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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地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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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熟悉的位置藏好,曹富这才哆嗦的手打开纸包吃了几口包子,稳定下了心神。
他拿到佟岩给的钱并没有买宅子,而是又去赌了,想着翻本,结果没有捞回来,反而又输了个精光,天天被人追债,不得已只好打扮成叫花子的模样,每天藏在福瑞来后巷的狗窝里活着。
谁曾想到无意中竟会撞破这样惊天的秘密,想起轩辕烈说的宝藏,曹富便感觉一阵兴奋,那地图自己瞧见过,就在他舅舅最里面的匣子里,当时自己还以为是块破布,没成想是价值连城的藏宝图,如今自己悄悄回去拿出来,卖给他们一个好价钱,自己下半辈子不就有着落了吗!
曹富越想越高兴,眼看天色一点点黑了,便将包子随手放在一旁,爬上了院墙,想要去找佟岩商议。
轩辕烈候在宴宾楼的屋檐之上,果不其然的看见了一个黑影正在鬼鬼祟祟的行动。
轩辕烈冷笑,静静的看着曹富的动作,像是再看猴子演戏。
曹富径直的去了佟岩的屋子,见里面亮着烛火,佟岩正坐在桌前,曹富急忙兴奋道:“舅舅……舅舅……”
声音还未落下,轩辕烈的剑已经砍上他的背部。
“啊——”曹富大叫了一声,立刻惹来了佟岩的注意力。窗子底下是个斜坡,曹富的身子滚了滚,便从斜坡上滚了下去,重重的跌在地上。
佟岩推开窗子,与轩辕烈四目相对,轩辕烈心中涌起怒火,没料到会弄出声响,眼下这个佟岩也是不能留了。
一剑朝着佟岩刺过去,佟岩急忙闪身躲了一下,可是他终究是不会武功,心慌之下佟岩故意将一旁的花瓶重重的打在地上,然后大声呼救,希望弄出声响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宴宾楼的伙计都是白宁精挑细选,各个都是有些拳脚功夫傍身的,对夜里的声音也是极其敏感,如今这么大的声响,所有的人都急忙跑出来看。
轩辕烈盛怒,用内力给了佟岩一掌,便急忙隐身而去,唯恐暴露身份。
他有自信,那一掌怎么也要了佟岩的命了。
没人看见躺在地下的曹富又动了动身子,紧接着便神色痛苦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小伙计们走进佟岩的房间,见佟岩身前一滩血迹,人已经昏迷了过去,众人都是神色大惊,急忙将佟岩抬了起来。
山子连夜去禀告了白宁,白宁吓得不轻,急忙叫了姚广正坐了马车去宴宾楼。
佟岩这一掌直接震碎了心脉,姚广正施针救了一命回来,却再也无法如同正常人一样说话走路,终生只能躺在床上。
白宁气愤不已,“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将事情的经过说了,根本没看见凶手是谁,白宁气得身子哆嗦,“佟掌柜平日里为人和善,不曾得罪过什么人!”
说着,白宁却是猛然间想起白日里佟岩对自己说的话,那个道士!
白宁心里豁然开朗,感觉一切都跟那个道士有关,想了想,还是道:“找几个人将佟掌柜好生照顾着,明日送去我家住着。”
她不放心佟岩在这里,白家大宅有白鹤山庄一等一的暗卫守着,哪怕上次自己遇险自己也能脱身,可大宅子里面,有太多需要保护的人。
所以陶允行训斥了自己应该让暗卫跟在身边,自己还是没有同意。
如今还是先将佟岩送去自己那里,也好安心。
当夜,白宁便修书一封让绿毛送去给陶允行,绿毛这几天做了信使之后特别傲娇,每次都要白宁千抚万摸的才能愿意去,今儿个白宁心里着急,根本不想跟他培养感情,直接拧了它的屁股一下,绿毛吃痛,嘎嘎的叫了几声,十分不情不愿的拖着圆滚滚的身子去送信了。
陶允行的回信很快就回来了,白宁迫不及待的打开看,瞬间觉得信息量很大。
白巧英的真实身份是京城富商的亲生女儿,王氏以前是给富商做丫头的,派来陵水村是听闻了这里有宝藏!
白宁看完直呼摇头,哪里有宝藏,若是有,王氏也不用每天惦记着自己的银子了。
那道士名叫清夜子,是轩辕烈身边的幕僚,找到这里,也是为了传闻中的宝藏!
白宁疑惑了,这人人都来淞南镇找宝藏,自己怎么就没听说呢。
白宁托着下巴想了想,一下子想起佟岩给自己的那块巴掌大的小地图来,忙在柜子里找了找,拿了出来铺在桌上。
她已经看过很多次了,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自己也看不懂,白宁仔细的看了看,忽然又想起自己在邀月楼密室中看到的地图和书籍,联想在一起,白宁忽然皱起了眉头。
莫不是这些人齐聚淞南镇,都是奔着被一个目的来的?
翌日一早,白宁便去看佟岩的伤势,见姚广正给他施完针了,白宁忙道:“姚爷爷,佟掌柜可有康复的希望?”
姚广正摇头,“话不能说的太满,我也不确定到底日后会怎样,可是现如今的状况,并不乐观,我只能先尽全力帮他保住性命。”
白宁忧心忡忡,还是点点头。
她走到佟岩身边,见他一直闭目昏睡着,心里也难受,拿着蘸了热水的帕子给他擦拭手心和额头,姚广正施针之时会打开他的穴道,帮他喂点东西进去,白宁嘱咐了身边人一定要好生照顾,及时的给他翻身,免得身子不舒服。
她一直觉得,佟岩就算不能说话,他也是有意识的,白宁看着他昏迷的样子,心里有些酸酸的,轻声道:“佟掌柜,你不能就这么让自己这样子下去,你是宴宾楼的主心骨,没了你,宴宾楼以后可怎么办,我那么懒,把所有事儿都交给你处理,你不来,我岂不是要累死,你可曾记得,你以前说要跟着我一起将宴宾楼发扬光大,如今你千万不要放弃,我会查出事情的真相,然后帮你报仇,佟掌柜,你也要加油,早点醒来,亲手指证凶手。”
佟岩仍旧昏迷着,没有一点动静,白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这一世最先帮助她的人,就是买下她菜谱的佟岩,这么多日子惺惺相惜,互帮互助,看似她一直在掌握大局,可是她也是仗着佟岩会顾全所有,如今佟岩就这样被人暗害,她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想到陶允行送信来时说的话,白宁暗暗的咬了牙,皇子又怎样,自己偏偏不再受这古代阶级之分,一定要取那些狼心狗肺的人的项上人头。
没了佟岩,白宁便将牛大山临时征用来,耽搁了他准备婚事,白宁觉得而又有些对不住,可是眼下临近年关,好多事都要忙,白宁一人顾暇不全,只好找了牛大山。
白宁每日更早的去宴宾楼,苍月也能帮上忙整理一下账目,两人每天头对头忙着,感情也增进了不少。
“叩叩!”
白宁头也不抬,“进来。”
一个小伙计走了进来,道:“东家,外头有人找您。”
白宁不耐烦,“谁啊?”
小伙计道:“是齐家少爷,说是有事儿找您商议!”
白宁一顿,仔细的想了想才想起这么一号人物,不就是上次威胁自己要自己不要买那良田的傻小子么。
白宁点头,“好,让他等着我。”
白宁收拾完手头上的东西,便出了门到大厅处,此时是早饭刚过,酒楼里还没什么人,齐之翰坐在中间的位子上,正悠闲的喝着茶水。
白宁含笑走过去,道:“齐家公子光临小店,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只是齐家公子未免也太小气了一点,只喝免费的茶水不点菜,倒是跟平常人一模样了。”
齐之翰脸色有些挂不住,“咳咳……我刚吃了早饭!”
白宁笑着,不去理会,坐在齐之翰对面开门见山,“说吧,什么事儿?”
齐之翰笑着,轻声道:“上次收购军粮的事儿,淞南镇所有的商人都赔了,只有你自己赚了,我回家之后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白姑娘,你说呢?”
白宁掩嘴轻笑,素手斟茶,“不对劲?什么不对劲?明人不说暗话,齐公子这样遮遮掩掩的,真不是男子作风!”
句句都在挑事儿,齐之翰有些挂不住脸色,只好亮出最后的杀手锏,“我见过你跟白文兴在事后凑在一起说话,你说我要是让这些商人都知道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你觉得自己还会在淞南镇做下去么?”
白宁毫不掩饰的大笑,没有粗鲁,却是多了几分豪爽,“齐公子在说笑话?你说什么别人都信?那你就尽管去说吧。”
齐之翰没料到白宁会是这番态度,再看她丝毫不扭捏的笑容,心里有些痒痒的,他一直知道白宁是好看的女子,却一直将她当做对手来看待,如今见到白宁这般美好的样子,齐之翰心里有些异样。
白宁没在意他的神色,自顾自的倒茶抿唇喝了几口,清清嗓子道:“齐公子这一大早的跑来威胁我,还不点菜,真是让人很生气啊。”
齐之翰忽然转了口气,“白宁,本少爷其实是看上你了,你若是同意,就嫁给本少爷做妻子如何,本少爷保证,你进了我齐家的大门之后,我就将所以的姬妾全部遣散,只留下你一个!”
白宁有些愣住,咳了咳,差点呛到,将茶杯放到桌上,白宁疑惑道:“齐公子,你说什么?要娶我?”
齐之翰点头,他回忆起白宁以前的样子,越发的喜欢,若是不将她看做是对手,单纯的女子来说,有胆识有相貌,性格好还有趣,这样的女子他从未见过,所以心里不自然的有了一种特别的征服*。
白宁简直要暴走!
静下心来,白宁又道:“齐公子,你刚刚威胁我,现在又要说娶我,你把我当傻子玩呢?”
齐之翰忙摆手,“你若是答应嫁给我,我可以将那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说出去。”
白宁掩嘴笑,“齐公子,你是不是没吃药啊?”
齐之翰一愣,白宁猛地站起身子来,“我不会答应的,连考虑都不想考虑,慢走,不送!”
齐之翰一惊,见白宁起身就走,也急忙跟着起身去追,握住了白宁的手臂。
白宁身子一下顿住,猛地转身看向齐之翰,“你干嘛?!”
齐之翰只感觉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白宁更觉心中喜欢,这女人可以温柔可以可爱,也可以像现在这般娇俏,齐之翰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将白宁抱在怀里肆意疼爱。
齐之翰笑着,“白宁,我是真心的!”
这番动作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齐之翰见许多人都站在门口朝着自己看过来,更加高兴,他们元国女子不都是这样吗,只要让男子碰到了肌肤,就要以身相许的。
齐之翰高兴,“宁儿,我是真心求娶你的。”
白宁冷冷道:“松手!”
齐之翰一愣,白宁大声道:“给我松开!”
齐之翰不放手,“宁儿,你就别闹脾气了……以前是我错!”
话音刚落,只见白宁利落的反身,不禁挣脱了齐之翰的手,也将他压在身下,身子一折,顺手从桌上拿了一个筷子猛地扎进了齐之翰的小指中。
她用了内力,这一下让齐之翰疼得几乎晕厥,白宁松开齐之翰的身子,冷眼看着他,“不知廉耻的腌臜玩意儿,你们西域人就是这样没礼貌么,我今儿个就要告你去县衙,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看看这元国的律法能不能治得了你。”
周围之人见了都是拍手叫好,齐家仗着有钱在淞南镇可是出尽了风头,今日这般被白宁出手教训,众人都是大呼过瘾。
齐之翰没料到白宁会这样对待自己,气得眼睛都通红起来,白宁看着他的神色,冷哼道:“怎么?还不快滚!”
“就是,快滚吧……”
“还敢调戏人家宴宾楼的东家,人家有的是钱……还能看上你……”
齐之翰见众人都是对自己指指点点,气得身子都哆嗦起来,匆忙跑了出去。
白宁冷笑,大声道:“伙计,把这张桌子换了,被畜生挨过了,脏得很!”
齐之翰回了家,急忙找来了大夫医治,可是这筷子扎得极深,而且已经时间过长,就算取出来,这根手指也是废了。
齐成天大怒,“这个白宁,真是找死!”
齐之翰也是愤愤,“爹,孩儿咽不下这口气,孩儿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她!”
齐成天点头,“你别着急,好好养伤,过几天爹爹安排。”
收拾了极品男,白宁心情好了一些,跟苍月一起吃了饭,便动身回家。
冬季庄园里没什么东西,白宁让工人们都早早放假了,留下几个隔得近的每天来收拾收拾杂物,整理东西。
这天白宁正在前厅用饭,跟许氏罗氏说着话,就见丁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道:“小姐,庄园昨天收拾起来的干草被烧了,还烧了一大堆的新鲜草苗儿。”
白宁大惊,急忙放下筷子站起身,“去看看。”
几人到了庄园,白宁就闻到空气中一股烧焦东西的味道,想到有人来自己的庄园里搞破坏,白宁简直快要气疯。
来到庄园里,丁成在前头引路,道:“小姐,今儿早上守夜的人来跟小的说的,那些贼寇还打伤了几个守夜人。”
白宁点头,道:“找个大夫无给他们看看伤势,拿几两银子给他们,让他们这几天安生歇着,再换上几个会武功的家丁来。”
丁成点头,白宁走上前,走在被烧过的草屑上,目光凝重。
齐之翰这个蠢货,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害怕?欺负自己家里没个主事儿的男人吗!
白宁攥紧了拳头,她白宁本来就是女汉子的前身,还会被他吓唬?
丁成急忙上前道:“小姐,看来是有人故意的,咱们怎么办?”
白宁笑着摇头,“我知道是谁,丁成,你去严格挑选十几个武功好的人,今晚咱们就在这儿候着,来个瓮中捉鳖。”
丁成有些担忧,“小姐,这些人有恃无恐,肯定是有备而来。”
白宁摇头,“不要紧,我还就真不怕了,这一帮狗杂碎还能翻起什么波浪不成!”
当天夜里,白宁早早的就埋伏在庄园旁边,夜色渐渐弥漫,笼罩着整个庄园。
好一会儿,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白宁暗暗的对着几人打了手势。
院墙的上头翻下来一个人影,紧接着不少黑影跟着翻下来,白宁眯着眼睛,这一次这么多人来,是想要将她的庄园都烧了不成!
好狠毒的心思!白宁眯着眼睛,见那些人都下来了,也开始行动了,忽然起身大喊一声,“抓贼啊!”
寂静的环境中骤然响起这样的一阵高呼,正在点火的几人都吓得愣住,白宁事先安排好的几人都是猛地跳了出来,拿着麻袋将众人蒙头按倒在地。
家丁点起火把,白宁走了出来,丁成道:“小姐,都抓住了!”
白宁笑着,“竟敢来我的庄园捣乱,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都给我乱棍打死!”
一听这话,其中一个被麻袋套头的人就开始大声呼救,“我不是贼,我是齐家大少爷啊……你不可以打我……”
白宁冷笑,“大胆贼寇,竟然敢冒充齐家大少爷,齐家大少爷可是淞南镇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会做贼,来人啊,给我狠狠的打。”
众人都是憋着笑意,举着棍子乱打一通,这些人虽是有武功在身,可是却被按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再加上这棍子往身上打着,疼得厉害,一下子都无法反抗,哭天喊地起来。
白宁噙着笑看着,道:“去县衙击鼓,让大老爷为咱们讨个公道。”
白文兴带官兵来将一众人抓了回去,齐家老爷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又是拿钱又是送礼,好歹将齐之翰给保了出来,可惜一条腿已经被打残,再也治不好了。
齐成天气得要去找白宁拼命,可却也是知道白宁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只得听从家里老爷子的话收拾了东西卖掉了宅子,一家人回了西域。
快要过年的时候,崔大民便来提亲了,金子如今住在白家,许氏罗氏也算是金子的长辈,便应承下了这一桩婚事。
白宁也让牛大山安心准备婚事,这在过年之前可是有两桩喜事要发生,真是让人精神振奋。
许恒民自从管理起许家村的事情之后,便一直兢兢业业的,很是勤奋守则,刘兰和许玉冰也每天跟着他一起去上工。
苗瑛姑被许恒民呵斥走了之后,便一直愤愤不平,在家里没有事做没有银子进项,连自己都顾不全更别提许继国。
苗瑛姑一直还心存侥幸,想着什么时候从刘兰身上弄点银子,许恒民变得太凶了她不敢,只好从刘兰和许玉冰身上下手。
这一日许恒民赶巧有事,去庄园里帮忙,让刘兰和许玉冰来看着,日日在村口蹲点的苗瑛姑瞅见了,心里喜得不行,决心一定要趁着一次好好敲诈一笔银子。
刘兰和许玉冰没有坐马车,相互挽着胳膊往前走,沿路要去上工的村民们都热情的跟两人打着招呼,苗瑛姑就一下子从旁边蹿了出来,挡在两人身前。
正在赶路的刘兰和许玉冰吓了一跳,急忙收住了脚,许玉冰怯怯道:“三婶儿……”
刘兰没有好脸色,“苗瑛姑,你干啥?”
------题外话------
呼呼,终于虐完渣男!关于佟掌柜的仇,小宁儿会给记着,现在轩辕烈势力大,肯定是动不了,要徐徐图之,第一卷接近尾声,第二卷马上就要展开,更多的极品出现,崭新的美男和白莲花女配也会陆续出现,亲们拭目以待吧~【表担心佳人会断更,佳人的存稿肥肥的,每天都会努力码字,最少日更一万字,其实都是一万三四的,希望亲们继续支持佳人,么么哒~】
☆、第九十一章 嘚瑟起来不怕闪了腰?滚蛋吧!
苗瑛姑撇撇嘴,笑着道:“没啥,就是看二嫂最近过的挺好的,想来沾沾二嫂的福气罢了!”
刘兰冷哼,“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弯弯绕绕的熊话,我跟恒民早就从许家分出来了,你还想干啥?”
苗瑛姑撇着嘴,笑嘻嘻道:“二嫂,怎么说也是打不断连着筋的亲戚,你咋的就这么狠心跟俺们断的干干净净啊,这是你们是发财了,日子也过得安逸了,怎么能不帮帮俺们啊……”
刘兰冷哼,“你当时做了那些子丧尽天良的事儿,怎么没想到自己也下得了这狠心!”
苗瑛姑撇着嘴,“二嫂,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亲戚啊,你也不能老是揪着以前的事儿不放是不?你现在这么有钱,傍上白宁这棵大树,手指头缝儿随便漏点给俺们也好啊……”
苗瑛姑说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刘兰耳朵上的金耳环,只恨不得立刻上去摘下来自己戴着才好。
刘兰冷哼,“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你没钱花关我什么事?”
说着,拉着许玉冰的手道:“咱们走!”
苗瑛姑气得不行,两步上前拦在刘兰身前,再也客气不下去,大骂道:“刘兰,我呸,老娘给你脸你别不要脸,领这个病歪歪的闺女跟老娘这嘚瑟啥呀,不就是会拍马屁傍上白宁这棵大树了吗,老娘跟你说话是瞧得起你,你是许家的人,自己有钱了凭啥不往外拿银子?”
刘兰气得身子哆嗦,她生性老实善良,哪里会苗瑛姑这样的骂街本事,一时间只能不停道:“你住嘴……”
苗瑛姑看着刘兰和许玉冰被气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心里更加得意,“你赶紧拿钱,要不然我就去县衙告你,不赡养老人!”
许玉冰怯怯道:“三婶儿,当时分家的时候,爹娘已经把所有东西都留下了,够爷爷生活的了……你怎么又要钱……”
苗瑛姑冷哼,“丫头片子知道个屁!那些破烂东西能值几个钱,你废话什么赶紧拿钱!”
刘兰铁青着脸,“你这是耍无赖,当时留下的那么多粮食,怎么能这么快就吃完了?”
苗瑛姑冷笑,“我说吃完了就是吃完了,今儿个你是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说着,猛地扑上前准备抢刘兰的首饰,许玉冰急忙挡在刘兰身前,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身后的苗瑛姑却大声呼救,“哎呦……疼死了疼死了……”
许玉冰回过神来,见一个比自己高一头的男子正在自己身后,大手牢牢的攥紧了苗瑛姑的手腕。
刘兰认得这个人的,急忙叫了一声,“丁管事!”
来人正是丁成,他生的高大,一只手攥住苗瑛姑的手腕往旁边一甩,便将苗瑛姑的身子甩到了一旁去。
丁成冷哼,“当街行凶,该被告的人是你才对!”
苗瑛姑气哼哼的爬起来,打量了丁成一眼,又愤愤的看了看许玉冰和刘兰,不敢多说转身往回跑。
许玉冰站在身后,见丁成转身,清秀的脸上带着冷意,“婶子,没事儿吧。”
刘兰摇摇头,“多谢丁管事了,让你看笑话了……”
许玉冰也急忙点头道谢,丁成摇头,他一直是冷冷的,不怎么喜欢说话,此时也是摇摇头道:“没事的,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便转身走了,许玉冰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娘,这人是谁啊?”
刘兰道:“这不是庄园的丁管事,叫丁成,宁丫头挺看重他的。”
许玉冰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又道:“宁妹妹为何看重他?他是聘进来的?”
刘兰摇摇头,两人一路往前走,又道:“是当时买进来的,虽说是个奴才,可你看他这周身的气度,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奴才,听说是脑袋聪明,所以才被提拔为了管事。”
许玉冰听着,右手在袖子里暗暗的捏紧,回头望了一眼丁成的方向,微微的抿了唇。
晚上吃完饭,许玉冰便去了白宁的屋子跟她说话,有意无意间问起了丁成的事情,白宁一开始没在意,只是随意的回答着,等到许玉冰走了,白宁这才后知后觉。
莫非是看上丁成了?
白宁摇摇头,两人之间貌似没什么联系啊。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翌日一早,许玉冰便起身去庄园附近溜达,她昨晚想了一晚上,一直无法将丁成的模样忘记,昨日丁成救了她一次之后,她心里便有些特殊的情绪在悄悄滋长。
丁成早早的就已经起床,督促着众人将草堆规整,他穿着极其普通的青色衣衫,身材欣长,有种不同于其他人的气度,许玉冰远远的看着,觉得脸蛋红了红。
白宁站在不远处看着,摇摇头,表姐还真是喜欢上他丁成了,只是丁成身负弑母夺家之仇,只怕不是那么快就想成亲的。
白宁叹口气,决定看看再说。
当晚吃饭的时候,白宁便一直注意许玉冰的神色,见她一直魂不守舍的,心里也有了底。
晚上,白宁去了许玉冰的房里,笑道:“表姐,我来让你给我看看我的女红怎么样了!”
许玉冰正坐在床上绣着帕子,见白宁来了忙站起身子,将帕子往身后放去。
白宁也不多说,搬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道:“表姐,你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
许玉冰赶紧摇头,脸色红红的,“哪有……我没有啊……”
白宁笑了笑,趁她不注意猛地将手伸到后面去,一把将绣了一半的帕子拿了出来。
许玉冰没来得及反应,白宁就拿着帕子看了看,笑道:“表姐十五了,是该绣帕子送情郎了。”
许玉冰满面羞红,“宁妹妹……你还我……还我……”
白宁笑着将帕子递给她,打趣道:“表姐,你这是看上哪个小伙子了,这般费尽心思的绣这竹叶。”
许玉冰红着脸也不做声,只是手下的力道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将那帕子给捏烂了。
白宁看她不好意思,于是道:“是不是丁成?”
许玉冰‘啊’了一声,急忙抬头看向白宁,却见白宁脸色严肃的很,一时间不敢撒谎,轻轻地点点头。
白宁心里叹口气,道:“表姐,丁成可知道?”
许玉冰摇头,“他不知道的……”
白宁看着许玉冰的神色,又道:“表姐,丁成的身世,比较复杂……我想你若是喜欢他,还是先跟他说比较好,免得最后一腔真情错付,耽误了自己。”
听白宁这样说,许玉冰有些不知所措,“宁妹妹,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白宁叹口气,耐心道:“丁成的身世比较复杂,所以他肯定不会将儿女之情放在心上,你若是非他不嫁,那就先跟他说明,看看他对未来的规划中有没有你,若是他肯,那你的等待是值得的,若是他没有这个心思,那你就不必再等,表姐,你也十五了,也该议亲了,不要这么死等着,喜欢就去问问便是。”
许玉冰听白宁这样说,也是有些踌躇,可是想起丁成的样子,许玉冰又有些害怕,“宁妹妹,我不敢……”
白宁笑笑,“这是你们俩的事儿,我也不好插手的,你必须要自己去问,若是不然,我能替你去问吗?”
许玉冰摇着头,死死的攥着手心,半晌才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好,我去问。”
白宁笑着点点头,安慰了许玉冰几句便起身离开,想到丁成也是个蛮好的人,如果将京城中的铺子收回来,家室人品都有了,许玉冰嫁过去,也是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白宁便没再过问这些事儿,反正许玉冰早晚都要自己去面对,自己太过于关注反而会弄得她不好意思。
临近年关,生意也渐渐的闲了下来,白宁也没什么事儿干,每天跟苍月练剑,时不时的虐待绿毛,日子也算是平淡稳定。
许氏和牛大山的婚事定在年底,恰巧崔大民和金子也定在年底,这下是双喜临门,白宁每天去督促陆叔和苗婶准备,务必要体体面面的。
眼看着没几天就要成婚,白宁跟罗氏商议着具体的准备事宜,许氏坐一旁跟白秀说着话,也不搭腔,白宁道:“外婆,我把什么都准备齐全了,您在看看还缺点什么。”
罗氏点着头,听着白宁给她读单子上的礼品和准备的东西,眯着眼睛点头。
好容易对完了最后一项,白宁便叮嘱了几人几句,伸伸懒腰回了房。
经过许玉冰院子前,白宁心血来潮的想去看看她,顺便问问最近与丁成进展如何,刚一走进去转身到许玉冰的小院儿,就听见一阵轻声的呜咽声。
白宁一顿,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悄悄的探出身子去看,就看见许玉冰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抱着腿哭,白宁急忙收回身子,唯恐被许玉冰发现自己。
悄声的回了自己的屋子,白宁这才禁不住有些疑惑,苍月坐在桌子前自己与自己下棋,见了白宁的神色,忙道:“小姐,您怎么了?”
白宁摇摇头,绕到屏风后去沐浴,洗完了才拿着干帕子出来坐在榻上绞头发,看着苍月道:“我刚去表姐的屋子里想看看她最近怎么样,结果看到她在哭,我没进去,自己回来了。”
苍月点头,手上拿着棋子暗暗琢磨,道:“被丁成拒绝了,自然会哭的。”
白宁一愣,“被丁成拒绝?”
苍月点头,白宁急忙穿上鞋子下榻,边绞着头发边走到苍月对面坐下,焦急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苍月放下棋子,抬头道:“我今天看到的,许玉冰跟丁成表白心迹,送了帕子,结果丁成说不想那么早成婚,就拒绝了她。”
白宁叹气,“这个丁成!其实表姐蛮好的,性子温柔长得也好看,丁成就算是想要报仇立业之后再考虑婚事,也不必拒绝的这样彻底啊!”
苍月抿唇,“丁成他……不是因为这个吧。”
白宁一愣,“哦?那是为什么?”
苍月淡淡道:“他似乎有什么苦衷的,我前几天看见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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