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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弃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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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看,大师父和二师父手上拿的是什么。”

慈悲老大把大刀柄杵地上,撂下了袖子发话了,“不是的,老三,我们这是给丫头治脸呢。”

“我才不信呢,治脸用抄大刀和菜刀的吗?昨个还骗我喝鹤顶红呢,今儿还想骗我,没门。”

寒君昊都听楞了,怎么还闹出喝鹤顶红来了,一把抓住凌岚的手腕号起脉来,“两位师兄,你们怎么能给羽儿喝鹤顶红呀。”

“那玩意,她当果汁喝都没事。”天音拿菜刀指着凌岚,“你看她,这不一大早的在活蹦乱跳嘛。”

寒君昊的确没从凌岚的脉象中查出中毒的迹象来,眉宇含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回事呀?”

凌岚有一瞬间觉得心跳好似停止了,就像触电一般,苏苏麻麻的,而莫邪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泛起阵阵暖意了,此时她顿觉全身暖洋洋的。

“那丫头吃了师父留给她的血玲珑,我跟魔头就想试下,是不是真跟传说中的一样,吃了就百毒不侵,就让她喝了杯鹤顶红,果然,她一点事都没。”

“那二位师兄手上的……”寒君昊真的是很奇怪他们手上的家伙。

“是呀,三师父,你看他们,一大早抄家伙就追着我砍。”凌岚趁机告状。

慈悲和天音把手上的大刀和菜刀藏身后去,天音这才开口解释到,“这不是一大早要给丫头治脸嘛,可老怪怎么都找不到他那专用的小刀了,就叫我随便找把用着先呀,这也见鬼了,整个宫里的小刀都不见了,最后我就到厨房找了把最小的菜刀,想了下,还到习武场去拿了把大刀,我不知道那种刀老怪拿着顺手,就干脆两把都拿给他掂量下了。可这丫头,老远看见我们就开跑,她跑我们就追呀。”

“嗯嗯,魔头说得没错,就这么回事。”

“我能不跑吗,你们在那掂量家伙,还不时朝我比划着,开始我只是倒退几步,你们拿着家伙就冲了过来,我不跑就是傻子了。”

寒君昊抿嘴笑了起来,“二位师兄,菜刀和大刀是不是夸张了点。”

慈悲和天音异口同声道,“我们也不想呀,一大早整个宫里的小刀都不见了。”

凌岚又探出脑袋来,“谁说不见了,都在餐桌上了,今儿早上你们不是还用着吗?”

“啊,就是早上你说的,那个什么西式早餐用的那些刀呀。”

“是呀,厨房里的餐刀不够呀,我就一大早就把各个房里的小刀都收集来用了呀。”

“嘿,我说今儿怎么看魔头拿的那刀,忒眼熟呀,敢情是我干活的家伙呀。”慈悲恍然大悟。

而,天音扶墙狂吐,因为他想到慈悲曾拿过那小刀,割过脓包,还有那些恶心的瘤什么的,恶……

“顽皮。”寒君昊温柔的责备到。

凌岚双颊绯红含羞的低下头,心跳猛然加速,这样的感觉她也曾有过,那是恋爱的感觉。恋爱?我还能爱他吗?我该爱他吗?凌岚满怀悲伤的望着寒君昊,他已经有所爱了,是有妇之夫了,我能跟别的女人分享他吗?而且他是我的师父,我的长辈,这些一条条一道道的,都是我们不可逾越的鸿沟。

凌岚凄然的一笑,没开始就注定了要结束的了,我还有什么好幻想的。

“羽儿,怎么了?”寒君昊虽看不到她绷带下伤感的笑容,可她眼中的悲伤他看到了。

“没什么,只是担心这脸而已。”

寒君昊宠溺的轻点她鼻子,“小傻瓜,至今为止,还没什么难倒你大师父的,放心,你大师父一定会给你个漂漂亮亮脸蛋的。”

再漂亮也永远进不了你心里,一切都枉然,于是摇摇头,“只要看得顺眼就行了,太漂亮了也是一种负担和麻烦。”

寒君昊以为凌岚因为脸而想起了皇宫里的事,心痛的将她环进怀里,“让过往都尘封在那深宫里,就像浴火重生的凤凰,让一切重新开始吧,羽儿。”

凌岚点点头,在他怀里贪婪的享受他的温暖,和他身上清新淡雅的梅花香。

慈悲和天音也走过来轻抚凌岚的头,“丫头,一切都过去了,苦尽甘来了。”

“走吧,大师父将给你一张全新的脸,一个全新的你。”

“嗯,我相信大师父。”

“走吧。”寒君昊拉起凌岚的小手和慈悲天音一起往丹房去。

凌岚看着那拉着她小手的手掌,感到阵阵暖意袭上心头,就像腰间的莫邪给她的感觉。再看看慈悲和天音没什么反应,难道江湖人士都这么不拘小节的吗?

————————————————………………

“丫头,准备好了吗?”慈悲手拿一把精致的小刀。

看着那冒着寒光的刀面,凌岚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说不怕是骗人的,下意识想后退,其实更想的是跑路。

寒君昊一把将她按在自己腿上,“开始吧,大师兄。”

天啊,他的气息就在她耳边流动,更是在骚扰她的心。

“这样更好,你抱紧她,别让她乱动,可能会有些痛。”慈悲话没说完,手就开始动了,只见他手中一阵刀光闪耀,皮肉横飞。

“啊,好痛……”

“羽儿,忍耐下,很快就会好的。”寒君昊温柔的安安抚道。

“痛痛痛……”

“羽儿乖,再忍耐下。”

“这痛吗?”慈悲突然问了句,因为削到这凌岚不喊痛了。

“好像不痛。”

“看来有点麻烦了。”慈悲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下。

天音也来凑热闹,“这眉眼处该往上挑高点才好看。”

“我才不要好看,只要顺眼就行了。”

“好好,顺眼就行了,那就往丑里整点。”

“啊——,痛痛痛,好痛……”

“乖,再忍耐下,三师父晚上带你去看萤火虫,那可漂亮了。”

……

就这样,在凌岚鬼哭狼嚎哭喊声和寒君昊温柔的呵护声中,结束了凌岚的首次整形手术。她就不明白了,整形那么痛苦的事,怎么就那么多人整的乐此不疲呢?

慈悲边洗手边说道,“脸型基本成型了,圣莲花膏要涂抹七天,七天后拆绷带就行了。不过,”顿了下,“由于丫头中毒时间过长了,毒虽然解了,但腐毒已经把部分控制脸部表情的肌肉灼伤了,导致有些地方没了痛觉。”

“那会怎么样?”凌岚紧张问到。

“现在还不清楚,要等到七天后伤口愈合,才知道。”

“大师兄,羽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寒君昊握住凌岚的手给她温暖。

“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慈悲肯定的回答。

凌岚松了口气,寒君昊在她耳边轻声道,“放心了吧。”

“嗯。”凌岚心中充满了幸福甜蜜的感觉,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你刚才说要带我去看萤火虫的哦。”

寒君昊爽朗的一笑,“好,带你去,不过也要等晚上呀。”

“嗯嗯。”

凌岚现在才知道,其实幸福就是那么的简单,无需家财万贯,也无需名利地位,更不需要大权在握,只要一个小小的承诺。

第二十章 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羽儿。”寒君昊温柔的轻声叫唤着身后小人儿。

“三师父,我小名叫岚,叫我小名吧。”凌岚私心里不想寒君昊温柔的叫唤着别人的名字,纵然她知道他是在叫唤自己。

“好,岚儿,我这就教你踏雪无痕最基本的步法,你可要看清楚了。”只见寒君昊长发轻舞,白衣飞扬,身影飘逸,如欲羽化成仙飞升天界的仙人。

寒君昊回到凌岚身边温柔的问道,“看清楚了吗?”

“呃……”糟了,刚才就光看人了,步法一点没瞧着,凌岚不好意思的支支唔唔道,“徒儿,鲁钝一时没看清,三师父能不能再演示一遍,这次慢点,这回徒儿一定瞧仔细了。”

寒君昊笑而不语,走回空地中再演示了一遍,这回凌岚可不敢再醉翁之意了,认认真真的瞧了一遍,可怎么看就怎么觉得眼熟呀,有点像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对了,是伦巴,没错,这步法有点像伦巴的基本舞步——螺旋步。

念大学时,凌岚可是跳国标舞一等一的好手,这踏雪无痕的步法她一下就会,因为她权当在跳伦巴了。

寒君昊很是惊讶,他只演示了两遍她就会了,而且挺有节奏感的,别有一番风情。

“怎么样?三师父,我很棒吧,一下子就会了。”凌岚得意想要寒君昊的夸奖。

“嗯,不错,没想到你领悟的天分那么高。”寒君昊温和的笑着称赞她。

凌岚对寒君昊的笑颜总是不能免疫,每每他一笑,她的心就跟着狂跳,脸颊就像火烧一般,还有这莫邪,从早上就开始发热,到现在都没停过,弄得她此刻浑身上下一片炽热。

如果告诉他,她只是当在跳舞了,会不会被气着呢?凌岚抿嘴一笑。

“好了,你将内力运用到这步法上,试试看。”

“好,我试试。”凌岚气提于丹田,脚下步法轻灵,风儿在耳边呼啸,身旁景物飞快的倒退。

也许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鸟儿就这样的感觉吧,这飞翔的感觉真好。猛然,闯进一温暖的胸膛,那清新淡雅的梅花香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三师父。”凌岚略带羞怯的喊到。

寒君昊抱着她,缓缓从空中落下,“你这小傻瓜,我再不拦着你,就直蹦树干而去了。”

凌岚探头一望,一参天大树就在寒君昊的身后。过于专注运气和步法,却忘了看路,好在寒君昊及时拦住,不然她现在就贴树干上了。

寒君昊轻揽她纤腰,边走边说,“我们就用你刚学的步法下山去看萤火虫,这样既可以练习又可以赶路,”转身面对凌岚,溺爱的刮了下她的鼻子,“这回可要看清前面的路,别又一头扎过去了。”

“那是意外,我才没那么笨呢。”凌岚嘟嘴抗议。

“好好,意外,是意外,那现在我们走吧,跟紧我咯。”

只见山林间两抹亮丽的身影飞驰而下,如忽然划破浩瀚夜空的流星。

约莫一炷香时间,夜色慢慢笼罩了整个大地,凌岚微感闷热,有点像夏天的感觉。现在外面可是十一月大冬天的,虽然住在祁连山上四季都不是很明显,可也不可能会闷热呀。

“这里是火口山与祁连山的交接处,常年从地下冒出热气,使周围三里地内一年四季如夏,也就这里,才常年有萤火虫看哦。”寒君昊帮她解惑。

原来是地热,那这火口山就一火山咯,“那三师父,这附近有温泉吗?”

“有呀,就在不远处。”

“太好了,我最喜欢泡温泉了,下次一定要来泡个过瘾。”

前面的寒君昊停了下来,“岚儿,快看。”

凌岚顺着寒君昊所指,看到天空中的点点繁星落入凡尘,悬挂在茂密的树丛中,星星点点,忽明忽暗,如梦如幻。伸手一抓,慢慢摊开手掌,小小的莹光点点冉冉飞离手中。

“好美呀。”

凌岚玩心一起,提气轻跃至空中,将纷飞的萤火揽进宽大的衣袖中,飞身于高处,再翩然落下,把萤火在空中一路撒下,如坠落凡间的仙子上下翻飞。

一旁的寒君昊玉箫轻放嘴边,目光追随着凌岚的身影,低沉清丽的箫声回荡在这片寂静的树丛中。他所吹的曲子,凌岚没听过,曲调清幽悠扬,如夜半情人间低诉的爱语。

但箫声中隐约流露出的思念与伤感,还是让凌岚捕捉到了。他的伤感是为了谁?他在思念谁?他的正王妃,还是那位一直在峰顶神秘的四师叔呢?你的爱到底给了谁?你的生命中到底还有多少女子?是不是每个女子,你都如此温柔的待她们?可为何你独独遗弃了虞美人?你们之间曾有过怎样的故事?

我还能对你存有幻想吗?如果将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如果注定要和别人分享的爱,那我宁愿远远的在一旁看着你幸福,所以请收回你的温柔,你那温柔如一汪深潭的双眼,只会让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箫声伴随着两人忘情的凝望,点点萤火照亮了他的脸,也照亮的她的眼,直到箫声渐远,寂静再次回到这片萤火纷飞的树丛中。

凌岚长袖轻甩卷起气流,也将萤火带起环绕在身边,双唇微启沙哑低沉的歌声回荡在林间。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歌声刚落,寒君昊的箫声又再次扬起,是她刚唱的曲子,他已经把他的情感融进了曲子里,是那样的忧伤哀怨,像是在讲述着什么,也像在控诉着什么。

凌岚步履沉重的走到寒君昊的跟前,她知道她没资格去责问他些什么,可心中为他隐隐的痛,让情感战胜的理智。

“师父,你在思念谁?四师叔吗?又是为谁如此的忧伤?你妻子吗?在哀怨的又是谁?你的爱人吗?”声音微微颤抖,双拳紧握藏于长袖中。

寒君昊复杂而冷然的神情,让凌岚倍感诧异和陌生,他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迷,可她却爱上了这个迷一般的男人。

寒君昊向她靠近,将她环进怀中,轻柔的将她头贴近他胸膛,抬起空幽眼睛,望向神女峰,“我三岁就跟师父上山学艺,师妹是传说中的祭司一族后人,和我一般大,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互喜欢,师父和师娘将我们间感情看到眼里,可都漠然置之。在我十二岁那年师父和师娘仙逝了,师父临终前跟我说,祭司一族由于有遗传之疾,都不会活过三十岁的,而且他们有生育能力的人少之又少,所以祭司一族才没落的。我知道师妹对我好,我不能辜负她,等到了我及竿之年,我带她回家,希望大哥能为我们做主完婚,可由于师妹的身世……我大哥再三考虑,要我娶另一个女人,才允许我娶师妹。师妹为了不让我跟家人闹翻了,就答应和那个女人共侍一夫。三年前,那个女人骗师妹说有一灵方,能助她怀上孩子,师妹想在三十岁前留下我们的血脉,就信了……”说到此,环着凌岚纤腰的手臂收紧了,“却让我们夫妻提前阴阳相隔,我知道她的大限没到,只要我想到办法帮她续命,她就可以活过来,于是我到药王庄去要来锁魂珠,想锁住她的魂魄,直到我找到方法救活她……”

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急促心跳的凌岚,心碎了,他说的故事她都听懂了。四师叔在他心里的位置,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该放弃了凌岚,别再痴心妄想了,最后又落得一身的伤痛,何不趁现在挥刀断情。

凌岚缓缓推开他的怀抱,“三师父,以后别再对我那么温柔了。”

寒君昊没从自己的情绪中走出来,悲伤的眼神,深深的扎进凌岚的心上,“为什么?”

凌岚不语,飞身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十一章 干将与莫邪的秘密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凌岚在房中孤灯明,手托腮,心中生出无限感慨,“古人都知道天终不会老,情怎会绝之,挥刀断情谈何容易?心如情丝纠结的网,中有千万个情结,我又该从何解之?”

寒君昊,大盛王朝的瑞亲王,当今圣上的亲皇叔,却甘愿抛弃尊贵的身份,隐居山林;他是深爱妻子的丈夫,为了夺锁魂珠宁愿背负骂名,灭了药王庄;他也是虞美人的丈夫,这个身体的夫君。

凌岚很怕,怕这种盘根错节纠缠不清的关系,就如同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让她不知该何去何从。其实,她更怕的是有天他知道她就是虞美人,她就是他痛恨的那个女人,一个谋害他妻子的仇人,到时她能承受得了他恨吗?虽然知道那一切都不是她做的,可既然继承了这个身体,也就得对这个身体的过往负责。

此时,窗外传来慈悲和天音吵闹的声音,这两个老顽童又再耍什么宝了?人家正在感伤情怀,他们可真杀风景。

————————————……………………………………

“大师父,二师父。”凌岚有气无力往椅子上一坐,像那霜打的黄瓜。

在丹房里的慈悲和天音正在大刀对菜刀的比划着,霎时间都停下来。刚才出去时不是兴高采烈的吗?怎么回来就变这副模样了?两人对望了下,天音走了过去,“丫头,怎么了?刚不是和老三去看萤火虫吗?那么快就回来了?难道老三气着你了?”天音一抹胡子,“不可能呀,老三对你可是疼爱得紧,他可是难得对人这般宠溺的,除了他家里那位。”

“二师父。”凌岚不依的大嚷到,双眼泪水汪汪的,这老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LL:人家也不知道你那壶开呀。)

慈悲和天音更糊涂了,又对望了一眼,说错什么了吗?他们两人都快打一辈子光棍了,那懂这些女孩子的心思呀。

慈悲一把把天音甩身后去,“看你个熊样,把丫头都弄哭了,一边去。丫头呀,别哭,把伤口弄湿了,可是要留下丑丑的疤哦。我们别理那魔头,告诉大师父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大师父帮你报仇去。”撩起衣袖,一副准备找人干架的模样,“魔头,抄好你的菜刀,我们砍人去。”

天音拿的那把菜刀,让凌岚想起了国产零零漆里的周星驰,噗嗤的笑了。

“笑了,笑了,终于笑了。”慈悲和蔼的拍拍凌岚的头。

凌岚拭去眼角的泪珠,“这菜刀怎么还在这里呀?”

“这菜刀比那铡药刀好使,我抄着也顺手就留下了。”天音拿着那菜刀随手甩出个刀花来。

“大师父二师父你们忙吧,我没事,就心里有点烦。对了,三师父教我踏雪无痕了,你们是不是也该教我点什么呀?”

慈悲一拍脑门,“你现在伤还没好,还不能习武。我想想啊,那个不管是习医还是御毒,都要懂药。这样吧,先教你最基本的,魔头,去找那个《草药大典》来,你先把那书背下来再说吧。”

天音从一桌腿下抽出一打白线装订的蓝色皮面的书来。

凌岚眼睛都瞪大了,“都垫桌脚了……!”

天音拍拍了书上的灰尘,“不就它厚度刚好合适嘛,顺手就拿来垫下桌脚了。”

一只乌鸦在凌岚头上飞过。

“咳咳,那个丫头呀,”慈悲慈祥和蔼的声音叫唤她,“这书里,记载了一万两千七百七十二种草药的药性、功效、主治、外形特征、分布地区和生长的区域等,这些你都要背下来。”然后拍拍凌岚的肩膀,“不急,慢慢看慢慢背,师父知道没个十天半个月的看不完,所以不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天音将书扔给凌岚,这一接差点整个人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天啊,好沉呀。”随手翻开一本,字体还蛮大的,和现代标准版小说的字体比起来大上两倍,嗯,这样看起来会舒服点。这一打共十二本,用目光估计了下,自己能用多长时间看完全呢?

“嗯,最快也要两到三天看完,全背下来,大概也要个五到六天的样子。”将书搂在怀里站起来,“那就刚好,拆绷带的日子我来交功课。”

慈悲和天音都傻了,直到凌岚离开好半天后,天音才问慈悲,“刚才丫头说什么?两到三天内看完那堆书?”

慈悲楞楞的点点头,“她还说五到六天,能把《草药大典》背完。”

慈悲和天音想当年,那《草药大典》他们看,就整整看了半个月,背,整整背了一个月。

“老怪,你说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我们试目以待吧。”

——————————————………………………

“大师父,这郁金长什么样呀;这书上只说郁金是来自郁金的块根,在冬季或早春挖取块根,洗净煮熟晒干即可使用。我认得一种花叫郁金香,它是不是郁金香花的根茎呀?”凌岚一大早就抱着本书头也不抬,就冲了进丹房来了。

“这就是郁金。”白皙修长的手指正拿着块像姜东西到她眼前。

“哦,原来这就是呀。”凌岚突然一呆,不对,大师父的声音怎么变了,猛然抬头望向身旁的人,“啊————。”紧接着就一阵风的冲了出去。

而刚要进来的天音被凌岚撞得原地旋转了七百二十度才停了下来,“老三,这丫头干嘛了?见鬼了?”

寒君昊意味深长的望着凌岚离去的背影,“我只是拿了块郁金给她看而已。”

@奇@慈悲在一边搭话了,“老三,你这徒弟青出于蓝呀,她的轻功和你有得一拼呀。”

@书@寒君昊敷衍的应了声。

凌岚逃一般的冲回自己房里,天啊,我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他,就出现了,刚才样子一定很狼狈吧。咦,莫邪怎么又开始发热了?仔细回想了下,貌似每次莫邪发热,寒君昊都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跟他有关?

山林中一身影风驰电掣往山下直冲,惊得满山的鸟儿欲展翅高飞。都快到山脚了,莫邪的热度依然不减,难道猜错了?和寒君昊无关?

“岚儿,你这是干什么?”

忽然冒的声音,凌岚一阵愕然,他怎么跟着来了。

凌岚头都没回,“没什么,三师父我在做个测试而已。”

“你这一冲可把魔宫闹得鸡飞狗跳的,到底什么测试呀?”寒君昊风度依然。

凌岚颔首一阵沉默,“三师父,你在这等下我,我去去就来,你千万别动哦。”

寒君昊一把抓住她的手,“又想跑?”

“不是的,三师父,我等一下一定过来的,这事关我的莫邪。”凌岚边说边想把手抽回来。

“什么?莫邪真的在你手上?”寒君昊很是惊异,当年师娘的莫邪连师妹都没传……接着莫邪就跟着师娘的仙逝而失踪了,现今怎么到她手上了?

趁寒君昊手劲一松,抽回手,“是的,祖师娘给我的。”说完就往山上飞奔。

郑滢羽,你到底是什么人呀?寒君昊呆呆的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矛盾的心情。干将与莫邪的秘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没多大功夫,凌岚回来了,从腰间抽出莫邪,白如雪的莫邪在阳光下,绽放着独有的光芒,“三师父,这莫邪只要一靠近你就会发热,刚才我跑离你大概一里左右,它才恢复原本的冰冷。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寒光一闪,寒君昊的手中多了柄剑,那剑如莫邪一般,通体雪白,剑锋犀利,“干将!”

寒君昊复杂的看了凌岚一眼,“没错是干将。你的莫邪之所以会发热,是因为干将,这两把剑在一定范围内能相互感应,产生共鸣而发热。”

“哦,原来是这样。那没……没事了,我该回去背书了,再见,三师父。”凌岚又是一溜烟跑了。

寒君昊没追过去,其实自从她出现后,他的干将就开始莫名的发热,他也曾想过持有莫邪的人就是她,可心中一直抗拒这样的想法,因为,干将和莫邪并不是谁拿在一起都能发热,只有心有灵犀的人才行。当年师妹也曾试拿过莫邪,可并没与干将产生共鸣,师娘说那是师妹没被莫邪认可。

现如今,莫邪认可了郑滢羽,又意味着什么?

第二十二章 惑世之姿

莫邪成了凌岚的专用警报器,只要莫邪一发热,她就呆在房里当深房闺秀,直到警报解除咯。整个魔宫的人都知道了,只要他们的少宫主一躲房里,就说明修罗君大人就要驾到了。这人呀低头不见抬头见,七天一晃而过,不管凌岚愿不愿意面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当慈悲的手缓缓的将凌岚脸上的绷带解下,她紧张中有几分期待,期待中又有几分害怕,她更希望看到的是某人赞赏的表情。

自从来这时空知道自己毁容了,凌岚就再没照过镜子,而到这天魔宫,除了男人就是还是男人,更没镜子了,只能从眼前的这几个男人眼里一探究竟了。

凌岚见那三人一脸严肃还略带愕然,难道整形失败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呀?是不是,整形失败了?”已经治愈的嗓音,如林中百灵歌声一般的悦耳。

寒君昊一语不发,转身走出丹房,他这是什么意思?凌岚一阵惊慌涌上心头。

天音支支唔唔的,“老怪……好像……有点过头了。”

“过头了?什么过头了,大师父二师父,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快说呀,急死我了。”凌岚的眼泪在刚才寒君昊走出去时,就开始积蓄了,此时已经模糊了双眼,几欲滴落。

“别,别哭,”慈悲和天音没想到她要哭了,忙哄她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比预先想的过头了点。”

“那到底是什么过头了点?”凌岚都开始用嚷的了。

“开始,不是说要给你整得顺眼就成了吗?”

“是呀,那现在呢?”

“现在,只是……只是稍微比顺眼好看了点而已。”

凌岚拍拍胸口,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整过头了,整成歪鼻斜眼了呢,过点就过点吧。”

“丫头,你笑一个看看。”慈悲还是一脸严肃的说道。

凌岚现在可没心情笑,敷衍的扯了下嘴角。刚才寒君昊那是什么意思呀,难道我现在的容貌,是他最不屑一顾的类型?

“笑一下呀,丫头。”慈悲催促到。

“我笑了呀。”

慈悲和天音同时说道,“没看见呀,再笑一个。”

凌岚用力扯出个笑容,“看见没?”

慈悲眉头一皱,“你确定你已经在笑了?”

“我已经很用力的扯出那么大个笑容,你们没看见吗?”凌岚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俩人。

“可丫头呀,你说你笑了,我们都没见你有脸部表情呀。”天音解释到。

“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凌岚疑惑的望着慈悲。

“丫头,你尽量想法,弄出个表情来,不管是笑也好哭也好,你现在这张脸完全没表情,给人感觉冰冷得很。”

“哦,我试试……”

终于在凌岚觉得快脸部抽筋时,慈悲和天音终于看到她脸上露出的微笑了,没想到想笑一个都得费那么大的劲。

慈悲也松了口气,“还行,只是控制脸部表情的肌腱迟钝了点,但还有感觉的,只要针对关键部位进行三到五年的施针,完全可恢复的,反正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大师父,你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我现在有轻度的……轻度的面瘫呀。”

慈悲一挠头,“也可以这么理解。”

“还要治疗个三到五年,这……这还不是什么大问题?”凌岚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他看事物的标准是不是有异于常人的,要治疗个三五年的病,竟然说不是什么大问题!面瘫耶,她的脸失去了表达喜怒哀乐的能力了,连皱眉挑眉等简单的脸部表情都没了,这张脸不就更跟戴着个面具一般吗?凌岚一阵心酸,泪如雨下。

不知何时进来的寒君昊,俯身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蝉露秋枝的容颜,寒君昊眼中闪过一丝心痛。

从怀里拿出面小铜镜递给她,凌岚这才明白,原来刚才他去给她找镜子了,如此细心体贴的男人,世间难寻了。怪不得,凌紫老是说,好男人不是没出生就是已经名花有主了。

拿起镜子抬眼一瞥,凌岚呆住了。

镜中之人柳眉如烟,秀眸惺忪,眼眉之间略带妖魅之气,煞是撩人心神,冰肌玉肤,滑腻似酥,半点朱唇润泽诱人。如此一位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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