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色军师-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玉儿发现才好。

大声?这说法可真委婉。东方玉翻了个白眼,看不出来这么小的东西竟然已经成年了,还很有灵性?这么说,是故意的喽?冷嗖嗖的眼神儿看向小灵狐,小家伙一身白毛更是蓬松,圆圆的小眼睛中满是惊恐,唧唧地叫了两声,又舔了舔东方玉的手背,悲催地发现对方只是将它珍贵的口水在衣摆上蹭干净没有一丝松动。转动小脑袋看向一旁的男人,那人竟然投给它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就不再看它。

小灵狐再次悲愤,它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看着那个长得很美却冷冰冰的女人,小东西唧唧地叫了两声,然后,怯怯地抬起了一条前腿,闪着水光的眼睛似乎在和东方玉打着商量:要不,你先放点儿血?

慕容洛谨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这只笨狐狸,倒是和玉儿犯错后被逮住时一模一样,只不过么没有那么理直气壮罢了。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

看看玉儿的眼神,似乎不太可能啊。

慕容公子很有远见地预料到了小灵狐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倒是没有为自家娘亲担心。玉儿虽然聪明,但毕竟年轻,心地柔软善良,娘亲又是长辈,虽然做起事来没有什么长辈风范况且还有爹爹帮忙出谋刊策,玉儿能不能找到娘亲都是个问题呢。

慕容公子思前向后的时候,东方玉已经拎起小灵狐开始了问话:“你已经成年了对吧?要知道,成年人可是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任的,不管你的主人交代了什么,犯错的还是你,明白?”说着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小灵狐的脑袋似乎在和它谈心。

小灵狐暗自垂泪,它不过就是吃了几条鳕鱼叫了一声,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么至于么?

东方玉看着小东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一阵暗爽,要不是这小东西,慕容洛谨怎么会突然从屋顶上跳下来撞破她的身份,先是袭胸后是接吻地非礼她然后她还悲催地不敢反抗?至于慕容夫人唐嫣然么,不用想也知道狡猾无比不好对付,既然如此,当然要先挑这好欺负的出口气了,哼。

“洛谨,我把这小灵狐带回去养两天,你没有什么意见吧?”东方玉问道。慕容洛谨当即点头,并表示会把灵狐的小窝送过去,心中暗喜东方玉既没有生他的气也没有怀疑他,连他最开始误打误撞的,呃,无礼行为都没有计较,真是好啊,看来他在玉儿心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君子形象啊。

慕容公子圆满了。

==分割线==

彼时,慕容山庄的某处院落内,儿子都很大了仍喜欢被人叫姐姐的慕容夫人正一脸兴奋地趴在自家丈夫胸前小声说话:“哎,相公,你说咱家臭小子会不会发生点儿什么啊?这又是月夜又是温泉的,多好的时机啊,可别辜负了为娘的一片的苦心,不然我肯定收拾他!”

年近四十却依旧英俊挺拔的慕容庄主点了点妻子的额头,笑道:“你还知道你是当娘的人?”哪有做人娘的大半夜不睡觉和相公讨论儿子这点破事的?要不是他拦着嫣然还要跑过去听墙角,真是好气又好笑。

“我要不是他娘我干嘛要为他费这么大力?连我最喜欢的灵狐都献出去了呢。”唐嫣然不满,她明明是个好娘亲嘛。

“好了好了,你也别猜了。”慕容庄主不忍看妻子费神,也不卖关子,轻声道,“隔得太远,我只听到灵狐叫了一声,想来洛谨也冲进去了吧。”

“真的真的?”唐嫣然兴奋了,“那相公你说,我们明年会不会抱孙子呢?”

慕容庄主黑线,嫣然你想得还真长远,“不太可能。”自己的儿子他最清楚不过了,在这方面愚钝得要死,孙子是不指望了,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儿子喜欢的不要是个男人,否则以臭小子对那个东方玉的态度,肯定要被人压啊。同是男人,想想就汗毛倒竖。

“真的吗?”唐嫣然沮丧了一秒钟又戳了戳身边的男人道,“要不你带我过去看看好不好?我把珍藏的合欢散给他们拿过去!”

“……娘子,我觉得你还是想一想明天有人来‘拜访’了该怎么办比较好。”慕容庄主很中肯地提出建议。还合欢散?嫣然你还真是敢想。

“对哦,”唐嫣然这才想起来,一拍脑门道,“要不我明天先生病?”

“嫣然,据我所知,那个东方玉医术很好。”慕容庄主一句话打破了唐嫣然不切实际的装病计划。

“那该怎么办?”唐嫣然皱眉看着自家相公,期待他拿出一个好主意。

“你呀,闯了祸就是这个样子。”慕容庄主无奈,却是含笑道,“明天早上我要出门几天去收账,又偶感风寒,你还是一路过去照顾我好了。”

“你生病了?”唐嫣然慌忙去探他的额头,却看到他带笑的眼神,登时反应过来,“好呀,做妻子的当然要好好照顾相公了。相公你真好!”说罢亲了下自家相公,安稳地睡觉去了。

慕容庄主搂着妻子一脸满足,他和嫣然只有洛谨这一个孩子,希望他也能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吧。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刑部喝茶

第二天中午,东方玉吃过饭后就埋头看起了烟雨楼的最新资料。再有两个月就是武林大会,南宫绝有意角逐武林盟主之位,正不断游说各方人马,请客送礼甚是频繁,也有不少人放话除了南宫家主谁都不服,甚至有传言说现任盟主独孤翎非常欣赏南宫绝,自知不敌,有意在武林大会上将盟主之位直接传给南宫绝等等。

东方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南宫绝能稳坐家主之位这么多年脑子也好用得很,怎么这谣言编造得如此没谱?别的不说,独孤翎此人向来自视甚高,又做了六年的武陵盟主,说话做事都是十足的盟主派头,就差在自己脸上写上“天下第一”几个字了。这种人怎么可能甘愿承认不如南宫绝还把自己的盟主位子让出去?再说了,就算他想让,也得看看其他大派的人同意不同意,武林盟主之位虽然中看不中用,但那份傲视荣耀也足以让很多人挤破头去争。

但是,如果这谣言是真的……东方玉眉头微皱,那么很可能就是独孤翎收了南宫绝什么好处或者有把柄握在他手中。无论如何,她都很有必要去掺上一脚,毕竟,看着南宫绝吃了大亏还要摆出哥扭曲的笑脸总是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

要不要再去南宫家几趟呢?南宫绝已经给无影楼送来了一箱子黄金让人杀了玉面修罗,为了她这个头号杀手的声誉着想,过段时间就不能再以玉面修罗的身份出现了呢。东方玉看了眼旁边放着的玉质面具,轻轻叹了口气,南宫绝怎么说都是她的生身父亲,现在不惜重金要她的命,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正暗自思量,古灵捧着个托盘推门而去,笑眯眯地道:“阿玉,我给你调了蜂蜜水,快过来先喝点,我看你还是有些上火。”

“嗯。师姐你快坐下,怀孕了要多休息。”东方玉从一堆纸条中抬起头来,神色淡然地道,顺手过去端了碗蜂蜜水喝下,心中却再次将慕容洛谨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这个混蛋!她回来后照镜子发现嘴唇红肿就赶紧抹了点药膏,没想到今天早上还是看着有些肿,为了躲避师姐暧昧的眼神,一向不太能吃辣的东方玉特意做了盘辣子鸡丁吃了一半,成功瞒过师姐的同时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嗓子火辣辣的疼,一直喝水都没有效果,这会儿喝了特制的蜂蜜水才觉得好一点儿。

“对了师姐,你把那只狐狸弄哪儿去了?”东方玉道。她今天还没来得及去拜访慕容夫人,慕容山庄就有人送来了那只小灵狐的窝雕刻了一只狐狸且铺着两层锦缎的玉石盆子,来人态度谦卑地告诉她,夫人一早就陪着庄主外出收账,灵狐就麻烦军师费心照顾几天,夫人回来后一定当面致谢云云。

东方军师客客气气地将人送走,然后在小灵狐哀怨凄楚的目光中将它的宝贝窝吊在了隔壁屋子的房梁上。细细的一根天蚕丝在风中轻轻颤抖,似乎随时都会不堪重负的断掉。小灵狐在撤娇讨好、尖叫抗议、奋起反抗和寻求外援均以失败告终后,满腔怨念地爬到树枚上打盹去了,又被后来发现它的冷逸寒顺手拎走。抗议无效的小灵狐以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可惜终究狐小力微还是落到了古灵手中。

“那个小东西呀,”古灵眼睛一亮,眉飞色舞地道,“我把它和大黑放到一块儿培养感情去了。”

“……哦。”想起前两天刚牵来的那只体型硕大叫声惨烈的黑色大狗,东方玉默默地为小灵狐掬了把同情泪,继续喝蜂蜜水去了……

正要和古灵商量下一步计划,外面人影悄然落地,敲门声三重两轻后,无伤沉稳的声音传来:“启禀主子,前院大厅有人拿了圣旨说要主子到刑部去,还——”

“还带了禁卫军来拿人是吧?”东方玉几乎瞬间移到门口,淡淡地道。

“是的。主子您看?”无伤悄悄吸了口气。主子的速度还是快得鬼魅一般,怪不得能稳坐头号杀手的名号。哼,管他什么禁卫军呢,别说三百了,三千都不是主子的对手,只是眼下身在朝廷,恐怕……

“走吧,先看看再说。”东方玉神色如常,缓步向大厅而去。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南宫绝,你还真是心急啊。

一路优哉游哉到了大厅,发现除了来宣旨的李公公,还站了三十个全部武装的禁卫军,院子里也整整齐齐地站了两队人,个个面容沉肃,手中长枪锋利,统一的黑色铁甲更是让整个大厅都阴沉沉的。为首的一个统领眼光尖锐如刀,一寸寸扫视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恶狠狠的眼光盯着大厅里唯一的丫鬟,冷笑道:“你们军师该不会翻墙跑了吧?怎么这么半天还不过来?等着本统领亲自去请吗?”

一身翠色衣衫的丫鬟却是面无惧色笑嘻嘻地道:“马大人此话差矣,我家主子从不会有这种愚蠢想法。再说您才来了不到半柱香时间,干嘛如此心急呢?”心里却将这禁卫军统领骂了个遍,混蛋!主子也是你配提的吗?还逃跑?主子随便易个容从你眼前过去你都认不出来!将这统领的脸好好记下,心中愤然的阿青暗下决心改天一定“请”这统领来迎春苑一趟然后让他终生不能人道,哼。

趾高气昂的马统领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这丫鬟是讽刺他愚蠢,冷哼一声亮出腰间长刀:“你个小丫鬟倒是伶牙俐齿,莫不是同犯?看来本统领也有必要把你一起带回去好好审审啊。”说着一脸狞笑地看着阿青。

周围几个禁卫军也露出猥琐兴奋的神色,这个马统领向来残暴好色,仗势欺人抢占好人家姑娘的事情没少做,这会儿见人家丫鬟貌美又起了心,看来他们也能跟着沾沾光了。一旁站着的李公公悄悄皱了皱眉,这些人可真是没眼色,那东方玉岂是这么好欺辱的?恐怕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青露出“我好怕怕”的表情,见那统领更是得意,正想着要把他阉了挂到城楼上,忽然门口有人语气冷然地道:“是哪个说要把本军师的丫头都一并带走的?”

说话间东方玉一身素色衣衫翩然而来,步履从容神色平静,容颜绝世却清冷如霜,透着凛然之气,看得马统领和众禁卫军都是一惊。东方玉为人低调但名头很响,和才智齐名的就走出众的相貌,本想着一个男人再好看能到什么地步,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比传闻中还要好上几分。

那马统领到底比寻常禁卫军多了个心眼,他带的人已经将东方府团团包围,院子里也站了不少人,竟不知道这东方玉是从哪里过来的,当下心中一凛,说道:“这丫鬟出言不逊侮辱本统领,自然不能轻饶!”

“哦,是吗?”东方玉淡淡地道。马统领正待补上两句,却见那个俏生生的丫鬟“哇”得一声哭出来,凄凄惨惨地边哭边骂:“主子,奴婢没有,呜呜,是这个坏人见人家长得好就出言调戏,他还抓伤了奴婢,呜呜……”边说边把耳侧的头发撩起来,三道渗出血来的抓痕赫然入目,那丫鬟犹自哭得伤心,泪珠儿一串串滚落。

“你,你血口喷人!”马统领大怒,他是见色起意不假,可也不过是收了别人的好处要给东方玉一个下马威,几曾靠近过这丫鬟?这不明摆着是诬陷吗?

东方玉安慰似的拍拍自家丫鬟的手,俯身低语两句,看向马统领时目光一转森寒,冷冷地道:“马成林马大统领,本军师倒是不知我这丫鬟哪里出言不逊了,竟让你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你真当本军师是瞎子吗?”

她声音里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马统领慌了慌,马上又想到自己带了这么多兄弟都能作证,遂抽出刀来厉喝道:“你胡说!本统领可是——”

“好了好了!”一直在一边待着明哲保身的李公公狠狠将周围人瞪了一遍,不满地道,“杂家可是来宣旨的,有什么话也要等陛下的旨意宣完了再说!杂家倒要看看,是谁敢藐视圣意!”

“末将不敢。”马统领赶紧躬身赔礼,周围磨枪霍霍准备助阵的几个禁卫军也安静下来,藐视圣意这顶大帽子他们可担不起。

东方玉投给李公公一个感激的眼神,接旨谢恩后,又塞给李公公一锭五十两的金子,微微一笑道:“有劳李公公了。”

“东方军师,您看这怎么好意思呢?”李公公这回脸上褶子更多了,心中也有点诧异,他就来过东方府两次,上次来宣旨是封赏的,这次是把人”请”去刑部的,天差地别,没想到这东方军师不但出手大方知情识趣,竟还处变不惊也不迁怒于人,如此年纪甚是难得啊。

“李公公传旨辛苦,又何必客气呢?”东方玉神色不变,又塞给李公公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心说这钱也不是白收的,以后对质还有用得着您老的地方可千万不能小气。李公公以为她是要保下自己的丫鬟也就没再推辞,心里却想着东方军师的丫鬟估计也不个简单人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能大胆作假哭得凄惨,看来这马统领要小心了。

马成林狠狠瞪了眼还在哭泣的阿青,却碍于东方玉和李公公不敢造次,只是厉喝道:“圣旨已宣,军师请吧,我们大人可是将您的茶水都准备好了。”

这算是请她喝茶么?东方玉皱了皱眉,回身对阿青交代了句“照顾好夫人”,就随着一众禁卫军向刑部而去。没有镣栲加身,却被三百人齐齐围在中间,眼神警惕,似乎她随时都可能拨腿跑掉一般。

东方玉暗自冷笑,她还真不屑这时候就跑。悄悄握了握袖中的纸条,这是阿青刚刚趁乱递给她的,想到阿青脖子上的抓痕,东方玉冷冷的目光扫了眼马成林,伤她的人一分,她一定要让他惨上十分。

慕容山庄,未名轩内

慕容洛谨正脸色阴沉地站在窗前听着莫离的汇报,一身低气压让身前的莫离说话都不太利索,“公子,东方军师确实刚刚被人带走,直接往刑部大堂去了,据说是有人拦轿喊冤告了御状。”

“可知道是谁拦的轿?”慕容洛谨脸色黑沉。

“这个,不知道,刑部的人这次封锁很严密,我们的人进不去。”莫离硬着头皮道,“只查到是柔妃娘娘因为怀孕了到相国寺烧香拜佛祈求平安,皇上一时开心也陪着一起去了,回来路上就被人拦了轿子,柔妃娘娘一时好奇过去看了一眼,结果受了惊吓,有御医说是因为冤气缠身会影响胎儿,皇上一怒之下命人将东方军师带到了刑部,说是要尽快审理以免对柔妃和皇子不利,所以……”

“继续查。”慕容洛谨道,眉头皱得紧紧的,玉儿自打入军营后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吧?怎么这次会有这种无妄之灾?难道是……

“是。”莫离领命,快步离去。他其实很想说公子你不必这么担心,东方军师真的是个很狡猾的人,要让他吃亏恐怕很难。可是看到自家公子那张吓死人的黑脸,莫侍卫很自觉地将这话咽回了肚子里,他还是赶紧去查探的好,公子发怒可是很可怕的啊。

屋内,慕容洛谨望着窗外刚刚发芽的垂柳,黑眸幽深如墨。玉儿,不管谁要对付你,我都不会让他好过,相信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对峙

到了刑部,东方玉才知道,此喝茶非彼喝茶。马成林所谓的“茶水都准备好了”是指刑部一应审犯人所用器具都准备好了,鞭子、烙铁、绳子、夹棍等都带着黑褐色的血迹,那是常年拷打凡人留下的痕迹。这些东西参差不齐地挂在两边墙上,让那些不常到刑部的文官脸色都白了几分。

因为这次是皇帝亲自下令要求尽快审理且涉及到颇有声望的东方军师,刑部尚书赵尚德头疼一番后,很快凭着多年官场打滚的经验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请了秦靖、赵子齐等军中几人,还请了礼部、工部等几个尚书一并前来,连南宫文这个吏部侍郎都因着柔妃的关系被请过来坐在一边喝茶,并表示自己这个刑部尚书只是遵照陛下旨意公开审理,绝对公平公正不敢徇私。众人也知道赵尚德是怕万一有事独担责任才拉了他们过来,也都端坐不语,静等开审。

待东方玉来后,“啪”的一声,赵尚德将惊堂木一拍,喝到:“传周明、周虎上堂!”话落,一个二十出头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疾步上来跪在地上,身后两个衙役将担架放下在他旁边,从轮廓能看出是个男人,但盖着一层白布不知道是谁。

东方玉暗暗皱眉,这人又没死,当真恐怖到需要白布蒙面的地步了吗?

没等赵尚德发话,那年轻人重重磕了个响头道:“大人明察!小人周虎,这担架上的是小人的叔叔周明,去年十一月十二,我叔叔因为一句口角,就被东方玉先是废了四肢经脉,后是下毒谋害,还望大人为小人叔叔做主啊!”说着侧身掀开那层白布,声音悲切地道:“叔叔!您看看,您的仇人,就在旁边啊!您可千万要坚持住,皇上和赵大人一定会为您做主的!”边说边把担架上的人扶起来。

随着担架上的周明起身,大堂内众人齐齐抽了口冷气,这情状,怎一个惨字了得!只见周明被周虎半扶着靠在他身上,脸色青灰,颧骨高高凸起,露出的手腕和脚腕处乌黑一片还泛着脓血,虽然穿着尚整齐,但不难看出整个人已是瘦骨磷峋几乎油尽灯枯。

东方玉微微蹙眉,从去年十一月十二到今天,也不过两个月多一点儿,周明一个膘肥体壮之人居然能变成这样,想来也受了不少罪,难怪这会儿看着她的眼神怨毒中透着绝望的死灰。

“大人,”周明挣扎着开口,声音嘶哑,“小的就是周明,是军中统领,”目光转向东方玉,声音都似乎在发颤,“就是这个人,他因为小人说他长得柔弱,就废了小人经脉,还下毒想毒死小人,多亏老天有眼,让小的遇到了自己的侄子,才能有机会喊冤,惊吓到柔妃娘娘实在非小人本意,还请大人看在小人多年守边为国忠心耿耿的份上,惩治这个人面兽心之人!”他一串话下来几乎喘不过气,使劲儿咳嗽,咳出的黑色血丝顺着嘴角流下,越发显得凄苦。

众人似都有些不忍,有的转过头去不看周明,也有人窃窃私语。南宫文却是从容开口道:“舍妹先前受了惊吓,御医说是冤气缠身,下关本以为是女孩子胆小所致,现在一见这苦主情形,才知道并非如此。这沙场将士,保家卫国,东方军师怎可因人一句柔弱玩笑就下如此狠手?岂不是让这周统领生不如死?”

此话一出,窃窃私语变成了小声议论,这东方军师看起来出尘脱俗的,怎么心胸如此狭隘?况且他本就生得瘦小柔弱,怎么能因为这个就废了一员武将呢?礼部尚书紧跟着说道:“东方军师此举就太过了,他出言不逊,你打上几十军棍也就罢了,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呢?如今闹成这样,可真是,唉,可惜呀可惜。”也不知道是说这周明如此惨状可惜,还是东方玉仕途得意却遇到这事可惜,只是摇着头不断叹气。

看东方玉安安静静站着,赵尚德端坐在主位上又拍了下惊堂木,双眼微眯,抚着自己的花白胡子道:“东方玉,现如今这二人递了状纸,告你东方军师蓄意杀人,图谋不轨,你可认罪!”

本以为这东方玉不会好说话,没想到不但跟着马成林他们来了刑部,还对这二人指控没有一句反驳,难道要这样承认?那可就重则杀头轻则流放啊,真要这么容易认罪,为何还有人不惜重金要他定下东方玉的罪呢?赵尚德捋着胡子暗自想着,觉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不是我做下的事情,自然没有替别人认罪的道理。”东方玉淡淡地道,不管四周各异的眼光,从容为自己辩解,“赵大人,在下去年十一月十二日确实砍了周明一剑,因为他出言羞辱在先,竟把在下和帝都小馆相比,是以心中恼怒小施惩罚,但是休养一年后就能恢复正常,绝不会是此刻模样。至于下毒,与我无关。”说罢安静站在周明身旁三步远的地方,瞟了周明和周虎一眼,眼神平静却似乎能看透一切,让二人暗自心惊。

东方玉坦然承认自己给了周明一剑,神色坦荡从容,并无半分遮掩,让众人大感惊异的同时也心生佩服,明明情势不利仍是不遮不掩,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

如此坦诚其实并不符合东方玉的习惯,她一向喜欢自己做的事推到别人头上然后隔岸观火或者浑水摸鱼。只是这次不同于以往,她从进入大堂就在飞快地思量,周明四肢经脉是她废了不假,当时有意杀鸡做猴特意没有避开别人,动静大得惊动了半个军营,想否认那是万万不行。何况秦靖他们几个对这件事也极为清楚,想必先前都被皇帝问过话了,都一脸担忧的地看着她却不能开口,赵子齐一张脸都憋得通红。此时再遮遮掩掩闪烁其词,无异于落人话柄,南宫文也肯定会大做文章,倒不如自己先说好掌握主动权。

可是,这毒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周明被废之后,秦靖为了息事宁人,派人好生照料着他,而且她自己下的手自己清楚,这周明不过是不能再习武而已,只要正常养着,手脚经脉一年后就会逐渐长好恢复,怎么短短两个月就成了这勇半人半鬼的模样?难道是中了可以腐蚀内脏和骨骼的三花毒?

东方玉皱眉,三花毒她倒是不陌生,解药还剩着好几颗,可是绝对不能给周明解毒!一来三花毒的解药很难得且周明这人她看着极为不顺眼,二来她就是帮人解毒了也会被人咬得死死的,毒就是你下的你当然有解药了,不过做贼心虚给人解毒罢了。不管哪样都会将这心狠手辣蓄意谋杀的罪名栽到她头上。

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丝线密密包围着,走哪边都会碰到致命的陷阱,怎么走,都是一个死局。

想这样就要了她的命么?可笑!

赵尚德似乎也没料到东方玉会如此,愣了一下道:“手筋脚筋断了的,哪有再重新长好的道理?”

“确实有,这点本帅可以作证。”秦靖在下首不慌不忙地开口,看众人目光射过来,撩起衣袖露出双手手腕,手筋处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诸位大人请看,本帅之前中了北溟奇毒噬魂,幸得东方军师相救,也是在手筋处逼出毒血,如今秦某人双手安然无恙。”

“秦元帅此话差矣,”南宫文摇摇头道,语气温和,“为元帅解毒和废周明统领经脉,一为救人一为杀人,怎可相提并论?”

“南宫大人言之有理,”东方玉微微一笑,没有半丝恼怒,眸子幽深,“只是周明自此后就一直被安排在军中有人好生照料,一月前还是好好的,如何突然变成这样在下委实不知。”

南宫文不语,跪着的周虎却是转身对着东方玉怒吼道:“你胡说!我叔叔明明是被你所伤才成了这样,装什么好人!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你先下了毒后来才毒发的呢?”

“说得好!”东方玉挑眉,“既然不清楚,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下的毒,谁给了你胆子在这里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你——”周虎语塞,刚刚话里确实有漏洞,这……偷眼看向南宫文,见他正悠闲地喝茶,似乎全然不在意,当下也没了主意。

“你什么你?”东方玉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周统领周明,现年三十九岁,自幼长在盛城,只有一位寡母,没有兄弟姐妹,十二岁卖身进入南宫家,后娶妻生子,二十八岁由家主南宫绝举荐从此参军,直到今日。请问,你这个所谓的侄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周明一惊,叫周虎的青年人却眼神一闪后大声喝道:“我周虎年幼时曾经路遇毛贼,被周统领救下,所以认了他做叔叔,尽一点孝心罢了。要不是我打听到叔叔如今处境接他出来,他被你这奸贼害死了都没人知道!”

“哦?”“奸贼”东方玉语气淡然,“周统领自打受伤后就一直在军营,你一个外人是如何打听到近况还把他‘接’出来的?况且周统领早年在南宫世家颇得信任,后来南宫武送粮草之时还曾经专程看望好言安慰,后来又时时派人探望,怎么会连周统领沦落至此都不知道还要你这个侄子出头呢?对吧?南宫大人。”

闻言,周明脸色惨白,周虎面色不变赶忙低头。南宫文缓缓放下茶盏,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一片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计划之内

闻言,周明脸色惨白,周虎面色丕变赶忙低头。南宫文缓缓放下茶盏,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一片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南宫文缓缓放下茶盏,抬头时又是温和镇定的吏部侍郎,“确实如此。只是周统领遭此大难,我南宫世家也是天佑三大世家之一,没道理对曾经的家奴不闻不问。二弟所为,也是仁义之举,此后有秦元帅派人照料,自然不用我南宫家的人再帮忙,周统领如何遇到周虎再离开军营,下官又如何能知道呢?”

一番话从容有礼,不但撇清了和周明的关系,还把南宫家抬举成了仁义之辈,周围几个人看南宫文的眼光也含着欣赏,礼部尚书边点头边说道:“南宫大人说得有道理,这周明受伤中毒之事,的确和南宫家没有关系呀。东方军师以为如何?”

“在下也觉得很有道理。”东方玉对着南宫文微微一笑,澄澈的眼眸却让人看不出思绪。南宫文隐隐觉得不妙,偏又想不出是哪里出了批漏,只好含笑点头以示回应,心中却有些不安,东方玉不会只有这一手吧?

果然,东方玉对赵尚德拱手一礼道:“赵大人,既然周明自南宫武探望后和南宫家再无联系,敢问周虎这个侄子是如何将周明这个统领从军中带出来的?难道我天佑军营,就如此疏于防范吗?”冷冷瞥了眼脸色又白了一分的周虎,东方玉语气冷然:“你一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普通人,到底是怎么深入军营还带走周明的?如此陷害于我,到底是何居心!”

“我,我……”周虎额上冷汗流下,说不出话来。

赵尚德捋了两下胡子,狠狠一拍惊堂木,喝道:“还不从实招来!否则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真的是有隐情?一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