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际之符师-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同样的并指催动灵力,引得一块薄玉片半浮在空中,二品果然比三品要简单许多,体内的灵力才去十分之一,第一个小阵便已刻完,趁着势头,胡玉山一道刻了三个子阵并九个小阵才停手。看着面前桌上三三为阵的玉片,胡玉山还算满意,于是继续啃桃,打坐炼化恢复灵力刻符阵。
  就在胡玉山全副心神刻符阵的时候,小木屋的二楼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一些事情。
  二楼放置异兽蛋和玉石的藤筐,小洒原本是挤在中间睡的,但因着睡姿太差,早就滚到筐子底下去了,而且睡得忒熟,丝毫没发现边上的异兽蛋正一闪一闪的发着金光,犹如呼吸般一亮一灭,神奇的是,异兽蛋旁边的玉石也一闪一闪的发着红光,与异兽蛋以相同的韵律相呼应。
  小洒似乎做了什么美梦,砸吧着鸟嘴翻了个身,不小心爪子勾到了裹着玉石和异兽蛋的绒布,一拽之下,玉石便歪斜着撞上了异兽蛋,两者由空着一条缝变成了黏在一起的状态。
  就在这一瞬间,玉石中心那团血红色弹跳了一下,像是活过来一般,裹挟着玉石内浓郁的火系能量,倏地沿着黏在一起的地方钻进了异兽蛋里,异兽蛋顿时金光大盛,不住的小幅度抖动起来,金光与红光像是打架一般纠缠在一起,最终,还是红光胜过一筹,渐渐的将金光吞噬,原本异兽蛋上的金色纹理变成了如鲜血般浸染的红色,衬着象牙白的蛋壳,华丽而妖异。
  “咔——”一声脆响,蛋壳碎开一条缝,然后像是有谁拿着小锤子锤了下那道裂缝,蛛网似的裂痕瞬间布满整个蛋壳,随之化为齑粉,一只红通通有着金色翎羽的小鸟儿静静立在原本异兽蛋所在的位置。
  柔软的绒毛鲜红,毛尖泛着点点金光,不过才巴掌大小的鸟儿,离得进了居然能有一股灼烧之感,随着小鸟儿的豆豆眼睁开,那股缭绕的灼烧热意犹如被手扯开一般四处逸散了。
  小鸟儿睁着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抖抖翅尖,扭头四处看着,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在它仅有的记忆里,它是上古神兽朱雀的后代,但也只知道这么多,其他的传承要待它化形之后才会解封,现如今,也只是一只懵懵懂懂刚刚破壳的鸟儿。
  楼下,胡玉山花了半时辰终于刻完了一整套的炼灵符阵,十八块蕴着柔和金光的白玉片安静的躺在桌案上,古朴晦涩的符文犹如自然生长一般嵌进玉片中,因着是同一块原石下来的,玉片之间本身就有着一丝联系,经过炼制后,这丝联系被加强,只要随意催动一块玉片,其余玉片都会有反应。
  二品上等,还不错。
  胡玉山随手拈起一块,仔细翻看感知了下,满意的放回桌面,抬手看了下智脑,时间已经走向六点半,便匆匆收拾了下出了空间。
  窗户开着,屋外天色还未黑透,西边天上爬着层层叠叠浅灰色的云,偶有一块深蓝色的天空露出来,胡玉山揉着手腕走到窗边,远远的朝树林深处看去,却只能看见茂盛的树冠,起起伏伏,如同翠绿的山屏,穿山过水而来的凉风吹进屋内,拂起胡玉山散在耳后的头发。
  答应小徒弟今日要去看他的,也不知昨晚的雷雨有没有吓到他……
  “咚咚咚——”
  “赫伦?赫伦?”克利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我和施耐德要决一死战了,你快来!”
  “来了。”胡玉山扬声,抬手将窗户带上,转身朝房门口走去。
  一拉开门,便见克利穿着那套常穿的米白色睡衣靠在门框上,过长的刘海在头顶扎了个小揪揪,愈发像个粉嫩嫩的少年,雪狼斯诺团在睡衣的兜里,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快快,我已经等不及要虐死施耐德了。”克利迫不及待的抓住胡玉山的胳膊,将人往楼下带:“你这个做裁判的,一定要公平公正,不准偏帮他,我已经想好了,要是他输了,我就让他自己一个人仔仔细细的把我的机甲清洗保养一遍,保养到我满意为止。”
  胡玉山:……
  傻孩子,谁给你的信心能赢过施耐德的?
  楼下施耐德已经开好游戏等着了,夏罗和科斯站在沙发的两头,各自拿着荧光棒,准备应援自家少爷,胡玉山的位置也准备好了,就在克利和施耐德的中间,一个红色的沙发墩子,前面粘着彩纸,上书‘裁判’二字,旁边还体贴的摆了饮料。
  胡玉山嘴角抽抽,简直无力吐槽。
  游戏在两人选好人物后正式开始,胡玉山端坐在沙发墩子上,支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占了整面墙的投影。
  除了一开始施耐德让了一下,后续简直一边倒,克利完完全全被施耐德压制,根本起不来,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以12…5的比分结束了。
  克利脸颊泛红,抬手一揉鼻子,也不坐了,单脚踩在沙发上,一甩头:“再来!刚才是我人物选的不好才输的,这次绝对赢你!”
  “来。”施耐德稳稳坐着,悠闲的喝了口茶,眼带笑意的瞥了眼斗志昂扬的克利,再来多少局,都是你输。
  第二局,前中期倒是势均力敌纠缠了会儿,不过最后还是施耐德赢了,比分12…8,克利强烈表示不服,要求加赛,总觉得自己刚才是不小心,不然他绝对会赢的。
  施耐德放下游戏柄,又开始下套:“说好比两局就比两局,如果你要加赛,那接下来的就只是玩玩,不带打赌了。”
  克利哪管什么赌约不赌约的,直接挥舞着手柄,战意澎湃:“来战!”
  于是,接下来的第三局第四局施耐德都输了,一局11…13,还有一局8…10。
  “看吧,果然是我人物没选好才输的。”克利踩着沙发,顶着粉嫩嫩的苹果头,指着投影上的战绩,愤愤不平的朝胡玉山抱怨:“要是一开始我就选他,那肯定就赢了!”
  胡玉山默默喝着杯子里的茶,觉得还是不要戳破他的幻想了。


第39章 
  入夜,月色正好,三三两两的星子镶嵌在黑绒布似的天幕上,胡玉山装好包,偷偷摸摸打开窗户,利索的撑着窗台跳了出去,好在他的房间外面有阳台,阳台又连着一边的树,以他的身手,三两下便抱着树下到了地上。
  胡玉山背好包,拍拍手,正打算从大门出去,忽然发现另一边克利房间的灯还开着,吓一跳,连忙蹿到一旁的树后面,躬着身子偷偷观察,只模模糊糊看到克利的影子印在窗户上,影子看着比克利的身形要高大许多,正待仔细看的时候,灯就熄了。
  ……虚惊一场。
  胡玉山等了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人开灯之后,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从开了条缝的大门挤出去了。
  没有蝉鸣没有蛙声,夜里的树林子万籁俱寂,月光照过树叶,在地上留下婆娑树影,偶有晚风吹过树叶带起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无限放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四处拨弄着,细听似乎还有窃窃私语声。
  胡玉山抱着包,萌生一股退意,但记挂着与小徒弟的约定,便一边念叨这个世界没有鬼,一边硬着头皮继续往林子深处走,脚步越走越快,最后索性跑了起来,两条腿抡的都快有虚影了,一头黑发在风中肆意飞扬,周围的树影飞快后退,直到冲出灌木丛,跑到了小木屋前的空地上。
  没了遮挡的月光争先恐后的笼罩住胡玉山,映的额头上的汗珠子亮晶晶的,胡玉山撑着膝盖大喘气,抬手蹭了一把汗,缓了一阵之后才迈步朝木屋子走去。
  木屋子经过昨夜狂风暴雨的摧残,依旧屹立不倒,只是墙缝里的青苔被冲去了许多,露出斑驳的原木色,破了半扇的窗户黑洞洞的,显然是已经熄了火睡了。
  李长思等了一天,却没见那个人来,心里的苦闷不消言说,一天的心情从早间的雀跃期待到午间的失落,到后来的担心,担心那个人是不是被什么事缠住了来不了,所以在胡玉山偷偷摸摸来之前,他已经去过一趟别墅那边,躲在墙壁根透过铁艺大门往里看,就看见敞着的落地窗里,灯光大亮,一屋子人在里面热热闹闹嘻嘻哈哈,那个说过要来找自己的人被围在中间,脸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愉快笑意。
  光明,温暖,欢声笑语……
  与躲藏在黑暗里的自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不知道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走回来的,总之晚饭也没吃,就这么抱着膝盖,坐在火堆前看着摇曳的火光,神思放空,连火是什么时候熄的都不知道,直到刚才,听到外面踩断枯枝的声音,才猛的回过神来。
  李长思抱着膝盖的手动了动,抬头看向窗户那边,就看见一张漂亮的脸硬生生凹着猥琐的表情朝屋里偷看。
  ……
  “你来做什么?”
  准备好姿势的胡玉山正要偷看,被屋里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一跳,晃眼间看到一双被月光反射的过分亮的眸子,泛着诡异的红光,顿时往后退了一步,好死不死踩到了被雨冲刷下来的青苔,脚下一滑,双手挥舞着不受控制的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
  “嘶————”
  李长思顾不得其他,连忙站起身跑到门边,一下子将门拽开来,就见胡玉山皱着张脸,揉着摔疼的尾椎侧坐在地上,眼眶里隐隐疼出了泪花。
  “没事吧?”李长思几步上前,去扶胡玉山另一只撑着地面的胳膊,使了吃奶的劲儿要将胡玉山拉起来。
  “没事没事。”胡玉山忍着痛,就着矮个儿李长思的肩膀站起来,觉得自己尾椎快摔裂了,躬腰捧着李长思的脸看他的眼睛,扭着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只是正常的墨色,松了口气。
  果然红色什么的,都是错觉。
  胡玉山松开手:“你还没睡?”
  李长思眼神飘了下:“恩,睡了,听到声音又醒了。”
  “我吵醒你了?”胡玉山就着被李长思扶着的姿势进了小木屋:“不好意思,这么晚才来,实在是今日有些事耽搁了。”
  李长思想着自己看到的欢声笑语的画面,视线落到地上,低声道:“你可以不用来的。”
  “怎能不来?”胡玉山诧异:“答应过你要来,我就一定会来的。”他可是连大半夜穿过阴森森树林这种放在之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都做了。
  李长思牵着胡玉山的手握了握,莫名觉得心里的苦闷散了些许。
  “昨晚风大雨大还打雷了,有没有害怕?”胡玉山坐下,将挂在肩上的包拿下来,打开,拿出一条鹅黄色的绒毯,裹住只穿着单衣的李长思:“现在夜里天凉了,注意保暖,小心感冒。”
  “不害怕。”李长思勾着嘴角,乖乖任由胡玉山将自己裹成套娃。
  胡玉山裹完毯子,看着站着还没自己坐着高的李长思,眼神柔软了一瞬,想起自己今晚来的主要目的,便伸出一只手:“手给我。”
  李长思听话的从绒毯中伸出一只手,搁到胡玉山朝上的手掌上,胡玉山的手,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而李长思的手,细瘦的只有骨头,而且因着住在森林里,洗漱不方便,久未修剪的指甲过长,指甲缝里还塞着黑乎乎的泥垢。
  胡玉山眉尾一跳,觉得自己该找个时间好好将小徒弟打理一遍了。
  摁着李长思的肩,让人学着自己的姿势盘腿坐着。
  “我一会儿会往你的经脉里输灵力,然后绕着你的周身经脉走一圈,你试着感受下。”
  因为没有试灵石,只好用这种土办法来确认李长思有没有灵根,当然这个世界上有和试灵石差不多的东西,那就是测试异能的装置,不过那需要去市里登记才能测,新生入学的时候也可以由学校来测,但李长思现在是个黑户,自然哪边都不能去。
  说罢便催动一丝灵力,从李长思的手心钻了进去,一进去,便感知到李长思的经脉颇宽,虽然里面还没有灵力储存,但这副经脉,绝对是适合修真的经脉。
  “有什么感觉?”
  李长思不自在的抓了抓手指,觉得浑身都酥麻麻的:“凉凉的,滑滑的。”
  “闭上眼睛,试着感受灵力运转的轨迹。”
  李长思闭上眼睛,听胡玉山的话,试着抓住那一丝在身体里乱蹿的灵力,刚开始还不熟练,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总是刚找过去,那丝滑溜的灵力便蹿到别的地方去了,跟着跟着便摸清了灵力的轨迹,渐渐也能跟在后面,绕着全身经脉运转了。
  从他一摸清灵力运转的周天开始,胡玉山便收回了自己的灵力,李长思果然天赋异禀,又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不待胡玉山吩咐,便自己吸引着外界的灵气进入经脉,沿着周天运转,已然是成功引气入体了。
  胡玉山盘腿坐着,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已经入定的李长思,内心复杂。
  和大师兄一样,单冰灵根的天才资质。
  越接触,越觉得他们俩有太多相似的地方,真的就像,这个孩子,是李长思的转世一样。
  但怎么可能……
  胡玉山眼里泛起红血丝,他眼睁睁看着李长思形神俱灭,魂飞魄散,哪里来的转世。
  啧……
  胡玉山闭上眼,抬手揉着太阳穴,扯着嘴角苦笑了声:想那么多做什么,都擅自替人家起名叫李长思了,就将他当成李长思,好好抚养长大。说他卑鄙也好,忘恩负义也好,他欠李长思太多,只能用这种蹩脚的办法,还那些还不完的债。
  对面的李长思已经走完一个大周天,缓缓睁开了眼睛,墨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红光,低头看了看手掌,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力量的东西,他兴奋的朝胡玉山看去,却见胡玉山闭着眼,眼角似乎有水光,整个人落寞的像是要离开这个世界。
  “你哭了?” 李长思朝前挪了一步,伸手去抓胡玉山的手。
  胡玉山手忙脚乱揩了揩眼角,慌乱道:“哪里哭了?你看错了。”
  李长思才不相信:“明明眼睛都红了。”
  “……”胡玉山坐正,摁着李长思也让他坐正了,假正经道:“叫师父。”
  李长思依旧拉着胡玉山的衣袖,毫不退缩的对上胡玉山的视线:“师父。”只是声音还带着奶味儿,软软的像在撒娇一样。
  “哎。”胡玉山占了便宜,又喜笑颜开了,抬手揉了揉李长思柔软的黑发:“看,这不是为师收了你这个天才徒弟太高兴了,才流了一丝激动的泪水嘛。”
  李长思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大字:不相信。
  胡玉山无法,只好再次装模作样黑了脸,点了点李长思的额头:“行了,师父的事少管,管好你自己就行,怎么样?灵力能运转周天了吧。”
  李长思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便顺着胡玉山转移了话题:“可以了。”
  “行,你已经成功入门了,从明日开始,每日至少花两个时辰打坐炼气,待你炼气一层后,我就开始教授你心法和剑诀。”
  “是。”李长思顿了顿:“师父。”
  “乖,睡吧。”胡玉山脸上挂上慈眉善目的长者笑。
  李长思乖乖躺倒,看了看黑漆漆的外面,小声问:“师父,你还回去吗?”
  胡玉山走夜路的勇气早用光了,此时再叫他穿过寂静幽深的树林子回去是万万不可能了,便点开智脑设了明早五点的闹钟,松开腿躺在李长思的旁边:
  “今日不回了,叨扰一宿。”


第40章 
  胡玉山一早醒了,撑着手坐起来,旁边的李长思还在睡着,唯一有点肉的脸颊因为侧着睡挤得肉嘟嘟的,显出一丝平日见不着的可爱,胡玉山伸手摸了摸,撩了下头发,替他将绒毯盖好,没吵醒他,自己起身走了。
  他一走,前一秒还在熟睡的李长思便睁开了眼睛,披着绒毯赤着脚走到窗户边,扒着窗框看着,直到胡玉山的背影消失在森林里。
  外面天还未亮,只东边的天泛着些微鱼肚白,酝酿了一宿的潮湿露水挂了满枝满叶,空气清新,带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
  胡玉山穿过森林,偷偷摸摸爬树翻窗户回了自己房间,反手将开了一宿的窗户关上,拉好窗帘,换上室内拖鞋,将沾了泥的鞋甩到清洁机里,才走去床边上坐着。想着时间还早,不若趁着大家还没醒,把那套刻好的炼灵符阵布到院子里,然后将兔子养在树底下,这样既养了兔子,也养了树。
  想到便做,胡玉山凝神进了空间,刚一进去,就被喳喳惨叫的小洒扑了个满怀。
  “火,火,喷火,主人,怪物!”小洒抖着呆毛往胡玉山兜里钻,被胡玉山扯着爪子拉了出来。
  “什么火?”胡玉山将小洒拎到自己眼前,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小洒扑腾着翅膀将烧焦的那一撮伸到胡玉山眼前:“会喷火,怪物,烧小洒!”
  “会喷火的怪物?”胡玉山将小洒搁肩上放着,转念一想,估摸是那只异兽蛋孵出来了,果然是只火属性的异能兽。
  “好东西,没了,蛋蛋,也没了。”小洒一想到主人吩咐它的事情全办砸了,顿时失落的呆毛都塌下来了,都怪那只红毛鸡!
  胡玉山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好东西是什么,只想着看看那只火系异能兽品级怎么样,直到上了二楼,看到那块已然变成石头的高品玉石,瞬间心疼的能淌出血来。
  五品之上的玉石,他连摸都小心翼翼,居然,就这么变成了一块废石头。
  不过也就心疼了一会儿,相对于那只红彤彤的乖乖立在藤筐里睡觉的红毛灵兽,玉石又算什么,想想,甫一出生就能吞噬高品玉石能量的灵兽,品级该多高啊!
  别问他怎么知道是那只毛团子吞噬的,废话,不是它,还能是小洒吗?
  还在心疼自己烧焦的羽毛的小洒莫名膝盖中了一箭。
  自认为撞了大运的胡玉山几步走至桌前,单手将那只红毛鸟抓了起来,迫不及待催动灵力将毛团子的经脉探查了一遍,然后,失望的发现,这只毛团子除了经脉里火系灵力浓郁,资质最多在三品。
  三品……
  胡玉山的心又开始淌血,三品的鸟,五品之上的玉石,亏,亏大发了……
  不过,胡玉山不知道,面前这只异兽已经被夺了舍,壳子是三品的壳子,内里其实是十品之上的超品灵兽,放在修真界,那可是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顶级大宝贝。
  尊贵的朱雀后裔还不知道自己被眼前这只抓着自己的两脚兽小看了,眨巴着金色的豆豆眼:“叽——”人类,是你唤醒了本尊,本尊允许你做本尊的仆人。
  胡玉山伤心完,低头看着手心那只绒毛乱七八糟支楞着的鸟儿,叹了口气:好歹是只有品级的异能兽,要是两头空,才是真亏大发了。
  于是不待红毛团子反应,便扎破了手指,将指尖血摁在毛团子的眉心,单方面强制性的签订了主仆契约。早在克利与斯诺签契约的时候他就想着找一只异能兽来签了,培养的好,足以在他丹田未恢复期间保护他的安全,现在正巧孵出来一只有品级的幼年异能兽,不签是傻子。
  朱雀后裔抖着翅尖,万分惊恐脸:!!!!!!
  没办法,它现在是幼生期,又是刚夺舍,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滴从眉间渗入的血,沿着经脉迅速的钻入它的妖丹,在妖丹的光滑的表面上形成一副美丽晦涩的图案,要是它哪天起了噬主之心,这副美丽的图案就会生生将它的妖丹撕成碎片。
  胡玉山将红毛团子放在另一边肩膀上,拍拍头,语重心长道:“好好修炼,我不会亏待你的。”
  朱雀后裔:我,你,本尊……
  “对了,该给你起个名字,小红怎么样?”胡玉山起名废。
  朱雀后裔已然晕厥,准备去死一死,要是能重来,绝对不会选择夺舍了……
  胡玉山兜里揣着炼灵符阵,手里拎着雷电兔的藤筐,一边肩膀站着新欢小红,另一边肩膀站着旧爱小洒,一道出了空间,原本他不打算带小洒出来的,但小洒耍泼赖皮要跟着,他就带着了。
  时间走到早上五点半,大家依旧沉浸在睡梦里,胡玉山蹑手蹑脚下了楼,拉开落地窗去了庭院里,炼灵符阵泡了一晚上的湖水,品质已然达到二品巅峰。
  布一个二品阵法,还是相当简单的,只需催动灵力激发,那十八块薄玉片便自发没入泥土中,三三为一小阵首尾相连,合成六个子阵,六个子阵成环形均匀分布在异能果树的周围,大小正好将庭院正中的两棵异能果树覆盖。
  炼灵符阵激发,周围杂乱暴烈的灵气像是被手扯动一般,在阵法上空形成一个灵气漩涡,被扯进去的灵气经过漩涡磨盘,再转出来的时候变得稍稍顺服下来,虽说总体还是杂乱无章的,但比之布阵之前已经好出许多了。
  胡玉山感受了下,尚算满意,二品符阵有这样的效果不错了,拍掉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去将搁在木长廊上的藤筐搬过来,放在两棵树中间的位置,因着要在外面养,胡玉山重新换了个带盖子的藤筐,防止兔子逃跑。
  “赫伦?”克利刚才楼上下来,还穿着拖鞋,见胡玉山站在庭院里,便啪嗒啪嗒趿拉着拖鞋跑了出来:“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在干吗呢?”
  胡玉山直起身,笑道:“忽然觉得异能果树这边的空气要好一点,便把雷电兔挪出来养了。”
  “啊——”克利抓了抓头发,恍然大悟道:“你的课后作业。”然后笑嘻嘻走到胡玉山身边,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叹道:“果然,异能果树这边的空气要清新很多,闻着都浑身舒服,怪不得我总是爱往异能果树这边跑。”
  胡玉山笑而不语,指了指兜里装死的小红:“那只异兽蛋孵出来了,是只火属性的异能兽。”
  克利探过头去看,就看见一只毛绒绒红通通带着金色翎羽的小鸟儿,两爪朝天的姿势躺在胡玉山的兜里。
  “诶,真的,这是什么品种的?”克利揣着手,感兴趣的问。
  “还不清楚。”
  “来,我给你查查。”克利点开手腕上的智脑,进入异能兽搜索界面,点击实物搜索,相机功能自动开启,对着胡玉山兜里的小红照了下,虚拟屏便转起了小菊花,没一会儿,好几页的异能兽知识介绍便出来了。
  燕尾雕,四级火系异能兽,成年后体型庞大,长四米,宽(双翅展开)三米(附图一张),攻击力强,飞行速度快,耐高温惧严寒,生活在帕里斯异兽星赤道线周围的热带雨林里……
  “四,四级异能兽?”克利结结巴巴的看着胡玉山兜里的红毛团子,就这么个毛绒绒跟个玩具似的鸟儿,居然是四级异能兽!?
  “天哪!赚大发了!!”克利一蹦三尺高,巴掌毫不客气噼里啪啦的对着胡玉山的胳膊一阵猛拍,拍完又是一阵猛摇,激动万分道:“天哪天哪,那只异兽蛋居然这么厉害,赫伦,我们以后多去几次春秋拍卖馆吧,别的不买,就买异兽蛋!”
  胡玉山觉得自己胳膊都快被拍紫了,连忙压制住兴奋的要飞起来的克利:“淡定淡定,嘘——小点儿声,小心被别人听到,再说,哪能次次都遇上这样的好事。”
  “哦!”克利激动的压低声音,压根儿就没听到胡玉山的后半句话,戳着智脑就进了春秋拍卖馆的官网,搜索一切有关异兽蛋的拍品,可惜,都是做赠品送的,而且数量不多,近几周就胡玉山手里这一只。
  “居然是做赠品送的……”克利刚兴奋起来的情绪又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赠品意味着什么,就是要花大价钱拍了他们家的东西才会送给你,春秋拍卖馆的东西,哪个不在一千万以上,而且还不一定是送异兽蛋。
  克利关上智脑,扶着树干捂胸口:“我得缓缓,情绪大起大落心口有点疼。”
  “先别失落。”胡玉山拍着克利的后背安慰:“到时候问问他们家异兽蛋单不单卖就行了,送上门的钱,他们总不会不要吧?”
  克利收回伤春悲秋的情绪,揉了揉鼻尖:“有道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春秋拍卖馆为何将异兽蛋作为赠品处理,就是因为不好孵化,胡玉山有空间,一下子孵出一只四级异能兽,其他人可孵不出来,不然,异兽蛋早卖出天价了。


第41章 
  时间在惯例的上课下课,修炼画符带徒弟中很快过去了一个月,李长思的境界稳定在炼气一层,开始修炼剑诀,雷电兔也成功抱了窝,生了两对小兔子,这些兔子胡玉山便贪了养在空间里了,庭院里那棵大异能果树上结的果陆续开始成熟,品质比小的那棵好许多,加上后来胡玉山偷偷布的炼灵符阵的温养,比之市面上卖的也差不了多少。
  “我发现我真是一个天才。”克利蹲在树底下啃桃子,大言不惭:“一个被异能机甲系耽误的养殖系的天才。”
  胡玉山笑而不语,将稀释过的湖水倒入兔笼的水碗里,那两只被养的肥嘟嘟的雷电兔立马颠颠的蹦过来喝水了,三瓣嘴一扭一扭的,时不时露出粉粉的小舌头,憨态可掬。
  唉……好想吃肉……
  “天才,快回来换鞋,该出发去学校了。”施耐德靠着落地窗,敲了敲玻璃:“今早第一节课是系主任的课,忘了?”
  “啧。”克利撇嘴,将啃了一半的桃塞给垂涎半天的斯诺,乖乖回去换鞋了,对于那个能罚到你怀疑人生的系主任,还是少惹为妙。
  今天周三,早课轮到给臭臭猪洗澡,这是这么多早课里,胡玉山最讨厌的一节,因为臭臭猪的味儿实在太臭了,说实话,比shi还臭。但臭臭猪比较乖,一般不攻击人,只知道吃吃吃,偶尔动作大弄疼了才会哼哼两声,是以学生们还是挺喜欢给臭臭猪洗澡的,臭算什么,总比被电焦了好。
  胡玉山带着双层口罩,一个人苦命的拿着刷子给占了快半个盆的小猪搓澡,这时候吸引异兽体质的劣处就体现出来了,那小猪一个劲儿的要往胡玉山怀里钻,胡玉山废老鼻子劲才制得住它,好不容易洗完了,还得履行课代表的职责,去指导其他人。
  臭气熏天的环境,人人都穿着防护衣,带着厚实的口罩手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毒气实验呢。
  现在的早课,除了胡玉山是一个人一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希利亚,跟胡玉山不同,他完全是因为脾气太差才一个人。刚开始的时候因为长得好看,大家都抢着跟他一组,要和他做朋友,结果希利亚一点好脸色不给,对谁都是冷嘲热讽的态度,渐渐的也就没人愿意搭理他了,起先谢如还挣扎着给他强行搭了几个组员,都被希利亚的态度气走之后,就不管他了,反正他一个人也做的挺好。
  早课结束,休息二十分钟之后回教室上文化课,依旧枯燥乏味,在谢如刻板如念经般的声音中,半天时间过去了,然后在大家蠢蠢欲动准备下课的时候,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那就是下周要进行期中考试,考试内容涵盖这半个学期学到的所有东西。
  哀嚎遍野。
  “啊————为什么要有考试——”
  “下周!!我去下周!!这么多门课,怎么来得及复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