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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地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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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推门而入,将请帖双手交给陶允行,这才又悄声的退了出去。
陶允行打开请帖,白宁也忙凑上去看,随即便道:“竟然是去喝喜酒?”
陶允行轻笑,将请帖随意的扔在一旁,“苏家还是决定要娶陶婉梦了。”
白宁点头,“还是个正妻,想必是淮安王下了不少功夫。”
陶允行点点头。
白宁笑道:“陶婉梦上次的事情,想必少不了苏芷晴的撺掇,这次陶婉梦嫁进了苏家,与苏芷晴朝夕相处起来,依着她的猪脑子,只怕会把苏家搅得天翻地覆也说不定哦。”
陶允行勾唇,“苏家天翻地覆我们无需关心,你要关心的是接下来清夜子在祭祀大典上的行动。”
白宁一愣,急忙看向陶允行,“怎么?清夜子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
陶允行点头,“他上报皇上,欲要在祭祀大典开始之前开坛布法,算出合适去太庙祭天的人选。”
“噗!”白宁忍不住乐喷,急忙拿着帕子擦嘴,陶允行看着白宁的模样,道:“你倒是能笑得出,我已经准备把他的天清派一锅端了,看看他还有没有那闲心思再来祭天!”
白宁急忙摇头,笑道:“不要不要……我只是比较好奇,清夜子为何要用这么幼稚白痴的手法来搞陷害,这明显就是挖好了坑等着我跳啊,他还以为自己真是神仙啊,说什么别人都信!”
陶允行伸手替她收拾桌上的狼藉,白宁笑着,“天清派?很厉害么,有我的青焰帮厉害吗?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
陶允行轻笑,道:“天清派是清夜子早些年所成立的门派,其实背后之人正是唐元成,天清派门下弟子百余人,都是修炼秘术,清夜子自创阴毒狠辣的招式之类的武功。”
白宁听着,道:“这算是邪教吗?皇上也不管?还让其越来越发展壮大?”
陶允行摇头,“清夜子十分狡猾,他门派弟子明面上是没有差错的,只是一般的门派,而且每年还给朝廷上缴一部分的兵器,天清派靠着就是打制兵器为生。”
白宁越发的疑惑起来,“这个清夜子,头脑还真是不简单啊。”
陶允行点头,“所以,他这次想要对你下手,我便决定要将他的天清派给端了,免得他整日没事做还惦记着你。”
白宁摇摇手,“无需麻烦,阿允,我更想要的是,让他们窝里反,让清夜子尝到腹背受敌的感觉,这样嘛,才能好好的解我的心头之恨。”
陶允行看着她,“你想怎么做?”
白宁想了想,俯身上前在陶允行的耳边悄声耳语了几句,陶允行勾唇,“小狐狸!”
白宁微笑,“他不是想要藏宝图么,若是没了唐元成的支持,看看他能怎么办。”
三日之后,便是苏家二公子迎娶淮安王府大小姐的日子,众人都是围到街上看热闹,苏向春与陶婉梦的事儿闹得满京城风风雨雨的,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臭名远扬,让淮安王整个婚礼都是沉着脸,一丝喜气也没有。
淮安王府,陶婉梦的闺房内,不少受邀来为其添箱的大家闺秀都挤在一间屋子里,坐着喝茶闲聊。
“白大人到,蓉今公主到!”
一声吆喝,让满屋子的人都急忙正色起来,盛装打扮的蓉今走在前头,白宁一身雨过天青色束腰衣裙,云鬓珠钗,比平日里多了些女人味儿,让众位千金都是看直了眼睛,这白大人褪下官袍,竟是这般好看。
蓉今笑着,“可到了添箱的时候了?”
前头的千金摇头,“公主,吉时还未到!”
蓉今点头,与白宁在位子上坐下,白宁看了眼屋子里的景象,只能看见一身大红色嫁衣的陶婉梦坐在椅子上,白宁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觉得自己这身份再进去送礼也不好,再说了自己也不想进去看陶婉梦的脸,白宁侧身,道:“公主,我先出去一下,您帮我把东西送上就是。”
蓉今关切道:“怎么?身子不舒服?”
白宁摇头,轻声道:“我可能是跟淮安王府的磁场不和,一进府就浑身不自在。”
蓉今轻笑,掩着嘴道:“好吧,你先走吧,我帮你送上去就是。”
白宁笑了笑,“多谢公主。”
说着,便起身走了出去。
淮安王府的花园里满是来来往往的下人,今儿个府上有喜事儿,自然是要很多人准备了,白宁避开忙碌的众人,想要从花园绕去前院儿,然后直接回家,可是刚走到花园的假山旁,便听见假山石洞内传出一阵闷哼声。
男人女人的喘息声夹杂着暧昧的呻吟,白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她不动声色绕开,准备从后面往回走。
刚走到那假山的石洞前,白宁却听见一阵细微的说话声,“夫人……您可真美……”
夫人?
白宁转了转眼珠子,随即就想到了秦妙玉,这淮安王府的夫人,只有秦妙玉一人了吧。
白宁心下一沉,便将身子贴在了假山后,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男女暧昧的声音传来,好一会儿,才听见那女人轻声的哼,“几日不见,你的功夫倒是见长。”
男子暧昧的笑着,“夫人的身子让奴把持不住……”
白宁心下一惊,直觉的感觉出了里面的男子是谁,可是又不是很确定。
这一愣神的功夫,里面的人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白宁急忙屏气凝神,唯恐泄露了自己的踪迹。
那脚步声渐渐的远了,白宁悄悄伸出头去看,果然是秦妙玉。
白宁正要细想,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笑声,“白姑娘,是在找奴吗?”
白宁转身,便看见一身红衣的竹消站在身后,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竹消的容貌,他生的与云姜是一种感觉,妖孽天成,可是云姜的柔美,给人是一种危险和禁忌,竹消的阴柔,给人的却是一种艳俗和掐媚。
白宁心下不喜,竹消已经不是那个跪在地上死死不肯低头的少年,他跟了蓉今,自然心性也已经转变了。
白宁笑着,“竹消,好久不见。”
竹消紧紧的盯着白宁,轻笑道:“白大人,偷听墙角,可不是好习惯。”
白宁轻笑,“难道与有妇之夫苟合,就是好习惯?”
竹消抿唇笑,脸上一点慌乱也没有,他的眼睛被描过,带着摄人心魄的勾魂,一抹暗紫色的胭脂绘在眼尾处,让他的脸更加的俊美异常,竹消上前几步站在白宁身前,伸手撩起白宁的一缕碎发,“白大人,只要你不说出去,奴可以好生的伺候您。”
说着,伸手牵起白宁的手,意欲放到唇边亲吻。
白宁微笑,手中内力骤增,转眼间已经变成利爪猛地掐上了竹消的脖颈,逼得他连连退后,身子抵在了假山之上。
竹消仍是笑着,“白大人何必动怒?您能接受的了云大人,为何不能接受奴?奴比云大人年轻,也干净……”
白宁手下用力,掐的竹消的脸色都嫣红起来,白宁冷笑,“你莫不是以为自己能跟云姜相提并论?你只是玉人馆的一个小倌儿,哪里来的资格?”
竹消轻笑着,眼尾处的风情摇曳生姿,“白大人,小倌儿可以给您带来的享受,绝对是您想象不到的呢……”
白宁冷笑,“竹消,我倒是低估了你,低估了你的野心和本事,你现在又是攀附上了谁?秦妙玉?下一个又是谁?”
竹消眼角轻轻的勾起,笑道:“白大人,奴只想好生的活下去而已,若是您不想要,奴便离开……求大人饶恕奴的性命……”
白宁松开竹消的脖子,冷声道:“若是你敢伤害云姜,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竹消软软的跪伏在地上,“奴不敢,云大人是奴的恩人。”
白宁冷笑,“你知道最好。”
说完,便转身离开,竹消直起身子,伸手抚上自己已经青紫的脖颈,微微的笑着,“云姜真的有这么好?不论是公主还是白宁,竟然都是一心向着他?”
竹消笑着,袖子底线的手却是死死的攥紧,越是美好的被人保护起来的东西,他越是要亲手去撕开他的光华的外表,让他的丑态彻底的暴露在世人面前,然后狠狠的将他踩在脚下!
白宁出了王府,坐马车回了家,白秀在屋子里弹琴,白宁便托着脸在一旁坐着听,心里的杂乱慢慢的被抚平。
一曲终了,白秀起身走到白宁身边,给白宁倒茶,道:“阿姐,你有心事吗?”
白宁一愣,接过茶来道:“秀儿,你怎么说起大人话来了?”
白秀笑笑,这一段时间的教导和学习,她已经彻头彻尾的转变,变成了一个大家千金,无论是谈吐举止,都脱胎换骨。
白秀笑笑,上了榻坐在白宁身边,“阿姐,秀儿已经长大了呢,阿姐要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娘亲的,就可以跟秀儿讲啊。”
白宁笑笑,伸手摸着她的发丝,“秀儿长大了,阿姐倒是没发现,一直把你当孩子看。”
白秀今年已经十一了,也是该懂事的年纪了,白宁叹口气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经历的琐事太多了。”
白秀心疼的挽着白宁的胳膊,“阿姐,秀儿不想别的,秀儿也可以不要现在的条件,可是秀儿只想阿姐可以平平安安的,上次阿姐昏睡了七天,娘亲都哭哑了嗓子,阿姐,你现如今可是咱们家的中心,你若是倒下出了意外,这个家也就散了。”
白宁转头,正视起白秀来,记忆中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丫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长大,梳着小花苞的发髻,穿着得体的衣裙,脸上的稚气褪去,剩下的只是女儿家的婉约和大气,白宁心下欣慰,伸手抱着白秀的身子,点着头道:“阿姐知道了,阿姐以后一定会格外小心。”
与白秀的这一番促膝长谈,让白宁心中的不安被冲淡了一点,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眼下还是要全力以赴的去面对。
回了自己的屋子,白宁便开始着手绘制渔船的图纸,她现代的时候学过工程,对渔船房屋之类的结构绘制还是比较在行的,想到太复杂的也不利于建造,白宁便认真的想了想,决定尽量简单,但必须要五脏俱全。
画起图纸来便忘了时间,白宁埋头研究了半天,等到终于研究齐全了,已经是夜色朦胧了。
白宁伸了个懒腰,将图纸小心的卷起来,拿了绳子来系好,看着外头渐渐变黑的天色,决定等到明日再去庄子上将图纸送去。
起身下榻,白宁便去了王府,陶允行这几日一直行踪诡异,白宁心下越发的好奇起来。
去了王府,陶允行还在书房,白宁没有让人去禀报,自己轻手轻脚的进了书房,见陶允行正在桌前埋头干什么,听见呼吸声,陶允行身子一紧,微微的动了动,白宁没发觉,轻手轻脚的上前,站在了陶允行身前。
陶允行面色一喜,“你怎么来了?”
白宁笑了笑,不动声色的看他的脸,再看看他手里的书,白宁又释然,“阿允,你这几天一直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干什么啊?”
陶允行轻笑,“神秘?我没有啊?”
白宁撇嘴,“我还没找出证据来,你等着,等我找出证据来看你怎么解释。”
陶允行没做声,只是笑笑,走过来道:“吃饭了吗?”
白宁摇头,拉着他的手道:“走吧,我们去宴宾楼吃。”
苏家,行完礼,陶婉梦进了房间便直接伸手拽下了盖头,一旁的丫头急忙道:“二夫人不可啊,这盖头是要二少爷亲手来揭的……您自己动手可不吉利!”
陶婉梦猛地转头,“闭嘴!本小姐嫁到苏府来就是不吉利了,还顾得上这些?你们,都给本小姐滚出去,一个也不准留下。”
几人被陶婉梦的怒气吓到,纷纷匆忙的跑了出去。
陶婉梦凝视着屋子里的摆设,想到自己竟然嫁给了全京城最荒淫下流的男子,心中就一阵不平。
这些后果本来都是应该由白宁来承担的,为什么是自己,陶婉梦想到白宁当日神气的脸色,心里就更加气愤。
苏芷晴!要不是苏芷晴出的这个主意,自己也不会这样做,现如今行动失败了,苏芷晴倒是没什么事情,自己却平白的糟了这等侮辱,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
陶婉梦想到这,就更加憎恨苏芷晴,心中也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一定要让苏芷晴比自己的下场糟糕千倍万倍。
正想着,屋子门就被打开,醉醺醺的苏向春走了进来,看着陶婉梦的样子,苏向春大怒,“你个小骚娘们,竟敢自己掀盖头,反了你了!”
说着,摇摇晃晃的走过去,准备动手打陶婉梦。
陶婉梦厌恶的看了苏向春一眼,随即一抬脚,就将苏向春的身子给踹出了几米远。
苏向春本就身子不强,加上平日里喝酒纵欲,实则没有多大的力气,这一脚正踹在他的命根子上,苏向春疼得都没劲哼哼,只是捂着自己的下身连连大喘气儿。
陶婉梦冷笑,“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竟然还想着跟本小姐动手。”
陶婉梦看着苏向春一副孬种的模样,心里更加来气,本来她一心想着要嫁给轩辕墨,嫁给那种温润如玉的男子,却不料竟然跟了这种又丑又窝囊的男人,竟然还被他给占了自己的清白身子,陶婉梦心里越发的生气,左看右看,找了把剪刀拿在手里,朝着苏向春走了过去。
苏向春看着陶婉梦的动作和神色,再看她手上的剪刀,苏向春吓得不行,急忙大声道:“来人啊……救命啊……”
陶婉梦整个人仿佛已经癫狂,什么也顾不得就往苏向春的身上扎去,这一下子落在了苏向春的大腿上,直让苏向春疼得哭爹喊娘起来。
门外的丫头和小厮顾不得规矩,急忙冲了进来,见状众人都是大惊,急忙上前抢下了陶婉梦手里的剪刀,又将苏向春给拖到了一边去。
闻讯而来的苏老太太和苏顶天以及苏家一群人,进了屋子便看见被几个丫头按在一旁的陶婉梦,苏向春满脸惨白的躺在床上,苏老太太气得身子发抖,上前看着陶婉梦,道:“你这恶妇!竟想谋害亲夫!”
陶婉梦丝毫不在意,冷笑道:“亲夫?我呸!苏向春这个孬种谁稀得嫁给他,你要是不满意我,那就赶紧写休书休了我,我去尼姑庙里也比在你们苏家强!”
苏老太太被陶婉梦这般撒泼的话也堵了回来,气得脸色铁青,“大胆,放肆……”
苏顶天扶着苏老太太的手臂,皱眉道:“把二少爷抬出去,找大夫来。”
说着,一群人便将苏向春给抬了出去,一时间屋子里只留下陶婉梦一人,陶婉梦哈哈大笑,听着落锁的声音,大声道:“有本事就关我一辈子,要不然等我出去,还是要亲手杀了苏向春这个孬种!”
苏家娶回了一个悍妇,还是个有点神经的悍妇,陶婉梦仿佛发了狂的在屋子里吼了一晚上,第二天满京城都传遍了此事,淮安王陶运同再也不敢随便出门,唯恐那眼神和唾沫将自己羞愧死。
白宁听闻此事,连连感叹,“苏家看来是不会安宁了,也好,苏芷晴也不会经常出来晃悠,省的我看她就烦。”
陶允行轻笑,“快要过年了,这阵子我会有点忙,不能经常陪你。”
白宁笑着摇头,“没事,忙是好的,皇上还重用你呢,我眼下也要照看酒楼的生意,还有渔船的建造,说起来也会很忙呢。”
陶允行伸手抱着她的身子,“别太累。”
白宁点头。
一转眼,便是临近年关,白宁让丁成将淞南镇的酒楼的账本都带了上来,又给众人发了年货,留下来过年的也准备了红包,府上已经开始准备了,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
宴宾楼到处都是焕然一新,白宁让人买了红纸剪了喜庆的窗花贴在窗上,到处都是重新粉刷了一遍,弄了很多喜庆的装饰,让人一进酒楼,就能感觉得到浓浓的年味儿。
新年,第一件事便是要开庙祭祀,此次祭祀丞相唐元成举荐了天清派的掌门清夜子,皇上也已经同意,可是清夜子夜观天象,算出今年的祭祀之人不能再从宫女中选择,要重新择选,所以皇上决定让他重新开坛布法,顺应天意选出真正可以去太庙为国祈福一年的天命之人。
白宁嗑着瓜子坐在蓉今的宫中,听着蓉今说这消息,不由得笑道:“坑都挖好了呐,我最擅长的就是落井下石了,不知道清夜子这次会不会收到我浓浓的谢意呢?”
蓉今掩嘴,起身道:“走吧,你我也出宫去看看,清夜子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题外话------
是哒,就是催眠!后续会写更多好玩儿的事儿,跟着小宁儿一起去探险,揭开事情的真相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阿允,考验你真心的时候来了
寒冬腊月,难得的一天放晴的天气,皇宫的城墙前面,摆了一圆形的大毡毯,高高的祭台上摆着各种祭祀用的工具,不少人听说今天在这里会举行祭天的仪式,纷纷出门来看热闹。
白宁和蓉今出了宫,便坐在马车里往前方的祭台上看去,白宁吃着点心,轻笑道:“清夜子惯是会故弄玄虚。”
蓉今轻笑,“这次他是故意针对你的,太庙祈福,一去就是一年,而且你若是去了,天高皇帝远,他定会想尽办法折磨你。”
白宁拍拍手上的点心渣子,道:“只不过是为了一份藏宝图而已,值得如此费劲吗?”
蓉今轻笑,“你大抵是不知藏宝图的事情,相传这藏宝图可指引人找到富可敌国的宝藏,以及长生不老的方法。”
白宁掩嘴,“这么玄乎?还长生不老?有人信吗?”
蓉今皱眉,“为什么不信?那绘制此藏宝图的人,就是长生不老了。”
白宁大惊,急忙接着问道:“真的?你怎么知道?”
蓉今轻笑,“我自然是不是亲眼见过的,也是听旁人说起的,这藏宝图所指引的地方,就是可以长生不老的地方。”
白宁来了精神,这么说,那位穿越前辈是找到了可以永生的办法,然后自己待在那里是吗?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也可以凑齐藏宝图,然后去找到那个可以永生的地方?
白宁激动起来,心里越发的肯定了一个想法,这个藏宝图,她一定要拿到。
两人说话的空档,清夜子已经上了祭祀台,准备开始选拔最合适祭天的人选。
白宁笑了笑,从马车里走了出来,蓉今急忙伸手拉她,白宁却笑着摇头,“无妨,我会隐藏好自己。”
白宁披上黑色的披风,将帏帽戴好,慢步走到祭祀台最左侧的位子上站好,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
清夜子盘腿坐在台子中间,似乎正在念念有词,白宁微微的提气,目光看到了清夜子身前放置的一只荷包。
开坛布法,所应对之人的名字便可以出现在那荷包中,白宁轻笑,这荷包里想必早已放了写上自己名字的纸条了。
白宁往前移了移身子,清夜子此时已经甩着手中的拂尘开始跳起来,周围围成一圈儿的小道士也在跟着念念有词,看起来还真是像那么回事呢。
白宁抬手,轻轻的催动内力,目光紧紧的盯着台上的清夜子,确保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清夜子跳了一会儿,便慢慢的停了下来,坐到蒲团上念念有词,然后忽然睁开眼睛。
众人都是屏气凝神,等待着清夜子揭晓答案,白宁紧紧的盯着清夜子的眼睛,清夜子毫无防备,一眼便被白宁的眼神给吸住,白宁勾唇轻笑,嘴中默念道:“我是祝余,你面前荷包中的人名,是唐月芙,记住了吗?是唐月芙。”
清夜子的神色变得有些呆滞,他体内有一股源源不断的精神告诉他,不能说!
可是她是祝余……
清夜子木讷的拿起荷包来,熟练的打开,念道:“唐月芙。”
声音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身旁一众弟子都变了神色,惊恐的看向清夜子,白宁微笑,默念,“接着做。”
清夜子仿若是被控制了一般,将荷包放到台子里烧毁,白宁轻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来,“三,二,一!”
清夜子忽然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他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何站在了这里,身后的弟子上前,轻声道:“师父,您怎么说出了丞相二小姐的名字?”
清夜子一愣,“什么?什么二小姐的名字?”
那弟子愣住,“刚才您亲口说的,不是说好了是白宁吗?您怎么就念了唐二小姐的名字?”
清夜子大惊,思索片刻急忙转头四处去看,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陌生,陌生的脸孔,他一个不认识!
清夜子颓败道:“我被人使了幻术!”
那弟子一愣,清夜子的幻术已经是非常厉害,这天下间竟然还有人会幻术,而且比他师父还要厉害?
清夜子懊恼道:“速速回府,先去找丞相商议办法。”
白宁回了马车之上,蓉今笑道:“你真是神了,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宁轻笑,“一种土方法罢了,心智坚定的人,一般不会中招。”
没错,她看了无涯给她的手札,知道了这幻术起源于这个穿越前辈,也知道这个穿越前辈的名字,就是祝余。
清夜子一个古代人,根本不可能会催眠,从这个祝余手里学的,那这个祝余对他而言定是非同一般的。
蓉今好奇道:“可是真的很厉害啊,你教教我吧。”
白宁笑笑,“好啊,等以后有时间了,我慢慢教你。”
事情出了这样大的变故,唐元成怒不可遏,白宁没有整到,反而赔上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清夜子坐在丞相府的客厅的椅子上,听着唐元成的指责。
轩辕烈倒是不甚在意,“舅舅,出了这等事大师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而已,我们最重要的,是三日后的祭祀大典,只要大师能坐上国师的位子,我们以后的路也好走许多。”
唐元成仍是止不住的愤怒,“实在是荒唐,你不是你的功力是天下第一,没有人比你更厉害吗?”
清夜子皱着眉,“丞相大人,此次对我施幻术的人只是借了我没有防备的这一点,此次之后我定会防备着,不会再被人轻易的施法。”
唐元成不做声,却是仍然气着,轩辕烈不耐烦,“事已至此,再纠结又有什么用,只要大师能够当上国师,随便寻个由头让月芙表妹再回来便是。”
唐元成不做声,看了看轩辕烈的神色只得点点头。
白宁回了家,将此事告诉了陶允行,陶允行轻笑道:“不错,你的技艺比之清夜子高了几层。”
白宁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得到的是真传,清夜子只是靠着施毒,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了。”
陶允行摸着下巴笑,白宁又道:“阿允,你猜唐元成会怎么对付清夜子?”
陶允行轻笑,“对付?轩辕烈十分倚重清夜子,唐月芙只是他表妹,可有可无,有轩辕烈在,他怎么会让唐元成去对付清夜子?”
白宁托着腮点头,又道:“这唐元成就这么听轩辕烈的话?”
陶允行轻笑,“唐元成指望着淑贵妃,自然是全力想将轩辕烈送上皇位,所以万事还是轩辕烈拿主意。”
白宁摇头叹息,“真是……原来轩辕烈才是重中之重!”
陶允行点头。
当夜,唐月芙便千万个不愿意的被送上了去往太庙的马车,唐元成再三保证,不出五天便可以接她回来,唐月芙这才消停了一点。
此事一经揭过,便是万众瞩目的新年祭祀大典。
好吧,说是万众瞩目,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去看一眼的,这皇家的要求严格,必须是朝中的大臣和皇族的人,才有资格沐浴焚香,然后穿戴整齐的进入祭祀的大殿中。
白宁穿着官服,墨发被玉簪规整的束在头顶处,双手叠放在身前,看着一个个神情庄重的人走进大殿在自己的位子上站好,不由得心里开始遐想,这些人都是自愿的?听蓉今说,这祭祀大典可是要持续两个时辰,有时候还会更长,这么无聊的站上四五个小时,真的会有意思吗?
白宁默默的想着,便感觉身边的蓉今轻手的拍了自己一下,白宁急忙抬头,蓉今撇嘴,“认真点儿。”
白宁急忙点头,又是一副极其严肃恭敬的样子站着,脑中的思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人都到齐了,轩辕拓一身明黄色的衣袍站在上首,清夜子手拿拂尘,站在上方的台子上。
白宁深知上次之后清夜子便会多加警惕,可是他却是不知道,上次的引导,已经让自己在他的脑子中加了一个临时的触发点,只要他再次恍惚神智,那自己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操纵他。
现代的催眠术只存在于相对之时,可这古代,却是比现代更加厉害,因为配合了内力的原因,操纵一个人说出一些自己不想说的话,简直是轻而易举。
白宁微微的呼气,移动身子上前几步,清夜子已经开始站定身子嘴里念念有词,白宁看着他念完,然后手中的拂尘轻轻的甩动起来,白宁默念,“三,二,一!”
清夜子浑身一抖,仿佛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白宁闭上眼睛,双手暗暗聚齐内力,眼神紧紧的盯着清夜子的背影,仿佛可以看穿他的内心一样。
这种无药物辅助的幻术,靠的全部都是深厚的内力和合适的时机,连续的消耗让白宁有些吃不消,她死死的拼着身体里最后一股力量支撑着,若是此时半途而废,清夜子脑中的触发点便会被消除,以后再想控制他,便很难了。
白宁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出了汗,身子紧紧的绷住,那边的清夜子却是一阵恍惚,再转身,便看见一男子轻笑着看着自己,“二师兄,你为何要害我?为何要夺走我的东西?”
清夜子大惊,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确定面前之人正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清夜子神色恍惚,“不是的,不是的……”
男子轻笑着,“师兄,把我的东西交出来……交出来还给我!”
清夜子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心,“不行!绝对不行!你们都要听我的,我比师父要更加爱你……”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的人皆是一片哗然,本来好好祭祀的清夜子忽然转身,又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轩辕拓大怒,“放肆!竟敢在朕面前大放厥词,来人啊,将这人给朕赶出去,永世不得入京!”
清夜子这才反应过来,再四下一看,哪里还有刚才的情景,再一细想,自己莫不是又中了旁人的幻术,还着了道。
清夜子心下大惊,已经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被责罚,浑身瘫软的被禁卫军拖了出去。
白宁满意的笑,心中却在暗暗思量清夜子刚才的话,跟师父一样爱你?难不成出现在他幻境中的人是他师母?
真是罪过!爱上自己的师母,也只有清夜子这种心理扭曲的人能干得出来。
祭祀大典找来了建国寺的无涯临时救场,时间便少了很多,不到以一个时辰,便结束了。
白宁出了宫,陶允行被留在宫中与皇上商谈,白宁便独自坐马车回家。
回了白府,白宁刚下马车,就感觉身后有一道凌厉的视线,苍月也感觉到了,急忙拔剑上前,拦在白宁身前。
白宁摇摇手,伸手扯了扯苍月的衣袖,“无事,你先进去。”
苍月点头,回身上了马车,白宁看着面前的清夜子,轻笑道:“道长,别来无恙!”
清夜子笑着,脸上却是阴狠的意味,“白大人技高一筹,清某受教了。”
白宁轻笑,“道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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