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系抓鬼[重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吃的人,现在少了大半个胃,食量更是少得可怜。他当时觉得吃得少也有优势,省钱,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能吃进去的东西少,就意味着更容易饿,为了保证身体基本的需要,就得多吃两顿才行。
  不过目前林行舟也懒得管到底省钱不省钱,他现在一心只想赶紧好了出院,他还等着收快递呢。
  午后他小睡了两个小时养精蓄锐,反正单人病房安静得很,也没人打扰他。
  林行舟本人属于那种一天不画点东西就手痒的品种,养病的日子闲得发慌,索性试起了他的新天赋。
  中午啃完的那个苹果已经过了时间,不知什么时候回到画纸上,变成了一个苹果核,他莫名觉得怪恶心的,把整张纸撕下来扔进了废纸篓。
  这会儿他刚画完一块自己绝对买不起的腕表,往自己腕上一扣,就听敲门声响了起来。
  他赶紧把表摘掉藏到枕头底下,以为来的是护工或者护士,结果开门一瞧,发现门外站着个有点眼生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乍一看头发挺浓密,可如果身高比他高——比如林行舟现在,就能看到他已经有了点“地中海”的趋势。
  男人拎着一袋水果,林行舟还以为是来探病的家属敲错了门,正要问他找哪个房间,就听对方说:“林行舟?”
  “……是我,”林行舟有点找不着北,心说这人居然认识他,就是来找他的?可搜刮记忆确实不知他是谁,出于礼貌先把人请进了屋,“请进,您是?”
  “不记得我了?”男人和善地笑了一下,没做自我介绍,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万斛之舟行若风’。”
  林行舟倏地一怔,听到那句诗的同时瞬间回想起了他是谁。
  他高中时期的语文老师。
  一开始教他们班的语文老师是个女的,高三下半学期突然回家生孩子去了,就换了个男老师来替。那时候林行舟因为已经确定走艺术这条路,文化课成绩又还行,所以动辄缺勤,半年时间里一共也没见这老师几面。
  偶尔去的那么几堂课,这老师不知是心情太好还是心情太差,不逮别人,专门逮他上课睡觉。有回林行舟正窝在最后一排睡得云里雾里,对方忽然从讲台上下来,径直走到他座位前敲他桌子:“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父母给你起了这么个名字,自然是对你抱了很大期望,你怎么还不努力呢?”
  林行舟迷迷糊糊,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是。”
  “什么不是?”
  “我的名字不是‘逆水行舟’的‘行舟’,是‘万斛之舟行若风’。”
  他还有个双胞胎的弟弟叫林停风。
  时间过去太久,林行舟已经不太记得当年那老师又说了什么话,只掐头去尾地留下这么一段记忆,标本似的保存了下来。
  “是您……”林行舟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您……”
  “陈道中,”对方倒也不恼,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你也不记得我的名字。”
  经他这么一提醒,林行舟倒是想起这老师第一堂课做自我介绍,戏称自己是“同道中人”。
  林行舟摸了摸鼻子,赶忙把对方拎的水果接过来:“老师,您来就来,还这么客气……”
  陈道中摆了摆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恢复得还好吗?”
  “挺好的,估计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林行舟说,“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您也在本市吗?”
  陈道中点点头:“带完你们那一届,我就来景泉了。前些天我来医院看病正好碰到陆捷,他告诉我的,我当时还挺意外。那天你才动完手术,我手上也没拿东西,没好意思过来,就想着过段时间再来看看你。不过我一直不大敢相信,你这么年轻,怎么会……”
  林行舟倒也不避讳这个问题,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打小就这样,而且家里也有这方面的基因,没什么好意外的。”
  他似乎从对方一番话中捕捉到什么重点,觑着对方的神色,试探性地说:“您说您来医院看病?是怎么了,感冒了吗?”
  “不是,老毛病了,”陈道中敲了敲自己的后颈,“当老师的都有点职业病,本来也没什么,就是最近疼得厉害,受不了了才来医院看看。”
  林行舟顺着他的指向看去,随即微微一怔,目光倏地凝聚在某一处——对方后颈上赫然印着两道漆黑的印子,像是小孩的两根手指用力掐出来的,正覆盖在他颈椎上。
  作者有话要说:  cd——冷却时间
  即在cd内不能再次使用该天赋


第5章 支线任务
  林行舟看到那黑印子的时候,就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鬼猎,八成可以看见鬼了,可大概因为目前还是白天,即便在医院这种地方,他也没真的见到有鬼出没,现在这么一搞,他顿时觉得本来离自己还挺远的灵异事件一下子就在眼前。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脑子里已飞快地转了一周——他目前对灵鬼之事知之甚少,贸然告知对方恐怕不会被相信,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思量再三他决定再观察一下,伸出手指轻轻在那道黑印上按了按,问:“这里疼?”
  “对对对,就是那。”陈道中叹了口气,用力仰一下脖子,“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似的,板书都没法好好写,再这么下去我可真得请假回家休息了。”
  林行舟抽回手,同时捻了捻自己的手指——黑印不是蹭上去的,也不像画的,他用力抹也擦不掉,而且印子非常小,大概只有他手指长度的一半,如果真的是人,那只可能是两三岁的小孩子。
  他想了想又问:“您这样多久了?”
  “得有快一个月了吧,”陈道中说,“起初没当回事,后来来医院看,也吃了药,没什么太大效果。”
  他又拍拍林行舟的肩膀,笑说:“行舟,你可长大了,也懂事多了,我记得你高中那会儿,从来都对我爱搭不理的,点你起来回答问题,你看都不看一眼就说不会,要不是因为你走艺术,我都想找你们班主任好好谈一谈。”
  林行舟勉强一笑,他对高中时期的事已经记不大清楚了,毕竟按他真实年纪,距离那会儿已经过去了快十年。
  他忽然心念一动,掏出手机来:“对了老师,既然咱们现在都在景泉,那不如加个联系方式呗?您有二维码吗?我扫您。”
  “你们这些年轻人……”陈道中说着还是拿出手机,“记个手机号还不够,还非得扫码。”
  林行舟笑笑不说话,飞快地扫完了二维码,同时背过屏幕打开今夜有鬼app,点开了“扫鬼”功能。
  他之前瞎逛的时候发现这app不但有扫一扫,还有AR,算是相当高级了。他趁着对方不注意,把扫鬼框对准了他脖子上那道黑印,随后窗口弹出,显示“扫描成功”。
  他也没来得及看具体扫出了什么,又跟对方寒暄几句,送他到门口,末了陈道中问:“奇怪,你家人都不在吗,怎么只有你自己?”
  “我父母已经去世了,妹妹还在上大学,陆捷也忙,没空天天两头跑。”林行舟笑了一下,“今天谢谢您来看我,陈老师。”
  他那句“陈老师”不知触动了对方什么弦,陈道中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轻轻地说:“皇天不负有心人,坚持下去。”
  “……好。”
  送别了陈道中,林行舟靠在门边多少有些感慨,没想到除了仨瓜俩枣的亲朋好友,第一个过来看自己的居然是甚至没有几面之缘的中学老师。
  感慨很快升级为感动,他随手剥了一个对方送的橘子,捧着手机查看刚才的扫鬼结果,灵主动跳出来给他解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是‘鬼印’,有些鬼会通过这样的方式,给它盯上的人留下标记。”
  被鬼盯上?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老师,看上去心肠还不坏,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被鬼盯上?
  '系统提示
  您已触发
  任务难度:未知
  任务提示:无
  任务奖励:未知
  是否接取?
  是/否'
  林行舟盯着窗口看了三秒,按下了“是”。
  '任务接取成功'
  右边任务栏里果然多了一个支线任务,但这任务没有任何提示,林行舟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这事只得暂时搁浅。
  林行舟又在医院住了两天没出门,大概是躲过了“血光之灾”,因为恢复得不错,可以直接拆线出院了。
  他记得当初自己恢复得没这么快,在医院磨蹭了十来天才走,这会儿只过了刚刚好一个星期。
  似乎重生之后,一切都变得顺利多了。
  出院之前他找主治医生报了个道,还是以前那个姓马的老大夫,架着一副老花镜,边写病历边说:“你做不做辅助化疗?”
  林行舟想也没想,直接给出了和以前一样的答案:“不做。”
  于是老大夫又走流程似的说:“胃癌的复发几率很高,术后化疗虽然不能保证彻底不复发,但这么多年数据表明,做了化疗的群体复发几率明显大大降低——你好好想想。”
  这回林行舟一句“想好了”却没能脱口而出,而是微微一怔,顿在了原地。
  他以前从来都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可天有不测风云,老天似乎专门跟他们林家过不去,他一岁时双胞胎的弟弟便丢了,后来父母又生了个妹妹,家里也多少平静了一段时间。
  他在这平静里读完了九年义务教育,高中时不知受什么刺激,毅然走上艺术这条路,父母也表示支持。可谁知他大学第一年,父亲有一次接妹妹放学,因为堵车绕路外环,下雨路滑,刹车还意外失灵,追尾了大货车,当场车毁人亡。
  后座的妹妹侥幸活了下来,可也受到刺激,打那之后变得沉默寡言,成绩一落千丈,最后只上了个没什么亮点的普通大学。
  父亲走后的第二年,母亲也被诊断为癌症,保险公司赔的钱全部拿去给她看了病。可林行舟毕业那年母亲还是走了,妹妹就此性格大改,变得大手大脚,乱花钱,一言不合就发脾气,换男朋友跟换袜子一样勤快。
  再后来,林行舟自己也病了。
  当时他被确诊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想,只听大夫说进展期尚且有救,机械地被人牵着走,手术同意书上都只有自己的签字。
  术后他就滚回家继续自己“累还没几毛钱”的“事业”,想着只要努力一定可以干出些成就来的,终于靠着一本漫画一炮而红,跳出了他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漫画平台,名声一直传遍了整个耽漫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疾病又卷土重来,他再去医院检查,胃癌已经复发,并且变本加厉走到了中后期。
  到那时林行舟才不得不信命,整个人又被打回低谷,索性连治也没去治,任由癌细胞自由发展,只想自己死前赶紧把漫画完结,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可身体状况日渐堪忧,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断更,对外只能说自己病了,也不敢说到底什么病。网络上的人情永远淡薄,隔着数以亿计的网络光纤,人人骂你一句只需要动动嘴皮子,他们不痛不痒,你却痛如切肤。
  他终于顶着各方压力把漫画完结了,但因为最后整日整夜地疼,手甚至握不稳笔,不得不烂尾、崩画风,甚至拿火柴人交稿,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人气又一点点散没了,那本大火的漫画以这样一种凄惨的结局落幕,网络上骂声一片,加上盗版满天飞,他拿到的稿费实际上也没有多少钱。
  他最后被陆捷从家里强行拽出拖进医院,意识弥留之际就在想,如果能重来一世,他再也不要这么拼命了。
  命都拼没了,有再大的成就、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他怀着这个念头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就已经在太平间里了。
  林行舟恍然回神,对上老大夫询问的目光,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大夫,您说……一个人的命运,真的是有可能改变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改到每天凌晨2点,建议大家白天来看


第6章 冥通速递
  大夫推了一下快要从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诧异地看他一眼:“能不能改变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个危重病人如果不来医院就医,那他活下来的希望非常渺茫。你不应该抱着侥幸心理,也不该怨天尤人,而是应当时刻全力以赴,这样危难真的到来时,你才有机会反抗。”
  林行舟沉默了一下,忽然笑起来:“大夫,您其实就是想让我掏钱吧?”
  大夫面不改色,老脸都不带一红:“化疗是花钱买罪受,做不做看你自己,不过我想说的是,你现在还年轻,遭得起这个罪,你要是到了像我这个年纪,我都不会费口舌劝你。”
  林行舟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做。不过大夫,那什么……有什么药能不掉头发吗?”
  大夫从老花镜上方看他一眼,拿笔敲了敲桌子:“年轻人,命重要还是头发重要?”
  林行舟认真思索一番:“头发重要。”
  大夫:“……”
  老大夫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此人朽木不可雕也,正落笔要写病历,林行舟又一把扑住他的手:“等等大夫,既然没有不掉头发的,那就给我来个最便宜的吧。”
  大夫:“……”
  老大夫看上去似乎是很想赏他一个白眼,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落下几个“只有大夫看得懂”的字,把病历还给他:“行了,什么药你就用不着操心了,医院永远认真对待每一个病人,你照做就是。两周以后回来检查,具体情况到时候再说,这些天回家好好休息,别累着。”
  “哎。”
  对方又补充道:“注意饮食,规律作息。”
  林行舟告别了啰哩吧嗦的老大夫,打点好一切手续,又回病房拾掇好自己的东西,换了身干净衣服,还不忘捯饬了头发,最后回看一眼,竟莫名觉得有点舍不得。
  一个病人舍不得医院……那他恐怕是脑子有病。
  脑子有病的林某人正准备打车回家,却意外在楼下看到了陆捷的车,驾驶座的车窗被他放下来一半,里面的人戴着墨镜,朝他一抬下巴:“上车。”
  林行舟犹豫了两秒,还是从善如流地坐进副驾,问:“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
  “您老人家都‘刑满释放’了,我这个‘家属’还不得意思意思过来探望一下?”陆捷把墨镜掀到脑袋顶上,仔细打量一番对方,“行啊你,脸色好多了,看来这两天恢复得不错?”
  “一般般吧,”林行舟说,“对了,你要是有空,送我去一趟手机店,我把手机换了。”
  “行啊,”陆捷一口答应下来,一打方向盘把油门轻轻踩了出去,“你那破手机是该退休了,住一趟院思想觉悟还提高了,不错不错。”
  林行舟:“……”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明媚得甚至有些晃眼,车里没开空调,林行舟只穿一件衬衣都觉得有点热了,打开车窗吹风,心说这夏天当真已经到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林行舟把陈老师去看他的事跟陆捷一说,陆捷听罢还有些意外,说他那天就是随口提起,没想到对方还真的去了。
  这年头,确实很少有人把别人的安危放在心上。
  林行舟以光速买完新手机,陆捷在车里等,还没听上几首无病呻吟的车载音乐,就见这厮已经出来了。
  于是他带着十成的惊愕问:“你转性了?你以前不是要货比三家的吗?”
  林行舟一猫腰钻回车里,手里居然还多了一盒烟:“此一时彼一时,我算是想通了,以后我就‘人生得意须尽欢,千金散尽还复来’,攒什么钱啊,我要老老实实做一个月光族。”
  他说着磕出一颗烟来点了,陆捷看一眼烟盒,面上表情更加惊疑不定:“我真的怀疑你看的是不是精神科——哎哎哎,别抽了,才出院你就作死,医嘱没让你戒烟戒酒啊?”
  林行舟:“我不喝酒,胃受不了。烟不走胃,没事儿。”
  陆捷听了如此言论,忍不住“啧”一声,小声嘀咕说:“我真心觉得你得的应该是肺癌而不是胃癌。”
  林行舟往窗外一弹烟灰,无所谓地笑了起来:“是吧,其实我也觉得。”
  陆捷:“……”
  陆家属尽职尽责地把车开到林行舟他们家楼下——林某人家住“北苑”,听着挺高大上,实际上是个平均楼龄超过三十年的老小区,属于“外来车辆进出无阻、小偷劫匪不愿光顾”那种。二五眼的门卫大爷估计是耳背,在遮阳伞底下架着老花镜看报纸,压路机突突过来都不能让他抬头。
  林行舟现在住的房子还是父母留给他的,加上阳台也就一百零几个平米,住一个人宽敞,住仨人有余。要是没有这房子,林某人估计得沿街乞讨,还得挂块牌子写上“供妹妹上大学,好心人赏一口吧”。
  陆经理的豪车硬是把坑坑洼洼的破路开出了康庄大道的气势,最后停在18单元楼下,问林行舟说:“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没什么东西。”林行舟拎上陈老师送的还没吃完的水果,顺手掏了俩橘子出来扔给陆捷,“给你,挺甜的,尝尝高中语文老师的味道。”
  陆捷本来还挺有食欲的,让他这么一说,瞬间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什么味儿啊?北冥有鱼的味儿?”
  林行舟笑而不答,道了声“回见”,卷起剩下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道。
  陆捷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视线一偏,忽然发现副驾座位上还有盒烟没被拿走。
  “哎,你……”
  他再喊已经来不及了,拿起那盒烟,似乎明白过来什么——这是他自己常抽的牌子,对于穷苦的林某人来说价格不菲,而且看他抽了半根就掐掉,想必是抽不惯。
  “真是的……”
  陆捷从里面摸出一颗,没点,放在嘴里叼着,缓缓把车开出了小区。
  这一片的老小区普遍只有三到六层,林行舟家在一个三层小楼的正当间儿,他提着东西从兜里摸钥匙,就看见旁边的电井门里塞着一份快递。
  于是他把东西倒了倒手,捅开家门把快递捡进屋,站在玄关琢磨了一番:“冥通速递……什么玩意?发件地址……‘不为人知的鬼猎特办处’?发件人……‘魏老大的小跟班’?”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自言自语着把快递扔在一边,赶紧打开窗户通风,收拾屋子的同时在想——这魏执到底是什么人?被称为“老大”,难道是鬼猎的头头?
  还有那天出现的自带定身buff的神秘男人,也是鬼猎的一员吗?
  林行舟迅速拾掇好自己的小窝,洗头擦澡,终于觉得摆脱了一身医院的病气。随后他拆开那个快递盒子,里面正是他在app商城买的东西,还额外附送了一张卡片。
  他捏起那张卡片一看——居然是银行卡。
  然而这张银行卡有点与众不同,卡面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幽灵,不过这回它戴起了金边眼镜,装起了斯文败类。林行舟把卡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了好几遍,终于找到了这张卡的准确来源。
  “‘鬼知道什么银行’白金卡……”
  对,没错,这家银行名字是五个字,就叫“鬼知道什么”。
  林行舟沉默三秒,觉得这个“鬼猎”从系统到成员都真的很皮。
  他又研究了一番卡片背面的几行字,搞清楚这张卡大概相当于工资卡,他从今夜有鬼app赚取的冥币都将自动转存到这张卡里,拿着卡去鬼猎ATM就可以将冥币兑换为现金。
  关于鬼猎ATM,描述是“绿色的大铁皮箱”。
  林行舟:“……”
  这系统怎么就一点都不讲究呢。
  作者有话要说:  buff——增益状态
  debuff——减益状态
  此处buff泛指状态


第7章 子时初刻双煞鬼
  林行舟把“工资卡”收好,又拆开新手机,才把旧的手机卡装进去,一开机,某个熟悉的app又自动跳了出来。
  灵的声音随即冒出:“林先生您好,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林行舟直接无视了它,把自己常用的软件全部下回来,让旧手机彻底寿终正寝。
  折腾完这一切他就觉得饿了,不敢怠慢自己脆弱的胃,赶紧去厨房下了把挂面,边吃边研究那一百张符纸:“这东西要怎么用?”
  “用朱砂墨水笔照着图片画符就可以了。”
  app十分善解人意地给出几张符纸的图片,林行舟逐一保存下来——对于他来说临摹东西简直是小菜一碟,哪怕那些符纸长得像鬼画符。
  然而很快他就觉出不对来,他一口气画了三十来张,便觉得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双手发软几乎握不住笔,眼皮也越来越沉,快要睁不开了。
  他以为是自己食困,也没多心,扑在床上准备睡个午觉再起来接着画,谁成想这倦意比意料中更深,一觉睡过去就不知天上地下,连个梦也没有。
  突如其来的深度睡眠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直到他被手机的振动震醒。
  林行舟迷迷糊糊还以为是谁打来的电话,放在耳边“喂”了半天才发觉不对,定睛一看屏幕,原来是鬼猎系统向他发布任务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撸了一把有些碍眼的头发,意识终于逐渐清醒过来。
  '系统提示
  您已触发
  任务难度:★★
  任务提示:请于指定时间前往北苑小区18单元楼下大垃圾桶旁,打开AR自动扫鬼,捕捉或清除黑白双煞
  任务奖励:冥币×50000
  是否接取?
  是/接取'
  林行舟手指抬了半天也没落下——所以这个选项是不是有点毛病?
  而且……北苑小区18单元,那不正是他家楼下吗?
  林行舟随便点了接取,一看时间——22:41,距离子时初刻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好歹是鬼猎生涯中第一个抓鬼任务,林行舟不敢怠慢,赶紧换衣服下楼,还不忘带上新画的符和纸笔。
  他下楼转了五分钟,随后又回家摸了一瓶花露水。
  这个时间小区里基本没什么人活动,老旧的路灯已经不怎么亮了,灯罩里铺着一层虫尸。林行舟一边跟蚊子斗智斗勇,一边拿着手机到处乱扫,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直觉告诉他那个所谓的“黑白双煞”一定不是黑白无常,可任务提示太少,他也实在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
  转眼二十分钟已过,23:05的时候,AR镜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箭头,他冲着箭头的方向把手机转过去,一个框锁定了目标。
  '已发现目标
  名称:黑煞
  性别:公
  HP:51/51
  智力:28
  武力:10
  综合战力:13'
  林行舟盯着屏幕里泛着绿光的猫眼看了三秒,默默放下了手机。
  所以,一只猫为什么要被称为“黑煞”?
  一只猫的综合战力都比他高?
  这系统根本是在玩他吧!
  林行舟叹了口气,很想抽根烟冷静冷静。
  本次任务的目标之一——黑猫踱着优雅的猫步慢慢挪到他脚边,冲着他“咪呜”了一声。
  林行舟蹲下身来摸了摸它的脑袋,这才想起既然这猫是任务目标,那它应该是已经死了,是个“猫鬼”。
  按理说正常死亡的动物或人,灵魂会去投胎转世,只有因某种原因停留世间的灵魂,才会被称为“鬼”。
  那么这只猫……是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林行舟莫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这时候身后又传来一声猫叫,他回头一看,只见大垃圾桶上蹲着一只长毛的白猫——应该是“白煞”无疑。
  白猫有着一蓝一绿的鸳鸯眼,见他看过来,用爪子挠了挠垃圾桶的桶盖,似乎在示意他里面有什么东西。
  林行舟一头雾水,心说这猫是在向他求助?可他的任务里并没有提到要按猫说的走,他到底要不要帮它?
  虽然app里有写“收服为上,净化次之,驱除再次”,可拿符纸直接拍灭这两只猫,也算能交差吧?
  林行舟看了看白猫又看了看黑猫,四只猫眼在夜晚显得格外亮,直勾勾地盯着他,直把他盯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犹豫再三,想想自己是个战五渣,还不见得能不能打得过两只猫,还是以和为贵吧。
  于是他捏着鼻子上前,轻轻把垃圾桶的桶盖掀开一点——夏天的垃圾桶味道总是十分精彩,老小区管理也不规范,什么时候清理垃圾全看物业的心情,因此经常由着各种生活垃圾在里面自由发酵,给某种处处讨人嫌的生物提供了绝佳的繁殖场所。
  他才把桶盖掀起来,就惊动了内里的“居民”,“嗡”一声飞出一大群苍蝇,差点把他掀一个跟头。
  林行舟咬着牙,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里一照,随后不知看到什么,猛地后撤一步。
  桶盖“咚”一声合上了,苍蝇居民们绕着垃圾桶嗡嗡乱飞,似乎在抒发半夜被搅扰睡眠的不满。
  林行舟惊魂未定地退开一步——那垃圾桶里不是别的东西,正是猫尸。
  他仅仅看了一眼,也能估计出那绝对不是正常死亡的猫尸,似乎是包裹尸体的纸盒破开了,露出一颗面目全非的猫头,白猫一双鸳鸯眼全让人给捣烂了,犬牙呲出,显得格外狰狞且凄惨。
  林行舟又看了一眼白猫的鬼魂,觉得它待在这里不肯走确实是有道理的,也同时想起这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他重生以后许多事情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但依然有很多会跟以前重合——三年前小区里曾闹过一出沸沸扬扬的虐猫事件,起初只是一些流浪猫莫名死亡,死状也很正常,没能引起人们注意,后来死猫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才逐渐暴露出它们是被虐待致死。
  直到有一户人家不慎丢了猫,在小区里张贴寻猫启事,一周之后猫惨死的尸体被人发现,让猫主人知道,这件事才算彻底传开。
  后来虐猫的人被找到,是个女的,但林行舟记得这事最后并没有得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那女人确实被猫主人扭送去了公安局,可最终连拘留和罚款都没能判,因为这女的是个精神病。
  是不是真的精神病不可考证,但据说她有一个所谓的“医院开据的证明”。
  再后来的事他就不太清楚了,似乎是不了了之,猫主人一家两个月后也搬离了这个小区,再也没有回来。
  此刻林行舟又看了一眼那鸳鸯眼的白猫,觉得这事有点难办。
  首先他不养猫,也算不得爱猫人士,于情于理犯不着为了两只猫的鬼魂去跟精神病打交道,可如果就这么走了草草交差,某种名为恻隐之心的东西又不太情愿。
  他正琢磨着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又是他这个“弱不禁风应该回炉重造”的病号能承担得了的,面前的白猫不知怎么忽然浑身炸毛,朝他呲起了牙。
  林行舟莫名其妙,心说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