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自带体香的我每天都很苦恼-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次拍摄一条过了,但是导演莫名感觉到一股杀气。
温哥不高兴吗?导演摩挲自己的胡子。
路越明倒像是没察觉到不对劲,拍过了一条就高高兴兴的。
虞鱼坐在小板凳上看温羡清拍过了这条,下意识朝温羡清拍拍手,表示夸奖。
温羡清冲他笑了笑,笑容温润。
虞鱼拍手的动作停了,他微微拧起眉。
总觉得……温哥好像又笑得不开心了。
·
下午的时候,贺故渊接到一通电话。
是锦城的合作方想邀请他去看他们提前落实好的项目。
和宿沈不一样,贺故渊当时在飞机上告诉鱼鱼“来锦城有事”是真的有事,虽然有调整行程当借口的嫌疑,但也的确是事实。
可能因为贺故渊这边一再往后推日程,合作方那头有点慌,以为自己进度太慢惹得大佬不快了,于是各种加班加点地赶项目,愣是把完整的项目直接给赶出来,和之前商量好的只先试做一半多做了不少。
何助理觉得贺故渊要是再不去,他们的合作方估计得愁得头发狂掉,不思茶饭。
还是蛮可怜的。
于是他就给贺故渊打了电话。
贺故渊也没有这样折磨对方的意思,干脆答应明天就去同合作方会面。
贺家集团的分公司广泛分布在各大经济商业区,锦城虽然偏僻,但也并非穷乡僻壤,贺家的分公司也有家在锦城。
这次的项目就是分公司负责对接牵线的。
剧组的拍摄地在山里,从山里坐车去到锦城市中心要不少时间,贺故渊打算下午就走。
虞鱼听了一愣:“你等下就要走了吗?”
贺故渊:“嗯。这里太偏了,过去要花不少时间。”
虞鱼不知怎么的有点失落:“好叭。路上小心。”
贺故渊把虞鱼的小失落看在眼里,他揉揉虞鱼的头,语气温和:“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虞鱼双眼亮了一瞬,又犹犹豫豫:“可是我答应温哥要探班……”
这才过了三天呢,他直接走人是不是不太厚道……
贺故渊云淡风轻:“可以去了再回来。”
贺先生成功地撬走了鱼鱼小墙角。
等温羡清和宿沈问起虞鱼人在哪的时候,贺故渊已经带着虞鱼坐在车上,往市区去了。
温羡清面无表情,周身气势冷得吓人。
他用胳膊肘捅捅宿沈。
宿沈也非常暴躁:“干什么?”
温羡清:“你有没有认识的锦鲤精。”
宿沈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转、运。”温羡清一字一顿。
宿沈:“……没有。”
温羡清瞥他一眼:“你不是有海妖塞壬的血统?”
宿沈咬牙:“不是所有鱼都得互相认识!”
“而且我也不是鱼!”
“哦。”毫无诚意的回应。
·
到市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何助理非常贴心地给老板订好了房间。
但他考虑得再周全,也没料到贺故渊会带着虞鱼。
而贺故渊想到了。
但是他没有交代也没有提醒。
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何齐清好像只订了一间房。”贺故渊说,“我问过了,现在是锦城的旅游旺季,酒店房间已经被订满了。”
虞鱼不知道贺先生说话可以面不改色眼睛不眨,他很苦恼:“那怎么办呀?”
贺故渊慢条斯理:“那就跟我住一间吧,订的房间床大。”够躺两个人。
他用谎言编了张天罗地网,就等着小兔子自己跳进来。
虞。小兔子。鱼眨眨眼:“好呀。”
义无反顾地就那么跳进去了。
房间的床果然够大,虞鱼看了一圈,确定了自己住进来后不会让贺先生的生活质量下降,比如说挤得没地儿睡。
贺故渊让虞鱼先去洗澡。
浴室里的花洒被打开,水声淅淅沥沥,分外明晰。
贺故渊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一边阅览着平板上传过来的文件,一边等着人出来。
虞鱼洗澡的速度不慢,很快就洗完澡,换上睡衣出了浴室。
他踩着酒店的棉拖,哒哒哒地跑出来,带起一阵小旋风。
虞鱼今天穿的是熊猫睡衣,黑白的配色将他浴后粉扑扑的脸蛋衬得更粉了。
那别样诱人的粉色一路蔓延至锁骨,白里透红的肤色如同浸染了绯色的桃花汁。
贺故渊扫了一眼就觉得眼热,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害怕下一步就是鼻子热了。
他的目光落在虞鱼身后翻折进衣领里的睡衣帽。
贺故渊有些无奈地让虞鱼转过身,伸手帮他把折进去的帽子拉出来整理:“帽子都被塞到衣领里了,不觉得勒得难受吗?”
他把熊猫帽子的短耳朵揪了揪,捏平。
虞鱼恍然大悟:“有一点叭,有一点勒。”
贺故渊拍拍他的小脑袋,确定他头发没有湿漉漉的,才道:“我去洗澡。”
虞鱼“嗯嗯”两声,扑到床上,睡衣上的熊猫尾巴揪揪露出来。
毛茸茸一团,可可爱爱。
贺故渊轻咳一声,转身进浴室去洗澡了。
直到睡觉前,贺故渊都没有意识到,同床共枕究竟意味着什么。
等到虞鱼和他一同躺在床上,对方还光速入睡,咕噜噜滚进他怀里的时候。
贺故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在想,究竟是什么给了他那么大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 是你吗梁静茹?
贺先生取得阶段性胜利。
第73章
虞鱼睡觉是很安分的; 找准热源,滚进人怀里之后; 就像一只找到自己壳的小蜗牛; 团在里头一动不动了。
完全不管壳先生究竟有多么煎熬。
贺故渊能感受到虞鱼温热又绵长的呼吸; 两人的体温纠缠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那股淡雅的甜花香不由分说地散发出来; 如同一个小钩子,漫不经心地勾着人。
贺故渊深呼吸了一口气; 只觉得全身都绷紧了。
有紧张; 也有一种难言的热念。
贺故渊低下头,虞鱼的睡脸近得都快贴上来了。
这么近的距离,贺故渊能把所有都看得一清二楚; 虞鱼额前略微凌乱的发丝,垂落的小扇子似的睫毛,挺直的鼻梁; 还有放松微嘟的唇。
有种蛊惑人心的难言魅力。
贺故渊慢慢地伸出手臂; 环住虞鱼的腰; 彻彻底底地把人拢在怀里头。
虞鱼像是察觉到了动静; 在男人的怀里动了动。
贺故渊没敢动弹,由着虞鱼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调整了一个满意的睡姿。
虞鱼把脚搭在了贺故渊的小腿上,裤腿往上溜了一截,露出白皙光滑的半截小腿,就那么光溜溜地贴着贺故渊。
贺故渊被他这么一搭; 血液都要倒流了。
真是甜蜜的折磨。
他轻轻地松出一口气,把人坚定又轻缓地扣在怀里,低垂着眉眼,在虞鱼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小坏蛋。”贺故渊声音沉沉。
他背对着窗,月光无法照进他的眼底,也就没能照亮他眼中安静地燃烧的烈火。
星火已然燎原。
·
第二天早上,虞鱼悠悠转醒的时候,贺故渊已经起身了。
贺故渊打完领带,回身就看见虞鱼懵着一张脸,坐在床上,一副还没从睡梦里挣扎出来的迷糊模样。
他走过去揉揉虞鱼的一头乱发,话中带笑:“起床了。”
虞鱼懵懵地眨眨眼,“唔”了一小声,打着哈欠下床洗漱去了。
贺故渊耐心地等着他清醒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起下楼吃饭。
摁电梯的时候,虞鱼忽然抬头看了贺故渊两眼。
“你昨晚没有睡好吗?”他盯住贺故渊浮着点青黑的眼圈,困惑地问。
难道他的睡姿差到吓得贺先生睡不着觉了吗?虞鱼想。
贺故渊抿紧唇,背脊挺得极直:“没有。”
“只是半夜处理了一点事情。”他面不改色地说。
虞鱼揉揉眼睛,把打哈欠打出来的眼泪揉掉,闻言十分同情。
贺先生真的好忙啊。
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叭。
“你要休息得好一点,睡眠不足也是偏头痛的一大诱因。”虞鱼认认真真地嘱咐道,“虽然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作过了,但是不能够掉以轻心。”
“工作如果能让何助理帮忙的话,就让他帮忙。”
贺故渊黑沉的眼底浮出笑意:“好。”
他没有告诉虞鱼,他最近其实有过头痛,一般都是在自身能力不稳定难控制的时候。
尤其在鹿鸣酒吧的那一次大范围发动,已经让他本身就不受控的能力愈加失控。
贺故渊在虞鱼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他不能够告诉鱼鱼这些,连他的亲生母亲都会害怕的东西,他一点也不想让鱼鱼看到。
酒店的早餐不太好吃,虞鱼这几天又需要吃得比较清淡,能入口的没有几样。
他挑挑拣拣地吃了点白粥和青菜。
贺故渊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但也知道这些不合虞鱼的口味。
总不能逼着人吃。
吃完早饭,分公司派人开车来接他们的顶头老板,为了表示隆重,开的还是辆长款豪车。
贺故渊帮着虞鱼拉开车门,先让他上去,自己才跟着一起坐进后座。
虞鱼正摸着自己瘪瘪的小肚子,饿得想要唉声叹气,眼角都跟着往下撇,看着委屈巴巴的。
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大手,盖住了他揉肚皮的手背。
“饿了?”贺故渊低声道。
虞鱼不好意思地舔舔唇:“没——”
他还没说完,肚子就“咕叽”地叫了一声。
虞鱼悄咪咪改口:“有、有一点叭。”就一点点的饿。
他听到贺先生似乎叹了一口气。
贺故渊拉开车上自带的小冰箱。
虞鱼被他的动作吸引,扭过头去看。
小冰箱里存放的东西泾渭分明,一半放的是酒,虞鱼瞧着那包装隆重精致的酒瓶,就知道肯定是高级酒。
另一半放的全是一些小甜食。
蛋糕、饼干、雪糕、冰淇淋什么的,应有尽有。
两边的东西看起来半点不搭,又莫名和谐。
贺故渊从甜点区把今早让人买的蓝莓山药泥取出来,递给虞鱼。
“其他的甜食暂时还不能吃,山药养胃,可以吃点。”贺故渊说,“有点冰,放一会等下再吃。”
虞鱼扑朔两下眼睫,捧着那一盒山药泥高高兴兴地等着它变得不那么冰。
贺故渊微微笑了笑,把小冰箱合上。
剩下的甜点,等鱼鱼胃养好了再补给他。
·
分公司的人左等右等,终于在忐忑中等到了让他们坐立不安半早上的大老板。
他们完全想不明白,就锦城这么一个对总公司来说,算得上是微不足道的小项目,怎么会让贺故渊直接空降他们这个偏远地区的分公司。
难不成是哪里出了重大差错?
整个分公司人心惶惶。
也不怪他们胡思乱想,关于他们的顶头老板贺总的传闻实在是无法让人不害怕,简直堪称商界的一大煞神。
什么天凉王破放在他的身上那都不违和。
毕竟当年这位贺总就是作为一名商业新锐,硬生生在国内杀出一条血路来,半点没有借助自家的权势。
九点钟过,分公司的全体员工终于等到了他们的贺总。
他们战战兢兢地各司其职,眼角余光又尽职尽责地瞥向去门口迎接的公司高层们。
大老板走过公司的大门,进入公司的大厅。
是和想象中一样的气势凶恶严峻……?
众人显而易见的懵逼了一下。
他们看见大老板不但不凶恶严峻,反而能称得上温和。
对方正眼神柔和地望着身侧,嘴角都不自觉地勾起来,冷硬凌厉的眉眼都跟着软化。
众人似有所觉地顺着大老板的目光看过去。
是一个美少年。
少年穿着宽松柔软的毛衣,黑色的休闲裤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他正笑着,青涩柔软的意味就那么简简单单地流露出来,像是豆沙包不小心破了个小口,里面甜滋滋的馅跟着流出来。
公司里的人目光都不由得落在少年的身上,他们看见少年举起了手里的小盒子,像是询问了贺总一句,然后就拆开小盒子,拿着根小勺开始吃里面的食物。
能让贺总露出那种神情,还能在这种场合吃东西。
这得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虞鱼本来在走进公司的时候,就自觉地把山药泥收起来,毕竟在别人面前继续吃东西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
但是贺故渊却出声道:“可以继续吃。”
虞鱼犹豫地抓着盒子:“可以吗?”他望了一圈面前站着的几位高层人士,感觉对方的欢迎似乎非常隆重。
贺故渊简短道:“可以。”
他抬眼,淡淡地扫了几位高层一眼。
高层们顿时心领神会,接连出声:
“可以的可以的。小虞先生继续吃!”
“我们不介意的,您吃吧!”
“多吃点,辛苦您了!”
虞鱼:“……”总感觉怪怪的。
不过他还是打开盒子,继续小口小口地挖蓝莓山药泥吃了。
·
锦城机场。
女人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送她去贺家分公司的所在地。
“您要去那儿做什么啊?”司机乐呵呵地搭话问,“谈合作吗?”他很少见到一下飞机就直奔公司的人。
女人气质娴雅,她挂掉了下飞机后就一刻不停地拨过来的来电,笑容柔美:“我要去找我儿子。”
“您儿子?”司机略微惊讶,“您儿子在那儿工作啊!那可不得了,真厉害!”
司机称赞了两声,毕竟本地人都知道,能进贺家公司工作的基本都是有能力有实力的人才。
女人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柔柔一笑:“是啊,很厉害。”
司机啧啧两声,又道:“不过贺家公司不太好进去的,您有和您儿子约好见面吗?”
“没有。”女人回答。
司机忍不住摇摇头:“那可难进了,您该不会是想给您儿子一个惊喜吧?现在的年轻人可倔了,要是不和他们提前说好要来看他们,指不定他们还会不乐意见嘞!”
女人将手机关机,放进包里。
“是吗?”她微微笑着,“但是我儿子不会这样,他会见我的。”
他不敢不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这位女士。
第74章
贺故渊和高层们开会的时候; 虞鱼坐在旁边慢吞吞地吃完了蓝莓山药泥。
蓝莓果酱很甜,淋在酥松软糯的山药泥上; 一口咬进嘴里; 绵软滑腻的口感让人幸福感爆棚。
虞鱼恋恋不舍地舔舔唇; 放下空掉的盒子。
贺故渊抬手,示意暂停会议。
“吃完了?”贺故渊问。
虞鱼点点头。
贺故渊脸上露出点笑:“无聊可以出去走走; 别吃生冷油腻的东西。”
虞鱼想了想,决定出去走走; 不然他一直坐在这里; 说不定还会影响贺先生的工作效率。
贺故渊看着虞鱼走出会议室,温和的神色一下就消失无踪,冷峻得让在座的各位高层都不由得一个激灵; 差点儿就想冲出去把那位小虞先生再拉回来了。
贺总的变脸速度实在太吓人。
·
分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认真工作,虞鱼也没好意思去打扰别人,就自己出了公司; 打算在外面逛逛。
他沿街走了一会儿; 冷风吹得脸都红了。
虞鱼对着街边的玻璃反光照了照; 觉得红得像个大苹果。
他呼出一口白气; 把脸埋到围巾里,手插在大衣口袋; 半点都不伸出来,像一只缩起来的小鹌鹑。
大冬天就不应该在外头逛,除了冷还是冷。
虞鱼想着,往温暖舒适的室内躲。
他找了家书店; 打算坐下来看看书。没有找甜品店是因为他害怕自己受不住诱惑,嘴馋偷偷吃东西。
虞鱼找了本漫画来打发时间,但他屁股都还没坐热,身旁坐下来一个人。
他扭头一看。
“沈老板?”虞鱼小小声。
在虞鱼身旁位置坐下的正是沈鹤书,他手里拿着一本植物图鉴,看样子也是来借阅的。
沈鹤书似乎对这次偶遇也感到十分讶异,他压低声音,也向虞鱼打了个招呼:“小虞先生。”
“你也喜欢来这家书店?”沈鹤书一双桃花眼微眯,可能是因为混血的关系,他的肤色要比常人白上不少,透出一种莫名的冷冽。
他的皮相向来是讨人喜欢的,鲜少有人能不喜欢他。
有的时候只要对人温柔一点,多笑一些,那些人就会前仆后继地向他表达好感,无一例外。
沈鹤书笑着,瞧着便是风度翩翩。
虞鱼眨眨眼,非常不解风情地摇头回答:“我是第一次来,外面太冷了,这家书店的暖气开得最足。”
他扑朔两下眼睫,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睁圆了,透出一股天真无邪的无辜。可能是因为在外头真的冻狠了,眼角还留着一抹淡淡的红,在那柔软天真的面容上平添一份艳丽的精致感。
矛盾的美让他瞧起来像是一只毫无威胁性的可爱奶猫,又仿佛是一只蛊惑人心的狡黠狐狸。
沈鹤书微微愣神,片刻之后才反应到自己的有意亲近被对方不留情面地挡开了。
就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沈鹤书状似无奈地一笑:“原来是这样。”
“那——关于我之前的那个请求,小虞先生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虞鱼望着沈鹤书,对方正真诚地与他对视,像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这是沈鹤书的第三次邀请。
虞鱼本应该答应的,毕竟沈鹤书是他的雇主之一,如果他想要通过妖怪局的考核留在人类社会,那就该借此机会与沈鹤书接触。
虞鱼抿紧唇,眉眼间微微拢起愁色来。
可为什么他会本能地不想答应?
虞鱼的手指摩挲着放在桌面上的漫画书,他反复抚摸着书册的边角,颇为纠结。
“如果我又拒绝的话,你会生气吗?”虞鱼试探着问。
指腹被书角压出一点痒意,他舔了舔唇,等待沈鹤书的进一步回应。
沈鹤书摇头:“不会。我只会尝试着下次继续邀请你。”
沈鹤书深知张弛有度的道理,一味地步步紧逼并不是个好的策略。
虞鱼略微松了口气,他放开摁着书角的手指:“那我拒绝叭。”
他还是想弄清楚自己为什么排斥沈鹤书后,再考虑究竟答不答应。
沈老板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到底是什么地方会引起他本能的警惕与戒备呢?
不等虞鱼陷入纠结,沈鹤书就接着说:“既然小虞先生拒绝了我这个请求,应该不会拒绝我另一个邀请吧?”
虞鱼懵懵地:“嗯?”
沈鹤书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两张票,递给虞鱼。
“锦城美术展的门票,下午两点钟的场次,就在附近。”
“小虞先生能陪我去看看吗?”
虞鱼翻看手中的门票,上面印了一小段介绍,说这次美术展好像还挺难得的,有什么国际知名画家的画展参与其中,里面的画都是有价无市的级别。
那位画家的名字是一长串的英文,看得虞鱼眼花缭乱的。
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门票上没有印价格,虞鱼也无法从中断定这个美术展是不是这么厉害。
刚刚才拒绝过沈鹤书一次,这次简单的邀约再拒绝的话好像就有点儿太不近人情了。
虞鱼想着,便答应了下来:“好叭,我陪你去看。”说这,把票还给了沈鹤书。
沈鹤书蓝眸微深,面上笑容由衷:“那真是太好了。”
“那么在去展览之前,不如一起吃顿午饭?”他朝虞鱼眨了眨眼。
虞鱼:“……好。”
这年头,画家有这么缺模特吗?
·
贺故渊冷着张脸,把高层们训得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等训完话,也就差不多到了中午。
“好了,散会。”贺故渊看了眼时间,说道。
高层们如蒙大赦,纷纷离开会议室,夹着尾巴溜了。
贺故渊拿出手机,正打算打电话把虞鱼叫回来,一起吃午饭。
他刚解开锁屏,就看见一条新微信。
鱼鱼:“下午要和沈老板一起去逛画展,午饭就不和你一起吃啦。”
贺故渊:“……”
刚松了口气的高层们正要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吃饭去,就看见他们的大老板站在他们身旁,脸色黑沉。
“下午上班前把需要修改的地方都给我改好,上班的时候把企划书给我交上来。”贺故渊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高层们:“……”
下午上班就要交?
那他们还他妈的吃什么饭????
老板不是人!!!
贺故渊扔下一群石化的高层们,去公司食堂解决了午餐,然后回办公室去了。
办公室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但为了让大老板在基层也能体会到如沐春风的舒适体验,简直是怎么豪华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
贺故渊坐在绵软的沙发上,给许久没有联系的助理亚伯打了个电话。
何助理回国后,亚伯就回了国外的总公司,继续帮着他父亲贺平海处理国外总公司的事情。
亚伯很快接了电话:“贺总?”
贺故渊开门见山:“帮我查个人。”
“好的,您说。”
“沈鹤书,应该是个画家。查到后,把他所有能查到的信息都发给我。”贺故渊曲起食指,轻轻扣在沙发扶手上。
“是。”亚伯直接应下。
调查情报的事情一向都是亚伯的专长,尤其在国外,情报调查要更加地不受束缚。
查一个人用不了太多的时间。
除非……对方的身份有点来头。
贺故渊敛着眸,一双黑眸沉如深潭,情绪半点不露。
妖怪局那边应该也可以联系一下了。
·
公司前台。
前台的小姐站起身,礼貌询问来人:“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我来找我的儿子,贺故渊。”
前台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您来找贺总?”
“您有预约吗?”前台犹豫地问。
谭曼微微一笑:“我来看看我的儿子,也需要预约吗?”
她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家太太,举止又温柔大方,很容易就能打消他人的怀疑。
前台想了想,打电话想联系一下贺总,但对方似乎在通话中,没法拨通。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起身带谭曼上楼了。
贺故渊挂断与亚伯的通话,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请进。”贺故渊冷淡地说。
门被推开又关上。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渊,妈妈来看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贺先生的渣妈谭曼女士出来了。
历史遗留问题要解决一下。
第75章
和沈鹤书一起用餐; 实在是一件令人感到轻松又愉快的事情。
拿捏不定要点什么的时候,他总能适时地帮你做出决定; 对于有选择困难症的人的来说,是位十分友好的陪同者。
虞鱼咬了口炒笋尖,清甜的笋香很爽口,让人心情愉悦。
他正打算舀一碗玉米排骨汤喝来暖暖胃; 眼神刚落到大汤碗上; 沈鹤书就起身拿过他的小汤碗; 帮着他舀满了一整碗,顺带还放了几块排骨和切片的甜玉米进去。
“喝点汤?”沈鹤书将汤碗放到虞鱼面前。
虞鱼拿着支汤勺; 望着汤碗眨眨眼:“唔……谢谢。”
沈鹤书微笑:“不用谢; 这是我应当做的。”
虞鱼朝他抿唇笑笑; 小口小口地喝起汤来。
他有点儿猫舌头; 比一般人要更怕烫; 每舀一口汤喝; 都要对着汤勺呼呼吹气; 把汤吹凉了才喝。
沈鹤书托着下巴; 看着虞鱼垂下软乎的眼眸,微微鼓起两颊; 对着汤吹气; 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沈鹤书蓝眸微弯; 眼底的笑意却没什么温度,一片凉薄。
可偏偏那双桃花眼足够好看,反而盖住了这样不正常的情绪。
这样异常的; 仿佛都只是流于表面的情绪。
他会让所有人都喜欢上他的。
不会有任何意外,他也不允许有任何意外。
沈鹤书弯了弯唇角,笑容更深。
吃完饭后,也差不多到了美术展进场的时间。
美术展举办地在锦城市中心的美术馆里,虞鱼两人过去后发现入口检票处早已排成长龙。
虞鱼眨巴眨巴眼睛,漂亮的黑瞳瞪圆了:“好多人啊,大家都这么喜欢看美术展吗?”
沈鹤书笑而不语地看着虞鱼在队末探头探脑地朝前望,悄无声息地转身去问工作人员。
虞鱼感叹完,前方听见他说话的人转过身来。
“你不……知道吗?”是个年轻女孩。
她的语气本带着不悦,但在看见虞鱼的脸后,又陡然转为柔和。
虞鱼歪了歪头:“知道什么?”
他的表情无辜茫然得如同迷路的小鹿,对面的女孩被萌得差点儿没能把剩下的话给说出来。
她红着脸,眼睛明亮:“这次美术展非常非常难得呀!里面展出的画可是有一大部分都是斯帕克的画作!”
“斯帕克?”虞鱼记下这个名字,他掏出门票看了一眼,上面的那串介绍里的英文名字就是“spark”,还有个挺长的后缀,估计是他的中间名还有姓氏什么的。
女孩神色激动:“对,斯帕克!他是国际上最知名的大画家!凡是有点儿艺术细胞的人都会被他的画迷住的!”
“传说他十分热爱旅行,最近好像到中国来了,没人会想到他会把画展办在锦城这里,这里的很多人都是临时赶过来的。这次画展的门票也都被炒出高价,我可花了不少钱呢!”
女孩说这,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肉痛的神情,看起来是真的很想要来这次画展。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虞鱼下意识低头去看手里的门票。
女孩见状,也凑头过来看:“咦?你这个门票——”
“鱼鱼。”沈鹤书忽然出声,“我们可以进馆了。”
虞鱼懵懵地转头:“可以进馆了?”可是队伍不是还很长吗?
沈鹤书拿过虞鱼手里的门票,顺势拉住他的手:“我们从另一个入口进馆。”
察觉到虞鱼的手温度冰凉,沈鹤书关心地问:“手怎么这么凉?是很冷吗?”
虞鱼摇摇头,把手从沈鹤书手里抽出来,揣进兜里。
“只是风吹的,不冷。”虞鱼温吞地说。
沈鹤书面色不改,笑容优雅,仿佛并没有把虞鱼稍显排斥的动作放在心上:“是吗?那不要吹风了,我们进馆吧。”
“嗯。”虞鱼舔舔唇。
等两人走远了,呆住的女孩才慢慢反应过来。
“那张门票不是VIP的吗……”
能拿到这种票的人,不应该不知道这个画展有多难得才对啊?
“而且,总觉得刚刚那个男人有点眼熟……”女孩嘟囔着,打开手机,手机壁纸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