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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地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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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点了头,“你头上的伤有没有大碍?”
佟岩听了,脸上有些羞愧,摇摇头,“大夫说没事。”
白宁走过去坐下,伸手示意佟岩过来,两人相对而坐,白宁给佟岩倒了茶,“佟掌柜,这事儿我是真的不怪你,你与他是亲戚,打不断的血缘关系,你放不下很正常,只是,这件事之后,我不想再见到他哭哭啼啼的想要跑回来。”
佟岩点了头,“小的对不住东家的信任。”
白宁叹口气,“佟掌柜,我不是个愿意苛责人的东家,这宴宾楼也是老主子的心血,如果你还念着老主子的恩情,那就不要再继续感情用事,将亲情与事业分开,免得自己也会后悔。”
佟岩点了头,心里酸酸的,若是碰上别人,也许早就赶自己出门了,可白宁非但没有,却还如此开解他,佟岩想到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
白宁看出了他的尴尬,笑着道:“好了,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我让你办的事儿,可成了?”
佟岩点了头,从抽屉里拿了一沓厚纸出来,“这便是隔壁房子的地契,小的花了五千两买来的,这个价格,也算是便宜了。”
白宁点点头,又道:“账房上,还剩多少钱?”
佟岩道:“能够接下来的运作。”
白宁皱了眉,钱不是很多,要想实施计划,就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是不行,总要试试的。
白宁想到这,道:“没事儿,我来想办法,再说了,咱们这几日还有进项呢。”
白宁买了隔壁的酒楼,为的就是与宴宾楼皆为一体,她准备在隔壁做烤肉的生意,每张桌子上做上一个内置的烧烤炉,搁上炭火,离着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定能大赚一笔。
白宁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还可以将烧烤炉变为火锅,也做成内置在桌子中间的,岂不是可以满足更多人的需求?
白宁越想越兴奋,当即就准备着手开始干,细细的与佟岩商量了,佟岩也是心里兴奋的不行,在纸上一一列出了详细的规划,从装修到经营模式,两人足足商量了一上午。
当天下午,白宁便去了上次做烧烤炉子的铁匠铺子,让他们再给加紧制作五十个烧烤炉,又带了自己画的火锅的图纸,也要做五十个。
铁匠铺的老板乐的眼睛都笑没了,这期间本身就没什么大生意,白宁一下子下了这么多订单,一下子就能赚够了过年的银钱,说不定还能给自家婆娘和娃子扯两块布做身新衣裳,铁匠铺老板如是想着,对待白宁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
白宁吩咐完了,便转身上了马车,一直蹲在后面收拾杂物的许全德站起身子,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马车。
铁匠铺老板转身,就看见了一脸呆愣的许全德,不由得怒从心中来,“你个死人,看啥看的,还不快干活!”
许全德急忙低下了头,唯唯诺诺的去了后头。
铁匠铺的老板毛天扬着脸,大声吆喝着,“我可告诉你们,这是咱们接的最大的一笔生意,你们可都得给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好生干,要是办砸了让我赚不到这钱,我就把你们扔炉子里溶了,知道了吗?”
几个工人都是急忙点头,毛天搓着手,自言自语的走进了屋子里,“这宴宾楼的东家可真是大手笔,这下可是赚够银子过年了……”
许全德浑身一愣,急忙上前几步,一下子站在了毛天的面前。
毛天一愣,随即就破口大骂,“你个熊崽子,要吓死我啊?”
许全德被吼了一下,忙摆手道:“天哥,天哥,我不是故意的,那啥,您刚才说的,来的那女子,是宴宾楼的东家?”
毛天点点头,不耐烦道:“咋了?你认识?是你亲戚?”
许全德刚要点头,白宁可是他亲表妹,自己爹娘是她亲大舅舅亲大舅母呢。
毛天从上到下的看了眼许全德,鄙夷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一个穷鬼能跟人家宴宾楼的东家扯上犊子的关系,拉倒吧,赶紧回去干活去!”
毛天说着,便骂骂咧咧的进了屋子,许全德眼底有些发暗,心里也盛怒了起来。
好歹是亲戚,白宁这贱蹄子自己个儿发财了,就不管穷亲戚了?不成,自己可要早点儿回去告诉爹娘才是。
☆、第三十七章 曹富下狠手
当晚,福瑞来便摆出了全部菜品一律半价的牌子,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白宁站在二楼,看着底下的人群,笑着吩咐,“不必自乱阵脚,福瑞来能折腾就让他折腾,咱们还是像以往一样。”
山子点了头,白宁转身道:“你很不错,以后这小二们都听你的差遣,来了新人你也帮忙带着。”
山子心里一喜,急忙跪下去谢恩,白宁道:“先下去吧。”
白宁估计的没错,自从昨日吃了宴宾楼的饭菜之后,好多客人都对宴宾楼的晚饭很是满意,就算福瑞来开出了半价的条件,很多人还是依然选择来宴宾楼用饭,一时间大厅里都坐满了人,二楼的雅间也都全满,三楼的贵宾间也坐了不少人。
宴宾楼里人满为患,不少人都在茶客区坐着喝茶吃瓜子,等待着空位子,可对面的福瑞来却是零散的坐了几个客人,这一对比,让曹富的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看见白宁走了出来坐上了马车,曹富不由得阴阴的笑了几声,敢抢自己的生意,那你就去死吧!
傍晚时分。
白宁上了马车,对着外面的苍月道:“回家。”
苍月点了头,驾着车往陵水村去,马车的上方挂了两个大灯笼,也能照着一点儿路,苍月是武功高强之人,即使在黑夜里也如同白昼一般看得清楚。
马车平稳的行驶着,白宁倚在车厢上闭目休息着,正在此时,一声尖利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白宁一惊,一下子坐了起来,只听见苍月淡淡的声音,“小姐放心,交给属下。”
白宁心里放心了下来,揭开轿帘往外看了看,十几个黑衣人将马车团团围住,手里的利剑泛着冷冷的锋芒,白宁有些心惊,不知道苍月一个女子能不能应付得了。
可事实证明她真的是多心了,苍月的武功对付他们十几个黑衣人简直绰绰有余,白宁看的眼花缭乱,甚至这群黑衣人还没近马车的身,便都被苍月一剑封喉。
全部灭口,苍月收了匕首放入袖袋中,利落的将黑衣人的尸体全都扔进了草丛中,这才面色镇定的上了马车,低声道:“小姐,处理好了,咱们回吗?”
白宁倚回了身子,道:“走吧。”
这一闹腾,白宁出了一身的冷汗,许氏早已烧了热水,白宁先去洗了身子,这才上了炕。
许氏端了热乎乎的枣子糕出来,“宁儿,娘今下午刚做的,你吃点儿吧。”
白宁点了头,拈了一块放在嘴里,白秀嘟着小嘴,“娘,秀儿也要吃。”
许氏嗔怪着,“你下午都吃了好些了,当心吃的肚子胀。”
虽是这样说,却还是拈了一块塞进了白秀的嘴巴里,白宁看着白秀可爱的样子,心里甜蜜蜜的。
“秀儿,吃完了快睡吧。”
白秀点了头,乖乖的吃完了,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白宁也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这才仔细的回想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幸好苍月在身边,要不然自己此刻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
到底是谁下了这样大的狠心来谋害自己,竟是想要自己的命呢?雇佣的起十几个武功高强之人,绝对不是来头小的人,白宁想来想去,脑袋里便出现了一个名字。
曹富!
她没有忽略曹富看向自己那带着恨意的眼神,曹富是个心狠的,要不然也不会闯到今日的地步。
白宁想了想,便披了衣服下炕,轻声道:“苍月。”
话音一落,门外就响起一阵脚步声,苍月站在白宁面前,面无表情,“小姐。”
白宁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出去说,两人去了外间,白宁道:“你帮我去查一个叫做曹富的人,事无巨细,全部都查清楚。”
苍月面无表情的点了头,正要转身走,白宁又道:“今晚,你受伤了没?”
苍月摇头,“没有。”
白宁摆摆手,“去吧!”
上了炕躺下,白宁这才掩去了眼底的狠戾,偷了自己的秘方还要杀自己,这个曹富,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临近年关的天气,淞南镇夜里的冷风格外骇人,入夜,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守城门的小兵缩在角落里打盹儿,三个人影儿悄悄的溜了上前,身子轻盈的一跃而上,准备翻到城楼上去出城去。
淞南镇是元国的边缘小镇,往西不过百余里地,便是西域的疆土。
几人攀上了城墙,却见本应该空旷的城墙之上站了一男子,冷风卷起他的鸦青色长袍,随着脑后的墨发一起随风狂舞,男子转了头,如同天神般的俊颜散发着骇人的冰冷。
“交出东西,留你们全尸。”
三人互相看了看,将胸前的包袱往背后一甩,拔了剑就猛地冲上前,眼中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陶允行唇角微微上扬,“自不量力!”
手臂一挥,他的手指间便出现了三根透明的丝线,生生的将冲上前来的三人脚步一下子止住了。
丝线紧紧的缠绕在三人的腰间,陶允行冰冷的眸子扫视向三人,“交出来!”
这时候,被惊动了的守城官兵便带了一队士兵上了来,见此情景,为首的统领急忙道:“大胆,竟敢在城门之处喧哗,给本统领拿下!”
三人的表情却是一下子缓了过来,陶允行眼角闪过一丝讥诮,制服住三人的手没动,另一只手却是从腰间猛地拿出一块金牌,“睁大你的狗眼,可能看的仔细?”
淡淡的语气,让那为首的统领感到一阵心慌,不过想到自己的目的,他又急忙道:“你这奸贼,竟敢糊弄本统领,还不快拿下!”
☆、第三十八章 她会心疼啊!
陶允行淡淡一笑,看了那三人一眼,“你们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三人便感觉脖颈处一阵凉意,皆是双目圆瞪,一下子便咽了气。
瞬间杀人于无形!
为首的统领吓了一跳,刚想说话,就见陶允行身形一动,紧接着便到了身前,拔了他腰间的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统领吓得浑身哆嗦,“你……你这贼子……”
陶允行扬眉,“叫你们将军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身后的小兵急忙往回跑,被架了剑的统领还来不及说不,将军就已经赶到了。
有士兵燃起了火把,镇远大将军朱瑾天神色匆匆的走了出来,见了这场面,刚想发怒,却在看见陶允行的脸时一下子愣住,抱拳道:“臣朱瑾天,见过郡王。”
陶允行冷哼,“朱将军,你这手下要将我当做贼子给捉下去,还纵容了妄图叛国的三个真正贼子,你说,该如何处置?”
朱瑾天一愣,他任职将军一职十几年,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起因,看着战战兢兢的属下,朱瑾天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军中竟然有人做了叛徒,当即便怒道:“来人啊,将这罪人押入大牢,严加看管。”
手下立刻上来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的架了人往回走,陶允行走到先前的三人面前蹲下,在其中一人的胸前找到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拿出来看了,陶允行却是神色轻蔑,用内力瞬间粉碎了书信。
假的!
陶允行站起身子,既是假的,那就证明消息还没传出去!
陶允行转了身子准备往回走,朱瑾天便大步上前拦住了他,面带笑意道:“微臣难得遇见郡王,不如请郡王进去喝杯茶,也为刚才的事赔罪。”
陶允行皱了眉,“不了,多谢将军美意。”
朱瑾天神色尴尬,却还是上前厚着脸皮道:“郡王,微臣斗胆相问,不知郡王可否已有属意的女子?”
陶允行挑眉,也不做声,只是看着朱瑾天。
朱瑾天被陶允行这样的眼神盯着,感觉又尴尬又害臊,可是想到宝贝女儿参加完皇后寿宴回来对着自己梨花带雨的脸庞,朱瑾天又厚着脸皮继续道:“郡王,实不相瞒,小女对郡王仰慕已久……”
陶允行眼底有了厌恶的神色,不等朱瑾天说完就立刻打断,“朱将军,慎言!”
刻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陶允行轻蔑的看了朱瑾天一眼,便施展轻功离开。
朱瑾天站在原地,只感觉后背一阵冷汗,想起陶允行刚才的眼神,朱瑾天这才明白过来,想必自己的女儿,还是入不了他的眼。
第二日一早起身,白宁和白秀两姐妹在被窝里闹腾了一阵,许氏催了几次白宁才舍得起身,帮白秀穿了衣服。
许氏做了香喷喷的鸡蛋羹和葱油饼,还有八宝粥,香味儿勾的白秀不想洗手洗脸就想去吃饭,许氏沉了脸,“秀儿,娘怎么说你来着,你不是小姑娘了。”
白秀看了许氏动了怒,再也不敢折腾,随着许氏去了洗漱。
白宁笑了笑,她娘虽然善良,可却不是软弱,教导孩子,也是有威严的。
白宁穿了衣服,就见苍月悄声的到了自己面前。
白宁轻声道:“可都打听清楚了?”
苍月点头,低声道:“曹富上个月欠了镇南赌坊三千两银子。”
白宁皱眉,随即就释然,怪不得会不择手段,既是如此,那自己岂能不投桃报李,好好的还他一份大恩情呢?
白宁如是的想着,悄声的与苍月说了几句话,末了,道:“你去仔细的办了,莫漏了马脚。”
苍月点了头,正准备往外走,许氏和白秀就走了进来,见了苍月,许氏笑着,“姑娘,吃点早饭吧。”
苍月淡漠的摇头,“不必了。”
许氏有些尴尬,白秀也道:“漂亮姐姐,你吃点儿吧,娘亲做的葱油饼可好吃了。”
白宁弯了唇角,伸手拉了苍月一把,“吃点吧,我娘和秀儿是把你当自己人呢。”
苍月一直冷冰冰的脸上有些尴尬,只好半坐在炕上,两条腿都在下面,端了一碗鸡蛋羹默默的吃了起来。
白宁将夹了一块葱油饼给她,“多吃点,瞧你瘦的。”
许氏也笑着点头,给几人剥着鸡蛋。
白宁做了生意之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不缺的,许氏不舍得做,白宁连续的说了她好几次,许氏这才慢慢的顺应过来。
如今这几日吃得好,许氏和白秀两人的脸色都变得红润起来,人也精神了许多。
苍月身子瘦,却对许氏和白宁的好意来者不拒,将两人给她往碗里放的东西都下了肚。
吃完饭,白宁才和苍月一起准备去宴宾楼,走出了院子,白宁又去一旁问了葛杏花和金子关于最近的事情,知道一帆风顺,白宁便也放了心。
崔大民见了白宁,忙笑着走上前,“东家,这宅子还有两三日便能住了。”
白宁点头,看着已经成型的宅子,心里很是高兴,也是快过年了,能在新宅子里过新年,白宁也是很希望的。
白宁看着,对一旁的苍月道:“苍月,到时候你也跟我们一起住。”
苍月点了头,神色也不似之前那般冷冰冰。
她能感觉得到白宁的善意和许氏的热情,也渐渐的不再一直冷冰冰的了。
上了马车,白宁这才道:“苍月,你以前住在哪儿?”
苍月道:“白鹤山庄。”
白宁点了头,又道:“有件事拜托你,你能不能教我几招防身术?”
苍月一愣,白宁急忙道:“就是简单的招式,我也好防身,还可以强身健体。”
苍月想了想,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宁笑了笑,“那好,多谢你了。”
苍月急忙道:“不敢。”
白宁拿了随身带的点心出来吃了几块,递给苍月道:“你尝尝这白糖糕。”
苍月皱眉,声音里带了歉意,“属下……不喜甜食。”
白宁一愣,似乎想起了陶允行也不喜甜食,那一碗加了冰糖的八宝粥,陶允行喝下去的神色她可是记在心里的。
白宁笑了笑,探出了身子与苍月一起坐在马车外,道:“你家主子似乎也不喜甜食!”
苍月咬了咬唇,一面驾车一面轻声道:“少主自小在山庄里,为了练武,不准吃太多,山庄里只有一个做饭的老伯,根本不做其他的东西,这十几年,少主与属下们吃的一样,都是半生不熟的肉,还有自己种的蔬菜。”
白宁心里疼了一下,想起陶允行一直淡漠的眼神和冰冷的性格,不由得微微湿润了眼眶。
苍月轻声道:“师父说过,甜食不是练武之人应该食用的,属下们从小,食的都是苦味居多,为的,是平我们的心思。”
白宁暗了神色,“苍月,你过得很苦。”
苍月摇头,“属下自幼无父无母,是少主收留了属下,属下不苦。”
白宁不做声了,她听了苍月的话,甚至能想象得到年幼的陶允行曾经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没有亲情,没有朋友,他大概不曾知道甜味是何物,他的生命里,只有苦,食苦味,如同寻常喝水一般。
她的阿允,怎么会这样让人心疼呢!
☆、第三十九章 渣亲找茬
白宁到了宴宾楼,便和佟岩一起去了铁匠铺,加紧了制作进程,已经每样都赶制出了二十五个,可以先用着了。
毛天见了白宁,急忙笑得像朵菊花一样迎了出来,“白姑娘,您来啦。”
白宁点点头,毛天指挥着几人将家伙往车上搬,白宁点点头,“毛老板果然守信用。”
毛天乐的不行,“那是,那是……白姑娘给的价钱也高,俺能不加紧点儿嘛……”
隐藏在墙角后的花金凤和许全德见了,急忙从墙角后一下子冲了出来。
这一突发状况把几人都吓了一跳,苍月下意识的将白宁的身子挡住,一脸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毛天皱了眉,“你个杀千刀的熊崽子,不回去干活瞎跑什么!”
花金凤笑得一脸的褶子,看着白宁道:“大外甥女儿啊,你咋的不认识俺们了,俺是你大舅母,这是你大表哥啊。”
白宁冷冷的看着两人,她自然认识花金凤和许全德,只是在这之前,一见面就奚落她们母女的也不正是他们一家子么。
白宁皱了眉,“原来是大舅母和大表哥,别来无恙。”
花金凤见白宁的态度冷清的很,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儿,只是又瞧见白宁这派头,花金凤又不敢得罪了她。
陪着笑,花金凤推了许全德一把,“瞧你,真是不认识自家人了,你要做打铁的这活儿,你大表哥不就是把好手,他性子木的又不知道怎么说,我这就来跟你说声。”
白宁勾唇,“什么意思?”
花金凤见白宁语气缓和了下来,心里止不住的得意起来,“你如今是宴宾楼的东家了不是吗,你就出银子把这铁匠铺给买下来,让你表哥给你管着,都是自己人,赚多少俺们也不会亏待你们。”
花金凤说的理所应当,一副就应该如此的语气,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暗暗的打量起了花金凤母子。
白宁微笑,“大舅母,你找错人了,我对铁匠铺的生意不感兴趣,而且,我也不想买下铁匠铺!”
毛天本来还担心着,没想到这许全德真的跟白宁有亲戚关系,可如今见白宁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毛天便心里有了底,这白宁是跟许全德有亲戚,可这关系嘛,可是不怎么样呢。
毛天皱了眉,“许全德,你个熊崽子嘚瑟啥呀,不想干拉倒,早说早走人,这拖家带口的上这儿来找麻烦是怎么地,想找茬吗?”
许全德有些犯怵,花金凤却是嫌弃的看了看毛天,‘呸’的一口浓痰吐在了毛天的鞋前,“我呸,俺家全德还不稀得干你这破活呢,这宴宾楼的东家可是全德的亲表妹,你瞎了眼的还让全德干这么重的活……”
说着,又往白宁这边看,笑着道:“宁儿啊,咱们都是亲戚不是,你这自己有钱了,也得拉扯拉扯你大表哥啊,你从白家出来了,这许家可就是你以后的依靠啊……”
白宁对花金凤的嘴脸厌恶不已,闻言更是直接黑了脸,“大舅母说话真是奇怪,我如今有的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怎么就得必须帮助你们?你若是想让大表哥不再吃苦,就劝他好好干,脚踏实地总比整天做白日梦的强!”
白宁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花金凤满脸臊红,她对白宁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几年前,白宁只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没心眼,可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强势!
还没等花金凤反应过来,毛天就沉下了脸,“怎么,还不滚,是不是我要叫人拿棍子打走你们?”
花金凤吓了一跳,急忙和许全德往外走,许全德苦着脸,“天哥,天哥,我的工钱还没给呢……”
“我呸!”毛天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打铁时用的大铁锤挥舞着,“你娘的熊崽子,差点搅黄了老子的生意还好意思要工钱,再不走老子就折了你的腿!”
毛天这么一吆喝,铺子里的其他工人也都拿了家伙走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看着许全德母子,只等毛天一开口,就要立刻上前去动手。
花金凤见了这阵仗,吓得不行,急忙拉了许全德的手就往外走。
毛天啐了一口,“奶奶的熊崽子!”
说着,转身道:“我跟你们说,以后不准这龟儿子再回来,要是看见了,就给我狠狠的打!”
几个工人都点了头。
这边花金凤和许全德灰溜溜的往回走,花金凤一面走一面骂着白宁忘恩负义小贱人,许全德皱着眉头,苦着脸道:“娘,您就别说了,我的工钱都没了!”
花金凤撇了撇嘴,没再做声,许全德沉着脸,“娘,这年可咋过啊,您不是能帮我得了这铁匠铺的吗,这下倒好,还铁匠铺呢,以后俺可怎么办啊,没活干,指望着那几亩地能挣几个钱啊……”
许全德说着,心里更加难受。
花金凤心里烦躁着,挥手道:“你担心啥,白宁这贱蹄子怎么说也是咱们许家的人,如今她没了白家做依仗,还能不要许家不成,你瞧着吧,过几天她就自己个儿登门示好了。”
许全德抹了把眼泪,“娘,你说真哩?”
花金凤看着自己儿子都流了泪,急忙点点头,“那是,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许全德阴险得理不饶人,却还随了自己亲爹许恒立的懦弱,这一打击,他便有些受不住,都是三十好几的人,就这么说哭了就哭了。
------题外话------
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哭了……
大男人哭了……
哭了……
了……
☆、第四十章 开业大吉
白宁回了宴宾楼,心里对花金凤闹得那一出还是膈应的很,想到新宅子没几天就可以住进去了,到时候自己将外婆接来一起住,再也不用去沾着她们的脸色。
白宁想到此,才是长舒了一口气。
佟岩带了木匠来,吩咐几人将烧烤炉子嵌入了桌子中央,白宁去了后厨指挥众人开始切肉,准备下明日烤肉店准备开张的材料。
下午的时候,烧烤炉子便都安装妥当,毛天也将剩余的烧烤炉子和火锅送了来,白宁给他结了工钱,因为他的速度很快,又多赏了他五两银子。
毛天欢天喜地的谢了恩,被小二给送了出去。
白宁道:“佟掌柜,牌匾可都做好了?”
佟岩点头,让小二去拿来了给白宁看,依照白宁的意思写了宴宾楼特色烤肉几个大字,虽然名字有点儿俗,但也是意义鲜明,引人注目不是。
白宁笑着,“很好,明儿个一早就挂上去,然后买些鞭炮,造足了声势,也能多吸引点客人。”
佟岩下去准备了,白宁在烤肉店里来回的转了转,山子跟在身边,随手记下了白宁提出的问题和不足,交代着手下去办。
一直忙到了天黑,白宁才歇下来,围在后厨与众人一起吃晚饭。
吃着饭,白宁道:“伙计们,明日咱们的烤肉店就要开张了,明儿个一早可都得打起精神来,后厨的事儿找牛哥,外面小二的事儿找山子,再不行就来找佟掌柜或者是我,都记得了吗?”
众人点头,白宁又道:“新店开张,必定要万无一失,明儿早上都仔细的里外收拾一遍。”
众人点了头,白宁吃完饭便回了陵水村,休息好了明天还准备大忙。
佟岩收拾了东西正准备睡下,就听得后墙的窗子‘咚咚’的响了几声。
“舅舅……舅舅……”
佟岩仔细听了,急忙翻身下床走到窗子前,一把拉开了窗子。
曹富衣衫不整满脸是泥的出现在佟岩面前,哭丧着一张脸低声道:“大舅舅……您救救外甥吧……”
佟岩吓了一跳,急忙伸手要将曹富的身子往里拉,曹富却摇摇头,“大舅舅,我欠了赌坊的钱,赌坊派人来追杀我,没钱还给他们就要打死我,大舅舅,帮帮我吧……”
佟岩心里一顿,“富儿,你怎的欠下赌债……”说着,佟岩又怒道:“上次你还偷了东家的秘方,要不是东家聪明,只怕这宴宾楼就被你给毁了,你如今还有脸回来!”
曹富顾不上其他,哭着求饶,“大舅舅,我不是人,我被猪油蒙了心,求求你帮帮我这一次吧,要是我没钱还,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
佟岩顿了顿,“富儿,你欠他们多少钱?”
曹富低着声音,“三……三千两……”
“什么?!”佟岩大惊,随即就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怎么会?三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曹富哭着,“一开始是一百两,可是我想捞回本,越输越想翻本……大舅舅,您一定要救我啊……您要是不救我,我还不如就在这儿撞死!”
说着,作势就要去撞墙。
佟岩急忙拉住了他,“不可……不可……”
佟岩没有妻子,只有一个妹妹,这是妹妹的唯一的男丁,怎么能这样死了。
佟岩看着曹富可怜兮兮的惨样,无奈的叹口气,道:“你等着……”
佟岩转身,去自己的床头打开了一个暗格,拿出了一张地契。
“这是老家的祖宅,卖出去也值个几千两,你还了钱,带着你娘还有家人寻一个小宅子住着,莫要再来了。”
曹富激动的接了过来,不住的点头,“谢谢大舅舅……”
收下了地契,曹富又道:“大舅舅,你莫要相信白宁那贱人,这次是她故意陷害我。”
佟岩皱眉,“富儿,你怎么能这么说,难不成秘方不是你偷的?”
曹富没了言语,秘方的确是他偷的没错,可要不是白宁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佟岩叹口气,“这是我帮你的最后一次,以后,都莫要再来找我了!”
曹富见了佟岩的神色,便也不多说话,再次道了谢,才转身跑没影了。
第二日一早,宴宾楼特色烤肉店便开业了,十二封鞭炮一起点燃,‘噼里啪啦’的响了好一会,宴宾楼前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
“吉时已到!”
随着佟岩的高喊一声,白宁走了出来,笑着道:“非常感谢大家今日能来捧场宴宾楼特色烤肉店的开业,今日烤肉店特此优惠,只要消费满二十两的客官,便可以享受酒水一律免费的待遇,二楼是特色火锅,也是一样的优惠,只限今天一天,希望大家不要错过良机。”
底下的人听了,都是连连点头,可惜了一顿饭二十两银子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不过白宁却不担心,淞南镇地方虽小,可是却是个繁华的地方,来往的商人都在此经过,镇子里也全都是些家中富裕的商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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