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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升就谈恋爱-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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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嘴角全是笑容,他故意问他:“那又如何?”
胖纸鹤“悲愤”道:“他对你图谋不轨!”
沈清弦回他:“和你无关。”
胖纸鹤“气急败坏”道:“我是好心提醒你,他肯定会越来越过分,到时候你……”
沈清弦被这精分顾给逗得不行,他回他:“你想太多了。”
胖纸鹤严肃提醒他:“你没发现吗?他看你的眼神太糟糕了。”
第160章 胖纸鹤:你不信我的,亲自试试他不就行了?
沈清弦明知故问:“哪里糟糕了?”
胖纸鹤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把他当朋友; 他却只想亲你吻你对你做很过分的事。”
有本事别只说不做啊!沈清弦很期待这种事会写给他看嘛?
沈清弦沉稳道:“胡说八道!”
胖纸鹤深沉道:“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沈清弦实在绷不住了,被他逗得笑出声来。
他怕再和他扯下去会忍不住揪了他的小马甲; 所以打住道:“我要休息了。”
小胖纸鹤很懂适可而止; 没再来撞窗打扰他。
接下来几天,两人就维持了这种有趣的关系。
白日里顾见深一本正经地和沈清弦游玩; 要多规矩有多规矩,丁点儿越界的情绪都没有外露。
晚上又摇身一变成了胖纸鹤; 叽里咕噜地诋毁着白日里那“人面兽心”的自己。
没错,图谋不轨、糟糕……这些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自己了; 得用人面兽心。什么看似道貌岸然; 其实十分下流;什么看似一本正经; 其实乱七八糟……直把沈清弦给逗得笑个不停。
其实他这招很聪明; 一方面在白天展现出自己风度翩翩的一面,拼命博得沈清弦的好感;另一方面又在晚上诋毁自己; 让沈清弦在无形中偏心于他;更重要的是; 他通过晚上的言语来刺激沈清弦,在他潜意识中埋下了暧昧的小种子。
沈清弦不知道当年的自己是怎样的; 反正现在的他已经要招架不住了。
这混蛋越说越浪,自以为扮演得很成功; 已然借胖纸鹤的身份充当起他的“情感导师”了。
比如今晚这个……
胖纸鹤:“你若是不喜欢他,就不要和他见面了,这样不停地给他希望,万一他忍不住了怎么办?”
忍不住就赶紧做些什么!沈清弦回他:“这全是你的臆想。”
胖纸鹤:“是不是我的臆想你心里清楚,他如果不是心仪于你; 何必天天找你,天天带你玩这玩那?”
不找我你想找谁,不带我玩你想带谁玩?当然沈清弦写的是:“别用你龌龊的思想来揣度我们。”
胖纸鹤痛心疾首道:“你怎么就不信我?”
沈清弦道:“我凭什么信你这个连面都不敢露的人?”
胖纸鹤过了会儿又飞来:“反正我怎样说你都不信,不如你自己去试探下。”
沈清弦眼睛一亮,回他:“怎么试探?”
胖纸鹤一本正经说道:“明日你可以邀他去远足,走得远一些,最好是很偏僻、人迹罕至的地方,然后你故意把自己衣服弄脏弄湿,再当着他的面换衣服,你看他会怎么办。”
这个老流氓!这样给自己编排戏本,脸不会发烫嘛!
沈清弦脸上全是笑意,回得却是满纸懵懂:“他能怎么办?”
胖纸鹤神秘道:“你试试就知道了。”
沈清弦并不轻易上当:“我才不要把自己弄得又湿又乱。”
胖纸鹤还用上激将法了:“其实你根本就相信我的话吧?你根本就知道他对你另有心思。”
沈清弦顺势咬钩:“没有!”
胖纸鹤赶紧回道:“那你就试试呗,心上人在面前脱衣,谁都忍不住的,他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可你若这样试探,他肯定会暴露的!”
沈清弦“绝不妥协”:“我懒得听你胡说八道。”
胖纸鹤便又说道:“怕什么嘛,如果他把你当朋友,那当着朋友的面换个衣裳又怎样?完全无所谓。”
这歪理……竟还真有些道理!
胖纸鹤又给他写道:“办法都教你了,试不试是你的事,我休息了。”
他竟然还先休息了!沈清弦很想把他揪过来,叠一窝胖纸鹤砸他身上!
沈清弦“辗转反侧”一宿,第二天精神便不太好。
顾见深踩着点儿来找他,见他眉眼轻皱,满脸关怀地问道:“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沈清弦:呵呵,我休息好了你就该哭了。
顾见深心里痒痒的,面上却丁点儿破绽都不敢露,他说道:“我给你冲壶茶提提神。”
沈清弦感激道:“多谢。”
顾见深给他一个微笑,很帅那种。
尊主大人瞧着极其受用,很乐意同他继续胡闹了。
喝了茶后,沈清弦精神好了许多。谁知昨晚那般浪里个浪的胖纸鹤,今天竟然又迂回了个山路十八弯。
顾见深忧心道:“你既不舒服,今日我们还是别出去了。”
真不出去了?沈清弦怕他悔到肠子都青掉。
他顿了下,低声道:“待在这儿也怪无趣的,我们还是出去吧。”
顾见深眼眸极深处有一簇小火苗,他问他:“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沈清弦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随便走走吧,今日不想去人群喧闹之地。”
顾见深薄唇极轻地颤了下,这动作很细微,寻常人肯定察觉不到,但身为枕边人的沈清弦当然看到啦。
他知道这家伙在开心,在强压着快要满溢出来的喜悦。
沈清弦还挺好奇,他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只是想看看他脱衣服?之后呢?莫非这就要撕下道貌岸然,现出流氓本性了?
这么想想,沈清弦竟有点儿期待,嗯,只一点儿,一小丢丢而已!
两人“心事重重”地出门,论演技沈清弦是比不过老顾同学的,但沈清弦有剧本,提前知道了剧情走向,这配合起来便轻车路熟了。
不就是紧张、犹豫、拿不定主意嘛,不难!
眼瞅着越走越偏,顾见深还装模作样道:“前面是禁区了。”
沈清弦似是恍然回神,他顿了下,薄唇微抿道:“也不知前头有什么。”
顾见深心猛地一跳,手心都有些发汗,他道:“你若好奇的话,我们便进去看看,总归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就他俩这修为——只要别误入其他小世界,哪来的危险可言。
沈清弦眼帘微垂,低声道:“好,去看看吧。”他这神态不像好奇倒像是在极力掩藏着心事。
他这样只让顾见深心痒极了,可惜他得忍住,一定要撑住了!
所谓禁区,大约是人迹罕至的,因为来的人少,所以也没有路,到处都是灌木丛,根本不知前头是什么。
他俩倒是可以御剑,但御剑的话,还怎么弄脏弄湿衣服?
沈清弦道:“我们就这样往前走走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顾见深自是满口答应。
走了约莫一刻钟,沈清弦找到机会了。
前头的灌木下藏了个水潭,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刚好可以让他一脚踩进,把自个儿弄得湿漉漉。
不过好像又有些不妥当?
他堂堂一个高阶修士,会踩空到一个小水潭里?
不管了,他就是故意的,反正顾见深也不敢问!
沈清弦这就一下踩进去了……
顾见深眼疾手快道:“小心。”
可惜已经晚了,沈清弦左侧的衣裳全湿了。
沈清弦尴尬道:“没留意这儿有个水潭。”
刚才还拉不住沈清弦的清深道君,这会儿却牵着他的手一跃而起:“衣服都弄湿了,我带你去个空旷地方。”
沈清弦也懒得吐槽了……
罢了罢了,反正目的达成了,至于过程还是别细究了!反正彼此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装的,他也是装的,为了脱件衣服,搞这么大阵仗的情侣也就他们俩了!
在一处干净整齐的地方落脚,顾见深道:“赶紧换身衣裳吧。”
难道更方便的不是用个清洁术吗?两位元婴老祖已然强行忘了这个法术。
沈清弦道:“好……”
他一边解开衣带,一边偷瞄着顾见深。
顾见深目不斜视,看起来相当正经了。
沈清弦脱下了外衣,解里衣的时候,心底升起一阵怪怪的滋味。
他的衣服别说是正经脱了,撕都不知被顾见深撕掉过多少件,但如今好像真回到了初次见面时,带着一丝丝试探,努力压着狂跳的心脏,期待又紧张地解开系带。
然后呢……衣裳落地,沈清弦倒也感觉不到凉意,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模样比最上等的美玉还要好看千倍万倍。
顾见深眼睛不眨地看着,完全看呆了。
沈清弦心如擂鼓,觉得再被他这样看下去,他自个儿都要把持不住了!
那就太丢人了!
沈清弦赶紧拿出乾坤袋,想要找件衣裳出来。
结果他乾坤袋里空荡荡的,别说衣服了,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被掉包了……什么时候掉包的?肯定是顾见深这大混蛋做的!
沈清弦总算明白了老顾同学的套路。
原来是在等在这儿。
看得眼睛都直了的顾见深凭借着最后的一丝理智道:“怎么了?”
沈清弦不敢转身,只轻声道:“我……没带衣裳。”
顾见深闭了闭眼,用力攥拳以保持清醒道:“我这儿……咦……”他一脸诧异道,“我竟然也没带。”
沈清弦:“……”
顾见深连忙脱下自己的衣裳,给沈清弦罩上:“没事,你先穿我的。”
他们如今这修为哪里会怕冷?当然,衣服的功能不只是保暖。
沈清弦松了口气,攥紧顾见深的衣服。
这一回头,他才真正看清了老顾同学的套路。
血印……
从结实的腰身向上,汇集在肩膀处的鲜红禁印。
万万岁时,沈清弦第一眼看到都被俘获了心神,此时此刻……他更是看怔住了。
说来说去,这家伙是想se诱他?
不得不说这招太妥当了,十拿九稳!
沈清弦直勾勾地看着,等回神时手指已经落在他肩膀上,碰上了那鲜红欲滴的禁印。
顾见深眸中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了,他低声问:“怎么了?”
沈清弦轻叹出声:“真好看。”
动听的声线,柔软的三个字,毫不遮掩的迷恋的表情。
顾见深死命握紧了他的手!
他从未想到,从未想到自己这丑陋的禁印,竟会给他带来这样的幸运!
第161章 爱情是什么颜色
顾见深开口; 低声问他:“不可怕吗?”
沈清弦的眼中哪有丁点儿可怕的模样?全是藏不住的惊艳和喜爱。
顾见深道:“你是第一个看到它却没有嫌恶的人。”
一句话唤回了沈清弦的心神,他抬头望进了他的眸子。
那红色的眸子就像深夜中亮着的一簇烛光; 微弱、单薄,却以一己之力温暖了整片黑暗。
这就是顾见深,他深爱着的人。
沈清弦薄唇微扬; 轻声道:“你很好。”
比所有人都温暖,比所有人都柔软; 比一切的一切都耀眼。
顾见深心跳得极快,可是却不会再多做些什么了。
他希望沈清弦对自己感兴趣,却不想要那种浮于表面的兴趣; 他更希望能碰到他的心; 能真真正正的拥抱他。
爱情是什么颜色; 顾见深以前不知道,但现在他很清楚,就是眼前人唇边的一抹浅笑。
顾见深把衣裳给了沈清弦; 难道自己要一直光着吗?在这林子里还好说; 到了镇上得多尴尬?
好在这会儿他记起自己是元婴期的大佬了。
顾见深抬手摘了片叶子; 放在掌心一点; 红裳如倾泻的阳光般出现在他手中。
是了……没带衣服又如何?忘了怎么用清洗术又如何?这不还有各种障眼法嘛。
沈清弦定睛看了看; 居然没法看穿这身衣裳。如此可见; 这时候的顾见深比他修为要高一些。
虽然看不穿; 但也知道这是片树叶,沈清弦抿嘴笑道:“还是把衣服给你吧……”
顾见深道:“你以为是障眼法?”
沈清弦反问:“难道不是吗?”
顾见深正想解释,忽地又似是想起什么一般; 他道:“是。”
其实还真不是,他只是用树叶去换了件衣服穿,应该叫做替换术,但如果他会这法门,那早些时候为什么不用?还把自己的衣服脱给沈清弦穿,意图太明显了,所以顾见深只好承认自己只穿了一片树叶了,顺便还卖乖道:“就这样吧,总不好让你穿一片树叶。”
沈清弦抿嘴笑:“你修为比我高些,肯定能看穿我的障眼法,我若是穿一片树叶,岂不和没穿一样。”
听到这话,顾见深一怔,顿时觉得自己损了一千亿!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
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了,想到又怎样?他不会委屈沈清弦的。
再说他怎能让沈清弦那样走在大街上?太荒唐了,即便谁都看不见,他也觉得他们亵渎了他。
顾见深笑道:“所以还是由我来穿吧。”
他俩穿着同款的红衣,并肩走着,仿佛……一对即将走向永远的新人。
顾见深想得心热血热浑身热。
沈清弦还故意道:“幸亏没旁人,否则他们该来讨要喜盒了。”
顾见深心一荡,问道:“你想象过自己的婚礼吗?”
他一问,沈清弦一怔,下一刻便笑弯了眼睛。
他以前还真没想过,这会儿忍不住想了下,顿觉鸡飞狗跳都难以形容其画面的万分之一。
他和顾见深结婚,天道六派要炸,心域众人要炸,他们不用特意准备就可以欣赏一场焰火演出了。
还是史无前例地,惊天地动鬼神的,恨不能将整个修真界都给炸成灰的大规模焰火盛会!
沈清弦摇头道:“无法想象。”
顾见深看向他:“为什么?”
沈清弦顺着他心意道:“因为一直没遇到那个想结为伴侣的人。”
顾见深成功套到想听的话,顿时开心得不行。两千年实在不算短暂,他怕沈清弦心里有别人,怕他有放不下的爱人,而如今沈清弦说了他一直没遇到,如此一来,机会便全是他的了!
沈清弦瞧他这样,忍不住想借用胖纸鹤的那句话——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凭什么他不能对他一见钟情?凭什么他不不能第一眼见他就想与他相伴一生?凭什么……
好吧,沈清弦想起两人万万岁时的“第一次”重逢了,好像那时候只是消个杀气就用了挺长时间的。
沈清弦很惭愧!
他们走了一段路后,顾见深忽然站住了。
很快沈清弦也察觉到了。
“血味……”
顾见深道:“很浓,而且多是凡人的血。”
沈清弦拧了拧眉:“过去看看吧。”
顾见深应道:“好。”
他们掩了气息,向着那血味浓郁处走去。
没多久,浓密的丛林散去,一个正在被开凿的矿山跃入眼帘。
如今已是正午,滚烫的阳光落在干枯的地面,如同烘烤着的火炉,将劳作中人的血液蒸腾殆尽。
这儿有很多人,非常多的人,而且都是毫无修为的凡人。
他们穿着破败,枯瘦如柴,可是却没有丁点儿疲倦得挥动着巨大的镐头,挖掘着不会属于自己的矿石。
虽然早就知道兰弗国在过度奴役着凡人,但切实看到还是让人觉得心痛不止。
若是真正两千岁的沈清弦,八成早就带着一身火过去,抬抬手把这些人从“苦难”中解救出来。
可现在的沈清弦不会。
因为他很清楚,他救不出这些不觉自己苦难的人。
仔细看下就明白了,这是个矿山,挖矿的全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他们疲倦到直接累死,可是却没人给予怜悯,甚至没人因此而恐惧。
他们就像被操控了一般,执着地挖着矿,努力地工作着,不懈得耗着自己的心神,并习以为常。
这儿没有挥着鞭子的奴役者,没有人在逼迫着他们,更没人在威胁他们。
是他们主动的,心甘情愿的,甚至是干劲十足地空耗自己的生命。
为了什么?
为了那注定不会为他们敞开的修真大道。
能够来到兰弗国,都是凡世的佼佼者,可来到这里,他们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才是天堑,不可衡越的天堑。
更可笑的是,因为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极其优秀的人类,所以他们有着惊人的好胜心和毅力。
他们渴望力量,渴望成功,渴望越过不可越过的天堑。
如此便被修士们利用了。
随便画个饼,他们便像着了魔般地疯狂付出。
可其实他们本不该如此,他们应该留在凡世,留在自己的世界,那样他们可以生活得更好,可以创造出更多的奇迹,甚至可以翻天覆地,可以改变世界……
只因为兰弗国,给了他们希望,也带给他们绝望。
倾尽整个凡世的精英,给修真界带来了什么?
不过是一个兰弗国的虚假繁荣。
顾见深道:“我去让他们回家……”
沈清弦摇头道:“没用的,他们不会停下。”
顾见深道:“可以的,相信我。”
沈清弦以为顾见深不懂,和他说道:“没人奴役他们,他们是心甘情愿的。”
顾见深却道:“我知道。”接着他又说道,“我也可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离开。”
沈清弦一愣,紧接着他明白。
幻术。
是了……顾见深的拿手绝活。
顾见深松开他手道:“等我会儿。”
沈清弦点头道:“嗯。”
顾见深闭上眼,陡然间,一股强势的神识笼罩了整个矿山。
沈清弦看不到他给了他们怎样的幻境,但他看得到顾见深。
看到他为人所惧怕的艳色长发,看到他一袭张扬的红衣,更看到他历经了无数苦难和折磨后却仍旧鲜红赤亮的心。
他是沈清弦见过的最好的人。
不因为他是他爱的人,而是因为他是他见过的——哪怕笼罩在最深沉的黑暗中,哪怕终日被缠绕,却仍旧保有一颗美丽心脏的人。
本就是个没有人监管的矿山,顾见深的幻术起效后,所有人如同褪去的潮水般,纷纷离开了。
沈清弦问道:“他们会去哪儿?”
顾见深眨眨眼睛道:“回凡世。”
沈清弦非常好奇了:“你给了他们怎样的幻境。”
顾见深道:“很简单,我给他们提前设下了结界。”
沈清弦懂了,他不禁笑道:“有道理。”
很聪明的做法,什么样的幻境都比不过一个结界管用,这也是为什么师父执意于给兰弗国设下结界。
只要将两个世界分开,那么凡世才会是个独立的世界。
把本就不会有成果的修真从凡世剥离,他们才会有自己的力量,会形成自己的历史,最后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文明。
不过才数千年而已,沈清弦记得自己最后那次入凡。
井喷般的科技发展,爆炸般的力量崛起,凡人经历了数千年的自愈,终于从修真界给予的灾难中解脱,创造了独属于自己的辉煌!
沈清弦心中一动,问他:“你的幻术能教我吗?”
顾见深一愣,看向他道:“你想学?”
沈清弦点头道:“我觉得很有趣,可以学吗?”
顾见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舍不得拒绝他,他道:“这可能有违你的道法……”
“我想试试。”
见沈清弦这么坚持,顾见深道:“那我教你。”
沈清弦弯了弯眼睛:“多谢!”
顾见深巴不得有机会天天待在他身边,哪还需要他这一声谢谢。
当然,听到了也觉得十分受用,浑身舒坦的滋味了解下!
两人这一日又是开心而归。
回到住处后,沈清弦才想起自己的衣服。
扔在林子里了?不可能,沈清弦一边脱下顾见深的衣裳,一边想着,那家伙肯定把他的衣服给偷偷收起来了吧。
那他也不客气地收下他的衣服了。
两人就这样互换了彼此的衣服,仔细想想……真够牙疼的!
沈清弦小心将顾见深的衣服放在枕边,末了又觉得不妥当,拿起来放到了乾坤袋里,放到乾坤袋里又觉得不舍得,于是拿出来再放到枕边……
最后他为了避免被七师兄看见,把它藏到了被子里。
同沈清弦截然不同的是,老顾同学直接把他的衣服攥在手心,另一边又单手折了个纸鹤。
沈清弦觉得今晚的胖纸鹤比往常还胖了些。
顾同学这手工实在差劲!
沈清弦满含期待地打开一看:“你居然穿着他的衣服回来,你是不是和他做了!”
第162章 扯平啦
沈清弦幸亏没喝茶; 要不然得笑喷!
这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流氓!
有本事就做啊?明明是个连碰一下都不敢的怂包,披上马甲就敢问得这么直白了。
沈清弦也是服气的。
他斟酌了一下; 假装恼羞成怒道:“你胡说什么!”
胖纸鹤很悲愤了:“那你为什么要穿他的衣服?”
沈清弦“急于”解释道:“我衣服脏了……又没带换洗的,只好先穿他的。”
胖纸鹤竟还有脸这么说:“难道你不会清洗术吗?非得穿他的不可?”
沈清弦:“……”好想把这个混蛋给揪出来打一顿。
胖纸鹤还振振有词道:“我只是让你试探他下,你试探完了用清洗术不就能穿回自己衣服了?”
沈清弦没好气道:“与你无关!”
胖纸鹤飞进来时还哼唧了一下:“你其实是想穿他的衣服吧?”
沈清弦竟真被这老流氓给问得不好意思了。
想一下……真正两千岁的沈清弦; 肯定被这混蛋给套路得死死的,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试探了一下; 回来又被这样一番追问,得多羞赧?
他于情感一事是有些迟钝的,可被这么个胖纸鹤瞎搅合; 再怎么迟钝也被撬开一条缝了。
沈清弦虽然还没找回记忆; 却也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这一想顿时心里泛起蜜一样的的甜意; 顾见深实在太了解他了,不停地往他心窝上戳,他怎能招架得住?
沈清弦想想当年被吃得死死的自己; 又觉不甘心; 决定捉弄他一下。
他提笔写道:“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今日我也按你说的试探了; 什么都没发生; 他把我当朋友……我亦如此。”
将这条送出去; 他已经能想象出顾纸鹤大惊失色的表情了!
——让你套路,翻船了吧!
顾见深看到他这句话,心当真被扎了一下; 他有些着急,来回写了好几句,改了很多遍才送了出去:“他是太能装了。”
沈清弦写道:“他是怎样的我心里有数,我和他只是君子之交。”
这话仔细品品其实有些失望的意味在里面,顾见深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开心又很是心疼同时还有些紧张和后怕。
难道他今天的表现太平静了?
他其实也回忆不起自己是什么样的,他只想着努力控制,不要惊到他,不要吓到他……是不是克制得太过了?以至于淡如水了?
顾见深懊悔不已,觉得自己遇到了莫大的危机,他赶紧写道:“我觉得他只是不想吓到你,毕竟你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他怕暴露出情绪回惹你讨厌。”
沈清弦看着他这么写,心里又甜又心疼,不过他还忍得住,他又写道:“你怎么还替他说话了。”
顾见深:“……”
膝盖中了一箭的帝尊大人继续写道:“我是有一写一,实事求是。”
某种意义上,他还真是有够实事求是的,把自己不敢说的都落到笔上,可不有一写一嘛!
沈清弦假装难过道:“那我也实事求是的告诉你,他只把我当朋友。”
顾见深实在没忍住,问他一句:“难道你希望他不把你当朋友吗?”
沈清弦抿嘴笑着,不回他了。
顾见深就这么没出息地心猿意马了一晚上……
按理说沈清弦都给他这么直白的暗示了,这怂包该有点儿胆子了吧?该主动做点儿什么了吧?
然而他还是没表示,只每日定点来找他,半点儿都不逾矩地陪他玩。
就连胖纸鹤都安生了许多,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沈清弦不禁有些小不安:捉弄得过火了?连披上马甲的胖纸鹤都不敢浪了?
直到七八天后,胖纸鹤才又浪起来:“一个男人,连续半个月都不停对另一个人献殷勤,这要是朋友,那我真就不认识朋友二字了。”
讨好了这么久,就为了自证浑浊?也是不容易啊大深同学。
沈清弦回他:“我们都不喜人群,又在陌生地方,互相为伴有什么不正常的。”
胖纸鹤道:“换个人,你乐意同他天天出去玩吗?”
沈清弦终于说了句让他放心的:“当然不行。”
给点儿阳光胖纸鹤就灿烂起来:“所以,他对你来说是不一样的。”
沈清弦故意失落道:“那又如何?他只把我当朋友。”
看到这话,顾见深心怦的一跳,正想再写点儿什么,外头全传来了脚步声。
沈清弦这边也来人了,他赶紧把屋子收拾利索,该藏得都藏起来,这才去开门。
七师兄道:“没睡吧?”
沈清弦本以为又是解毒剂,但看师兄这装束,便知不是了,他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七师兄道:“走了,我们去布阵的地方看看。”
说话间,他已经握住了沈清弦的手,用了个传送符咒。
一眨眼他们便到了一处空旷之地,沈清弦放眼看去,发现同门的师兄弟都在,顾见深也在其中。
他俩刚一对视沈清弦便极快地挪开了视线。
顾见深便又心一荡,几乎要听不到别人说什么了。
严天瑞招呼他们道:“虽然不知兰弗王在想什么,但这样拖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还是先瞒着他踩踩点,等机会合适了便直接开始布阵。”
兰弗王明显在拖延时间,只是他们也不好和他撕破脸。
布阵这事若是兰弗国不支持,他们行事起来还是非常麻烦的。
本来布阵就需要几人全神贯注倾尽全力施为,若是有人打扰是很危险的,所以他们想得到兰弗王的配合,这样会省事不少。
当然如果他们执意不配合,那他们也有策略:要么镇压,要么抽出人手来守卫,强行布阵。
只不过这样损失比较大,而且也更加耗时。
这半个月,兰弗王一直待他们周道又亲热,半点儿不见反对的意思。只是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该准备得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实在应该行动了。
严天瑞想了下,决定暂时瞒着兰弗王,先把前序工作布下,实在不行就强行开始,总之不能再拖了。
真正两千岁的沈清弦八成是丁点儿不会多想的,师兄们让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了。
但如今他却是明白了,这布阵绝对没那么简单,兰弗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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