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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头号芋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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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欠不欠的?小屿。。。”
“你别打断我,我还没算完。”肖乃屿修长的手指在手机的数字键盘上飞速跳动着:“大学四年我拿的全额奖学金,学表演烧钱,但这些钱拿奖学金抵绰绰有余了,那么就来算算你在我大学期间自作主张给我报的各种兴趣班吧。”
“大一上学期我在漫展上随口和同学说了一句‘想学画画’,隔日江酩就领着某国画名/师的关门弟子上门,对方闭眼夸我天赋奇佳,让我跟着他学画画,我当时可开心了,还有模有样地拜了师,学了一年吧,也算小有所成,画花草动物还是能抓住几分神韵的,这一年学费10万。”
“然后呢,你又给我报了一个‘你觉得我喜欢’的钢琴兴趣班,不仅请了老师,还送了一台钢琴过来,半年学下来,我弹的曲子都还是磕磕绊绊的,上次综艺上看似表演得很成功,其实是人家后期把我停顿的地方都剪掉了,钢琴这东西,难学还害得我手指疼,20万。”
傅总:“。。。。。。”
“大三时我为了给电影唱主题曲苦练唱歌这一技能,你悄悄地给我请了一位声乐老师,确实使我收益颇深,一个月的辅导费用是10万。敲定拍摄《离火》这部剧后,剧组忽然拿到了三个亿的天降投资和一支精英制作团队,《第九个嫌疑人》得到了同样的待遇。以前我不懂,还真以为自己是剧组的招财猫呢,现在明白了,我之所以能招财,是因为背后有一个傅氏老总。”
傅尧诤嘴硬道:“。。。投资的两部电影我,我也没亏啊!”
这是实话,肖乃屿确实把票房给赚回来了。
“好了,再算上闻梦凌姨小张这些人的雇佣费,这九年,你在我身上一共花费了六亿七千万八百八十八块两毛五。”肖乃屿”啧啧“了两声,由衷道:“这个数字我看着都肉疼。傅总,您怎么能如此败家?”
“。。。。。。”
傅尧诤心想:给媳妇花的钱,怎么能叫“败”呢?!
肖乃屿看着这个数字都忘了自己的立场了:“不怪傅夫人要骂你,这些钱,你拿去做点什么不好?!”
“这钱能把你哄高兴,对我来说就是回本了。”
“。。。我的高兴真值不上六个亿,我平时吃个一块钱的馒头我也很高兴啊!”
“那怎么能一样?”傅尧诤辩道:“重点在于你是因为我给予的某样东西笑开了怀,我就是喜欢看你开开心心的,如果这点开心能跟我沾上边就最好!”
“所以我门口那个装满零食的大礼盒也是你送的咯!”
事到如今没必要遮着掩着了,他只问:“喜欢吗?”
“。。。。。。”肖乃屿诚实地答:“喜欢的。”
“喜欢就好。”至于原本放在门口的是什么东西,他的小屿不需要知道。
肖乃屿放下笔,看着数字后面晃眼的零,皱眉道:“这笔钱,我会还给你的。”
“还什么还?我不要你还!”
“你对我这么好,老实说,要么是因为亲情要么是因为爱情。”
傅尧诤抢答道:“显然不是前者!”
肖乃屿笑道:“我不接受后者。”
“所以这笔钱,我一定要还。”
Alpha掩下失落:“那抹个零,只要还六个亿就好。”
“嗯。六个亿。。。”肖乃屿默默算了算银行卡里的零,除去傅尧诤擅自打进去的那笔钱,真正属于他工作所得的片酬只有六千万。
大明星问:“。。。可以分/期还吗?”
“当然可以。不仅可以分/期,还可以用其他东西抵消。”
“抵消?”
傅尧诤看他好奇的模样,没忍住凑上去在他左边脸蛋上亲了一下:“我亲你一下,抵消100万。”
“。。。。。。”
“如果你主动来亲我一下,抵消一千万。六个亿,你只要亲我六十下,这笔帐就连/利/带/息地还上了。”
“。。。。。。”
肖乃屿操起桌上的临时账本,糊了傅尧诤一脸。
第五十二章 CP49 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魏韧被打”这件事的热度一天天降下来,一个过气男艺人到底激不起多大波浪,媒体挖够了影帝那些陈年旧料,发现流量怎么也上不去,就又把心思放到即是当红小生又是受害者的肖乃屿身上。
中心医院的楼下每日都有十几个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在蹲/守着,他们拿不到肖乃屿住院的具体信息,医院的保安也不会让狗仔随意进入住院区打扰病人。
因此这些人就只能顶着大太阳在门外干等着,等着肖乃屿出院时自己走出来。
直到第三日,一个长发女子气势汹汹地闯到住院部,有个知道内情的狗仔立刻反应过来这是魏韧隐婚的对象林姗。魏韧并不住在这家医院里,林姗又面色不善,她来这里只有一个可能——找肖乃屿算丈夫被打的账。
只要两方闹起来,就是大新闻!
他立即起身,鬼鬼祟祟地走到林姗身边,低声道:“姗姐,你这是要去找肖乃屿吗?”
林姗原本就缺个帮手,又听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反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我入行早,知道您是影帝的妻子。”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也有几分威胁的成分在。
可林姗现在根本不在乎隐婚这件事会不会被曝出来——事实上,曝出来也没人会关注了,毕竟魏韧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呼风唤雨的影帝了,谁在乎他结不结婚?
她这次来,也根本没打算瞒着自己的身份。只是看这个狗仔虽然贼眉鼠眼,但也有那么一丝机灵在,便起了利用的心思:“你想要大新闻?那你跟我来。”
狗仔一拍手:“就喜欢姗姐这样的爽快人!”
两人一起走到住院大楼门口,林姗手上像模像样地提着一袋水果,是一副来探望病人的模样,保安不好拦她。那狗仔也已经将自己的大设备藏在了灌木丛里,身上只带着一个手机——有些惊爆猛料用手机拍就够了!保安这回没再阻拦。
两人往电梯口走,林姗开门见山地与狗仔道:“我一会儿会刻意和肖乃屿的人起冲突,你只要在后面拍就好了。记住,不管拍到什么,你都给我剪辑成是肖乃屿的人先动手打的人,发出的时候,取一个引导意味强一点的标题,断章取义也好,扭曲事实也罢,总之就是给我把矛头对准肖乃屿!这件事做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个女人能在魏韧全盛时期把他吃得死死的就足够说明她有一定手段。她的丈夫原本可以靠这次机会重新复出大力圈钱,现在全部被肖乃屿的助理毁了,还搞得负面新闻缠身,日后想翻身难上加难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魏韧这条咸鱼翻不了身,她和儿子的富贵日子也就到头了!
魏韧现在还躺在医院动弹不得,脸都被打歪了,林姗是越看越气,越想越恨!这口气要是憋在心里她迟早要气急攻心而死!
今天便瞒过了魏韧和经纪团队独自冲到中心医院,誓要把这口恶气撒出去。
她在医院有人脉,磨了两天才从一位医生朋友嘴里得知肖乃屿每天清晨会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她掐准了时间,原本也想过要联络一些主流媒体,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豁出脸面也要把肖乃屿拖下这片泥沼,可那些正规主流的娱乐媒体都被靳氏下了警告,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担这种风险。
这回这个不入流的小狗仔既然上赶着要帮忙,林姗便顺水推舟,这次合作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狗仔一一应下后问:“你这是,多恨肖乃屿啊?”
“他断我后路,我就要拉着他同归于尽!”林姗咬牙,恶狠狠地道。
——
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仿了园林景观设计,假山小树间隐着好几座小亭子,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大爷自强不息地在亭子里打着太极。
肖乃屿坐在假山旁的亭子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傅尧诤坐在他身边,笨拙地削好一个苹果,切片撒盐,拿叉子叉了一块果肉递到omega嘴边,肖乃屿张口咬走果肉,咀嚼了两下咽下去,而后说:“大三时为了把萧离那些武打动作做得好看,我可是专门和武术顾问学过太极的。现在也没忘!等以后我变成肖老头了,靠着年轻时打下的太极底子,肯定是公园晨练一棵松!”
“噗!哈哈!”
“哼!你笑什么?!”肖乃屿轻轻打了一下傅尧诤拿叉子的右手,把上面叉好的苹果拍回碗里去了。
傅尧诤乐道:“不敢不敢,我想说,以后我们老了,可以一起晨练,到时候你教教我这个傅老头。”
“你拜我为师的话,我就勉为其难教教你。”肖乃屿说着,又抬起手要去碰额头上已经拆了纱布并结好痂的伤口,傅尧诤见了立即起身抓住他的手:“别碰,好不容易结痂,挠破了怎么办?”
“可是有点痒。”肖乃屿打着商量:“我只用指腹轻轻揉一揉。”
“不行!”傅尧诤走上前,凑近omega的额头看了看,伤口恢复得很好,他放了心,柔声哄着:“伤口愈合时是会痒的,你忍一忍,千万别抓。”
“要不我给你吹吹?”说着,他微微弯身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几口气,把肖乃屿耳朵都吹红了,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可心口又开始疼起来,他不得不抬手推开这只体贴得过分的A:“你还是别吹了,越吹越痒。”
傅尧诤听了,便转而捧着omega的脸,笑着道:“刚才那些话我可当真了。”
“什么?”
“老了一起打太极啊!”
“。。。哦。”
傅尧诤凝视omega片刻,忽然像是在做什么重大承诺一样:“我家乃屿,必定是要长命百岁,子孙满堂的。”
闻梦从住院大楼下来时,便见到雇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肖先生,而肖先生呢?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
我怕是个电灯泡?
闻梦很有觉悟地自省了一下,但她有急事要报,只能头顶2000瓦的大灯泡上前:“傅先生?肖先生?”
两人同时回头看她,肖乃屿只看一眼便羞得低下了头,只有傅尧诤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责怪。
闻经纪人手一抖差点把文件给抖地上了。
“什么事?”傅尧诤直起身体,拿过装了苹果的小碗,准备继续喂omega吃。
“额,关于剧组。。。”
“休假两周。”傅尧诤干脆利落地道:“等乃屿身体完全好了再说。”
“额,那拍摄进度。。。”
“怎么?导演很有意见?”
“不不不,他不敢!”闻梦心道,岂止导演不敢!我也不敢!
“只是这样的话,肖先生后面的一系列安排都要有所变动了。”
“你看着安排就好了。导演要是等不及,就再换一个,他是圈内的老人了,明知魏韧手脚不干净还准许他与乃屿搭戏,真以为把那些视频删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傅尧诤越说越气:“干脆把这个总导演也换掉算了!”
“哎!别!”肖乃屿终于开了口,替导演求情道:“林导导戏的功力是一流的,我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这次也是无心之失。只是,听你们的口吻,魏韧似乎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啊?”
“小屿,那些肮脏事你。。。”
“肖乃屿!!!”
傅尧诤话说到一半,一道刺耳尖锐的女声就传遍了整个花园。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那个长发的中年妇女横着一张脸,似乎是来讨债的,而且直冲着肖乃屿来。
然而她才走了没几步,就被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
肖乃屿被对方寻仇的架势吓到了,傅尧诤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扶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自己的怀抱里,轻声安抚着:“别怕。”
“她是谁?”
“魏韧的妻子,林姗。”
“???”omega一头问号:“妻子?魏韧原来已经结婚了?”
“他隐婚。”
“。。。。。。”
林姗原本还想挣开两个保镖的钳制,后来发现力量相差悬殊,干脆在保镖伸手推她时故意摔了一跤,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小狗仔正拿手机录下这一幕。
“你打人?你凭什么打人?!”林姗坐在地上哭道:“各位评评理吧!这个叫肖乃屿的人纵容下属将我丈夫打进了ICU!我只是想来讨个公道,他们现在连我都不放过了!”
公园里的人不免开始围观。
肖乃屿听完女人的骂声,第一个反应却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抓着傅尧诤的衣领,担心道:“这事真的解决清楚了吗?你不会受连累吧?”
傅尧诤摸摸他的背,轻声道:”放心,交给我处理。闻梦!”
闻经纪人举手:“在这儿!”
“把肖先生先送回病房。”
肖乃屿立即道:“我不要!”
“你在这儿,我反而不好下手处理。”傅尧诤温言哄着:“乖一点,宝宝。我十分钟以内解决完。”
“。。。谁是宝宝?别瞎喊!”
“好,那以后还是喊宝贝吧。”
“宝贝,乖一点,上楼等我。”
“。。。。。。”大明星被逗得面红耳赤,顺从地被经纪人带上了楼。
肖乃屿一走,傅尧诤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藏在暗处的另外两位保镖出动,礼貌地驱散了围观的群众,美其名曰:“老总要处理一下碰瓷的,麻烦各位腾个地吧,谢谢。”
等人走光了,傅尧诤才把视线移到花园走廊柱子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上。
小狗仔拍得正起劲,镜头却猛地对上傅尧诤的视线,吓得手机都没拿稳,等他回过神来,手上已经空了,他被一个身高190的黑衣保镖拎出了走廊,狠狠摔到地上。
傅尧诤从保镖手里拿过手机,看到他拍好的那几段视频里镜头全都集中在肖乃屿身上,便立即明白对方的险恶意图。
这些视频拿回去随便剪两个镜头,再和林姗被推倒的片段做个拼接,断章取义地取个标题,又是一桶脏水泼过来。
傅尧诤脸色阴沉地删了所有视频,而后把手机猛地砸到假山上,手机立即摔得四分五裂,继而掉落到下面的水池里,彻底报废。
那记者见手机被毁,愤怒地嚎叫了几声,傅尧诤居高临下地问:“哪家媒体的?”
小狗仔原本不想说,保镖见他嘴硬,伸手在他肩上狠掐了一把,几乎要把骨头卸下来,对方疼得嗷嗷叫,这才开口报了一个名字出来。
傅尧诤一听还挺耳熟,很快他就有印象了——是前世造谣造得最欢躲得最快的那一家。
前世诋毁肖乃屿的媒体在过去九年里都被傅氏一个一个搞倒闭了,眼前这个倒是漏网之鱼。
夏日的热风吹佛而来。
傅尧诤却感慨道:“天凉啦。”
他让保镖把这个人的工作证件拿出来,上面的“XX娱乐”光荣登上”傅氏指定破产企业清单”。
处理好了小狗仔,傅尧诤才有空去理在一旁聒噪不休的女人。
林姗见围观的人都散了,也就不装可怜了,虽然被保镖钳制着,但并不妨碍她骂出各种恶毒的话语。
“你又是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肖乃屿究竟养了多少蛮不讲理的打/手!?”
傅尧诤没有回应她,只从保镖手里接过一只手套,优雅地戴在了右手上。
“肖乃屿这个不知死活的!我迟早弄/死/他!我让他不得好。。。。。。!!!”
恶毒的话还没说完,林姗的耳朵里就听到一声近在咫尺的骨头脱节的声音,继而整个嘴巴一阵酸痛,竟是一句话也骂不出来了。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往下半边脸看——自己的下巴脱臼了。
傅尧诤的右手从她脸上移开,嫌恶地摘了手套扔回给保镖。
一双鹰眼盯着不能说话的林姗:“你成功地,踩上了红线。”
“我不介意花点功夫送你丈夫去坐/牢。”
女人的眼睛蓦地写满恐慌。
“你丈夫做的那些事情你也是默许的吧?你们这么有恃无恐不过是以为别人没有证据罢了。”傅尧诤脸上挂上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假笑:“可是我有啊,照片,录音,视频,只要我想,我还可以拿到更多证据,而这些证据最终都会被送到警/局,同时也会成为法官量/刑的依据。”
林姗张着嘴拼命摇头,大概是想求饶,但始终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模样还颇为滑稽可笑。
傅尧诤冷凉地道:“这就是你今天辱骂我爱人的‘回礼’。”
“别再在这件事上费功夫了,否则,下次我可就要报复到你儿子头上了。”
后面这句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泣血:“好给我前世的那个孩子偿命。”
第五十三章 CP50 不许再合伙骗我了!
肖乃屿扒着病房窗户往楼下的小花园看,下面一颗大树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楼下战况怎么样了?!我都看不到!!”大明星急得直跺脚,闻梦看对方着急的小身影,捂着嘴偷偷笑,而后开口安慰:“肖先生,你别忘了傅先生在片场是怎么把魏韧揍得鼻青脸肿的。”
肖乃屿经她提醒,才想起傅尧诤是一个信息素占据绝对优势的alpha,魏韧这样的A都打不过他,更何况一个女O呢?再加上那么多保镖在,自己此刻的担心与着急实在格外多余。
可他非得亲眼看到对方安然无恙才能安心。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窗户外面,浑然不知病房里进来了另一个人。
闻梦见到雇主进门,刚想出声,傅尧诤就用手指示意她噤声。
闻经纪人立刻安静如鸡。
肖乃屿都快把半个身子都探到窗外去了,可视野里除了那棵大树,依然什么都看不见,正苦恼着急之际,腰间忽然环上一只手,将他轻轻往后一带,omega吓了一跳,险些失去平衡,好在对方及时将他抱住了。
肖乃屿转过身才看清捣乱的是傅尧诤:“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我答应你十分钟以内解决好所有事情。”傅总看了一下表,笑着道:“实际只用了6分钟12秒。”
肖乃屿打量了一下对方,关心道:“那你没事吧?”
“没事。你趴在窗户边是在看我吗?”
“。。。谁要看你!”大明星嘴硬道:“我明明只是在看风景!”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只有一棵树,有什么好看的?在数树叶吗?”
“。。。。。。”
傅尧诤见对方语塞,轻笑一声,身上凌厉可怕的气场顿时卸了个一干二净,他俯身在omega额头上亲了一下:“你这么关心我,我可高兴了。”
一旁的闻梦在逃离吃狗粮现场时不小心撞到了门,砰的一声。
闻经纪人:“。。。。。。”
肖乃屿这才从亲吻里回过神来,他推开alpha,假咳了两声,问道:“现在能跟我解释魏韧的事情了吗?”
傅尧诤爱极了对方明明害羞还要假装正经的小模样,自然什么都愿意满足了:“那你去床上坐着,站久了会累。”
他顺便把大开的窗户关上了,病房里的空调才冷起来。
肖乃屿乖乖回床上盘腿坐着,傅尧诤给他披了一条小毛毯,而后才划开平板电脑,点开了一段一分钟的视频。
omega定睛去看,视频的主角之一就是魏韧,他正抱着另一个人上/下/其/手,动作下流又猥琐,而被侵犯的那个人,似乎不太清醒,像是喝醉了,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反抗。
“这是?”
“十年前的监控录像。”傅尧诤说着,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内容大概一致,虽然影像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分辨出魏韧抱着的又是另一个人。
闻梦虽然知道点内幕,但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实打实的证据:“我当年刚入圈时,就听说魏韧喜欢在饭局上约人。圈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小新人,只要被他看上,基本都跑不了。”
“他在饭局上会点一瓶特定的酒,那里面下了致/幻/类的药物,只要一滴,就足够药/晕一个omega。”
傅尧诤说这话时,右手一直搭在肖乃屿的左手手背上轻轻握着,怕失去他似的。
前世,他居然因为一时赌气,将肖乃屿扔到这样一个恶魔身边,不管不问,才会一错再错。
“为什么不报警?”omega显然是第一次听说圈里的这种肮脏事,脸上的震惊根本藏不住,还颇为义愤填膺。
“这九年我陆陆续续收集了许多物证,可惜一直没有人证。没有原/告和人/证,就上不了法/院判不了刑。”
傅尧诤划开一张名单,上面有八个人的姓名:“这是私家侦探查到的被侵害的受害者名单,仅我知道的,就有八个。”
肖乃屿扫了一眼,很多人他是不认识的,但其中有两个名字却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这两个人正当红。
“他们知道自己被侵/害吗?为什么不去揭/发?”
“大多数受害者,不愿意出来作证。”傅尧诤无奈地道:“当年魏韧背后的资本还有一定势力,我虽然能拿到这些证据,却无法让那些被威胁的受害者出来指证魏韧。”
“而且这种事情,一旦被曝出来,就算是无辜的那一方,也会遭到异样的目光和不堪的讨论。”闻梦指着名单里正当红的那个人:“一个走偶像路线靠粉丝吃饭的男艺人,如果被曝出数年前曾经遭受性/侵,而且还说不清是否是他自愿凑上去的,你看视频里,他并没有激烈反抗,魏韧完全可以咬定是对方先贴上来的,到时,他的人设和名声是不是全毁了?”
“粉丝和偶像之间本来就是一种变相的交易关系,我提供金钱,你满足我的幻想,一旦这个提供幻想的个体染上了丑闻,违背了她们给你预加的人设,你的价值也就没了。没有价值的艺人,很快就会被粉丝和市场遗忘。”
闻梦感慨道:“与其豁出身家去冒这种可能会身败名裂的险,不如忍气吞声,安心享受当下,毕竟,他也是熬了许多年才有了今天的位置,都不容易。”
“。。。是我想当然了,不是人人都如我这般幸运。”
他这一路走得太顺了,所以总把许多难事想得格外简单。经闻梦这么一说,他才反省如果自己背后没有傅尧诤这把“保护伞”,说不定早就跌了无数个跟头摔得头破血流了。
肖乃屿又回想起之前在剧组魏韧对他的那些举动,不免后怕起来,如果再早几年,恐怕他的下场也和监控视频里的那几个人一样了。
他抬眼看向傅尧诤:“所以你才会忍不住冲上去打他?”
“嗯。”alpha点头:“那天你们接受采访的时候,他把手放到了你的腰上。”
“原来是这样。”
肖乃屿看着名单上那些已经淡出群众视线的人名,似乎能看到一个个年轻又朝气蓬勃的面孔在那场性/侵/害后逐渐凋零枯萎——魏韧毁掉了他们的理想与人生。
他皱起眉头:“只打一顿就够了吗?就该物理/阉/割!难道就让他这样逍遥法/外吗?!我能做点什么?”
傅尧诤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的小屿一向善良热忱。
只是他并不想让小屿触碰到这些肮脏事。
如果肖乃屿想惩戒恶人,傅尧诤就愿意做他手里披荆斩棘的那把剑。
“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交给我。”他说:“现在不是十年前了,魏韧也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魏韧,我要想弄/死他,难度大概只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只是如果要还那些受害者一个公道,那只能走法律途径,我会让律师去劝当年的那些受害者,他们中只要有一个愿意站出来发声,魏韧的后半生就只能在牢笼里度过了。”
傅尧诤退出了视频界面,把平板还给闻梦:“我知道你在圈内人脉广,如果要找这些人,你可能比私家侦探的效率还要高,愿意帮帮忙吗,闻经纪人?”
正义感爆棚的闻梦立即道:“这种人渣,我早想收拾了。交给我!”
大明星跃跃欲试地说:“我也可以帮忙的!”
“你好好养伤就行啦。”傅尧诤按着肖乃屿的肩膀让他躺下来,给他掖好了小被子。
肖乃屿原先还没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这一躺下来,一阵疲惫立即席卷而来,眼皮也跟着重了不少。
这下他没空想伸张正义的事了,只抓着傅尧诤的手腕不让他走,而后便飞速睡了过去。
傅尧诤见他这么快入睡,便知他的身体还是太虚弱,根本不忍心离开。
闻梦也不当电灯泡,放轻脚步出了病房办事去了。
桌上的电子钟从10跳到了12,到了吃午饭的点,肖乃屿准时被饿醒了。
凌姨一早将今天的饭菜送了过来,只等着他睡够了起来吃饭。
当然她是备了两幅碗筷,饭也是盛双份的。
直到饭菜的香味飘到鼻子里,傅总才停下手头的事务,坐到床边和肖乃屿一起共进午餐。
“你在忙什么呀?”omega问。
“集团有一些需要我过目批准的文件。”傅总夹了一块鱼肉到自己碗里。
这鱼鲜美,但刺却格外多,吃时要很小心。
“我看你平时也不去公司的。”肖乃屿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喝:“原来总裁都是不上班的吗?我看网上有人说,真正身家百亿的总裁都是秃顶加啤酒肚的。”
傅尧诤听笑了:“那我要是变成那样,你不得嫌弃了。”顺便把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到对方碗里。
“我这个人虽然有点颜控,但还是比较看重内在的。”肖乃屿吃了那块鱼肉,说:“如果内在吸引我,就算秃顶啤酒肚我也可以接受。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一个道理。”
傅总厚着脸皮道:“怎么就不允许像我这样又会赚钱又长得帅的人存在了?”
“哼,无耻。”omega嗔怪道:“哪有这么夸自己的!”
傅总无辜:“我只是陈述个事实而已。”
“我没来你身边之前,重心一直在工作上,现在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地陪着你了,当然要有所改变,傅氏养了那么多员工,不就是来替我分忧的?我只需要操心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些重要事务即可。”
傅尧诤道:“其他时间都留给你。”
大明星装模作样地客套道:“我可担不起,您的时间多宝贵呀。”
“留给你的那些时间才可称是宝贵。”
两人一来一回地说着话呢,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江酩提着一大袋礼物站在门口。
“酩哥!”毕竟是陪同自己长大的大哥哥,无论何时见到他,肖乃屿都是高兴的。
“进来吧,我在给乃屿挑鱼刺呢。”傅尧诤放下筷子,起身道。
“我带了一些小屿爱吃的水果。”江酩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傅尧诤后,便走到病床边,仔细看了看肖乃屿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关心道:“伤还好吗?”
“已经好多了。”肖乃屿笑着说:“酩哥,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我最近手上有些事情在忙。”江酩说:“知道你受伤就立刻赶过来了。”
他看了一眼在整理水果的老傅,道:“你们应该都说开了吧?”
傅尧诤把一串红润圆满的大樱桃放到玻璃碗里,让凌姨拿去洗洗,而后才走到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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