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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末世危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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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你绝对是幻听了!”王学斌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耿子冲出去的那一霎那他只觉得心脏也停止了跳动,无数的巨石滚滚而来,那个人竟然就这样冲进去,在那堆巨石中是如此的渺小,或许稍微一个碰触就会让这颗璀星陨落。
  幸好那家伙福大命大,他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真是太没用了,这么点事就激动地滚出了点眼泪,耿子果真是他命中的克星,怎么一遇上那家伙自己就这么容易失控啊!
  当他拼了命地赶到山坡顶上,看见一瘸一拐缓缓朝自己走来的耿子时,特别是耿某人脸上还挂着灿烂如花的笑脸,王某人彻底暴躁了,猛地冲上去把那小子给压在身子底下,两条腿跨坐在柔韧的腰肢上,两只手揪住衣领,将那颗脑袋拉向自己,一时间两张脸离的很近,鼻尖对在了一起。
  耿子长得很好看,眉眼平时看着很柔和,月牙湾似的两条细眉下是一双温和的杏眼,但是当它们拉成细长时,便会透露出凌厉之气,直逼的旁人不敢直视,耿子有四分之一的混血,鼻梁比起一般的东方人更挺翘,再往下是微微开阖的嘴唇,大概是那张脸上最普通的一样,此时在他的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好想就这么凑上去一亲芳泽,尝一尝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甜美。
  打住!王学斌不自然的偏过头,满心的怒火完全被这番旖旎给搅没了,强大的气场瞬间就蔫了下来,他摸了摸鼻子,飞快地从耿子身上跳起来。
  “咚”的一下,这一声极其响亮,听见的人都有些不忍去看倒霉的王某人,或许是太过慌张,他没注意到自己压人的方位不太好,上面飘荡着一根不粗不细的枝干,往左往右一些都可以避开这一下,可惜偏偏就撞了个正着。
  耿楚瀚随着那一声响不由得眨了眨眼,这究竟是第几次了?他家的小王弟弟貌似和这里的树特别不对盘,总是在一些不恰当的时候闷头撞上去。
  这一次好像挺严重的,一条细长的血线沿着王学斌的耳根流了下来,渗出的血越来越多没多大功夫就染红了他的半张脸,看上去有几分骇人。
  “那个,你还好吧。”跟着王少将军上来救人的小兵忍不住开口,凑上去想要脑袋顶上的伤势。
  “卧槽!”安静了一小会的王学斌忽然仰天长啸,两只拳头放在胸口捏了捏,双眼冒火,死死盯着仍然在轻轻晃悠的枝条,猛地扑上去,两只手拽住那根枝干,一只脚蹬在树干上,死命地往下压,恶狠狠地说:“老子一定要折了你!”
  “噗哈哈哈哈——小王,你怎么可以这么逗呢?”耿楚瀚忍不住捂住肚子狂笑起来,可惜身上还有着伤,一时笑的太过又咳嗽了好一下才算缓过来,一句话竟是说的断断续续。
  然后一头黑线的王某人更加郁闷了,回头一瞪幸灾乐祸的耿子,拽的更加起劲了。
  耿楚瀚无奈的叹口气,好像自己的确笑的过分了一点,走上前从一旁拉住枝条,竟是和王学斌一起疯了起来。
  “小爷在抽风,你是干什么?”王少将军斜了一眼,冒出一句。
  “陪你一起抽风啊,谁叫你是我家的小王同志。”
  耿楚瀚随意的一句话立刻让王学斌飘飘然起来,胸口的那股火烧的更加厉害了,怎么办,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家伙了?他歪过头盯着比邻的侧脸,一时间竟是觉得只要一直看着这张脸就够了。
  “请问需要帮忙吗?”能把王学斌撞破头的枝干当然不会那么容易给硬生生的折断,一旁看傻眼的小兵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且不说抽风的那两位大概还要抽多久,被留下在后续部队里的湛权那里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纠纷。                    
  
    21、两种选择(已修)

  洪盛辉见先头小队有了耿楚瀚去领导便主动留下了,他们这边大多是伤患,更是有几个重伤,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躺在担架上着战友抬着。
  一开始路途还算平静,不知是不是和那个叫做孙莉的女人有关,自从她走了以后,帕拉袭击的频率明显减少了很多,偶尔会发现一两只,他们大多能避就避,毕竟有那几个重伤的人需要照顾,几次危机都是险险避开,和先头小队拉下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队伍里早就有人生出了放弃那些人的想法,但大多只是想想而已,这种时候说出那样的话大抵会成为众矢之的。
  “洪连长,我认为有必要放弃重伤员。”说出这些话的正是湛权,当着所有人的面,甚至包括那些重伤员,丝毫不加掩饰。
  “不行!连长,我们决不能放弃自己的兄弟!”
  “没错!连长,大家都是一起走过来的兄弟,怎么可以就这么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湛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战友!”
  “抛弃他们?我看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才是应该被抛弃的那个吧!”
  头一个喊出这些话的小兵大概是真心希望不会落下一个,紧接着又有一些人附和起来,一时间竟是大部分人斥责湛权的冷血,这当中到底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假意,湛权完全没有在意,他需要做的只不过是选择一条利益最大的道路,说到底这里所有人的死活都和他无关。
  洪盛辉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向来以情管理手下,可以和很多人关系交好,但是缺乏破坏这份平和的魄力,听到士兵们一口一个不同意,尽管心底认同湛权的想法,却也不发表任何意见,任由各式各样的人诋毁那人。
  “洪连长,他们只不过是一些累赘,继续带着这些人只会带来麻烦,我们的速度已经落后太多,在这片山林里多留一段时间就会多一份危险,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湛权说的更加明确。
  “让我想一想。”洪盛辉避开了定格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双眼太过透彻,仿佛能够看穿自己的内心,让他不得不逃离。
  那几个真心实意想要拯救战友的人表现出了对这种回答的不满,其他的人倒是松了口气,若是那个人能够让洪连长决定放弃就是最好的局面了,不用担心自己受到冷眼,也不用担心受到那些重伤号的拖累。
  一时间,大多数人看湛权的眼神都带上了不屑,那只不过是一个轻言放弃的懦夫,原本融洽的气氛忽然紧张了起来,留下来的秦六和祁山两人也被连带受到了不少白眼。
  或许那些人都不是和自己亲近的战友,他们两人都倾向于湛权的看法,自家队长已经提前走了许久,特别是感受到了一次剧烈的震动后更加担心那里的几人,他们更希望能够早点赶上去。
  “湛权,如果那个洪连长不答应怎么办?我们还要跟着一起走吗?”祁山摸到了湛权身边,轻声问道,“不如我们几个干脆自己赶上去吧,我和秦六两人都是些轻伤,急行军还是受得住。”
  “不行。”湛权断然拒绝,甚至都没有看祁山一眼,洪盛辉是耿楚瀚想要拉拢的人,他们这个时候不能得罪到对方,况且他还有另一个后辈计划可以施行。
  祁山讨了个没趣,灰头灰脸地跑到了秦六身旁,远远望着那个清点武器的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说:“唉,这小子真冷,真搞不懂队长是怎么受得了的。”
  “咱队长神人一枚,我就没看见他有什么对付不了的。”秦六被自己队长惩罚的最多,却也是最佩服对方,可惜队长身边一直有个小王,让他经常哀叹时运不济,没缝上好时候住进队长老大的心。
  湛权本人不在意一些人背地里的讥讽,这些小小的不愉快很快就过去了,洪盛辉那边迟迟不放出最后的决定,他暗暗在心底把两个负责人进行了比较,越来越觉得将军的眼光很准,耿楚瀚的确是一个人物,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些奇怪的梦境,梦中的那个人对待他很好,梦中的那个自己似乎也有了很大的不同,会笑会生气甚至还会落泪,那样丰富的情感表现是他无法去想象的,好像只要看见了那个人,胸口处就会生出一点异样的感觉,如果不是仔细去察觉或许都会感觉不到。
  有点想要去确认那个人的安危,和将军的命令无关,他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想法。
  后续部队的这点小小纠纷耿楚瀚自然并不清楚,他领着抽完风的王某人回到了路面上,身上的伤势都经过了简单的巴扎,之前的旧伤还没好全,估计脱下了这层衣服,大大小小的伤疤早就数不清了吧。
  身旁的那个人依旧活蹦乱跳,一路上难得安静了下来,时不时朝着他瞥一眼,每当他看过去就马上移走视线,搞得好似偷窥一般,难不成是又是哪根神经不对了?
  孙莉是第一个迎上来的人,她看了看耿楚瀚,除了那几下枪伤比较严重以外其他的都还好,伤口的血大概都止住了,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大幸了,心底松了口气,见到脑袋上绑着绷带的小王,不禁奇怪的问:“你们上去后遇上了敌人了吗?”
  “噗哧。”耿楚瀚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瞅了瞅王某人炸毛的表情,他咳了两声,回答道:“没错,幸好我们反应的快,没让对方得逞,小王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伤到了头。”
  孙莉没有多问,解开了小王脑袋上的绷带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大问题后重新换了伤药绑上去,她一直是重点保护对象,样子看着狼狈却是没有受到什么伤,此时正来来回回地帮忙救治伤员。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她接过了耿楚瀚递回来的布包,问。
  这一次算得上伤亡惨重,带出来的人全部都挂了彩,更是有人直接丧命,差不多只留下几口气的也有一两个,算下来还能够行动的竟然只有四个人。
  “继续赶路,我们必须尽快和大部队汇合。”耿楚瀚吩咐道。
  “不能动的人怎么办?”有人问了出来,只能够躺在地上的那两人也不禁看向了那个一言决定他们生死的人。
  “留下来,必要的时候自己选择要不要拉开引线。”耿楚瀚扔给地上那两人一人一颗手榴弹,当机立断地选择了放弃。
  留下来就意味着只有死路一条,其中一人大概是自己放弃了,紧紧握着手榴弹一言不发,另一个人却是激动的叫了起来,冲着耿楚瀚大声喊道:“别抛下我!我是刘将军的亲侄子,只要你们救我回去,我一定会在刘将军面前极力推荐你们!”
  刘将军正是当初那五位将军的其中一家,会让这个人参加这次任务也是看上了这次上面的重视性吧。另外两人有些犹豫,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刘将军的侄子,但是就这么放弃战友,好像有些残酷。
  帕拉出现仅仅只有两个月,这些人还没来得及经历很多残酷,部队里的战友情往往最紧密,他们还有着顾念这些的天真。
  耿楚瀚没有去理会那个人的喊叫,看向了那两个还在犹豫的士兵,凌厉的眼神直逼的他们垂下了眼帘,不敢直视半分,他就这么盯着两个人,缓缓地说:“立刻前行,这是命令!”                    
  
    22、怀孕(已修)

  一行人很安静,除了粗重的呼吸声几乎听不见其他的声响,为了照顾到孙莉,他们不得不放缓了速度,这样的氛围很适合思考,至少对耿楚瀚来说是这样,他习惯于在这种环境下想事情。
  重生以来的那几个梦境都大致记得,略过去那些旖旎的床上运动,大多是发生在一座白色的建筑物中,里面的所有人都是一身白大褂,戴着足以遮住半张脸的护目镜,对着一堆仪器捣鼓,很多张脸总是在这个场景中浮现,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然后更多的却是一张男人的脸,面貌记得很模糊,唯独那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疯狂而嗜血,望着这双眼睛他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恐惧以及冲天的仇恨。
  必需要弄清楚那个男人是谁,他隐隐觉得很多事情都会和那个男人有所关联,包括帕拉的进化之谜,王学斌的被暗杀之谜,甚至还有他的重生之谜。
  不由得想起了不久前那场可以称作预知的梦境,就像真实的发生过一般,那到底是什么?他摸上了左眼上角的那抹疤痕,过了许久也不见它淡下来,颜色反而越来越深,红的似血,时不时地会散发出一阵疼痛,大多数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但也有剧烈的无法忍受的时候,在那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场面。
  或多或少想起来未来即将要经历的一些事,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那些曾经无法弥补的损失需要一个个挽回,真的很想再见家人一面,想念母亲的唠叨和小妹的吹捧,这一次不会让她们再受到伤害了,还有湛权,他无法忽视内心的悸动,却是不愿意被那些记忆束缚住,不一定非那个人不可,感情的事只要顺其自然了就好。
  “耿子。”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王学斌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望着他的眼里没了平时的轻佻,极为认真的说,“我只是假设,如果那时候要被留下来的是我,你还会选择放弃吗?”
  “会。”耿楚瀚缓缓吐出了一个字,那小子脸上果然瞬间浮现出了失望和恼恨,他忍不住挠了挠那颗脑袋,故意停顿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随后慢慢说道,“不过我个人会陪着你留下来寻找获救的办法。”
  他是真的会这么做,作为一名军人,任务无论何时都是放在首位,那个时候优先选择自然是将孙莉安全带回,与其为了某个人而全军覆灭,不如舍下那一人让其他人获救,曾经的他明白的很晚,总是不愿意牺牲任何一人,哪怕是付出一切也不会放弃战友,一次次血的教训后,他渐渐学会了舍弃。
  王某人顿时裂开了嘴,忍不住喜上眉头,只要有这句话就够了,无论是兄弟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这样的不离不弃。
  “嘿嘿,耿子我就知道你够哥们儿。”他蹦跶了几步,跳到耿子身上揽住了对方,一时玩心大起,凑近柔软的耳根旁,轻轻吹了口气,看着那敏感的地方唰的一下红了个遍,更加乐了,大笑着说,“这小东西可真敏感。”
  他们毕竟是在赶路中,这种玩闹的话也就说了一小会儿,耿楚瀚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四个伤员外加一个孙莉,如今的他们早已疲惫不堪,恐怕是经不住再一次的折腾,那些暗杀者似乎只准备了那一次计划,接下来并没有再次看见他们的身影,倒是人类公敌帕拉出现了一些,其中甚至还有他所见过的进阶后的帕拉,他们大多数时候是避开而行。
  帕拉的主要靠听觉和嗅觉来察觉到食物的存在,耿楚瀚早其他人一步知道它们的这些习性,他只是吩咐其余人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办,将身上涂满了混有很重的腐败味道的泥土,也尽量不要发出多余的声音,一路走来也算是平安。
  “就快到了。”山道口那边隐隐约约现出了装甲车的影子,王学斌抬手放在眉眼上仔细瞧了瞧。
  “等等。”耿楚瀚拉住了想要跑上前的王学斌,回头对着娃娃脸的小兵说,“你先摸上去确认一下是不是你们那边的人,我担心有可能是曾经袭击我们的那伙人。”
  “好。”娃娃脸小兵应了一声便悄悄潜行上去。
  耿楚瀚这时稍微放松了一下,就着最近的树干靠了上去,随后摘了一片叶子拿在手上把玩,微微眯上眼睛望向天空,倒是想起了儿时性子顽劣,曾带着小妹在乡下的林子里玩耍,结果两个小孩子爬到了树顶上下不来了,一起呆到了深夜直到被大人找到,那个时候两人很无聊,他就是用这种树叶吹些单调的调子哄着小妹。
  “楚瀚,我倒是想起了你很会用这种树叶吹调子。”孙莉也同样摘下的树叶,放在嘴边试着吹了一下,只发出了“fufu”的声音,她摊开手笑了笑,说,“你都教过我很多回了,我还是不会。”
  “你的舌头要卷起来,这样才会吹响。”耿楚瀚说完示意了一下,吹出了一个小小的音调。
  孙莉试了几次,依旧是吹不响只得放弃,她捏捏手中的树叶,说:“我感觉现在这样的你比以前要好相处一些。”
  “是吗?我觉得自己没多大变化,应该和以前差不多。”耿楚瀚摸不准孙莉的意思,并没有多说。
  “我怀孕了,大概快四个月了,是你的孩子。”孙莉缓缓说道,不禁抚摸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正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生长,“我本来不打算说出来的,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像理所当然一样,长辈们也一直这样期待着,可是和你以恋人甚至未婚妻的身份相处后,我发现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一直没找到机会说出来。那时你找我谈分手的事,虽然感到奇怪,但也符合我自己的心意,至于这肚子里的孩子,寻个机会打掉就行了。”
  耿楚瀚不知该如何消化这个消息,只是愣愣地说:“那你为什么又说了出来。”
  “我觉得现在的你,值得我赌一把。”孙莉抿着嘴笑了起来,很真实的笑颜,原来这样强势的女人一旦放软了身段,仍是可以有迷人的风采,她看向了这位青梅竹马,一字一顿地说,“我想知道,为了这个孩子,我们还有继续在一起的可能吗?”                    
  
    23、湖中裸浴(已修)

  耿楚瀚一时陷入了沉默,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一个字音都没有发出,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他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让我考虑一下吧。”
  他此时算是心乱如麻,将这些听进去的小王同志却是惊呼了一下,忽然冲上来半蹲下身子对着孙莉的肚子瞧了又瞧,高兴地叫道:“哈哈,我要当干爹了!我看这肚子铁定是一个小子,以后一定要把小爷的十八般武艺全部交给他!”
  果然就该是这样,耿子和孙莉这位大嫂结婚生孩子,然后他就是能够陪着耿子一辈子的兄弟,这样才是在正轨上的后续发展,自己心底的那些个偏差的心思也应该这样回归正道吧,胸口跳的这么快是太高兴了而已,并不是其他的什么感情。
  王学斌兴高采烈地笑着,他抬起头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问道:“嫂子,我可以摸摸这小子吗?”
  孙莉倒是被吓了一跳,正派亲爹一脸犹豫,这位偏房爹却是高兴得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吧,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耿楚瀚在一旁看着王某人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摸上了那个几乎看不出有凸起的肚子,那小子的脸出奇地严肃,仿佛正在干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容不得半点失误,这样的场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无论是稍微腼腆着脸的孙莉,还是大笑着的王学斌,他们都不应该是这种样子的。
  “耿子,你好歹也有点准老爸的样子吧,摆出一副便秘脸做什么?”王学斌转过头,用手肘顶向了他的肚子。
  他向后退了一小步,暗暗叹了口气,走上前拉着孙莉小心坐下,说:“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肚子的孩子还好吗?”
  孙莉摇了摇头,说:“我不清楚,不过应该还可以吧,至少只是偶尔会痛一下,近几天我都有注意到孩子,没有什么大问题。”
  前去查看的娃娃脸小兵也带回来了好消息,那里的部队正是前来接应他们的祝荣升所带领的队伍,耿楚瀚带着孙莉走在前面,仔细看着脚下的道路,一时也无话可说,紧随其后的是王学斌,边走边嘱咐着孙莉作为孕妇应该要遵守的守则,这些大概都是这小子看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上写的吧。
  有了王学斌这小子紧张兮兮的叮嘱,孙莉怀孕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前来接待他们的祝荣升一见面就直道恭喜,吩咐几名士兵将孙莉送上了装甲车好好照料。
  祝荣升三十出头的样子,如今在军部担任了中央基地内区的主管人,军衔中校,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只不过这个年轻有为很大程度上是靠了家族里的那些关系网,光是看他大腹便便的模样,就很难相信这样的人会是一名钢铁军人。
  “耿队长,这段日子辛苦你们了,我已经从盛辉那里听说了,你们是打算暂时和我们一路,对不对?”祝荣升邀请耿楚瀚一行人到了临时营地里,送上了一些食物后,说。
  “没错,山路塌陷了我们无法前行,需要绕道往南方基地去,刚好有一段路程和你们同路,再加上孙莉现在的情况我也放心不下,能够多陪她一段时间也好。”耿楚瀚说完灌了几口水,顺便往脸上也洒了一些,抹一把脸,指了指自己满是泥土的身子,继续说,“祝中校,不介意我们先把这身行头换上干净的吧。”
  祝荣升愣了愣,马上换上了笑脸,指使一名军士带路,说:“是我疏忽了,这附近有一个湖泊,刚好可以用来洗个澡,干净的衣服我会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谢过祝荣升,耿楚瀚领着同行的王学斌一起跟着去了湖边,另外那两人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现在大概在汇报这段时间里的情报,目送走了那位军士,他伸了个懒腰,一直紧绷的神经此时才算真正放松下来,这一刻完全放空了脑子,所有烦恼的问题全部都抛开,只需要好好享受就好了。
  褪下了衣裤,他很快就跳进湖水中,直接将头埋了进去吐了一连串的水泡,直到憋不住气了才起来,这样的感觉真是爽快。
  依然站在岸上的王学斌看呆了眼,耿子此时全身赤裸,矫健而近乎完美的肌肉一览无余,充满了力量,腰出奇地很纤细,这也使得那小子的身体柔韧度极高,许多艰难的动作都能够做出来,晶亮的水珠还未完全落下去,零零散散地挂在身上,每活动一次就哗的一下滑落,带出一条湿迹,不如为何原本古铜色的皮肤褪色了许多,渐渐偏向白皙,身上随处可见交错的伤痕,每一道都仿佛蕴含着某种力量在其中,吸引着他的眼球,那头黑发原本紧紧贴在脑袋上,在耿子的蹂躏下变得乱七八糟,倒是显出了一种颓废美,五官很周正,特别眼睛,非常具有神采,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很自然地弯起,显得特别让人感觉到亲近。
  “小王,怎么还不下来?”耿楚瀚回过头,朝着呆住的王某人喊道,心情轻松了起来,他也生出了几分捉弄人的兴致,可以摸上下巴,摆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脸,说,“难不成小斌斌是害羞了,害怕让哥见到你那副瘦鸡身材?”
  “你才是瘦鸡,你全家都是瘦鸡!”小王同志立即炸毛,他的确眼红不行啊,看了看自己那副身板,怎么就差了那么多!
  “哈哈。”耿楚瀚对自己强壮的体魄很是得意,故意缓缓从水中踏上去,显摆了一番,朝着王某人勾勾手指,说,“小斌斌,想不想让哥告诉你怎么锻炼出这种身材?”
  之前王学斌看到的大多数是背后位,隐在湖水中的腰肢若隐若现,如今那个家伙就这么大咧咧的站在自己眼前,更让他看得眼睛都直了,耿子从头到脚光溜溜的一片,甚至包括两腿之间的那块属于男人特征的肉,好像还挺有分量的,似乎比自己的长了那么一丁点,遭了!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他猛地拍打自己的脑袋,懊恼的大叫了一声,然后一溜烟地跑开了。                    
  
    24、番外(无责任恶搞“) 情人节

  此故事发生在末世危机过去两年之后。
  经过了两年多时间的休养生息,原本荒凉的城市又渐渐繁华起来,人们学会了忘记那些噩梦,用崭新的心境去迎接越来越美好的明天。转眼间,世界既定的情人节来临了,这一天玫瑰花店红火了,巧克力店红火了,恋爱小屋也红火了。
  位于华联首都中心的恋爱小屋开业也只有几个月而已,主打商品是情人小饰品,不过由于店主的强大背景关系,这家小店的生意自开业以来就红红火火,财源不断。正牌店主懒得看管小店,时不时顶着一张天怒人怨的妖孽脸晃一晃,然后甩一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
  传说中恋爱小屋还有一个店主,和某位正牌妖孽店主关系暧昧,可惜店员们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位真面目,只得用脑袋去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美女才配得上正牌店主那张脸。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这个特殊的小店也异常热闹,到处都挤满了一对对情侣,正挑选着情人节送给另一半的礼物。
  “真的要在这里面买吗?”门口,一个男人面露几分犹豫,似乎不想踏进这间小店,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棕黑色的头发看上去很柔软,略微凌乱地趴在头上,前额有几屡发丝稍稍遮挡了右眼,虽然摆着一张苦瓜脸,但不得不说男人的确是个很阳光帅气的人。
  和他一同来的另一人面相上要英俊许多,一身着装很贴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个头要高上一些,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看上去让人感觉特别容易亲近,男人笑眯了眼,一把搂住身旁的人说:“小斌斌,你听哥的准没错,我保管今天你家那位会感动地乖乖洗干净了躺在床上任你吃干抹净。“
  来者即是客,店员们很热情的将两位先生请了进去,小屋里也不乏有同性情侣前来选购,店员也就自然而然的将两人认定是情侣,一开口就是对两人爱情的恭贺,顺便拖出来适合同性情侣的饰品进行介绍。
  “这东西不错,没想到你家那位的品味还行啊。”高个的男人拿起一串链子仔细瞧了瞧,链子的样式很简单,通体银色,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上面的吊坠,一根权杖上缠绕着两条蛇形纹路,权杖的顶端是宝蓝色的钻石,周边镶着白色的水晶,蛇形纹路中带着忽闪忽现的血红,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妖异感。
  矮个的男人凑上去看了看,点点头说:“的确和那个妖孽有几分相配,我估摸着是那家伙亲自挑选出来的商品。”自家恋人是个什么脾性,他不敢说百分之百理解,但也了解个百分之九十绰绰有余,有时候他真的想不通当初为什么就死了心和那妖孽在一起了呢?
  “打包起来。”高个男人将链子递给了店员,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说,“估计家里的那人对这个链子的制作过程会更感兴趣吧。”其实这位也很头痛,自家恋人那对研究极其热衷的性格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难道这个不是帮我选的吗?”矮个男人不禁叫了起来。
  高个男人丢了个白眼过去,说:“你还没断奶啊,谈个恋爱过个情人节还要哥手把手带着你吗?”
  选好了礼物,高个男人挥一挥手,直接和陪伴来的人告别,带着面脸幸福笑容大步跨出了恋爱小屋,留下的那个家伙哀嚎一声某人有了情人忘了兄弟,继续苦大仇深地在一堆堆饰品中挑选着。
  都这么明显了,带领两个人进来的店员自然知道了两人并非情侣关系,可是看着那两人的互动以及彼此之间相望的眼神,不由得暗自感叹,多么相配的两个人,怎么就不是恋人呢。
  回家后。
  耿楚瀚兜里揣着礼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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