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小地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允行伸手从袖袋里拿了一颗药丸出来,轻声道:“宁儿,吃了它会舒服些。”

白宁点头,张嘴吃了,费力的咽了下去。

药丸带着丝丝清凉,白宁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半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之上的陶允行,白宁微微抿唇笑:“阿允……”

陶允行弯唇,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我一直在,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白宁微微侧身子,将身子靠在他的怀里,却听得陶允行低声道:“对不起……宁儿……”

语气中含了些许的紧张和后悔。

白宁摇头,怎么会怪他,若不是他及时赶来,自己怕是此刻已经命丧。

白宁咬唇,轻轻的伸手抱住陶允行的腰身,“阿允,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可就死了……”

陶允行身子倏然一紧,低头看向白宁,目光却是坚定无比,“我不会让你死的。”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白宁感动无比,眼睛一酸,又有了泪水。

陶允行伸手,帮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笨蛋!”

似乎每次,他总会说‘笨蛋’,一到严肃的时候,就唤她‘白宁’,还是连名带姓的那种。

白宁心里泛起丝丝甜蜜,有些撒娇道:“阿允,若是我真的死了呢?”

陶允行目光悠远,淡淡道:“大抵会杀光天下的有情人吧,我得不到的,也不喜欢看见别人得到。”

白宁一愣,却见陶允行说的言辞义正,她的心脏忽然感觉有些疼,伸手掩住他的唇,白宁轻声道:“我不会死的,我还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呢。”

陶允行弯唇,伸手抱了她的身子,“睡会吧,我陪着你,再也不走开了。”

白宁点头,闭上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冷寒和苍月一同坐在马车外,却是惊讶无比。

“雪丹续命丸可是老师父给少主最宝贵的药,一共才不到十颗,少主这般大方,为白姑娘受了惊吓就吃了一颗……啧啧……”

话音刚落,马车内就传出陶允行清冷的声音,“这般碎嘴,莫不是想要去山庄的铺子做小二?”

冷寒一愣,急忙摆手,“属下错了……”

苍月转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少主将小姐的命看的比自己都重要,区区一颗保命丸有何珍贵?”

冷寒转念一想,似乎也是,却见苍月又冷冷道:“审视不清,活该!”

冷寒吐吐舌头,朝着苍月坐的近了些,讨好道:“苍月,我那还有烤鸡烤鸭,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再去畅谈人生啊?”

边说着,边对着苍月眨眨眼睛。

苍月神色淡漠,似乎忘记了那一晚的事情,轻启薄唇,“没空!”

冷寒无语望天。

一路回了白家大宅,陶允行特地让丫头没有惊动许氏,已是入夜,怕是会惹得人多心。

去了白宁的屋子,白宁仍在沉沉的睡着,陶允行亲自端了热水来给她擦手净脸,看着白宁的睡颜,陶允行慢慢的攥紧了双手,嘱咐了丫头几句,便起身出了屋子。

廖河,轩辕墨被随身的太医诊完了脉,太医道:“启禀皇上,二皇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肉伤。”

轩辕拓点点头,坐在一旁问道:“墨儿,此事可有蹊跷?”

轩辕墨摇头,目光空洞的盯着一处,“儿臣不知。”

这时候,太监在帐子外轻声道:“皇上,锦衣卫回来了。”

------题外话------

男二登场,有木有亲想把男二带回家的~

☆、第七十四章 朱心碧再生毒计,阿允发狠

轩辕拓沉声道:“传。”

派去查询的锦衣卫头领走了进来,道:“启禀皇上,属下已经查探清楚,是司马房的人没有挑选好马匹,使得二殿下受惊。”

轩辕拓掩去了眼底的一抹不耐烦,道:“宣下去将其罪之人处斩。”

说完,轩辕拓便站起身子,“墨儿,你好生休息,朕先回去了。”

轩辕墨点头,“儿臣恭送父皇。”

待轩辕拓走了出帐子,身边的丫头赤娆便跪在地上,请罪道:“属下有罪。”

轩辕墨冷声道:“无妨。”

赤娆咬唇,“殿下,若不是白宁那丫头多管闲事,您不会受这样的伤……要不要属下……”

轩辕墨摇头,转了身子倚在背后的软靠上,温润如玉的气质不见,周身却是散发着一种冰若冷雨的气势,他想起今日在树林中见到的场面,轻声道:“不许动她。”

赤娆一愣,“殿下……”

轩辕墨摇摇手,“下去吧。”

赤娆不敢多说,只好敛了神色走了下去。

轩辕墨长舒一口气,墨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了隐隐流动的精光,低声的叹一口气,轩辕墨自言自语道:“没想到竟然是允郡王的人呢,不过,这唐家小姐实在是太讨厌了啊。”

当夜,驻扎在廖河的帐子便遭到了野兽突袭,为了保护皇上圣体康健,锦衣卫护送皇上连夜离开回上京,众人都准备撤离之时,丞相之女唐月芙的马车却无故坏了,因为是最后一个走的,又不能搭顺风车,眼见众人都离开,唐月芙只得先在帐子里凑合一晚上,待天亮之后再骑马回京。

轩辕墨被丫头扶上了马车,低声道:“去给唐小姐送一份大礼。”

他准备出手的,却被人抢先了一步,罢了,既是抢不到前头,落井下石这样的事儿,做起来也不错。

唐月芙心虚不已,一整晚在帐子里都不敢出去,帐子外是皇上留下的几十名锦衣卫,唐月芙却还是有些害怕。

入夜,冷风阵阵,若有似无的呜咽声传来,唐月芙本就睡不着,被这声音吓得够呛,哆嗦着用被子盖着脸。

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强烈,唐月芙被吓得实在不行,索性一股脑的坐起了身子,可呈现在她面前的场景却是将她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啊——”

一声惨叫之后,唐月芙便猛地晕倒在地。

陶允行坐在床前守着白宁,听冷寒来报的时候微微皱眉,“哦?是谁动的手?”

冷寒摇头,“属下不知,那人武功高强,轻功尤其了得,属下跟丢了,不过顺着那方向,却是去上京的路。”

“上京?”

陶允行念了一遍,道:“总归不是敌人,你下去吧。”

冷寒点头走了下去,天色还黑漆漆的,陶允行俯身在白宁的额头上吻了吻,给她盖好被子,便起身走了出去。

第二日白宁醒来之时,许氏正满脸担忧的看着她,见白宁醒了,许氏担忧道:“宁儿,身子可还好?头晕不晕?”

白宁摇摇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陶允行端了热粥来,“喝点粥吧。”

白宁点点头,陶允行便道:“婶子,你先出去照顾秀儿吧,宁儿这我帮忙看着就好。”

许氏点点头,“宁儿,若是不舒服就先歇着。”

白宁点头答应,待许氏出去了,陶允行才道,“怕婶子担心,便说你只是身子虚弱提前回来。”

白宁喝了粥,“我感觉身体好多了,没什么不舒服了。”

陶允行伸手探上她的脉搏,点点头,“恩,是好多了,不过以后可要小心。”

白宁毫不在意的笑着,说来也奇怪,昨晚睡了一觉之后身子就感觉好多了,而且好像比之前更加有精神了。

下了床,白宁自顾自的穿好了衣服,对着陶允行道:“今儿个可是烟火节,我晚上怕是要在宴宾楼里过了。”

陶允行微笑,“我陪你。”

白宁笑着点头,让书香墨香进来帮自己梳了头,一下子想起自己过年前买的礼物都还没送出去,忙叫丫头搬了箱子出来,笑道:“今儿个是初二,给大家发新年礼物吧。”

去了前厅,一众人都在吃饭,见了白宁神清气爽,许氏也放心下来,白宁笑道:“瞧我这记性,年前给大家买的礼物,竟是忘了给,这下总归还是没出年,大家也别嫌弃。”

几个丫头都是受宠若惊,“还有礼物?”

白宁笑笑,打开了箱子,将给丫头们买的发饰珠花胭脂水粉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来来来,大家都过来挑挑。”

几个丫头喜不自胜,围上前去叽叽喳喳的挑了起来,白宁拿了一个小匣子出来,递给一旁的金子,“喏,这个给你。”

金子诧异的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竟是一匣子的胭脂水粉,金子闹了一个大红脸,连连推拒,“俺不要……俺不要……”

仿若这胭脂水粉是烫手山芋一般。

白宁掩嘴笑,“我让你拿着就拿着,有空也让丫头们教教你怎么上妆。”

身后的丫头们笑了,“就是呀金子姐,拿着吧,好歹是小姐的一番心意啊。”

金子这才扭扭捏捏着收了下来,白秀好奇着上前看,“金子姐姐,这是啥啊?”

金子打开匣子给白秀看,白秀小脸上扬起一抹笑意,“真好看,金子姐姐也能打扮的好看。”

众人都是哈哈大笑,直到一箱子的礼物都分了出去,白宁这才自己回了屋子。

陶允行捧着书笑道:“分完了?”

白宁点点头,端了一盘点心走到榻上靠着陶允行坐下,“他们都很可爱,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们是一家人。”

陶允行弯唇,伸手拈了一块点心在嘴里,“你的性子,向来藏不住话,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白宁一愣,随即就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陶允行知道了,白宁笑着吐吐舌头,盘起腿来坐下,道:“昨日的事情,不是偶然对吗?”

陶允行点头,白宁又道:“是唐月芙?”

陶允行挑眉,起了兴趣,“你如何得知?”

白宁努努嘴,眯着眼睛道:“她恨我,我能看得出来,可是我不知她为何恨我?我根本不认识她。”

陶允行轻哼一声,“唐月芙是丞相之女,其嫡亲姐姐正是倍受宠爱的淑贵妃,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什么事儿干不出来,不过你放心,她欺负了你,我便不会让她好过。”

白宁听着,感觉有些无力了,皱眉道:“早知道就不去了……”

声音里含了些懊恼,陶允行看的失笑,伸手揉着她的发丝,轻声道:“我可是提前说过的,跟着我不必操劳,也会远离这些是非,现在可是后悔了?”

白宁挑眉,“才没有!”

说着,白宁伸手捏着他的手指,认真道:“阿允,我不会放弃的。”

陶允行低头,对上白宁坚定的眼神,宠溺道:“白宁,我还永远站在你身边。”

白宁微笑,伸手抱住他的身子,弯唇浅笑。

为了以后在一起,她会和阿允一起努力的。

入夜,白宁便和陶允行一起去了镇子上,许氏和白秀白天已经来玩过了的,想着夜里会冷,来回也不方便不安全,白宁便没让白秀夜里来。

马车慢慢的驶入镇子上,平日里安静的夜晚此刻却是热闹的很,白宁掀起马车的帘子朝外看,见大街上人来人往,男女老少都是盛装出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白宁心里暖暖的,这时候,马车已经到了宴宾楼门前,两人下了马车,山子笑着道:“东家,房间给您预留好了。”

白宁笑着点头,和陶允行一起上了二楼,男的俊美女的娇柔,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两人上了二楼,山子给推开了门,房间里摆了水果点心和热气腾腾的小菜,白宁点点头,“下去守着。”

山子关上门出了去,白宁和陶允行坐在窗子边,外头的风虽是冷,屋子内却放了好几个火炉,如此倒也不怎么冷。白宁朝底下看着,笑道:“这烟火节真是出名,我从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时候。”

从窗子看出去,只要是目光所及之处的街道,便都挤满了人群,白宁眉眼弯弯,“等一会儿吃点菜,咱们也下去凑热闹吧。”

陶允行弯唇,伸手拿了酒杯轻轻的抿着,不动声色的往窗外看去。

“二皇子三皇子也在。”

白宁一愣,顺着陶允行的眼神看去,果不其然在对面的酒楼看到了模糊的人影。

白宁抿唇,“他们也来了?这烟火节果真这般出名?”

陶允行淡淡勾唇,伸手拉了白宁一把,让她的身子靠着自己,悠闲道:“没那么简单的。”

白宁还想问,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总归是皇家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可不想去搀和。

陶允行却是淡淡道:“轩辕烈嚣张自大,行事鲁莽,却在朝中拥有不少拥护者,轩辕墨虽然双目失明,外人看来过得连下人都不如,却一直身体康健,许多次事情都被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而且,轩辕烈也在他身上吃了不少的亏。”

白宁好奇,“吃亏?”

陶允行勾唇,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轩辕烈这个蠢货以为是阿瑾,却不知真正披着羊皮的狼是轩辕墨。”

白宁皱眉,暗暗想起昨日在林间看到轩辕墨的神情,那神情,似乎是不耐烦,是不是自己拖累了他,若是自己先走,他是会自己脱险的。

白宁仔细的想了想,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正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白宁急忙伸出头去看,只见不远处已经开始燃放烟花了,不同颜色的烟花盛开在夜空中,煞是好看。

白宁手扒着窗棂,小脸上是满足的笑意,脸颊旁落下一缕青丝,陶允行温柔的伸手去帮她挽回耳后,白宁转脸,对着陶允行浅笑,“阿允,好漂亮的烟花……”

少女肌肤如玉,五官秀美精致,如此展露笑颜,只让人感觉呼吸一滞,陶允行顺手拉过了她的身子,唇便印上了她的。

顺手带上了窗子,陶允行可不想这般情景被谁看到。

对面酒楼之上,轩辕墨的身子隐在暗处,却是微微的皱了眉,送到嘴边的酒顿了顿,还是放回了桌子上。

赤娆敛了神色,“殿下,可是有何不妥?”

轩辕墨摇头,“你先下去吧。”

赤娆走了下去,轩辕墨微微的叹口气,屈起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似乎又想到昨日少女略带哭腔的声音,轩辕墨皱眉,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

她是陶允行的人,换言之,也就是太子的人,这下子,可是有些棘手呢。

轩辕墨淡淡的勾唇,露出一抹笑意,此时屋子里没人,若是有人,只怕是会被这笑容轻而易举的征服。

“阿允……”白宁气喘吁吁,脸颊有些酡红,陶允行伸手捏着她的手指,“恩?”

白宁咬唇,“你很重……”

他的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这个姿势真的有些惹人遐想。

陶允行失笑,灿若星辰的眸子却闪过一丝狡黠,白宁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晕地旋,反应过来之时,自己已经坐在了他的身上。

陶允行眨眼睛,“这下好了……”

白宁有些无语了,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伸手拈了块点心吃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陶允行伸手拥着她的身子,声音低沉道:“白宁,你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白宁无语,眯着眼睛道:“某人第一次被亲时手足无措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说完,挑衅似的看向陶允行,后者却是勾唇浅笑,大手扶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轻轻的吻上她的脸颊和耳根,“是你的功劳。”

白宁身子一抖,陶允行却笑了出来,这个笑容很深,甚至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看的白宁有些晕眩,心醉其中。

白宁觉得自己再这么盯着看下去也不是事儿,便出门让山子将账本拿来自己看看,也好避开陶允行。

白宁估计的没错,爆米花和鸡米花一经推出果然大卖,看来这古人也是喜欢吃零食的,自己日后应该多多做一些类似的小零食才是。

白宁翻着账本,却不知自己这一番动作落在身后人的眼光里是多么的可爱,陶允行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熏肉递过去,“乖,吃点,晚饭还没吃呢。”

白宁顺从的张嘴接了,调皮的咬住筷子不松口,陶允行目光含笑,“我的宁儿可是在跟我暗示什么?”

白宁皱眉,一下子松开了筷子,无语,“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白宁急忙弯腰趴在窗子口去看,却见宴宾楼的门口挤了不少的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白宁皱眉,起身道:“我下去看看。”

陶允行随即也要站起身子,白宁浅笑,“这么点小事我摆的平,你等着我。”

说着,便走出了屋子,下了楼。

陶允行坐到窗前,仔细的盯着楼下。

白宁下了楼,山子正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见了白宁来了,山子猛然间像找到主心骨一样,“东家,您看看……”

白宁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走上前,见宴宾楼的门前站了一大群的乞丐,少说有几十个。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她就是宴宾楼的东家……”

乞丐们急忙将目光往白宁身上看去,齐齐跪下身子,“求东家赏口吃的吧……”

白宁皱眉,转眼看了山子一眼,山子擦着汗道:“东家,这些乞丐不知怎的都一股脑的到咱们门口了,在门口乞讨,弄得客人们有些嫌弃……”

白宁点点头,清冷的目光扫视了全场一圈,走出门上前道:“赏口饭吃?那也需要大家配合我才对,这时候正是酒楼来往宾客最忙的时候,大家挡在门口挡了我做生意,我都快要被你们弄得没饭吃了,还怎么赏你们口饭吃?”

白宁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威慑力,让在场之人都是有些愣住,仔细的思索了白宁的寓意,似乎这乞丐们一时间涌到宴宾楼门口也是有些蹊跷。

众人再看这一场景的时候,便带了几分审视。

一群乞丐闻言,都是愣住了,也想不到该怎么办,白宁见了这场景,笑道:“怎么?大家不妨等一等,等我这生意不怎么忙了,再来后门口,我给大家拿饭菜。”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乞丐们都是面面相觑,却是不准备离开。

“烟火节持续四天三夜,白姑娘这宴宾楼又是最受欢迎,难不成要让乞丐们等这四天三夜,白姑娘不想施舍直说便是,为何要这般做足了明面上的功夫,倒是让人笑话了。”

众人随着视线看去,从二楼的雅间内走出一身浅蓝色衣裙的女子,女子含笑望向大厅,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白宁冷笑,朱心碧?很好!

她猜到了今日事情定有蹊跷,果真是朱心碧在身后一手操控。

乞丐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前头一年轻乞丐吆喝道:“就是啊东家,您让俺们兄弟等着,可得等到什么时候,咱们兄弟都还没吃饭呢,您这生意这么好,俺们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等到您不忙的时候啊……”

身后的乞丐们都是纷纷附和。

周围的人都是看向白宁,人群里不知是谁高喊一声,“要是没善心就别假惺惺了,直接说就是了……”

白宁微笑,沉稳的很,“怎么?我是欠了你们的?我可不曾记得,我白宁欠过乞丐的钱呢?你们这口气,却像是我欠了你们的一样,你们没吃饭?干我何事?我白宁只是一介商女,辛辛苦苦讨口饭吃而已,你们没饭吃,该去找县太爷说理,为何找到我?我难道天生应该管你们的吃喝?”

白宁眯着眼睛,语气凉薄,说话间紧紧的盯着前头说话的乞丐,眼神带着不退缩的气势。

有食客站出来说话了,“白姑娘说的有理,她不曾欠你们的,为何要管你们的吃喝?”

“就是,能给你们一个脸算不错的了,还蹬鼻子上脸,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不成?”

……

局势反转,朱心碧暗暗攥紧了衣袖,笑道:“白姑娘既然这样想,那为何之前还要那样说,许给他们一个镜花水月的美好假象用来讨个好名声?白姑娘口口声声讨口饭吃,却不知这群乞丐比你更惨,你讨得是几百几千两银子的饭,可他们讨得却是一碗两碗真真正正的饭!”

朱心碧说着,不着痕迹的给了前头乞丐一个眼神,那乞丐急忙跪倒在地,哭喊着,“求求东家赏口饭吃吧……”

乞丐们哭得可怜,加上还有不少老乞丐衣衫褴褛着匍匐在地,若是白宁说个‘不’字,只怕会落一个冷酷无情的名声。

白宁冷笑,“比我更惨?那我就好奇了,是我把他们弄得这么惨的吗?是我让他们变成乞丐的吗?我出身农家,也只是十三岁而已,我为何要用自己的血汗钱帮助这些有手有脚却不愿意干活的人?”

人群里又有人高喊,“不知羞的玩意儿,自己这么有钱也不施舍点给乞丐,真是没良心!”

白宁冷眼,对身后的人道:“把说话之人拉出来。”

身后的小厮急忙上前,三下两下的从人群里将煽风点火的人拉了出来。

“救命啊……杀人啦……”

那人夸张的大喊着,“我只不过是说句公道话,你为什么要抓我,你这就是心虚!”

白宁冷笑,“我不是心虚,而是觉得你一直对我有意见,又偏偏隐藏在人群里不敢出面,和你说起话来有些费劲,倒不如现在拉你出来,这样子也能说得顺嘴些不是么?”

那人看见白宁的眼神,吓了一跳,虚心道:“你就是没善心,自己这么有钱对待乞丐却这么无情,只不过是一顿饭,对你而言没什么,可对乞丐来说呢,他们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白宁冷笑,“哦?依着你的道理,只要是这世上有钱之人便应该无条件的帮助没钱的人,不帮助就是有罪?”

这句话一问出来,让那人有些张口结舌,“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白宁眯了双眼,“我强词夺理?我可告诉你,我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我自己辛辛苦苦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赚回来的,这是我的血汗钱,我有权利选择给谁花,而如你所说,那天下人干脆都不要干活,只跟那些有钱人要钱

要饭便是,大家还何必这样辛苦操劳?”

“东家说得对。”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声音,正是宴宾楼的老伙计老郑。

老郑走上前来,当着众人的面扒开裤腿,露出断了一截的左腿,道:“我年轻时断了一条腿,却从未想过要去要饭,我觉得人的尊严都是自己挣来的,就算是断了一条腿又如何,一样可以凭借双手挣口饭吃。”

白宁赞许的点头,道:“你们一群人都是年纪轻轻,身体康健,偏偏生性懒惰不想干活,如今讨饭还这般气势汹汹,相比于身体有疾之人都能自己想办法自立,难道你们不觉得丢脸吗?”

这番话说得众人都是拍手叫绝。

“白姑娘说这话说得对,人家有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为什么非得接济你们,你们一个个的年纪轻轻不缺手脚,为何不去自己找活干赚钱,如今还这般有气势,真是不害臊!”

众人越来越气愤,都站起来谴责这群乞丐,朱心碧没料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尴尬的站在中间不知该怎么办。

她没料到白宁会这般有主意,几句话的功夫就将事情转了局势。

微微定了心神,朱心碧笑道:“白姑娘伶牙俐齿,这群乞丐自然是说不过您了。”

这是要息事宁人?白宁眼珠子转了转,可没这么容易呢。

白宁微笑,对着众人道:“大家可曾知道,这位姑娘正是朱将军的女儿,听闻西淞南镇上缺少给将士们搬运东西的工人,不知朱小姐可否带回这群乞丐,将这活交给他们来做,也算是做了善事一桩,不枉朱小姐刚才信誓旦旦的一番说辞!”

白宁说着,含笑望着朱心碧,“朱小姐刚才说的好听,不知道这做起来,是不是也是这般利落呢?”

朱心碧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宁,气得身子禁不住哆嗦,白宁报了她的名讳和家世,若是自己不帮忙,只怕传出去会污了自己的名声,若是往深一点说,说不定还会有损父亲的名声。

想到这,朱心碧微微咬牙,笑道:“好,我带他们走。”

白宁唯恐她会反悔,急忙道:“如此甚好,朱小姐果真是大善人,山子,去给朱小姐结账,别挡了人家行善的心。”

山子点头,上前道:“客官……”

朱心碧懊恼,对着身后的丫头道:“给钱。”

白宁抿唇微微的笑,朱心碧却是直接迈步走了出去,那群乞丐也急忙跟了上去。

山子收完钱,急忙道:“就是个误会,大家都别在意,吃好喝好啊……”

众人却都是没瞧见人群中一小丫头面带笑容的隐了身子,此人正是陶箬央身旁的宫女清灵,奉了陶箬央的话来观察白宁,没成想这刚来便看见这样的一幕,清灵对白宁的处理方法和气度谈吐佩服不已,已经决心回去说服陶箬央对白宁和陶允行的事儿改变主意了。

白宁叮嘱了山子几句,便转身上了二楼,陶允行站起身子道:“你等我会儿……”

白宁点点头,见陶允行自顾自下了楼梯,朝着朱心碧的马车上去了。

白宁皱眉,却知道陶允行不会乱来,便安心的等在屋子里。

马车里,朱心碧刚坐稳了身子,便见马车帘子一挑,陶允行弯腰走了进来,却不靠近,只在外面的位置上坐下。

朱心碧一喜,下意识的整理了衣衫,惊喜道:“允郡王……”

陶允行神色淡漠,开口道:“我并非来与你拉家常,只是一句,这是最后一次,若是还有下一次,朱小姐会后悔的。”

朱心碧的脸猛地惨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陶允行,继而慢慢的恢复了神色,冷笑道:“郡王这般护着白宁,只会惹得她更加危险,郡王需要的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女子做妻子,而不是这种只会靠郡王为其出头的女子!”

陶允行神色清冷,目光猛地看向朱心碧,直叫她不得已的住了嘴,“本王做什么,与你何干?”

陶允行与人说话极少数用尊称,若是严肃起来,却也是发怒了。

朱心碧神色恐慌,她爱慕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隔得他这样近,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郡王!”朱心碧猛地唤了一声,“你可知自从两年前皇上寿辰,御花园里惊鸿一瞥,小女便爱慕郡王,得知郡王在此,小女苦苦哀求父亲将我也带来,只为能跟郡王同在一片星空下过着一样的生活,就算是生活贫苦小女也忍了,为了郡王,小女就算是舍命也是愿意的,郡王……”

朱心碧说着,流了泪,却听得陶允行淡淡打断她的话,启唇道:“与我何干?”

这声音太过冷漠,太过无情,以至于让朱心碧有一瞬间的错愕,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陶允行清冷的眼神,从不看向自己,甚至于连一个厌恶的眼神,也是没有的。

朱心碧只感觉一阵滔天的嫉妒,自己得不到的,那个乡野女子却全部拥有,这不公平,不公平!

“郡王真的这样绝情吗?难道郡王不知道嫉妒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可怕吗?”

朱心碧轻声道:“我不会放过白宁……”

话音还没落下,朱心碧猛然感觉喉咙间传来一股禁锢,却是陶允行已经用手中的丝线缠上了她的喉咙。

朱心碧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去,陶允行的眼眸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充满嗜血的杀气。

眯着眼睛,陶允行轻轻的动了动手指,朱心碧随即感觉一阵冷冽袭来,死亡的意味不期而至。

“郡王……郡王还敢杀了我不成?我……我是将军之女……”

朱心碧挣扎着。

陶允行冷哼,“我不会杀你,但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你可要一一尝试?”

朱心碧吓得魂不守舍,她连动都不敢动,唯恐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命就没了。

陶允行收了丝线,下马车前冷声警告,“你若是不顾自己,也该顾及下朱将军和朱夫人,再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