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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人鱼如何狩猎一名人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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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遥声音软软的,轻声道,“好……好了。”
“哥哥今天累了吧?我给哥哥按摩一下吗?”
安遥迟疑了一下,问:“你……会吗?”
舒密笑得很蛊惑:“哥哥试试不就知道了?”
安遥想了想,往旁边挪了一点。舒密以为他不愿意,心里有点失望。可是下一步,安遥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瓶精油放到舒密手心,“那就麻烦你啦。”
舒密:“???”
安遥没看到他一脸问号的表情,自己脱掉浴袍,只留一条小内裤趴好:“这个精油是景霖哥选的,说用这个按有助于睡眠。而且他帮我按过,确实很有效呢。”
舒密一听到任景霖就开心不起来。
手上涂着厚厚的精油抚上安遥的腰,认真地完成了一次单纯的按摩。
好气哦。
Day16
任景霖起了个大早,穿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扮,出了酒店走到另一条街才打车:“到XX医院。”
医院大厅的人挤成一锅粥,舒以杭个高腿长也并没有什么用,只能乖乖地排队挂号。
挂好了号从人堆里挤出来,任景霖就看到一个比他还显眼的人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任总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要不要紧?”
任景霖手一抖,挂号单掉了。
陈立枫眼疾手快地在半空中捞住,上面清晰的“男科”两个字让空气变得十分尴尬。
任景霖率先打破沉默:“咳,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陈立枫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任景霖心里正啧啧称奇,他听见陈立枫说:“对不起任总……我、我从酒店跟着你过来的。”
任景霖立刻抓住这个点反击,他皱着眉头不悦道:“你跟着我干什么?今天不用工作吗?”
“我请假了……”
“你请假就是为了做这种事?跟着你老板窥探隐`私?”
陈立枫唰的一下脸一白,眼眶里有泪珠涌动:“对、对不起……”
任景霖叹了口气,他最看不得人哭,从小遥遥一哭他就心疼得什么原则都没了。他语气软了一点:“行了,我也不怪你,把你的嘴管好。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任景霖转身要走,却被陈立枫拉住袖口。
“我已经请假了,今天就不去公司了……今天能不能……能不能晚上请学长个吃饭?”
大高个头低下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没人要的大狗。
任景霖又心软了,他抽出一张名片给陈立枫:“好。你晚上打电话给我。
一系列检查做完,白头发医生一手拿着检查单,一手捋着胡子,上上下下打量任景霖:“小伙子,你没毛病呀。”
怀着一种既高兴又迷茫的心情回到酒店,还没来得及细细地思考,任景霖接到了陈立枫的电话,告诉他晚餐的时间和地址。
任景霖换了件浅蓝衬衣配米色裤子,对着镜子随便抓了抓头发就出门了。
这个所谓的学弟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最近见了两次,又高又大的男人整天动不动要哭实在是有趣得很。
晚餐吃得很平淡,陈立枫一直害羞得厉害,任景霖只好时不时抛出一个话题。
餐后,任景霖问陈立枫附近的酒吧,陈立枫自告奋勇陪他一起去。虽然觉得和下属一起泡吧怪怪的,但是一个人也实在是无聊,他就点了点微笑说好,没想到陈立枫突然脸又红了。
果然有趣。
音乐放得震天响,台上还有不入流的DJ哇啦哇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任景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一口长岛冰茶。
本来想着两人找个小清吧喝喝酒听听歌就行了,没想到陈立枫带路,说是知道附近有个挺有名的酒吧,任景霖跟来一看,这直接给带夜店来了啊。
本来还想问问附近还没有清吧,任景霖对上陈立枫“期待求表扬”的表情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行,走吧。”
任景霖拿着酒单一瞥,随手指了几种,然后递给陈立枫。
大个子束手束脚地坐在座位上,拘谨得很。任景霖看着好笑,对侍者说点的都上两份,然后转头问他:“没来过?”
陈立枫摇摇头。侍者送酒过来,他点头致谢,抬眼正对上任景霖的笑颜:“别紧张,来玩儿的。也别任总任总的,叫哥就行了。”
陈立枫喜上眉梢,立即叫了声:“霖哥。”
任景霖自己取了杯酒,也给陈立枫递了一杯,轻笑着举杯:“哥带你玩儿。”
喝了两杯,身上热起来,任景霖听见陈立枫叫他,转头去看,大个子的脸都红了。
“哥,这儿怎么都是男的啊?”
这会儿人渐渐多起来,不少视线若有若无的总往他们的卡座飘。任景霖环视一圈,反问他:“你带我来的,你不知道?”
陈立枫一愣,突然有点委屈地瘪着嘴:“我听说这儿有名,说是酒特别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这样啊。”
“gay吧,肯定都是男的。”任景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要是觉得不自在就先回去吧,我再待会儿。
陈立枫不知道任景霖脑子里想些什么,但是把这么帅的学长一个人留在gay吧,还不被人吞了。他赶紧摇头:“不、不用了,我陪哥玩儿。”
他没觉得这话说得有歧义,但是,五颜六色忽明忽暗的灯光一照,任景霖坐在他旁边冲他笑。陈立枫觉得头有点晕。
任景霖也有些上头。酒喝得不多,也是好好吃过饭才喝的,按他的酒量应该不至于。可惜,陈立枫这个不靠谱的,不仅不知道这是个gay吧,还不知道,这家的酒好就好在,喝起来不刺激,但是度数高后劲儿大。
任景霖稍微有点跃跃欲试。
刚刚被诊断说他没毛病,但是一想到遥遥他还是觉得虚。
也许真刀真枪地干上一次就没问题了。
夜店可是个猎艳的好地方。
正好,歪打正着,他也没想到陈立枫正好把他带到gay吧来。
听见大个子如临大敌地拒绝,一脸慷慨赴死地要留下陪他“玩儿”,任景霖没绷住就笑了。不像平常礼节性的微笑,也不是讽刺人的讥笑,他真真正正笑得眯了眼睛。
任景霖长得好看,和安歌舒密那种好看不一样,是哪儿都透出男人味的长相。平时戴着无框眼镜,显得斯文些,可是这会儿一笑,斯文的外壳撕破,露出满满的侵略气息,可教暗搓搓观察的零号们蠢蠢欲动。
自然就有胆子大的前来试探。
一个穿着相当骚气的男孩就凑上来,在任景霖身边问能不能一起坐。任景霖还没说话,陈立枫先黑着脸开口了:“不能。”
看人被吓到了,任景霖笑着招来侍者:“请这位先生喝一杯,送到他的那桌去。”
小骚零哼哼唧唧地走了,陈立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清秀男孩又凑过来,害羞但又非常直接地问任景霖:“哥哥有伴儿了吗?”
任景霖一笑,陈立枫又抢答:“有了有了,我不就是吗!”
男孩看他一眼,疑惑道:“你们都是1号吧?”
任景霖把话接过来:“谁说不是呢。”男孩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到听他说:“不过我对小朋友可没兴趣。”
一个接着一个,各种类型,都往任景霖身边凑。
陈立枫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不注意任景霖就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刚有个含蓄的精英男,没过来搭讪但是站在不远处一个劲儿地朝这边看。更气的是任景霖居然朝哪个精英男举杯示意!
幸好被他一把夺过来喝了。
任景霖有点郁闷。
那么多主动的一个顺眼的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看得上眼的,有三分像遥遥,他刚要主动一下,谁知道被陈立枫给搅了。
大个子喝多了,晕晕乎乎地扒着他不放手。
这还怎么约?
任景霖也有点晕,但是比陈立枫好一点,他扶起比他高小半头但是死死挂在他身上的陈立枫,结了账往外走。
燥热的空气轰的一下拍在身上,任景霖觉得头晕好像加重了。
也不知道这小傻子住哪儿,任景霖也实在没力气再走,就近找个酒店开了个房间把人扔进去。
啧,个子又高块头又大,太沉了。
任景霖一身汗,黏黏的特别难受。他把陈立枫扔到床上,自己进了浴室打算冲个澡再回去。
他刚一进去,本该醉成一滩泥的人睁开了眼睛。
陈立枫在床上滚来滚去,差点没把自己当个煎饼卷在被子里。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不想让任景霖去跟那个精英男搭讪,一时着急只好装醉黏人。可是这会儿,他喜欢的人在跟他一墙之隔的地方洗澡啊啊啊啊啊!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水声停了。
陈立枫不敢滚了。
他悄悄蹬掉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
任景霖洗完澡以后觉得精神上非常清醒,但是身体更晕了。
这种酒吧就就是坑人用的吧?
把身上擦干,正准备穿衣服,陈立枫突然推门进来了。
“哎?你干嘛?等会儿的,我穿好衣服你再进来。”
任景霖抓过浴巾挡了一下,摆摆手示意他快出去。陈立枫视若无睹,径直上前来,拽着任景霖的手腕把他压在墙上。
“嘶……好冰!”任景霖抬头没好气地看他,“发什么酒疯!赶紧出去!”
“学长……”
陈立枫也喝了酒,但是一口口嘬着,喝得并不多。此刻那点酒精完全把他点燃了。
他粗暴地堵住任景霖的嘴,像动物一样撕咬,舔吻,然后趁着任景霖开口骂他的时候侵入,蛮横地亲吻。
“唔……你他妈……疯了……滚!”
任景霖恶狠狠地推开他,无奈醉酒没力气,很快就被陈立枫制服,两手分别被钳制着贴在墙上。陈立枫借着身高的优势把任景霖按在墙上深吻。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任景霖挣扎着要打他,陈立枫红着眼圈喊了一句:“学长……”
“喊爸爸都没用!给老子滚!”
任景霖气得抬起膝盖要踢,任景霖向后躲过,反而趁机挤进他两腿之间。
“你他妈要干什么!”
醉酒的任景霖战斗力大打折扣,这点抵抗在陈立枫看来还不如说是在撒娇。他把任景霖两手捉在一起,把人打横抱起来。
有点重。
扔在床上,然后迅速压上去。
任景霖觉得危机感十足。
他浑身赤`裸地被一个人高马大还装醉的下属压在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分开,动弹不得。
典型的那啥姿势啊!
任景霖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他努力挣扎着威胁:“陈立枫你他妈给老子看清楚我是谁!你的工作还要不要了!你再敢动一下老子让你失业!”
“不要了。我就要你。”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陈立枫想把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占为己有。
从四年前他第一次见到任景霖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
那时候他大三升大四,任景霖作为杰出校友回校演讲。平时稀稀拉拉的报告厅被女孩子挤得满满的。那个此刻被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的高傲的人就坐在台上,微微浅笑着读稿子。
没错,就是读,但是读得那么好听。
陈立枫在最后冲到那人面前想跟他再说一句话,他傻愣愣地问:“我怎么可以再见到您?”
任景霖那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和在台上演讲的浅笑不一样,他笑弯了眼睛,回答说:“毕业后到我公司来工作就能见到我了。小伙子不错,继续努力!”
陈立枫把任景霖公司的资料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毅然决然考了研。
他要以更优秀的身份重新站在那人面前,然后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一样,说:“您好,还记得我吗?”
可惜初次见面被他给搞砸了。
他想找机会跟任景霖解释,挽回一下形象,却被当成跟踪的变态。
他奋力争取,还好还好,他们还有晚饭的时间。
晚餐后的夜生活是他没想到的。他眼见了任景霖多么受欢迎,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他也想不要脸地蹭到那人跟前,像那些人一样问他:“帅哥,我们睡一晚?”
不行,不能只睡一晚。
到了现在这种局面,陈立枫已经几乎丧失了理智,他凭着本能掠夺、占有。
任景霖眼睁睁看着动不动哭唧唧的小学弟变成了沉默的野兽,在他脖子上撕咬。脖子大概是是任景霖的敏感带,他没一会儿就放弃了抵抗,只能苦苦压抑着快感和声音。
陈立枫分出一只手在任景霖身上摸索,他触到任景霖的乳尖,用力地捻弄,他的手滑到任景霖的屁股,那里紧张得紧绷着,他啪啪啪地拍打,然后捏在手里揉。
他的唇舌移到任景霖的胸膛,左边那颗乳珠已经被他揉硬,他轻轻舔了舔就激起身下的人一阵战栗。他备受鼓舞,啃咬嘬吸,继续折磨那颗鲜红的乳珠。
任景霖浑身被快感包围,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性`器被套弄,臀肉被揉弄拍打,脖子不知被留下多少吻痕,而此刻一边乳尖被玩弄得发疼,而另一边被冷落。
算了,就当是约了个炮。
双手不知何时被释放,虚虚地搭在陈立枫的肩膀,任景霖说服自己,继而迅速沉迷于快感,他难耐地挺了挺胸膛,命令道:“还有另一边。”
陈立枫抬头看他肖想多年的人,不仅嘴唇被亲得嫣红,甚至眼角都泛红,满面春色,却扔高傲地命令他,女王样毕现。
陈立枫听不到一样,继续舔咬左边那颗乳珠,同时手指试图开拓那处,可是又干又涩,紧得连一指都进不去。
任景霖一脚踢在他腿上:“不听话就滚!”
陈立枫看他,无奈地吻了吻右边乳珠。
任景霖舒服得呻吟一声,然后勾唇一笑:“去拿润滑剂和套子。你敢不戴套试试看。”
陈立枫起身去取了润滑剂和套子,然后重新回到床上来,蛮横地把任景霖翻过去,摆成跪趴的样子。
任景霖挣扎了一下,随即就被无情地镇压了。
“学长乖一点,这样好像不会太痛。”
陈立枫挤了几乎半瓶润滑剂涂在那个即将被他入侵的地方。他非常有耐心地开拓,伸进一指慢慢地转着圈抽`插。
任景霖难耐地攥紧了被子,把脸埋在床上。陈立枫迷恋地亲吻他,从臀尖到尾骨,然后沿着脊椎向上,最后停在肩膀。
他又加入一指。同时用另一手去抚慰任景霖因为疼痛而疲软的欲`望。
他缓缓地挤入第三指,任景霖痛得大骂:“混蛋!轻一点……啊!”
陈立枫咬住任景霖的耳朵,用三根手指抽`插,直到进出顺畅,才抽出手指,换上更硬更热的东西抵在入口。
“学长……我要进去了。”
陈立枫按住任景霖的胯骨,慢慢地、坚定地把自己送入对方体内。
从撕裂般的疼痛到一丝丝快感蔓延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任景霖不知道他都喊了些什么,嗓子嘶哑地射过一回,然后就失去意识。
陈立枫眼眶发热,他把自己多年来供奉在神坛上的男人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任景霖被他尽情地侵犯,他在男人的脊背上啃咬舔吻,留下一个个吻痕。他轻易地让男人张开双腿,他可以不断地侵入男人的口腔与其接吻。
他亵渎了他的神。
一遍一遍地,身体力行地。
可惜的是任景霖逼着他带着套子,他没能射在对方身体里。
……
Day17
任景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以及……搭在他身上的手臂。
他头痛欲裂,翻身打算先洗漱,清醒一下。刚一动作,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黏腻。
任景霖黑着脸去冲澡,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上下大概被拆开重组过,又酸又疼。洗澡的时候他才搞清楚那些黏腻的东西不是他想的那个,全是润滑剂。
这个智障到底挤了多少?
那怎么还是那么痛?
任景霖黑着脸出来,正好看见床上的智障转过脸冲他笑得特别傻气:“学长早。”
他像没看见一样,站在床边穿衣服。
陈立枫慢慢地脑子清醒了,唰地坐起来,一脸无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小心翼翼道:“学长……”
任景霖穿好衣服,缓缓转过身,身后的某处一阵刺痛,他心里暗骂一声,面上装作云淡风轻的,微笑着取出钱包,随手掏出一叠粉色的纸币放在床头柜上:“嫖资。”然后施施然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任景霖停下来回头,正好看到床上全裸的青年泫然若泣,眼眶红红的。
他一瞬间有些心软,开口安慰道:“就当个露水情缘,for one night而已,别觉得尴尬,出了这个门我就不记得了。”
“学长……你还是记得吧,好不好?我不想跟别人一样,你记得我吧……”
陈立枫咬着下唇看他,表情活像被抛弃的小姑娘,可是这表情放在这么个又高又大的男人脸上,就显得奇异的好笑。
任景霖没说话,逃也似的开门离开。
陈立枫看看床头上的一沓钱,再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好像被劫匪扫荡了一遍似的,比这房间还空。
Day32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任景霖在那天交代好工作就立刻飞回B市。
舒密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式,每天都往安遥家的小型健身房跑,愁得安遥直叹气。
“舒密……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工作一天真的好累啊。”
安遥整个人横在沙发上央求道。
舒密穿着运动的背心短裤,浑身男性荷尔蒙爆棚。他微微叹了口气,走过来蹲下身,帮安遥脱掉皮鞋。
“哥哥,工作完再运动一下,晚上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安遥噘着嘴:“每天都这么说!整天拿按摩诱惑我!”
舒密扶着安遥坐起来,安遥盘腿坐在沙发上,衬衫西裤都压得邹巴巴的。
“不想去……好累啊……”
舒密一对上安遥水汪汪的眼睛就没招,只得拿出法宝诱惑:“哥哥,我教你练腹肌好不好?省得你整天对着我的腹肌流口水。”
安遥闻言嗔道:“谁对着你的腹肌流口水啦!我也有好不好!”刚开始还像只炸毛的猫,后面越说越没底气,“只不过是一整块嘛……”
舒密自从住到安遥这里,就不去任景霖的公司了,每天在家,要么看电视研究按摩,要么跟着李姐学安遥喜欢吃的菜和甜点。安遥下班回来,累了,舒密给捏捏肩膀捶捶腿,饿了,他给递几个做了一下午的精致小点心。时不时拉着安遥上跑步机跑跑,洗完澡他再给来个全身按摩。
这种有个专人伺候吃喝放松的生活美得安遥直冒泡,就是上跑步机前总爱叨叨两句撒个娇。
流完汗洗个澡,舒密换上睡衣去安遥房间。
睡衣是安遥给买的,在舒密给按摩过两次之后就非得让他穿上。舒密琢磨着是不是肉`体诱惑太过了,只好安安分分地穿上。
舒密敲敲门:“哥哥,我进来了。”
安遥浑身放松地趴在床上玩儿手机,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精油少倒点儿,我昨天晚上睡觉老觉得浑身油油的,躺床上跟个刚油炸好的虾裹在吸油纸里一样。”
舒密一乐:“你还知道吸油纸呢?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什么时候还进厨房了?”
安遥趴着嘟囔:“怎么不知道了,景霖哥给我炸虾的时候我都在旁边帮忙呢。哎,奇了怪了,景霖哥出个差人都失踪了,回来也不知道过来看看,这都半个月没见他了。”
舒密给安遥捏腿,漫不经心道:“景霖哥也有自己的事儿,人说不准谈个恋爱呢,总不能光惦记你了。”
说完他心里惴惴的,这话说得怎么听都有点挑拨的意思。
还好安遥没往心里去,还颇为认同:“也对,他也该谈个恋爱了。”
舒密松了口气,但是心里的鼓点又打起来的,催着他再迈一步试探试探:“哥哥,那你呢?不谈个恋爱?”
安遥半天没说话,舒密一颗心不停地往下沉。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带过去,却听见安遥回答了。
“我不一样,不好谈。”
鼓声从细密的轻声敲击变成了一声声震天响的重锤。安遥的话里带着点无奈,舒密不敢问,是什么不一样,怎么就不好谈了。
他只好避重就轻道:“哥哥不急呢,年龄又不太。”
安遥一听这话就乐了:“你这话说得怪,我大你十岁呢。”
舒密手上用了点劲儿,捏得安遥“哎呦”一声失笑:“怎么了,说你年龄小还不乐意了?我想十九岁还回不去了呢。”
舒密闷头不说话,安遥也有若有所思的趴着沉默。
舒密给安遥按好,自己起身去洗手,安遥穿好睡袍坐起来。
“哥哥,下去吃饭吧?”
“不急。”安遥拍拍床,“坐下,哥跟你说点事。”
舒密心里咯噔一声,他笑了笑,坐下来:“怎么了?”
安遥垂下眼睛思索,无意识地摸索睡袍的带子,不小心把系好的结拉松了,领子松垮垮地敞开了些。舒密心里却起不了任何旖旎的念头。
“哥哥?”
安遥抬起头,有些犹豫地看着舒密,过了半分钟,决定了什么似的开口:“舒密,你住出去吧。”
舒密的右手猛地握紧,指甲掐进肉里,痛感并没有太深,他只是清醒了些,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哥哥,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安遥垂下眼睛:“没有,是我的问题。我会帮你找房子。”
舒密急于辩解,却不知说些什么。
安遥没等他说话,抬起头微笑道:“好了,下去吃饭吧。”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舒密的手掌上还留着精油的香味,他刚刚才隔着一层精油摸过安遥皮肤,怎么突然就被逐出门了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舒密小心翼翼地观察安遥的神态,那人像往常一样夸奖李姐的汤好喝,连笑起来眼睛弯的角度都与平常别无二致。
“小霖很久没来了啊。”
安遥正喝汤,听见李姐说了这么一句,头也没抬地回话:“就是,说不准谈恋爱去了。”
舒密心念一动。
人上了年纪总爱操心单身的小辈,李姐一听这话就来劲了:“呦!是吗?小遥你见过那姑娘吗?漂不漂亮?人怎么样?”
安遥好笑地摆摆手:“我就顺嘴那么一说,瞎猜的。”
“嗨!”李姐不乐意地叹了口气,转眼又盯上了面前的这个,“小遥,你呢?也没个喜欢的?年纪也不小了,过几天你就三十生日了吧?”
“哎呦,姐呀,你看我整天都快忙死了,公司那么多事情哪有时间想这些!你可快别说了,一想起来我就难受,这可马上三十了!”
李姐被他这么打个岔把对象的事儿就忘了,眼带揶揄道:“哎你别说,小遥啊,就你这张脸,说十八都有人信!舒密你说是不是?”
突然被点了个名,舒密一怔,随即笑起来:“可不就是吗,我俩看起来年龄差不多,说不定有人觉得我是哥哥呢。”
安遥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放下碗起身:“你俩就在这儿瞎说!你们乐吧,我上去了。”
舒密想了半天,决定去敲安遥书房的门。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舒密把头探进去,轻声问。
安遥合上电脑:“进来吧。”
舒密整整齐齐地穿着家居服,头发软软的垂在前额,书房灯光比较暗,衬得他的五官比平时柔软许多。
拉了椅子坐在书桌前,舒密斟酌着开口:“哥哥……最近这段时间太打扰了,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回哪?景霖哥那儿去吗?”
“不是。”舒密垂着眼睛,“我想回海边去了。”
安遥皱眉:“舒密,别闹小孩子脾气,哥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随即他又缓和了些语气,“是不是刚才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多想。”
舒密勉强笑了笑:“哥,不是的。我……真的不合适再留下来了。”
“怎么就不合适了?”
“哥哥别问了……”
安遥叹了口气:“你跟我都不能说说吗?”
舒密低着头不说话,眼睛藏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安遥也沉默半晌,最终开口道:“好了,回去早点睡,我很快找人给你收拾出来一套房子。别多想,哥说了会好好照顾你。”
舒密低低地“嗯”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番外·安遥日记
日记1
今天参加了一个什么辣鸡玩意儿的煞笔酒会,还很装逼地在游艇上开。美女倒是不少,帅哥一个都没有!
不高兴。
我就坐在船舷上,结果一个大浪过来,船晃得厉害了点,我就掉下去了。
注意安全才是人生的基石!!!
日记2
一睁眼就看见景霖哥,吓死我了!
好怕他又凶我做危险动作……而且还真的掉海里了……
幸好幸好,他没凶我。
景霖哥给我说有个裸男救我上来的,我觉得挺有意思就过去看了看。结果一看就要命了,小帅哥啊!!
小帅哥特别可爱,而且身世可怜,我和景霖哥商量把他接回去。
有这么个小帅哥整天可以看着也挺好,抚慰一下我孤单的心灵。毕竟我是一个单身多年且深柜的gay……
日记3
完了完了,我开始觉得我不会对这么年轻的男孩子动心的,可是舒密真的犯规啊喂!
他的腹肌一点都不像十九岁的小男孩啊喂!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怎么办怎么办,老夫的一颗少年心啊……
日记4
昨天带舒密去给我挡酒了,啧啧啧,酒桌上的男人真帅。
不过那个又胖又丑的宋总不知道给酒里加了点啥,我看着舒密就硬了,但是有个大胸姑娘不停往我身上蹭,好痒!
好像是景霖哥弄我回来的?后面我就不太记得了。我应该没有对着舒密发情吧???
日记5
舒密拉着我去运动……我的天,他的肌肉也太好看了吧?
我低头看看我自己的白斩鸡身材。
很难过。
洗完澡我超级丢人的抽筋了,太久没运动过了嘛……
舒密帮我按摩,超级舒服的!
不过我觉得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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