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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地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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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威引着白宁往前走,道:“都在,都在……”
进了屋子,闻讯而来的许恒民和刘兰已经赶了来,不一会儿,白立业和葛杏花白光孝也来了,白宁笑着道:“我本来想着早些出门的,也不至于弄到这么晚,没成想有些事儿耽搁了。”
几人都是连连摇头,白光孝道:“丫头,兴哥儿来信了,说是你已经跟王爷成了亲,我们都还没送上贺礼。”
白宁心里有些尴尬,道:“大爷爷,当时事出突然,实在是没办法叫你们都上来,不过兴哥儿这也算是在京城慢慢的站住了脚跟,等着一切都安排妥了,就将你们都接去京城里住着。”
白光孝笑呵呵的道:“我这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还去什么京城,就在家里住着啊,挺舒坦的。”
葛杏花也急忙道:“兴哥儿有你看着,俺放心,俺们都是乡下人,去什么城里,就在家里安安心心的种地就挺好。”
白宁听几人这么一说,也没有再提,转口道:“我这次回来可算是忙里偷闲,住几日就得走,大家要是想跟着一块去,就收拾下东西,等咱们一块回去。”
几人都是连连摇头,白宁见他们都是这样不肯走,也不多说了,又问道:“金子是不是该生了,也没个信儿。”
葛杏花笑着,“可不是,回来没几天就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还没来得及给你们报喜呢。”
白宁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去看看去。”
“哎!”葛杏花急忙跟着下炕,和白宁一起往金子的屋子里走去。
白宁一走,炕上只剩下陶允行和一众家人,几人都是跟陶允行不算熟,也没话说,加上陶允行的身份摆在那,气氛一时间就尴尬了起来。
陶允行却是不觉,弯唇,道:“大爷爷,最近村子里还好吗?有没有什么有趣儿的事儿?”
白光孝一听,急忙连连摇手,“使不得使不得,您是王爷……”
陶允行脸上的笑意不减,摆手道:“无妨,我此刻只是白宁的夫婿罢了,大家都不必拘束。”
他身上带着一种淡定孤傲的气势,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让人无条件不由自主的去服从,一众人都不敢反驳,白光孝急忙回答了陶允行的话,陶允行丝毫没有尴尬,只是一句接着一句的问着,时不时的说几句自己的意见,他学识渊博,只是几句话便点出了白光孝所遇麻烦事情的关键,几番对话下来,白光孝忍不住心里对陶允行大为赞赏,越发的觉得若是白文兴跟着陶允行和白宁,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白宁和葛杏花去了金子的屋子里,崔大民正端了一盆水出来准备倒掉,白宁笑着叫了一声,“大民哥。”
崔大民一愣,抬头就看见了白宁,急忙惊喜道:“东家,您怎么回来了?”
白宁挑眉,“咋的?还不想让我回来是的?”
崔大民急忙摇头,“没有没有……俺哪是那个意思啊……”
白宁轻笑着,见崔大民着急的脸都红了起来,上前笑道:“好了,逗你呢,我来看看金子,还有我干儿子。”
说着,便跟着葛杏花一起走了进屋子里。
屋子里一股子的奶香味儿,白宁走进去,身后的葛杏花急忙将屋门关上,金子正在坐月子,受不得一点点的风寒。
白宁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撩开内室的帐子,轻声道:“金子?”
金子正侧身躺在床上给孩子喂奶,听见动静忙抬头,白宁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上,金子喜道:“东家,您怎的来了?”
白宁轻笑,悄声道:“我回来住几天,这不刚知道了你生了的信儿,就赶紧来了。”
说着,白宁伸手去戳了戳正在吸奶的小婴儿,脸颊软软的特别舒服,白宁笑着,“这娃娃真好看,取名字了没?”
金子摇头,“还没呢,白爷爷说给俺们好好想想,先有个小名,就叫福儿。”
“福儿?”白宁念了一遍,笑道:“真是个好名字。”
这时候,孩子已经吃饱了,砸吧着粉嫩的小舌头翻了个身子,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白宁心里软软的,俯身上去亲了一下福儿的额头,“小福儿,我是干娘,你快快长大,干娘给你买好吃的……”
小福儿根本听不到,正咬着手指头睡的香,金子也是一脸的疲态,白宁见了,道:“金子,你先休息,我等明天再来看你。”
金子点点头,白宁便跟葛杏花一起出了门。
白宁道:“大婶婶,我去趟陆叔那儿,你先回吧。”
葛杏花点点头,“那你早去早回,外头太冷了。”
白宁笑着点头,转身去了陆威和苗翠的屋子。
两人正在院子里搬东西,见了白宁进去,苗翠忙擦擦手,“东家咋的来了?”
白宁笑笑,“陆叔苗婶儿,咱们进屋去说。”
几人进了屋子,白宁坐在炕上,道:“陆叔苗婶儿,你们这几年也是吃苦了,我这家里都仗着你们打理,我想着也是真不容易,所以决定将你们俩升为管家,然后每个月月钱加一倍,每人每月四两。”
两人一听,脸上都是高兴的,陆威急忙就要下跪,白宁忙上前扶住陆威的身子,“别……陆叔,我是真心实意感谢你们的,我不在这里,这家里仗着你们俩撑着了。”
苗翠道:“东家,俺们当时都是被东家给买回来的,以前都吃不着饭,现在有个活干,能有口饭吃就很好了,哪儿还能再要您的这么些银子。”
白宁笑笑,“苗婶儿,说句不害臊的话,你们俩这么多年,就没想再要个孩子?好歹是自己的骨肉,以后不能动弹了也好养老不是,我们一家子就在京城住下了,这儿白家大宅地方大,你们俩再生个十个八个的孩子也住得下。”
苗翠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陆威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白宁说的正是他们夫妻俩的心里话,所以纵使不好意思,两人还是急忙谢了恩。
白宁临走前,又道:“金子不是坐月子嘛,苗婶儿您费心多看着点儿,别心疼银子,花了多少尽管记在账上就是。”
苗翠急忙点头,白宁又是叮嘱了几句关于家里的事儿,这才告别了两人,走了出来。
出了门,白宁才发觉天空中已经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白宁仰头望去,只感觉淞南镇的夜空特别好看,她定定的站着,想起自己的前世,为了赚钱,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出门好好观察一下周围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开会签合同,坐飞机,以及参加各种晚宴,认识各种商业伙伴。
这样静静的看看夜空,似乎已经是很久没有做的事情了。
白宁仰头看着,头顶处忽然覆盖了一片白色,还未转身,身上就被披了一件厚厚的披风。
“怎么自己站在外头发呆?”
白宁轻笑,转身去抱住陶允行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前,道:“没什么,刚从苗婶儿的屋子里出来,站在外头看雪呢。”
陶允行单手搂着她的身子,单手撑着伞,轻笑道:“雪有什么好看的?”
白宁嘟嘴,“怎的不好看?你看嘛……”
说着,踮起脚尖来掰过陶允行的脸,让他去看前面飘洒的大雪。
此时的雪花已经从小雪转变成了大雪,鹅毛般的一片片洒落,院子里很快的就被铺上了一层雪白的颜色,白宁笑着,“真好看……”
陶允行转脸,去看白宁的神情,她的脸本来就小,最近经历的事情有些多,脸蛋越发的尖了起来,此刻她脸上盛着笑意,眉眼弯弯,柔柔的神色让陶允行的心也跟着融化,他俯身,准确的捕捉到她的红唇,将她甜美的笑容和错愕的神情全部吞下,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
白宁伸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仰起头来回应他的热情。
好久,陶允行才松开了她的唇,眼神幽暗的看着白宁,白宁气喘吁吁,双腿都软了下来,身子也软软的靠着陶允行的,陶允行伸手拖住她的后腰,低声道:“我知道有一处地方看雪很好,要不要去?”
白宁一愣,就见陶允行一脸的柔情,白宁想了想,点头道:“好。”
陶允行伸手环住她的腰身,用披风将她的身子裹住,提气腾空而起,足尖在屋檐上轻点而过,不一会儿便直接飞出了陵水村,朝着山上飞去。
等到陶允行停下来的时候,白宁急忙转身,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山上的小屋前,白宁神色一喜,道:“原来是这里。”
陶允行轻笑着点头,带着白宁飞上小屋的屋顶处,小屋是两层的结构,屋顶处有一个小小的房间,以前是陶允行卧室。
里面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张小床上干干净净的,白宁坐下,道:“这里就是你以前睡觉的地方?”
陶允行伸手抱着她,点头道:“是的。”
说着,伸手推开前面的窗子,窗子外,正是漫天飞舞的大雪,白宁情不自禁感叹道:“真好看。”
陶允行伸手拥着她,抱着她一起往窗子外看去,大手抚上她的墨发,俯身吻上了她的脖颈。
白宁浑身一颤,有些情不自禁的娇吟了一声,陶允行反转了她的身子,与她相对而坐,低声道:“你好美……”
简单的三个字,让白宁脸色一下子红的厉害,她伸手去挡陶允行的脸,“别这样……”
陶允行却不理,伸手关上窗,将她的衣襟拉开,俯身吻了上去。
……
一室旖旎,白宁半夜醒来,陶允行的手臂正牢牢的箍着她的身子,房间里不知何时被生起了暖炉,暖烘烘的十分窝心。
身子也被清洗过了,白宁舒服的叹口气,身子像条蛇一样的滑到陶允行的身上贴着,凑上前去吻了一下他的唇。
陶允行睁开眼睛,轻笑,“怎的还不睡?”
白宁摇摇头,“睡不着了,什么时辰了?”
陶允行转头,望向窗外的天色,道:“约莫是寅时了。”
白宁皱眉,“好早。”
陶允行笼着被子给白宁盖好,伸手抱着她的身子,灵巧的手指在她的脊背上游走,惹得白宁一阵惊呼。
“阿允……”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陶允行轻笑,“怎么?”
白宁嘟嘴,“好酸好痛,你不要……”
陶允行爱怜的低头去吻她的唇,“我给你揉揉。”
白宁点头,陶允行伸手在她的腰间和腿上揉着,渐渐的,白宁便感觉没有那么疼了,酸疼敢减少了几分,白宁便觉得似乎又有了困意,便又靠着陶允行的胸膛,舒服的睡了过去。
看着白宁在睡梦中仍然难掩的疲态,陶允行自责不已,伸手暗暗运起内力,覆在她的腰间,睡梦中的白宁只感觉身子暖暖的特别舒服,像是给打通了全身的筋脉一样。
等到白宁再度醒来,陶允行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了,白宁看着窗外的天色,似乎刚刚蒙蒙亮,白宁砸吧砸吧嘴,伸手对着陶允行撒娇,“抱抱。”
陶允行含笑上前,一把抱起了白宁的身子,白宁轻笑,“饿了,回家吃饭去。”
两人回了白家大宅,村子里还没有什么人,白宁拉着陶允行的手悄声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坐在榻上喝茶,笑道:“宅子里的人都不会知道咱俩晚上没回家。”
陶允行但笑不语,书香提着食盒走进来,道:“王爷王妃,吃早饭吗?”
白宁点头,起身走到一旁去洗了脸漱了口,走回来的时候陶允行已经洗完并且把粥盛好了,白宁喝着粥,道:“阿允,咱们上午去城里逛逛吧,我好久没去了。”
陶允行点头,“好好吃饭,吃完饭就带你去。”
白宁笑着点头,两人吃完饭,白宁便跟许恒民说了一声,便跟陶允行出了门。
再次回到淞南镇,白宁只感觉特别有感触,沿路的商铺都还没变,到处都是熟悉的景色,白宁和陶允行一路走,白宁一路买了不少东西,全让身后的小厮带着,两人逛了好一会儿,眼看日上三竿,白宁有些饿了,道:“阿允,中午去宴宾楼吃饭吧。”
陶允行点头,两人一路去了宴宾楼,现如今宴宾楼的掌柜的正是山子,牛大山去了京城管理,这边淞南镇的所有铺子都交给了山子打理,白宁进去,门口的小伙计还不认得她,笑道:“客官吃饭?里边请。”
白宁笑着和陶允行走了进去,道:“你们掌柜的呢?”
那小伙计一愣,随即道:“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找。”
不一会儿,一身金绿色锦袍的山子就走了出来,见了白宁,山子神色一喜,急忙上前,“东家!”
白宁笑着,“山子,最近生意可还好?”
山子急忙点头,“好的很,东家,您怎么来了?”
白宁笑笑,“回来住几日。”
身后的一众伙计们都愣住了,没成想这宴宾楼的东家是个这样漂亮的姑娘家,白宁跟着山子去了二楼的雅间,要了几个菜,便跟山子说起了话。
菜渐渐的上齐了,山子也得忙生意,便退了下去。
白宁给陶允行夹菜,道:“好怀念淞南镇这里的水,跟京城的味道,不一样。”
陶允行但笑不语,帮着白宁布菜,白宁说着话,眼神往外看去,一不留神就看见了窗子外的一个人影。
陶允行见她神色不自然,急忙道:“怎么了?”
白宁皱眉,“朱心碧。”
陶允行也跟着皱眉,“没得去看她作甚!”
白宁咬唇,关了窗子道:“阿允,朱心碧不是回京城了吗?怎么又来淞南镇了?”
陶允行皱眉,“这倒是,朱瑾天被调回京城中做了文官,年前就回京了。”
白宁皱眉,顺着窗子的缝隙往下看去,朱心碧一身白粉色的衣裙,从一家礼记水粉铺子里走了出来,径自的上了马车,慢慢的往外走去。
白宁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道:“阿允,这个朱心碧,好诡异。”
陶允行道:“朱瑾天被换成了文官后,还算是安分守己。”
白宁皱着眉想了想,道:“越是安分守己,越有猫腻。”
说着,道:“你想,一个大将军,为何被贬成了文官后一点都不抵抗,就算是不抵抗,也不应该是如此的安静,我猜,他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陶允行想起自己之前的事情,忽然有一丝疑惑,白宁见他神色纠结,道:“怎么了?”
陶允行将自己之前夜探西淞南镇城门的事情说了出来,白宁一愣,随即细细的想了想,道:“阿允,这个朱瑾天,肯定有问题。”
陶允行皱着眉,“你看出了什么?”
白宁道:“你说他手下的副将有问题,怎么也不见他上报皇上,自己处理?我看是他跟副将是一伙的吧,只是演一场戏给你看而已,当时的那些信件,说不定早就被传了出去,要不然为何后期西域能这般顺利的打进来?孟云尘一副猪脑子,怎么能这么容易攻破城池?”
陶允行皱眉,“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朱瑾天,他十分小心。”
白宁轻笑,“无事,我们今晚可以自己去找找答案,做亏心事么,总是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说着,白宁推开窗子,跟陶允行指了指那间礼记的水粉铺子。
陶允行看了看,道:“若是有问题,应该及时汇报皇上。”
白宁点头。
当天夜里,天色擦黑,淞南镇的街道上就挂满了灯笼,后巷内,两道身影快速的前进,没一会儿就直接翻墙进入了礼记水粉铺子的后院。
晚上的生意还不错,更别提白宁又特地派了人去前面影响一下,此时后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白宁朝着陶允行笑笑,道:“一个人也没有啊……”
陶允行看了看,道:“咱们该去哪里找?”
白宁听了这话,仔细的想了想,道:“这后院里应该会有密道什么的,总之,若是没有什么别的,就是正常的,有一点点的异样的话,就肯定不正常。”
陶允行点头,两人分开来搜寻起来,正在此时,前头却忽然传来一阵声响,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白宁正欲转身,就被陶允行直接抱了身子在怀,身子腾空而起跃上一旁的大树,掩去了身影。
顺着树叶的缝隙往外看,只见两个男子从门口处走过来,前头的男子道:“银子准备好了没有,大人那边催的急。”
后面的人道:“都齐了,掌柜的您先去看看。”
那人点头,神色匆匆的往里走去。
走到墙角处的一处门前停下,前头的人伸手在门上转了转,紧接着面前的门就被打开,一个地下的通道露出来,两人先后走了下去,那门随之也被关上。
白宁看了看,道:“果然有猫腻。”
陶允行皱着眉,“他们刚才说银子?难不成这地底下埋得都是银子?”
白宁也跟着皱起眉来,似乎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又抓不住的感觉。
两人等了很久,那两人却是没有再出来,眼看已经半夜了,白宁道:“看样子他们是要在这里面过夜了。”
陶允行勾唇,正要说话,就见那门打开,先前的两人走了出来,身后还跟了不少人,往外搬着箱子。
白宁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想要看透那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可惜了那箱子封的严实,根本没办法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几人走了出去,后院恢复了平静,好一会儿,白宁才道:“走,咱们也下去看看。”
------题外话------
阿允的美男计,效果还不错……前段时间大婚的内容审核不过,我表示要跟阿允一起哭晕在厕所,好基友煞风景的来了一句,你跟阿允哭晕在厕所,小宁儿就吃醋了……我一想,貌似也是!
【十二月的第一天,让我们勤奋起来吧,佳人会更加努力的更新,乃们也要常常冒一下泡,但凡是冒泡的,佳人都会给回哦~】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低估了她的战斗力!!
陶允行点头,伸手抱了白宁的身子一跃而下,眨眼间已经到了那门前站定。
白宁上前,照着刚才那人的方式扭了扭门上的把手,那门便‘咔哒’一声开了,露出地下的石阶。
陶允行四下看了看,便带着白宁一跃而下,两人直接跳下石阶去,来到了地底下的世界里。
旁边的墙壁上挂着油灯,带着淡淡的光晕,白宁被陶允行带着站稳身子,这才仔细的观察起了周围的景致。
这是一处幽暗的地下室,已经建造了很久的感觉,白宁观察着四周,道:“这儿倒是隐蔽。”
陶允行点头,带着她往里走,下了一个石阶,便看到了成堆的木箱子。
白宁眼神一亮,“他们方才拿走的,就是这种箱子。”
陶允行点头,伸手猛地出力,隔得最近的一个箱子的盖子就被猛地打开,白花花的银子露在外面,很是亮眼。
白宁惊讶,道:“都是银子?”
陶允行皱眉,又伸手打开了其他的几个,无一其他,全都是银子。
白宁上前几步,拿起一锭银元宝放在手里看,道:“这礼记水粉铺子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刚才搬出去的几箱,加上现在的这些,万余两是有了吧。”
陶允行点头,皱眉道:“可能还不止这么多,你看里面。”
白宁顺着陶允行的目光往里看去,就见里面摆着堆到屋顶处的大箱子,这些箱子里显然也是银子了。
白宁咂舌,“这么多银子,该不会是脏钱吧?”
陶允行摇头,蹲下身子拿过银元宝放在手里仔细打量,白宁见他神色凝重,急忙走过去道:“阿允,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陶允行皱着眉,点头道:“不错,我觉得这些银子,有蹊跷。”
说着,陶允行从那箱子里拿了一锭银元宝放在袖袋里,又将箱子全部关好,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回去。”
白宁点点头,两人便直接从地道出了去,一路回了白家大宅。
回了屋子,陶允行便道:“你去找一锭十两的银元宝来。”
白宁点头,让书香去找,拿着银元宝来给陶允行,道:“喏,怎么了?”
陶允行拿过那一锭银元宝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又从自己的袖袋里拿了刚从礼记后院里拿回来的银元宝,对着白宁道:“你仔细看。”
白宁皱眉,趴下脸去仔细的看着,忽然,她抬起头来,道:“阿允,这两个元宝,不一样。”
陶允行点头,指着那从后院拿回来的元宝道:“这个,是假的。”
白宁恍然大悟,仔细的想了想,道:“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元宝的亮度会那么显眼,原来是不一样的,可是这些元宝若是假的,那这礼记不就是私藏假币,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陶允行点头,神色凝重了起来,“礼记只是一个小小的水粉铺子,哪里有这么通天的本事去制造假币,所以,这里面的猫腻也是不少。”
白宁仔细的想着,道:“朱心碧无缘无故的去礼记,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朱瑾天不是回京城做了吏部尚书么,吏部专管钱财,这做元宝货币的模具,他肯定能接触到,这么一联系起来,这些事情也就不难解释了。”
陶允行听了白宁的话,点着头道:“不错,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白宁托着下巴,皱眉道:“这个朱瑾天,若是此事真的与他有关,那他当年在西淞南镇驻扎的时候,想必也是早已跟别人打好关系,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个关系的人到底是谁?孟云尘?还是南疆人?”
陶允行皱眉,“现在还无从得知,不过依着目前的形势看来,大抵是孟云尘无疑了。”
白宁咬牙,“朱瑾天早已跟孟云尘结为同谋,怪不得朱心碧好一阵子都不出来折腾了,原来是在共谋大业呢。”
陶允行点头,道:“这件事该早日跟皇上说明。”
白宁点头,“明日我们就回京去,你去宫里跟皇上说。”
陶允行点头,伸手揽过白宁的身子,轻笑道:“累了吧,帮你沐浴。”
白宁心里一紧,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间,“不许这般没规矩,我身子好疼,你可得心疼我。”
陶允行委屈道:“我自是心疼你的,若不心疼,这会儿你可还得在床上。”
白宁脸色烧红,伸手去堵陶允行的嘴,陶允行顺势张嘴含住她的手指,灵巧的舌头顺着她的指尖慢慢的游移,白宁脸色红着,感觉身子都软了起来,她不敢去看陶允行的脸,中了几次‘美男计’,白宁心中早已有了警醒。
两人正难舍难分的时候,就听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陶允行皱眉不悦,飞快的给白宁合好衣服,低声道:“该死!”
白宁心里偷笑,伸手系好带子,就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小姐,出了点事情。”
白宁一怔,是陆威的声音,白宁心里揪了起来,急忙道:“进来。”
陆威满身风雪的走了进来,给白宁行了一礼,道:“小姐,大民兄弟今儿个出门,抓着那个以前贪他工钱的那个王八羔子了,这会儿正带回来了,小的瞅着眼熟的很,您去不去看看?”
白宁一听这话,便想起了前年崔大民的事儿,李德跟自己说过,崔大民被人介绍着接了一个活儿,可临干完了,结账的时候那人却自己拿着钱跑了,为此崔大民还生气上火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白宁想了想,点头道:“你去说一声,我这就去。”
陆威点点头,低头退了出去。
白宁穿好衣服,道:“阿允,跟我一起去吧。”
陶允行点不做声,脸色阴沉着,白宁抿唇浅浅的笑,知道陶允行心里的不爽快,上前坐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撒娇,“阿允……别沉着脸,怪可怕的……”
说着,凑上前去吻他的唇角。
陶允行叹口气,纵使铁石心肠,在这个小女人面前也不得不化为绕指柔。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陶允行站起身子,帮她穿好披风,“走吧。”
两人出了屋子,去了前院儿的大厅,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正跪在厅内,崔大民坐在椅子上气哼哼的,显然还生着气,白宁走过去,道:“在哪儿抓到的?”
崔大民见白宁来了,急忙站起身子道:“东家,俺今儿个出门上山寻思打点野味回来,在山嘎达口子碰见了这个王八羔子,俺记性好着呢,这王八羔子就算是化成灰俺都认识他。”
白宁点头,道:“你先别着急。”
说着,白宁转头去看跪在中间的人,那人还昏迷着,白宁坐到上首的位置,道:“拿一盆水来泼醒他。”
小厮急忙转头去打水,这寒冬腊月的,一盆冷水这么泼上去,光是看着人都禁不住打哆嗦,昏迷的人即刻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围,慢慢地想起了自己先前的事情。
而白宁看清楚这人的长相,却是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道:“曹富?”
面前之人正是当初从宴宾楼逃走的曹富,白宁见他迷迷糊糊的,忍不住厉声道:“原来是你!”
曹富被白宁这一眼看的身子一抖,急忙趴在地上求饶,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东家……东家求您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白宁轻笑,“当时你从宴宾楼走了,没成想你又去做了这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我可保不了你,你得罪的是他不是我。”
曹富转头看了眼怒气冲冲的崔大民,满腔的话吓得都说不出来,崔大民站起身子,怒声道:“天杀的王八羔子,俺们兄弟拼死拼活的干活,你倒好,自己拿着钱走了,俺们兄弟出汗出力,你却拿现成的,俺这就杀了你。”
崔大民越说越激动,从旁边拿了个茶杯就朝着曹富的头上摔去。
本来被冷水冻僵了的曹富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身子一歪,险险的躲过了茶杯的袭击。
崔大民气得上前抬脚一脚踹在了曹富的腰上,将他的身子直接给踹了出去。
曹富疼得直抽抽,拱着身子爬到白宁身边,“东家……东家救命啊……俺有好东西……俺有三皇子的藏宝图啊……”
此言一出,白宁的神色立刻亮了起来,急忙道:“大民哥,你先别整死他。”
崔大民急忙收住了脚,白宁低头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曹富急忙点头,眼睛中诚恳无比,白宁顿了顿,道:“你们都先出去,我要亲自审问他。”
几人都是走了出去,只剩下陶允行和白宁,白宁道:“曹富,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是撒谎,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曹富被白宁的眼神给吓到,急忙摇头,“不敢不敢……小的不敢骗东家。”
白宁端了茶杯喝了一口茶,道:“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藏宝图的,又是怎么从三皇子手里拿出来的?”
曹富咽了口唾沫,道:“回东家的话,福瑞来酒楼,本就是三皇子的产业,小的欠了赌坊的钱,拿了酒楼的钱去做抵押,三皇子一直派人要抓小的回去,小的每天东躲西藏,前些日子不小心被三皇子给抓住了,带了回京城去,三皇子非说舅舅手里有藏宝图,让小的把地方告诉他,可小的哪里知道,所以就不说,结果被三皇子一顿责打,小的挨不住,只好撒了谎,三皇子便放松了对小的的警惕,小的趁乱跑了出来,没地方可以去,只好来淞南镇这边的山上躲一躲,没成想却被崔兄弟抓到了……”
白宁听着,淡然道:“那你说你手上有三皇子的藏宝图,是怎么回事?”
曹富急忙点头,道:“小的逃出来的时候,从三皇子的书桌上偷的,一直不敢带在身上,就藏在了山上的树洞里,东家,小的不求别的,只求您能放小的一条生路,只要您答应小的,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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