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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爱招鬼上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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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坐起身子,把夏九渊拉着坐下来,自己也贴了上去,手也摸了下去。
我操!
夏九渊急急的想推开,白夜贴着他的耳说,“别动。”夏九渊就真的不敢动了,他吐出的气全在自己耳边,手下的动作轻柔不停,夏九渊侧头靠在白夜身上,闭着眼,感官皆感受到异于舒爽,舒爽感来自白夜的手。
果然还是别人的手舒服,夏九渊感叹。
后来,夏九眼也帮白夜解决了。他没啥感觉,他以前读书的时候也和易如君来过一次,觉得还正常。两人一前一后的又去冲了个澡,方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夏九渊是趴在白夜胸口上醒来的,手杵在白夜两腿之间,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一边想自己的手真会选位置,一边坐起身子,白夜还没醒,时间也早,外面没有动静。夏九渊复又躺下去。
白夜一个翻身,压到夏九渊身上,腿也搭到了夏九渊光裸的腿上,那地方正低着夏九渊的大腿,有变大的趋势,这该死的晨Bo,夏九渊腓腹。
推又推不开,夏九渊只好挪动腿,远离白夜。
“小渊哥哥……”白夜呓语。
夏九渊忘了动作,仔细听着白夜的话,没来由的有一种熟悉感,可又想不起什么。
白夜喊了一声就没声了,夏九渊实在是想不起来,把白夜推到一边,轻手轻脚的起了床。厨房里苏溪正在做早餐,乖宝跟在她后面转悠个不停,夏九渊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打了个哈欠,“溪姐,怎么起这么早?”
“起来啦,我下了面条,差几个荷包蛋就好了,你洗好脸就可以吃了。”苏溪道,手里娴熟的把鸡蛋敲到锅里,翻转几下,没一会儿荷包蛋就煎好了。
夏九渊一切弄好后,苏溪把早餐已经端到他面前了,苏溪脸上都出了汗。
苏溪是和夏九渊一同去公司的,办公室里,易如君正趴在桌子上,双眼无神,整个人呆滞。夏九渊饶到易如君边上,拍了拍肩道,“大清早的,咋啦?”
“一夜没睡,困。”
“年纪不小了,还熬夜。”
“屁,我是被梦困住了。”易如君换了个姿势趴着,把脸对着夏九渊,“做了一夜的梦。”
“梦到了什么?”
易如君深吸一口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夏九渊不语。易如君凑近他,看了四周没人注意他们俩,才附到夏九渊耳边道,“我梦到了我的前世!”
生怕夏九渊不信,还举手保证。
要说易如君的梦也稀奇,连着梦见同一个人,求签也解不开,日日梦,日日困,也不知道自己和梦里那人到底有什么瓜葛,总是缠着自己。
夏九渊沉思片刻,突然道,“不如这个周六我们去一趟灵泉山,泡个温泉,放松放松。”
“嗯?行。”易如君答应下来。
有些事应该早点确定,夏九渊想。
夏九渊忙完一天的工作,很深酸疼,伸了个大懒腰,拍拍易如君的肩,起身出了办公室。电梯里,多是下班的男女挤在一起,夏九渊挤在最里面,感觉空气稀薄,有种压迫感,头也有些晕。他差点忘了,今天是七月二十五号,离那个日子很近。
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
电梯停在了一楼,夏九渊寻了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喂,妈。”
“小渊,抽空回来一趟。”
“嗯,我知道。”
夏九渊挂了电话,头疼的比刚才厉害,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夏九渊有个模糊的记忆,大概是十二年前,然后的每一年,总会有那几个月那几天格外难受。
无一列外。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夜:喜滋滋……
夏九渊:看把你美的
过渡章节,毕竟要主线也要恋爱啊(喜欢的话收藏一下不迷路哦!)
第22章 前世今生(十八)
隔了一个晚上,头疼的更加厉害,夏九渊请了假,赶了回家。他家在三楼,顺着楼梯上去,刚到三楼,就听到里面激烈的说话声。数他妈声音最大。
“之前的事你都忘了,人送信来,你就巴巴着要去,那人当初可考虑过我俩的感受,小渊还那么小,让他……简直是善尽天良,幸好出来的早。”
“那不是风俗至此……”
“你们家的风俗可真是良心都被狗吃了!”
接着里面的人都沉默下来,夏九渊见怪不怪,从他有记忆起,他爸妈总会为了一件事吵,每当他问起的时候,又都囫囵过去,久而久之,夏九渊也就习惯了。
夏九渊敲响了门。
许兰芝开了门,见到人后,本来紧抿的嘴角才微笑了一下,“小渊回来了。”
夏九渊喊了一声,走了进去,他看到他爸夏鹤山正坐在沙发上,头低着,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一下又低下头。又去看摆在茶几上的一封素雅的信封。这信封夏九渊以前经常见到,瞟了一眼,道,“又喊你们回去?”
许兰芝道,“你别管,头怎么样?”
“有点疼。”
许兰芝让夏九渊坐到沙发上,那封信被夏鹤山收了起来,夏九渊看过去,他也不过是一两个月没回来,怎么他爸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不少。
许兰芝去洗水果,又去张罗午饭,还招呼夏鹤山去打打下手。夏九渊靠在沙发上,眼睛一斜,就看到电视机旁的佛龛上,摆着一牌位,上书‘夏有枝之位’几个字。这个人夏九渊从有记忆以来,就没印象,他爸妈总说是一个远方亲戚,无父无母的可怜儿,死了十多年了。
在沙发上眯了一觉,头好多了。时间过的快,眨眼就到了晚上,也到了开始的时候。夏九渊之所以怕鬼,是因为他是信的。许兰芝先去佛龛上上了一炷香,嘴里念叨几句,才把手伸向夏九渊,“把东西给我。”
又来了。夏九渊把脖子上挂着的玉佩解下,递给许兰芝。那玉佩他是从小带着的,从不离身,玉佩通体泛红,偶有白处,窝在手里还有温度。
许兰芝握着玉佩抵在自己的眉心,嘴里念道,“养之,护之,惟愿吾儿安康此生。”
夏九渊眉心一痛,原来是许兰芝用针刺破了他的眉心,血珠冒出,猩红的血液像是有了生命,自发的投向许兰芝手心的玉佩,四方渗入,侵透,消失。
血液凝住,玉佩颜色更加深沉,许兰芝复又给夏九渊带上,玉佩坠在胸口处,许兰芝轻轻的拍了拍,露出了笑容,“以后可别忘了,早点过来。”
夏九渊点头,想到那封信,忍不住问道,“怎么,这次还不让我爸回去?”
许兰芝一听,脸沉下来,“回去干什么?那破地方有什么好回的,都是些食古不化的人,多少年不见了,这次喊你爸回去,准又是没的好事。好了,你别管了,你那新来的室友怎么样?”
“哦。”夏九渊道,“还行,处的来。”
“那就好,今晚是住家还是回去?”许兰芝的眼里还是有着希翼,毕竟夏九渊好久没在家住了。
夏九渊想了想,“回去吧,明天要上班,那边方便。”
“行。”
夏九渊走的时候,许兰芝把早就把提前做好了一份夏九渊平时爱吃的菜,用打包盒装好,给了夏九渊。沉甸甸的拧在手里,是来自与母亲的爱。夏九渊抱了许兰芝一会,和他爸打了声招呼,就下了楼。
花了点时间到了自家小区楼下,看到了平时吃他小鱼干的猫,窝在路灯和黑暗的交界处,分辨不出颜色,倒看到瞳孔是发着光的。跟猫也打了招呼,夏九渊才往自家走。
“小渊哥哥……”
夏九渊顿住,熟悉的声音,是上次的东西。
“小渊哥哥,你回头,你回头看看我……”
那个声音还在说着,夏九渊那里敢回头,倒是听出来时女人的声音。
别是和白夜待久了,自己也变成招鬼体质,什么阿猫阿狗野鬼的全都一通来。夏九渊镇定下来,往前走了几步,突觉得一冰冷的物体贴着自己的背飞过,察觉到后面有黑影一晃,又消失不见。这次可没那么好运,有白夜在。
“回头啊,我是……啊!!”尖叫声差点刺破夏九渊的耳膜,身后是尖叫和猫的呼噜声。
夏九渊想,被猫赶走了吗?
等到身后彻底没了动静,夏九渊才壮着胆子回了头,什么都没有,往下看,一直黑猫正蹲在光线交界处,抬起前爪优雅的舔毛。黑猫不比其他颜色的猫,这种颜色的猫一般会被当做不吉利,而不愿意看到它。
黑猫通灵。夏九渊朝黑猫点了头,就想回头走开。那猫舔好了爪子,蹲坐在那,发着光的眼珠盯着夏九渊,后者咽了咽口水,好紧张怎么破!
“邪祟近体,有灾。”
猫的嘴巴一张一合,说出的不是喵喵喵,是人话,是夏九渊听得懂人话。
夏九渊一愣。
猫说完,窜到旁边的绿化里,消失不见。
夏九渊往回走,还没从刚刚那玄幻的一幕里回过神来。猫会说话,天下奇观!
回去后,夏九渊跟白夜说了,白夜听后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眉头皱起,来回走动着,似焦虑。夏九渊心里也直犯怵,心下也奇怪,那是个什么东西,一连几次的来找自己,而且还喊的出自己的名,听着也挺亲切。
夏九渊忆起上次白夜在早上的时候,迷蒙的也喊了自己‘小渊哥哥’几个字,很是熟稔。想到这个,夏九渊问道,“问你件事啊,你为什么会喊我小渊哥哥,我们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夜身形一顿,头低着,额间的碎发挡住了眼睛,夏九渊完全看不到白夜眼里的神色,只觉他气压猛的一降,周身像蒙了层寒冰,声音也格外低沉,“都是些旧事。”
“什么旧事?”夏九渊继续问。
白夜明显不愿多说,只道,“你日后会知道的。”
夏九渊不语,他的记忆是有问题的,他的记忆开始于他的十二岁,而十二岁之前的事,他一概不知。许兰芝说在他十二岁那一年,他们全家从村子里出了来,许兰芝他们对那村子事有避讳的,不愿回去,回回吵架都说当初把小渊……
却总不愿意往下说,夏九渊缠着问,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久而久之,他就不问了。工作之后,他回家的次数也少了,不过每过三个月都要回家一次,列行他近日在家所受之事。即古怪又可怕的事,每次都用自己的心头血,夏九渊知道,他脖子上的这块玉,一直是自己在养着的。
夏九渊今年二十六岁,这块玉他戴了十四年,养了十四年,拿不下去。
“好。”
夏九渊应了一句,回了房间。
白夜在夏九渊走后,才抬起头,眼里是化不开的悲伤,他阻隔了这么长时间,该来的还是会来。白夜此夜离了夏九渊的房子,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
小鬼的时日不多了,魂体开始飘渺,精神也萎靡起来。白夜回来后,见到小鬼的样子,深知不能再等了,连夜作了法。鬼想存留于世间,必须要有魂,若久不轮回而至魂灭者,永世不得超生,而解决的唯一办法,就是续魂。
杨叙死的时间和小鬼差不多,可因为是成年后死亡,魂体成熟,存活的时间久一点,故而,杨叙还有一百一十八年的时间。续魂顾名思义,就是以他人之魂续己之魂,不过,要注意的是,必须是对方心甘情愿,如果不是,那你和他魂体相连,必有排斥。
杨叙是自愿的。
白夜询问,“续多长时间?”
杨叙算了算,“七十一年。”
夏九渊疑惑,“为什么?”
杨叙道,“以往茵茵转世的时候都是活了七十八岁,她嫁给我的时候是二十二岁,这样算下来,正好。”
夏九渊算了算,还真是恰好。
续魂之法,夏九渊不宜观看,回了自己房间。得到杨叙七十年魂命的乖宝又变的跟以前一样,活力起来。可夏九渊最后算了算,等到杨叙的魂命尽,苏溪的时间结束,小鬼还是要在世间独自待上二十二年。
那时候,身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一点,夏九渊还是有些伤心。苏溪他们全家团圆后,在白夜的建议下,苏溪把小鬼接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连带着杨叙一起,一人二鬼倒是自在。
眼下,就是昃离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就是小昃离了,我家乖宝要下线了,只能偶尔拿出来溜溜了
还有那句老话,点收藏不迷路哦
第23章 前生今世(十九)
和易如君的温泉之行,往后推了一周。又逢周五,夏九渊在房里准备泡温泉需要的东西,他打算在温泉馆住上一夜,所以衣服得带一套。
昃离靠在门框上,一身红衣,抱着手用黑窟窿的双眼看着夏九渊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夏九渊看到他,问道,“你那个负心汉,那痣长什么样?”
昃离用白骨指在空中轮画出一个形状,夏九渊仔细辨认,咂舌道,“爱心!”
昃离没见过爱心,又画了一遍。
夏九渊确定道,“爱心。”
昃离放下手。夏九渊心里不禁腓腹,这年头,长个痣都是爱你的形状。夏九渊收拾好东西,放到一边,总觉的他忽略了什么东西,昃离是男的没错,而负心汉好像也是用来形容男的,所以……夏九渊吃惊,“你是断袖?”
“嗯。”昃离毫不避讳的点头。
简直刷新了三观,感情易如君前世是个基佬,怪不得这一世至今没交过女朋友。
千年前的断袖鬼啊,夏九渊啧啧,挑眉不怀好意道,“你在上还是在下?”
昃离眨了下眼,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在下。”夏九渊很肯定,昃离虽是男人,但生的瘦弱,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在古代,妥妥被人压在下面的,最重要的是,易如君一点也不受。
昃离听罢,冷笑几声,“呵呵。”
夏九渊被笑的后背发冷,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麻蛋,他好兄弟前世别是下面贡献小菊花的人,夏九渊想到了易如君顶着那脸在昃离身下嘤嘤嘤,真是日了狗了。昃离似笑非笑,“不过呢,我确实是在下的。”
呼!夏九渊松一口气,易如君的形象回来了。
翌日,灵泉山。
夏九渊和易如君在温泉馆找了个房间,吃了些东西,就出发去了温泉。大男人不拘小节,可两人还是要了小汤,里面只有两人。夏九渊先下了温泉,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四周氤氲着热气,熏得人发汗,旁边是水流滴落的声音,很安静。夏九渊闭上眼,有水声过来,是易如君下了来。
“哇!”易如君感叹,“真爽!”
夏九渊点头,“太舒服了。”
泡了一会,夏九渊豆快睡着,被易如君摇了一下,“哎,你猜,我前世是什么人?”
是负心汉,夏九渊想,嘴上道,“什么人。”
“说出来你不信,是个富商家的少爷,吃穿不愁,成天没事,就和三两好友吃喝玩乐,好不自在。哎,梦里真好,一醒来就想到一大推事没做,头都快秃了。”易如君说了一通。
夏九渊有些困,嘟囔道,“嗯,是啊。”
“还有啊,那个没有眼睛的姑娘,我每次都能梦见她,她虽然没有眼睛,但看着我的时候,总觉得啊含情脉脉,缠绵悱恻。”易如君道。
夏九渊吐槽:傻B!那是恨!而且你口中的姑娘,是个实实在在的汉子。
易如君见人不说话,看过去,人都快缩到温泉离去了,眼都是闭上的,感情自己在自言自语。易如君故意拍一下水,水打到脸上,夏九渊抖了一下,睁开眼,看到易如君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眼睛还有往下的趋势。
因为是男汤,也没什么避讳的,夏九渊只在下半身裹着浴巾,在水的作用下,有些漂浮,大腿白生生的杵在那,加上夏九渊为了舒服,一腿放直,一腿弓着,易如君的眼稍微歪一点,就啥都能看到。夏九渊合上腿,拍了一下水面,“你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了,用那么色气的眼神看我。”
易如君被噎了一下,“看上你?你在白日做梦。”
“狡辩。”
“呵,金针菇有什么好看的。”易如君嘲讽。
被人这样比喻,夏九渊简直不能忍,伸手就去捞易如君的浴巾,“金针菇?我可去你的,过来,咱两比比,老子要是金针菇,你就是绣花针。”
易如君死拉着浴巾,直往旁边移。
本来还笑着,被‘绣花针’给刺激了一下,呼的站起来,自己扯下浴巾,大剌剌的站在温泉池里。夏九渊尴了个大尬。易如君□□裸的站在他面前,开口道,“来,好好看看,爷这是绣花针还是大粗棍。”
男汤里本来还有两位,见易如君着架势,皆都愣了,张着嘴看着易如君。
夏九渊扶额,傻缺。一把拉下易如君,“你可省省吧,丢不丢人啊你。”
易如君坐下一滩水花,他毫不介意,“丢啥人,爷又不小。”
“嗯,不小。”
“大不大?”
“大。”
“上道。”
易如君舒服的往后一靠,闭上眼。夏九渊心里一万个草泥马,老子不是想看你的鸟,是想看你的屁股蛋,还是找下次机会吧。闭上眼也往后靠,出来的时候,夏九渊用毛巾擦着头发。易如君也擦头发,眼光一瞥,“哎,那谁,是你室友不?”
夏九渊看过去,可不是白夜,就杵在两人定的房间外,一身白色长衫,背上背着桃木剑。他怎么来了,夏九渊奇怪,走过去,“来找我?”
“嗯。”白夜点头,丢了一张房卡给易如君,“隔壁间,你住过去。”
易如君一脸懵的接过房卡,不明所以道,“所以你们俩要住在一起?”
白夜点头。
下一秒,易如君就挑着眉看夏九渊了,贼笑道,“啥子情况嘛,小渊渊。”
夏九渊白他一眼,“你可闭嘴吧。”
回了房间,易如君果然卷起自己的东西去了隔壁。白夜把桃木剑放下,坐到床上,一瞬不瞬的看着夏九渊。后者被盯的没法,“找我有事?”
“易如君是昃离的男人。”白夜道。
“所以?”
“你俩要避嫌。”
夏九渊想笑,忍住了,“那你在这又是什么身份?”
“你男人。”
白夜语不惊人死不休,吓的夏九渊浑身一激灵,甚至怀疑这个白夜是假的,是哪个鬼故意装的,可看他的眼神又和往常无差,说话的语气也是一样,周身的气息也无变化,所以真的是真身在说着恬不知羞的话。
“你可不是。”夏九渊反驳。
“一直都是。”
夏九渊不置可否,把毛巾扔到一旁,倒了杯水喝。下一秒,白夜整个人贴了上来,两人之间毫无缝隙,夏九渊全身笼罩在白夜的怀里,手里的水杯都快握不住。
“小渊哥哥……”白夜喊,声音蹭着夏九渊的耳朵过去,酥酥麻麻的。
夏九渊迟疑道,“你中邪了?”
白夜靠着夏九渊的头摇头,两人头发丝互相缠搅着,夏九渊刚洗的头,还滴着水。腰上是白夜抱的死紧的手,夏九渊往后一靠,“说吧,你想干吗。”
白夜真像中了邪,蹭着夏九渊的头发丝,到耳后跟,到后脖颈,都用唇轻吻过,带着夏九渊浑身跟有电流过一样,抖了一下,被白夜抱的更紧。
真是要命!夏九渊在白夜怀里转了个身,正对对着白夜,不耐烦道,“你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相亲就亲,左蹭一下,又蹭一下,痒死了。”
话一说完,白夜的唇就压了上来,搂着夏九渊贴近自己。夏九渊此人,对情爱之事,是男是女,从来没想过,一切看缘分,上次他和白夜互相弄过后,后来一想,也挺舒服,也幻想着下一次。可白夜一看就是不太爱那啥的样子,夏九渊也就啥都不表示了,没想到,白夜还有今天这一出。
白夜亲的重了,夏九渊嘴角一疼,脚下一踩白夜的脚。白夜停下,退开看他,夏九渊皱眉,“亲疼了,换个地方亲。”
然后白夜就听话的换到了耳侧。
“痒,再换个。”
白夜又换,一连换了好几个,夏九渊一直都有一通理由,最后停在了某地,夏九渊乐呵道,“就这了。”
……
第二天夏九渊撑着腰想起来,发现简直要命,果然作夜一时爽,今日火葬场啊。白夜不在床上,洗浴间里传来水声,不一会儿,水停,白夜裹着浴巾,裸着上半身就出了来。夏九渊看过去,白夜白皙的胸口处多了几道自己作夜的杰作,有抓痕,有小草莓,分布不匀,红红的,可爱。
“醒了。”白夜走过来,“要不要去洗个澡?”
夏九渊扶着腰,“疼,起不来。”
白夜笑,刚洗完澡的缘故,眼里水汪汪的,夏九渊看着心里一动,“过来。”
“嗯?”白夜疑惑,可还是凑了过去。夏九渊吻上他的眼睛,睫毛轻颤,白夜稍抬头,堵住夏九渊想退开的嘴,压着人又倒到软被中,夏九渊害怕的连连摆手,“别,别,受不起。”
两人二耳鼻厮磨,易如君在外面把门敲的啪啪响,夏九渊眼睛一弯,“打发他的事,交给你了。”
白夜用了一个字回答他。
“啧。”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夜:喜滋滋
然后,啧。
第24章 前世今生(二十)
白夜套上衣服,去开了门,易如君站在门外,嘴里叼着一块吐司,“吃早饭了,他还没起来。”说着就要往里去,白夜伸手挡下,“你去饭厅等着,我们一会过来。”
易如君直觉他们之间有事,伸着脖子就要往里瞅。白夜嘭的一声把门关上,易如君惊的往后退,摸摸差点被撞的鼻子,叼着吐司去了饭厅。
夏九渊单手撑头,“我想起来灵隐寺里大师说的一句话。”
“说了什么?”
“说我以后会断子绝孙。”
白夜笑,“不假。”
本来还不信,昨晚那一遭,不信也得信。夏九渊扶着腰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和白夜一道去了饭厅。易如君早就吃好,翘着二郎腿在逗隔壁桌的小姑娘。
夏九渊走的缓慢,白夜想扶着他,被夏九渊严词拒绝,非要自己挺着。
易如君见他走路样,腰肢直不起来,步伐虚的很,吹了声口哨,“哟,昨晚玩大发了。”
夏九渊想起,易如君就住在隔壁,也不知道可听到动静,顿时老脸一红,“早饭呢?”桌上除了易如君吃剩的吐司和鸡蛋壳,就啥都没有了。
“自己买去。”易如君道。
夏九渊让白夜去买,自己艰难的坐到易如君边上,侧着身子,吸了一口气。易如君打量他腰下那一块,“不是,你俩也太快了吧,这就生米煮熟了。”
夏九渊,“冲动是魔鬼。”
“呵,我看你是乐不思蜀。”易如君笑他,末了还凑近问道,“下面的?”
“滚!”夏九渊一掌拍开他。
易如君哈哈大笑,指着他道,“你也有今天。”
夏九渊和白夜吃着早饭的时候,易如君就搁一边看着,眼睛跟雷达似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看的夏九渊没拧0滓共亮俗欤恢辈挥锏乃馐笨丝冢耙兹缇!�
“有。”
“你这里是不是有一颗痣,爱心模样的。”白夜指着夏九渊的pg面无表情道。
夏九渊缩了一下身子,被白夜拍了一下。
不悦的看向白夜,眼神警告不要乱动,后者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易如君脑子一懵,指着夏九渊就嚷嚷,“你还是好兄弟不,我那地方有痣你都跟你男人说。”
白夜成功被‘你男人’三个字给取悦到了,眯着眼笑了一下。夏九渊是最冤的,我都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痣,我怎么跟白夜说。不过重要的是,“你真有一颗?”
“当然了。”易如君道。
夏九渊和白夜对视一眼,没错了,是他无疑。
夏九渊眼往易如君腰下瞅,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有透视功能,看看真假。易如君往后缩,手也捂着自己的裤腰,生怕夏九渊不顾场合的上手就扒。
夏九渊是真想看,不过大庭广众,还是放弃。
沉重的拍了易如君的肩膀,夏九渊摇头叹息,“兄弟,你上辈子造孽了哟。”
易如君,“干傻了!”
夏九渊一脚过去,没踢上易如君,自己倒是扶着腰哎呦个不停,一直充当背景板的白夜轻瞄一眼易如君,靠近夏九渊扶着他,让人靠在自己身上,舒服点。
易如君和昃离的事也不能干放着,早晚都要解决,索性夏九渊带易如君回了自己家。昃离躺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戏曲频道里咿呀唱着小曲,昃离边听便哼着,还玩闹似的把自己红色的衣袖上下翻来转去。
易如君奇怪,“电视开了一夜?”
“不是,有人在看。”夏九渊直接道。后者面容一顿,瞄了眼空空如也的客厅,“是我瞎子,还是你迷糊了,你家客厅别说人,鬼都没一个。”
夏九渊鼓掌,“答对了,有一个鬼。”
易如君摸摸易如君的额头,“小渊啊,这大白天也不能说鬼话啊,吓死人啊。”
左右说不信,夏九渊把易如君交给白夜,依着上次给苏溪弄的法子,易如君终于看到了不寻常的。易如君忐忑的看着沙发上那红衣不明鬼,陡然出现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唱着曲,他们三人进来,也没见他有动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易如君惊讶不止一点,他竟隐约觉得这红衣鬼和他梦中的人有几分相似。
夏九渊道,“看,我没骗你吧。”
易如君确实吓一跳,不确定问道,“你养的?”
“白夜招回来的。不过确切的说,也是因为你,昃离才会出现在这。”夏九渊道。
他的腰还难受,被白夜扶着坐到沙发上,易如君跟在后面,“我,为什么?”
夏九渊没说话,昃离一个挺身飘起来,径直飘到易如君面前,左右荡着,嗅着,“如此熟悉的气息,是你吗?”
易如君吓一跳,揪着夏九渊的胳膊不放,那昃离依旧不离,飘着跟过来,就浮在空中看着易如君。易如君也打量他,面容与他梦中人非常相似,也是一身红衣。
“是你吗,小傻子?”昃离又问。
“我,我不傻。”易如君半天憋出这几个字,昃离听了后,突地就笑了。
昃离一刻不离开易如君身边,让夏九渊觉得奇怪,说是负心汉,见到不该恨不得大卸八块,怎么看昃离是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抱着易如君转圈圈。
夏九渊跟白夜道,“这哪里是负心汉,这明明是心上人,看那高兴的样。”
“一切等到了晚上就知道了。”白夜望着他,眼里温柔似水,夏九渊别开眼。
现在跟易如君也解释不清楚,一切只能等到晚上用了往生镜,才能知道易如君和昃离的前世发生了什么事,夏九渊也超级想知道,昃离的眼睛是怎么没的。
晚饭是白夜准备的,三人一鬼吃过后,到了入夜时分,白夜取出往生镜,滴了三滴血在上面,往生镜里面的通道被打开,易如君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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