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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仙师十二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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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煜则是对他笑道:“也不知是你们东陵西镜哪个眼神不好使的掌事,偏偏就把两位一直合不来的仙君分坐到一块儿了。”
  “九君有没有具体的名字?我只知道其他人都是以他们的姓氏来做称呼的。”
  赵煜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昆仑的人从来没提起过,师尊也从不跟我们提及。”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波又一波的弟子上到擂台切磋去了。只因这是个小小的试炼比赛,所以点到为止,绝不可以伤人。
  仙阶心法和长仙诀都是万道有为的修仙之术,世称第一,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就看双方的弟子如何运用它的。修习大会就是通过二者之间的比试,互相点出各自的不足,使心法和仙诀继续精进,造福后辈。
  今天夺得头冠的是昆仑,板了半天脸的钟离君也有了一丝的笑容,那个人估计就是他的弟子。
  连看了几局,江独善发现东陵西镜虽也不弱,但始终是昆仑领先着。他参加过两次的修习大会,大抵情况都是不变的,台上的人打得火热,台下的同门师兄弟就揣着焦急的脸色,心里也恨着自己修为不够,不然就能为大宗争一口气了。
  “看来还是我昆仑长仙诀更甚一筹。”
  赵煜洋洋得意。
  江独善撇嘴,不悦的道:“不过是取的头胜,都是修仙世家,孰高孰低如何能轻易言论?”
  赵煜掐掐他的脸,道:“不要傲娇。”
  “……”
  江独善险些一腿子踹了过去!
  “哎哎,你们怎么又在一起又不叫我!”
  不远处的方游撸起袖子气呼呼的走过来,十分不满的看着拐卖他好朋友的土匪子!
  赵煜一见到这小孩就忍不住想摸他头。
  嗯,这一点倒是随师尊的。
  大会进行的如火如荼,但是上方原本碧蓝的天空迅速笼罩了一层乌云,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江独善心下一颤,褚仙说的突发情况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舞象之年,指的是15…20岁的年纪。


第15章 修习大会(三)
  只见高处的乌云化作一道飞龙模样,两只眼睛像是晴天的红阳,生出的光辉让人不敢直视。它全身黑气笼罩,像是个亦正亦邪的妖怪!
  擂台上较量的弟子纷纷停下手来抬头凝望,九君与百派掌事站在一处轻皱眉头。
  多年来妄想靠近仙山的妖怪数不胜数,但是如此大胆闯进来的却是头一遭。还在是在如此重要的修习大会上,这也令仙君掌事呼吸有些紧促,觉得那上方的估计不会是什么省心的妖怪。
  黑龙的两眸竟是像着了火一般,耀的一干弟子没办法睁开眼睛,见此长孙君立即使出长仙诀,将整个东陵西镜包围住,不受那火光侵蚀。
  只见那龙又没有任何的动作,光是在天上盘延,不多时眼睛就逐渐黯淡下去,最后竟然从龙头上直接脱落,变成两滩的金水消失不见。黑龙朝天嘶吼,开始不断撞击着那三十六字的长仙诀,但只是徒费力气,根本起不了作用。
  就当众弟子以为他要发大招的时候,那黑龙竟然开始脱落龙鳞,龙头,整个身子都消失在茫茫的天地间,顿时花草树木皆静,听不到一丝的声响。
  “……”
  大宗弟子纷纷与身旁的昆仑弟子面面相觑,十分茫然。
  这妖怪修的脑抽了?
  显摆一下就跑?
  江独善还觉得应该会有一场恶战,谁知竟然只是让他们看了一场乌云消散的场景,贼不爽了!
  九君也有些迷惑,最后将刚才的事定为天显异象,让两方的弟子都好生守护仙山,近期不要出任何的差错。
  对此褚仙却不认为那是异象,而是故意而为之,他道:“《断章》于两座仙山,都有不小的怨恨。”
  江独善好了奇,问道:“这本书究竟是什么来头?之前使用他时只不过是因为私欲,没有仔细的研究过,这段时间我倒是跑遍了大宗的古籍阁,想仔细看看却发现根本没有详细的记载,只不过是众所周知的几笔罢了。”
  褚仙抿紧双唇,讳莫如深。
  “哎,不想说就别说,没人逼你。”
  褚仙立即笑了:“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这关乎两大修仙世家之间的大秘密,本座一时不晓得怎么开口就是了。”
  “看来仙君的圣贤书也是读的不够,居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褚仙看了他一眼,然后很认真的道:“你再这么说,本座就要拿小拳拳锤你胸口了!”
  “……”
  江独善反倒是现在他身上撒了泼:“别墨迹!你怎知修习大会上会有异象?可没听说过昆仑三仙还会卜卦算命的,是不是那本书已经有线索了?”
  褚仙无奈:“本座近日都抽不得空,天有异象,是本座梦中所窥得的天机。”
  “那你倒是给解释解释。”
  “你可知,这修仙世家的修习大会,起初是由谁发起的吗?”
  江独善茫然的摇头,心说这一种简单的交流切磋大会还有历史渊源?自己果然太年轻。
  褚仙徐徐道:“那是本座的弟子,世人称之为东阳君。”
  这个名字江独善闻所未闻,三仙的弟子不是九君吗?如何又多了……莫不是是已经不知所踪的几位仙者之一?
  褚仙竟然点了点头:“不错,他也是九君一员。只不过在数百年前,本座便亲手废了他的修为,将他从九君中除名。”
  “!!!”
  江独善看着褚仙的侧脸,脊椎骨有些发凉。
  “东阳是真正的九君之首,他死后,本座才让长孙代替。”
  “那……仙君为何废他修为?这与修习大会又有何干?”
  “当初修仙的弟子不如现在一般的多,整个昆仑加起来也不过百人,东阳为了鼓舞天下有仙缘者到昆仑,便开口与你们大宗的祖师商议,在一定的年限里,举办一次两个修仙门派的造访会,想让世人都能看到长仙诀与仙阶心法的独到之处。后来大宗与昆仑渐渐成为道界的领袖时,这修习大会才被作为内部的大会,不再外传。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两座仙山早已名满天下,总要保留一点神秘。再者一个原因,就是这场大会,曾令你们大宗损失了上千名弟子与百位掌事。”
  江独善还不知其中有□□,赶紧问道:“损失指的是啥?血腥暴力的那种?”
  褚仙口齿微动,好一会儿才道:“因为《断章》的创造者,便是东阳。”
  “!!!”
  江独善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褚仙坐到他身边,然后微微扬手,眼前就多了一幅画面,里头有个人,光着的上半身缠满了纱布,有几处还透出了血迹。他的半张脸已经被毁了容,皮肤像是半烤焦了的肉,恐怖狰狞。
  江独善拽紧他的衣袖,问道:“这……这人就是你的大弟子东阳君?”
  褚仙点了点头,“这是被废去修为后的东阳。他正在一所隐秘的洞穴里,钻研邪术,并经过三百六十五个日子,将之写成一本书,后世得者,称其为《断章》。”
  江独善吞了吞口水,道:“所以说,你为什么要废他修为?为什么为什么?重要的问题我特么问四遍了。”
  褚仙收去法术,叹了口气道:“《断章》出世,最先修炼它的,就是东阳。本座再见他时他早已褪去了仙师身份,辗转堕入魔道,还闹过修习大会,杀死大宗掌事和弟子!本座与其他二仙断然不会放过他。”
  江独善默,总觉得这套路有点熟悉。
  忽的褚仙长臂一揽,将他圈在怀中,亲昵着道:“你与东阳,倒是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气氛骤然转变,这让江独善一时不能适应,赶快挣脱开来,道:“你解释归解释,别那么撩拨人好伐!”
  褚仙偏头,抱着他不肯松手了,“修习大会凭空出现异象,可能也是一种挑衅。”
  “……那有什么解决的法子,我好防患于未然。”
  “哦?本座还以为你会说‘管他们去死’。”
  江独善抬头,认真道:“要我真这样说是不是就可以袖手旁观了?”
  “本座自然不允许。”
  “那不就是了,废什么话,赶紧松开,贼膈应了!”
  褚仙拿起他的左手,与自己的右手放在一块儿,牵连的生死线隐隐若现,他继续道:“一月之内,大宗必出现大事,届时你莫要惊慌,想着本座便可。”
  江独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次日,为期两天的修习大会正式结束。
  赵煜偷摸着师尊没看到的地方,悄悄对江独善说道:“此去经年,都是良辰美景虚设了。”
  江独善:……
  方游气呼呼的打掉他的手,“你话怎么那么多?”
  “就要分别一段时间了,你还不允许我好好的道个别?”
  “你走!赶紧走!”
  杨陌扯扯方游的袖子,示意不要动静太大,小心招惹了你家方回掌事!
  江独善想了想,道:“日后好好修炼,不要每日都不着调。”
  “我都听见见的。”
  “……”
  江独善干脆拍了他一脑瓜子。
  赵煜捂着头笑道:“见见我们来个约定如何?五年后修习大会便是在昆仑举行,到时候我也要看到你的身影,并且咱俩也来一场切磋,看谁厉害。”
  “……”
  江独善斜眼看他,心说老子可是逆天修炼成仙师的人,你这种小儿郎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赵煜继续挑拨:“见见不敢还是不会?”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能注意一点吗?别用重叠词。”
  方游在一旁煽风点火:“阿见你不用拍他,不就是五年后来一场比试吗?有什么不敢的?不仅阿见要与你比试,我也要!还有杨陌!”
  江独善:……
  感觉这辈子也交友不慎。。
  临行前,赵煜站在赫连君身侧使劲挥手,示意他们可要牢记那五年之约啊!
  江独善皱皱眉,总感觉这个赵煜不对劲。但具体说是哪,他又说不出来。
  方游拉起杨陌就咋咋呼呼的道:“我们赶紧修炼去,五年后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脚脖子!”
  杨陌:……


第16章 灵根有异(一)
  修习大会之后,江独善遵着褚仙的吩咐,时刻留意大宗的一举一动。不过偶尔会想,要真出什么大乱子,自己或许在一旁看的也挺高兴的!
  然,十日过去,仙山上安然无恙,弟子依旧寻常修炼,掌事依旧每日监管弟子,如出一辙。
  反倒是江派门内,多了几个事端。
  无非是流言起浪,新弟子沉不住气,竟是动起手来。动静闹腾的连叶臻都知道了,通通被抓去记了一过,严肃处理!
  大宗最忌讳窝里斗,记过有三次机会,凡违背者,不论仙阶如何,均是除去名分,放下山去还归俗人。
  为这事,江倚生特意集齐全派弟子,罚其跪地听诲。
  “大宗者,皆是一家。不论其派,不论其名,皆不可刀剑相向!规矩放置在第一页,你们都白看了吗?往年旧事不过尔尔,你们听完便罢,何要与他人争一时之快?”
  跪在最前边的几个弟子刚被记过且受完一百鞭刑,身心俱疲。又被自家掌事一通说道,只觉得心下生烦,中有一人便顶嘴道:“门派为弟子之盾,有人伤我的后盾,如何不能用长矛回敬之?”
  江倚生眼神一凛,寒意照得人心下生畏,江独善在一旁苦下脸,在心中将那顶嘴的弟子狠狠骂了一番!
  流言怼的都是自个儿,他那么大情绪是要闹哪样?!
  这个副掌事本就是墨守成规的人,你在与他犟嘴,只怕跪到天黑都不能起来,且江麓又不在,谁去安抚他?真真是倒霉了。
  江倚生对着那弟子的眼睛,狠狠地来了一句:“欲护其盾,必先利其矛。你当下不过是一阶子弟,莫说与他人下战书,你就连走出江派的资格都没有!日后有了真本事,你且再去将这话说给全大宗的人听我也不拦你!”
  他说的毫不隐晦,字字都是犀利,让下跪的弟子不敢抬头。
  而那顶嘴的弟子咬了咬唇,拳头握的死紧却没话说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江倚生笔直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他一挥手吩咐道:“今日你们将宗规抄完五遍,明日我逐个检查!”
  众弟子跪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起来,有些无辜受罚的弟子瞪了那个顶嘴的人一眼,因不想惹事就不再有动作,带着余怒齐齐离开了。
  那人皱着眉,回头问了一句:“我做错了吗?”
  被问的不偏不倚,正好是起身打算离开的江独善。
  “你问我啊?”
  他重复了一句:“我这样做错了吗?”
  江独善想了一会儿,拍着他的肩膀道:“凡事不对别人太认真,自己就能轻松几分。”
  那弟子茫然,像是一点都不懂的样子。
  江独善可没打算仔细给他解释,就送了个眼神让他自己好好领悟,没走几步又被人拉住了,听着对方小心翼翼的道:“啊啊!阿见你们掌事也好恐怖。”
  江独善赶紧捂住他的嘴带他出去,可不想被江倚生听到又来一句“把宗规再抄五遍”!
  方游道:“我以为大宗就属方回掌事脾气坏了一点,没想到江掌事也一样?看不出来啊!”
  “是错必罚,与性格脾气没有多大的关联。”
  “那你们犯了什么错?我在后面偷看了半个时辰你们就跪了半个时辰,膝盖都跪的快要烂了吧?你快些坐着。”
  江独善挥挥手道:“无妨无妨,今日还得抄五遍宗规,我没时间耽搁了,你赶紧回去吧!”
  “哎哎,别,我今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个忙的。”
  “帮忙?”
  “你与我去一下我门派你就知。”
  江独善还未明情况就被他拽走了,方游直接拉他尽自己房间,锁好门,神神秘秘的往窗外看了几眼,然后从床底下搬出来一筐的东西,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江独善拿起来一看一闻,发现那不是玩意儿,那是火药。
  “……你要炸了东陵西镜?”
  方游摇头:“我哪里会干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这些是制作烟花的材料。
  “……东陵西镜没有传统节日。”
  方游鼓起嘴巴:“可是山下有啊,没来之前我和朋友过年都要买一车回去放的。”
  江独善:……
  方游说起在家的日子,可谓是生活富裕不用愁啊,对现在的评价就是“大宗除了房间有点窄,床有点小,枕头不够软,被子不够暖之外其他的都还好”,但是一过年还是得玩点应景的东西才舒服。
  东陵西镜虽然一年四季如春,没有时令之分,但是前几天方游刚下了一次山,看见离大宗百余里地外的州城都挂起了灯笼对联什么的,晚上还有小孩拿着仙女棒,非常的有意思,于是心里也痒痒的,想着今年买些材料回来自己制作烟花。
  江独善补了一句:“你做烟花?想飞上去和月亮肩并肩?”
  “阿见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六师兄和杨陌都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又不会弄,你得帮我呀!”
  江独善看了看屯着的东西,两手一伸来了句“我也不会”。
  两人大眼对小眼的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外有人在喊:“方游,你去哪了啊?掌事不是说过要练完心法才能走吗?”
  听着有动静,方游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奋力把篮子塞回床底下,刚好两扇门被踢开,进来个面带凶色的方派弟子,脸色极为的不善。
  方游不喜欢这个人,就怼了他一句:“我走的时候是跟掌事说过了的。”
  “说了也不行,进了方派的门就要守方派的规矩,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方游哪受过这般的气?张嘴就回道:“规矩又不是你定的,掌事都同意了还有你说话的份儿?”
  “你再说一遍?!”
  方游自是敢再说一遍,不过被江独善给拦住了。
  “莫要张狂,应了他便是。”
  方游只好撇撇嘴不说话了。
  “喂,你谁啊?”
  江独善弯腰行礼道:“东陵江派弟子江见。”
  “你江派的人跑过来我们这边做什么?你不知道不同门的弟子不能过多的掺和在一起吗?况且你还是那个丢我们大宗脸面的江派弟子!有你待的地方跑过来做什么?小心我揍你!”
  江独善顿时就怒意四起,心想此人说话真非一般的难听!奈何他已经不似前世那般拥有仙师心法,如若不然,现在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那人指着江独善不屑说道:“方游我警告你,别跟其他门派的人走得那么近,尤其是像江派这样的,今早还故生事端,让其他同门难堪!你小心被他碰瓷找茬!惹怒了方回掌事就有你好果子吃的!”
  方游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十分不爽!转过头来安慰江独善:“他就是讨厌,我才刚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受不了他了,也不知其他师兄是怎么跟他相处的!就该让江掌事好好管教管教他!”
  江独善扭扭手腕,表示非常赞同这话,简直是不打不解气啊!
  方游还偷偷的说:“你知道他来东陵西镜多少年了吗?据说都四年了,可是仙阶也只有两阶,比言照大哥差得多了!”
  “四年才两阶?”
  “对啊,修为那么低脾气还不好,肯定没有人喜欢他。”
  江独善觉得奇怪,想当初他没有灵根的时候修炼前三阶并没有受到太多阻碍,怎么这人四年了才修炼到两阶?
  突然很想看一下他手掌心里的灵根。
  方游摆摆手道:“好啦不管他,阿见我们去外面玩,去其他门派窜窜门去。”
  江独善赶紧先一步按住他,严肃道:“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修炼哪儿也不准去,敢走出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方游嘟嘴委屈状。
  江独善转身走人,一瘸一拐的回去抄宗规了。
  方游见他走的毫不犹豫,忍不住扒拉着门口来了一句:“你快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修旧文,新文较慢更新。


第17章 灵根有异(二)
  过后的几年,江独善经过勤奋刻苦的修炼,终于在五年之内将心法提升到了六阶,修仙之路颇为顺畅,再不会像以前一样提心吊胆。
  而同为兄弟的江言照也升为了八阶弟子,最突出的就是方客天,他现在已经是仙阶为十阶的弟子了,再有两阶的突破便能成为仙师。
  方游和杨陌还有书生师兄也没有落后,追在他们后面,同江独善一样都是六阶子弟。
  几年的时间里,大家的成就都非凡。
  但同时,东陵西镜起了一场极大的内忧!正好是印证了前些年褚仙所说的“大事”之言,只不过是来得晚了一些。
  ……
  “什么?又有一百来个弟子下山去了?”
  方游不敢置信的问自家六师兄,眼睛睁得老大老大了。
  方客天道:“我也是听掌事说的,今天上午总共走了一百三十五个人了。”
  江言照道:“还是那个原因?”
  “嗯。”
  江独善皱紧了眉头,他们所讲的是前几日有弟子被灵力反噬的事,叶臻给出的答案是过于急于求成,还警告各派弟子修道一定要心平气和!岂料今日便发生了大规模的下山事件,加起来有两百左右的弟子请命下山!
  江帆刚从山下回来,见他们聚在一起就过来凑个热闹。
  “书生师兄,咱们大宗出事啦。”
  “……小游啊,我怎么觉得你那表情挺高兴的?”
  方游嘿嘿一笑:“修仙也要有点小事调剂一下的嘛,来,我给你仔细说。”
  他继续道:“方回掌事说今天有大批的弟子辞别东陵西镜独自下山去了,但是他们下山不是为了捉妖修道什么的,而是全部都回归俗世。”
  回归俗世,大宗意指放弃修仙重回俗人生活,这也是东陵西镜子弟惯用的一种说法。
  “百名弟子全部下山?怪不得我回来的时候见一大群人往山下走去呢!他们是因何缘故下山?”
  方游摇摇头:“不知道呢,没有人肯说的,都传是修炼过快导致灵力反噬,杨陌因为帮我去问他家掌事还被削了一顿呢。哎,你们说是不是因为他们年纪到了?该娶妻生子啦?”
  “……”
  “……”
  “……”
  其他几人都颇为无语的看着他。
  方游傻乎乎笑着:“年纪到了不是就该娶妻生子的嘛。”
  方客天弹他一脑袋:“修仙之人,双修可以,娶妻就莫要想了。”
  “啊?六师兄,双修是什么?”
  方客天打算以后再跟他解释。
  夜晚,江独善找到褚仙,跟他说了一下早上的情况。
  “本座已经知道了。”
  “他们为什么回归俗道?”
  “你将手伸给本座。”
  江独善很配合的把手伸过去,触及到褚仙手掌的时候,他的灵根渐渐显现,光芒十分的耀眼。
  “那些人全部失掉了灵根。”
  江独善不可抑制的睁大了眼睛:“灵根生于心长于人,如何能磨灭?”
  这自古以来都没有的事啊!
  “本座如何会骗你?”
  “那……是不是大宗心法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据传都是灵力反噬导致放弃修道。”
  “叶臻怎会与你们讲实话?他不会让东陵西镜蒙上更大的诟病。”
  江独善沉默。
  “大宗心法是你们祖师一生心血,不会有问题,本座猜测是《断章》,这五年一直没能找到它,想来它的力量也是突飞猛进,逐渐的往两座仙山入侵了,这是致使大宗弟子灵根有异的原因。”
  灵根有异?
  江独善道:“东陵西镜有祖师的封印,妖魔鬼怪哪里能容易闯进来?”
  “《断章》有百种禁术,如今是否继续发展,本座与你也不得而知。眼下你务必看着大宗的异变,严重的话可去昆仑寻求九君帮助。”
  江独善看了一眼自己的灵根,然后道:“我会不会有事?”
  有上一世的事端为前鉴,他觉得这一世或者也会避免不了。
  褚仙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然后紧握住他的手:“有本座在,还能让你出事?”
  江独善挑眉,那生死线绑的还挺紧。
  次日,依然有弟子下山,江派暂时没有人出现灵根异变,两位掌事也对此事绝口不提。为了知晓其中□□,江独善趁着天黑,蹲在掌事房门口,偷听墙角。
  谁知他还没蹲稳,居然有人前来敲门。
  已经换下外衣的江倚生看见排在门外的三人,眉头轻皱。
  这三名江派弟子噗通一声跪下,这动静惊来了江麓,见他们脸上布满了愁容之色,他不动声色与师弟对视了一眼。
  “掌事,弟子恳请下山。”
  “掌事,弟子再待在东陵西镜也毫无他用,还不如回去侍奉爹娘,承欢膝下。”
  江倚生听后眉色一冷,直道:“当初上山来的时候你们可有想过这个问题?”
  “如今情况有变,不是我们不肯留下,实在是无脸做人笑柄,还不如直接归去的好。”
  江麓问:“你们也算是江派中待得较久的弟子,不过是件小事,如何出此言?”
  跪在地上的三名弟子皆是不发一语。
  到了大宗修炼,灵根就是弟子的命,如果命都没了,还拿什么去修炼?
  江麓见此,叹气拂袖说道:“罢了,此事也无法勉强,百个宗派都有定数,但是今日你们走出了这个门,此生江派的荣辱与你们三人都在无关联,东陵西镜也绝对不收你们第二次,且下山去吧!”
  三名弟子重重的磕了五个响头,齐声说道:“弟子谢两位掌事的教修之恩!”
  江独善以为此事还不会殃及本派,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
  待他们走后,江麓又叹了一声,说道:“如今我们这边才走了三个人都让我觉得莫名心烦,也难怪其它派里走了几十个的掌事脸色比头顶上的屋瓦还要黑上几分呢!”
  江倚生说道:“师兄,此事要如何处理?”
  “谁都没办法,不是轻易处理得了。眼下只能静观其变,毕竟师祖并没有留下什么法子能让我们给那些弟子提供帮助的。”
  江独善听完此事刚想转身跑回去给褚仙报信,但是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被人拎住了衣领子。
  “捉到野生兔子一只。”
  江独善:……
  江麓笑眯眯的给他弄好领子,问道:“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想知道什么你问便是。”
  江独善想了想,佯装疑惑的道:“刚才的三位师兄也受到了灵力反噬?”
  “……你还真是直言不讳,本掌事还以为你要问明天早饭吃的素面还是米面呢。”
  “……”
  江倚生依旧严着一张脸说道:“不该问的事情就把它好好咽下去,到死都不要说出半句。”
  江麓笑着看他师弟:“这要是咽到肚子堵住了怎么办?”
  江倚生:……
  师兄就爱捣乱。。
  打发他走后,江倚生说道:“师兄,这个理由有些敷衍。”
  江麓摆摆手:“小孩子么,随便啦。”
  江独善回去后把这事放在了心上,第二天他从山下回来,经过大门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脸上的五官略显深邃突兀,愈发衬托出那双黑眼深陷在眼窝当中,上下嘴唇又抿成一条线,脸色差的吓人。
  他努力的回想,终于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几年前跟着方游去方派之时曾被这人激怒过。还记得那会儿损友说道,这人到大宗四年,而修为却是一直停在两阶。
  想罢,江独善礼貌的上前道:“方师兄。”
  这位方师兄姓方名坦,是方派里面行事比较嚣张的弟子,尤其看不起江派,所以看到江独善那一瞬间立刻撇开眼睛,完全不予理睬。
  江独善转转眼珠子,带着挑衅的口气说道:“当年方师兄说江派丢人,如今莫不是师兄技不如人,被赶出来了不成?”
  果然,方坦听后勃然大怒,对着他出手就是用力的一掌,他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消失,擦过耳际的时候还波及了一下,可是没有对江独善产生实质性的伤害,而他要是没看错的话,方坦目前只是个五阶弟子。
  “方师兄,这些年你都在荒废中度日?”
  方坦比自己早入派四年,当时知他四年才练成了两阶心法就觉得奇怪。即使没有灵根的人有技巧和方法想要练成三阶也不是什么大困难,只要多些勤修勤练就可以。看他的为人,江独善觉得他也不是偷懒之辈,怎么修为如此之低呢?
  方坦听到他的话后急的大吼道:“你懂什么!?论勤学,整个方派没人能跟我比!”
  江独善悄悄打量了四周一眼,然后一招伸手向他的右手擒去。
  “你干什……”
  方坦频频躲闪,终究因为修为没有江独善高所以被捉住了,惹急了眼就破口大骂道:“你且还是大宗子弟,我回去便在你家掌事面前狠狠告你一状!给我松开!”
  江独善不屑:“你尽管去。”
  方坦的手心纹路极其惨淡,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似的,记起上一世自己吸食完灵根之后,被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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