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反派熟知剧情-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两颗妖兽内丹,外加一颗极品结婴丹,他对晏迟动手的时机,就能大大提前。
  尚不明确晏迟是什么时候获得血河老祖传承的,能尽早斩除他,那是最好,等他境界突破,想杀他就难如登天!解决了血河之祸,自己也能了却麻烦,安心修行了。
  杀了夏侯英,也可借他的少城主身份一用,接近晏迟!云煌城城主晏迟,不是谁都能见到的。自己那丹霞门弟子的身份就行不通了,刻意接近反而招人生疑。
  ……
  玉道人紧锁眉头,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待到玉案上,那蒙在画面上的混沌退去之时,他只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白衣如雪,神色沉静。是这小朋友的师父。
  而本该出现在画面中的那四人,却全都不见了!
  虽然没能看到发生了什么,玉道人也能猜想,这几人定然是遭了毒手。连从那黑幡上透出的阴邪鬼气,都重了很多。
  “师父!”谢晓清还浑然不觉,看到画面中的凌涟,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满心的欣喜。
  玉道人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真是孽缘!
  他已渐渐看出,谢晓清对他师父的感情,不是那么单纯了。所谓情劫,需得谢晓清自行想通,方能度过,他是无法插手的。
  “行了,别老‘师父’‘师父’的叫,你师父又听不见!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玉道人没好气道,“我这就把你送回你那宝贝师父身边,你且好自为之吧。”
  “有劳前辈!”谢晓清笑道。
  眼前光景一变,谢晓清发觉自己就站在刚才所看到的画面中,那长长的玉阶之上。
  下方通往幽暗的甬道,上方则是宝气辉煌的藏宝殿。
  而师父,就站在自己身前,看到自己忽然出现,似乎怔了一下。
  “师父!”谢晓清唤了一声,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凌涟微微一笑。
  “是一位前辈将我送来的,他似乎是这洞府的主人。”玉道人既然没有嘱咐他不可说出去,谢晓清自然不会对师父隐瞒。
  其实是玉道人心里清楚,他将谢晓清拉进了洞府中枢的玉华阁,阁里是切断一切因果联系的所在,凌涟也早就发觉了异常!自己的事是掩藏不住的。
  “你居然能见到这洞府之主,想来得的机缘不小。”凌涟笑道。
  “嗯,前辈说我是他老朋友青帝的后裔,所以把青帝的功法和心得领悟送了给我。”至于那颗九转肉骨草的事,就不能说了。
  “好。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青帝的《浩然青木经》乃是无上功法,你虽不能直接修行。与你现在的功法互相印证,也会有不少收获。”
  “是,徒儿明白!”
  “嗯,那我们便走吧。”凌涟带着他,往方才藏宝殿内所指示的出口走去。
  “师父,其他人呢?我们不等他们吗?”谢晓清忙问。
  其他人?都已成了凌涟剑下亡魂。那名昏睡在幻象阵中的夏侯家老,也被凌涟循着因果印记,隔空杀死。
  不过凌涟自然不可能告诉谢晓清实情,道:“为师与他们在里面失散,不知道他们的去向,想必他们人多势众,不会有什么危险。这里不宜久待,我们先启程回城主府,再等他们吧!”
  “好。”谢晓清自然不会怀疑师父。
  他在玉华阁中所看到的画面,夏侯家四个人都是在一起的,也许有什么险阵,还没闯过吧?但是折回去找他们,以自己和师父之力,又太绵薄了些。就算自己想回去,也不能连累了师父!
  两人从藏宝殿后的密道中,遁出了玉真人洞府。
  密道出口,还是在仓阳山内。新鲜空气涌了过来,还不及放松地呼吸上一口,浓郁的火灵就纷纷涌上,让人炙热难当。
  凌涟见谢晓清一副热得昏昏沉沉的样子,微微一笑,牵着他加快了遁术。
  ……
  阳溪城,城主府中。
  未曾点灯,昏暗冷寂的大殿中,忽然现出了一个身影。那身影在殿中查看了片刻,便找到了密室所在,向里面传出讯息。
  更为黑暗的密室内,一个人盘腿坐着,周身电蛇狂舞,时不时状似痛苦地痉挛一下。
  任凭外界那人如何呼唤,都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他不反应,外面那身影,却有了动静。
  只见他抬手,往虚空某处一按,掌心是夏侯家主的玄铁印信。那印信一亮出来,密室之门,就自行开启了。
  外面那人踏入了密室之中。
  是谁?玄铁印信……吾儿?不对,不对……
  深陷于灵力失控、神智狂乱之中的夏侯贤,脑海里闪过零零碎碎的念头。可惜,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神识,哪怕看一眼来人!
  望着眼前那动弹不得、沦为砧上之肉的夏侯贤,凌涟眼中,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怜悯之色。
  一代元婴大能,落到如此境地,真是可怜!想苟延残喘,不过是死得更难看罢了。
  若是他也沦落到这般地步,情愿一死了结。
  这些念头,却不会让凌涟手中的动作慢了分毫。
  心念一动,焚天剑、紫电镜、驭魂幡,都从储物袋中飞出,各放光华,将夏侯贤围在正中,开始将他强行祭炼!
  凌涟也盘腿坐下,凝定心神,指挥着他的法宝们。
  不一会儿,从夏侯贤身上所剥离出的纯正灵气,就汇成一股淡淡的云气,开始注入凌涟的体内。
  

第33章 魂灯
  凌涟慢慢地睁开眼睛。
  周身涌动着澎湃的灵力,如狂暴浪潮不停冲刷,这具身体竟然隐隐有了不堪负荷的酸痛感。
  夏侯贤虽然一身修为大部分都已崩散,回归于天地之间,但元婴修士的灵力,又要几十倍于金丹修士,纵然只剩下一点,也足够让他修为大进了!
  凌涟顾不上欣喜,而是操纵驭魂幡,将剥离了灵力、已然身陨的夏侯贤魂魄摄入幡内。
  焚天剑和紫电镜则继续放出光华,罩住夏侯贤,牢牢地钳制住他。
  无比的怨毒之意,透过驭魂幡投入到凌涟的心神当中。
  怨恨又如何?不甘又如何?
  凌涟催动驭魂幡,将那颜色转深、化为厉鬼的血色魂魄,一点一点地引入了幡中。镇守轮回,永不往生!
  心念一动,几样法宝全都化光飞回了储物袋里。
  凌涟也不耽搁,立刻隐气遁形,悄然离去。
  ……
  魂灯阁一角,负责看守阁子的小修士正在打瞌睡。
  他忽然迷迷糊糊地醒了,正要继续睡,无意间瞟了一眼对面满墙格子中的魂灯,惊得哆嗦一下,睡意全无!
  却见整面墙上,唯一的一盏翠绿魂灯,在由明亮转为黯淡多年后,此刻正急剧地闪烁着。
  每闪烁一次,光芒就更暗上一分。数息之后,彻底熄灭了!
  夏侯老城主?小修士见状,心里明白,一代元婴大能夏侯贤,今夜陨落了。
  这可是个大消息!
  他慌忙找出资料玉册,在册子上登记了现在的时辰。而后又取出两只传信法器,将此消息传给城中的两位重要人物。
  他知道,城中山雨欲来,即将变天了!
  小修士又面带同情地望了墙上另外两盏魂灯一眼。那盏橙灯,已经在几天前熄灭,还没来得及摘下。那是夏侯大小姐的魂灯。真是可惜,这位大小姐年纪轻轻就已成功筑基,本该是前途无量。而且人又漂亮,为人又亲切!另一盏黄灯,虽然还未熄灭,一点火苗却已如风中残烛,黯淡飘摇。夏侯少城主的状况,看来也很是危险。
  从夏侯贤进阶元婴以来,夏侯家已稳坐城主之位二百多年。一代修仙世家,却要从此没落了。
  不过修真界中,以境界为尊。若是少城主能化险为夷,度过此劫,日后又能晋升元婴的话,夏侯家还能再度崛起。
  以一人之力支撑起一个家族,并非是传说!
  他却不知道,少城主夏侯英,也早就变作亡魂一缕了!
  魂灯之所以不熄,只是因为凌涟将他的魂魄封在了一枚桃木傀儡上。他还需要让夏侯英这个身份“活着”,用以接近晏迟。
  这门用以诓骗魂灯的秘法,也是凌涟自《缥缈仙途》中学来的。里面有个夺权篡位、冒名当了几十年掌门的反派,就是用了此法,把老掌门困在桃木傀儡中日日受阴火炙烤,所有人却都以为掌门还在笑眯眯地处理门中杂事、指点自己疑难。
  ……
  吸收了夏侯贤的修为,我至少免去了三十年苦修之功。
  隐匿了身形的凌涟,在夜色中飞遁,一边思忖着。
  再加上两颗妖丹所含的灵力,全部吸收并花上几年时间加以巩固后,离叩击元婴期的大门,也会很近了!
  有一颗极品结婴丹的辅助,再加上上辈子的经验,他要冲击元婴,是十拿九稳。
  不过,却不宜如此急切!
  阳溪城即将变天,夏侯老城主一死,就算夏侯英真的活着回来,也没有了立锥之地。
  夏侯家与晏迟所在的云煌城晏家,有过一段交情。若是“流亡的少城主”到了云煌城,晏迟想必也不会拒之于外。在他暴露本性、大开杀戒之前,他的风评还是颇为不错的。
  夏侯英才五十多岁,刚踏入金丹境界没多久,断无可能这么快就进阶元婴!
  他没有可能,凌涟既然要假扮他,自然也不能急于进阶。
  况且——
  以自己一介金丹修士,去谋算晏迟这个元婴修士,虽然凶险,却更容易让晏迟生不起防备之心。
  人总是会轻视看似远远弱于自己的对手。但若是还没有彻底了解对方,就不能妄言优势。
  那两颗妖丹,却不必全部吸收,用以增进修为。利用其中一颗,可以练成一门真正的越阶仙术。再加上从仓阳山洞府里得来的秘宝“血河珠”和仙器焚天剑,一旦找到时机,凌涟就有把握,将他一击必杀!
  以金丹之身击杀元婴大能,这种事例虽然少之又少,却也曾经有过。在《缥缈仙途》中,觊觎谢晓清的体质,又因境界压制轻视于他的自己,不就是如此下场吗?
  凌涟并不会因这种事就记恨谢晓清。他只会暗中提防,警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
  谢晓清无心修炼,守在客栈的院子中,等待师父打探消息回来。
  到了阳溪城,师父却没有带着他回城主府,而是改换了名字样貌,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而后,让他乖乖待在客栈中修炼,自己则潜入城主府探听情况去了。师父说夏侯家有些动荡,这时候回去可能会被卷入其中,还是躲一躲的好。
  “师父!”
  就在他等得心焦之时,他终于看见一道遁光飞进了院子,在他面前停了下来,现出一个仪态潇洒的身影。
  谢晓清迎上去,忙问:“小琬他们回来了吗?”
  凌涟摇摇头:“还未回来。”
  “什么?难道他们真的……”
  那个猜测太过残酷,谢晓清一时间说不出口,心里,却涌起强烈的自责之意!
  他进入洞府之后,虽然与那双头虎有过一番苦战,后来却被拉进了一座华美宫殿,跟脾气虽怪、人却很好的玉道人聊了半天,自己还收获了至高功法和一颗可以起死回生的九转肉骨草种子。
  这探取传承的危险之处,在他心中感受得并不深刻。
  本以为夏侯琬他们最多耽搁上一会儿,就能出来。师父既然说了他们不会有事,自己也不想违逆师父。却不料,自己和师父都回到阳溪城好几天了,小琬他们还是不见人影!
  自己当时若执意求恳,回去寻觅他们,现在也不会煎熬得如此难受……
  谢晓清眼中的光芒瞬间灰暗了下去,神色惨然,不做声地低下了头。
  他在想什么,凌涟如何不知。只不过谢晓清良心发作的内疚悲伤,半点儿也感染不到他。
  “生死无常,管好自己吧。”
  只淡淡地抛下这么一句,凌涟就越过他,走进了自己房中。
  “生死无常……”
  谢晓清轻声喃喃。
  即便生死再怎样无常,人力难为,要看天意,可是……自己的做法,算是见死不救吗?
  有了这个借口,就能原谅自己见死不救的行为吗?
  师父的想法,也许错了……
  第一次,谢晓清对师父的观点,生出了质疑之意。
  

第34章 放鹰
  到了筑基期以后,就可以不必睡觉,以修炼来代替休息了。谢晓清每次去找师父,凌涟几乎都在定神修炼之中。
  凌涟回屋以后,谢晓清在院子里独自站了许久,站得身上阵阵发冷,终于也慢慢地走回自己房间,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他的心很乱。努力平息了好一会儿,躁动的灵力才渐渐舒缓了下来。
  至今没有消息……
  小琬他们……真的死了吗?
  谢晓清的脸色又变得痛苦起来。
  压不下,心头的杂念,他压不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失控的灵力在身体里肆虐,毁坏着他的血肉经脉。“碰”,却是他控制不住,身体像一块石头重重地歪倒在了地上!
  小琬把我当成朋友……
  明知道他们处于险境,我却还一走了之,这又算是什么!
  就在他极度痛苦之际,胸前忽而有一点绿光亮起,如一团名为希望的微弱火光,笼罩住他全身。
  温暖纯正的灵力,就从那绿光处,流泻入谢晓清的身体中。所过之处,将他体内乱窜的灵力一一安抚,将他崩断的经脉一一修复。
  谢晓清皱紧的眉头松开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半晌,他吃力地支起身体,抬起手,不用低头去看就准确地摸到了那微微发烫的小木牌。谢晓清用身体尚且虚弱,以至于颤抖着的手指将它攥在了手心。
  将他从走火入魔中救回来的那股灵力,他知道那是谁的!
  师父……在被夏侯老城主的大手印搜魂的那天,师父就曾抱着自己,从掌心渡了这样一股灵力,助自己扛过那大手印带来的威压……这股温暖柔和的灵力,是他至死都不会忘却的……
  “师父……”
  谢晓清再度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他攥着那只凌涟送给他、刻了“谢”字的小木牌,仿佛攥着的,是他此生最为珍爱的那个人的一缕发丝。
  师父对我,向来都是这么好……他也许对别人冷漠,却从没有亏待过我。即便他不想救夏侯兄妹,不近人情见死不救的罪过,也只能由我来承担,我是没资格这么评价师父的!
  事到如今,我只能尽力弥补了……
  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睁开了眼睛。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
  “师父,徒儿有事求见。”谢晓清敲门而入,在凌涟面前坐了下来。
  “什么事?”凌涟问。他已看出,谢晓清身上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徒儿刚才练功险些走火入魔,多谢您出手救我。”
  “师徒之间,不必言谢。”凌涟淡淡道。
  “是……还有一事,徒儿想折返仓阳山,亲眼确认夏侯家几人的生死。要离开师父一段时间,还望师父原谅徒儿不孝!”
  他动的,原来是这样的心思?凌涟有些诧异。
  谢晓清眼中,只见师父的眸光,深沉了些许,片刻沉吟后,那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打算如何进入那座洞府?”
  “徒儿与洞府主人相识,打算联络上他,放我进去。若不能进,就向他探听情况。”
  虽然简单,倒也有效,凌涟在心底评价道。
  谢晓清已经起了心魔,强迫他继续修炼,也难有成效。只有让他亲自去看一眼,把惴惴不安的心踏实下来,他的修为才有进一步的可能。
  就如北疆人驯养猎鹰一般,若是一直把鹰栓在架子上、关在屋内,的确就飞不走了,鹰却也废了。只有敢于把鹰带到空旷之地放飞,再以口哨呼唤它回来。能做到这点,才算真正地驯服了一头鹰。
  养育徒弟,也是同样的道理。只不过,徒弟就和猎鹰一样,也有可能一去就飞鸿无迹了。
  要放开这只脚环吗?
  凌涟静静地望着眼前面容俊逸、还带着点青涩的少年。他也正专心致志地回望自己,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神采。曾经眼睛里面满满的眷恋依赖,已悄然间隐没,变成了更深邃、更静谧的东西,仿佛是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一层底色。连凌涟都看不出,这种感情有多庞大,一旦从蛰伏中爆发,又会有多么可怕的威力!
  不能留太久了……
  不过此刻,他还在我的掌控之中。就让他暂离一段时间,走上这一趟吧。夏侯兄妹之死的真相,那洞府之主也未必清楚,能告诉他什么?即便谢晓清知道了都是自己所杀,他也会乖乖回来的——回来询问为什么。
  思及此处,凌涟忽而微微一笑。却让谢晓清看得一愣。
  “好,你就去吧。”
  凌涟颔首,接着又续道:“那洞府深在熔岩湖中,就算你集中精神力,也未必能联络上洞府之主。我把焚天剑借你,你照我教的法诀,把自己想问的话,都封印在剑身上。”
  “是,多谢师父!”
  谢晓清吃了一惊。想不到,师父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将仙剑借给了自己!
  “为师此行,也得了机缘,功力大进,正要找个清净地方巩固修为。我给你一张子母遁形符,你若事了,发动此符箓,就能回到为师这里了。”
  说着,凌涟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金色符纸,从指尖逼出了殷红鲜血,以指代笔,书写起来。玄奥文字,从他指下一气呵成地流泻而出。全部书写完毕之时,两张金色符纸,都发出了清冽毫光!
  凌涟将其中那张子符交给了谢晓清,又招出了焚天剑,往其中注入了一抹谢晓清的气息,以让他暂时使用,同样交给了他。
  “师父……”谢晓清将这两样东西接下,望着师父俊美却又淡漠的脸,心头升起浓浓的不舍。可不舍归不舍,他此去的决心,还是没有动摇。
  “徒儿一定早日回来,侍奉师父。”
  “嗯,路上平安。”凌涟道。
  

第35章 神巫
  “叮铃铃,叮铃铃”
  谢晓清走后不久,檐下的警心铃,又一声急过一声地响了起来!
  凌涟心念一动,那封禁了夏侯英魂魄的桃木傀儡,就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他只看了一眼便清楚了。
  一股若隐若现的黑气缠绕在傀儡之上。有人在搜寻夏侯英的下落!
  夏侯英在城主府中的遗物甚多,要追踪到他不是难事。当然,此刻这追踪术也只能追索到这桃木傀儡罢了。那些人夺了城主之位,果然想来斩草除根,将夏侯家最后一人也除去么?
  从警心铃的铃音判断,正在飞速赶来的,大约是三名金丹修士。
  凌涟神色不变,握着桃木傀儡,从其上汲取了一段夏侯英的气息,而后身形倏然一变。
  一个健壮英武的青年出现在庭院中。眉头微皱,带着凝重之色。
  就算夏侯英的至亲在场,也绝不会看出半点破绽。当然,夏侯家也没有活人了。
  收回警心铃和桃木傀儡,凌涟运起遁术,化光而去。
  “逃得真快!”
  十个呼吸之后,三个黑袍人才将将赶到,落在空无一人的庭院中。
  “夏侯少城主才进阶金丹期二十年,跑不了的,我们走!”其中一人道。
  再次凝神感应了一下夏侯英的气息传来的方向,三人飞遁而去。
  莽莽荒原之上,前后四道遁光流星般飞掠而过。
  玄铁枪激射而出,迅猛地与隔空而来的钵状法宝相击一下,火星四溅,又缩回了第一道遁光身边。
  有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我们似乎小瞧了他,有些扎手!”受伤的黑袍人向另外两人传音道。
  “无妨,倒要看看他逃到哪里去!”一名较为高瘦的黑袍人森冷道。
  他们已经追杀了夏侯英两个日夜、三千多里!
  夏侯英的遁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不过连续奔行数千里,又要时时催动法宝对敌,他应该也快要撑不住了!现在的逃遁速度,就明显慢了一些。
  而自己这方,都进阶金丹已久,又擅于长途追杀,这时候尚有余力。
  大致还有一个时辰,他们就会追了上来。
  凌涟心中清楚,却并不慌乱。
  凭他的战斗经验和现在的修为,以一对三,或可一敌。但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为了谋求足够的利益,有时不得不棋行险招。但如果一意将自己逼进绝境,期望能激发潜力置之死地而后生,就不是修道,而是找死了!
  观察着附近的地形,与脑海中的中州地域图对照,凌涟知道,自己就快到达目的地了。
  他一路遁逃,并没有选择逃入沿途的城市中,通过传送法阵离开。追杀他的应该是个雇佣杀手组织,向来安排周密,城外必然会有埋伏!
  就见他遁光倏然加速,拐入了一座深山之中。
  ……
  一座黑铁祭台,伫立在这幽深山谷的一角。
  祭台四周遍刻古怪图腾,正中心凹下去方方正正的一块,里面凝滞的,赫然是妖异暗沉的血液,浓郁的腥气铺面而来。
  环绕着祭台的,则是一圈用黑铁浇铸成的矮树。漆黑又光秃秃的枝桠上,倒挂着一只只蝙蝠。
  这些蝙蝠静止不动,看上去也像是雕塑。
  这副末日般的死寂画面中,只立着一个披着宽大繁复的外袍、袍子上织着金丝花纹的神巫。
  那神巫站在血池边,脸色苍白阴沉。
  不一会儿,他转过头去。一个抱着婴孩的凡人男子,极不情愿般一步一挪地走了过来,一副即将要哭出来的表情。
  神巫冷哼一声,待那男人走到跟前,将他怀中的婴孩一把夺过。
  你们奉本座为一族的祭祀神巫,本座也庇佑你这村寨多年,呼风唤雨,让你们风调雨顺生活富足。不过每两年要一个婴孩上供,已是便宜了你们!
  这处村落位处深山之中,与世隔绝,山中灵气贫瘠,只有些低阶魔兽,让这些毫无法力的凡人也能一代一代繁衍下来。他一介金丹修士,就被这些土包子村民视若神明,不敢稍有违逆。
  这座祭台,便是他命村民们铸造的,耗费了数十年之功。
  只要再以婴孩的先天灵气加以滋养,再过个十年,就能使用了!
  这不是什么沟通天地、祭祀祖先的祭台,而是一座可跨越万里之遥的传送阵!传送的地点,就在将他驱逐出门的天玄派中。
  神巫的眼神,变得愈发阴鸷。
  他被奸人陷害,逐出门墙后,差一点死在郊野中。谁料,他竟得了一处昔年的天仙大能血河老祖的真传!他一成就金丹,就率领血蝠大军浩浩荡荡打上天玄派,势要将派中上下,杀个横尸遍野、一个不留!
  可恨,天玄派虽只有几个年老羸弱的金丹修士坐镇,护山大阵,却是固若金汤。他久攻不下,反而被暗袭受了重伤。逃到此地,方才摆脱了追踪。
  他在这村寨中养伤之时,便想出了这样一个计划。那天玄派的护山大阵,从外面是攻不破的,他却可以直接传送到阵法内部,放出血蝠群大开杀戒!
  他随身的一件法器就是在天玄派中由工匠打造的,沾染了极强的因果。把这法器镇压在传送阵阵心,就可以把传送地点,定在法器出世的冶炼堂内。
  婴孩被夺,那男人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稳。这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
  神巫已看惯了他们这副嘴脸,不予理会,便要将婴孩投入脚下的血池之中。
  却在这时——
  他忽觉掌心一痛,婴孩小小的身体骤然变作无数朵细小的黑莲之火,钻入了他胸口之中!
  神巫披着华贵外袍的高大身躯,瞬间就萎缩了下去。
  你、你不是!
  他惊骇欲绝地望着那刚才还满脸悲痛的凡人男子。却见那张朴实平凡的面容上,忽然微微一笑,带着不着烟火之气的潇洒之意。
  在神巫奄奄将死之际,那些倒吊在铁树上的血蝠群,终于惊醒了。从四面乌压压地往台子上剩下的那人扑去!
  可惜饲主已死,它们的战力也减弱了大半。
  摇身一变,又变回夏侯英的模样,凌涟不慌不忙,从储物袋中招出驭魂幡,浓郁的黑气从幡中涌出,笼罩向袭来的汹汹血蝠大军。
  摄取了元婴修士夏侯贤的魂魄后,驭魂幡已进阶成了中品灵器。这幡,本身也是一件奴役道的法宝,被凌涟以前用作防身,倒是大材小用了。
  在驭魂幡饱含奴役、驯服之力的黑气中,躁动的血蝠群很快就平息下来,投入了新主人的麾下。
  凌涟以意念操纵,杂乱的血蝠大军,井然有序地布起了阵势。
  夏侯英的玄铁枪与三枚小盾,也飞了出来,拱卫在凌涟身周。
  他一手持着黑幡,神色淡然,静等那追杀千里的三人到来!
  

第36章 传送
  “终于追上了这小子!”
  半柱香后,三名黑袍人飞入了这处山谷,遥遥望见那站定在下方,似乎已放弃逃遁,打算拼死一搏的身影,不由松了口气。这任务就快完成了!
  却见那站在一座古怪的祭台上的渺小人影,仰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
  只这一眼,没有多余的动作,铺天盖地的血蝠群,倏然浮现在半空中,如一张巨毯往飞遁而来的三人兜头盖去!
  竟有伏兵?
  三人都是大惊失色。他们一时大意,才没有看破这将血蝠大军隐匿起来的小小障眼法。但修行金之大道的夏侯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大批血蝠群?
  血蝠群来得极快,眨眼之间,他们已深陷阵中。
  好在他们也是久经战阵之辈,仓猝之间,钵状、葫芦状、剑状法宝,及时放出光华,护住了各自主人。
  带头的高瘦黑袍人伸手一挥,挥出一片绿雾般的万千松针。苍穹一清,四周瞬间空了一大片,欺近的无数血蝠尽数被松针刺穿,鲜血飞溅,坠落下去。
  另两名黑袍人也各施手段,将袭来的血蝠斩杀。
  然而,这漫天血蝠,哪里是杀得完的!不消片刻,随后涌来的血蝠就将那半空中的一片空隙填满。也总有漏网之鱼躲过他们的杀招,狠狠撞在法宝所放出的护体光罩之上,将那光华冲击得摇曳不定。
  最为可怕的是,血蝠群根本悍不畏死。操纵这魔物大军的夏侯英,竟似对这些精心培育的血蝠的惨重死伤毫不在意。黑袍人杀一百只,就指挥一千只涌上;杀一千只,就引来一万只!
  夏侯英的法宝玄铁枪,也伺机而动,时不时发出雷霆一击,专攻某一人露出的破绽之上。
  数息之间,三人已是险象环生。
  乌压压的血蝠群将天空遮蔽得昏暗,从那昏暗的天空中,淅淅沥沥降下了血肉之雨。
  绝大部分是血蝠群的,极少数是那三名黑袍杀手的。
  就连凌涟站得这么远,也被波及。他面无表情,催发了环绕在他周身的三枚小盾。盾身顿时绽出了金铁之光,徐徐将落下的残骸血水弹了开去。
  “啊”
  惨呼声骤然响起。一名黑袍人的护身光罩,被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