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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升就谈恋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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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摆着两个杯子,一个大如海碗,是顾见深的;一个是小巧的红玉酒盅,是沈清弦的。
一比三已经很吃亏了,这一还如此小,三还如此大。
顾见深这身体虽然酒量极好,但再好也不过是个人类……
沈清弦笑道:“那就不比了嘛。”
这种时候哪能认输?顾见深咬牙道:“比!”
沈清弦乐了:“那你醉了怎么办?”
顾见深谨慎问道:“你说。”
沈清弦想了下道:“那就罚你七天不许乱来。”
顾见深连忙道:“七日太久了!”
沈清弦被他逗得嘴角直扬:“那你想几日。”
顾见深道:“一日。”
沈清弦瞪他一眼:“那不比了!”
顾见深退而求其次:“两日嘛。”
沈清弦说:“不许讨价还价。”
顾见深竟来了句:“七日你受得住吗?”
沈清弦这才反应过来,他起初说的是天,这家伙却改成了日,他问他想几日,竟被他曲解成……
国王陛下恼羞成怒,收起杯子道:“不喝了。”
顾见深赶紧道:“好啦,都依你的,反正我不会输。”
两人便在这美美的月色下开始拼酒。
顾见深怕他只喝酒会不舒服,还准备了佳肴,再配上他时不时逗趣几句……两人喝着烈酒却像品着蜜浆,当真是一片惬意。
顾见深这体质是真好,当然好胜之心也摆在那儿,如此悬殊的拼酒,愣是把沈清弦给弄得眼眸闪烁,自己却岿然不倒。
沈清弦醉了吗?其实也不见得,他酒量没这么差。
只是顾见深喝了太多,而且说什么都不肯服输,他怕他喝多了糟蹋身体,便故意道:“好了,我认输。”
顾见深眼睛一亮,放下海碗道:“我赢了?”
沈清弦道:“你赢了。”
顾见深心一跳,绕过桌子将人打横抱起。
沈清弦冷不丁被他给抱住,惊呼一声:“干嘛……”
顾见深醉意朦胧,喊着他唇道:“干你。”
沈清弦被臊得面红耳赤:“胡……胡闹。”
顾见深把他扔到床上就掀人衣服,一边扯着还一边道:“叫声夫君,我就轻点儿。”
沈清弦羞得不行,拿脚踹他,顾见深握住他玉白色的脚腕,亲了下道:“愿赌服输。”
沈清弦都有些后悔了,这酒鬼……不醉的时候都胡来个没完,喝醉了更是……
罢了罢了,不过是一个称呼,沈清弦也没那么在意,他爱听,他叫他便是。
他薄唇轻启,吐出这两个字。
顾见深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窜遍全身,整个人都有些失控。
他欺上去,动作有些粗暴。
沈清弦被他弄痛了:“你……”说好的轻点儿!
顾见深哪里轻得了?他完全飘起来了,不用力怕自己飞上天。
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顾见深这模样取悦了他,沈清弦比往常还要放得开,后来一叠声的“夫君”叫出来,只把顾见深给迷得晕头转向。
结束时,顾见深当真是爱极了怀中的人,怎么抱着他怎么亲着他都觉得不够,他温声唤他:“再叫一声。”
沈清弦嗓子都哑了,瞪他一眼。
顾见深道:“最后一声。”
沈清弦便轻轻地唤了一句,顾见深心里的甜蜜无处宣泄,便只能用力抱着他,柔声道:“我的宝贝,我的清弦。”
沈清弦被他这一通折腾,本都累极了,要睡着了,可是听到最后这两个字……
一桶冰水兜头浇下,他蓦地睁大眼。
仿佛浑身血液都被抽走了,他的整个胸腔都凉透了,一阵阵可怕的阴暗冷风直灌其中,冻得他瑟瑟发抖。
顾见深睡着了……拥着他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沈清弦睁大眼,看着金色的帷帐,整整看了一宿。
是梦,一定是梦。
沈清弦天亮时才闭上眼,他告诉自己,那是梦,一个荒唐的梦。
将近一个月后,顾见深才发现玉简上的任务居然完成了。
让沈清弦吃醋的任务完成了!
可到底是怎么完成的?
顾见深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沈清弦,愣是瞧不出丝毫异样。
他片面地问他:“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沈清弦笑笑道:“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顾见深看看已经完成的任务,心里七上八下。
他们在金国待了很久,沈清弦在位二十六年,小公主大婚时他退位,同顾见深一起养老去了。
沈清弦是寿寝正终。
他直到离开这个世界,顾见深也没离开过他半步。
顾见深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护了他一生,陪了他一生,爱了他一生。
可直到沈清弦闭上眼,顾见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吃了哪一壶醋……
回到唯心宫,顾见深一睁开眼便问向身边的人:“你到底吃了什么醋?”
沈清弦好不容易吃一次醋,他竟然毫不知情地错过了,实在是太遗憾了!
醒来的沈清弦:“……”
凡间数十年的记忆,在他封住记忆时是一生,可拥有了所有记忆后,那只是沧海一粟,短暂的“蜜月”而已。
顾见深又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清弦沉默了。
他吃自己的醋,还整整醋了半辈子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找回记忆的尊主大人:……这么多黑历史,他只能将老攻灭口了!
第116章 这次入世,他碰到了他最纯碎最美丽的爱。
尊主大人恼羞成怒; 瞪顾见深一眼:“让你去做任务的,你却不知道任务是怎么完成的?”
顾见深被他一句给堵得说不上话; 只能“惭愧”地摸摸鼻子。
沈清弦继续“训”他:“消极怠工,抓不住重点,你是去让我吃醋的; 结果呢?你都干了些什么!”
顾见深一本正经道:“……爱你。”
沈清弦心晃悠了一下,面上却很严肃得来了句:“慈母多败儿!”说完沈清弦才觉得这话很不妥当。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已经收不回来了,顾见深笑道:“宝贝,我顶多当你父亲; 母亲是不行的。”
沈清弦送他一个字:“滚!”
说罢他起身; 去后头泡温泉了。
虽然他这身体不沾尘埃; 但坐了这么久,去灵泉里泡泡还是很享受的。
他前脚走了,顾见深后脚跟上。
滚什么的; 真正含义便是滚到媳妇儿身边; 帝尊大人很懂。
沈清弦是想岔开话题; 封锁自己的黑历史; 所以把锅甩给顾见深; 好让他不要再提起。
唯心宫后头这灵泉很是曼妙; 暖玉为壁; 薄雾环绕,汩汩水流中藏着澎湃的灵气,当真是个解乏的好地方。
只可惜这模样太像万秀山上的灵泉池; 沈清弦瞧见也没没觉得好。
新家的灵泉池他可是精心设计过的,红玉为底,能将澄澈的泉水映成淡淡的红色,想一下都是赏心悦目。
他一个眼神,顾见深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手指弹了下,本来清清冷冷的灵泉池一下子变得极为喜庆。
他看过沈清弦的图纸,知道他设计的新灵泉池的模样,此刻为了讨他开心,便用了个幻术。
顾见深的幻术,沈清弦自是可以看破的,但此时却没这必要,他敛了修为,沉浸在恋人送他的美好之中。
他褪了衣衫,一步步走进池水,顾见深跟在他身后,待他停下时,从后头拥住他。
沈清弦按着他胡来的手:“一边去。”
顾见深同他咬耳朵:“这么久没做,不想吗?”
他们的身体是很久没亲密了,但是在凡间……
沈清弦道:“想你个大头鬼。”
“我可不是大头鬼,我是……”顾见深薄唇微扬,逗他,“……你夫君。”
沈清弦:“……”
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沈清弦本来还想和他这样那样,一听这词就扎心了,他一脚踹开他,相当气。
顾见深可不知道这里面的缘故,还以为他害羞了,他又贴过来道:“叫一声嘛。”
沈清弦瞪他:“滚!”
顾见深还是极擅察言观色的,他打量着他的神态,纳闷道:“真生气了?”
说起来在凡间时,沈清弦也极不喜欢他提这个,明明两人醉酒那次都很享受,怎么醒了就不乐意了?
起初他还以为他是害羞,后来发现他是真的排斥,便没再提过,毕竟在凡间沈清弦是一国之主,更加注重身份也可以理解。
怎么回来了还会因为这个而生气?明明只是个小情趣。
不过他不乐意,顾见深也不会勉强他,他哄他道:“是我不好,你不爱听,以后我再不提了。”
听到这话,沈清弦的心情也复杂得很。
他不爱听吗?他……咳咳……其实也不讨厌啦,甜腻腻的两个人,在床上说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些小情调,他也觉得挺好玩的。
只是在凡间时,正是因为这一声“夫君”,换来一句“我的清弦”,成了沈清涟扎在心底半生的刺。
在凡间他每每想起便痛苦至极,自然也就排斥着夫君二字,只觉得是在残忍地掀开伤疤,置他于鲜血淋漓,偏偏他不敢问不敢提不敢表现出来。
那时候只觉得心里发苦,只觉得蜜糖中尽是酸涩,只惶恐着梦醒后一切皆空……糊里糊涂就把自己虐得不行,可如今再一回忆,沈清弦只想掀起半个妄烬,把它们全都埋在底下,藏得深深的,谁都别碰到最好!
太丢人了……封了记忆的他怎么会这么怂?
顾见深若真是把他当替身,他该一刀捅穿他心脏,委曲求全半辈子是什么鬼!
沈清弦现在觉得无法理解当初自己的心情,可若是他认真想一下……想一下如今这个真实的顾见深把他当替身,他是否能一刀捅穿他心脏?
不存在的假设,还是不要想了。
顾见深又道:“那……叫你涟华哥哥可好?”
一句话戳到了沈清弦的心窝窝,他本就是在佯怒,此刻被他低声一唤,心都化成蜂浆了,他努力压着嘴角道:“叫师叔。”
顾见深含住他唇道:“……哥。”
一股酥麻直窜腰眼,沈清弦哪还把持得住?再加上顾见深脱去衣衫,看到久违的禁印,他更加心醉神迷。
两人在灵泉池里酣畅淋漓地来了一发。
还是本体好,沈清弦能受得住,任他怎么来,他都能完美配合,顾见深也不用怕伤到他。
不过之后沈清弦还是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清洗。
倒不是他累,只是懒得动。
欢爱之后总会给人带来一阵惫懒和空荡……好在被心爱的人拥着,也拥着心爱的人,懒点儿就懒点儿,空荡荡也因黏在一起的心而有了支撑。
他们索要着彼此,甜蜜得很。
被伺候得极舒服的沈清弦对顾见深说道:“此番去凡世,是我失误了。”
顾见深道:“没事,总有各种意外。”
沈清弦设定的那些条件都是很好的,加在一起他以为两人会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继而萌发爱意,在万人祝福、在金色的国度相爱……
怎么想怎么都美滋滋,结果……那都是些什么玩意!
他前半段是禁脔,后半段是替身,酸爽到连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顾见深实在太好奇他是吃了什么醋,便引诱他道:“我们来交换吧。”
沈清弦看向他:“嗯?”交换什么?
顾见深本想把这事藏心里一辈子的,但此刻打算拿出来当诱饵,他道:“你可知在你登基前我为什么不碰你吗?”
沈清弦还挺纳闷的:“为什么?”
顾见深笑了下:“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吃醋。”
沈清弦:“……”
见他不出声,顾见深继续诱惑他:“真的不想知道吗?”
沈清弦想了下道:“难道不是为了让我爱上你?”那时候他是他的禁脔,顾见深若是要了他,只怕之后都别想能相爱了。
顾见深道:“你都那样明晃晃的勾引我了,你觉得我忍得住?”
沈清弦还真好奇了:“那是怎么回事?”
顾见深说:“你先告诉我到底是吃了什么醋。”
沈清弦又沉默了。
顾见深放软声音道:“告诉我吧,我想知道,以后也好避免。”他可舍不得沈清弦有丁点儿伤心。
沈清弦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轻声说了:“那个……那次咱们醉酒打赌你记得吗?”
顾见深当然记得,那么美好的一夜,他不可能会忘。
沈清弦继续道:“当时……你喝醉了,叫了我一声清弦。”
顾见深愣住了,他眼中全是不可思议:“就……就这样?”
已经说出来了,沈清弦破罐子破摔道:“我在选肉胎时加了条设定……”
他仔细把莲华和清弦兄妹俩的事说了,沈清弦为了完成任务也是费尽心思。
他起初想的是,有个叫清弦的顾见深肯定会感兴趣,到时候他就可以借机醋一醋,只是没想到顾见深不知道这清弦的存在,他自个儿却一口气给自己灌了半辈子的醋。
真是……
沈清弦说完就觉得丢死人了!
顾见深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看向沈清弦道:“你……以为自己是替身?”
沈清弦点头……
顾见深眸中却尽是难受:“那你这数十年岂不是……”
他以为他们甜甜蜜蜜的日子,沈清弦却一直生活在煎熬之中?担忧他恢复记忆,害怕自己是替身,不敢问不敢提,一直强压着惶恐和不安同他相处?
一生……他整整一生都没有说出来,直到死都没有问他。
顾见深怔怔地,心脏揪成一团!
沈清弦不好意思道:“好了,我说了你也该……”
顾见深一把抱住他,用力抱着他,紧到要将他勒入血肉。
沈清弦眨了眨眼,感受到了他的心疼……他怔了下才明白过来:“我没事的。”凡间数十年于他来说不过是黄粱一梦,哪里会真伤心?
可是他却真的伤心了。
对封了记忆的沈清弦来说,那就是一生。
而封了记忆的沈清弦仍旧是沈清弦,一个褪去伪装卸下强大的沈清弦。
他以为自己是替身,以为幸福是虚幻的,可是却终其一生都没说破。
为什么?
因为他爱他。
用尽一生来爱他,放下骄傲和尊严来爱他。
凡间数十年,顾见深以为自己爱了护了守了沈清弦一生,可其实反过来了。
是沈清弦爱了护了守了他一生。
这是沈清弦,真正的沈清弦,一个付出了爱便义无反顾的沈清弦。
顾见深没法将这些说出来,可是他却感受到了,真切的感受到了来自沈清弦的、给予他的天底下最美丽最纯粹的爱。
见顾见深这样,沈清弦心里也热乎乎的,他本来是觉得很丢脸的,可瞧顾见深比他还丢脸的模样,他就释怀了。
“好啦,多大点事儿,你不会要哭吧?”沈清弦逗他。
顾见深心潮澎湃,能做的只有用力吻住他,将自己激涌的感情传递他,哪怕一丝一毫也行。
沈清弦轻轻推了他一下:“刚洗好……”
顾见深已经占有了他的身体。
沈清弦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
搞不清这家伙发什么疯,反正挺享受的,尊主大人就陪他疯了。
再度洗干净后,沈清弦还惦记着正事。
他道:“别想耍赖,该你说了。”
顾见深默了默。
沈清弦问他:“为什么当时不碰我,大深同志这么有本事?”
顾见深把生平巨耻给说了出来:“它不举。”
第117章 沈清弦皱眉道:“这玉简实在古怪。”
什么?
沈清弦以为自己听错了; 于是重复了一下:“不……”
举字没说出来,顾见深便咬住他的唇; 不准他继续说。
沈清弦顿时笑弯了眼睛,他一把握住大深同志……
大深同志立马起立敬礼。
顾见深抵着他鼻尖:“不许笑!”
沈清弦哪还忍得住?
他噗地一声笑出来,这就无法抑制了。
“不举……顾九渊你竟然不举!”他一边说着一边笑; 哪还有丁点儿天道第一人的模样?只像极了万万年前那个调皮捣蛋的老十九。
顾见深没好气地将他拉过来:“举不举你不知道吗!”
沈清弦越想越好笑……乐不可支道:“快告诉我,当时我勾引你时你的心情如何?”
心情?他不说还好; 一说顾见深更气了,他压上他道:“心情就是把你拖回唯心宫,干……”他凑在他耳边说了句粗话; 沈清弦心颤悠悠地; 嘴上却还在乐着; “干得动吗?”
顾见深就让他试了试干不干得动!
两人胡闹着,沈清弦还说荤话:“不举都这么硬,举了该怎么办?”
顾见深瞧他这模样; 再听他这话; 魂都要被勾走了!
亏了都是万万年的老妖怪; 要不这样纵欲下去; 还飞升呢; 只怕要X尽人亡。
后来还是沈清弦受不住了; 偏偏他嘴巴还坏得很; 非要逗顾见深:“不要了不要了,不要顾举举了要顾不举。”
顾见深被他撩得心肝乱颤,真是恨不能艹死他。
两人胡来; 心里却蜜一样的甜。
顾见深真的爱极了他,爱极了这个彻彻底底对他敞开心扉的沈清弦。
枯守万万年,在万秀山上独自一人孤冷了这么久,他是天道第一人,是冷冰冰的沈清弦,是众人可望不可及的至高尊主。
可现在顾见深终于彻底撬开了这万年寒冰,捧出了那颗依旧纯粹的心,碰到了他年少时便已恋慕的灵魂。
上信峰上的天骄,调皮捣蛋的小涟华,他的挚爱。
顾见深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觉得“顾不举”这昵称很甜。
可现在真的很甜,沈清弦一这样叫他,他就闹他,后来几乎成了两人的暗号。
虽然不用暗号,两人也能做个昏天暗地,但很奇怪的是,有点儿暗号就像两人的小秘密般,暖得人心发软。
这趟下凡,虽然虐得阴差阳错,但好在回来后两人便只剩下蜜糖。
顾见深只想好好珍惜他。
沈清弦也完全摆脱了桎梏,表现出最真实的模样。
这天地间,能包容他的人全都不在了,不过现在又有了一位。
独一无二的、仅有的、生生世世都不会再离开他的一位。
他的顾……沈清弦想到便忍不住扬起嘴角。
顾见深盯他:“又在想什么坏东西?”
沈清弦生怕他再来,赶紧一本正经道:“什么都没想!”
顾见深还是把人抱过来揉了又揉。
似是见他俩实在太腻歪了,玉简又不安分了。
沈清弦先发现的:“咦,我这边多了个新任务。”
顾见深也看了下自己的玉简。
两人异口同声:“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俩看向彼此,然后交换了玉简,接着一起无语。
小白玉简:“其二十七:顾见深,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亲情。”补充,“请勾引把你当长辈般敬仰的顾见深。”
小红玉简:“其二十七:沈清弦,我从未将你当成父亲。”补充,“请推倒一手将你带大的沈清弦。”
两位大佬:“……”
这是什么辣鸡玉简?
修天梯难道不是很正经的事吗?怎么变得如此不要脸!
就在他俩都想扔玉简的关键时候,玉简们纷纷冒出垂死挣扎般的一行字:“偶尔的小情趣可以增进感情。”
情趣……
沈清弦看看顾见深。
顾见深看看沈清弦。
两人莫名都想起了上德峰十师兄的《九九八十一式》。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本难以直视的画册中,涵盖了不少“情趣”。
可这和修天梯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十师兄遇难,他几乎要以为是师兄在逗他们玩了。
沈清弦皱眉道:“这玉简实在古怪。”
顾见深道:“可完成了任务,天梯的确被修复了。”
沈清弦看向他:“你觉得这天梯到底怎么坏的?”
顾见深摇摇头。
这个答案他们都不知道,想知道的话就只有将天梯修好,登上去一探究竟。
顾见深清清嗓子道:“没必要想那么多,总归这些任务不难,我们认真修复便是了。”
沈清弦瞪他:“哪里不难?这个也太难了!”
顾见深正要说话,沈清弦忽地想起一事,他说道:“坏了,我把小熏给忘了。”
他真把沐熏给忘了……
忘得那叫一个一干二净!
他俩在凡间带了数十年,回来后又腻歪了这许久……而沐熏……
沈清弦起身道:“他应该醒了,我去看看他。”
顾见深当然没拦他。
沈清弦急匆匆赶去偏殿,看到还在睡着的沐熏,稍微松了口气。
他临走前已经给沐熏治好了身体,只是他恢复起来很慢,如今数十年过去,也没见好多少。
沈清弦给他试了试脉,发现已无大碍。
顾见深轻声道:“轻染圣人没事吧?”
沈清弦道:“不要紧。”
顾见深说:“唯心宫地处灵眼之上,他在这养伤定能好得极快。”
沈清弦轻叹口气道:“只愿他醒来别胡闹。”
他这担忧不无道理。
其实早在他和顾见深年轻那时候,心域和天道还没这么势不两立。
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却彼此也没敌对,顶多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日子。
甚至有惺惺相惜的还能成为朋友。
但自从顾见深叛逃,心域接受了这个“逆子”后,双方的关系便开始急速恶化。
如今沈清弦也能明白缘由了。
当时他师父定是怕顾见深和上德峰主相遇,所以努力搞僵两边的关系,让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不相见也就不必师徒残杀……虽是下下策,可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他们之间的结是说不开的。
顾见深的一片拳拳之心,上信峰主也不舍得糟蹋了。
之后两边便越来越僵,等上信峰主飞升,万法宗消失,天道和心域已是势不两立的存在了。
这数千年间更是发生了无数事,其中沈清弦三个宝贝徒弟搞的事最多。
除了赤阳子这个和事老,夏止戈和沐熏都是响当当的激战派。
不过三人成圣后便消停了许多,可骨子里却都是恨透了心域的。
沈清弦也搞不懂缘由,大概是和信仰有关?
他常年闭关,也管不了他们,后头也就不管了。
如今想这么多,只是沈清弦担忧沐熏醒来后会搞事情。
巧的是,顾见深刚走,沐熏便醒了。
沈清弦冷不丁对上这双紫眸,还怔了下。
沐熏没有丁点儿睡意,他坐起来,一双狭长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师父,你和那魔帝是怎么回事?”
嘴上叫着师父,可哪有当人徒弟的恭敬语气?
沈清弦没好气道:“我还没问你呢,你这又是闹哪出?灵田怎么毁成那样?和乱鹰又是怎么回事?”
沐熏皱了皱眉,别开视线道:“没什么。”
沈清弦道:“没什么,所以连命都不要了?”
沐熏往日里性情最是不羁,瞧着好像是个开朗的,可其实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不出声,沈清弦也便道:“你的私事我不过问,只是别糟蹋自己。”
谁知这混小子竟来了句:“反正师父要飞升了,到时候……”
沈清弦气道:“我飞升了你就去死?”
沐熏没出声,只是紧蹙着眉,显然是这么想的。
沈清弦简直要被他气死:“我养你这么大,也算你半个父母,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他真生气了,沐熏还是怕的,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床榻,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弦叹口气道:“到底遇上什么事了,说给我听听。”
谁知这天不怕地不怕,浑天浑地的臭小子竟然吧嗒一声,掉了一滴泪。
沐熏不是人,流下的泪也不是人类的泪水。
沈清弦登时急了:“哭什么?”这小子的泪相当于人类的血,流多了会死人的。
沐熏终于开口了:“师父,求您别管我了。”
“你……”沈清弦气道,“你这孩子可真是……”
沐熏垂着首,用极低的声音说着:“徒儿不孝,此生惟愿师父问鼎天道,摆脱这世俗轮回。”
沈清弦看他这样,知道是撬不开他这河蚌嘴了。
“你不愿说便罢了。”沈清弦只得说道,“好生休息吧。”
他出去了却也留了缕神识绕着这偏殿,他还是记挂着沐熏,怕他出事。
沈清弦没去找顾见深,他晃悠了一圈后,决定去见见乱鹰。
沐熏这熊样,总归和乱鹰脱不了干系。
他没法从沐熏这儿找到缘由,便打算去乱鹰那儿看看。
本以为要出宫才能见到乱鹰,不成想他竟同他偶遇了。
沈清弦正琢磨着该怎么和他说话,乱鹰竟主动走近他,并且开口道:“你到底要怎样 ?”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沈清弦完全没听明白。
乱鹰没看他,垂着眸道:“我这条命你随便拿,能别招惹陛下吗?”
沈清弦更加懵懂了:我要你的命干嘛?而且我真的不招惹你陛下了,你陛下会打死你的你知道吗?
这俩句话实在让沈清弦摸不着头脑,他甚至还脑洞大开了一下。
难道乱鹰喜欢顾见深?所以想把他赶走?
然后沐熏喜欢乱鹰,求而不得所以闹死闹活?
什么乱七八糟!
沈清弦正欲开口,却听到乱鹰又说道:“沐轻染……我欠你的我拿命还,所以能别再折腾了吗?”
尊主大人懂了,原来乱鹰把他当成是沐熏了。
可他怎么会觉得他是沐熏?
第118章 天道的应声虫!
沈清弦仍旧带着面纱; 遮住了自己的容貌,乱鹰连他脸都没见着; 怎么就能判定他是谁了?
难不成带着面纱的都是沐熏?
再说了,下凡前他曾和乱鹰见过面,还和他聊过几句; 那时候他也没把他当成沐熏。
当时他是他们帝尊藏着的美人,乱鹰对他恭敬得很。
沈清弦暂时没想明白这其中缘由; 不过乱鹰把他当成沐熏,他是不是可以套话了?
沈清弦顿了下,开口道:“我和帝尊没什么特殊关系。”是不特殊; 就是一起滚了数不清次数的床单而已。
乱鹰紧拧着眉:“那你能离开唯心宫吗?”
沈清弦看了不少话本; 又去凡世走了几遭; 懂得相当多,他斟酌道:“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他这含含糊糊的一语显然戳中了乱鹰的心,他道:“我不知道。”
沈清弦觉得这俩肯定是有事的; 于是再接再厉道:“因为你。”
乱鹰猛地抬头; 一双深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沈清弦还被他吓了一跳; 这小子修为不低; 当然和他还有远远一截——想看穿他带着的面纱是想都别想的。
乱鹰的声音低了很多; 还带着浓浓的疲倦:“沐轻染; 你到底想怎样?”
沈清弦也不知道自己的傻徒弟想怎样; 他还想问问乱鹰:“你觉得呢?”
乱鹰猛地伸手,拽住了沈清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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