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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救世"日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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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哧哧,真没看出来,你收拾起来,人瞧上去还人模狗样。】系统在我脑海说道。
  我摇摇头说:“是他品味好。”
  我还不大习惯他这方式,招来他的埋怨:【都相处几小时了,连说话方式都不会,我们的交流可以只倚靠你的脑电波,别老乱说话了,别人要是以为你是神经病关你进精神病院,那老子的奖金可就没了!】
  人靠衣装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就像以前小时候没啥人照顾自己,唯一的保姆是个老人家,不懂装扮,把我好好的一个小少爷打扮成乡村小男孩。
  以前上的都是贵族学校,班里父母家长会,父亲从来都赶不回来上,只能让保姆顶替,两个人穿着都跟没见过市面似的,站在父母和孩子之间刺眼的很。
  我的学习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排前面的,当时不说父母和孩子,连不知情的班主任都以为我是贫困优秀生进来的,贵族学校的老师,多多少少都有些拜金主义,所以我那几年过的不咋的。
  后来沈曜文磨拳霍霍跟我说,他暑假报名了衣装设计班,一定得替我把这行头换了。从此之后很多衣服都是他放假跟我去买的。
  从小穷孩子变成翩翩公子,刚开始那几天,老师同学的眼镜都跌破了,以为我家突然成暴发户了。后来听说我跟陈曜文经常出入,以为我家攀上陈家,就没敢轻视我了,甚至很多同学没事就跑过来献殷勤。
  反而变成陈曜文不大高兴,老是对那些同学吼:“干嘛干嘛,我把健雅打扮成玉人似的不是为了娱乐你们的,不许你们跟健雅说话。”
  好不容易有朋友了,却被他赶跑,我好些天为此伤心。
  他这才收敛点了,至少聊天十分钟不会把人瞪跑……
  额,怎么想起就觉得挺悲催的。


第4章 盗版
  沈曜文以为我当面夸他,脸刷的些微红了,咳嗽两声掩饰说:“你今天怎么了。”
  我摇摇头,只说:“只是太想你了。”
  他突兀在镜子里捂住了脸,我丝毫看不见他的表情。沈曜文拉过我向外走,认真说道:“咱们还是上一趟医院吧,没说准撞到脑子了,你今天这话可说了两次了。”最后他呢喃:“平时你早脸红了。”
  确实,以前的我怎么可能有勇气轻易说酸溜溜的话?
  现在倒是觉得无所谓了。
  自从跟他分别,我理解最深的一句话就是——有些话,不说出口,就没这机会了。
  系统却是语气平淡说:【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我愣在原地,骤起眉头反驳说:“胡说什么。”我们之间的深厚感情是建立在末日环境之下,现在的他,跟我就是兄弟,这样联想兄弟的感情,那也太缺心眼了吧?
  系统淡淡接腔:【最好不是,不然,你可是有相当大的苦头要吃啊。】
  我没理解他这话,忙着捂住嘴巴。
  沈曜文回头,满眼都是担忧,摸摸我的脸说:“我知道你很讨厌医院,厌倦从小到大去医院了,但身体有事是不能忍的,真不行,就一定要告诉我,我答应你,我不带你去医院,咱们去别处检查去。”
  我只觉奇怪,不去医院能去哪儿,他没说,我就没问了。
  沈曜文本来想带我去中餐厅,我比较喜欢清淡的中菜,可现在的我怎么受得了,直接说要去法式餐厅吃牛排。
  然而我却忘记了一件重要大事。
  我看着一整张写着英文的菜单,顿时愣住了。
  英文对我来说已经太遥远了,别说英文了,中文我能说清楚已经是奇迹。
  我已经等不及,只认得几个牛排单词,便把那几个都点了,吞吞口水,迫不及待说:“四成熟。”
  高级的法式餐厅都是非富则贵,他这个年纪的,就算不会英文,理该能叫出几个法式餐点,否则来这种地方吃饭只会丢人现眼。
  沈曜文面色沉重按住我的菜牌,面带笑容跟服务员纠正说。“十成熟,谢谢。”
  “我要四成。”我强忍住分泌的口水液体,嘴角抽搐,面色狰狞了也不自知。
  沈曜文沉默半晌,用意味不明眼神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了,强忍住收住表情,系统直接说:【答应吧,你跟以前落差太大,会遭到怀疑的。】
  【……嗯。】
  我不大高兴勉强点头,既答应了系统,也妥协了沈曜文。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第一份上桌,闻着那股香味,我手指都是颤栗的,那瞬间,我已经忍不住了,差点就要上手,忍了又忍,拿起刀叉,生硬地跟用锯刀似的摧残肉块,随意切开就塞进嘴里。
  我享受着这一口美食,十成的肉块没有血腥味,却依然让我留恋。我赶紧闭上眼睛,差点因为激动而流下眼泪。
  额沈曜文一直盯着我看,看出我真饿的慌,并没妨碍我,只是中途叹了几口气,改而坐到我四方桌子我旁边,拿过自己的刀叉为我切开牛排,不忘叮嘱我说:“吃慢点,都是你的。”
  我没空回答他,五分钟就清了一盘,顾不得宁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直接解决下一盘,毫无形象可言,周遭人都用奇异目光瞅着这边。
  头发参差不齐,这是我随意用磨好的尖石头割断的,根本没有造型,也不晓得刚才镜子里的自己怎么会好看。
  沈曜文将我的碎发一遍又一遍重新拨回去脑后,等我吃到了八分饱了,才带着心酸的语气说话:“告诉我,我走的两个月里,是你家遭到什么变故了?”
  听他这话,现在应该是暑假吧,每一年暑假他都会跟着他爸学习。
  我想找什么理由带过去了,可是他却苦笑:“你想骗我,就别说了,我不勉强你。”
  我失神,宛若看见过去的他,老是在我说谎辩解的时候,不用多看便被他识破了。
  过去可以理解,一说谎我就不行了,脸泛红,他立马就察觉了。
  可我现在连笑脸都难以视线,他还怎么发现的?
  系统插嘴进来:【是啊,整一个就是僵尸脸,要我都没法发现啊。】
  也没有这程度好吗……
  餐厅位于酒店内部,他见我疲倦不堪,索性在这儿住一晚。我跟着他上去房间,看见是床,瞪大眼睛。
  系统察觉到了,立马规劝:【镇定,镇定,别冲动……】
  我已经冲过去,扑倒在床上,埋头在被子里深吸口气,一股子幸福的味道。
  系统捂脸:【你能别老干出能暴露身份的事吗!】
  我有点委屈。你说末日世界,连人类都没能躺在一张清新床单上,更别说我了。我四十多年前就被人类逼得居无定所,能躺在叫“床”的物件上就已经是奢侈。现在看见大酒店的大床,能不卷来卷去算压抑了。
  我头顶被陈曜文温柔地抚摸,他叹口气,并没有指责地说:“你放心,无论你家里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助你家的,你安心睡觉吧。”
  我头发其实很脏,可他却三番四次抚摸,我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勇气。
  实在不忍我爱的他手指都是臭味,我在被子上露出一只眼睛,闷闷地小声提醒:“憋甭我。”话出口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响,我只不过想说别碰我而已。
  他一下就笑了,摸摸我手背,像似宠溺一只闹腾的小狗:“两个月没见,身高高了点,性子倒依然没啥长进。你这么善良,没有我在,你怎么办?”
  我在巨大的手的阴影之下略略错愕,随之眼神黯淡。
  这句话,实在太久没听过了。
  在他眼里,我依然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可惜啊,我已经不纯洁很久了,我的手心沾满的都是无数僵尸的血,无数生灵的生命,我是生前连累你,生后也不见得多光明磊落。
  清新的味道让我想睡,我临睡前情不自禁看他一眼,闷闷呢喃:“对不起……”
  对不起,如果没有我,你应该会过的很好。
  他轻轻拍我后背,轻声安抚我:“一辈子别跟我说这句话,知道吗。”
  我睡的时间应该不长,我被人一巴掌拍醒时候,脑袋哗哗哗都是懵的,疼的厉害。
  我被人拽住了头发,那人声音里充斥着恼火,恨不能把我撕了似的。“给我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见拽我头发的竟然是陈曜文!
  我竟然不觉得疼了,有点难以置信看到面前这一幕。是我的身体败露了吗,那也是,我虽然也是我,我这张脸变化真的大,怎么看怎么不像十八岁的我。
  系统却这时候淡淡说道:【不是因为这原因。】
  我愣然,不明所以。
  然后不到几分钟,我便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沈曜文把手中一直开着的电话压在我耳边,里面是少年的声音在不断催促:“怎么了曜文,我在家里好好的,我家里也没事,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了?你可别吓我。”
  我顿时沉默了,出乎意料地竟然很冷静。这声音我当然知道是谁,自己的声音谁会不知道?
  很明显,我以为自己重生了,可我只是魂穿回来而已,过去的自己依然在这个世界。
  我问系统:【这就是你说我会后悔的原因?】
  系统叹口气试图解释:【不说是因为怕你想不开。】
  【你说的是我不能享受原来的待遇吗,我倒是不介意。】反正都流浪惯了,突然恢复以前的水准,我害怕我不习惯露了马脚。
  【……你倒是大方。】系统估计很无语:【那沈曜文呢。】
  啊。我愣住,对呢,对于沈曜文来说,我只是陌生人而已,一个处理不好,恐怕还会被当成危险的陌生人。
  想时迟想时快,面前的沈曜文可等不来我发呆完,冰凉地瞪着我,冷笑说:“谁这么厉害,居然找到跟他一样的你来YOU惑我?倒是看的清楚事情,可惜啊,虽然找对了时间,找了我不在的时候,可这上天没帮你们啊,健雅原先除去远门,结果没去成,让我轻易联系到了。”
  我无语。现在的我再怎么跟他亲如兄弟,也仅次于兄弟而已,谁这么傻会拿兄弟YOU惑人?要拿也是拿你的女朋友吧?
  系统突兀感叹:【真可怜这个年代的沈曜文。】
  我不明所以,索性不管他,反而担心起沈曜文来,反问他:“你得罪谁了?”居然让人使出这手段?
  沈曜文呵呵冷笑:“你雇主是谁,你不知道?”
  我移动两下睫毛,看向地板淡淡说:“没人雇我。”
  “呵呵,那你说,你为啥长这幅模样,还好巧不巧撞我的车?你把我当傻子?”
  我转而有些委屈地反问系统:【他问你为啥。】
  系统更委屈:【我能控制得了吗!没把你随机扔到大沙漠或者丢海里,你就得感天谢地了!】
  我想说随便把我扔在大道边上,也没见好到哪儿去,就算不被车撞死,也能被交警当成流浪汉带走吧。
  沈曜文把我的沉默当成默认,当即冷笑,突兀大力地把我扔回去床上,紧跟自己追了上来,在我上方勾起嘴角:“既然你送上门来,我不接受你雇主的好意,岂不是辜负他的好意?”
  我微微皱眉,思考这是哪个意思。
  沈曜文压下头颅,在我耳边轻声说话,差点咬到我的耳朵:“放心,跟我一起过的人,没有说我技术不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提醒一下,小攻还是小处男,最喜欢装逼吃醋(*^__^*)


第5章 摆脱
  这句话,无论是前句还是后句,我都没懂。
  系统感叹:【亏你活了这么多年,还活的跟一张白纸似的,真成。】
  我皱了皱眉跟他说明:【我不是白纸了,懂很多杀生的技巧。】
  系统无语之极:【我不是在说你这方面!】
  【那你说哪方面?】
  【……天啊,这一代宿主是脑子抽了吗。赵健雅,你是我遇见的最麻烦的宿主没有之一。】
  我还不熟悉跟系统交流的方式,以至于忽视了面前的沈曜文。
  沈曜文直接将我下巴掐住,把我神志召回来:“怎么,事迹败露了,就想借口打算搪塞我吗。”
  搪塞沈曜文这么高深的活儿,我可是没有一次能成功过。我只是有些好奇一件事。“你不是温柔体贴吗。”充满戾气的沈曜文,这可是我头一次见。
  沈曜文捂住脸,可我仍然能从指缝间看得见他嘲讽的笑意。“怎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健雅?”
  我刚想说是,却被系统阻止:【你要铭记,现在的你不同了,分分钟能吓坏他。】
  我皱了皱眉头:【他不会伤害我。】
  【你傻啊,前提是他能相信你。】
  他说的没错,这种事情要解释很难,他怎么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片面之词?
  沈曜文掐着我下巴左右移动,渐渐笑了,露出渗人之极的笑容:“你这个冒牌可真冒得不错,该不会是你雇主拿健雅的图给你做了整容吧。”
  正烦恼,他手机突兀响起了。
  沈曜文皱了皱眉头,复杂地看了我两眼,有些念念不舍地离开我上方,去阳台接听了电话。
  沈曜文恢复成我认识的那个沈曜文,语带温柔,生怕大声点儿对方就能碎了似的。我明白电话那头是谁了,那是体弱多病的“赵健雅”。
  “我只不过问问,没啥意思……
  你放心,你爸爸公司状况良好,没事的……
  万一出事,有我呢,咱们家是世交,我家人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要敢不管,不还有我吗。”
  我皱了皱眉头。对了,过去的的自己简直把沈曜文当成了大哥,不,当成爸似的,相当依赖他,过去没觉得这是事,自从末日之后,就发现这样的自己真窝囊真没用,没有一点帮助他的能力,还连累他父母背上一个累赘。
  我沉默,不再多想,忍着心碎,轻手轻脚走到门口。
  阻止我的竟然是系统而不是沈曜文:【你干嘛!】
  我淡淡说:【我原以为我只是回到过去,那么我跟沈曜文理所当然可以继续当朋友,可原来过去的我还在这,我就没有呆在他身边的价值了。】
  两个自己在他身边,只会让他困惑而已。我更怕自己的感情影响到他了,我自己爱他,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加重沈曜文的负担。
  我心脏突兀发疼,却忍住了,深吸口气。
  只是重新恢复一个人独活的日子而已,为啥自己会这么疼。
  系统忙不迭接腔:【这怎么成!你走了,那这个末日怎么阻止!】
  【什么意思。】
  系统:【我虽不能控制你的穿越地点,但万千事物一定存在他的逻辑,你遇见沈曜文,一定是因为他身上有末日之源的秘密。】
  我沉默,依然拒绝,露出冷淡的语气:【那又如何,人都是要死的,只是迟点早点的区别而已,地球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末日了。】
  系统急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我深吸口气,忍无可忍面无表情说:【我希望摆脱这幅身体,才答应你回来,可惜我费这么大劲儿回来,有什么用?】
  系统:【你不是看见沈曜文了吗。】
  我淡淡说:【是的,所以死无遗憾了。】
  我记得,在末日之前,沈曜文有过一段订婚,以前我还跑去祝福他,现在,我不能确定我能不能笑出来,或者干脆在订婚宴上失去理智地跳上未婚妻身上“胡吃海喝”。
  系统无奈了。【你别告诉我你又想跑去自sha。】
  我沉默,沉默既是默认。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在他订婚前结束生命。
  系统咬咬牙直接说:【你别忘记了!你们世界进入末日,沈曜文只会受苦受难而已,你忍心看着他重复之前的痛苦生活?】
  我霎间愣住。
  我居然没想到他的后来,只是盲目地只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我成了那种只会为自己而活的人了?
  我很久没对自己的无情伤感了,确实这是个问题,苦思冥想,我终于为他想出了解决方案。【我可以在末日来临之前,亲手杀掉他才ZI杀。】
  我一个一门求死的人给出这样的让步,对我来说很痛苦,但为了他,我认为很值得。
  系统愣住:【感情你的帮助就是让他陪你去死?】
  我摇摇头,坚定自我:【我这是为了让他摆脱痛苦。】
  系统明显头大:【老兄,摆脱痛苦的方法很多,你没权利剥夺一个人的生死权利!天啊,要是上头知道我带回来的不是救世主而是世纪杀手,我不止奖金没了还能赔死我啊!】
  系统最后没法子,使出杀手弹:【看来你还不知道,只要你成功解救这个世界,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我可以让你变人类。】
  我望着开着的门,顿住脚步,手心出汗。嗯,这个条件,倒是不错,那么我就可以顺利跑去死了。
  他读到我的思维,恨不能撞墙:【不是因为让你去死才让你当人类啊大哥!】
  我淡淡摇头:“你是说,要我独自一人跟人类他们相处到自然死亡?这是玩笑话吗,我不觉得好笑。”自己情不自禁说出口也不自知。
  突兀耳边一阵风吹来,我面前多了一张手挡住门框,身后人另一只手极快地拉上门把,将门重新关上,耳边传来沈曜文的低沉冷笑:“你还真是清高呢,意思是不屑跟我这种人在一起对吧。那还真是抱歉呢,多半不能如你愿了。”
  我叹口气,回身盯着他:“我只是吃了你一顿饭,如果你真在乎,我可以以后赚钱了再还你。”
  他笑了:“就你这连吃都吃不饱的本事,能还我钱?你说笑呢?”
  我无奈了:“那你想怎样。”
  他将我锁在门板上,看着我不动,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突兀冷笑:“让你来的那人是不是没脑子,我的健雅温柔善良,天真可爱,没事就笑的傻乎乎,怎么可能像你这样,大半天了,没见你笑过一次。”
  我淡淡呢喃:“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傻的。”简直跟一等残废一样的评价,要过去的自己放在末日,早死八百遍了。
  没想到沈曜文听到这话,霎间脸色剧变,变得狰狞可怕,一把抓住我瘦得只剩下骨头的下巴:“你说什么?”
  我默不作声,心思复杂,也不笑的他为我生气让我该高兴还是该伤感好。
  我们双方互相干瞪着,不知为何他渐渐没气了,认真看了我半晌,手指渐渐放开我下巴,往上移动,碰到我眼角。他眼底带着复杂情绪,最终咳嗽两声,淡漠说:“以后如果再在我面前说他坏话,你别旨意还能好好站这。”
  说完这话,他突兀骤紧眉头,捂着鼻子一蹦三尺远。“你这头也太臭了!”
  我无语,我又没逼着你凑过来。
  他嘴角抽搐问:“你多少天没洗头了!”
  我想了想:“一个月?……保守两个月。”
  他登时一脸惊恐:“艹!”
  他疾步去打开衣柜拿出衣架,直接用衣架头凌空勾住我的衣领,拉着我往洗手间拽:“立马洗澡去!没一小时别给老子出来!”
  我被他拉到里面,无奈地只好走进浴池,被他喊住:“你不会想穿着这乞丐服洗澡吧。”
  我有些愣住:“不行?”
  他十分恼火:“你这洗了跟没洗有区别?”
  我洗澡已经习惯这样了,我身体好,不会感冒,索性穿着衣服下水,还可以洗洗衣服,一举两得。
  以免他继续生气,我只好把衣服脱了,正要把裤子也脱了,他突兀出声:“不用脱裤子,这样就好。”
  我皱皱眉头,听他的,直接开了,直接打开凉水,哗啦啦直接凉水冲我脑门。
  他看傻眼,冲过来关掉水源:“你傻叉啊?就你这鬼样,还洗凉水?找死啊?”
  我不解看向他,他无语至极,索性将我一把粗鲁地隔开,替我调水温,才将我拉回去花洒底下,骂骂咧咧:“真尼玛疯了,你雇主是不是疯了,派你这个穷鬼来勾引我前不会培训你一下?普通人怎么生活都不会?”
  似乎认为我一个人没办法洗干净,他索性站在那不动了。我站在水下足足有三分钟,他掐了掐发疼的额头:“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用沐浴露洗发水。”
  我啊一声:“抱歉,忘记了。”
  他眼角抽搐,二话不说拿起洗发水在我面前用力晃荡:“这是洗发水!”后拿过沐浴露继续咬牙切齿:“这是沐浴露!给我记住了!以后每天都给我洗干净再睡觉,不然就算大半夜我也让你跑去洗澡!”随后打开洗发水倒了我满头。
  “啊。”这一声不是我答应了,而是洗发水太多滑进眼睛了,我吃了一惊,赶紧躲进花洒下洗掉。
  我:“……”这该死的现世。


第6章 本身
  以前没觉得现世生活麻烦,现在倒烦死人了,洗个澡都这么多规矩。
  沈曜文倒太多,洗了我半天,裤子都全湿了。中途沈曜文终于不烦我了,一路没说话。
  等我能睁眼睛,便瞧见水雾里的沈曜文微张嘴巴,瞪着我不动。
  我淡淡说道:“洗完了。”
  他回过神,哦一声,神不守舍说:“把裤子脱了,洗全身。”
  他站在门口,像似要走却没走,最终还是走了,还回头两回。再进来时候手上多了套衣服。高级酒店都有备用的正服,是宽松的休闲服装,都是均码的,男人穿着只是宽松不同的差别而已。
  我在男人中算是高的,可是饿的骨瘦如柴,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跟小孩穿大人衣服似的。
  我换好出去了,沈曜文见状骤紧眉头:“你这究竟是你穿衣服还是衣服穿你。”
  末了,他接到电话,脸色顿时更难看,直接带我下去,让我独自坐进车子,自己则没上来。他关上门,临走前敲敲窗,前面的赵舒识趣地降下玻璃窗,他冷酷地威胁我说:“别想着逃,安心呆在我这儿,如果怕你雇主报复,你就别瞎操心,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知道是谁,我会告诉他,你这小子,我要了。”
  我摇摇头,挪动两下嘴巴,还是没说。
  他却是笑了:“你以为我没这能力?”
  不,我是想说,你不必要整成这样。
  他电话不断,忙地无法逗留了,直接走了,我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视线,一天时间被填充的心脏,霎间又变成空荡荡。
  前面的赵舒开着车,途中叹口气问:“健雅少爷是他的唯一,你假扮他,是在他头上拔毛。”
  我心底咯噔,不知该心酸还是该温暖。
  赵舒在反面镜看我几眼:“看你模样,估计也就大他们几岁,我奉劝你一句,一切听少爷的,否则你这样得罪他,恐怕不死也残。”
  我映像中的沈曜文,并不如此蛮横,一向很好的。我皱了皱眉头,反而跟他说:“今天他只是太生气,明天他会恢复过来的。”
  赵舒却是错愕,苦笑不已:“我不知道你雇主跟你说了啥,但你最好听我的,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我沉默半晌,看向外面,车大概走了有两小时,渐渐走进我熟悉的地方。这是通往沈曜文的别墅,他初中开始就一个人出来住了,我有时候也会偷偷来他这儿玩儿。
  我突兀淡淡问赵舒:“赵舒,你为什么这么好心,给我忠告。”
  赵舒意味深长看我两眼说:“总觉得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吧。”
  “哦。”我也不大在意,我是真正的健雅,他感到熟悉是正常的。
  突兀赵舒愣住,奇怪地呢喃:“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没回答,他索性没再问,放我进别墅,把门口全数锁好,开了电子眼,似乎对此不熟悉,还对着门口研究了好半天。
  搞得我都想告诉他了,你开了压根没用啊,要是我想出去,这安全系统我闭着眼都能替你关掉。
  因为这是沈曜文为我做的系统啊,他头一个通知怎么上锁解锁的人就是我。
  我家里爸爸多半时候都不在,沈曜文自从住这儿,便索性经常邀我住宿。
  他不大喜欢有保镖跟着,之前初中还有几个下人保镖在屋子里晃荡,到了高中,他就偷偷把人都送走,倘大的别墅便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们两个毕竟还是小孩子,我怕就我们两个会出事,他却老是说:“没事,有我在呢,就算我出事了,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顿时又恼火又伤心:“我是怕我出事才劝告你吗,我用不着需要你来为我这样牺牲!沈曜文,希望你不要再说这种话,我听着耳朵不舒服!”
  他却是愣了半晌,嘻嘻一笑,脸上微微红,得意洋洋揽过我笑的乐不开支:“知道了,不说就是,别气,气多了,你这张小白脸就得长皱纹了。”
  也不晓得他有啥这高兴。
  为了让我安心,他去把安全系统升级了,开锁方式繁杂,也就只有我们两个能正常运用,一开始我也学了半天。其他不经常出入的人都像赵舒,上手都觉得刺手得很。
  赵舒带我进去,刚开始要介绍住所,我制止住他:“你不用介绍,你赶时间你就先走。”刚才在车上他就接到沈曜文两趟电话,估计沈曜文有急事,那他留在这儿多耽误沈曜文的工作。
  赵舒皱眉头:“这可不行,少爷有很多禁忌,我必须都告诉你才成。”
  他是生怕我会乱跑吧,我叹口气,指指里面地下室的房间说:“除却这间房间不能进去吧,应该没啥吧,他那个人挺随心所欲的……”
  地下室是沈曜文十六岁时候改装的,也不晓得藏着什么东西,反正他从不让我靠近。
  他有些震惊:“你怎么……”
  额,我关心则乱了,“第一次”来的我不可能知道的,我眼神飘忽,随便找了个借口:“刚听沈曜文说的。”
  他沉默半晌,摇头说道:“不知道你从哪儿听说,不过这对你来说不算是禁忌,真正的禁忌,是三楼末端的房间,你连接近都不可以。”
  我想了想,好半天才想起,那不是我的房间吗?
  我经常在这儿住下,那是沈曜文为我准备的房间,面向采光极好的南面,是整个别墅最好的房间。
  莫非,房间不止我在使用,还有其他人使用的吗。
  我想了想,清晰记得十八岁的沈曜文有过女朋友。
  他没告诉我,似乎还想隐瞒我,可惜我跟他的朋友圈重叠,他有啥动向都有兄弟喜欢嚼舌头,尽管他叮嘱过所有人不能在我面前提起,还是会有些大嘴巴无意中让我知道。
  我开口淡淡问赵舒:“莫非这房间是他最重要的人住的?他女朋友?”
  赵舒呵呵两声:“少爷没有女朋友。”
  “有吧。”
  赵舒想了想:“你是说,最近那个女孩子?少爷没把她当成女朋友。”
  我有些错愕,竟然只是玩玩的性质?
  难不成,跟我也是玩玩吗。
  想到这层,我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额,不对,那就说明沈曜文重要的人另有其人?
  这答案真不知道让我该喜还是该悲。
  赵舒果然是忙的,还没指房间给我,就急匆匆走了。
  我身心疲倦,刚见这屋子,以为回到家,霎时心安。可不到十分钟,心境就变了,只觉得自己是不速之客,不速之客又怎么可以随意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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