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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追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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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兵制度。
苏夜在宣布道兵制度之后,当然会有很多反对意见。道兵持续了这么多年了,各门各派,各大家族里都多多少少养了不少道兵。苏夜倒是爽快,让大家都把道兵给交出来,集中在一起,统一让冯剑人出手一股脑地把所有不良禁制当伤病一般地都给取出来。
关于道兵这件事,钱多多没多插手,那时钱多多在忙的一个是他离开这么多天,司安府拉下的工作,还有天庭界的调查也不能晚了,还有就是海月天的事。
枣玉把那些书卷都整理完毕,特意把京家老爷子指定的那些书也都整理好了。也就得出了个结论:
“不是天庭界被封闭了,而是我们所在的世界不能进入天庭界了。”枣玉说。
钱多多有些哭笑不得,这事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等等,不能进入天庭界。不是我们的世界被封闭了吗?”钱多多问。
枣玉说他翻了这么多书卷、资料,里面有份古书卷说,所谓的三千世界,有不同的大小之分,但也只是“被认可”的世界。
这三千世界不知道是被谁划分的,从一等到三等世界,出自一等世界的人可以自由来访任何世界,而二等世界中的人没有得到一等世界的认可,只能在二等世界或者三等世界往返,不能随便进入一等世界。
而三等世界中没有得到许可的人只能往返三等世界中。
枣玉说:“书卷上说,一等世界当时记录的有七个,天庭界就是其中之一。我觉得这种说法很有趣,一开始没当真,可你给我那份书目录里所有的资料都是符合这种说法,指向这种说法的。”
钱多多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没有办法进入这些所谓的‘一等世界’……可是龙王说我们的世界确实被封闭了——”
“封闭是有一段时间被封闭了,”枣玉说,他拿了几块龟壳上记录的古文,“这些古文也研读出来了,是说我们这里有了一场大瘟疫之类的疾病。”
钱多多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很可能我们这里生病了,被遗弃了,时间久了可能封印效果散了,所以被苏夜溜进来了。
总之这些东西都还没个定数,没有证据的推论站不住脚。
“枣玉你主要查是什么样的瘟疫疾病导致我们被封,我来查有没有别的办法进入别的世界,就算不是进入天庭界,应该有别的办法进入别的世界。”
不然,溯起是怎么进来的?不然,苏夜和楼名玖是怎么进来的?
另外的线索就是从京老先生嘴中报出的这十四组数字,钱多多把它们排列组合了无数遍都没看到其中意义,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一天晚上他梦到了那天和冯剑人还有谢尔一起乘船去京家,谢尔教冯剑人经纬度的事。
钱多多一醒过来,乘还记得这个梦,便把这十四组数字,两个一组,两个一组输入到星盘,在星盘中定出七个位置。
有一个位置在华国北部,一个在东海,一个在南海,一个貌似在楼兰,还有三个看位置和方向在西大陆的样子。
这样一来,如果没出错的话,钱多多终于明白了上代魔王冷峻为何要跑西方去了!
钱多多马上联系了京哲海,在南海位置的那个你帮我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
终于有点线索了。
只不过看京哲海也不动,还开着贝壳通讯似乎还有话想和钱多多说。
“怎么了?”钱多多问他:“难道你觉得我指挥你做事,态度不好还让你心情不爽了?”
京哲海问:“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只不过……”
“只不过?”
“多多你第八重天劫过了吧?”京哲海问。
钱多多笑了笑说道:“前两天过完了。”
“过完了?”
“过完了。”钱多多再次回答,不过看京哲海的脸色,看来又要哄哄这个大孩子了,“很顺利。”
“还很‘顺利’?”京哲海问:“多多你管顶了五天四夜的狂雷叫顺利?”
京哲海知道的倒详细的很。
“这次你也知道,我犯了些杀劫,结算下来比较厉害。”钱多多说。
他所说的“杀劫”指的是帮苏夜守青帝苑那会儿,钱多多可真是杀了不少人。说得再好听,这都是杀劫,自然要在渡劫时结算到钱多多头上。杀劫由心生,不但不会消除,到下次渡劫时还要再累加新的杀劫一起算。下回就是钱多多的最后一劫,也是最大一劫,钱多多琢磨着还要至少过个十年,先不去管它。
京哲海却不依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以前我们没好你不跟我说这么大的事,也就算了,现在我们好上了,你还是不跟我说啊?”
“我发现的时候劫火已经上来了。你也知道我是火属性,体内偏热我也觉得属正常,判断出事劫火到了也需要些时间。”
“你就找理由吧。”京哲海说。
“好好,下次我一发现有迹象,也不管你赶得到赶不到,先通知你行不行?”
京哲海认真对钱多多说:“你别应付我了事,下次就是九九大劫,事关生死,我赶过来,如果你法力不及,我帮你一把你能安全的多,为何要拒绝?”
钱多多知道京哲海说的在理,便点点头:“知道了。”
京哲海的声音又软了一软,他说:“多多,说真的,你也给我个机会,让我陪你过一劫吧?”
其实这也是京哲海心里的痛,每次想来就觉得对不起钱多多。他并不是那种真会当过去的事不用再去想的人,当然他嘴上会说,心里也明白。有些事发生了,永远都是存在,不管京哲海有没有去帮钱多多挡劫,这事都消除不掉。
只能一点点、一点点建立钱多多的信心,当重新建立自己的形象。
钱多多叹了口气,两人有一阵子没说话,最终钱多多也关上了影像,再去翻阅已经看不进去的古典书籍。
钱多多觉得自己应该是原谅京哲海了,可心里总有些芥蒂挥之不去。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京哲海照钱多多说的经纬度找到了位于南海的一座无人小岛,在岛上茂密的森林里寻到一个繁复的而且损坏严重的法阵,其他什么特别的都没有。京哲海把它记录了然后传给钱多多看。
在钱多多看来上面的文字是重来没见过的,而且法阵损坏严重,看不出原貌也难以破解。
接下来京哲海就派人到钱多多报的其他在华国附近的坐标查看,那些地方有些只留下些残破的石瓦;东海的那个被附近海底火山喷发吞没殆尽,连个影子都没留下,有个大概样子的就记录下影像,都给钱多多一份。
钱多多花了数夜时间把四个法阵的残留拼凑成较为完整的法阵,然后开始解读。
当然钱多多也会利用身边的资源,抄了部分文字去拿给冯剑人看看。
冯剑人看了说这是古文字啊。和符冰小朋友的符箓上的文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应该是同源的东西。
钱多多吃了一惊,符冰?
说起符冰和京曜,现在都在京哲海那儿,隔几个月京哲海会把他们带来让钱多多带一个月,不知不觉符冰已经七岁了,京曜会配合符冰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也有七八岁的状态。两个小孩子形影不离的,去哪儿都一块。
符冰这孩子在法术修为方面根本用不着教,他自己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知识自顾自练着,如今已经金丹五重的实力,京曜还在九龙诀三重,有关京曜修为的问题,钱多多绝不过问。虽然京哲海也是符冰名义上的师傅,教他的东西也只是些法术,适当给些法宝,和符冰商讨商讨他的修为,现代的修法,其他都是符冰自己在弄。
一边钱多多问冯剑人要了些有关古代文字的书籍,一边想着回去让京哲海拿这些古文字问问符冰,如果符冰能认得最好,认不出来,钱多多就当时密码、暗号,自己开始解读了。
“你还在找天庭界呢?”冯剑人问钱多多。
“这也就当个休闲娱乐活动,空暇时候找找。”钱多多说。
“那正好,有个东西给你。”冯剑人说起来,他从法宝囊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小青木鼎放在地上。这个青木鼎上刻满了不少文字,这些文字也不是现代文字,也不是古文字,也不是妖文,钱多多看不懂,不明白冯剑人给他干嘛?
冯剑人说:“这是在西域集市里淘的,卖主说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上面刻的是西域古文。”冯剑人打开小鼎,里面放了一卷新的白布绢,打开白布绢,冯剑人熟悉的清细而有力的小楷笔记就跃然纸上:“我翻译了下,你可以看看。”
第九十三回
钱多多接过白绢;仔细看上面的内容;看完之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冯剑人的好怎么办?
这人就是多事。
冯剑人知道钱多多在查天庭界的事,就留了个心眼,不但帮钱多多收集了相关的东西;还帮他翻译好了。
小青木鼎上记录的是墓主人的身平,这墓主人本来也是个快“上天”的人;却偏偏染上了“恶”;以至于说好的上天行程被耽误了。奇怪的是这鼎的主人因此大怒,平常的好好的仙人开始杀人、屠城;最终被“天师”关押此处;小青木鼎镇压在此;以防不相干人等放了“恶”出来。
“那;那个墓怎么了?”钱多多问,既然小鼎在这里出现,那不是很糟糕的事吗?
这个小鼎放在那里就是为了防止他人去盗墓,警告下面有不好的东西都别去挖哦。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换了一代又一代,文字也变了,如果不是像冯剑人这种异类出现,没人能看得懂这小鼎上的文字,知道出了危险。
冯剑人说:“我跟谢尔去看了下,事情已经解决了。”
“你跟谢尔?”钱多多看了看冯剑人,问起来了:“冯剑人你什么时候去西域的?还跟谢尔一起去?”
冯剑人脸立刻红了一红,不过他马上振作精神,咳嗽了一声说道:“正好有两天空余,我去西域,没想到正好会碰上那家伙。”
冯剑人这谎可说的可不高明。钱多多也就当没觉察出来,其实要说清楚这事情就要说前些日子冯剑人被谢尔缠着烦,就空了两天时间被谢尔拉着去西域骑骆驼逛沙漠。
谢尔的空间能力就是好,他要到华国边境都只是一瞬间的事,多带个冯剑人过去也花不了多少法力。
“你要去自己去好了。”冯剑人说过。
“我一个人去没意思。”
“那你就随便带个谁去。就带你新收的那个小丫头好了,不是挺好看的,挺顺你的吗?”冯剑人说。
谢尔脚踏N条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冯剑人知道的清楚的很,因为他谢尔的风流史也是内务府这帮文官爱在茶余饭后讨论的议题。冯剑人想不听也不行,特别是以前他总爱对谢尔的风流史来个总结陈述,让大家不要学他哦,现在突然不听了,会惹人嫌疑。
“贱人,你这是不是在吃醋?”谢尔问。
冯剑人笑了一声,问道:“我会吃醋?我只是觉得你带她去,她会开心的要死。”
谢尔说:“可惜分了。”
“分了这么快?!你把她收了才没过十天吧?”
“没办法我魅力十足……她帮我做了午餐。”谢尔说。
“她帮你做了午餐就算喜欢你啊?”冯剑人问:“那你不是经常到我家蹭吃蹭喝帮我做晚餐夜宵的,你喜欢我?”
“贱人你这话真风趣。”谢尔说。
因为谢尔不时跑冯剑人这里蹭吃蹭住,冯剑人家里这些帮佣退了就不雇佣了,现在家里帮佣的基本大半都是不会说话,智商比较低的草精、花精,冯剑人就看中他们不会多话,交代下去的事情就老老实实地做下去也不会多想。
“别人有没有喜欢我,我一向看的很明白。”谢尔说。
冯剑人心里想你明白才怪,只会看表层而已的家伙。
“所以我只有找你陪我去了。”谢尔说。
“那你不会想到西域能碰上什么帅哥美女的,来个艳遇吗?”冯剑人问。
“就算带你去,我也可能在西域能碰上什么帅哥美女的,来个艳遇。”谢尔说:“万一没有,还有你可以做后备。”
“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呢?”
骂归骂,结果冯剑人还是跟谢尔去了西域。
跟着商队骑骆驼走了一阵子,感受火辣辣刺眼的阳光和漫无边际的沙漠风光,他们完全可以不用骑骆驼,但谢尔说这就是乐趣。
冯剑人觉得热死了,这究竟有什么好玩的?纯粹浪费时间。走沙漠也好,看海市蜃楼也好,在绿洲稍作休息,然后进入楼兰境内。
谢尔先去楼兰,他就是打了这个主意所以才下地跟着商队走啊?
冯剑人看着谢尔喝着楼兰境内的葡萄酒,还有个大胡子的男人靠近谢尔,和谢尔说了两句,他们也都望向了热的走不动路,在阴凉处纳凉的冯剑人。
“刚才大胡子跟你说什么话呢?”冯剑人等大胡子走了,谢尔拿着水壶过来的时候问他。
谢尔把买来水给冯剑人,冯剑人觉得这家伙就是纯粹浪费钱,他随身带着的空间里不是有水空间的吗?
硬说这里的水味道不一样,入乡随俗怎么也要体验体验这里的生活,花钱买不是必需品的东西,冯剑人对谢尔的浪费不是一天两天的看不惯。
“你要学会浪漫。”谢尔说。
冯剑人不会“浪漫”又怎么了?他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水,这水真难喝,还有沙子的味道、泥土的味道,不知道他们哪弄来的水。
“你这样自讨苦吃就是浪漫了?”冯剑人说:“刚才那大胡子跟你说什么呢?还看我看这么起劲?”
“没什么。”谢尔说,他接过冯剑人不爽地递过来的水壶,冯剑人在华国养尊处优养惯了,这水的味道就让他不舒服了?谢尔也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还行啊。出门在外哪有这么多讲究?有的喝就不错了。“也就是他问我能不能把你卖给他。”
“靠!”
冯剑人要暴起找人算账去,被谢尔一手按住,“贱人,有人看中你,说明你有魅力,你应该高兴才对。”
“被男人看中鬼才高兴呢!”冯剑人骂道:“这里人怎么回事?都是变态吗?!”
冯剑人的声音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特别是冯剑人东方人的长相,在楼兰变得稀奇的反倒是冯剑人,特别容易值得关注。冯剑人其实长得清清秀秀的,又因为长期室内工作,白白净净的,他的体型在西边也不是属于特别高大的那种,确实清秀的显眼。
还好冯剑人骂的是东方的语言系统,听得懂的人少,也没引起太大轰动。
不过被这么多大叔大妈大哥大姐关注了一下,冯剑人还是变的老实了点坐下,觉得自己有一种变成珍稀动物被人围观的感觉,“喂,你在东方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被人围观?”
“你安定点,习惯了就好。”
什么“安定点”?冯剑人就是觉得热得让他受不了!
加上又被人围观,冯剑人觉得自己有些不耐烦了,想个办法让自己降降温,他真要热昏了。
对了,他还有一个能力呢。
冯剑人一启用好久都没用过的能力,整个人立刻就清凉的多,人舒坦了,一会儿他就不在乎别人围观,跟着谢尔一起逛楼兰这座边陲小镇。可是又一桩不幸的事,冯剑人还倒霉地被这座小镇的士兵长看中要抢回去享受。谢尔说冯剑人是他,的,跟人家士兵长比枪术,冯剑人看热闹般地看他们打了一场,接着就化敌为友一起喝酒等等。
楼兰这地方男风盛行,有钱有势的人家养一两个男妻男宠也是常有的事,冯剑人的长相并不女性化,不过却是少有的帅哥,又是东方人的面孔,是另一种受欢迎的类型。
但冯剑人没有上仙头衔做点缀,他突然发觉自己原来也挺“受欢迎”的?
几次三番下来,冯剑人脸皮也厚了,有谢尔帮他挡着,也少些麻烦。何况他和谢尔那档子事也是真实发生的,就没在乎谢尔的毛手搭在自己肩上、腰上的行为,一起喝酒。
喝酒的时候他们说起,西场晚上有个交易会,可以去凑凑热闹。
不过离开时,士兵长还是很可惜地多看了冯剑人几眼,冯剑人觉得背脊发凉,跟谢尔说还是快回去吧,这里爱好男风的风俗让他受不了。
“既然来了,再看看交易会嘛。”
像楼兰国里的交易会,有个很有趣的风俗就是可以以物换物,有些人还会把老婆带去,带好几个老婆去,还可以拿老婆交易别人的老婆,交易牛羊等等,当然那也是少见的特例,大多数还是正经地以物换物,以钱换物。
冯剑人的法宝囊里,谢尔的空间里都有不少的东西可以去交换他们觉得有趣的事物,那个小青木鼎就是那个时候看到的。
把它摆出来的大叔用黑色的斗篷遮着头,脸有一大半看不见。他摆在地上的东西都是些老物件,唯独这个小鼎透着一股子灵气,被冯剑人一眼看中。
冯剑人拿着这小鼎端详的时候,谢尔也靠了过来,他见冯剑人拿了就不放了,他问摆出它的大叔这鼎怎么卖?
“十个金币。”大叔看冯剑人喜欢,看谢尔问价便开了高价。只不过这大叔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可怕的不像正常的人声。
冯剑人看着这大叔一眼,而谢尔凭着这么多年做商人的本能开始蹲□跟大叔讨价还价,其实讨价还价也是一种乐趣,以便宜的价钱买到物超所值的货物,这本身就带着一种成就感。
十个金币这种身外物对修仙的人来说那是九牛一毛,但这就是谢尔说的风俗、有趣吗?
冯剑人看着大叔开始还有些兴趣和谢尔讨价还价,后面因为他完全不是谢尔的对手,谢尔只肯出五个金币,还说他今天晚上看样子他什么东西都没动,没卖出去过,换点钱也好,这小鼎也不是什么稀奇物等等。
而这大叔坚持要十个金币,他甚至有些激动有些口吃,但一定要十个金币。
“我看贱人,我们还是走吧。”谢尔佯装起身,这也是讨价还价的一个方面。
大叔一看谢尔要走,急了,拿了一把地上其他的东西举得高高的,说:“一起给你,一定要十个金币!”
而可怕的是但大叔把手中的东西举高的时候,他的袖子掉了下来,露出了他布满了蛇鳞般鳞片的手臂!
在旁边摆摊的人见状尖叫一声,跳起身来就跑,一边跑一边喊:“跑出来了,病人跑出来了!”
冯剑人在想这是怎么回事?
而这大叔见状立刻想收起自己的手臂用衣袖挡,想了想,他想抢过冯剑人手中青木小鼎的手臂却被冯剑人一把抓了。
冯剑人没有一丝嫌恶地看他呈现鳞片状的手臂,问道:“你为什么要十个金币?”
“买药钱。”大叔抽不回自己的手。
眼看着冯剑人文文弱弱的,力气却大的顶天,他手纹丝不动的,丝毫没有被自己手臂上的异常吓退。
“什么药能治这‘病’啊?”冯剑人问:“这‘病’十个金币的药物就能解决?”
冯剑人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些轻视味道。
冯剑人看了一眼谢尔,谢尔已经站起身双手抱怀看冯剑人处理。
“你别这么抓着我。”大叔说:“你也不怕传染?”
“这样吧。”冯剑人说:“我治了你的病,你把鼎给我,再带我去你发现鼎的地方,如何?”
第九十四回
大叔起先还不信;一直到冯剑人出手把他体内的“病”给拿出来;大叔眼看着自己手臂上、身上的鳞片都不见了,他打开斗篷问问周围人躲到一边的人,自己的脸是不是真的都好了?
旁边人都觉得这是神迹吗?
在冯剑人把取出来的“病”化作一个鳞片状的东西;放进一个小瓶子里,贴上时间地点的小标签想丢进法宝囊里却被谢尔拿去了。
冯剑人正想问他拿去干嘛?只见那大叔当场给冯剑人跪了下来;周围一圈人也给冯剑人跪了下来;用他们的语言叫着“神仙”、“真主”的意思。
此刻听到集市上出现传染病人的士兵们看这情况有些吃惊,听说冯剑人一展“神迹”;治疗了恶疾也跟着过来给冯剑人跪下了。
难怪冯剑人长得这么好看;跟神仙一般的人物;原来真是神仙啊?
不过冯剑人修到上仙境地;他还真是神仙,他们也没拜错。
冯剑人这人呢,也是多事个性,他问这怎么回事啊?
此刻士兵长还哪有刚才想调戏冯剑人之心,恭恭敬敬地把事给冯剑人说一说。主要是附近几个的村落开始流行一种怪病,染上这种病的人开始会身上长鳞片,后面人会精神恍惚,变得暴戾凶狠、力大无穷,而且见人就咬。这种病还是会传染的,不少士兵也中了招,所有染病的人被隔离起来,药师们用药也不见好。
最近来了个巫医,他说这是恶魔上身,他的圣水能驱邪,不过他一天只能制作三瓶,数量有限,所以一瓶卖十个金币……
“效果如何?”冯剑人问。
“假的。”士兵长说:“招摇撞骗的小子。”
“不过他倒是有件事说对了。”谢尔笑道:“这确实是‘恶魔’上身。”
冯剑人看了谢尔一眼也不多说什么,跟士兵长先去看那些染病的士兵,他们被关在地窖了,冯剑人跟谢尔拒了个火把下去,而其他人害怕地躲在外面,门的边上,不敢跟下来。
一副如果冯剑人和谢尔有什么问题,他们马上关门的做派。
冯剑人也不管他们怎么想,只是趁着火把的光,看被关在地下的士兵。他们有些人都已经不像是人了,奇形怪状的在地上爬都有。有个凶狠的扑向冯剑人,被谢尔一脚踹了下去。
“轻点,他们都是普通人呢。”冯剑人说。
“被妖化的‘普通人’。”谢尔说。
其实这种现象也就是被妖化,一般的药物还真对这种妖化不起作用。在华国妖化现象也有,不过大多数都是吃了妖魔的血肉或者妖丹抑或什么药物导致身体妖化,传染性的如此大规模的爆发妖化还是第一次见到。
“贱人你稍等。”谢尔说。
谢尔用小刀割开了自己手臂,冯剑人奇怪地看他干嘛,只见原本想靠近他们的被妖化的士兵一见到谢尔手臂上的血液在这儿的空气中发出吱吱的声响,他也立刻恐惧地逃了回去,同时冯剑人觉得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清净了许多,空中似乎有些看不见的东西也退散了开来。
谢尔将自己的血滴到了水壶之中,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以人眼能够观测的速度愈合着。
此刻那些被妖化的人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末日,变得更加凶狠暴力,甚至目露凶光地集体冲向冯剑人和谢尔。
谢尔举了下手,示意冯剑人不要出手。猛然谢尔把水壶中的水散了出去,所有的水就像受到控制般的四散开,布满了整个空间。
谢尔都不用出手,这些被妖化的人就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嘶吼着。而空旷的地方,也有看不见的东西在那边吱吱作响——难道说谢尔的血对这些东西是一种天生的克制?
冯剑人想起谢尔曾经说过的“恶魔”,“罪恶”,“难道你们一直在和这种东西打仗?”冯剑人问。
“对,我们都是群跟隐形敌人打架的神经病。”谢尔说。
这家伙记仇呢。
谢尔在这群痛苦挣扎的被妖化的人中寻找着,很快找到他所要找寻的东西,“这些被妖化的人中,也会出现特别,变异的。”谢尔说,他的眼神停留在两个呆在一起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灰色的人影,这些人影和周围的不同,他们的下*身已经不是两足,而是一条更类似于蛇的尾巴,“奇妙的是这种变异的生物,虽然会有自己的智慧,却失去了传染性,却有了繁殖能力,能够把这种带病基因遗传给下代——形成一种新的生物种族,贱人你说这有趣不?”
谢尔出手,甩出去的光符的威力是足以炸掉一栋小楼的,目标就是那两个长着蛇尾的“变异生物”,只不过光符到了半路被两道小剑给裁了下去——冯剑人出手了。
“贱人?”
冯剑人说:“他们都是人,只不过生病了而已。”
现在慢慢的地下室中的“人”渐渐地从嘶吼中恢复,他们的身体不断地冒出黑烟,那些黑烟在遍布着水分子的空气中吱吱作响,又像是不甘心般地团聚在一起,形成一大团黑雾状的东西,就像是无数的小蛇扭曲在一起,它们发出多种不同的呻*吟声,向着出口冲去!
怎么可能让它们冲出去?
冯剑人出手,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就把想逃跑的烟雾吸纳在他手中,形成一个浓密的黑色小球,小球在冯剑人手中挣扎着,变形着,冯剑人打了一道仙气进去,就把它们老老实实地封在小球里,依旧是装进小瓶子里,只见小瓶子里的黑球里有个小小的蛇在扭曲,冯剑人写上标签,可小瓶子再度被谢尔抽去。
谢尔想干嘛?
剩下的就是那两个被谢尔当做异类的“人”,他们也像其他人一般“似乎”是恢复了正常,蛇尾的脚分化成两足,他们倒□子,不过身上透着隐隐的妖气却是散不去的。
冯剑人叹口气走过去,谢尔举着火把在台阶上坐着说:“这两个你帮不了。”
冯剑人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冯剑人蹲下*身,看着那两个装睡的“人”,他才一出手,那两人一左一右暴起攻向冯剑人,却被他一手挥空按下,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冯剑人检查下来,这两个已经完全被妖化了,他们已经完全是妖,冯剑人也不可能取出什么来,正如谢尔所说,他帮不上他们什么忙。
“你们别怕。”冯剑人对他们说:“你们头脑清醒吗?”
冯剑人放开对他们的禁制,那两人有些迟疑地撑起身,冯剑人看看他们,用他们的语言问道:
“都听得懂我说话?”
两人点点头。
无论是冯剑人还是谢尔,对他们来说等级都太高了,以他们刚被化妖的修为,完全不是上仙、魔尊的对手。冯剑人看他们,就好像把他们能看透了似地,一点谎话都没法在他面前说般的。
谢尔坐在阶梯上看冯剑人问那两只刚化妖的士兵的话,在冯剑人周围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区域,这个区域笼罩了这两只妖,冯剑人问他们什么他们就答什么,一句不落。
这感觉有些奇怪,在冯剑人问完他们之后,交代了他们一句:“以后你们好好的生活,像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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