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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娃不好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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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把他从身到心毫无保留的交给了自己。自己呢?则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小孩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是,现在呢?
呵呵,太可笑了,历景言真想大笑出来,他从来没像现在这般想抽自己嘴巴。
狗屁海誓山盟,狗屁甜言蜜语,一切的一切他妈的都是一个局而已。
这还不算什么,最最可笑的是:他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次告诉童年感觉他们陷入了一个圈套中,但是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对不起小孩,他也想了无数种可能,无数种对策,可是他妈的谁来告诉他在他知道了原来圈套是他自己设计的该怎么办??
“不要背叛我”“不要背叛我”——摩天轮上小孩的声音像魔咒一般萦绕在阿言的耳边,他想去堵住耳朵,可是声音却越发清晰起来。
“小爷,你……没事吧?”白诺德关切的问,正想上前却被历景言抬手制止。
“别过来,让我冷静一下。”
白诺德狠狠的瞪了一眼医生,低声问:“是不是你的药出问题了,小爷的情绪比想象中激动。”
“怎么可能?”医生夸张的大叫,历景言具有怎样坚定的意志没有人比给他开过刀的他更清楚了,再说这计划明明就是小爷自己想出来的。“可能是猛然看见仇人有点刺激,一会儿就好了。”
“小爷,都已经十几年了,不在乎这一时,等到把那邪鬼除去,我们就能真正手刃仇人了。”白诺德低声安慰着。
“他怎么样了?”历景言突然沉声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啊?谁啊?”医生挠挠头。
“童年,鬼师家的那个小男孩。”
“哦,那个你放心,是D先生将他带走了,把你引来应该就会把他送回去了。”
阿言悬着的心这才落下了一点点,至少他现在还没事。
童小小歪着脑袋:他……怎么有点听不明白这几个人在说什么呢?黏黏……没事嘛??他揪了揪阿言的头发:“喂,讨厌鬼,怎么了啊?”
阿言这才想起这个小鬼娃还在这里呢!
“小小,你先回去养池里好不好?我知道童年去哪里了,一会儿就把他带回去。”阿言哄着他。
小小眨了眨眼睛,虽然完全搞不清状况,但是至少他从来没看过讨厌鬼这样奇怪却严肃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小鬼儿便一溜烟钻进甲板里去了。
医生看着自家小爷对着【空气】自顾自的说着话,虽然早就知道这世界上有鬼了,但是贴这么近还看不到的情况真是蛮惊悚的。他装作胆小的样子拽了拽旁边死人脸的袖子,难得对方没有一把甩开他。
等到将近十点的时候,寿宴正式结束,游轮也缓缓靠回岸边,滕高炽考虑到邀请的达官贵人大老板们很多都是大忙人,所以这个时候有事的就可以先离开了,有时间的则可以继续留在轮船上到公海免费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度假。
趁着这个机会,阿言带着白诺德和医生溜下了船,他在人群里远远的看见尹菲欢在焦急的找他,但是人却被朱庸拉了回去。狠下心转过头,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便义无反顾的下了去。
三人沿着海岸来到老刘头的船边,早已等待多时的老人载着几人火速赶往【铁锁监狱】。
“小爷,外面冷,回来吧。”船坞里的医生挥挥手催促,您老出去白诺德那死人脸也会死心眼的跟出去受冻啊!
“虎子呢?”历景言淡淡的问道。
“他呀,和大家伙儿的一起在岛上等着您呢。”
历景言抿了抿嘴唇,黑乎乎的岛屿已经若隐若现,就是在这里,他花了整整十五年的时间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王国。这里是有穷凶极恶的暴徒,但更多的是各行各业里的奇才:有十五岁凭着初中那丁点仅有的化学知识就造出冰毒的天才少年;有能把假账做的天衣无缝的银行家,财务会计;有仿若黑夜中修罗的影子杀手;也有顶级的可以凭借药物就能控制人心的变态医生。
他在D先生的帮助下,把这些人一个一个的驯服再收为己用,然后把本来地狱般的【铁锁监狱】变成他们这群被遗弃异类们的天堂。
十五年在深渊里的苦苦挣扎,让一个本来只会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的小兽完全成长为能把人连皮带骨吞个干净的真正野兽!终于,终于,他有能力可以报仇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上帝会给他开这么大一个玩笑!胸腔里那颗失去温度的心脏为什么又会为另一个人跳动起来?
无论再怎么不情愿,时间的脚步从未停止,历景言拖着麻木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王国。熟悉的感觉,却没有预想中的欣喜。什么时候,这里不再是自己的归宿,而童年那个小小的卧室已经被他当成真正的家了呢?
殊不知,历景言一行人的行踪正被铐在椅子上的童年透过大屏幕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上午时就被几个黑衣人蛮横的带到码头,脖子上的饰物被人强行拽去,童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那翡翠扔到了远处一艘大游轮旁,然后自己就被赶上一艘快艇,驶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岛上——难得他在H市呆了这么久,竟然对这个小岛闻所未闻。
他们把他带到一个有着大屏幕的房子里,将他锁在一把极为沉重的实木椅子上,锁的另一头连着铁窗,杜绝了他逃跑的可能。可是奇怪的是这些人并没有把童年怎么样,相反还对他挺客气,锁链给了他很大自由活动的空间,甚至还在一旁的桌子上给他提供了蛋糕和果汁。
“哎,大叔,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可不是什么富家子弟,绑架我没有钱途的!”童年想尽一切办法套话,但是没有一个人回答过他一句。
童年在小屋里坐立不安,他突然想起了阿言的阴谋论,那些人把自己的弥勒扯走,显然是为了引诱阿言。难道是和阿言的身世有关,还好童小小去找他了!至少能把自己被带到码头的信息传递给阿言。但是自己的手机被那些人“贴心”的没收了,他到底该怎么把自己不在那艘游轮上的信息传递出去。
不知过了几个钟头,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小屋子的门终于被打开了,童年连忙回头看去,竟然是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他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个男人很多次,甚至还在圣诞节那天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梁风的好友,滕永昌的幼子——滕锡良。
“你……为什么?”童年迷惑不已,他是实在不明白自己或是阿言和这个大人物有过什么交集。
滕锡良温柔的对他笑笑,将修长食指按在嘴唇上:“嘘——,先不要问,我只是想请你看一场好戏。”
童年无奈,只好看着对方悠闲坐在面对大屏幕的沙发上,慢慢品着一杯闻上去就知道高级的不得了的绿茶。
终于,一直呈现白色雪花背景的屏幕终于亮了起来,画面也逐渐变得清晰。
童年瞪大了眼睛,他做梦也没想到画面里的那个,竟然是让他担心了一整天的历景言!
50、隐藏滴真相 。。。
童年不可置信的看着阿言身边跟着一大群自己从未见过的人走了进来,脸上是难以想象的威严和冷漠,明明是同样的人,气质一变为什么会让人感觉这么陌生呢?
还有,童小小去哪里了?
“小爷,开始吧。”
历景言闭了眼,轻轻念了句“对不起,之后我会跟你好好解释的。”便从兜里掏出了那枚从未离身的铜钱,默念了句咒语,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抛了出去。
说也奇怪,那枚铜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在原地先是左滚了一圈又一圈,接着突然停住,又开始反方向继续转动,看得周围一众人是啧啧称奇。
童年的眼睛瞪得更大,手腕上的铁链被他拉出哗啦的动静:阿言……你怎么能在陌生人面前打开往生之门。
“还是小爷厉害,想出失忆的方法骗过了那鬼师的鬼眼,得到了他们的信任,果然获取了打开这门的方法。以前我还不相信呢,原来真有这般神奇的地方……”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扶了扶眼镜,轻佻地说。
这话如一道惊雷般在童年脑子里炸响: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难道他接近自己就是为了能打开往生之门,可是阿言……说好了不会背叛他的。
童年觉得心里蔓延着丝丝凉意,无论他怎么不相信,事实都发生在他眼前了。
“不,不,阿言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童年喃喃地想说服自己,却发现滕锡良扶着下巴带着一丝悲悯的静静看着他。
“好了,接下来只要小爷你把血液滴入血池中就能和鬼王订立契约了。”白诺德终于露出了一个并不明显的笑意,却被医生敏锐的捕捉到了。他撇撇嘴,小声嘟囔:“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童年紧张的盯着屏幕:阿言,拒绝啊!拒绝啊!!血池里是绝对不能滴入人类的血液的……
但是阿言轻轻点头的姿势彻底打破了童年的幻想。他看到屏幕上那个陌生的男人说:“你们等在这里,我一个人去,里面的鬼魂可不认识你们。”
童年猛地瘫坐回椅子里,绝望的闭上了眼。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心又一次破碎的声音。
为什么,阿言,为什么要骗我!!
上辈子的噩梦又一次出现在眼前:满地的动物尸体,秦越的冷嘲热讽,散落着的自己那不堪入目的照片。然后呢,刺耳的鸣笛,模糊的血肉,还有在半空中目睹着这一切的自己。
童年啊童年,你果然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在被那样伤的体无完肤之后竟然还会去奢望什么狗屁爱情。
呵呵,看看,看看,你得到了什么。
有什么酸涩的液体涌上喉咙,过了半会儿,童年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凳子边呕吐着!
滕锡良走了过来,笑眯眯的松开他手上的铁锁:“去吧,他们就在门口。”然后抬起手抹了抹他脸颊上的泪水,这时童年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童年表情复杂的盯着他,胡乱抹了抹脸,便飞奔了出去。他要阻止阿言:如果血池里的鬼魂狂化,鬼王出世的话,那就不得了了。这幅身体本来主人的记忆清楚的告诉他:鬼王的身体其实是堵塞人界和万鬼窟的屏障,若是他离开的话那些恶鬼在没有阻拦的情况下就会从洞口里一个个都爬出来,那后果绝对是不可想象。
如果人间界的安定因为这出了问题,那么责任最大的就会是沙无极,他怎能让那么疼爱自己的boss因为自己找来的助手而遭受惩处?
而且,他也要去找历景言当面问一问,无论眼里看到的是什么他的心底总有一处是相信阿言的。
场子里的人看见不知从哪儿突然跑出来的童年,顿时惊呆了:怎么回事?鬼师家的小男孩不是被D先生送回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白诺德反应快,一个闪身窜到他跟前,迅速拦住了他的去路:“你现在不能进去。”
童年双眼发红的狠狠瞪了一眼:“让开!”
白诺德毫不犹豫的掐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童年拼命使劲儿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没想到对方的手简直跟钳子一样。
一旁也回过神来的虎子走了过来:“白,轻点儿,否则小爷回来不好交代!”
没想到对方听了这句话反而更加使劲了,童年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掉了。但是他也不是什么软弱的性子,抬起膝盖顶向对方下身的要害,白诺德似乎没想到这小孩还会使这样的阴招。反射性一闪,童年便趁那一瞬间的空当抽身出来,反身就往已经打开的往生之门里钻。
周围其它的人赶紧去拦,但是一瞬间,异变突起,数十发子弹从周围打了出来,弹在地上溅起白色的粉末,恰好拦住去擒拿童年的那群人。趁这个空档,童年滚进了门中,顺便念了句咒合上了门。
地上的门完全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他们的错觉。白诺德沉下脸,命令道:“医生和虎子等在这里,强子带人去查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医生看见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好奇的问:“那你呢?”
“去找D先生,我觉得事情好像不简单。”
往生之门里,在童年被拦住的时候,阿言已经来到了血池边上。童老大盯着他,纳闷的歪着头。
还是童老二先发话了:“有什么事吗?”这个点儿实在不是平时他应该出现的时间,而且阿言的
表情看起来也很奇怪。
童小小也从养池里钻了出来,飘在空中看着他,似乎是想问他怎么没按照约定将黏黏带回来。
鬼魂们的视线让历景言产生了荒谬的自己是一丝不挂的站在他们面前的错觉,一瞬间他竟然想就这么逃离这里,这样就不用承受内心的煎熬了。
可是下一秒,家人们惨死的场景一个个出现在他面前。
不,不,他不能放弃!
因为滕永昌,他从小失去了家人的疼爱,在这炼狱般的监狱熬过了一天又一天,现在,最后杀死那恶鬼的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怎能放弃?
深吸一口气,他靠近了血池边。
童老大警惕的后退了些,觉得心里毛毛的:“你,你想干什么?”
下一秒,历景言便用藏在手掌里的小刀片划过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的全流入了血池。
所有的鬼魂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大变的童老二猛地扑过来将阿言摁倒在地,阴沉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历景言划了一个很大的伤口,就这么短短十几秒就有足够量的血液流入了血池中。
在约莫一分钟的静寂后,血池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就好像在隐忍着什么一般。接着,水面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处在血池里面的童老大感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支配了自己的意识,不但体内充满令人舒服的力量,脑海里还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催促他:出去!出去!于是童老大也就这么做了,不但他一个,几乎
所有血池的鬼魂们都开始发了疯般的撞击沙无极设下的法阵。
H市的另一处,正在和施诺逛夜市的沙无极似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
施诺疑惑的转头:“无极,怎么了?”
猝不及防,对方猩红且布满蛛纹的眼睛就这么闯入施诺眼里。
“无极……你怎么了,眼睛怎么变成这样了?”施诺只愣了一下,便抬手想去摸。这回反倒轮到沙无极疑惑了,施诺看到鬼眼怎么会没有反应呢?普通人这会儿应该会晕过去啊??
“对不起,出了点事,我以后跟你解释。”说完,沙无极就迅速打量着四周。
“你在找什么?”施诺关切的问。
“有没有没有人的地方?”这会儿沙无极也顾不上别的了。
施诺一把扯住他瘦削的手,往南面的小树林地方跑去:“跟我来。那里是片墓地,这会儿绝对不会有人。”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沙无极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圆,然后双手合十默默念诵起什么来。
眼前的景象是施诺在电影里都没见过的,瞳孔由于过度的惊讶而微微放大——地上的圆圈突然发出幽幽的蓝光,映衬的沙无极苍白的脸有些不真切。
接着,蓝光褪去,圆圈变成一个黑色的漩涡。沙无极笑了笑,指了指底下深不见底的漩涡:“跟我一起去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隐瞒,想把自己的真正身份告诉施诺,如果施诺露出害怕的表情,那么……
正想着,一只温暖的手已经拉住了他:“走吧!”
沙无极勾了勾嘴角,拉着他一起跳进了这个空间传送门。
此时的童老二已经顾不上探究阿言究竟怎么了,因为血池里的童老大已经把自己在镶了落雷的法阵上撞得的鲜血淋漓了。
“轩,轩,你快停下!”童老二慢慢靠近他。但是换来的是童老大一个狰狞的笑容。
“阿言!”正当一切陷入僵局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历景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以至于他一瞬间身体完全僵硬住,甚至不敢回头去确认到底是不是小孩。
“为什么?”
……
51、翻腾滴血池 。。。
童年怔怔地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情景:就要沸腾的血池,发狂的鬼魂们,手腕上流着鲜血的阿言,满脸愤怒的其他人(鬼)。
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想问,最后到了嘴边,只化成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骗我?你是真的背叛我们的誓言了吗?
阿言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失血过多让他这会儿头脑阵阵发晕,可是他不想止血,因为只有伤口的疼痛才能转移他左胸那里阵阵传来的剜心般的疼痛。
“童年,我……恢复记忆了。”历景言低着头,轻声回答。
“所以你想起来其实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获取打开往生之门的方法吗?”童年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
所以,我们的过去都是笑话吗??
阿言猛地抬头,小孩竟然全都知道了。
“不,不,童年。”阿言想走过去安慰情绪过于激动的小孩,但是竟被对方充满绝望的眼神吓住了,呆在原地不敢动弹,手抬在空中动了几下,又放了回去。
“历景言,你混蛋!!”
小孩从来没有这样直接叫过他的名字,一股巨大的恐惧涌上历景言的心头:我就要……失去他了吗?
不,下一秒,心里的执念就占领了脑海,他怎么允许?他是绝对不会放开童年的。
一个跨步将泪流满面面的小孩大力拥进怀里。
“童年,童年,对不起,对不起没有立刻告诉你。”
童年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了一会儿,但是根本不可能对抗的了阿言的手臂。气狠了的他抓起阿言正在流血的手腕,发疯般的咬了下去,将那泥泞不堪的地方变得更加血肉模糊。
这次可不似平时的玩闹,童年是真的在撕咬,狠狠的撕咬!直到他整个嘴里都被血腥味儿所充满。
让你骗我!让你不告诉我!让你闯下这么大的祸!!
历景言反而笑了,还好,还好童年还愿意碰他,就这样发泄吧,发泄出来才好。
他像往常一样摸着童年的头发,温柔的说:“对不起,童年,骗了你一年之久。但是我身负血海深仇,不得不报,和血池里的鬼王签订契约是唯一的方法。无论怎样,童年,我都是爱着你的。”
“你可以恨我对你的欺骗,可是别否认我对你的感情,好吗?”
童年慢慢抬起了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该如何是好呢?
在大家都没有察觉之际,历景言血液中的精气凝成了一个小小的团,这就好比一个引子,将周围的精血和全部聚集起来,外面包裹着戾气,慢慢汇成一个巨大的红得发黑的球体,快速沉入血池底部的某个地方。
突然,大地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让很多正在熬夜聊天打牌的居民以为发生地震了。但是外界里也就是震动了这么一下下而已,往生之门里的情景却令人惊异。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红色的身影慢慢在血池上方升起,成型,并且越加清晰起来。
没几秒,一个有着火红头发且头上长着独角的邪佞男人浮在了血池上方,他脸上绘着奇异的花纹,身着暗红的胄甲。眼虽闭着,却透着一股睥睨一切的劲头——所有的鬼魂们都感到一阵来自魂魄深处的威压,低下头,没有一个人吱声,就连刚才还狂躁不已的童老大他们也恭恭敬敬的伏在他脚下。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向了历景言。
“小子,是你把我弄出来的?”
历景言点点头。
“据说救你出来的人可以和你订立契约,并且可以命令你做一件事。”
“我希望你能帮我除掉寄生于滕永昌身上的邪鬼。”阿言一字一顿的说着,这样的场景他在过去无数个煎熬的夜晚里幻想了无数遍。
“哈哈哈哈……”鬼王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眼泪就快出来了。
“小子。”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无比,“这事情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但是‘命令’这两个字,我实在是讨厌。是的,你把我解救出来,我们可以订立契约,但是这是生死契,在你濒死的时候我可以救你一命,命令什么的我倒是没听说过,你以为……有谁能命令我?”
伴随着最后一句的是鬼王周身释放出的巨大威压,阿言反射性把童年护在怀里,然后被逼出一大口血来,让本就失血过多的他视线开始模糊。
怎么……回事?阿言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为什么……和D先生说的不一样??
“而且邪鬼那该死的老家伙是我的老对头了,我们斗了一千多年,你以为他是好杀的吗?必须要解除禁制的。”鬼王闭起眼睛感受了一会儿什么,然后失望的摇了摇头,“禁制没有解除,就算是现在的我也没有办法。”
阿言不可置信的呆立在原地,任谁在离成功就差最后一步时遭受这样的变故都是难以承受的。
突然,鬼王动了动尖尖的耳朵,笑了笑:“那小鬼师要来了啊,唔嗯,难缠的小家伙,我可不能久留。小子,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的,你要是快死了话就呼唤我吧。”说完,便化作一道虹影消失在大家面前。
没了鬼王的压制,血池中的鬼魂们像一群解除了镣铐的野兽,狂笑着,更加疯狂的撞击阵法。童老大那里已经出现了一个裂口。
童老二走过去,慢慢伸手靠近他:“乖,轩,安静一会儿。”童老大呲这锋利的牙齿,恶狠狠的给了童老二一爪子。童老二趁机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拽到法阵的边缘,密密麻麻的雷网带来的连续雷击立即让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跌落在地上抽搐着。
童老二蹲下来,握着他的手,默默念着: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之后全让你这祸害精补回来。
不过好歹是暂时止住了形势。
童老六惊慌的喊:“老二,快回养池,你的伤口在发黑!”
就在这时,原本艳红的血池上方竟缓缓升腾起一股黑气,吸收了黑气的厉鬼们一个个都僵住了。
童年脸色大变,这黑气说明万鬼窟已经有恶鬼往外爬了,等boss到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把甩开阿言的胳膊,迅速跑到血池边上,顺便回头向童老六喊了一声:“压住他。”
童老六面色复杂,小主人想……
“快——!”童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童老六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狠狠心,一把扑到阿言身上,将原本就站不稳的那人扑到了地上,紧紧压住他的四肢。
历景言一惊:“童年,你要干什么——?”
童年回头对他露出一个苦笑,然后在阿言的面前,扑通一声跳入了血池。
阿言浑身的神经猛地绷紧,剧烈挣扎起来。
“快,谁来帮忙?”童老六喘着气,他生前是个死宅的研究生,可真的干不了这种力气活儿啊!
在养池里清洗过伤口的童老二走到历景言跟前,蹲了下来,和这个陷入疯狂的男人对视着;一字一顿的说:“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吗?你释放了鬼王,也就是打开了人界和万鬼窟的洞口,只有他才能下去用血石暂时堵住那里。否则人界就完了,你懂吗??”
阿言怔住了,他不知道是这样的,为什么这和他得到的讯息完全不一样??
“小主人是天生灵体,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血池的侵蚀,你这么挣扎给谁看??现在不要动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明白吗?”
童老二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满脸担心的看着血池,小主人没有致命危险,但是血池越到深处戾气越重,而且很难保证万鬼窟中的恶鬼们不对他造成伤害。
阿言咬住嘴唇,拳头狠狠砸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喉咙里发出困兽的嘶吼。
他,究竟做了什么?害的他最爱的人不得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处理他捅下的大篓子,而他,竟然,只能在这里看着!!
还是童老六看不下去了,血流了这么多,再这么激动,会死人的!他使劲按住阿言胳膊上的一处,帮他暂时止血。
就在这危急关头,地上突然冒出一个黑色的漩涡,养池里的鬼魂们都微微松了口气:沙无极来了!
'''''亲们,接到编辑通知,这篇文本周五也就是四月十九号入V,入V当日三更一万字!
我知道很多人会离我而去,但是还是伏地拜谢陪我走到这里给我留言的那么多读者。其实我知道有很多人不买V是因为嫌充钱麻烦(其实我以前就是这样滴!),所以其实我不是很介意大家看盗文的啦!如果有人在别的地方发布的话,请晚个五到七天再更吧!笑!!'''''
52、小小滴离去 。。。
童年跳入血池并不是一时的冲动;他身体里的记忆告诉他:以前的童年在幼时也曾经进入过血池一次,天生灵体的确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以至于看在普通人类眼里硫酸般的东西不能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谁也没注意到:跟随着童年钻进去的还有一个小小的白色光点。
除了脸上和眼角传来麻麻刺刺的痛感;童年发现他竟然能在其中自由呼吸。但是现在显然不是纠结他怎么就突然有了鱼一样功能的时候,童年拼命往深处潜着,暗暗祈祷着自己能快一点达到血池的底部。
但是他还是小看了血池的深度;童年在意识里觉得过了很长的时间;却根本连这池子底儿的影子都看不到。更何况这身体本来的主人那次下潜只是为了捡个掉进去的东西;根本没有到达这样深的位置;现在的他简直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越往下,童年越觉得难受,这种感觉,好粘稠,而且似乎越是深处黏度越大。他感到自己被卡在一颗巨大的果冻中,那种可以自由呼吸的感觉开始慢慢消失,怎么回事?记忆中boss可没告诉他血池的下面是这样子啊?
原来童年不知道是:血池并不是他所认为的没有生命,而是生命另一种存在形式——当万鬼窟被打开时,血池有他自己的自我保护机制——通过将液体变得粘稠来阻止恶鬼们的行动。
但是,这样,也为童年的下潜造成了巨大的困难。
悄悄地,一个黑影慢慢靠近了童年,猛地,童年感觉有什么攫住了自己的脖子,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谁,是谁?放开他,不行,他快要……窒息了,童年的眼前闪过白光,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一个黑影慢慢的浮现,咯咯的怪笑着,慢慢抚过童年白嫩的脸颊:“哈哈,运气太好了,刚出来就遇上这样一顿大餐,一百年都没尝过灵体的滋味啦!”
正当这面目狰狞的恶鬼准备下嘴时,突然喉咙里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身上冒起了丝丝白烟,竟好像被烧着了一样。
那白光越来远大,最后将这恶鬼完全吞没,连个渣滓都不剩。接着,那柔光仿若一只温柔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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