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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之四面楚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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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女学生,他自己就这么活活饿了三天,饿到头晕目眩嘴唇发白,可是女学生流着眼泪在一旁哭泣的时候,他仍旧开口不耐烦的骂骂咧咧,一脸的痞气。
他不禁想,原来我也是个他妈的好人,老妈你这下可以不用担心我死后会下地狱了。
一片死寂中,终于,有那么一两声异响打破了平静。机器的轰鸣声,人的叫喊声,脚步声,静止的事物好像在这一刻都动了起来,原本死去的城市也重新焕发出生机。女学生惊喜的站起来,互相对望一眼,相拥在一起,激动的泪水顺着风干的泪痕再次流淌而下。
混混也笑了,撇撇嘴,调动起最后的力气再度接通网络,很好,电还剩下最后一点点,够了。
贝瓦的混蛋们!有人来救老子我了!
扑簌簌的碎石粉末掉下,轰鸣声来到了头顶之上。他指尖微顿,抬头。一直压在头顶的天花板被搬开了,久违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刺痛了他的眼。
在那刺目的日光中,他隐约看见那搬开天花板的巨大机甲上,荆棘缠绕着的字,代表夏亚军部的黑,tnnd,害的老子都想哭了。
第31章 无题
正午的太阳炙热耀目,一度死寂的城市正随着这日光渐渐的回温。残破的废墟里,奔走呼告的人群中,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中年男人扛着他的摄像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瓦砾上行走,镜头忠实的记录下了星历1000年8月3日的,太恩港城。
这原本只是夏亚边境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城,没有北都星那么的繁荣,但这里的人们却也有着夏亚一以贯之的乐观与坚韧。中年男人也是其中的一员,作为当地报社的一名新闻记者,他每天都扛着相机奔走着,这里的每一条街、每一幢建筑,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尽管如今这些东西都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但他仍旧能够按着记忆力的路线,轻车熟路的到达他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身体里属于一个新闻工作者的血液在沸腾,催促着他不停的拍下去,去完成这个沉重的使命。
学校门口,两鬓斑白的老教师看着半塌了的教学楼,瓦砾下露出一角的课本,总是被学生笑说成‘忧国忧民’的表情,似乎更忧愁了;城中心的广场上,步履蹒跚的母亲在一排排盖着白布的尸体间搜寻着,颤抖的掀开一角辨认着容颜;商业街前,一对紧紧握着手的情侣被挖出,手上新买的对戒还在熠熠闪光。
男人红着眼睛忠实的记录着一切,手紧紧的攥着,几度拍不下去。然后他很快看到,可爱的学生们拉走了老教师,一群平日里总是打打闹闹的男生们四处呼喊着失散的同学,捋起袖子,哼哧哼哧的搬着东西,仿佛有花不完的力气。不时有士兵还有临时的志愿者们抬着担架飞奔而过,路过广场时,近乎绝望的母亲终于找到了躺在担架上的儿子,喜极而泣,旁边的一位女护士适时的递上了纸巾。还有的恋人惊喜的在救援时重逢,两人携手,救出了一位被困的小姑娘。
男人不断的调整着摄像头,后退时,不小心踩了个空,幸好一辆路过的机甲适时的伸手抓住他,把他放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谢谢!”他挥朝机甲挥手,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
机甲回过身,手臂屈起,敬了个礼军礼就又匆匆赶往下一个点。男人认得这辆机甲,就是它走街串巷的拿着大喇叭指挥救援。他不由把摄像头对准了它离去的背影,想来个特写,没想到正好拍到又一群黑色机甲列着整齐的队伍驶进了太恩港城。
机甲驶过太恩港城的中心大道,男人常年从事新闻工作的第六感驱使着他一路扛着摄像机奔过去,追到人最多的广场上时,看见为首一辆机甲停了下来,座舱打开,一只锃亮的军靴率先出现在镜头里。
而后是笔挺的军服,腰间的配枪,肩头闪耀的将星,军帽帽檐下那双永远能给人以力量的黑色眸子。
那时那刻,阳光正好以最好的角度照下,整个广场有那么一两秒陷入了沉默。而后一声稚嫩的嗓音打破了平静,一个小女孩惊喜的指着那名军人,拉了拉妈妈的衣袖,雀跃的喊道:“少将哥哥来了!妈妈你快看是少将哥哥来了,囡囡再也不用怕怕了……”
妈妈拍拍女儿的头,噙着泪点头,“嗯,囡囡乖,我们没事了。”
男人看着镜头里忽然开始泣不成声的人们,哭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震彻了整个太恩港城。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宣告苍白,因为这一幕,已是如此的有血有肉。
8月5日,一部名为太恩港城大救援的纪录片出现在了夏亚的网络上,没有经过删减,没有经过后期加工,忠实的为焦急的夏亚人还原了太恩港城的情景。再加上不停滚动实时动态,夏亚人揪起的心终于稍稍回落。
片子的最后,是一片偌大的空地,被搜罗出来的所有尸体都被整齐的码在一起,盖着白布,等待最后焚烧,然后彻底离开这个世界。镜头扫过的画面是沉重而压抑的,再耀眼的日光也不能将其减弱半分。黑压压的人群站在尸体堆前,苍白着脸无声的啜泣。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一列军人,黑色的军服正好应景,却哀而不伤,沉稳而不沉重。为首一人正是楚朔,所有人随着他的动作摘下了军帽,从不低头的军人微微俯首,抿着唇,不言语。
然而当他抬头时,眼里的目光再度坚定,冷冽决然,扣上军帽,铿锵的嗓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
“敬礼!”
整齐的抬手,军靴碰撞,年轻的军人热血卫国,眼神坚定如铁,比不让今日的一幕重演!
镜头就定格在这一秒,而下一秒,这群人将再度出征,因为战争开没有结束,元星,还远没有到迎来和平的时候。越来越多的士兵会前赴后继的投入到这片战场,一船又一船的物资也将陆续抵达,是啊,现在还远不是流泪的时候。
由夏亚皇室牵头的战前大动员已经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战争经验让这个国家大机器有条不紊的开始运转。人们在悲伤和愤怒里学会前进,于是要来的,便让它来吧!
要战便战!一个在战火里走过来的国家,绝不会在自己拿手的事情上输给任何一个人!战争会带来伤痛和死亡,但是也一定不会缺少保家卫国、慨然出击的热血!
正像某一位军事专家在电视里说的那样,贝瓦的这一击,虽然给夏亚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损失,但也如同一支催化剂,让这个国家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从和平到战争的过渡,从上至下,激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凝聚力以及向心力。
尤其是楚朔,贝瓦人简直就是推波助澜的在把他塑造成继楚奉君之后的,第二个夏亚军神。
外面的评论自是不去管它,无论外面如何动荡,这个时候的楚家后山依旧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宁夭铿锵有力的训导声时时刻刻回响在那个地下训练场里,恶魔教官威名不减,夏亚边境出事后,更是时时刻刻盯着训练的人,一刻没有放松。
面对这样的宁夭,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忽略他还大着肚子的事实,因为往往他一声厉喝,被训斥的人立刻神经紧绷,目不斜视,头皮发麻,哪还能意识到眼前这人是手扶着腰站着的,偶尔还会下意识的抹一抹额上的汗。
杜月蘅本来不愿意让宁夭这么操劳训练的事,交给俞方就可以了。可是楚朔走之前特意叮嘱过,只要不过分,宁夭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他不想拘束他。而且宁家的情况确实特殊,教官这个职务也只有宁夭才可以胜任。
杜月蘅也看得出来,宁夭这么用心训练,也是想早一点把人训练好了送到楚朔身边去。想通了,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对宁夭又多了一份心疼,每日都亲自督促着宁夭喝安胎药,再提醒他去休息,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现在是8月,宁夭怀孕已经有七个月了,越来越沉的肚子让他晚上睡觉愈发的睡不安稳。夜里有的时候实在睡不着,就坐起来整理一会儿情报,时而瞥见床头柜上立着的电子相框,里面嵌着婚礼当天他跟楚朔向来宾敬军礼的照片,端详良久,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晓。
楚朔抵达太恩港城的时候给宁夭打电话报过平安,当夜宁夭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训练依旧,战事依旧,两人继续各自忙碌着。元星的战事依旧艰难,虽然救援行动成功了,贝瓦军在仓封山依托天险的打算也被楚朔粉碎了一半,但是,北海联军以贝瓦为跳板进攻夏亚之后,就算是楚朔,也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把敌人赶出去。
而宁夭这边也遇到了些阻碍,根据最近的训练数据来看,夏亚新一代的天刃机甲好是好,但如果配备给宁家人的话,还是不够。比如说他们的一些招式,不用机甲时可以凭借极快的身体反应能力做出来,可是使用机甲时,机甲却跟不上。毕竟机甲再灵活,也是没有生命的金属,比不上人体。
宁夭为此又投入了新一轮的机甲研究,他先去找了顾童山,然后又找来了戚言。两人听到他的问题后,先是摇头,毕竟夏亚研究出天刃也已经是目前的极限了,如果有更好的设计,早给天刃换上了。宁夭也不跟他们急,他想要的改进,不是机甲全面的改进,而是根据宁家人特殊的身体素质,加强机甲在某些方面的能力,再舍弃掉一些不需要的。比如说,在整体不变的情况下,降低防御加强输出,大幅度提升机甲的攻击力和敏捷程度。
戚言和顾童山听到后,眼前皆是一亮,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宁夭跟楚琛商量之后,把这段时间以来的训练数据全部提供给他们,再次召集人手进行机甲改造。
因为这次的机甲改造不是改造全部,所以新的机甲将会是升级版的天刃,只需在原先天刃的基础上对某些功能进行提升或减弱,所以宁夭一个电话把祁连也给拉了进来。
祁连手中的星河机甲公司是目前天刃机甲的最大生产商,楚家跟祁家强强联手,军、政、商结合,对于战时的夏亚也将多一份保障。
不过因为时间匆忙,祁氏和军方的各项合作还在缓步开展过程中,天刃机甲也只来得及装备楚朔的第九军团,等到更多的机甲走下流水线,才能装备更多的军队。为此,祁连这些天几乎天天往生产车间跑,带着他那个有如连体婴儿一般的管家,前往各处工厂进行巡视。除去机甲这个大头外,军舰也是祁氏的一大收入来源。
宁夭给祁连打电话的时候,祁连正在流水线上巡视,听说天刃机甲要进行改装,立刻就赶到了宁夭那里。谈完了正事,祁连也没走,留下来跟宁夭说话。
祁大少对宁夭的肚子非常感兴趣,每次来看他都忍不住伸出一双贼手摸一摸,可以说他这个外人比楚朔这个当爹的摸得次数都多。
今天的祁大少又在对宝宝们进行胎教了,“大毛二毛,我跟你们说,你们那个老爸就是个渣男,成天不在家,你们以后不要理他,我带你们玩儿……”
宁夭踹他一脚,“别给我儿子取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字!”
祁连赶紧闪过,鄙夷的瞥他一眼,“怎么了,大毛二毛怎么了!这名字多接地气,多讨喜啊!”
“那你自己干嘛不叫祁毛毛?”
“我又不能给我自己取名儿!”祁连幽怨道。
宁夭扶额,继而真诚建议道:“可以去改,真的。”
“那我就改成祁莲吧。”祁连摸摸下巴,沉吟道。
“你的毛呢?”
祁连扬眉,下巴微抬,“在下祁莲,字毛毛,号一毛居士。”
宁夭气定神闲的接了一句,“还有一个法号叫三毛,您老什么时候出家啊?”
“宁妖精你个泼出去的祸水,有了男人你就忘了爹了,爹把你嫁出去的时候多伤心啊,正需要正直善良的男孩纸来抚慰我幼小的心灵,怎么能让我去祸害和尚庙呢……”
祁大少悲痛欲绝,直感叹人心不古啊。管家斐尔站在一旁,他倒是对祁连嘴里的‘正直善良的男孩纸’比较感兴趣,呵呵。
一整个八月,机甲改进工作与训练同步进行,随着前线的消息一条条传回,各方都加快了动作。而与此同时,夏亚南部一处军营内。
因为战前大动员的关系,虽然南部军区的士兵没有被调去西线支援,日常的训练还是比平日加重了不少。一切以战争为前提,各级军官都卯了劲儿的训练手下的士兵。
宁海澄作为这南部军区当中的一名军官,自然也在加紧训练。下来巡视的长官站在训练场外看了许久,走过来,欣慰的拍了拍宁海澄的肩以示鼓励。
对于长官而言,宁海澄个人能力极其出色,虽然其他方面还有所欠缺,但是个可造之材。不过这几天他训练的有些过了,所以他适当的提醒了一下,免得宁海澄过了头。宁海澄虚心的点点头,却没有说什么。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宁海澄没有直接回去休息,而是走到一处隐蔽处,那里有人在等他。
那人站在阴影处,看不清面容,但看上去是个士兵模样。
“你考虑好了吗?”那人压低了声音问。
宁海澄紧了紧拳头,“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别的办法?难道你还在那个人担心吗?宁海澄,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你不是想复仇,你不是想夺回自己想拥有的一切,那你还犹豫什么?”
宁海澄沉默了,良久,才又说道:“那事后宁家怎么办?”
“他们这时候都忙着巴结宁夭,管过你吗?你还担心他们?呵,就算出了事,宁家也还有用,楚家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而且也不一定会查到宁家头上吧。等事成了,我们自然会为你和宁家提供你想要的一切,到时候,宁家会感激你的。”
“这……”
见宁海澄还在犹豫,那人不禁讥讽,“宁海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到底做还是不做,你得明白,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
闻言,宁海澄低垂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狠厉,一咬牙,“好,我答应你们,我马上去通知宁流。”
第32章 下药
9月初,元星与梨星的战况愈发惨烈。梨星因为靠近内陆,所以损失较轻,而处于边境线最外围的元星,则成为了两军交战的中心,双方的伤亡日渐攀升。
北海联军来势汹汹,夏亚人拼死驱敌,而作为背叛者,贝瓦在元星遭到的打击是最惨重的。夏亚人看见什么最来劲?贝瓦人可以血泪纵横的告诉你,是代表贝瓦的青色。
贝瓦在充当了一次前锋后,其实在后续的作战中已经沦为了配角,他们只需要配合北海联军就行。然而,夏亚人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顾全大局,而他们的那位指挥官少将,总是能为夏亚的这种疯狂制定出最合理的战术。他们要报仇,然后光明正大的,报给你看。
消息传回贝瓦国内后,所有人都集体失声了。但是在北海联军的一再催促下,贝瓦不得不二次出兵元星,没办法,谁让他们是二臣,本身投诚过去地位就低了一截。而就在这不断增兵之中,决定胜负的一战即将来临,能不能把敌人赶出夏亚国境,成败在此一举。
而宁夭那边,机甲改进工作也进入尾声,在戚言打了鸡血似的通宵工作之下,第一辆升级版的天刃机甲即将组装完成。于是今天宁夭特地带着宁猴儿来到武器研究所,进行测验。
因为升级版的机甲以及宁家这只王牌军目前都处于保密阶段,所以此次测验没有其余人在场。宁猴儿听说他们将拥有量身打造的特殊机甲后,一路上都兴奋的喋喋不休,讲话讲到满面红光,跟打了鸡血的戚言一见面,两人真是相见恨晚,手拉着手就往试验场冲。
戚言想尽快知道新机甲的各项数据,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这就将会是星际海目前攻击力最强最具杀伤力的机甲!绝对是空前绝后的!
“来来来,快来!发挥你的最大能力,好好表现!”戚言亲自把宁猴儿送进了测验场,而后回身,跟宁夭一起紧紧盯着数据屏幕。这时,祁连也来了。
“怎么样了?”祁连插着风衣口袋,风风火火的从楼梯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了下来。
一直专注着看数据的戚言抬起头来,比了个大拇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本院士出马,绝对成功!”
宁夭笑笑,这两人都是极度自恋,能对着镜子照半天的主,他就不跟着掺和了。祁连面含兴奋的走过来,果然跟戚言说开了,末了,又背着手大爷似的走到宁夭身边,瞅了瞅他的肚子,“我说宁妖精你就不能消停点在家里休息吗?摔着了我的干儿子怎么办?”
宁夭偏头,眉眼一弯,嘴角轻轻勾起,“你信不信就我现在这样子,一只手也能撂翻你十次。”
“妈蛋不带这样的,小爷我是脑力劳动者!”祁连登时炸毛毛了,随即又问:“我说,楚朔那个渣男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他在外面当他的救世主,你在家里给他生孩子他到底还管不管?”
祁大少最近骂楚朔骂得愈发流利了,反正自从楚朔去佩兰星打仗开始,祁大少就看他各种不顺眼。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辛辛苦苦养了多少年的娃被人拐走了,结果这厮居然三天两头不着家,渣!真是太渣了!要不是打不过,祁大少一定套他一个大麻袋拖到角落里先揍一顿再说。
祁连从不说矫情的话,他表达感情的方式一向跟他的行事风格一样,很特立独行。宁夭有的时候反观自己从小到大做的所有决定,也许做的最正确的就是误交了祁连这个损友。
宁夭对于祁连骂楚朔那是乐呵呵的,戚言却是听的一愣一愣的,对祁大少的崇拜之情愈发深厚。没办法,谁叫楚朔那种人生赢家太招仇恨了。
结果宁猴儿测试完,兴高采烈的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三个人兀自聊得火热,竟然一个也没有在看他,顿时有种对牛弹琴的苍凉感。
测验结束之后,祁连立刻带着改装图纸回去工厂,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投入生产。戚言嚷嚷着要去喝酒庆祝,宁猴儿积极响应了,结果被宁夭一记手刀劈在后脑勺上。
“给我乖乖回去训练。”
“是……”恶魔教官发话,宁猴儿哪敢不从,护着后脑勺一路小跑着钻进了飞行车。
两人回到楚家后,正好碰上午休,宁猴儿一看不用训练,立刻撒开了欢儿跟同伴说起了新机甲的事。宁夭就转身回屋休息,没想到最近愈发嗜睡,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其他人看他没出房间,哪敢去叫他。
宁夭揉了揉睡得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算了,就当休假半天吧,当即也不起床了,躺在床上继续闭目养神。
晚饭是杜月蘅让人端上来的,宁夭披着衣服坐在房间里的小圆桌前面吃了。吃完正处理情报,杜月蘅就端着汤药进来了。
宁夭闻着中药那味儿,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他喜欢甜食,最怕吃这种苦味的东西,尤其这苦还不是单纯的苦,夹杂着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让人欲…仙…欲…死。关键是——这药还是宁夭自己配的,这纯粹叫自己作死。
“喝药吧,哝,你看,今天给你准备了两颗糖。”
听着杜月蘅这哄小孩似的口吻,宁夭无语凝噎,好不容易说‘待会儿喝’把杜月蘅打发出去了,就苦大仇深的看着那碗药。等心理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宁夭一边暗恨着楚朔,一边闭上眼端起药碗服刑。
可是才喝第一口,宁夭便忽然顿住,面色微沉的把碗凑到鼻下仔细一闻,嘴里细细品着那药水味儿,不出几秒,脸色大变!
糟了!这药有问题!
与此同时,还未等宁夭有什么反应,一阵刺痛忽然从肚子里袭来,宁夭下意识的伸手捂着,但那剧痛宛如波浪一般,只增不减!只短短一瞬,宁夭的脸色就开始发白,细密的汗珠渗满了额头。
他紧咬着牙,疼痛让他差点连喊话都喊不出来,只得把手里的碗重重的摔出,发出警示。与此同时嘴唇哆嗦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摸出一直随身携带着的几根银针,面色一狠,飞快的插…在自己身上,以防止药效进一步发挥作用。
瓷碗摔在地上应声碎裂,屋子里的人几乎是立刻被这异响惊动,待察觉响声是从宁夭房里传出来的时候,几乎是个个色变,争先恐后的冲过来。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就在隔壁房间的杜月蘅,一进来就看见宁夭一手扶着床沿无力的倒在地上,碎片汤药撒了一地。
“宁夭!”杜月蘅一声惊呼,马上冲过去将他扶住,而后骇然的发现宁夭身下不断的有血色渗出,整张脸苍白的过分。杜月蘅立刻便明白是出什么事了,立刻回身,厉声朝后赶来的佣人喝道:“赶快去备车!”
“药……药里有毒……”宁夭紧紧抓着床单,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几个字。
杜月蘅神色一凛,立刻改口道:“叫俞方开老爷子的车过来!快!”
如果是被人下药,那么安全措施就必须做好,就算是去医院的路上也不能放松,杜月蘅担不起这个险。
这时,在书房里的楚琛也赶了过来,瞧见此情此景也是大骇,连忙快步走过来,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宁夭往外冲。没几分钟俞方就开着车一个甩尾急急在门口停下,接着了人直接驶上军用通道,争分夺秒的把人送到了医院。
宁夭被送进病房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虚弱的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他几根银针稳住了毒素,但是已经造成的伤害却无法挽回。大出血,几乎是要人命的大出血,染红了他外面罩着的那件白衣。
被火速召来的医生沉着脸走进了病房,他知道躺在病床上的是谁,所以如山的压力压在他的肩头,让他不敢有一丝怠慢。可是很快,他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宁夭一眼。
这个人,竟然到现在还是清醒的,清醒的承受着这种非人的痛苦。而且,即使他脸色如此苍白,嘴唇被咬破了流下鲜血,他的眼眶里竟然干涩得一滴眼泪都没有。
医生的眉头紧紧蹙起,而后赶紧凝神,摸一把汗,继续抢救。
现在宁夭的情况是大出血,早产,而且是被下的药,能不能保下来,医生自己也不敢断定。然而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宁夭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之强,差点让他痛呼出声。
“求你……保住我的……孩子……”
宁夭的嗓音已经变得极其沙哑,他是清醒着的,但小腹处一阵一阵的绞痛冲击着他的神经,几次差点撑不下来。可是他不能昏过去,不能,绝对不能!
他不要再忍受下去了,这种宛如诅咒一般的命运一直纠缠着他,一次又一次把他在乎的人从他身边夺走。那种眼睁睁看着生命在一旁流逝的感觉,他绝对不要再经历第二次!
绝对不要!
宁愿清醒着去痛苦,也不要在沉睡中失去,宁夭所体会过的绝望万语不能表其一,每一次想要伸手去抓,却总是什么也抓不住。这一次,也许也一样。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楚朔站在旁边,于是一瞬间流露出的脆弱让一旁的护士忍不住眼泪滂沱。
楚朔,我痛。
病房外,楚家人一起等在这里,等得心急如焚。杜月蘅再精明强干,此时也不复平常的雍容大气,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楚琛和楚奉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脸色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第二次,这已经是第二次,在楚家人尽心竭力的为夏亚遮风挡雨的时候,一柄涂着剧毒的利刃就这么j□j他们的肺腑。
良久,手术中的红灯一直没有熄灭,楚奉君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却终于打破了沉默。
“去通知楚朔吧。”
“爸、这……”杜月蘅一惊,“可是朔儿还在前线打仗,现在通知……”
楚奉君挥挥手打断他的话,微微闭上眼,说:“有些痛苦,他迟早都得经历。只有这样,才能成长。”
杜月蘅张张嘴,想再说什么,然而楚琛握住了他的手对她摇了摇头,她便终于回归沉默。
第33章 世人皆蠢
楚朔收到消息的时候,正是又一次开战之前。指挥部的气氛是紧张而沉凝的,随着楚朔的一道道命令下达,一只又一只部队向着目的地开拔,而后便是不断的信息回馈,不断的战局推演。
一个突如其来的紧急通话打破了气氛,副官索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拿着电话的楚朔眼里瞬间便布满了森寒杀意,整个指挥部的温度刹那间如坠冰窟。
“索明,通令全军,交战时,如果敌军不提前投降,格杀勿论。”
索明一惊,行军多少年,他可从来没见楚朔下过这么重的命令。不光光是索明,指挥部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不由惊骇光光那个电话究竟讲了什么。
这时,楚朔的声音再度响起,“计划变更,现在执行第二套作战方案,由我亲自带队。索明,你留在这里居中策应。”
“少将!”索明急了,这第二套作战方案虽然能大大缩短作战时间取得胜果,但高机遇也意味着高风险啊。
可楚朔一个眼神扫过来,索明接下去的话就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尼玛后脖颈凉飕飕的,到底那电话讲了什么?!索明不由神使鬼差的朝那指挥台上看去,然后立刻怔住。
那里,指挥台上面的玻璃界面竟然已经碎了,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裂痕,看得人头皮发麻……
千叶城,军区总院。
天刚刚破晓,手术室的灯却才暗下。祁连腾地从长椅上站起,肃着脸焦急的迎上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病床。病床上的人已经满身疲惫的昏了过去,身上的衣服还染着血,衬得那脸色愈发苍白。
“他到底怎么样了?!”祁连一手扶着病床,一手狠狠抓住医生的衣领,压低了声音咬牙问道。
医生的心都快被他吓出来了,这一晚上谁比他更煎熬?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非得心脏病不可。苦着脸,医生连忙说:“没事了,他没事!你快推他去休息吧。”
闻言,祁连总算长抒了一口气,而后又风风火火的催促着旁边的护士赶紧把人推去病房。至于一同等在外面的楚琛夫妇,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夫妇俩对望一眼,无奈的叹口气,而后又快速拉过医生询问详情。得到医生再一次的肯定答复后,两人不禁把心放了回去,没生命危险就好,万幸。
宁夭这一昏睡,就是十几个小时。再醒过来的时候,床边只有杜月蘅候着。宁夭眨眨有些干涩的眼,艰难的抬起手遮在眼前,挡了挡头顶的灯光。
他是被恶梦惊醒的,梦里面他又背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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