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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包符咒风靡修真界[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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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揭秘主角身份——宁家庄两位少主。因天生带诅咒,命中不祥,命途多舛……】
许以星看着十几年前的系统提示,叹了口气,关闭掉。
宁折这个人,又倔又顽,寻常人根本管不住。
宁酩一看到许以星下来,抓住他袖子:“师兄你有没有见过他?他昨晚就没有回来,今早也不见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宁酩素来沉稳,但心系胞弟,此时难免有些着急。
许以星安慰道:“别急,我跟你去找找。”
“师兄,”宁酩忽然拉住他,眉宇些微焦灼,“昨晚他……是不是和师兄说了什么……”
“是。”许以星点头,想起几日前他们兄弟俩慌张的样子,微微皱眉,“你知道?”
宁酩承认道:“是,我知道……对不起,师兄,我没有看好他,给师兄添麻烦了。”
他低下头,好看的脸上都带着点儿不安,似乎很怕许以星生气。
许以星心说他能生什么气呢,还不是他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他道:“怪我,是我没注意。”
“不!师兄没错!”宁酩猛地抬头,急急地帮他否认,“都怪宁折,他非要戳破……”
他又猛地闭了嘴。
许以星没在意,拿出一道符:“你在宗内都找过了吗?”
“找了,没找到。”
他拿符的时候,袖子滑落,露出莹白的手腕。宁酩的视线滑过,又快速撇开了,声音莫名暗沉:“而且他的符灵没回应。”
凡是符阁弟子,都会有用来联系的符灵。符灵没回应,要不就是主人出事了,要不就是主人故意不回。
手中的符咒飞了起来,在空中漫无目的地绕了几圈,后朝着某一个方向飞去。
许以星跟其他弟子吩咐了一些事情,就和宁酩下山去找人了。
到了一个村落,符咒却不飞了,落到许以星手中。
“他在附近,”宁酩说,“师兄,我们分头找?”
“好。”
“师兄,等等。”宁酩忽然叫住了他。
许以星回头,宁酩递了把伞过来:“快下雨了,师兄拿着吧。”
村庄内有热闹的街市,分开走了不久,许以星经过一家小饭馆,里面传来一道抑扬顿挫的声音,还不时夹杂着喝彩声和鼓掌声。
想到许白泉的第二出路,许以星走过去,听了一耳朵。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灵光流转的剑飞梭至万灵楼上空。那时啊,魔气缭绕,七星不照,蓦地,众人只见白光一闪,屹立百年的万灵楼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轰的塌了!”
“哇,万灵楼居然塌了!”
“那魔气仿佛火遇上了水,瞬间被降伏。那剑啊,我看山河剑也不过如此。”
有人提了反对意见:“嘿,你见过山河剑吗,那可是天下第一剑,主人还是玄仙宗的弟子!你随随便便就拿一把剑跟人相提并论啊?我看你是吹牛!”
“非也非也,老夫说的都是实话,亲眼所见。我看啊,名动天下的山河剑是要出现对手咯!”
许以星摇头哂笑,摸摸在呼呼大睡的剑灵。他离开了这里,御剑在村庄上方,观察了一会儿,一股魔气和血腥气飘来,腰间的铃铛也发出了响动。
循着气味过去,许以星很快便找到了宁折。
一间败落的空宅里,周遭血淋淋,魔物的残肢还四处散落,地上血水一片。有些还未死的魔物,睁着眼睛,惊恐地看着宁折。
宁折一符拍过去,那魔物就爆开了。
“饶命啊大人!小的再也不敢吃人了饶命啊!”还活命的魔物也不敢逃走,不断磕头求饶。
“说谎成性!”宁折哼了一声,又一符过去,那些魔物就没有气息了。
许以星静静地看着。
宁折杀完魔,怒气似乎依然没泄完:“师兄过来做什么,不是说不喜欢我的吗?”
许以星瞟了眼满地的马赛克:“既然师弟没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敢!”宁折回身,一把抓住他,带着他走上另一边干净的地方,“你真坏!”
“我哪里有你坏,”许以星无语,“你哥哥找你呢,你怎么不回灵符啊。”
“不要他找!”宁折怒目,“师兄你怎么总是说我哥哥好,是不是喜欢我哥哥?”
许以星冤枉啊,拉下脸:“你再胡说,以后就让你去跟大师兄习练。”
“我不!”宁折拒绝,又忽然软下了一点儿声调,“师兄,你来找我,是不是表明你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啊?”
他满眼期待,脸上沾着一抹血。
许以星冷漠:“你从小跟我,我对你只有同门手足之情。”
他说话从来委婉,但这件事上不能不斩钉截铁一点。
宁折失望,耍脾气道:“那师兄就不要管我了,让我在荒郊野外横尸暴毙饿死算了。”
系统已经对这个不思进取的主角不抱希望了,还百思不得其解:“根正苗红的主角怎么说歪就歪了呢?”
乌云遮日。
许以星不说话了。
宁折也不想他说话,兀自在阶梯上坐了下来,抱着膝发呆,发着发着,眼泪猝不及防就掉了下来,像珠子似的,扑簌簌的。
天上闷雷阵阵,不久便下起了瓢盆大雨。
系统:“歪了又怎样,歪了也还是主角,是天气预报啊。”
一股烦闷涌上心头,许以星耐着性子:“你又哭什么呢?”
“我……我就哭一下怎么了呜,”宁折抽噎道,“你从来都不会这么凶我的,就因为我喜欢你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呜天下没有这个道理的……”
“行行,师兄没有不喜欢你啊,只是这种喜欢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样,”许以星笑了,“可能你现在也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哪样的呢。”
雨水淅淅沥沥落下。他们在屋檐下,有些雨丝打了进来。许以星打开伞,替他遮住了雨丝。
“我知道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宁折吸着鼻子,坚持道,“我清楚得很,是师兄你不知道而已。”
雨小了,像绣花针似的,细细密密。
宁折抬头。
斜风细雨中,许以星一身白衣,一把青伞,一挂桃花铃,黑发及腰,犹似流风回雪,明明平时那么温柔,如今却这么不近人情。
宁折就痛恨起他自己来,为什么要那么冲动去跟他说呢,要是不说的话,他的小师兄就不会这样冷漠了。
一时悲从中来,宁折不管不顾地抱住许以星的腰,痛哭:“师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因为我太幼稚太弱小吗?”
许以星僵了一下,又放松了下来,一手撑伞,一手抚了抚他的背:“不是,你以后一定会强大的,没有人会比你们更强。但是这种感情,不能勉强。”
宁折贴着他的腰。
抚到一半,许以星却发现宁折身上染着几缕魔气。
修仙之人最忌沾染上魔气,特别是有宗门的人。但宁折正伤心着,许以星便放下手,不动声色。
“那、那如果师兄以后……”宁折闷声道,“以后做了掌门,会娶道侣吗?”
“这个说不准。”许以星道。
不管是做掌门还是娶道侣,都是未知数。
宁折推开他,眼睛红红:“说不准就好。”
许以星道:“哭累了吧,累了我们就回去。”
宁折看向他身后,很快就收回目光,伸手道:“你背我。”
许以星顺着他的目光回身,就见宁酩在拐角处,正愣愣地看着他们,隐约有泪,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宁折不依不挠:“师兄你看我,不许看别人。”说着,他站起来,牢牢环住许以星的脖子。
许以星背他起来,召来山河剑,岂料宁折抱住他的脖子说道:“不许用剑,师兄背我都不肯吗。”
山河剑在铃铛里翻了个白眼:“我还不想载他呢小屁孩。”
许以星只好背着他,心里嘀咕,这人看起来比有他还矮一点儿呢,背起来还挺重。
他手中的伞掉在地上,刚要掐个诀捡起,却发现头上有东西在替他们挡着雨了。许以星回头。
宁酩已经走了过来,温柔笑着:“师兄,我给你们撑伞。”
许以星看他眼眶微红,心说有个熊弟弟,做哥哥的真是不放心,感同身受道:“辛苦你了。”
宁酩一怔,看着他的眼神莫名悲伤:“不辛苦。”
这个小村落离玄仙宗不远,许以星是修仙的,体力不差,但看着直插云间的青云梯,还是为自己捏了把汗。
宁酩一边撑着伞,一边看着他们。
宁折胡乱发泄了一通,此时已经靠在许以星肩上睡着了,睡着了还紧紧抱住,宁酩想接过去都不行。
“师兄,”细雨中,宁酩轻声说,“宁折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许以星道。
“……师兄真的,真的不喜欢男……宁折吗?”
许以星以为他是担心宁折的性取向,便道:“不喜欢的,你放心。”
“哦。”宁酩撑着的伞微微低了下去,和他的声音一样,莫名低落。
一路上,玄仙宗弟子们一脸莫名,看着他们三个,一边打招呼一边问需不需要帮助。
许以星听着宁折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心想他也想让人接手,这小破孩重得很,然而宁折不肯松手,他也没法。
到宁折的住处时,已经是日落时分了,雨过天晴,宁酩收了伞。
许以星将宁折放到榻上,看着他微红的脸颊,皱了下眉,伸手去摸他额头。
这一摸,宁折就抓住他的手往脸上蹭,还嘟囔:“好热,小师兄我好热。”
许以星刚才未能腾出手来给他驱除魔气,魔气在宁折身上停留,且宁折是第一次这么大开杀戒,毫无顾忌,乱来一通,也不注意点防范,没有意外地发烧了。
宁酩过来,看了看他:“师兄,他着凉了,我去药门找点药过来?”
“不必,”许以星道,“我医治便可。”
这一医不要紧,一医才发现宁折身上创伤不少,以致魔气在体内乱窜。
【系统:恭喜发现主角内伤,若不医治,将会成为顽疾。请宿主尽快医治好,以早日成为主角成功路上的指路明灯。】
还指路明灯,路都弯了。系统:“这台词好羞耻啊。”
一时半会也治不完,许以星看了看天色,对站在一旁的宁酩道:“师弟,能麻烦你帮我去送回信吗?”
“自然可以。”宁酩立马点头,“师兄要给谁送信?”
后山有禁制,符咒进不去。许以星脱不开身,这才让宁酩帮忙,他到书桌前写了几行字,折好交给他:“放到后山便可,辛苦师弟。”
第17章 面壁思过
宁折昨天气急攻心,又被魔气侵入身体,哭了一通,高热不止。许以星照顾了他一晚上,才堪堪止住了热度。
宁酩回来的时候,衣角沾上了青草泥土的气味。
许以星松了松被宁折握住的手,拿不出来,脸黑了一下,转头看见宁酩,说道:“师弟你回来了,怎么去这么久?”
“去了后山回来,师父让我去管一下秘境的事,来回就耽搁了。”宁折似乎一晚上没睡,眼下微青,说话声也嘶哑,眼神莫名沉沉的,不过看到许以星,他脸部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小师兄忙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他说的师父自然是符阁首座。
宁酩走了过来,硬生生掰开宁折的手指。
许以星看着宁折微红的手和皱起的眉,果断抽出自己的手,道:“你做哥哥的,不容易。”
系统也感慨道:“可不是嘛,日后管天管地,还要管弟弟。主角难做啊!”
“小师兄你真是。”宁酩似乎觉得好笑,摇头,也不说完,说道,“既然师兄无意,以后都不会有这种问题打扰师兄的。师兄放心。”
“我放心的,”许以星松了口气,“宁折身体无碍,我就先回去了。”
“好。”
回到凌云阁,许以星整理了卷宗,让弟子拿去归档,然后去了掌门那儿。
出来的时候,日光正好。
虽是秋天,但后山依然一片惬意的凉爽。
走路的时候,许以星想起今早一摸宁折脉门,发现他体内灵力暴涨的事,感叹宁折不愧是这个世界命定的气运之子,生个病都能提升修为,现在都快要超过他了。许以星都能想象到以后他们的命运轨迹了。
符阁有首座他们,掌门也出关了,旧伤痊愈,许以星不用担心玄仙宗的事务,便准备闭关。
闭关之前,得将那个灵识已开的灵物带出来。
然而到了后山,许以星用灵识搜了一圈,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小孩儿。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因为昨晚自己爽约了,他生气不出来,但之后他用了符咒不管用,灵识不管用,就奇怪了,他挠头:“他出去了?”
“不晓得。”桃花铃摇动。
既然不在这里,应该就是出去了,想来是因为昨晚他不来,那小孩儿性急,就出去找他了。
出去就出去吧,许以星记得自己跟他说过,要是有朝一日能出去就去凌云阁找自己,灵物嗅觉也灵,总能找到,且以那灵物的能力和剑术,断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送张符给大师父二师父,打声招呼说要闭关,无一例外得到了嘘寒问暖的关怀。
恰逢别处又有妖魔入侵北洲,北洲门派抵挡不住,给玄仙宗送来求助信。掌门就给了许以星一个任务。许以星很快御剑去了北洲,恰好一天一夜就回来了。其中事迹先按下不提。
回来之后,许以星又去了剑阁。许多弟子在兢兢业业练剑,偌大的广场上,在某一个角落中,坐着一个人。
“白泉哥。”
许白泉正咬着笔头冥思苦想,时不时画画写写,忽然阴影打来,一听到这声,他抖了一下迅速将书藏到屁股下,抬头讪笑:“小义你怎么来了?”
旁边有人见到他来,纷纷走近,兴高采烈:“小师弟你来啦!”
“小师弟有没有空,陪我练一把行不?”
“先陪我练!我等了好久的,有个先来后到行吗?”
许以星笑盈盈的:“好啊。”
许白泉如临大赦:“真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哥,”许以星转身,不紧不慢地贴了张符在他背上,“在这里等等我。”
说完便跟人去一旁练剑了。
许白泉定住了,回身,默默坐了下来,一副伏诛待戮的样子,脸上尽是生无可恋。
四周的人看了看他背上的符咒,哈哈大笑:“当场抓获哈哈哈哈!”
“白泉师弟,你又做错了什么事啊,这回被小师弟当场抓获?”
“我……我,我说不出口。”许白泉抱住自己的膝盖,默默埋下头,不敢说话。
有人琢磨了下那张符:“我单知道小师弟画符厉害,没想到随手这么一画都这么有威力啊。”
符咒上,一个人戴着衙役官差的帽子,虽然脸平如饼,但反手拧着一个表情无辜的人,一脸正气凛然。
无辜的人说:“我做了什么……”
官差:“……总之抓获就对了。”
这些人都是五官极其不标正,乍一看仿佛被搅拌过了似的,但看多了,就各有各的趣味。而且,这些符咒千奇百怪的用处,力量比正经的符咒大多了,他们想要都要不来呢。
“哈哈哈哈!明明小师弟画的是无辜的,”有人发现了盲点,“可是白泉师弟你为什么还是伏法啊!”
许白泉被这符带得真心悔过,满心愧疚,忏悔的声音从膝盖中传来:“我不是无辜的……”
那边刀剑声簌簌,这边认错声颤颤。
许以星回来的时候,许白泉正在撕书。
白纸黑字,碎屑飞扬。
“呜呜小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有人想去看他撕的书是什么,许以星拱手说:“师兄,那边大师兄在喊你们了。”
“噢噢!”一群人赶紧跑回去,跑前还一个一个抓着许以星,“小师弟有空陪我练一练!”
“一定。”
等人都散了,许以星才提溜着许白泉起来:“哥,你看话本便算了,为什么要给小孩子看?”
那可是荼毒未成年人啊,罪名可大了。
许白泉缩着脖子:“这个我真要伸冤!不是我给的!是宁折自己抢的!”
“他为什么要抢?”许以星有些郁闷,难不成宁折天生的?
系统果断否认:“不不,宿主,这本书本来的的确确是男频,男主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登上人生高峰那种。”
“不是天生的就好,还有回到正路的希望。”
“我不知道啊小义!你信我!”许白泉眼泪汪汪道。
许以星放下他:“好了,开个玩笑。哥你最近忙什么?”说着,他撕下许白泉背上的符。
“你不生气就好,嘿嘿。最近不就在研究怎么写话本嘛,”许白泉整了整衣服,低头一看,“哎哟我怎么撕碎我的范本啦?”
想起是自己因为悔过而撕的,他又讪笑了下:“我换一本正常的研究,小义莫气。”
许以星可不想他再因为看乱七八糟的小书而闯祸了,掏出一张符给他:“若实在无法……”
“哎呀小义怎么这么客气!”许白泉立刻拿下,收进袖子里,“我晓得的,在干出一番大事业之前绝对不闯祸。”
许以星说:“说话算话。我接下来要闭关,你照顾着自己,回宫的时候替我转告一下母妃。”
“没问题!”许白泉一口应下。
最后要处理的还是主角的事。
许以星回到挽澜楼,画符静心。房内书卷符具,案上笔墨纸砚,窗台半遮半掩,几株秋海棠伸进来一点儿,花朵娇嫩柔媚。
书房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忽地,繁纹镂空木窗外响起一阵动静,很小,但依然能听见。然后,那几株海棠花抖动了几下。
许以星一手撑着头,在纸上随手涂鸦,听到响动,眼皮撩起,漫不经心地看向那边,似乎因为没得到回应,动静消失了好一会儿。
许以星挥一挥手,半支起的窗户就“啪”的一声关闭了。
楼下那人反而愈挫愈勇知难而上了,很快便敲起了木窗。
先是 “笃笃”,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后是“咚咚”;豁出去似的,但说话的声音依旧小小的:“小师兄?”
“不在。”
外面安静了一下,但倏尔窗就被掀开了,露出宁折哼哧哼哧的脸:“小师兄!”
“干嘛呢,”许以星提笔勾了一字,“楼里没有门吗?”
“门上有禁制啊。”宁折一手臂攀着窗台,哼唧唧道。
许以星都笑了,放下笔:“你在符阁学了些什么,连禁制都不会解了吗?”
“我想你肯定不愿意我动你的禁制,所以就改了个方法进来,”宁折道,“等你消气了,我再光明正大地进来。”
“随你。”许以星问道,“宁酩师弟呢?”
“宁酩他好像很累,睡得可熟了。”
这两兄弟一安静一活泼,相得益彰,犹如一人,等再长大些,在今后的修仙之路上可谓是所向披靡。
“我趁他睡着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你。”
但有时候这个活泼的就活泼过头了。许以星起身就要离开。
“别别!师兄别走!”宁折喊道,可怜兮兮的,“我是来跟师兄认错的。”
许以星弯身看他,一袭白衣层叠似雪,衬得他的脸越发动人。他道:“你说。”
宁折咽了咽口水,窗台下的另一只手举到许以星面前,眼神湿漉漉的:“那我先还伞,小师兄能让我进来吗?”
许以星颔首,移开身体。
宁折眉开眼笑地爬了进来,白色的校服都弄脏了一角。
他把伞放到书案旁,在许以星面前端端正正坐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腰背挺直。
他这个样子,竟真的让许以星升起了一丝期待之意:难道男主真的能迷途知返?
宁折清了清嗓子:“敬爱的小师兄,您好!我,宁折,今天醒来,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带着内疚和愧意向您道歉,我不该让您毫无准备地就受到惊吓!是我的不对!从今往后,无论做什么事,我一定做好万全准备,三思之后再行动,保证万无一失!”
“……你要气死我?”许以星面无表情。
“嗨呀师兄你太严苛了……行,我说错了成不!”宁折扁了扁嘴,闭着眼道,“我一定痛定思痛,面壁思过,以后再也不无故提起这次的事了。望小师兄好好监督我,我也会时刻警醒自己,不会再犯同类错误。”
许以星听完,递了一叠簿子给他:“那你先回去完成这些任务,不弄完不许来。”
宁折看着那厚厚的一叠,先是沮丧了会儿:“那我岂不是好久都见不到小师兄了。”然后又突然高兴了起来:“那是不是我完成了,小师兄就不生我气了?”
“大概是。”
宁折喜上眉梢:“那我立刻回去弄!你等我!”
许以星叫住了他:“宁折。”
“怎么了?”宁折回头。
“伞带回去,那是宁酩师弟的。”
宁折笃定道:“不是啊,那伞是师兄的。”
说完,仿佛赶时间似的,急匆匆地走了。
“这么急干什么,”系统看完全程,略略略道,“做完也见不到你小师兄。”
“好了,我收拾收拾准备闭关。”许以星起身。
后山宁静,圆月如盘,灵气飘缭。进关之前,许以星回身,莫名想起了那个小男孩。
但是万物有灵,他自有他的归宿。
许以星摇头一笑。
风起,撩开他衣角,犹似雪华玉色。
※※※※※※※※※※※※※※※※※※※※
沈摘:撩完就跑……?
宁折:小师兄始乱终弃!
……………………
感谢读者“我是一个大宝贝儿”;灌溉营养液+10
第18章 书说仙客
晴山远,叶上初阳。玄仙宗,竹林石桥处,凉风飒飒。
曲水兰亭中,宁折百无聊赖地逗着一只白鹤,时不时看往凌云阁的方向:“又到一年元宵节了,小师兄怎么还不出来。”
“你每天都说几遍,还不烦吗?”宁酩拿了东西,一点一点儿喂给白鹤吃,“师兄想出来便会出来,何必着急。”
“我急怎么了,哎,他一声不吭就闭了三年关,我还不能急一急吗?”宁折瞪他,“再说,我没去打扰他修炼就很不错了,还不允许我嘀咕几句?”
白鹤通体白色,站立时一派玉树之姿,低头去啄宁酩手中的东西吃,吃完仰起了脖子,似乎还在等着人喂食。
宁酩挠挠它脖子上的白毛,目光藏着一丝着迷,声音笃定:“小师兄会出来的。”
他转头看宁折:“他出来之后,你不许再提那事。”
“我知道的!”宁折气哼哼地结了个纸鹤,随意指着它飞来飞去,“我提了一次他就能闭关三年,我再提,他岂不是又要再闭三年?”
纸鹤突然不飞了,因为前面来了一个人。
宁折看到那人,脸就拉下来了:“你来干什么?”
赵参挠头:“对不起,打扰宁师弟你们了。我是受白泉师弟所托,过来询问下宁师弟什么时候能归还书籍。”
宁酩笑意温和,顾自抚摸白鹤,好似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宁折:“我回去就还。你可以走了。”
赵参知道他们不待见自己,很快就走了。
宁酩说:“在师兄面前别表现得太明显。”
“明显怎么了。赵参那时不就是仗着自己早入门,欺负小师兄刚入门吗?”宁折哼了一声,“我一想到那么小的师兄被欺负,我就想打他。”
“师兄不是说过了吗,赵参是被魔物操控了,不是故意的。”
“所以我这不是没打吗!”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反正藏好了别让师兄烦心。对了,试炼大会的事,你好好安排。”
白鹤吃完了东西,这里没有它留恋的东西了,就跑到小溪里。
宁折趴在石桌上。
三年过来,他们逐渐长高,英俊的面容越发好看,气势也日益凌人。
宁折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又想了想许以星的,觉得自己应该是要高过小师兄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不高兴。
想起那人,宁折用手指撩了撩不飞了的纸鹤。那人怎么能那么好,好到他总念念不忘。
你说他长得好看就算了,少年感十足,但是行事间又透着几分成熟,偏偏在感情上却又无情似有情,结合在一起,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无情也好,有情也罢,宁折想,反正许以星会永远是他的小师兄,谁也别想插进他们之间。
凌云山后,乱石深松里,一剑清霜飞过,带起些许枯枝碎叶,悄无声息。
春青河畔草,瓦舍俨然。
热闹的城镇街市,叫卖声此起彼伏。
一家食肆饭馆,火辣辛香的食物气味四溢,店内几乎座无虚席。
“新鲜出炉的麻婆豆腐来咯!”
“小二,加一碟麻辣兔头!”
“好嘞!”
一个白衣少年走进店里,看了看四周,艰难地找到个位子坐下。
小二百忙之中抽空出来问他:“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火,”白衣少年点头,“有没有推荐的菜式?”
“龙抄手一品酥方陈年糟蛋口水鸡,银丝面蒜香排骨夫妻肺片钟水饺,”小二麻溜道,“今日元宵,还有浮元子,客官您要啥?”
“给我一碟花生行吗?”少年看了看其他桌,说道。
小二:“好嘞。客官是修士吗,不吃辛辣的话那小的给您去掉辣椒?”
“多谢。”少年颔首,衣袖拂过,桌上出现了一锭银子和一块晶莹的灵石,“麻烦了。”
小二眼冒银光,颤着手接过:“那客官需不需要酒,我们这儿的酒可香醇了!”
“不必。”
小二不是第一次见到出手大方的修士,但出手这么大方的还是第一次见。他悄悄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年,身上的衣服不像特别朴实的,而且他看起来清秀极了,像青竹兰花,气质动人,但不知怎地,小二总觉得有一层灰蒙蒙的灵光掩盖住了原本的光华一样。
也许是不想别人看到他的真面目。小二掩下窥探欲,拿着银子灵石美滋滋走了。
拿着一碟小菜从厨房出来,小二看见自家老板在柜台前唉声叹气,忍不住问道:“掌柜的你咋地了?”
“不晓得为啥子,总觉得心慌慌的。”老板用力擦了下自己的胸口,试图擦去那种心慌感。
小二“哦”了一声,帮不上什么忙,便赶紧上菜去了。
一楼大堂,除了摆了许多桌椅招待客人外,还有一处颇高的木台,专门留给人说书。
许以星坐下的时候,说书人已经在摇头晃脑说得入神,台下的听众边吃边听,时不时大笑或愤怒。
他琢磨了下,看小二方才的神情不似给少了钱,心安了些许。
【系统:检测到宿主已出关,系统服务员睡眠中断,将尽快恢复服务业务,祝体验愉快!】
紧接着一道活跃的声音传来:“宿主我醒了!”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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