”
林与点点头。
季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正好,叫上他和季弘一起。”
季枫订的是家素菜馆,季弘看见菜单的时候都愣住了:
“哥!你不说吃好吃的么?怎么连肉都没有?”
季枫勾着菜,回道:“林林喜欢吃素。”
季弘看看老哥,又看看默不作声的段辞,不敢说话了。
林与知道季弘是食肉动物,开口道:
“我也可以吃肉的,要不换一家?”
季枫手一顿,眯着眼睛问:“什么时候开始吃肉的?”
“唔……”林与慢吞吞地说,“就是在学校和大家一起吃的。”
季枫果断地把菜单交给服务员:“不用换了,偶尔吃顿全素的有利于身体健康。”
他问道:“月考感觉怎么样?”
季弘挠挠头:“老样子呗,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枫睨了眼弟弟:“所以没有问你。”
季弘喝了口饮料,决定不说话了。
林与眨巴眨巴眼:“感觉还行,段辞一直有给我补课。”
“那些题目都考到了。”
季枫和段辞不熟,但段辞的事情还是知道个大概的。
他应该巴不得离Omega远远的,更别说补课了。
季枫皮笑肉不笑:“看不出来小段你这么热心啊。”
段辞面不改色地应道:“关爱同学,应该的。”
季枫又说:“有空给季弘也补补,他的成绩太丢人现眼了。”
段辞回道:“季弘的天赋不在学习方面,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季哥应该多关心唯一的弟弟,发掘他的潜在天赋。”
季弘:艹!躺着也中枪!
林与感觉到气氛有点怪怪的,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服务员开始上菜,他连忙说:“吃饭吃饭。”
林与咬着筷子,转移话题道:“季叔叔,周六的家长会你有空的吧?”
“当然有空,”季枫给他夹了筷芹菜,“已经请好假了。”
“顺便周末带你出去玩。”
林与笑道:“好啊。”
段辞抿唇道:“周末的课很重要,讲解月考试卷。”
季枫扯扯嘴角:“经过一周的紧张学习也应该放松一下了。”
段辞:“高三是关键时刻。”
季枫:“学习要劳逸结合。”
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几人吃完了一顿饭。
林与走到季弘身边,小声问:“他们怎么了?”
季弘看着一脸茫然的林与,昧着良心说:
“我也不知道。”
林与:“那可是你哥。”
季弘:“那还是你叔。”
林与扭头季枫和段辞,悄咪咪地问:
“季叔叔该不会知道你和段辞分手,然后生气了吧?”
季弘面无表情:“放心,他什么都不知道。”
季枫把几人送到寝室区门口,笑眯眯地说:
“周六见。”
“季叔叔再见。”
林与挥挥手,看着轿车渐行渐远。
他回头的时候,季弘已经不见踪影了,段辞站在阴影处,神色不清。
林与走到段辞身边,问道:
“季弘呢?”
段辞:“先回去了。”
林与仰着头,问道:
“你不走吗?”
段辞垂下眼,看见了小不点儿纤长卷翘的睫毛。
他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嗓音干涩:
“你喜欢季枫?”
“对叔叔的喜欢,我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林与无奈,他心想,段辞和季弘可真有默契,问了同一个问题。
段辞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嘴角微微上扬。
他低声呢喃:“那就好。”
林与没有听清楚:“什么好?”
“没什么,”段辞别过脸,握住他的手,“走吧。”
林与已经习惯了,陪着段辞往A1楼走。
“对了,你昨天没有做噩梦吧?”
“没有,”段辞不解地问,“怎么了?”
林与笑弯了眼睛:“我做的三明治有用吧。”
段辞差点都忘了这事,他问道:
“今天没有吃到三明治,晚上做噩梦了怎么办?”
林与十分肯定地说:“不会的。”
冉遗肉的功效怎么可能只有一天。
段辞问道:“万一呢?”
林与思索片刻:“没有万一。”
段辞俯身,压低声音道:
“那如果我做噩梦了,你让我咬一口,好不好?”
林与斩钉截铁地回答:“好!”
他心里甚至还有一丝小后悔,为什么给段辞吃了冉遗肉。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段辞掐了掐他的脸,在林与额角落下一吻。
他柔声道:“晚安,好梦。”
林与捂着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在黑暗处看到这一幕的季枫板着脸,拨通了凤九的电话。
“九队,应该就是段家那小子。”
“嗯,段辞。”
风名山
凤九捏着段辞的照片,怒气冲冲跑去找白泽:
“阿泽!!!!”
“就是这小子!!!”
“妈的,我就说他贼眉鼠眼不像是好人!”
第43章
第二天
林与明显感觉到段辞有点奇怪,一早上和他说的话屈指可数,还都是敷衍的“嗯嗯哦哦”。
似乎是在躲他,一到下课和休息时间就不见踪影。
陆尤都看出来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吵架了吗?”
林与不解地摇头:“昨天还好好的。”
难道是昨天做噩梦了,又不想履行承诺。
所以故意避着他?
陆尤安慰道:“可能是家里的事,你别多想。”
林与的确没有听段辞说起过家人,想到段辞爸爸二婚的事情,他小声问:
“他是不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好?”
陆尤隐约听说过一些段家的事,他吞吞吐吐地说:
“段家毕竟是豪门,乱七八糟的事情肯定比较多。”
陈晨加入话题,开口道:“我觉得现在的段神好多了。”
“以前可是每个月只有那么几天心情好,现在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
陆尤赞同地点点头:“体内激素的变化会影响到情绪……”
林与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段辞站在走廊上,迎面吹来的冷风勉强让他清醒了些。
看到季弘嘻嘻哈哈地走教室走出来,他开口道:
“老季,来根烟。”
季弘摸了摸兜,身上没有。
他回教室拿了盒,扔给段辞:
“你不是戒了么?”
“嗯,小不点儿不喜欢。”
段辞叼着烟,缓缓地说:“闻闻味,不抽。”
季弘问道:“你怎么回事?今天有点不对劲。”
今天早上铃一响,段辞就起床了,沉着脸,在厕所呆了老半天才出来。
季弘琢磨了会儿:“你便秘了?”
“我那儿有药。”
段辞不想问他为什么有这个药:
“别吵,让我冷静会儿。”
季弘扭头看看坐在窗边的林与,调侃道:
“难道和小朋友吵架了?”
林小与终于发现你是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了?
段辞瞥了他一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梦。
小不点儿细腻的皮肤,泛着泪光的眸子,在心口挠痒痒似的低声啜泣……
“艹!”
段辞低声骂了句,收敛心神,让自己不再浮想联翩。
他对季弘说:“打篮球去。”
季弘叹了口气:“走呗。”
他就是段辞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不爽的时候还能砸砸出气。
下午前两节课是数学课,钟忠面带喜意地走进教室,嗓门都比平常大了一倍。
“昨晚熬夜批卷子,成绩现在已经出来了。”
同学们一下子激动起来,叽叽喳喳地讨论。
钟忠拍拍桌子,沉声道:“安静!”
吼完他又笑了出来:“这次年级前十,我们班占了4个名额!!”
“年纪前50有18个。”
成绩较好的几个同学满心期待地看着钟忠,等他喊出自己的名字。
钟忠咳了一声:“这个成绩晚上的时候会公布,现在我就不说了,留个悬念。”
“嘁——”
林与也有些紧张,不知道4个名额里有没有他。
钟忠不愧是多年的老教师,吊起了大家的胃口,接下去两节数学课都没有人打瞌睡了。
下课后,钟忠对林与说:
“跟我去办公室。”
林与更紧张了,难道是他考得太差了吗?
钟忠从抽屉拿出一份文件:“这个是学校的贫困生补助计划,你看看,符合哪一类别的就直接报了。”
“补助的力度很大,读完大学没什么问题。”
林与愣了下,贫困生?
季叔叔给他弄的身份难道是贫困生吗?
林与翻了翻,发现每一类别的名额都不多。
他连忙说:“谢谢老师,我家其实还过得去。”
“把这个补助留给其他有需要的同学吧。”
钟忠有些惊讶,同时又有点担心这是青春期少年的自尊心作祟。
他开口道:“这样吧,你再好好想想,和家里人商量商量,然后再做决定。”
林与点头道:“好的。”
看着林与单薄的身子,钟忠提醒道:“一中大多是本地的学生,家庭情况都还可以,你申报的话,大概率是能通过的。”
林与道:“我知道了,谢谢钟老师。”
钟忠把材料给他:“这份文件你拿走好好看看。”
回到教室,陈晨扑了过来:
“小林!钟老师是说成绩的事情吗?”
林与摇头:“不是。”
陈晨一脸失望:“老钟实在太坏了,还不如不告诉我成绩出来了呢。”
林与指指淡定的陆尤,说道:“你学学陆尤,反正晚上就成绩就出来了。”
“哎……”陈晨叹了一口气,哀怨道,“陆尤一直稳稳的年纪第二,我要是他肯定也这么冷静。”
“还有段神,万年第一。”
陈晨看着段辞的空桌,问道:“奇怪,今天段神怎么还不回来?”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林与才又见到段辞。
他倚着门,半阖着眼,单手转球,手臂肌肉流畅,身上还散发着刚运动完的热量。
路过的Omega频频驻足,在不远处红着脸看他。
林与瞥了他一眼,转身低头写作业。
段辞掀了掀眼皮,把球放到后排的空桌,回到座位。
椅子还呆在上午的位置,一动不动,离林与很远。
段辞坐下后,往右挪了挪,直到和小不点儿手臂挨着手臂,才停止了动作。
林与闻到了信息素的淡香,像是雪山上干净而冷冽的空气,又和段辞身上的热气交织在一起,熏得他有些发晕。
他推了推段辞的胳膊:“你别离我这么近。”
段辞没有理会,反而挨他挨得更紧了,把林与锢在小角落里。
他垂下眼,看着林与白到发光的侧脸,突然开口道:
“林与。”
林与愣了愣,段辞几乎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他疑惑地看向段辞:“你怎么了?”
段辞笑了笑,露出了两个小梨涡:
“就想叫叫你。”
“林小与。”
“小林与。”
“小林林。”
林与这下真的觉得段辞受到刺激了,他抬手碰碰段辞的额头:
“你发烧了吗?”
段辞按住他的手不让离开,语气有点酸:
“为什么季叔叔叫你林林?”
林与翻了个白眼:“他从小就这么叫我。”
段辞捏了捏他的手:“我也要叫。”
掌心仿佛被刮了下,酥酥麻麻的。
林与连忙缩回手:“随便你。”
段辞依依不舍地看着那只手,又往林与身边挤了挤,挨到了他的椅子。
他低下头,凑到小不点儿耳边,压低嗓音:
“林林。”
段辞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当他故意压着嗓子的时候,声音仿佛带着电似的,勾得人恍了恍神。
林与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他瞪了段辞一眼:
“什么毛病。”
段辞臭不要脸地回道:“想叫你的毛病。”
林与懒得搭理他。
段辞继续说:“我觉得还是小不点儿比较好听。”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称呼。
林与面无表情:“哦。”
段辞趴下,占据了林与的半张桌子:
“小不点儿,你好像都没怎么叫过我。”
“你叫叫我。”
林与被他折腾的根本写不了作业,干脆放下了笔。
看着他段辞的眼睛,喊道:
“段辞。”
“再喊一声。”
“段、辞。”
林与问道:“满意了?”
段辞盯着他红到快要滴出血的耳垂,慢吞吞地说: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林与终于有了兴趣,问道:
“美梦还是噩梦?”
段辞的目光缓缓挪到林与的唇上,眸光闪了闪:
“本来是个美梦,被铃声叫醒后成了噩梦。”
“怎么办?”
林与迷惑:“什么梦啊。”
“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段辞抬眼,慢慢地开口:“我们的赌约怎么办?”
林与想了想,试探地道:“平局?”
“平局多没意思。”
段辞舔了舔嘴唇,声音暗哑:
“不如……我咬你一口,你也咬我一口?”
第44章
林与小心脏一跳,咽了咽口水:
“我、我咬哪里?”
段辞瞳孔泛着幽幽的光,哑着嗓子道:
“你想咬哪里就咬哪里。”
林与下意识地看向他脖子的动脉。
害怕自己下嘴没轻重,他艰难地挪开目光。
“我、我咬你没关系吗?”
段辞低笑一声:“你亲我也没关系。”
林与脸颊微红:“好。”
说完,他连忙强调:“不是亲!”
“我咬你一口,你也咬我一口。”
这个买卖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划算了。
赚大了!
段辞懒懒地往后一靠,他压了压嘴角,浅色的眸子却隐约地闪烁着笑意。
“叮铃铃——”
下课铃响,同学们纷纷离开。
林与靠着墙,看着逐渐空下来的教室,纠结等会儿咬哪里比较好。
手指?手腕?胳膊……
陈风风忽然出现在后门,对他挥了挥手。
林与好奇地问:“有什么事吗?”
陈风风咧了咧嘴,笑容明亮:
“我来接陆陆吃饭。”
陆陆?
林与扭头看向陆尤,陆尤淡定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嗯,我和他约好了。”
陆尤走到陈风风边上,见段辞和林与没有丝毫要去吃饭的迹象,又看了看没有其他人的教室。
他顿了顿:“拜拜。”
然后贴心地关上了后门,顺便往前门走,关上前门。
段辞挑了挑眉,陆尤还挺有眼力见的。
教室里只剩下段辞和林与,安静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林与按了按胸口,他紧张得心跳加速。
段辞侧着头,促狭道:“想好咬哪里了么?”
林与摇摇头。
段辞轻笑道:“那我帮你挑了。”
他指了指左肩,锁骨正上方:“这边。”
小不点儿会扑进他的怀里,正好。
林与双手撑着椅子,小声问:
“我可以咬重一点点吗?”
咬出血的那种。
段辞猜到了林与为什么这样问。
他垂下眼,看见了笔筒里的美工刀。
他拿起美工刀,在锁骨上方轻轻划了一下,溢出了血珠。
林与愣住了:“你、你干嘛?”
段辞坦然:“你不是喜欢我的血么?”
林与脸色大变:“你知道了?”
他还以为那天晚上的段辞没有发现这件事。
“我、我……”
林与磕磕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段辞难道已经知道他是妖怪了吗?
还以为他是吸血鬼?
段辞抚上他的脸,安慰道:
“不要怕,只是异食癖,很多人都这样。”
“有些人还会吃玻璃、刀片……”
林与诧异地睁大眼睛,人类居然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毛病?
段辞轻声道:“我不介意你吸我的血。”
不仅不介意,还很喜欢。
见小不点儿依旧心神不定,段辞道:
“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可以治好的。”
不想和段辞聊起医生、体检的话题。
林与果断地咬上段辞的伤口。
香甜的味道口腔中散开,他忍不住抓紧段辞的肩膀,用力咬了下去。
段辞闷哼一声,揽住林与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林与着迷地吸食他的血液,身体逐渐开始变热。
他扯了扯衣领,热度没有丝毫降低。
两人紧贴的肌肤让段辞心荡神怡,他紧了紧胳膊,低头在小不点儿通红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林与完全没有察觉段辞在做什么,段辞的血液让他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动了动,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把全身重量都放在对方身上。
精神上的愉悦让林与无法克制自己,用力地吮吸。
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段辞的身体变烫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以为是自己吸多了,林与看着段辞的肩膀,恋恋不舍地舔了舔。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剩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林与眨了下眼,又凑过去舔了舔,红色痕迹依旧。
按理说舔过之后不会有任何痕迹留下来。
林与有些慌了:“段、段辞,我好像把你咬坏了。”
段辞喉头微动,眸色暗沉:
“那我咬回来,好不好?”
不等林与回应,他箍着对方的肩膀,咬在了脆弱的腺体上。
林与不禁呜咽一声,他靠在段辞怀里,身体紧紧地绷着。
如果是吸血是精神上的满足,那么被段辞标记,则是身体上的满足。
他浑身酥麻,手指无力地勾着段辞的衣角。
段辞滚烫的呼吸喷脖颈处,林与双腿发软。
浓郁强烈的信息素由内而外的占有了他的身体,林与觉得自己变得不对劲了。
他想要更多……
林与的声音带着丝哭腔:“够、够了。”
“不要了。”
段辞回过神,他咬的很用力,鲜血顺着小不点儿的脖颈滑了下去。
他皱着眉,吻上了腺体,用舌头卷走上面的鲜血。
很快的,腺体变成了原来的模样,一丝被标记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愈合的太快了。
段辞心底升起了疑问。
他轻柔地抚摸怀中人的发丝:
“乖,没事了。”
林与把头埋在段辞肩颈处,闻着尚未完全消散的血香,勉强找回了点力气。
他想离开,段辞却死死地抱着他:
“别动,让我再抱会儿。”
小不点儿身上的标记褪的太快了,他强忍着才没有再一次标记。
良久,段辞才松开手。
林与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
他趴在桌上,迷蒙着双眼,对段辞说:
“我要睡一会儿。”
“嗯。”
段辞盯着林与的睡颜,恍了恍神。
不知道这个谎言还能撑多久。
他趴在林与边上,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轻声道:
“小不点儿,介意我喜欢你么?”
林与捂着耳朵,迷迷糊糊地说:
“烦。”
段辞垂着眸子,忽然有种用完被扔的感觉。
“小没良心的。”
林与这一觉只睡了半个小时,却非常满足。
整只妖焕然一新,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感觉还能再写十张试卷,不,二十张!
段辞不见人影,桌上贴着张便利贴,说是去买晚饭。
临近晚自习,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陆尤递给林与一根棒棒糖。
林与拆开包装,抬眼愣了下。
陆尤的嘴巴很红,眼睛也红红的。
他不假思索道:“陈风风欺负你了?”
陆尤一口咬碎了棒糖,心说你也不是被段神“欺负”了么?
走廊上忽然吵吵嚷嚷,陆尤站起来看了眼:
“成绩出来了,老师在贴榜。”
林与眼睛一亮:“我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他就撞到了段辞。
段辞顺势揽住他肩:“看成绩?”
林与点头,还想往外走。
段辞把手上的表格给他:“哝。”
林与低头,是高三全年段的成绩。
第一名:段辞
第二名:陆尤
第三名:陈风风
…………
第十名:林与
林与开心地蹦了起来,激动地说:
“第十!!!”
“我真的考到了!”
见他这么开心,段辞也笑了:
“嗯,名师出高徒。”
他关上门,对林与说:
“回去看,外面冷。”
陆尤默默地嚼着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与坐好,拿出手机拍了成绩单,圈出自己的名次和成绩发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
凤栖于泽:【宝贝真棒!!!】
白泽:【宝贝棒棒哒!】
凤栖于泽发送一个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先吃饭。”
段辞把汉堡递给林与,又把热牛奶放到他手边。
陈晨冲进教室,吓得林与赶快把手机收了起来。
“卧槽卧槽,你们知道么!”
陆尤淡淡地开口:“说。”
陈晨深吸一口气:“年级前十的奖学金涨了。”
林与好奇地问:“年级前十还有奖学金啊。”
“对啊,”见林与捧场了,陈晨回到自己的座位,兴冲冲地对他说,“你不知道吗?”
“一中的大考年级前十都有奖学金了,为了鼓励学生,就每个人100块。”
“但是我刚刚听老师说!从这次考试开始,涨到5000了!”
5000对普通高中生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其他同学惊了:
“卧槽,5000?”
“你确定不是500?听错了吧。”
“真的假的啊。”
…………
段辞对林与说:“真的。”
陆尤竖起耳朵,想到刚才两人的对话,一切恍然大悟。
段神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看看一无所知的林与,在心里投了段辞一票。
有段辞这个心机boy在,林与肯定得栽。
林与弯了弯眼睛:“我还是第一次拿奖学金。”
他拿出手机开始打字。
段辞瞥了眼,好像是家庭群。
他问道:“和爸妈说么?”
林与点点头:“要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段辞盖住他手机:“别说。”
林与疑惑:“为什么啊?”
段辞沉默了,总不能和小不点儿说我怀疑那两个老东西会见财起意吧?
第45章
段辞觉得林与的养父母不是什么好人。
让小不点儿农活,连肉都没得吃,不保障基础生活……
5000块虽然不多,但到高三结束,加起来也有几万块了。
几万块足以让这种人眼红了。
段辞开口道:“你把钱存我这里,给你赚利息。”
林与歪了歪头,更迷惑了:
“告诉他们这件事和把钱存你那里没有冲突啊。”
看着小不点儿清澈的眸子,段辞随口道:
“等钱变得多一点,你再说,他们不是会更高兴么?”
林与眨眨眼,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他们应该不会在意钱的多少。”
他靠自己的能力赚10块钱,说不定九爹都能高兴半天。
段辞眯了眯眼:“他们是这样对你说的?”
那两个老东西就是用这种话吞了国家对贫困Omega的补助么?
林与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看出来的,我们家不太用钱。”
在风名山上根本用不着人民币。
段辞神色复杂,小不点儿根本没有意识到养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还沉浸在他们虚假的谎言中。
段辞把薯条鸡块放到林与手边:“先吃饭。”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让小不点儿发现他们的真面目。
“奥。”
林与乖乖吃饭,完全忘记要告诉九爹和白爸奖学金的事情。
教室忽然安静下来,钟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讲台上。
他笑眯眯地说:“成绩都看了吧?”
众人异口同声道:“看—过—了—”
钟忠笑道:“年级前十的奖学金会在周六的家长会上发。”
“顺便说一下家长会的安排,不在教室开,坐不下。”
“我们班是一楼的阶梯教室,A101,早上八点开始,不仅家长要到,你们每个人也要到……”
钟忠絮絮叨叨地讲了一节课,他刚走出教室,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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