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大仙捡到之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种情况下,他竟仍化出部分仙力为自己所用,无疑是进一步减弱自己的仙力,使自身更处于危弱之势……
而紫光却只是拍拍衡情的头,像是在宽慰他一般。
“不必担心,虽然仙界力量式微,但仍能和魔界勉力抗衡。我有天道之助,天道不死,我亦不死。事务繁忙,我不便离开天界,只能拜托你和雪降二人,助我共同渡过这劫世难关。”
丹丸被强塞到了手中,明白紫光的好意,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力量确实不足。若是自己再推脱,倒显得扭捏了。
“既然如此,衡情便恭敬而不如从命了。”
执起那仙力丹珠,往口中一送,只觉喉咙一滑,顿时感觉腹痛难忍,四肢无力。
其后更是一时如烈火炙烤,又一时如冰砭肌骨,仿佛在冰山与火海中来回徘徊。一时撑不住,只虚浮倒下,痉挛不断。
而另外一头,雪降已把赤乌收拾得服服帖帖,正拎着头上顶着好几个包、晕晕乎乎的赤乌,慢慢悠悠地走进来。
看到紫光把衡情托住,忙走上前去。看着衡情额冒冷汗,口中呓语不断,神色更是痛苦不堪,也不禁慌张了起来。
“老头,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将我的仙力凝结成丹,他服下后,无法立刻吸收这样强大的仙力,便只得重造其灵躯中的脉络。这亦是为他重造灵躯,便于他日后再度修炼成仙,就是苦了他了……”
还未等紫光说完,雪降便抱起了衡情,匆匆往寝殿的方向飞去。
第4章 孤魂存(3)
回到寝殿后,雪降便把衡情放到床上。躺下之后,衡情仍是眉头紧皱,脸色也愈发苍白起来,口中的呓语也变作无力的气音,只是指尖还在微微颤动。
雪降尽力输送自己的灵力到衡情体内,慢慢打通其体内滞涩的筋脉,以帮助其体内的仙力顺畅运行。
原本因痛楚而陷入恍惚的衡情,突然感受一股温暖灵力涌入,躁动的脉络也得到了些许纾解。
如同寻求母乳的婴儿般,衡情本能地向这种温暖靠近,不断缩向雪降的怀抱,口中发出了似痛苦又似舒适的哼声。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衡情慢慢缓和过来,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展。
当他醒来的时候,便看到雪降凝神闭目,为他输送灵力的样子。衡情见状,既是感动,又是愧疚。
“谢谢你,雪降,我已经好很多了……”
听到那略显虚弱的声音,发现衡情已经转醒,雪降便停止了灵力的输送。“别急着谢我,以后都是要还回来的。”
虽然容色依旧冷傲,其额间红痣却是愈发红艳,耳根处更是微微泛红。
衡情突然觉得,忽略如往常一样的毒舌话语,眼前人也有几分可爱之处……
见衡情想要撑起身子,雪降便将他扶了起来。
“老头怎么突然把自己的仙力给你,还把你折腾成这样?刚才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衡情倚靠在枕头上,感觉体内的内息稍微顺畅,才慢慢说道:“紫光要我协助你一同下凡,清除凡界的邪祟力量。并且找到容应和凌夙,阻止他们作乱……”
一边说着,衡情一边拿出了方才紫光给他的三样物品。
“紫光给了我一管碧玉青箫,可助我控制邪祟。还有这符和火筒……”
“哼,还算老头好心。如果不给你些防身法宝,你跟着我去找容应,就是去送死……”
看到衡情脸色煞白,雪降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伤人。
“我、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以你现在的力量,跟着我实在太危险……”感觉怎么说也不对劲,雪降便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没有必要照顾我的想法。毕竟,以我之前的力量,只能应付些小兵小卒,遇到些强硬点的,就是螳臂当车了。”
衡情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却有些黯淡下来。自己在雪降面前,勉力维系那少得可怜的尊严,也是着实可笑。
只是,刚才雪降的话,也难免刺痛了他的心……
“我此次愿意下凡,也不全是那样大公无私,倒也有几分私欲。为的,便是探查清楚,当年为何凌夙和容应与我反目,并加害于我的真相……”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抹素白的身影时,衡情心还是会隐隐作痛。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于他而言,凌夙一直是自己的执念,从未改变。
“最初我以为,凌夙只是受容应挑拨,与我反目。然而,他却也在我死后自碎仙元,容应更是下走魔界……我想不通容应为何恨我如此之深,也想不通凌夙这样做的原因。所以,希望这次下凡,能够得到答案……”
雪降见衡情陷入郁郁,心中莫名也有些不快。想起自己方才的冒犯,心中有些愧疚,便主动搭了话。
“话说回来,老头怎么会给你箫?你原来会吹箫吗?”
“是的,不过也是以前的事了。之前,我与乐仙老人打赌赢了,他就答应教我吹箫。以前在仙乐会上,我与凌……我在仙乐会上,也是伴奏的一员。”
衡情话语略微凝滞,而后又转开继续说道。
雪降听到那故意回避的字眼,自然心领神会。“原来如此。”
提到了“仙乐会”,衡情突然有些好奇起来。“不过,奇怪的是,我从来没见过你。甚至在仙乐会上,也只是听说过你。那个‘仙界第一美’的奖杯,从不见你来认领……”
衡情说到“仙界第一美”的时候,雪降身子一僵,神情也有些异样。
“……因为我都逃掉了。”
“为何要逃?”衡情有些惊讶,仙乐会一直是天界最繁盛的宴会节日,几乎所有的神仙都会聚集起来,哪怕是未被授予官爵的散仙,也会想方设法来参加,一起庆贺欢乐。怎么到了雪降这儿,便变成要逃掉的节日呢。
“就是听老头说一些有的没的啊,还有一群人在那里作一些无聊的表演,闷得很……”
雪降目光游离,像是不愿再提起一般。他什么都不怕,最怕别人提起这个“仙界第一美”……
想当初,雪降刚上天庭的时候,还颇有些少年负气。自己性格孤僻,也少与其他仙人往来。当时盛传的仙界选美的消息,他也不当做回事,终日也只是独来独往。
雪降这性子,又最容易招人无端记恨。生得一副眉眼冷淡,鼻子更恨不得蹬上天的傲气模样,偏偏又是由紫光亲自点化,碰不得打不得,还得让人供着,自然让旁人恨得牙痒痒。
明面虽做不了什么,背面的阴损却少不了。小磕小绊多了,雪降也就习惯了,仍是一副谁也不搭理的淡漠模样。而这种隔靴搔痒的不痛快,更是让那些使坏的人气得双脚直跳。
对于旁人的使坏,雪降也非并无感觉,但只觉得他们是跳梁小丑,没必要和他们计较,所以也没有理会和制止。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雪降恐怕还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
现在想来,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把那些捉弄自己的人抓来,好好打上一顿。
那一天,雪降正在浇淋花丛时,长廊上鬼鬼祟祟地闪出几个人影,像是在商量什么。
商量完后,那几人便走到雪降跟前,摆出笑脸道:“雪降,真巧啊……”
雪降却并不理会,只是专心地浇淋花丛,眉眼处傲气不减。
见雪降如此冷淡,那些人身子一僵,心中更是狠狠地记上一笔,面上却还是谄笑着。
“雪降,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你听过仙界选美的事吧?那边正缺人呢,仙女姐姐们都忙不过来,让我们去帮个手,不如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
见雪降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冷淡样子,那几人面面相觑。无奈之下,只听“扑通”一声,一人倒在了地上,似是极为不适的样子。
“啊……我的头突然好痛……”
其他人见状,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忙凑到那人跟前,嘘寒问暖着。
方才主动打招呼的那人,更是面色焦急,一把将雪降的手抓住:“你看,潜易现在已经不行了,不如你——”
雪降被抓住了手,眼中竟是露出一丝嫌恶之色。猛地将那人的手甩开,也不再想忍受这些人拙劣的演技,紧蹙眉头道:“好了,我跟你们去便是了。”这些人要把他骗去,无非是将他痛打或羞辱一顿。他倒想看看,这些人想搞什么花样。
那人自然没有漏过雪降眼中的那丝嫌恶,心中更是恨恨不已:把你骗去了,还不愁你出大丑吗?
只是面上却不敢表露,仍然笑笑道:“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雪降跟随着那几人,到了中殿。因为是第一次举办这种盛事,到处张灯结彩,挂满了喜庆的红色纱帘。金雕玉饰,镂空错彩。往来无数仙仆奔波,还有许多盛装打扮的女子,都是为了这选美而来。
看着往来的莺莺燕燕,雪降却仍是容色淡淡,疏冷高傲的样子,对此丝毫不感兴趣。那几人将雪降带到一着金镂纹衣裙的大仙女面前,只说道:“琉璃姐,人给你带到了。”
那被叫做“琉璃姐”的仙女转过头来,见到雪降,眼中便闪过一丝惊艳:“果然是个好苗子,还真是不错……”
“琉璃姐,他就拜托你了,我们就先走啦。”未等雪降反应过来,那几人扭头便跑。
“哈哈,看他这次怎么出丑。”“这下子总算整到他了。”“哈哈哈……”
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雪降便被那仙女拉起了手,直直奔往那内殿中去。“放心,我会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次选美的苗子,就属你最好看了……”
雪降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既不是要羞辱他,也不是要打他,而是要让他去参加仙界选美!
然而,当他醒悟过来,想要逃走的时候,大仙女却是一个反剪,力量却是惊人之大,并将他强行拖走:“不行不行,这么好的苗子,不参加选美可惜了。乖乖让我帮你打扮,你绝对拿上第一,哈哈,看那些臭丫头还能不能在我眼前得意……”
原来,这琉璃也想要参加选美,只是因为年岁太大,就被拒绝了。因为这件事,她总被底下的后辈偷笑,却抓不住那些丫头的把柄,气得牙直痒痒。这不,那几人主动说要带来一个男子,长得比女子还俊。
琉璃心想,反正自己参加不了,这奖不能便宜了那些丫头,倒不如给这俊小子,让她们再也不敢在后面嚼自己舌根。想得越美,琉璃也是愈发兴奋起来,手上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大。
雪降挣扎不得,只能绝望地,眼睁睁看自己被拖入那群女争艳的内殿之中……
第5章 鬼学堂(1)
后事不必多说,雪降被强推上去后,惊艳无数仙家,更以其骄人的姿容,一举夺冠。
而后再有选美比赛,任其他女子打扮得再出色,也都无法胜过雪降。自此以后,雪降这“仙界第一美”的传说,也自此流传下来……
“这样啊……”衡情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是暗暗记下。看来,这“仙界第一美”,是雪降的弱点啊……
雪降见衡情并不追问,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又开始端详起手中那管玉润青萧。
“给我吹首曲子吧,我还没听过你吹过萧呢。”
“哈哈,这有何难?”衡情笑了笑,只拿起玉箫,缓缓吹奏起来。
箫音初是细微之声,后渐圆润悠扬,清新活泼之气尽显。转而凄凄,如怨如慕,似诉悲苦离情。音韵连绵痴缠,音有尽而意无穷。
曲罢,先是沉默的寂静,只见雪降有些呆愣入迷的样子,而后才缓过神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红,有些不自然道:“没想到,你吹得还可以啊……”
衡情听到雪降难得的夸赞,先是略微惊讶,而后朗声笑道:“没想到,你还会夸赞别人的啊,哈哈哈。”
“……”听懂了衡情的揶揄,雪降有些气恼。“对啊,我就是不会夸人。反正我也不会再说了,你也就勉为其难听这一遍就好了。”
“哈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衡情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了侍从的声音。
“两位大人,仙奴奉元帝之命,送来此次下凡所需的物品,并请两位大人至迟于明日卯时前出发,不容耽搁。”
“难得老头还准备了东西啊……把那丹药放在外面吧!”
侍从的脚步声渐远,衡情不禁感叹道:“竟然如此仓促……看来情况确实危急。”
“凡界的情况也不太妙,因为妖怪作祟,很多地区染上瘟疫,死伤无数,许多人更因此转向投靠魔教……最近我频繁下凡,也是因为如此。隐隐之中,我在凡界之时,感觉他们似乎有意将我引向一个地方……但我心有疑虑,所以并未深入。”
“这作怪的邪祟之力日益膨胀,甚至隐隐有压过天界之势,确实很不寻常。即便是容应与凌夙堕魔,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雪降绕到门外,回来的时候,手上便多出了两个包袱。
“这次包袱很沉……看来我们短时间内不会返回天界了。”
打开包袱皮,只见各色瓶瓶罐罐,以及流光璀璨的珠宝财货。
“这是仙疮药,我们受了轻伤之后,可以服用这个;这是仙露丹,可以在灵力耗竭时服用补充,这是我们一会儿要服用的土著丸,最好半月服用一次,可隐去我们的仙气……”
见雪降难得如此耐心的说话,衡情也一边认真听着,一边点头。
雪降说了一大堆,才想起来问最重要的问题。“对了,你想什么时候出发?”
“即刻便可。时间再拖延,怕是又生变故……”
想起刚才衡情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样子,雪降还有些怀疑。
“你才刚吸收力量,还没好好休息,能行吗?”
“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地上不比天上,我再休息下去,只会拖延时间。”
见衡情坚持,确认他的身体确实无恙后,雪降向他简单说明了出发的地点与事件。
两人拿起那装有土著丸的褐色药瓶,拔开瓶塞,将那看似平平无奇的褐黄色药丸吞入后,他们身上原本淡淡笼罩的白色光芒消失了。
不消片刻,衡情变化成头戴黑色冠帽,相貌无奇的中年男子。而雪降则化作身材虚浮,相貌略带风流的富家公子。两人相视,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待两人平静下来,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泪,雪降便拉着衡情的手,闭上双目。口中念念有词,两指间射出一道白光,喊出一声“去!”两人便消失在殿中,身影全无。
——
永城,芸水县。
两道白光,自天空中坠入一片幽密竹林中,转而无色无声。
一阵窸窸窣窣后,传出了细微的谈话声。随着声音渐近,只见一仆从模样的老迈男子与一行为虚浮风流的年轻男子走出,原来是衡情与雪降化作的两人。
只见衡情眉头紧锁,认真聆听,而那雪降也表情严肃,与他那风流之样极为不衬,只是和衡情细心讲解着此次下凡地点的情况。
大江流至南方平原,化作数支细小之流,其中一支,便为永水。永水流经的地区,便为永城。永城中的芸水县,是一个荒僻的小村县。
芸水县终年葱郁,竹林茂密,当地居民多伐竹取道,修建竹楼,避热隔湿。当地人们多以收割莲藕为生,民风淳朴,少有纷争。
此次探查的地点,便是这芸水县的芸水学堂。说来奇异,这学堂周围四处,都无魔气侵蚀之气,然这芸水学堂,却怨气渐浓,邪祟力量愈发强大,隐隐有侵蚀其他地方的危险。
“你是说,是魔界搞的鬼?”衡情问道。
“是的,我们都这样怀疑。寻常的邪祟力量,不可能有这么强的侵蚀力。近来已经有不少的祸事,从北至南,愈来愈近魔界之腹地,魔气也越来越重。” 两人走着,踩踏过那厚厚铺叠在软泥上的落叶,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雪降忽而停下脚步,而衡情也跟着停下。
前方一片开阔,村舍升起袅袅炊烟,妇女哄着哭闹的孩子,几个村汉背着砍来的柴火,还有几个闲聊的老人,以及三两奔跑玩耍的孩子。
“我们到了。”雪降说道。
芸水县的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两个外来之人,都用着一种既犹豫,又好奇的眼光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两个村汉走了过来,有些犹豫地问道:“你们,是外来的游客吧?”
“哦,是的,我和我家少爷出游,恰巧到访此地,可否于此叨扰几日?我们会付给你们银钱……”衡情试探性地问道。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是外乡人,不知道这里的古怪……”那两村汉见两人衣着不凡,窃窃耳语一会儿,而后才接话道。
“哦?此处山清水秀,看来民风淳朴,有何古怪之处?”雪降拿出折扇,故作风流之态地扇动着,忽而看见旁人古怪的眼神。衡情只得凑近,无奈提醒道:“少爷,现在大冬天的,就不必耍帅了。”
雪降尴尬地收起折扇,逗得那两村汉哈哈大笑,待停歇后,眼中多了几分真诚。“见你们也不过来游玩,并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俺们就暂且收留你。不过,俺们告诉你们,这里有一个地方,叫‘鬼学堂’,是万不可去的。”
见两人好奇的眼神,身材比较敦实的一个村汉叹了口气,开始和他们细细讲述其中的缘故。
从前,这芸水县一向平安无事,人民生活简单,没有杂绪与纷扰。忽有一日,一对外来的年轻男女到了这芸水县,只说是一儒雅书生与美貌女子。他们不仅与当地人熟稔了起来,更在这穷乡僻壤中办起了学堂。
这小村落本就少有盛事,一生不过打鱼烧豆,偶有从外回来的人谈说外界异事,极少与外界来往,一生不过用闲事取乐,作消遣打发。这样一来,村落里就煮沸了的热锅,纷纷去凑了热闹,把自己的孩子送去了学堂。
这学堂先生,因教书极好,便受村邻与学生爱戴,更与其妻子恩爱如漆。然而,好景不长。前来巡查地方的太守审察至芸水县,而到了芸水学堂,其妻正在门外浣洗衣物。那女子见了太守,便慌忙入屋。然那随行的太守之子,竟被其美貌所惑,恋恋不忘。
而后数日,那太守之子日日来拜访那芸水学堂,甚至要将那女子强行掳走。前来读书的孩童全数逃散,而那书生却被绑缚于椅上,亲眼见那太守之子用那污言秽语,侮辱自己的妻子。
正当他想要扒开那女子的衣服时,却见那书生突然奋起,撞倒那人。那人被书生的举动激怒,竟残忍地命人将其剥皮。在那女子声嘶力竭地疯狂中,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慢慢变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直至最后一刻,仍在地上蠕动呻|吟,唤着女子的名字。
被那太守之子强行掳至住处,被其与随从凌|辱多日后,太守之子即将要随太守之行返回。那女子在疯癫数日后,竟显出异样的沉静。她突然装扮得极美,并要那太守之子到那芸水学堂去,共度最后的一夜。
被美色冲昏头脑的男人,不经细想,便答应了。到了那芸水学堂,原先的尸体已被先前的随从扔至乱葬岗,地上只残留淡淡血痕。女子见此,脸上无异,依旧娇笑逢迎。
那太守之子与其随从,陷入了与女子淫|乱的幻境。而那女子,则笑吟吟地将那些人的皮肤,全数完整地剥下,看着那些人在极乐之后,陷入极深痛苦,挣扎死去。而女子亦饮下毒酒,流下血泪,一笑而终。
原来那女子,本是一只惑人入梦的狐妖,却是许身于那书生,做好与其厮守的准备。她被太守之子掳走后,便暗中制造幻境,以吸食他们精气,恢复自己的力量,只为作那最后的一搏,为自己的丈夫报仇雪恨。
作者有话要说:
箫音部分有借鉴白居易先生的《琵琶行》的描写~
第6章 鬼学堂(2)
然而,那芸水学堂,却从此有了“鬼学堂”的称号。进去后的人,无不被离奇剥皮,暴毙而亡,惨死在学堂外。
而后乃至经过的人,甚至有不知实情的外人,都被引诱到那附近,不久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久久回响。
因这些死尸化成了怨鬼,那鬼学堂散发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在那河对岸竹林的幽深学堂中,便自此终日黑雾笼罩,并总是传来一女子凄凄幽怨的泣诉声:“还我丈夫的皮……这不是我丈夫的皮……”
虽说现在是白天,但这故事仍让人觉得冷气入骨,牙齿打颤。衡情听完这个故事,虽觉十分渗人,但也有些同情惋惜。“真是无妄之灾啊……”
“哎,现在俺们村儿的人,没一个敢去河对岸的,就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惨象,那瘦猴似的村汉不禁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地说道。
衡情拿出了一把银钱,便递给那粗壮的村汉。“多谢两位提醒。只是不知那鬼学堂在何处,我和我家少爷不免闯入,就怕丢了性命。劳烦两位给我们指点一下,让我们好避开那里。”
那村汉推脱不了,只好收下了银钱,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俺们今天要去挖莲藕,两位要是不怕脏,不妨和我们一起过去。到了河上,俺再指给你们看吧。”
见他们点了点头,村汉便招待他们到一间无人的村舍中去。
“这是俺老三的房子,他刚好去城里几日。两位要是不嫌弃这里磕碜,就先在这里住几天吧。”
待那两人走后,衡情与雪降坐在那简陋竹凳上,一边喝着粗茶,一边暗语道:“看来,这件事好像没那么简单。”
“原本这狐妖死了,也就罢了。但是,这怨气却可以持续这么久,还一直徘徊在这芸水学堂附近,以一妖之力,恐怕也难以做到。”
“从古至今,凡界的祸乱,都是由魔界之人引起的。只是先前仙界力量太过强盛,压住了魔界,妖魔邪祟才不敢嚣张。现在各色邪祟作乱,不难想象,魔界会利用这些痴魂怨鬼的怨气,增强自身的力量,扩大影响。”
“看来今晚,有必要去探查情况了。”雪降拿出两人的包袱,掏出了两个淡蓝色的药瓶。
“包袱里有闭气丹,但维持时间不长,只能支撑一个时辰。我们探查到情况后,必须尽快脱离,否则就会被发现。”
衡情接过药瓶,放在了袖中。听到门外传来了渐近的脚步声,两人忙收起包袱。
只见另一青壮男子拿着打鱼的器具,站在门口豪爽地喊道:“屋里的两位客人,水家的大柱,二柱叫俺喊你们一起去采藕呐,他们两个已经在那边了,叫俺带你们过去。”
“想必那大柱二柱,就是方才那两个村汉,我们过去吧。”
两人随那男子出了房门,刚才的壮年男子和较年长的青少都消失了,只剩下几一些妇孺与老人,还在择菜闲聊,想必都是外出挖藕了。
两人随那壮汉,在那林中左拐右拐,约走了两三里路,渐而听到了水流潺潺之声。而后小路越见开阔,至终点之时,眼前是满眼葱郁的深绿竹林,河流表面澄清,污泥枯枝全数沉淀河底,清晰可见。
这原本寂静的河岸,如今都是熙熙攘攘的村民,挑着木桶,拿着器具,一边撑着竹筏,一边互相吆喝,唱着歌,欢乐至极。
不一会儿,河边下起了小雨,村民们都热情的递来自己的油纸伞,自己则随意徜徉在雨中,潇洒自在。
很快,他们便看到了大柱和二柱的身影:“两位客人,上竹筏吧。俺们都是识水的好手,带你们去看看那新鲜的白胖莲藕!”
于是,雪降与衡情,便随那识水的村民,上了竹筏。撑着油纸伞,竹筏于那深水之中,拨开那丛丛的芦苇。
碧色荷叶连天,随风颤动,似是不堪承受雨点击打。于这飘摇零落中,更显出无助柔弱之姿,令人怜惜。
竹筏行了约数十尺,只见那随筏的老儿少小,轻车驾熟地从那淤泥中挖出那莲藕,只在那水中随意冲洗,莲藕便显出原来白胖鲜嫩的样子。放入口中生嚼,汁水四溢,竟有一丝清凉夏意。
见衡情与雪降站着不动,大柱和二柱便拎着那新鲜的莲藕,直接跳上了他们的竹筏。衡情一个站不住,差点倒向雪降的怀里。
“这里的水干净得很,俺们都直接从这挑水回家喝,莲藕洗洗就可以吃了,两位不妨试试?”
衡情接过了那鲜嫩滴水的白胖莲藕,将其中一个掰成两半,递给雪降。
雪降接过莲藕,碰触到衡情的手指。带着莲藕滴下的水的湿意,热度顺着指尖蔓延到水滴所及之处,让他的手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仔细品尝起嘴里莲藕的味道,衡情一边嚼一边说道:“唔……有点、上(像)天庭的玉露果儿,但更甜更多汁儿……”
说罢,还将剩下的藕块都送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嚼吃着,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将手上的汁水都舔净。
雪降将那方才衡情给他的一半白藕送入口中,初咬开那莲藕,便发出清脆响声,其中汁水也止不住地溢出。而后,这白生生的藕块与藕汁便带着些生涩而微淡味道,甜丝丝的化开在舌尖上,顿时口舌生津。
两人都有些吃上了瘾,雪降便又让衡情拿多几块生藕,都与他分吃了,吃完有些意犹未尽,见衡情嘴角边还有些许未被擦拭的汁液,毫不犹豫地用手指揩了揩。
“笨手笨脚的,吃东西也能吃成这样。”
虽是略带责备的话语,举动却亲昵无比。衡情愣了一愣,倒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耳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吃罢,其他人也挖藕挖得差不多了,将那洗得白胖鲜嫩的藕全数扔进一个个麻袋中。挖藕的老少都开怀大笑着,尽管他们身上都沾了挖藕的污泥。
受这欢快气氛的感染,不顾村民的阻拦,衡情和雪降加入了挖藕的行列,享受着这种平凡的乐趣。
直到天色渐暗,大家才将挖出的藕放好,准备返回。村民一起唱着歌,撑着竹筏,好不快乐。
水虽冰冷,人人却精神抖擞,带着农人自身的耐劳与精神气,与其他撑船的好汉唱着歌,声音洪亮悠扬。
伴随着歌声,行驶了数尺,那稍胖的大柱突然抬起手,指向了河的对面。
“平日在大太阳下,那鬼学堂就是寻常的村舍模样。但天色暗下来之后,那一处就会出现一团黑雾。喏,就在那对岸。”
两人顺着大柱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先前来时,并未发现那处的异样。而返回之时,那处已然被淡淡黑雾笼罩,隐隐散发出妖异之魔气。
“原先这黑雾也没那么浓重,但最近是越来越厉害了。天还没完全暗下来,便已经可以看到这黑雾了。祸害的行人也是越来越多,俺们都是万不敢靠近那里的。”
听完大柱的话,二柱也是神色惶惶的样子。
“俺先前无意中路过,好奇地撑着竹筏过去,想看看有什么,结果看到一团被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