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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升就谈恋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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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老曾该庆幸,幸亏沈清弦没当着他的面看到这俩鸽子,否肯定得训得他大汗淋漓。
这是俩什么玩意?
又白又瘦还顶着一对蓝眼睛,能再丑点儿吗?
还有这尾巴……他要它们修长,是希望它们飞得快,可这尾羽都能和孔雀媲美了,飞的起来吗?
沈清弦本以为曾子良是个机灵人,谁知竟办下如此蠢事。
算了,本来也不指望普通鸽子能飞到心域去……反正都要改造,就改造这俩大尾巴吧。
沈清弦点了点,先把他们的尾羽给修掉一半有余。
可怜貌美如花的一双白鸽瞬间成了杀马特……
搞定鸽子,沈清弦找来笔墨,琢磨着该写点儿什么。
反正飞鸽传了书任务就完成,也没必要写太多。
拿着笔想了想,沈清弦下笔了。
刚落下一竖勾,一股神识波动在万秀山外徘徊。
沈清弦一看就知道是谁……
紧接着,顾见深的声音响在他心间:“师叔。”
他的飞鸽传书还没发出去呢,这家伙就来传音入密了。
沈清弦不理他,继续写。
顾见深又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沈清弦当没听见。
顾见深自说自话也语调舒缓,声线迷人:“若是需要我帮忙的,请一定告诉我。”
沈清弦心道:需要你帮忙,那就是老实待着,哪儿都别去!
他一直不出声,顾见深却越说越来劲了:“一日不见甚是思念,不知师叔可有想起我?”
玉简好想插一句:有的有的,主人想你的眼睛你的长发你的禁印,想了好多次呢!
可怜他还在装死,虽然不装死他也没胆子说……
沈清弦终于开口了:“你在哪儿?”
顾见深声音轻快了些:“子午观,我们的小屋里,我冲了茶,可惜你不在。”
沈清弦有些心痒,想自己的华丽丽的屋子和漂亮的杯子和红茶。
不过他要忍住,搬砖是第一要务。
他对顾见深说:“等着。”
说着他切断传音,认真写完这封信。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也是信,没毛病。
沈清弦唤来白鸽,小心将信件绑在它们的小瘦腿上。
这鸽子前半辈子受尽追捧,哪成想今日沦落为快递员?
它天生就不是干这活儿的料,总给人一种出了万秀山就被人往走的错觉。
不过有沈清弦的神识护着,等闲人还真伤不到它。
只看它有没有这个体力飞到子午观了。
值得庆幸的是,顾见深没回唯心宫,否则这鸽子怕是真要被烤熟吃了。
鸽子放出去,只等着顾见深收信了。
沈清弦刚放松了一下,谁知山下传来了危险又熟悉的灵气波动。
沈清弦:“……”
顾见深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师叔,可否让我进去?”
这家伙竟然来万秀山了!
沈清弦声音里带了气:“不是让你老实等着吗!”
顾见深道:“我见叶掌门已回子午观,想着师叔可能没什么事了,所以想早些见到你。”
情话说得一套又一套,可惜沈清弦没心情听。
他跑到这儿来,飞鸽却飞到了子午观去,这还传什么书?
等等!
任务是给顾见深飞鸽传书,顾见深已经在山下,只要让笨鸽子现在转头,是不是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装死的玉简赶紧挣扎了一下:“补充:请给在唯心宫的顾见深飞鸽传书。”
沈清弦:“……”
玉简:qaq!
尊主大人涵养极好,毕竟是万万岁的人了,没那么易怒。
唯心宫就唯心宫吧,修道之路向来坎坷,这点儿小挫折不算什么!
玉简瑟瑟发抖:如果主人的杀气没这么重就好了!!
沈清弦给顾见深传音入密:“陛下,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顾见深道:“可否当面商谈?”
沈清弦急需他配合,自然懂得给他个糖果吃:“过来吧。”
万秀山的屏障为他打开,顾见深走走进这天道重地,心情却没有太多波动。
这座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仙山,对他来说远不及那站在深处的男人。
不过仔细看来,这万秀山同沈清弦当真是极其般配。
清冷佳人,无尘仙山。
如同雪山上绽放的雪莲,将纯净之美渲染到了极致。
顾见深漫步走来,踏过仙雾缭绕,看到了乾听殿中的霜白身影。
无风自动,一个转身便牵动了他的心。
沈清弦看到他也是欢喜的,因为没有外人,顾见深完全是魔尊的样子,深红长发,艳色双眸,怎一个美字了得?
他语调也温柔多了:“陛下。”
顾见深含笑:“来的太急,什么都没准备,还望师叔莫要恼怒。”
沈清弦道:“无需同我客套这些。”
顾见深隐约觉得他又有事,毕竟态度这么好……
沈清弦给他斟了茶:“虽不及陛下的红茶华贵,但也能勉强入口。”
顾见深自然是和他客套一番:“听闻万秀云茶千年成一束,是旷世瑰宝。”
沈清弦道:“没那么夸张,你若喜欢,尽管带一些回去。”
顾见深笑了笑:“既如此,那我也得给师叔备一份厚礼。”
两人一波商业互捧之后,沈清弦忍不住先切入正题。
“实不相瞒,”沈清弦轻声道,“我有一不情之请,还希望陛下能够帮忙。”
顾见深道:“师叔直言,我自当竭尽全力。”
沈清弦看了他一眼,微微垂眸道:“没那么费事,只是……只是想你回一趟唯心宫。”
顾见深微怔:“回宫?”
沈清弦似是有些羞怯,长而卷的睫毛轻颤着:“对,越快回去越好。”
顾见深问他:“师叔是想随我去看看唯心宫?”
沈清弦道:“我还走不开,去不得。”
顾见深又问:“那我自己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沈清弦眼角微瞥,看了他一眼后又极快收了回来:“说了……你可莫要笑我。”
顾见深被他这模样给勾得心痒难耐,声音越发温柔:“请说。”
沈清弦顿了下才柔声道:“我给陛下写了一份信,算着时间应该送到唯心宫了,所以想你回去看看。”
“信?”顾见深目露疑惑,“师叔有什么想说的,只需直言便是。”
沈清弦垂眸,低声道:“……总有些话是说不出来的。”
顾见深心猛地一跳。
沈清弦嘴角极轻地扬着,弧度甜美可人:“我知道这有些任性,但希望陛下能体谅我一番心意。”
顾见深蓦地握住他的手,红眸逼视他:“哪番心意?”
沈清弦没挣脱,反而别开视线道:“去看看便知晓了。”
顾见深盯着他看了会儿,薄唇微扬,声音甚是迷人:“好。”
总算把人哄走了,沈清弦松了口气。
这下任务没问题了吧!
他已经把笨鸽子送到唯心宫外了,顾见深回去也是极快的,估计现在已经看到信了。
可怜顾见深赶回了唯心宫,解下了白鸽脚上的信,打开一看——
“小红。”
龙飞凤舞的两个字,代表的是沈清弦那“欲语还休”的心意?
顾见深摇头轻笑,他倒也没生气,反而心更痒了。
不过……
他拿出一枚红色玉简,上面有一行字慢慢亮起。
“其十七,给沈清弦回信。”
怎么这么巧呢?
他给他写了信,他就得给他回信?
顾见深勾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
第27章 小小信纸装不下我对你的情意。
不回信又会怎样?沈清弦会如何求他?
想到这里; 顾见深淡定地收起玉简和信笺。
沈清弦心满意足地看着任务完成,天梯多了一块砖; 似乎连轮廓都越发清晰了些。
很好……飞升之路指日可待。
沈清弦可没想让顾见深回信,他正打算把人叫回来,继续解决剩余任务; 结果……
玉简闪了闪。
沈清弦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这坑爹家伙冒出一行字:“其十八; 收到顾见深回信。”
沈清弦:“……”
玉简很是讨好的闪了闪,仿佛在眨眼睛。
然而它太丑了,沈清弦拒绝; 甚至想把它挫骨扬灰。
听到这个心声; 玉简干脆利索地“死”了过去……
沈清弦没再看这死白死白的破玉简; 他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坑,专门坑他。
让顾见深回信?
尊主大人不禁有些后悔; 早知道还要收到回信; 他就写点儿好听的了。
看到“小红”二字的顾见深会给他回信?怕不是想干架。
破玉简; 沈清弦嫌弃地瞪它一眼。
装死的玉简忍不住抖了抖; 很害怕。
沈清弦等了好半天; 自然是等不到回信的。
他也没着恼; 假如有人给他寄信; 里面就一个戏称……他还回信呢?他会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再写一封吧!
沈清弦看了看旁边的笨白鸽……白鸽咕噜噜叫叫,浑然不知自己要跋山涉水闯星海跨妄烬,还以为主人被自己的美貌俘获了呢。
沈清弦拿起笔; 想了下,认真写了一封信。
大意就是……寄了信才发现竟然寄错了,不知你收到了什么内容,但那都不是我的肺腑之言,这封信才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下头就是一本正经地瞎扯淡了:论道相遇,实乃天造,我遵天道,你修心域,本该势不两立,但月落子午之行,让我感动,原来见深兄如此体贴温厚,着实让人心生喜爱之情……
洋洋洒洒写了大几百字,鉴于字数问题,咱们就不一一复述了。
总之尊主大人为了求得回信,基本上将好话说尽!
最后他不放心,还留了一句:“静候佳音。”
写完后沈清弦直接用法术让墨渍干透,他将信笺绑在了白鸽腿上。
送信前沈清弦还给顾见深传了个音。
“收到信了吗?”他故意让语气中有些小小的期待。
顾见深正等着呢:“收到了。”
沈清弦声音似乎有些紧张:“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顾见深沉吟了一下:“难道不该是大红?”
沈清弦:“……”
顾见深道:“私以为用小这个字形容我略微不妥。”
沈清弦“大惊失色”:“我……我竟寄错信了!”
唯心宫的顾见深斜靠在软榻上,唇边全是戏谑:“哦?寄错了?”
沈清弦连忙道:“你收到的可是小红二字?”
顾见深道:“对。”
沈清弦“懊恼”道:“那是我写个小桃花的,怎给弄混了?这白鸽果然靠不住。”
亏了白鸽没有灵智,要不然得哭死,这锅背的,冤!
顾见深忍着笑意道:“原来如此,那师叔到底想与我说什么呢?”
沈清弦道:“稍等,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顾见深道:“师叔何必如此麻烦,说与我听不更好吗?”
沈清弦还是坚持这个论调:“有些话说不出却能写得出。”
虽然没见着他人,但听着声音,顾见深都能想到他那嗔怒的小模样,顿觉心痒。
沈清弦又道:“陛下且等着,这次定不会寄错了。”
顾见深笑道:“好,我很期待。”寄错?怕是这次才是真寄错。
没多久白鸽颤颤巍巍地飞过来,顾见深怜惜它们是沈清弦的,所以输了些灵气过去,让它们活蹦乱跳。
打开信笺一看,顾见深忍不住扬唇……
满满一张纸,字里行间全是情深意切……可惜字迹丰神俊秀,情意却是虚假至极。
不过顾见深还是很开心,他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想沈清弦。
沈清弦也想他,哦……是想他的回信。
等啊等……等啊等……等得茶都凉了,还是没回信……
沈清弦就很气了,这顾见深怎地如此不知情不识趣!
收到信要回这种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果然是礼法沦丧的心域魔修!
他生了一会儿气,为了搬砖又忍下来。
过了会儿,信没等到,等到了顾见深的传音入密。
“师叔,”顾见深:“我很想你。”
沈清弦:“……”
顾见深声音低低的,特别迷人:“信我看了很多遍,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了,我们能见面吗?”
沈清弦并不想和他见面!见什么面?见了面还怎么收到回信?
沈清弦耐着性子哄他说道:“我的心意你明白了,那你的心意呢?”
顾见深道:“我想当面说给你听。”
沈清弦继续扯道:“这不公平。”
“为什么?”顾见深声音更加温柔缱绻,“我想看着你,想望进你眼中,这样我的心意才能精准地传达给你。”
沈清弦却反问他:“收到我的信,你开心吗?”
顾见深道:“开心。”
沈清弦又道:“那你该明白,我也希望能收到你的信。”
顾见深很快说道:“我可以说与你听,你想听多少次我就说多少遍。”
沈清弦:“这不一样,以后我也可以对你说很多遍,但你手里的信却是我没有的。”话里话外都是:你到是给我回信啊!
顾见深顿了顿。
沈清弦用了激将法:“其实你是写不出吧?没有那份心意,自然做不了回应。”
顾见深将计就计:“小小信纸装不下我对你的情意。”
沈清弦:“……”
围观全程的玉简表示:我的妈啊,还有我什么事吗?感觉这俩已经在谈恋爱了啊!可问题是……你俩都这么浓情蜜意,马上互许终身了,为什么‘其四,不得对顾见深起杀意’还亮着!
大佬的世界,小小玉简看不懂。
顾见深又道:“师叔,我在子午观等你。”
沈清弦一听他不在唯心宫了,顿时气结,切断传音,树起屏障,不理他了。
混账东西,给我写封信有那么难吗?
不难,别说写一封信了,写一百封对顾见深来说都不难。
但是写了的话,沈清弦还会同他说这么好听的话吗?
顾见深深谙“放长线钓大鱼”之道。
这屏障一树就是数日,沈清弦在万秀山悠然自得,非常沉得住气。
玉简也安静如鸡,生怕惹怒了大佬,大佬放弃飞升,那就坏菜了!
当然沈清弦不可能放弃修复天梯,因为这条通天道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他身后还有弟子万千,不能弃他们于不顾。
他们敬仰他,他就得担起这份信任。
又是几日,沈清弦变成朝烟模样去了子午观。
他要去找顾见深了?怎么可能!
他不给他回信,他就不见他!
沈清弦来子午观有两个原因,一来是食人庄那事叶湛有了结果,他直接过来看看;二来是看看小桃花。
至于顾见深?凉着吧。
化作朝烟的模样行走比较方便,没多久他就见到了叶湛。
几日不见,叶湛憔悴了许多。
当然以他的修为,这憔悴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看来是受尽了内心的自我折磨。
沈清弦倒觉得这不是坏事,吾日自省也是修行之道,只是不能太偏执,所以他此行来子午观也是想宽慰下叶湛。
叶湛请罪道:“尊主,实在是弟子无能,竟放任这些恶徒在眼皮子底下作恶!”
这次审查实在是牵出了不少事端。
子午观制度森严,面上似乎是六派中最严肃,但在这种刻板的压制下却让很多人生了逆反之心。
孙景元等人食肉的目的也查了出来。
沈清弦拧眉看着:“补灵田?”
叶湛道:“对,不知他们从哪儿得来的缪谈,竟以为吃了资质绝佳的幼童可以让进补灵田。”
这就好理解了,孙景元等人都是子午观的记名弟子,资质极差,苦心修行最终也不得大道,肯定是心有不甘,听闻有扩充灵田的法子便不惜代价想要尝试。
巧的是,子午观中的底层管事大多是记名弟子出身,他们努力数十年,最终也只是堪堪筑基,叶湛怜悯,便让他们在观内任职,谁知他们竟对外门的幼童起了这种邪念。
胸中不平,心里不忿,眼看着这些“天子骄子”的修行之路比他们简单数倍,他们陈年积压的不甘爆发,再有这进步灵田的邪术煽风点火,于是便犯下了这丧心病狂的恶事!
开头还会纠结,可只要吃下第一人,后头就麻木了,时至今日……那庄子白骨堆砌,俨然是人间地狱!
叶湛道:“修行本就是万难之事,每年都有无数弟子拜入子午观,我一直疑惑为什么试炼任务会有那么多孩子有去无回,我以为是任务难度太高,所以一降再降,哪成想……”叶湛一声叹息,眸中满是懊悔!
孙景元勾结了试炼任务处的管事,让他们给那些无依无靠却资质尚佳的新弟子发布去城中送信的任务。
接了这任务的弟子会去一趟吴宅,吴宅的门人一看这孩子资质好便会通知吴修伟,那吴修伟自会热情招待,盘问姓名并观察喜好兴趣,搜集到足够的信息后再告知孙景元,孙景元便会派人想方设法将孩子骗到庄子里……
这层层相互,严丝合缝,若非沈清弦化作朝烟小童,哪能发现此等腌脏恶事!
死去的小童大多孤苦无依,杳无踪迹也没家人追寻,子午观久久等不到人便记做遇难。
毕竟修行之路坎坷,入门前的月落秘境都是危险重重,更不要提入门之后了。
如此竟给了那些恶徒作恶的良机。
后续事情叶湛已经处理妥当,凡是有牵扯的全都被扫了神识,只要参与其中,一律按戒严惩。
沈清弦看向他道:“可有想好以后该如何杜绝此事发生?”
叶湛道:“日后会认真筛选管事,并定期审查,还会强化入门弟子的命牌……”
他一一说来,沈清弦仔细听着,颇为放心。
虽说此事对叶湛打击巨大,但好在他冷静下来,处理得很是周权。
从叶湛这儿出来,沈清弦打算去看看小桃花。
宿雨在内门,本来从掌门大殿往下走,径直就是小桃花的住处。
但沈清弦偏不,他一直走到了外门的小院,眼瞅着离院子越来越近……
其实他一离开叶湛,就没再遮掩自己的气息,倘若顾见深在子午观,肯定早就察觉到了。
而且还察觉得到他离他越来越近。
要见面了吗?
信都没回,见个鬼。
小院近在眼前,沈清弦一个急转,向着朱小胖的院子走去。
谁要见他?他来外门是打算去看看小胖如何了,毕竟被人绑走受了惊吓。
沈清弦去看小胖,小胖受宠若惊,一个劲得往外秃噜真话,眼瞅着说出第三句“想和你睡觉”了……
房门大开,顾见深站在门外。
小胖吓了一跳,哆哆嗦嗦道:“我俩是清白的,朝烟没给你戴绿帽,我……我……倒是想和他来点儿什么,但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啦。”说完小胖赶紧捂嘴,死命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
顾见深&沈清弦:“……”
小胖吓得不行,连忙道:“你们聊!随便聊!做点儿什么我也不介意的!我得去医药堂了,我前阵子被人揍了,浑身疼,不准时去看大夫会死的……”
说完他就溜得飞快……
又窄又小的木屋里,两人对视。
沈清弦不出声。
顾见深先开口:“师叔……”
沈清弦道:“我走了。”
他转身欲出门,顾见深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沈清弦回头看他:“有事?”
同沈清弦的态度相比,顾见深堪称温柔至极:“生气了吗?”
沈清弦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顾见深道:“气我没去见你?”
沈清弦:“……”谁让你来见我了?回信!是回信啊蠢蛋!
顾见深装不知道,他温声道:“我一直等在子午观里,一直在我们的屋子里。”
仔细听听这声音还有些可怜兮兮。
沈清弦瞥了他一眼,恰好看到他漂亮的红眸。
嗯……没舍得收回视线。
顾见深满目温柔,本就好看的眸子此刻更是摄人心魄:“我每日都泡了红茶,铺好床被,等你回来。”
论哄人的本事,这个模样下的顾见深说第二,那就没人敢认第一了。
反正沈清弦受用得很。
他盯着他道:“谁让你等我了?”
顾见深反手包住他手道:“是我自己想等。”
沈清弦道:“那你继续等,我要回去了。”
“师叔。”顾见深唤他,“你当真不想听一听我的心意吗?”
沈清弦想起这个就来气。
他真想来一句:听个屁,写信去!
可是不能说。
沈清弦沉住气道:“你就不能和我一样吗?”写信写信,说话不如写信!
顾见深却道:“不可能一样。”
沈清弦没听懂:“为什么?”
顾见深盯着他,红眸中竟有些难过的意味:“因为我比你认真。”
沈清弦这就不乐意了,谁比谁认真,谁把谁当真?还真装上瘾了?
不回信就别见面了,尊主大人意志坚定:“我……”
他正想说走了,玉简便适时地闪了闪。
沈清弦可以在识海里查看玉简,于是他看了看。
“其十九,小别胜新婚,与顾见深一起看星星。”
沈清弦:“……”
顾见深眸色闪了闪,嘴角带了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沈清弦吸口气,还是把话给说完了:“我走了。”
说着他向着门口走去,顾见深看看他倔强的小背影,彻底忍不住了,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抱起。
“好了,少爷……”他凑在他耳边低语,“我们回家。”
沈清弦忍住了给他一巴掌的抽动,冷哼一声环住他的脖颈。
可以说是傲娇本娇了。
虽然能猜到他转变态度的缘由,但顾见深还是爱极了他这样子。
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下。
沈清弦转头瞪他。
顾见深道:“变回来,我想吻你。”
沈清弦很气了:“做梦。”
顾见深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沈清弦一气之下使出千斤坠加万年寒冰,让顾见深感受一下什么叫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顾见深:“……”
沈清弦眯起眼睛:“放我下来。”
顾见深抱得他更紧了些:“不。”
沈清弦道:“信不信我压断你胳膊?”
顾见深道:“你舍不得。”
沈清弦:“……”他不是舍不得,他是怀疑胳膊断了的顾见深还会不会同他一起看星星……
算了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沈清弦收了法术,老实靠在了顾见深怀里。
顾见深心痒得不行,在进入小屋时趁着沈清弦被屋里陈设迷住,他强行解了他的变身术。
娇嫩小童化作丰神俊秀的雪衣美人……
顾见深捏着他的下巴,吻住他凉薄的唇。
沈清弦微怔,顾见深已经侵到他口腔里,缠住了他的舌。
一阵酥麻似蔓延了整个脊椎,沈清弦眉心轻皱,倒是让顾见深亲得更加缠绵了。
他想要推开的手软了些,顾见深和他十指相扣,吻得柔情蜜意。
两人分开时,沈清弦微微喘息:“陛下这是作何?”
顾见深道:“可有感受到我的心意?”
沈清弦愣了下。
顾见深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上:“可有感觉到它跳得有多快吗?”
沈清弦视线下移,看着他的胸腔,似乎真的听到了擂鼓般的震动声。
它的确是跳得很快。
顾见深薄唇微弯,红眸皆是似海温柔:“这只是因为见到了你。”
沈清弦看得眼睛都不眨,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的眼睛。
毕竟……太美了。
眼看着气氛正好,顾见深却收起了红眸,重新伪装起来。
眼睛一变,沈清弦就回神了。
顾见深心里又好笑又无奈,他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沈清弦这才想起正事:“我还不想睡。”
顾见深问他:“怎么?”
如此大好时机,尊主大人自是不肯放过,他说道:“外头皓月当空,我们不如备些茶点,消遣一二。”
顾见深当然是听他的:“也好。”
这个任务应该会很好完成,沈清弦琢磨了,不就是一起看星星嘛?简单,看完了他就走,下次不管什么任务,顾见深不回他信,他就不见他!
这么盘算着,沈清弦出了屋子,结果……
狂风大作,乌云密布,这……还看星星呢,怕是多待一会儿就要沦为落汤鸡。
沈清弦:“……”
顾见深道:“咦,师叔不是说皓月当空吗?”
沈清弦:“……”
顾见深道:“这可如何是好?”
沈清弦不开心了:“睡觉。”
顾见深眼中含笑:“没事,明天晚上肯定月朗星明。”
沈清弦进屋上床,变成小童模样。
顾见深自然而然地把人捞到了怀里,两人久违的同睡,还都睡得挺香。
第二天晚上天一黑,沈清弦心心念念都是看星星。
谁成想,他刚要开口,外头又狂风大作,乌云密布……甚至已经下雨了!
沈清弦非常气!
第三天……
倾盆大雨恍若瀑布,他俩的小木屋摇摇欲坠。
沈清弦:“……”
第28章 沈清弦笑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连续三天都是这样的气候; 看个毛的星星!
沈清弦转身回屋,心情很差; 想把身边这个不给自己回信的家伙踹回唯心宫。
顾见深装作不知缘由:“怎么生气了?”
说着还给他准备了特别合他眼缘的水果,橙红、鲜红、金黄……一个个玲珑剔透的小家伙让人舍不得吃。
沈清弦心情好了些:“没什么。”
顾见深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告诉我。”
沈清弦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一夜无眠; 第二天又是大晴天。
按着白天这天气,晚上怎么也得是繁星闪烁。
然而夕阳西下; 大地沉入黑暗后,这天就开始变了……
乌云满天,寒风簌簌; 沈清弦站在门外; 站着站着; 天边竟然开始飘雪了。
很好……
反正就是不让他看星星是吧?
他闭上眼睛,瞒着顾见深,瞬间将神识外放。
果不其然; 除了子午观; 外头皓月当空; 繁星闪烁!
这混蛋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改变天气?
察觉到顾见深出来; 沈清弦迅速睁眼; 修为也回到了小童状态; 不漏丝毫痕迹。
顾见深给他拿了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沈清弦看他:“你觉得我怕冷?”
顾见深温声道:“我看着心疼。”
沈清弦扯了扯嘴角; 笑得很讽刺。
顾见深在他身后,自然是没看见,他问他:“要赏雪吗?”
这雪虽然是人为的; 但下得却颇有情调。
雪花足足有鹅毛大小,在沉寂的冷风中飞舞,仿佛白色的精灵,层层叠叠落下,很快便垫起一层雪白,在幽冷的夜中,像发着光的珍珠。
沈清弦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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