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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狱主修真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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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笃定了,这荆父是得罪了高人,被人家寻上门来。莫说他就将离开瑞国,就算还在这呆着,也不会给荆父面子。直接一甩袖子道:“这妇人身上并无不妥,所言句句属实。”

    瑞王顿时震怒!

    原本荆父也就是私德不好,他宠着继室,祸害长子,那是他的家务事。旁人听着哀叹几声长子可怜,继室无德,为父不慈,瑞王也会斥责,疏远他,但至少荆父还能做个富家翁,因为这些事都是他荆家自己的家务事。他二子三子日后名声不好,但好好读书习武,荆家也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可是荆父在朝堂上一阵胡扯,那就是欺君了,还把国师拉过来,就是他连国师,连仙人都敢骗了,罪名也就更大了!

    当天中午,师父正给荆岑吃着他从厨房里偷来的糕饼,下面就来了士卒兵将,将门叫开,就行抄家之事了。

    “师父,可否……救我两个弟弟?”

    师父叹了一声:“救了他们,你就要与我修行了,从此尘缘断尽。”

    “谨遵师命。”

    于是,师父干脆的把三个孩子都带走了。只是半路上绕了个远路,将他两个弟弟过去的记忆磨消,放在了一户虽积善却无子的人家门口。荆岑看着弟弟被那一对夫妇欣喜的抱进房里,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微小,就此跟着师父离开了。

    ***

    不过,荆岑并没能就这么和师父回到山上。当时的掌门悾蓓子一见他,就说他身体不好,需要好生温养,但是广岚山门没有给凡人幼童调理身体的药物,恰好山下某赵姓富户的幼子刚刚也收入了门墙,不如让他在赵家将养着。这一下子就把荆岑支使到山下去了,赵家也算仁善,对于这个横|插|来的少年,非但没有刁难,反而用心照顾——当然,也可能是师父三天两头下山的关系。

    荆岑在山下住到了十四岁,悾蓓子才终于点头,荆岑也才终于正式拜入门墙,可到底是把修真最好的岁月差过去了。

    当时没能想到,可是到如今回首往事,荆岑就忍不住怀疑悾蓓子的用心了,不过,逝者已矣,往事如烟。就算当时悾蓓子真的心存不良,又还能怎么样呢?把她的转世找出来报仇雪恨?

    对了,刚刚不是在想道侣的事情吗?怎么忽然又回忆起往事来了?荆岑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站了起来。

    “荆长老,掌门让我将这请柬帖给您。”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从地面下面钻出来了个白胖娃娃。

    荆岑接过请柬,看了看封皮:“六阳斗法?”再翻开里边,一二品宗门的金字都历历在目,“这是什么?”

    荆岑已经有段日子没离开过哲勒山大福地了,现在他就是带带徒弟,闭闭关,胡随乱想一下而已。

    “百年前,明和仙宗的一个长老在游历的时候,得了一件后天至宝,名六阳伞。但得了是得了,却不能用。”小娃娃从土里把自己拔出来,似模似样的把两条小短腿盘起来坐下,摆出一副仔细给荆岑分说的架势,“反正那明和仙宗的说自己不得用,这六阳伞需有大毅力大智慧方才能得。”

    “这是拿六阳伞钓鱼?”

    “荆长老和掌门师父说了一样的话。”小娃娃拍着巴掌笑,“不过,六阳伞听说确实是个好东西,六阳伞所到之处,会开出金木水火土五道阳脉,又有一道和合五阳为一的主阳脉。福泽一方世界,堪比一处小福地。若原本已经有了洞天福地,这六阳伞更是为洞天福地增灵增寿的好东西。”

    这么一说,倒是让荆岑也有些意动了:“倒确实是个好东西。”

    “这六阳斗法,就是那明和仙宗提议,三品以上宗门都拿出一件后天至宝,让元婴期以下的小辈斗法,前十名可自行挑选一件。希望以此为始,每五百年一次,可成永例。”

    “这鱼饵下得可真好。”荆岑摇摇头,“还真是不能不参加。掌门的意思,是让我来带队?”

    “是。”

    “好,这差事,我接下了。”正好他也是情清静的时间太长了,都想到道侣那事情上去了,是该活动互动筋骨了。

    ***

    半年后,荆岑带着三十四个小辈,乘着一座浮岛,想着各家商定的斗法之地而去。那地方说来也是熟地,正是当初正派修真打破魔道,师弟卢玳和师父飞升之处。在海外荒岛斗法不伤人命,也算是对当时之事有个纪念。

    只是,当初他们彼此错过,如今……黑聚流小师弟带着墨随四处迅游,师弟赵承麻和师妹语鸠都已经阳寿耗尽,入了轮回,他俩自知自身资质,去时并无怨尤,唯一的遗憾,就是临别也没能再见师父和师弟一面了吧……




第149章 大师兄三
 

    去的时候,荆岑还有点期待。其实一直在宗门里躲清静的荆岑,也已经有些躲得烦了,正想出来透透气,找点事儿干。他想着这六阳斗法该有点变故吧,比如冒出来魔修啊,比如明和仙宗内部权力斗争折腾出来些变故啊,比如看广岚仙门不顺眼的宗门又闹出点幺蛾子啊,总之就是这些事吧。

    ——大师兄早就被卢玳影响得有点歪掉了,这些本该是惊天动地,影响到一宗一派生死存亡的大事,都被当成随随便便好玩的小事了。

    不过当成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整个六阳斗法从头到尾,都在极其和谐友爱繁荣发展的氛围中进行的。等到斗法圆满结束了,下面参与的小辈们叽叽喳喳,与自己新认识的好友互赠礼品,互道珍重。上面端坐的各家长老、各位掌门、各大护法,总之就是各宗门来的管事的,却都坐在那发了一会呆。

    没错,他们不是心有成竹,心思沉稳,心净无尘才面无表情的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的,他们是真的都呆住了。

    呆完之后,大家彼此看看,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来不止一个以为这六阳斗法会有事发生,都在这提着心做着准备呢,结果没事,反而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了。

    不过没事就是好事啊,反应过来的众人站了起来,彼此互道珍重,就此别过,相约下一个五百年再见。

    这次六阳斗法,广岚仙门算是不输也没赢,他们拿出来的是已经修复的三山九川图,这原本是卢玳得到的后天至宝,不过他一直没什么用,就交给了宗门,后来徒黎用数条灵根将其修复。不过广岚仙门一直用不上它,只能放在仓库里落灰。这次广岚仙门有一个弟子进了前十,原本荆岑还嘱咐他,别把三山九川图拿回来,拿那个方药仙宗的聚元鼎,结果鼎让方药仙宗的先自己拿回去了,他那傻徒孙就又把自己宗门的东西拿回来了。

    话说,貌似每个宗门都是拿出去的是啥,拿回来的还是啥啊……所以大家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跑到海外荒岛打一架,轰死吓跑一群海怪,看看海景,然后就各回各家了?

    “红儿,你带着人回宗门,为师出去逛逛。”回去的路上,荆岑忽然生出了回家乡看一看的心思,他从来都是无心掐算的,心知以他如今的修为,心思牵动必非无因,但他想来是并不掐算的。只吩咐一声,身影一闪,人已不在浮岛上了。

    他那徒弟红儿,乃是一只刚刚化形的雄狐,耳朵尾巴还不能时时收起来。看师父一没了影子,狐妖摇摇尾巴,看着师弟师妹还有师侄师侄女们:“大家说,我们就这么回去?”

    “……”

    “转向!转向!听说东边出了个葫芦岛,乃是魔修聚集之地,我等正好去看看热闹!”

    好吧,广岚仙门,真真的是没一个喜欢安静的。

    ***

    修真至今,时间早已沧海桑田,曾经的九品宗门广岚山门都已经不见了,更何况那瑞国。

    虽说是朝着家乡去的,实则荆岑先去了一趟曾经广岚山门的旧址。那地方虽说曾经被魔道占据,但广岚仙门曾经来剿灭过一趟,只是当时的徒黎掌门并未再次弄个分派什么的。只是叹息一声,九点挨着大家离开了。现在,那里竟然又有了个小宗门。这也是应当的,毕竟那里有当年祖师爷点出的灵窍,即便是到如今,灵窍虽有衰退,但总归是比其他地方好上许多。

    荆岑隐去身形,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修士们,就如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不过,他现在的生活更好,虽有一分怀念,却也只是怀念而已。

    驻足了一天,荆岑朝着原瑞国的国度元庆而去,此地如今归属的乃是个名祁的国家,元庆现在名长庆,虽然依旧还算是个繁华,可已经不再是一国之都了。荆家更是早就不见了踪影,至于当年的继母与父亲,他们俩如今到底轮回的是男是女,还是禽兽草木,也早就已经无处可寻了。

    化成一个布衫芒鞋身背木剑的老者,荆岑加入了入城的队伍。他前边是个担着菜的老者,后边是两个等着入城的中年婆子。他虽尽量收敛,可毕竟已经多年不曾入世,那身气势只让前边的卖菜人芒刺在背,三不五时的偷偷回头看他。荆岑只好退后两步,那卖菜人才总算好过了些。但在他身后的那两个妇人却半点无所觉,又或者是她们太过集中注意在闲聊上了。

    什么东加长西家短,北家的寡妇可能偷汉子,南家的老太太虐待媳妇。这凡人的琐事,荆岑听得倒是津津有味,并不觉着这些就是无稽之谈,毕竟这些都是攸关凡人一生的大事。

    “赵姐……你知道那事吗?”一个婆子压低了声音问另外一个,就荆岑听到的,这两个老婆子都已经压低了声音做这样神秘的开场白几次了。

    “那事?李大妹子说的,难不成是孙家的事?”赵姐眼珠一转,也压低了声音。这两个婆子也算是心有灵犀了,每一个提个开头,另外一个必然能跟上。

    “正是孙家!说是孙家的小小姐因为长得太漂亮,被仙宫里下了帖子,引得仙人都来求娶了!”

    “我在怎么听说……是妖怪呢?”

    于是两个婆子就到底是妖怪,还是仙人,各种讨论。不过,孙家小小姐是个绝色佳人这是一定的。却不知道惊动了个剑仙,荆岑皱着眉,他这一路走来,虽然也随手斩妖除魔了几个,但是长庆这周围没有妖魔啊。修真宗门也只有在广岚山门旧址上建立起来的那个小宗门,其余的,哪里有什么仙家府邸。

    “不管是妖怪还是仙人,总归是太漂亮了,脸给自己招祸!三天之后,就要被娶走咯。”两个婆子挤眉弄眼,荆岑已经决定了到孙府一探。

    ***

    长庆孙家,也算是本地一大世家,族中出过两任首辅、十八个尚书、四十七个知府、三任皇后、六个贵妃等等等等。不过,这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什么事都经不住岁月的磋磨。那些煊赫都是老黄历了,到了现在,孙家也就在长庆还能扑腾一下。可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旁的且不说,孙家的人口可是真的不少了。

    只是如今主事的孙老爷就有五个儿子,五个儿子也都已经成家立业,一大家子热闹得要命。那说是被妖怪下帖的小小姐,就是五房的小女儿,说是他刚生下来就有凤鸣不觉,寒冬腊月却百花盛开,乃是仙人转世。

    这话也就是凡人相信,真是哪位转世的老仙,谁会在凡间蹉跎,早就有她的故友亲人前来,将人接走了。

    总之荆岑越打听越觉得不对劲,关于孙府小小姐的流言不少,但关于那些仙人或者妖怪的具体描述却没有几个。流言的具体内容都集中在那位小小姐怎么美上边了。

    这时候荆岑就大概有个底了,只是以防万一,他还是看了看孙府内的情况。这一看,差点把他气个倒仰!

    “你们推出去的既然是七妹妹!怎地让我哥哥受辱!”一个小院里正闹腾着,几个健壮婆子驾着个明显不对劲的昏睡青年,院子门口,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正在另外两个婆子的挟持下努力挣扎,又喊又叫。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还不快把她的嘴捂上!”几个男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铁青着脸,训斥仆妇。一个仆妇赶紧去捂姑娘的嘴,却哎哟一声惨叫,原来是被咬了手指头。

    “孙武良!!!你是个孙无良!!!!你要卖就卖你自己的女儿去!!!凭什么作践我哥哥!!!”

    孙武良正是孙家长子的名号,他听着小姑娘叫骂,立刻面色一冷,目无尊长。一个大男人,又是长辈,竟然毫不顾忌身份,过去“啪啪!”对着姑娘的脸就是两巴掌,把一个少女打得头晕目眩:“目无尊长!拖去柴房好生看着!”那两个婆子赶紧拿了块布将顾念的嘴塞了。将人拖走了。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男女,都低着头,有的面露不忍却也是连口大气都不敢说的。

    孙武良又走到那昏沉男子的身旁,把他的下巴捏了起来。只见这男子大概二十上下,早已没有了少年人的雌雄莫辨,剑眉直鼻,目似点漆唇薄如削,确实是个美男子,但哪里像是一般人想来雌伏人下的面首倌儿。这男子原来也不是没有意识,他蓦地睁开眼,“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啐了出来。

    可毕竟底气不足,唾沫出口没多久就朝下落,却歪打正着掉在了孙武良的手上。

    孙武良大怒,抬手就要打,后边有人喊:“大哥!……别让他带了伤。”

    “哼!”孙武良一甩男子的下巴,“把他里里外外弄干净了!送去陛下房里!”

    大户人家乌七八糟的事情,总是有的,这孙府看来是尤其的乱。到底怎么回事,荆岑却是已经有些底了。只是那男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金气,荆岑开眼一看,他竟然是单金灵根的,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用点药物调理一下,也是无碍的。他收了一群徒弟,却没有一个是剑修的,正好用这个顶上——大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个收徒癖。

    ***

    被打的小姑娘在柴房里醒来,被捆绑得结实,脸上疼,又担心兄长,却连喊两声都做不到,只能默默的流眼泪。

    可是突然她看到了一道光闪过,阴暗狭小味道难闻的柴房里,就无端端的多出了个高大的男子——恢复了本来样貌荆岑。单论五官,荆岑的相貌说不上俊美,只是周正。但就是这份正,加上他数千年修炼,自有寻常人难以比拟的气度,非单纯的丑俊可以形容的。

    “姑娘可是孙家五娘?”对着这个看呆了的小姑娘,荆岑很友好的笑了笑。

    小姑娘一惊,继而赶紧跪倒在地:“还请仙人救救我哥哥!”继而不等荆岑多问,竹筒倒豆子的把孙家的那点事都说了出来。

    姑娘名孙茗英,是孙家女儿里行伍的,那男子是他同父同母的兄长孙沐清。他俩都是孙家三房的子女,只是他们父亲原本就是孙老爷最不得宠身份最低的小妾生的,且又早逝。一对兄妹在孙家原本就是被遗忘的人物,孙沐清都二十出头了,还是没人来给说亲。

    话说孙沐清其实也是极有才华的,就这么被人忽视不待见着,在十八岁上还中了举人。只是前往会试的时候,突生重病——其实他这病也生的蹊跷,只是孙茗英现在就不多言了。

    再说那孙家小小姐孙铭凤,说白了,就是孙家几十年不能重回祁国中心,不想着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发奋,反而起了歪门邪道的心思。

    从孙铭凤出生那一年,就各种给这位姑娘造势,目的只有一个——送她进宫。

    半个月前,不知道孙武良从哪得到的消息,说是当今祁国的皇帝,一路微服南下,恰好要经过长庆。于是他们就把那仙人娶亲的消息放出去了,果然,皇帝好奇,来到了孙府。原本他们打算的好好的,孙铭凤自然会被皇帝迎走,孙家顺利成功的搭起登天之梯。可他们想的挺好的,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当时全府出迎,孙家长辈没羞没臊的把未出阁的姑娘也都叫出来了。孙铭凤更是盛装打扮站在最前,可谁知道当朝皇帝的眼睛在孙铭凤身上扫了一下就算了,对这个美娇娘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艳或者是兴趣。反而是无意中看到孙沐清的时候,眼珠子就定住不动了。

    再后边的事情就“简单”了,祁国男人也是能进宫为妃为嫔的,却是要饮下绝育的药,下面还要套上特殊的承恩环。稍微要点脸面,或者心疼孩子的人家,只要能拒绝,必定是不会让自家好好的儿郎去受这份罪的。

    可孙武良眼看着皇帝对女儿根本没兴趣,还在他们府里呆着,不过是等着看妖怪/神仙迎娶的热闹,反而对孙沐清多有问询,神情也是各种热切。孙家的几房凑在一起一商量,干脆就决定把孙沐清送进去给皇帝侍寝,这也才有了荆岑之前见着的那一番景象。

    荆岑点点头,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孙家的女儿如此名声,并非天生而是人为。不过,那孙沐清身上的金气,他一开始以为是单金灵根资质出众,即便未经修炼,也吸引了金系灵气在旁,如今有人间帝王牵扯其中,荆岑不由得多想。

    “将你兄长的八字给我。”

    孙茗英觉得有点怪异,皱眉看了一眼荆岑,但还是把八字说了个清楚明白。结果就见这位年轻仙人摆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仙人,可有什么不对?”

    其实挺对的,就是她兄长乃是皇后的命格。还是龙凤和睦,兴邦安国的那种皇后,唯一就是命里无子。这也是应该的,俩男的,哪里生得出来儿子?

    孙沐清如果是个宰相命格,荆岑要带走他也是不会犹豫的,麻烦就麻烦在他是个皇后。带走他,一国国运,皇室命数彻底就乱了。荆岑叹一声,暗道自己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这么冲动。他看了看孙茗英,发现他竟然也是单金灵根,一双兄妹都是如此,可惜他们父母双亡了。

    ***

    “吾乃二品宗门广岚仙门长老,荆岑。今日见你资质心喜,你可愿随我离世修行?”

    Σ(°△°|||)︴

    对于孙茗英来讲,此时此刻她觉得天上掉下了一个金灿灿的大馅饼,不,大聚宝盆,当时就把她砸晕了。随即她不由得想,二品宗门?那是真正的神仙啊啊啊啊!这家伙不是个江湖骗子吧?

    “那……仙长可否将我兄长一起带走?”

    “实不相瞒,我原本是想将你兄妹一起带走的。但是……你兄长是皇后的命格,他在凡间自有一番作为。带他离开,有害无益。”孙沐清确实修真资质也高,但他离了皇后的那条路,不只是舍弃了人间的富贵荣华,还抛弃了皇后的职责。这些日后都会变成加在他身上的孽债的。

    “哼!”刚才还跪在原地的孙茗英立时就站起来了,推了一把荆岑,就算事出突然,当然这一推,荆岑也是纹丝不动的,“你这骗子!二品宗门?!二你个大头鬼!”孙茗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以为这人是几个伯伯拍来,胡说八道让她老实下来的。

    祁国虽也有男皇后,但那还得追溯到开国的时候。而今上虽然比他哥还小三岁,但如今后宫里已经妃子成群,有了二子三女了。就算真让他哥当了皇后,那也是受罪去的!不做也罢!

    “你做什么?!放开我!你个登徒子!你……”荆岑学着他师父当初夹着他那样,把孙茗英夹在自己胳膊下面了。他虽然动了结道侣之心,但其实对男女之事很是懵懂,如今夹着个妹子,也没觉得什么。但孙茗英一个妙龄少女,被一个男人这么夹着,又委屈又害怕,尤其吓人的是,命名那些仆役就在他们身边来回的走着,但是竟然一个也没看见他们一般。

第150章 大师兄四
直到荆岑把她放在他们家最高的观涛阁的房顶子上,孙茗英才反应过来。

    这……就算是那些仆人装的看不见他们,但这举重若轻,如闲庭踏步一般的带着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到了这么高的地方,即便她是闺阁女子,也知道这事并非是寻常人能办得到的。不过孙茗英还是不信这是个二品仙宗的真仙人,只以为是她伯伯们从什么地方找来的散修。

    “这……这位仙长……我听说你们修仙人也是要积攒功德的。小女子无辜,我家兄长无辜,你若是和我家那些伯伯们狼狈为奸……不对不对!不是狼狈为奸,仙长必是被我那些所蒙骗,若是仙长能……”

    荆岑女徒弟也挺多的,但是从来没这一个话这么多的,至少没一个在他面前话这么多的。他拿了个巴掌大的小镜子,放在孙茗英眼睛前边,小姑娘立刻吓得闭紧了眼睛。

    “睁眼,看着。”

    “不看!”

    荆岑心说,这小姑娘也戒备心太重了吧。

    “不想见你哥哥了?”

    “……想……”

    “那就睁眼。”

    孙茗英眼泪都下来了,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怕不是个好人,是个妖魔,这镜子八成就是要收了她的魂魄的。但是对方拿哥哥的性命相要挟,她又不敢不听。只能战战兢兢的先是将左眼睁开一道细缝:“哥哥!”果然,她哥哥正明晃晃的在镜子里呢!顿时孙茗英两只眼睛瞪了老大,“你!你怎么把我哥……哎?”

    细看一下,孙茗英才发现,这不是她哥被装进去了,只是映出了她哥的景象。现在孙沐清坐在一乘软轿里边,虽然是没被捆绑着,但情况明显不对,就仿佛是重病发着高热一样,脸色潮红,看得出来他动一动手脚也是极为艰难。

    孙茗英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她年已经十六,无父无母兄妹相依,府里的下人看不起他们,说什么都不忌讳着。孙家的四房五房老爷更是荤素不急的,戏子优伶一个接一个的朝府里接。孙茗英是知道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的,顾不得女儿家的羞涩,孙茗英一抹眼泪又去看荆岑:“您给我看我哥,您是好人。我刚才那般失礼,您别见怪。我哥哥……我哥哥他有才学为人又宽厚谨慎,日后必定能有一番作为,无论我那几个伯伯应承了您什么,日后我和我哥都能十倍百倍偿还,还请您救救我哥哥。对了!我祁国陛下也在此处,您如此的能耐,必能得陛下看重,何苦给我那几个伯伯做事?”

    荆岑拍了拍孙茗英的脑袋:“我答应你,若你哥有个不对,立刻就动手。不过,我刚才说的话也并非诓骗于你,你兄长确实是皇后的命格。”

    孙茗英看着荆岑,见他双目沉静,到如今原本丝毫不信的事情,不由得信了一二分,倒也不再哭闹,而是静静的捧着镜子观看。

    如今,孙沐清的那乘小轿已经被抬到了一处院子门口。孙茗英看得分明,这院子乃是宿星院,也是孙府里招待皇帝宿着的院子,院子旁边就是孙茗凤的梧桐阁。就算是皇帝,把外男和女眷的住处挨得这么近,孙家是什么心思,也是昭然若揭的……无耻了。

    ***

    话说孙家人抓了孙沐清,本来是要把他调|教一番,到了夜里在送到皇帝床上的。至于找谁调|教?老四老五那边自然是不缺人手的。可没想到他们这边还没把他抬去暗房,那边皇帝就说要见孙沐清了。孙家兄弟几个互相看看,这青天白日的,皇帝这就等不及了?

    没办法,只能把人大概其洗漱一番,抹上香膏,喂了老四老五最喜用的药物,就把人塞进轿子里了。荆岑原来是想着女孩娇弱,看这情况也更危险,才先救的孙茗英,所以倒是正好错开了尴尬事。如今知道了孙沐清皇后命格,对他和皇帝之间的事情,荆岑是能不掺和就不掺和了。

    宿星院的守备自然是皇家羽林负责的,轿子还要抄里边抬,就被羽林郎抬手止住了。孙武良亲自压轿,他也知道把侄子药翻了送到皇帝床上,就算日后孙家显赫了,这也是要被当做笑柄的——真难为他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知道要脸。羽林郎要掀帘子检查,他立刻凑过去,一边讨好的笑着,一边讲备好的锦囊塞进郎官的手里。

    “大胆!”羽林郎都是功勋将士之后,能被皇帝带出来的,忠心自然是一定的,更是个顶个的见过大世面的。孙武良这一手,不是孝敬他们,那是打他们的脸。带队的郎官一把将银子扔在了孙武良的脸上,更是加上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闪身就把轿帘拉开了。看了轿子里的情景,终羽林的脸更黑了,他们家皇帝名声是有点不太好,但这也太过了吧?更何况,孙家原本也是大族,这可实在是……

    放下帘子,郎官没让轿子进,而是让人进去通知陛下了。

    不一会儿,皇帝阴沉着脸快步走出来了,他掀帘子的时候,羽林郎都背转开了身子。一看里边的人面色通红,双目迷离,皇帝气得眼睛都有些发红,过去一把拽住孙武良的衣襟:“解药呢!”

    “并……并无解药。”孙武良暗道难不成是他们都理解错了?见皇帝面色尽赤,赶紧加一句,“若解药性,只要在冷水里泡上半刻便好。”

    “这时节?泡冷水?”皇帝一把扔开他衣襟,走回了轿子,突然想起来,指着孙武良道,“把他……给我仍冷水里泡着!”也没说多长时间。

    “诺!”两个羽林汉子立刻上前,拽住孙武良。

    “陛下饶命!陛下饶……”羽林郎一把歇了他牙关,正好在这院子边上,有一人多高防火用的大缸,两个羽林就把孙武良大头朝下的扔进去了。

    那边皇帝已经亲自抱了孙沐清进屋,他把人放床上又出来,看一眼孙沐清又出来。最后坐在了床边上:“沐兄,如今我只是迫不得已解你的药性,请勿见怪。”

    看到这,镜子里的景象忽然就没了。孙茗英眼巴巴的瞅着荆岑,荆岑老脸一红:“非礼勿视。”

    孙茗英也立刻俏脸飞霞,低下头,不说话了。

    于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剑修老仙,一个凡人府邸里不受宠的十五岁小丫头,傻子一样坐在某处楼阁的屋顶上,一个看着云,一个玩着自己的衣角,发了半天的呆。

    那边孙府里的人已经被惊动了,知道孙武良被放进了水缸里,孙沐清被皇帝接近了屋。最终却只有孙武良的老婆儿子哭哭啼啼的跑过来救人,但看着一个个黑面神样的羽林,最后也只敢跪在大缸边上哭哭啼啼,到好似围着棺木哭灵的。

    ***

    那边皇帝到是守着最后的分寸,只用手给孙沐清发散。

    那孙沐清星眸波光闪烁,俊脸既为药性所困飞起|春|色霞光,又因为意志坚定现出三分隐忍羞耻,如今又是青天白日,虽是门窗紧闭,床帐低垂,但依旧能辨得清五分面目。直看得皇帝也神思不属起来。

    其实皇帝上了手之后,方才想起来自己还带着太医呢。他虽然不想假他人之手,辱没了孙沐清。但是叫太医来,开上一副药灌下去,想也是能化解几分药性的。可是想起来了,看孙沐清的模样,皇帝就不想放手了。可是他另外一只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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