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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狱主修真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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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的。
“喂,说正事啊,不能耽于逸乐啊。”季奎的脸皮却厚,或者说他打定了主意要扰人亲热了。
黑聚流斜他一眼:“愿意看就看吧。”说着他就已经把自己大带解下来扔地上了,里边的裤腰带也拽出来了,然后拉住了墨随的手,引着他朝下探去。
季奎心道,当爷没看过活|春|宫吗?!不过他看着看着,虽然那两人渐入佳境,甚至墨随都忽略了在旁边的他,抬起身来不再遮挡着脸和黑聚流配合,季奎带着嫉妒和嘲笑的表情渐渐淡了下来。嫉妒还是嫉妒,可是却没有了打扰人家的心情,他叹一声,转身离开了。
——他活|春|宫看得不少,毕竟是修魔的,又是拿狩猎其他魔修练功的。什么瞎眼的事情都看过。可是,两情相悦的事却看得少。
这俩人的容貌在修士里其实也就是中上,尤其墨随,其实都能说是丑了。可是那种全心全意只为对方,只看着对方,只爱着对方的眼神,和因为对方而情|动的表情,真是……真是他娘的让人想点火把他们烧死了!
眼不见为净,季奎独自一个出去了,结果半路上发现了墨随掉落的篮子,他干脆随手捡起了篮子采蘑菇。要是他过去的一些老熟(仇)人知道他竟然干这事,笑也得笑死了。
正蹲地上的时候,季奎听见了脚步声,扭脸一看,原来是李琮云。两个孩子虽然小,但是很听话,不让他们出来,他们就老老实实在房里等着,大的练功,小的就摆弄墨随给他们雕的木头玩具,所以不用担心。季奎看了李琮云一眼,赌气的转过身来,继续采蘑菇。
“那边的一丛都是毒蘑菇。”
“我知道是毒的,我是拿来做毒……”蘑菇篮子第二次掉落在地上,他惊讶的看着李琮云,“你能说话了?”
“对,你走之前我就能说了。”
刚才还是惊喜,一听李琮云这么说,季奎回过味来了,顿时惊喜跑了,就剩下怨气了:“你早就能说话了,但是现在才告诉我?”
“嗯。”
“你还‘嗯’?师兄你……你……你要怎么样,你说吧。”
李琮云那样没有眼白,整个都是棕色的眼睛,其实很难分辨出来他到底在看向谁,此刻的心里又有怎么样的想法。即便是季奎也是一样,所以他现在心里极端的没底。
“其实……你走之前,我就喜欢你。”
“那叫互相喜欢。”他们俩是竹马竹马,季奎去修仙,临走时是一边哭得肝肠寸断,一边一遍一遍的跟李琮云嚎,让他等着自己的。那算是他人生中一大丑事,可也同是一大美妙回忆之一。
“可如果没有被封印这事,我大概只来得及看你一眼吧?”
“我……我闭关……原本就想着出关就来找你,没想到一闭关时间那么长。”季奎心虚了。
“若没有封印这件事,你见到垂垂老矣的我,那么我们也早就各奔东西了吧?”只不过季奎奔的是修真飞升的成仙大道,他奔的却是人死如灯灭的轮回之路,“况且,我是武将,若没有封印,可能等不到你,我就战死沙场了。”
季奎沉默,因为李琮云说的是事实。他闭关耽误了时间,若是正常,连给李琮云寻找延寿灵药的时间都来不及。
“师弟,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指责你,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别怀疑为什么李琮云现在才问,他和季奎在一块的将近五千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并无神智的,后来虽然恢复了理智,但是脑袋也有点木呆呆的,不是很深刻的事情记不起来,也想不来太绕弯的事情。所以他能觉得自己丑不和季奎太亲密,却也不会躲着他。会想这些有的没的,都是在进入法阵之后。
“就是因为没那么多如果啊。”季奎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如果我回来时,你死了,你老了,那我大概大哭一场,或者送你最后一程,那也就算了。但你没有,你被封印,你活着,却生不如死。没找到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努力修炼,早点让师父允许下山,又或者没有因为想着夯实基础而闭关,是不是就能把你救下来了?”
“你就算再怎么早,也早不过我被封印的时间。”
“可至少我早出来一步,找到的关于你的线索也更多些。不至于到我那时候许多人都死了,线索也都淹没了,到最后我只能顺着灵脉一处一处的去寻。偏偏我运气还差得很,找来找去都不是你被封印的地方。其实我想过放弃的,想过很多次很多次,可是脑海里明明一个劲的对自己说‘别管了,别找了’,行动上却完全无法控制。你不知道我终于找到你的时候,那种极|乐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心情……”
“我若是说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了,想去寻一段自己的人生呢?”
刚才还一脸苦情的季奎眉毛一挑,就对李琮云说了俩字:“你敢……”
那阴狠的模样,活似饿极了的狼,若是李琮云再说点什么,怕是他就要扑上去,把李琮云从肉到骨头都撕扯下腹。都纠缠到现在了,季奎对李琮云与其说是“爱”,他自己都会笑。爱当然也有,但是更多的是执念,一种近乎于纯黑的执念。所以别管他们俩还能活多久,都绝对不会发生季奎因为情到浓时情转薄而另寻新欢的事情。
“我是敢的。”
季奎没想到李琮云真说出来了,人瞬间就扑了上去,两手掐着李琮云的脖子。突然之间,李琮云炸立不稳,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不过李琮云现在的状态,皮肤坚硬如铁——四个人里战斗力最强的其实是他,近乎刀枪不入。季奎虽然力气极大,但是也是掐不死他的。倒在地上的两人滚了半天,李琮云最终躺着不动,任由季奎掐了。
“但是我不忍心。”
“啊?”正用尽最大的力气,一脸凶狠的要把李琮云掐死的季奎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不忍心,都和你纠缠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忍心里开呢?就和你继续过下去吧。”
“……”季奎又喜又气,“有你说话这么大喘气的吗?幸好我如今修为被封,要不然刚才那那一句话,就要被我拍成肉渣子了!魂魄也要被我收进法宝,倒是我就把你炼制成真的人形傀儡,日日夜夜蹂|躏你!”
“嗯,由着你。”
“哎?”这个“由着你”,是不是表示由着那个?
“不过现在不成,至少等我看起来像是个人了。”李琮云又推了推季奎,示意他起来。
“其实你现在这样我看着挺顺眼的。”
“你也不怕断了你的根脉!”
李琮云看着就是个木头傀儡一样,他的手和脸是这样,其他地方情况更严重。因为被封印不需进食,所以周身的孔窍其实都已经被封闭,那东西也缩小到如同稚子。季奎要是想做点什么,李琮云八成是没什么感觉的,而季奎自己那就得硬生生钻个洞出来了……
“你让我摸摸,或者帮我摸摸也好。”
“你忍了几千年了,不在乎这一点时间。”
“你也知道我忍了几千年了,那你突然给我开了禁,又告诉我不行,你这不是……”说着说着,季奎眼睛瞪得有点发红了。
李琮云也是男人,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太可怜了。
“用手你也不舒服的,我给你用嘴吧。”
“……”季奎当时以及之后的表情是无法对外人道的,只能说是:这幸福来得太快了,馅饼砸在脑袋上把人都砸晕了!
这边的两对各自如何和谐,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不过也只是这一天,第二天,四个人就包袱裹裹,把粮食打包,带上两个孩子离开了这个住了数年的小屋。一路上季奎看着抱孩子的李琮云,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朵后边,别说满口的白牙,就是小舌头都看的一清二楚的。
***
回到山谷里的时候,左鱼正头大呢。
所有的人,都是按照“两脚羊”的方式养起来的,而且是从小开始的。他们的共同点是不会说话,最多会哼哼哈哈。他们没有衣服,但都是饭来张口的被养着,虽然吃不饱,完全不知道自我和自立是什么东西。黑聚流他们不在的时候,左鱼想带着一群人出外找食物,但是完全叫不动人,拉着链子把人带出去吧,他一放了链子大多数人要么傻呆呆的站在原地,要么坐下拔草玩泥巴,还有拉着边上的人交|媾的。
出去几次,只有两个女人貌似名表了他是要做什么,开始学着摘野菜,总算让左鱼觉得没白费。
最麻烦的是教他们在统一的地方排泄,这些人已经没有干净或者肮脏的意识了,一边吃东西一边拉尿也做得痛快。虽然左鱼原先也是那样的,但是在他意识到那并不正确后,看着同类如此,更觉得羞耻和心痛。但这个他怎么教也教不会,最后甚至造成了,挖出来的茅坑只有左鱼一个人使用的尴尬。
“别急,慢慢来。”墨随安慰他,这是法阵里不知道多少代养出来的,已经养废了的人。想要让他们重新恢复到正常人的范畴,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能看出来这些被当成两脚羊的人在被养育的过程中,必然是被各种防备和限制的。他们能遇到一个左鱼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至于左鱼到底是怎么成为这个奇迹的,他不说,他们也不会去问。
左鱼很安心的以为能把事情交给他们了,结果第一天,季奎带着二十个人出去打猎。左鱼虽然担心,但也没开口,而是跟着墨随他们去盖竹屋了——这附近不远处有一片竹林。
结果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天都快黑了,季奎才带着人回来。二十个人就剩下了七个,而且各个身上带伤,眼神惊恐。季奎一个人拖着一头少说三百斤的大野猪。
“其他人呢?”
“跑了,或者死了。”季奎耸耸肩,很无所谓的回答。
他们最早到的村子,包括麦田里的虫子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动。可是离开人活动的范围,比如现在他们所在的深山老林,动物的作息还是和外边一样的。
“这……怎么……”
“我们是让他们活过来,而不是白养着一群废物的。”
而且,当天的吃食也有了变化。出去又回来的七个人都得到了一块肉。跟着左鱼出去已经学会了采野菜的几个女性得到了肉,只是块稍小。其他成年人不但没有肉,而且他们的食物也不再是米粥,而是飘着零星菜沫子的米汤。
同伴的伤痛和消失,让人们感觉到畏惧,毕竟过去他们虽然是被当做食物养的,可是并没有亲眼目睹过被宰杀的情景。食物分配的不平均,又让他们感觉到不解和气氛,不过他们太久没用过脑子这个零件了,还没有谁表现出激烈的情绪。
隔了一天,是黑聚流一大早带着另外二十人出去了。同样在第二天下午他回来了,少了五个人,黑聚流的回答是“跑了,淹死了。”他带回来的是草绳穿起来的鱼,总数量算起来不比那头熊少。
外出的人分到了更多的鱼肉,与此同时,自动自发的采摘野菜野果的人也越来越多。
又一天,原本看着最温和的墨随,把两个男人吊起来打,因为他们在准备好的竹材上拉屎。那之后到盖竹屋的地方去看热闹的人少了,就算去看要拉撒的时候也立刻跑开。可隔三差五的还是有人被打,并且被打了还不成,还要将自己的粪便用竹铲子铲了,扔到茅坑里去。于是墨随不再亲自做这件事,他把鞭子给了左鱼。眼看着去茅坑的人越来越多,原先觉得墨随有些狠的左鱼,也果断的甩起了鞭子。
☆、第207章 蛇妖三十四
虽然每天都不断的有人死去或者失踪,但左鱼以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然而,他们在山谷安家半年之后,那些被救回来的人出现了一次大规模的逃亡。一共有近三百人,集体逃亡。因为黑聚流和季奎他们积威甚重,外加上这些人其实还是处于单纯阶段,所以他们是静悄悄的离开,没有做出抢夺粮库,或者是杀掉他们几人的行为。
不过原本他们就只剩下了不到八百的人手,这一下子没了三分之一还多,左鱼只觉得欲哭无泪。
“他们为什么要回去送死啊!”不,左鱼是真的哭了,很难受的哭。要知道,他们更多的房子已经搭建起来了,为过冬准备的粮食也已经储存够了,还有人组成了真正的家庭,墨随甚至开始教孩子们认字。而经过半年的历练活下来的,无论男女都是身体健壮,能做简单的对话,并且都已经有了一技之长。
他们已经恢复成了一个人,并且建立起了人的社会,这样下去,等到明年就可以救回来更多的人,那些人要融入他们中也更快。这就会形成一个雪球越滚越大的良性循环。
“因为我们这里生活太辛苦,也因为,他们其实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被怎么对待吧?”只有墨随说话了,但是其他人看着左鱼的表情,是一样的。
越是和其他人相处的时间长,越是能感觉到左鱼的特别。除了会说话和有自主意识外,他有名字,他很清楚自己这样的人在外边的世界里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很清楚自己会被这么对待。可是,他自己说过,他们也从其他人那里得到认证,这些被当牲畜养大的人确实是并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对待的。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连自我都没有,过着“简单和平静”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无聊了就和其他人交|媾。不能打架,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否则被发现就会被拖出去鞭打。偶尔会有人被带走,然后就不会再回来,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也丝毫不会有关心的情绪,并不了解那些人会有怎么样的下场。
这才会出现逃走的人,他们并不能理解现在这种需要到处跑,去劳作,然后挣一口饭吃的生活有什么美妙的,就算可能食物更可口一些。可是危险,又疲劳。拉屎撒尿都要管,还要裹住身体穿上鞋子,甚至经常去洗澡。他们更愿意像过去那样,可能饿一些,但是悠闲而平静,什么都不用多想,用已经学会了的语言来形容,过去就是在仙界一样的日子。
“我应该告诉他们的……”左鱼竟然哭得都打起了嗝来,哭着哭着,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你们知道他们会逃跑?”
“知道。”也就是左鱼没看出来,那些人第一做这种逃跑的事情,其实各种反应都是明摆着的。
“那为什么……”
“阻止他们又能怎么办?跑了一次还有第二次。难道关起来白养着?”季奎冷哼一声,“跑就跑,还省了饭。”
前一句左鱼听着在理,后边那句就让他略有些不舒服了。可是他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
“且放心。”还是墨随心善,出言解释和安慰,“那些人……会有损伤,但好不容易弄来的人,那两人是不会让他们白白损失的。”
这话让左鱼好受了些,可是忐忑还是不少的。
***
过了不过八天,就有十几个带伤的人自己回来了。
——深山老林里虎、熊、野猪等等野兽俱全,尤其现在是深秋,这些霸王们都在为过冬存膘,母兽身边更是多带着小兽,看见了送上门的猎物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纯粹之外,各种毒虫也在最后的疯狂,它们比野兽更加危险。之前有季奎和墨随轮流带着狩猎的人,那两位修为不能用,可一些随身而来的东西是不变的。野兽绕道,毒虫退避。
这些人,给他们治伤是一定的,不过每天就别想吃东西了,只能喝水。可是几个能动的还要跟着队伍去打猎,否则连水都没有。
看到这种情况,有人逃跑而变得有些气氛怪异的人们平静了许多。留下来的都是有一点“思想”的,而且事实证明,这样的人还是占了多数的。过去那些健康的被带走的人到底去哪里了,他们这些人到底要送到哪里去,他们不知道的。可是有一点他们还是知道的,那就是生病的人,一经发现就会被带走,且没有一个回来的。而在来的路上,同样有人生病,更有很多人受伤,这些人虽然是会被拖到暗处解决,可是多少有靠近那些押送者的人,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在锅里看到了形状奇怪的肉。
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根本不会思考,所以奇怪就奇怪了,最多本能的有一些害怕,至于警告别人之类的,根本做不到。现在看着这些伤者,一些人忆起了这些曾经。一件事推而广之,更多的事情也就值得深思了。
话说这几个新的饲养者虽然很奇怪,开始的时候甚至都看不见他们,但从这件事看,还是留下来更好。
又过了半个月,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凉,那些高大乔木上枯黄的叶子越来越少,季奎带着二十几个日常狩猎和训练中的好手离开了,黑聚流也在同一时间带着一些人外出。左鱼还以为他们这是开始同时去打猎了,可是当黑聚流带着猎物和人回来后,季奎的那对人马还是毫无踪影。一天、两天,三天……左鱼忍不住问出了口。
“请问,季大人去何处了?”左鱼怕墨随和黑聚流不理他,是找李琮云问的。
“去救人了。”李琮云并没有隐瞒,很干脆的回答。
“!”左鱼一惊,无比欣喜,过去的怀疑以及失望让现在的他觉得愧疚不已。其实墨随他们又不欠着谁什么,他们救了他,救了豆芽和豆苗,又救了这么多人出来,并且教会了他们什么是人。一开始左鱼对他们的手段很不理解,但是如今,他只剩下了满满的敬佩。必须得承认,如果是按照左鱼过去的想法,结果就是坐吃山空,然后其他人集体跑回去。现在虽然也有人跑了,可是两种结果行为是完全不一样的。
越想越觉意识到自己的贪得无厌与不知好歹,左鱼只觉得双加滚烫羞于见人,忍不住把头压得低低的。等他好不容易鼓气勇气抬起头来,李琮云早不在了。顿时,左鱼觉得脸上更红了,他搓搓脸,也默默的离开了。他其实还是有很多事要做的,就这么发呆真是要不得。
***
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季奎带着人回来了,他带去的二十人里少了四个,另外又多出来了一百多人,正是那些之前逃亡的人。
快三百人离开这里,回来了十几个,一路上死伤失踪了五六十,出了林子的有两百出头。这些人就这么走进了他们遇到的第一个人类的村庄,然后,他们一开始倒是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用穿衣,没人管他们怎么拉撒,怎么交|媾,住在窝棚里,每天就是睡觉吃饭,这种生活好不快活。
然而,快活只是短暂的。
他们的人开始被带走,当然再也没回来。
原本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很正常的,已经适应了,不该惊奇,不该探究的。可这个“原本”,是建立在他们还是两脚羊,是家畜的基础上的。在被墨随他们调|教了半年多之后,就算心里更向往这种别圈养的生活,他们是通过自己的思考,自认为做出了更适合自己,让自己更幸福的选择。虽然事实证明他们的做法愚蠢至极,可他们不是家畜了,他们是人。
逃过一次的人,很快的就做出了第二次逃亡的决定。直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把这个村子中发生的事情当做是特别情况,不过这样蠢蛋中的蠢蛋只是极少数,现在还没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的,真没几个了。他们这时候想要逃回去了,甚至不少人都想起来了他们出发刚几天的时候,那几个受了重伤,还有另外几个主动提出来要带他们回去的人。当时觉得那几个是傻瓜,现在事实证明他们是幸运儿。
不过,这村子里的人可没有季奎和黑聚流那么“善良”了,明知道他们要逃也不做出防备,甚至还把意动的人调集到一块。
因为他们在刚来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把发生了什么全都告诉给了村民,所以……不过,村民也是有私心的,这么多的两脚羊,肉质可是比他们自家的鲜美多了。那是只有大城市里才能吃到的美味,如果他们上告,大概一口都占不上。虽然想着会不会被胆敢劫持官军的人找上门来,但听他们的意思,这些人都是躲在深山里,并不轻易外出,就算是他们逃了,也没追出来。那就说明对方是怕人的。
至于会不会别官军们找上门来?反正劫持的人又不是他们,到时候他们都吃干抹净了,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于是村民们愉快的决定把两脚羊留下自用了,结果他们引来了一个煞星……
季奎早就想寻些人“实验”了,他想知道是不是无论死于何种方法,这些人都能再生?
结果各种方法论留下来之后,事实证明,被晒死的不行。
那也就是说,他们杀死的护送官军,有至少一半是能“活”回去的,那怎么到现在对方还没动静?
季奎他们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是是一点一点的积攒力量,但他们都认为这种事情瞒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也做好了针锋相对的准备。但是这种明明对方该有行动,却偏偏动都不动的情况,让季奎莫名其妙。不知道对方是有后招呢,还是其他的什么情况。
不过季奎除了对他师兄,还真没对什么其他的事情执着过,就算是修真也轻而易举的放弃改了修魔。所以,肚子里嘀咕了一句:车到山前必有路。季奎就不想了,他还有最后的实验没做呢——砍倒村子里的复生树。
众多被释放出来的人还在惊悚中,他们原来并没意识到那些喂养他们的人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在同样学会了说话,见过了季奎他们之后。这些人还曾经把季奎当成了习惯古怪的人,把其他这世界的中年人当成了善良的好人,否则为什么其他人都养着他们,只有季奎会打他们,还克扣他们的吃食?
现在才总算是明白了,善非善,恶非恶。
等到看了这些人起死回生,还在阳光下痛苦挣扎。他们才意识到,这情景自己看过啊,来的路上那些押送者不也有好几个是这么死的吗。
这时候他们之前对这里的人有多信任和渴慕,现在对他们就有多畏惧和厌恶,对季奎他们就有多依赖和信任。当季奎让他们都散开,自己去砍树的时候,他们就算散开了也远远的看着季奎,之前的有多远想跑多远,现在是就怕季奎把他们扔下。
这棵树同是桃树,现在这个季节越发显露出了与众不同。周围树木都落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只有它,茂密葱绿,还接着一个个粉白嫩红的水灵桃子,不知道的八成还会以为这是什么灵植。季奎一斧子下去,桃树和普通树一样,多了一道深深的斧痕。季奎颇等了一会,见确实没异象才继续砍。
几斧子下去,桃树吱吱嘎嘎的倒下去了。
还是没什么变化吗?等等!
“跑!有多远跑多远!”季奎招呼着围在外边的人们,自己已经当先跑了起来。
众人还懵懂着,突然人群里爆出一声惨叫!人们朝惨叫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个男子下|半|身陷入了地洞中,他周围的人下意识的去拉他,可是手刚伸过去,他就又叫了一声,人已经没影了。
☆、第208章 蛇妖三十五
这下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季奎到了第一个人陷进去的洞跟前,抬腿就跳了进去。谁知道瞬间就猜到了底,他的头还在坑外边,所以这下面的东西,不止会拖人入地,还会自己挖坑自己填。
季奎从坑里跳出来,就是这一会的功夫,又有三四个人被拉了进去。若是修为还在,他一巴掌就能把这东西拍死,现在若是正面对上他也有战胜的把握。可这东西明显也有一定的智慧,陆陆续续捉了这么多人下去,偏偏就是不捉他这罪魁祸首。
下意识的又看了那倒掉的桃树一眼,之间就在那参差的树桩子旁边,斜着长出了一根不过两指粗细的树苗。
刚才绝对没有的树苗!
季奎当即跑回到了树桩旁边,一抬手“咔啪”一声,就把小树苗给掰断了。下面那东西吃人,结果长出树苗,这绝对是有联系的,你既然不来找我,那我就不断弄断你长出来的小苗,让你的努力白费!
掰断了树苗,季奎拎起斧头,把斧头当短铲用,想挖挖看能不能挖出来桃树的根。他们当时可是看着桃树把人的心脏拉下去的。但是挖下去三寸,没见到任何根系,树桩下连接的部分是笔直笔直的,模样和树干一样。四寸、五寸、还是……
季奎脚腕上忽然一紧,他不但不惊,反而是一喜,暗道一声终于来了。把斧子一扔,季奎顺应着拉拽的力道,被拖了下去。
视线完全被黑暗笼罩,季奎下意识的双手护住“李琮云未来幸福所在”的部位,随着他的向下,更多的植物根系攀附在了他的身上,季奎也不抵抗,毕竟这东西是会填坑的,万一把他扔半路那就悲剧了。
他下得越来越深,周围也越来越暗,不过季奎的眼睛完全能够看得清楚,不过眼前密密麻麻的藤蔓,让他没法看得清楚。突然,一直是脚朝下被朝拽着的季奎,来了个大反转,他很明白的感觉到自己是头朝下了。四周的声音之前是植物与土石相互摩擦,现在却也变了。季奎的整个身体都被根系包裹得紧紧的,就如同一个茧子,他该是连指尖都难以动弹的。
只听一连串的咔咔声从季奎的身上传了出来,他的骨头被根系勒碎了?包裹中的他确实身体完全扭曲,头颅歪斜,手脚变形,但也在这一瞬间,根系的包裹松开了那么一点点。就只是这一点点,足以让季奎脱困而出!他反手从衣袖中抽出一把不过手掌长的小刀,刀刃上有一道鲜红的血线。这刀可以说是小巧漂亮,倒像是女儿家的玩物,可就这这把小刀,随着季奎的挥舞,轻而易举的撕裂那一条条或粗或细的根系。同时空气中开始飘散出一股焦糊的味道,被小刀割断的部分迅速缩水干瘪。原本没有被割到的部分原本还蛇一样的活蹦乱跳着,想要缠绕到季奎身上,可是随着另外一头的枯萎,这些“活蛇”渐渐失去了活力。
季奎的脚踩过几根枯萎的根系,这些根系顿时淹没无声的化作了飞灰。
刀光闪烁,季奎的四周渐渐清理了出来,他也看清了眼前那个巨大的球状根系。那么正常的一棵桃树,难以想象在地下会有如此庞大可怖的根系。
“便宜你了。”季奎对着根系说,他这把漂亮的小刀,实则是他威力最为巨大的魔器之一,被他起名小云(魔器初成的时候他还没找到师兄呢)真正意义上的被他用血喂大的。种种机缘巧合之下,小云几乎达到了这个世界魔器的极致,即便对季奎驯服,可从很多年之前,季奎就没有再把它收到自己的丹田紫府中了,那是自|残。储物袋或者储物的法器也不行,储物袋它一概从里边弄破了,它冲突不出的法器,也能给里边搅得天翻地覆。所以,季奎在自己小臂上做了个皮套,把它塞了进去,并且轻易不会使用。
曾经的无奈之举,在进到这个法阵中后,反而成了最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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