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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升就谈恋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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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深的童年造就了他这样的性格。
缺爱、没有安全感。
他给了他唯一的关爱,可是身体太差劲,任谁天天守着这样个随时会断气的人,都会不安吧。
更何况顾见深比寻常人更加恐惧失去。
至于喜欢……都不信他了又该怎样喜欢?
沈清弦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说要让顾见深相信他,首先得养好身体!
可这肉胎实在糟蹋得够彻底,能这样吊着口气,还是沈清弦的灵魂韧性强,换成其他魂魄,早就撒手不干了!
就这程度的肉胎……想养好?凡间的手段是真不行。
正在沈清弦焦头烂额之际,竟奇迹般地有了转机。
他病了半个月,顾见深又开始广纳名医,来回寻了四五个,虽然都没什么用处,但第六人却是真出其不意。
这神医生得很是年轻英俊,一袭雪白长袍趁着修长的身形,颇有些仙气飘飘的意味。
起初顾见深见着他便拧起眉,觉得他太年轻,哪里像能医病的模样。
不过这姓朱的颇有些名气,本着试试的念头,顾见深温声道:“朱大夫,请。”
朱大夫别的不提,派头挺足,行了个礼后便进了门。
这一进门……朱大夫惊着了:“……朝……朝……”
沈清弦也见着他了,他一愣,立马眯起眼睛瞪他。
朱大夫今非昔比,早已不是那个张口就冒大实话的小胖子了,他清清嗓子道:“找套针石给我一用。”
他硬生生把朝烟的朝字给扭曲成了找字。
顾见深还是察觉到了,他拧眉看他:“朱大夫,不诊脉便要行针吗?”
朱子林还装得挺像样子:“病人郁结于胸,不尽快施针恐成大祸!”
这话却让顾见深的戒心骤减,这大夫看来的确有些本事,没诊脉便知沈清弦是郁结于胸!
朱子林好歹是子午观的正经修士,这点儿东西再看不明白,怕是该被祖师爷一棒槌敲死了。
他拿了针走过去,没几下便让沈清弦气色大好。
顾见深一看便喜形于色,他问沈清弦:“觉得如何?”
沈清弦很是捧场道:“胸口舒畅很多,身体也轻便了。”
顾见深本来还瞧不起这朱大夫,如今却是敬为神人。
理论上倒也没毛病,朱子林正是当年那和沈清弦分在一个小院的小胖子,这几十年过去,他显是已有小成,瞧着已有筑基大圆满了。
别说这等修为,即便是随随便便一个练气的弟子,在这凡间也是“神人”了。当然……修士没有特殊机缘是不可入世的。
朱子林如今也是在一肉胎里,大约是结丹前的劫难,正在入世修行。
他一眼就认出“朝烟”,沈清弦自是一眼就认出他。
朱子林再看顾见深便有些疑惑了。
因为灵魂的缘故,顾见深如今生得已很像清深,但顾见深锁了记忆,遮掩了灵魂,所以朱子林竟认不出来。
只凭样貌相似,却不好妄加判断。
朱子林又道:“大人气虚体弱,虽气血攻心之症暂缓,但这身体仍需好生调养。”
听他此言,顾见深问道:“朱神医可有调养的办法?”
朱神医沉吟道:“有是有的,只是略有些麻烦,需耗些年月。”
顾见深大喜:“只要有办法,无论多麻烦,朕都会全力配合!”
朱子林便道:“那便是极好了。”
顾见深的喜悦无法遮掩,他握着沈清弦的手道:“真是天降福缘!”
沈清弦也挺开心的,没想到他和这小胖子还有此机缘,倒也是缘分一场了。
有这家伙在,他的身体自是不成问题。等到身体康健了,想必顾见深也就放下心来,能好生信他并且喜欢他了。
如此一举两得,沈清弦也很是开心。
朱子林治病的时候,把人都挥退了。
顾见深有些不放心,但他听力好,在外头也能听得清楚,所以也只安抚了沈清弦几句后便出去了。
朱小胖正要开口,沈清弦在他手上写道:隔墙有耳。
小胖便拿出一物事,展开后说道:“放心,我在凡间已久,寻到不少宝贝。”
沈清弦这才放下心来。
朱子林好奇问道:“朝烟,你也来凡间历劫吗?”
他自是不认识沈清弦的,他只当他是当年的朝烟小童。
不等沈清弦开口,朱子林又害羞道:“你果然是越大越美……比幼时更加我见犹怜,不知有了心上人没有?你瞧我这风流倜傥的模样,是否入得了你眼?”
沈清弦:“……”还以为他成熟了,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清弦懒得和他贫,直接说道:“我此行是要历段情劫,外头那皇帝就是我的劫数。”
朱子林顿时一脸失望:“这样啊。”
沈清弦道:“对,我爱他至深。”
朱子林更失望了,失望得都不想给他治病了。
沈清弦一眼看穿他:“你与我相识一场,不会弃我于不顾吧?”
朱子林连忙道:“我是那种人吗?反正……反正那凡人皇帝肯定死得早,等他一死我就有机会了。”嗯……这一不小心就说真话的毛病也是没改分毫。
沈清弦也是纳闷了,就这小胖这毛病,能活到现在堪称奇迹。
朱子林清清嗓子道:“我来给你治病!”
沈清弦看他:“你行吗?”
朱子林道:“开玩笑,我在子午观专修医术,极有造诣,掌门师尊都夸过我!”
沈清弦想想叶湛那无限负增长的医修资质,忍不住怀疑起朱子林。
不过好在小胖嘴上不正经,本事还是有的。
他略一施针,沈清弦便觉舒坦许多,那些堵塞的经脉也通畅了些。
朱子林皱眉道:“你这肉胎资质不错,怎么落到这般境地?”
真是不提不生气,一提气死人,要不是为了顾见深,他至于这么糟蹋自己吗?
朱子林又问:“你别是被人暗害了吧?”
沈清弦闷着不出声。
朱子林又道:“放心,我在这,保你这世长命百岁。”
这话沈清弦还是信他的。
诊疗结束,顾见深第一个进来:“朱大夫,如何?”
朱子林说道:“尚可,目前来看,只要保证心胸开阔,诊疗个七八个疗程,应该足够了。”
顾见深当即便赏了朱子林一堆东西。
虽然凡间的宝贝对修士来说不算什么,但朱子林入世是为了积攒功德,能帮到皇帝,尤其是廉政爱民的好皇帝,那是极有公德的好事。
朱子林离开后,顾见深问沈清弦:“觉得怎样?”
沈清弦气色很好道:“很轻快,竟还有些饿了。”
他这几日都吃不下饭,听他这么一说,顾见深立马扬声道:“备膳!”
身体好了,胃口也好,沈清弦吃了不少,顾见深越看越欢喜,那愉悦之情跃于眉梢,当真是压都压不住。
他这般欣喜,沈清弦倒也觉得很是受用。
虽然不信他不喜欢他,可毫无疑问的是,顾见深极为在乎他。
这情绪做不得假,定然全是真的。
短短数日,在朱子林的诊疗下,沈清弦已然面色红润,还能下床走动。
顾见深对朱子林一赏再赏,态度更是极其尊敬!
朱子林默默观察了几日,闲来和沈清弦聊到:“这皇帝对你用情至深啊!”
沈清弦:“……”天真。
朱子林道:“他都这般疼爱你了,你又历得哪门子情劫?”
沈清弦只得说道:“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朱子林奇了:“这表象也太真了吧!”
沈清弦反问他:“你可知情为何物?”
朱小胖立马害羞了:“我……自然是知晓的。”
沈清弦好奇道:“你竟谈过恋爱?”
朱子林不服了:“我都六十余岁!怎么还能没谈过恋爱?我有那么挫败吗?”
沈清弦:“……”万万岁也没谈过恋爱的人竟有些说不出话。
朱子林语重心长道:“我十六岁便爱慕宿雨师兄……”
听到宿雨的名字,沈清弦差点儿没呛着。
朱子林尴尬道:“当然宿雨师兄是瞧不上我的。”
沈清弦并不想听这些,他打断他道:“你既谈过恋爱,那告诉我,怎样判断对方是否喜欢自己?”
“咦……”朱子林好奇道,“你不确定皇帝是否喜欢你?”
沈清弦只得点点头。
朱子林道:“我觉得你想太多了,他肯定是非常喜欢你的。”
沈清弦摇头道:“我自小把他养大,他虽记挂着我,但这份喜欢不一定是我想要的喜欢。”
朱子林懂了:“这样啊,那我还真有个办法!”
沈清弦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你说。”
朱子林充分展示了何为“不作死就不会死”,只听他信誓旦旦道:“比如做点儿让他吃醋的事!”
第67章 我是个很有准则的人,从不乱喜欢人。
吃醋?沈清弦狐疑地看向他; “怎么个吃法?”
朱子林语重心长道:“想知道他对你是不是那种喜欢,你只需要同其他人亲近一些; 当然要找一个和他一样玉树临风,和他一样威武霸气,和他一样英俊帅气的男人……”最后三个字才是重点; “譬如我!”
沈清弦:“……”
朱子林很来劲:“你同我做一出英俊大夫俏病人的戏码,佯装倾慕于我; 而我却只把你当病人,你感谢我给了你新生,非要以身相许; 我这般正直的神医自是不从的; 可抵不住你百般诱惑; 最后……”
再听下去,沈清弦就要被他给恶心回万秀山了!
“行了!”沈清弦打断他的春秋大梦,“我和他亲都亲了; 睡也睡了; 再‘倾慕’于你; 岂不是找事?”
朱子林大惊失色:“你俩……”
尊主大人对这事向来是坦荡荡的:“怎么; 不行啊?”
朱子林眨眨眼道:“既然都这样那样了; 你为什么还觉得他不喜欢你?”
沈清弦这就很气了;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朱子林大概是被修仙耽误的话本大手;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嘟囔道:“我懂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他以为沈清弦是“恃宠而骄”,搞情趣呢。
亏了沈清弦体虚听不清; 要不然一准打死他:“什么?”
朱子林又道:“要不你试着分开一下?”
“分开?”沈清弦如今已经信不过他的主意了。
朱子林兴致勃勃道:“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俩整天腻在一起,你觉得他不喜欢你了也正常,只要分开一下,他定会想起你的好,再像热恋时那般疼你宠你。”
沈清弦对他的后半句持怀疑态度:“怎样算热恋时的疼宠?”
朱子林虽然没热恋过,但却有个妥妥的恋爱脑:“时时想着你,夜夜陪着你,好吃好喝伺候你,只要一有空就在你身边哄你开心。”
沈清弦默了默:“就这样?”
朱子林顿了下,又害羞道:“大概还要亲你亲不停,要你要不完?”
沈清弦:“……”
朱子林以为他正经历着枯燥的七年之痒,于是说道:“信我,只要你出走几天,他定会再把你放在手心捧着!”
可问题是……现在的顾见深就是一副“热恋”的模样啊。
比热恋还要热恋,他一病,他连政务都丢了下,完全以他为重,哪是捧在手心?根本是放在了心尖上。
沈清弦觉得小胖不靠谱,摆摆手道:“再说吧。”
朱子林又道:“不急,先把身体养好,等你想走了随时告诉我,哥哥带你飞!”
沈清弦:“……”忍住,不知者不怪,从朱小胖的角度来看,他的确是比朝烟年长……
虽然小胖满肚子馊主意,但医术还是很了不起。
一个月后,沈清恢复得极好,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都不见气喘,胃口也好多了,吃得比平常多了一倍。
晚上顾见深抱着他,只觉得怀中人踏实了些,这让他很是欣喜,不停地赏朱子林。
朱子林本来还满心都想挖墙脚,一个月待下来,他却成了顾见深的“死忠粉”:“你怎么会觉得陛下不喜欢你?这要是不喜欢,全天下就没有喜欢这个词了好嘛!”
沈清弦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朱子林感慨道:“瞧瞧陛下这贴心劲……一往情深得空前绝后了好吗!”
沈清弦看看玉简,不想说话。
朱子林还胆大包天地埋怨上他了:“你啊,悠着点儿吧,可别作了,去哪儿找陛下这样的好男人?”
沈清弦恼了:“闭嘴!”
朱子林哼唧道:“可惜陛下是凡人,要不然……”
沈清弦瞪他一眼:“要不然怎样?”
朱子林干笑道:“好啦,别吃醋,我是个很有准则的人,从不乱喜欢人。”
真是不乱得很,一个月前还想带他“飞”,现在就开始觊觎顾见深了!
沈清弦已经很想赶人了。
朱子林竟正欲再说,却又停下了。
沈清弦却感觉不到顾见深来了,只说道:“他再怎样也不是……”你该想的人。
朱子林赶紧道:“差不多了,中午用过饭后,可以出去走一走。”
沈清弦反应过来了,他道:“嗯,有劳朱大夫了。”
然而顾见深还是听到了那半句话……
他再怎样……也不是?他是谁?又不是谁?
顾见深心一紧,面上却很平静:“诊疗结束了?”
朱子林向他行礼后道:“结束了。”
顾见深又问沈清弦:“怎样,觉得还好吗?”
沈清弦自是应下道:“很好,一日比一日有力气。”
顾见深眉眼舒展道:“真是多亏了朱大夫。”
朱子林不想吃狗粮,于是说道:“那草民先下去了。”
顾见深又是一番赏赐。
这一天顾见深都陪着沈清弦,同往常没有丝毫区别,完全符合朱子林之前说的热恋标准。
第二天朱子林过来的时候,先神经兮兮地布置一番,转头又小声说道:“有个事我觉得你该注意下。”
沈清弦以为他又要来胡说八道,所以很没当回事:“干嘛?”
朱子林声音压得很低:“我觉得……你家陛下的听力异于常人。”
第68章 小白眼狼!
异于常人?
沈清弦眸子微眯; 问他:“说明白点。”
朱子林便把自己昨晚发现的蹊跷事给说了。
他这肉胎的资质很好,再加上他尚且不错的医学天分; 所以开阔了经脉,还能将灵气聚积在眼睛上,用来查看其他人的经脉流转。
一般情况下; 人生病都是各个地方不通,只要找到症结; 打通了便能康复大半。
这也是他针灸的奥妙所在,有了这眼力他施起针来才会那般精准,效果也才会翻倍。
本来他这灵气聚眼只敢在诊疗的时候用; 毕竟肉胎积攒的灵气极为稀薄; 他不敢浪费。
但最近他从沈清弦这儿领悟到不少东西; 想着多练练,没准能让这肉胎更加强健,也方便他立功德。
昨晚他这眼力刚好就用到了顾见深身上; 他本来还想着看看皇帝有什么问题; 回头给他也一起治了。给皇帝治病是大功德; 他还挺感兴趣的。
结果这一看……他目瞪口呆!
妈呀; 这皇帝再加把劲都算半个散修了!
体内灵田小成; 灵脉充盈; 似乎还有心法加成; 所以自成系统,非常厉害!
难怪他总觉得顾见深脚步轻盈,悄无声息……感情是这缘故啊!他还以为只是单纯地武林高手呢……
这一看他就忍不住多看了看; 于是就看到更多了。
比如顾见深的耳侧天生比人多了三股灵脉,这意味着哪怕他不修行,听力也比常人好上很多,随着年龄成长以及他这灵气的吸纳运转,想必如今的听力已经是登峰造极,想听什么就听什么了!
朱子林说完又问他:“你是不是教他什么法门了?”
沈清弦沉默了。
朱子林又道:“我记得你说过,是你一手带大他的,难道你一直没发现?”
沈清弦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膝盖中了一箭。
他哪里会想到这些?
早些年他的确是肉胎资质好,能飞檐走壁,但也没像朱子林这样专程去培养眼睛,他又不打算当什么神医,有事没事看人经脉干嘛?
再说当年顾小深虽然身体瘦弱,但却健康得很,沈清弦又有在凡世三十余载的医疗基础,根本不想去浪费灵气开什么“灵眼”,于是竟……
虽然没亲眼所见,但沈清弦已经信了大半。
顾见深又不傻,给他都找了个有灵田的肉胎,想必给自己也找了个很不错的肉胎,毕竟他还要封锁记忆,多点儿本事总比少点儿强。
如今看来,这肉胎还真本事不小,竟然天生听力超凡……
想到此处沈清弦脸黑了,他问朱子林:“你觉得他年幼时的听力能到什么范围?”
朱子林道:“覆盖大半个皇宫不成问题。”
沈清弦:“……”
朱子林唏嘘道:“这么看来,你家陛下不容易啊,生在皇宫里,还听力这么好,小小年纪就指不定都听到些什么腌脏事了。”
沈清弦想想那个乖巧可爱的顾小深,顿时觉得三观受到了重大冲击。
难道那孩子都是装出来的?难道那孩子早就知道了孙氏和卫琎的勾当?难道……
沈清弦又不傻,细细想来,当年被忽视的蛛丝马迹全都暴露在太阳底下,看得不要太清楚。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救了个小可爱,教了个小乖乖,保护一个小团子,养大一个风度翩翩的千古名君。
结果事实是……
小可爱的心机比他还深,小乖乖一点儿不乖,小团子里面是黑心馅,风度翩翩的千古名君其实早就体会到深宫阴私,并且城府深到藏了十年之久都就没让他这个枕边人察觉!
再想想当年个对母亲孺慕又憧憬的顾小深……他既然听力这么好,肯定早就知道孙氏是个什么德行了,他竟然还能忍下来假装崇慕她!
那时候他才几岁?才八九岁啊!
再想想他坚持不懈的抄经,熬夜抄经……
他真不知道抄经对自己没有好处吗?他那样的听力,肯定知道的,但却坚持抄,为什么?因为怕惹恼孙氏,因为懂得藏拙!
虽然这样想来也挺招人疼的,可是细细品品,实在让人后背发凉。
八九岁的幼童,心机深成这样,也太可怕了!
根据这个思路往下想,沈清弦便明白了。
起初他还以为顾见深是怕他离开,如今看来他只怕从头至尾就没被他信任过!
前四年小皇帝待他那般亲密,主要的目的大概就是借刀杀人(卫琎),亏他还以为小皇帝缺爱,所以依赖他,原来那些依赖全是装出来的?
这小家伙背后里指不定多警惕他。
当时的沈清弦根本没多想,一来他觉得这是顾见深,二来他以为他只是个八九岁的天真孩童,压根没在意。
如今再想,恐怕那几年小皇帝夜夜难眠吧?尤其是卫琎死后,他还没亲政那段时间,估计他还以为他要夺他位子!
亏他还以为他是耍懒,不想干活!感情他是做样子给他看,生怕他一个不乐意要了他小命!
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虽然后来误打误撞地装病让他亲了政,估计那小混蛋也不会领情!
只会当他“罪有应得”,活该病重,是祖宗保佑才让他坐稳了帝座。
再看后面这五年……
顾见深八成是在用甜言蜜语哄住他,然后拔除了他的势力,将他彻底“圈禁”在他身边,成了个什么都没有的废人!
再想想自己这一年来勾引他……
这混蛋是不是又把他当成禁脔了?
很好,玉简果然是连一个字都没骗他。
什么信任,什么喜欢。
狗屁!
虽然取得了主人的信任,但玉简还是瑟瑟发抖,总觉得大事不妙肿么办!
若非朱子林给他调养好身体了,只怕现在沈清弦就气回万秀山了!
真是气到原地爆炸!
他的一心一意完全是喂了白眼狼!
朱子林察觉到了,他连忙道:“你可别动怒,这身体好不容易养回来,再糟蹋了可真药石无医了。”
沈清弦竟真的冷静下来了,他是个越挫越勇的要强性子。
本以为是玉简坏了,所以狠不下心,如今一看,玉简屁事没有,全是那小混蛋心太黑。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他还不回万秀山了,他非得好好收拾下这小白眼狼!
沈清弦不出声,朱子林小声问他:“你还好吧?”
沈清弦抬眼看他:“跟着我说的做,我要治好这肉胎。”
朱子林眨眨眼:“急不得的,只要这般治疗七八个月,就能好了。”
沈清弦道:“等不了那么久。”
朱子林:“可是……”
沈清弦看他:“听我的。”
他这般低声说话,朱子林瞬间怂了,连忙道:“听你的听你的……要是出事了你可别怪我。”
能出什么事?有他在,什么事都不会有!
知道“真相”后,沈清弦再看顾见深就很不爽了。
一边想拎着他耳朵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一边又想一刀把他捅回唯心宫,让他好生给他解释解释!
当然……为了大局,这些什么都不能做。
他还需要一个月时间,需要把这肉胎给养到足够经历风雨的程度。
到时候他要好好给小皇帝上一课!
逐渐入秋,凤凰木谢了,沈清弦便不爱去御花园。
顾见深见他身体越好,心情也跟着极好,连带着朝中大臣都跟着享福。
秋收祭再临,如今可再没人说什么帝后同行的话了。
陛下乾坤独断,一人祭天,已为万民祈来万福!
沈清弦的身体越来越好,也不再只待在宫中,时不时地去去钦天监,偶尔还跟着去上了朝。
他第一天出现在朝堂上,大臣们皆一脸惊讶。
老臣们都快忘了这个短命国师了。
新臣们更是不认识他,只是惊叹于他的容貌气度。
沈清弦在这肉胎里待了许久,容貌早就被灵魂同化了。
再加上他用灵气维持着年轻,肌肤姿态极盛,再穿一袭国师袍服立于殿上,端的是陌上公子人如玉。
如此脱俗出尘的气质,实在让人心生好感,满朝文武不管心里是怎样想的,眼睛却总是要忍不住多看他两眼的。
殿中这些小骚动,顾见深也察觉到了。
他嘴角下压,十分不快。
国师的好,他知道就行了,其他人连看都不该看!
可随着沈清弦的身体逐渐康复,他不可能再将他安于宫中,势必要让他出来行走。
一想到有更多人倾慕于他,顾见深顿时握紧拳头,心中强压下的不安在涌动。
晚上,沈清弦还是留宿宫中,两人一回屋,顾见深便亲他。
沈清弦一想到这混蛋只贪图他的身体,便气的很,哪想亲他?更想揍他。
谁知亲了会儿,顾见深竟又放开他了。
沈清弦微喘着气看他:“陛下怎么了?”
顾见深看着他,顿了下道:“国师生得真好。”
沈清弦心里更火了,果然只是看中了这皮囊!
他笑道:“能得陛下喜欢,是臣之荣幸。”
顾见深竟摇摇头道:“我到希望国师别生得这般好。”
沈清弦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顾见深靠近他,手碰到他如玉的面颊,慢慢落到脖颈上,最后一把拥住他。
他贴着他耳朵,用着炽热却真实的声音说着:“你这般好看,朕总怕你被别人抢走。”
沈清弦心道:真丑了,你怕不是要把我扔出去。
当然他嘴上说的是:“臣比陛下年长十余岁,再过几年,只怕陛下会嫌弃臣了”
“不会的。”顾见深的声音很温柔,“无论何时,无论怎样,只要你在我身边,都是我此生的珍宝。”
可就是不信我也不喜欢我对吧?
沈清弦现在只想收拾他,所以不乐意听他的软话,他亲了他一下,说道:“陛下,秋收祭将近,臣如今身体好了,理当主持祭天大典了。”
顾见深回神道:“你想去?”
沈清弦含笑反问:“可以吗?”
顾见深道:“当然,你能去朕很开心。”
沈清弦说了句意有所指的:“如今帝独行,臣相伴,待到以后……”
顾见深拧眉道:“日后你也必须在朕身侧!”
沈清弦笑道:“臣是说等陛下立后,臣就……”
又是没让他说完,顾见深打断道:“朕不会立后。”
沈清弦道:“立后是国之根本,陛下理当……”
顾见深心头生气一阵烦闷,他看向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沈清弦道:“臣之前身子不好,一直赖着陛下,如今既康复了,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顾见深心中的烦闷逐渐成了森然寒意:“朕立后,你也不介意?”
沈清弦笑了下:“届时臣定送上衷心祝福。”
顾见深蓦地起身,面无表情。
沈清弦仰头看他……澄澈的眸子里略带疑惑,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而生气。
顾见深只觉阵阵冷意从脚底窜到胸腔,将心底极力掩藏着的湿冷尽数唤醒。
他什么都没说,拂袖离开。
这绝对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对沈清弦生气。
沈清弦如今信不过这小白眼狼,也拿不准他到底是真气还是假装。
不过他要继续挑战他,看看他真正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夜深后,顾见深没回来。
沈清弦睡得也不踏实,他早就习惯了顾见深,身边少个人只觉得空落落的,哪里睡得着?
再说他也不放心,虽然顾见深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但离了他睡不稳这个应该不假。
毕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稍微离开他怀抱,他都要惊醒,转而一抱住他又会沉沉睡去。
这要也是演的,沈清弦就真服气了!
沈清弦想了下,披了外套出门,迎面就看到了他家陛下。
看着站在凄冷月色下的高大青年,他又忍不住心软了。
人就是这样,用了心,倾注了感情,哪怕知道这个大混蛋,可还是忍不住心疼他。
顾见深见他出来,眸色一深:“你要去哪儿?”
沈清弦叹口气道:“陛下这又是在做什么?”
顾见深不出声。
沈清弦上前握住他手道:“陛下,仔细身体。”
顾见深垂眸看他,双眸平静无波,可却幽冷如深渊古潭。
“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他哑着嗓子问他。
沈清弦硬是被他这模样给戳得心肝一疼。
顾见深反手握着他,声音里竟夹了些哽咽:“你说过,如果我立后,你就离开……”
沈清弦怔了下。
他说过这样的话吗?倒也有可能……两人蜜里调油的时候,他生怕顾见深一个不小心娶妻生子,回去后他没法向他交代,所以还真有可能说过这样的话。
顾见深见他不出声,只觉得心里更冷了,他用力握着他道:“我不会立后,也不会纳妃,谁都不会有,你……你别离开行吗?”
他情绪一失控就会忘了自称。
沈清弦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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