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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皇恩:踢开太子追秀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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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暖晃着两个手臂,嘿嘿傻笑着过来了,流着口水。

“什么事呀?你找我吗?你是找我吗?你真的是找我吗?你确定真的是找我吗?”林若暖装疯卖傻的嘻笑着。

林至路很嫌恶的挥了挥手,然后一旁的仆人就推了林若暖一把。

林若暖后退几步站稳,然后揉着眼睛,“呜呜,你欺负人!呜呜,你是坏人,坏人!”

林至路秀眉拧结,不满的问仆人道:“不是说这死丫头脑子好了吗?怎么又这副傻样?”

“不是的啊,刚刚她去厨房要饭的时候很正常的,怎么看都像正常人的啊!难道是厨子们看错了?”仆人点头哈腰的接道。

“死丫头,知道本少爷是谁不?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不?”林至路哼哼道。

林若暖放下了手,嘿嘿一笑道:“嘿嘿,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吃。”

然后,林若暖弯腰就抓了一把土,以最快的速度袭到了林至路的面前,手一捂,给了林至路一嘴巴土。

林至路连连呸了几口,挥舞着手臂就要抽林若暖嘴巴。

一旁的几名小仆人都愣了,这四小姐竟敢对少爷无礼,简直是不想活了!

林至路追赶着林若暖,林若暖在院子里乱蹦乱跳的跑着,林至路怎么都追不上。

这可吓坏了柳琴啊!

只是,她知道女儿是故意为之。既然女儿是想出一口气,她也不想拦着了。女儿实在是受太多的苦了。

姐姐弟弟都来欺负她(2)

林至路追的累了,气得发疯,手一挥,“上!都给我上!给本少爷捉住她!该死的死丫头!是不想活了!”

“让别人帮忙的不是男人,不是男子汉~”林若暖边逃边抑扬顿挫笑嘻嘻的喊着。

这可气坏了林至路,他本来就长得眉清目秀没气势,被这样一说,还不给激怒啊!

“都给我让开!我今天非教训教训这个死丫头不可!”林至路说着就撸起袖子追林若暖。

林若暖大喜,跑出了院子,往南面建筑群而去。

闹吧!疯吧!最好把她和娘亲都赶出将军府才好!她才不想有这样的混蛋弟弟呢!

林至路弯腰捡了一颗石子,很准的砸到了林若暖的头。

林若暖大怒,转过身来捡了好几个石子,往林至路砸去。

几个小仆人在后面追着,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少爷被砸中了。

林至路气红了眼,在林若暖身后追赶不停。

林若暖乐得如此呢,横冲直撞的就一直往南跑。

突然,身后没了叫唤声,林若暖转过头,笑嘻嘻的道:“来呀来呀!小笨蛋~~~~”

林至路恨恨的站在不远处喘着气,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他可不往前去了,爹爹的书房就在前头不远了,再往前跑,爹爹会责骂他的。

“死丫头,有本事,你给我,过来!”林至路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林若暖一蹦一跳的到了林至路的身前,“我不是死丫头,混小子!混蛋小子!叫姐!叫姐姐!”

林至路撅嘴就朝林若暖吐口水,林若暖轻松的躲了过去,然后朝林至路吐口水,那吐的叫个准啊,实在是太爽啦!

她正好吐到他的发冠上,哈哈,然后渗到了他的发丝里。

林至路气急,再也不管那许多!反正他还没十五岁呢!什么男人不男人啊!

“给我抓住她!狠狠的打!看她个死丫头下次还对本少爷无礼!”林至路下令,几个仆人立刻就一窝蜂的上来了,一点也不顾及她好歹是个小姐的身份。

姐姐弟弟都来欺负她(3)

“住手!”一声不高不低的声音响起,众人都寻声望去,只见两名女子款款而来。

林若暖看去,这两名女子长的那叫个出众啊,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小口,那一袭粉色纱裙,那一袭鹅黄锦衣,可真是美极了呢!简直就像仙女呢!

两名女子似乎对林若暖羡慕的表情很满意,都喜笑颜开。

林至路愤愤的走到两位女子身前,不满的道:“姐姐为什么要帮她?她吐我口水!我今天非要治治她不可!”

穿着粉衣的女子叫林夕婉,17岁,三夫人所生,未嫁。

着鹅黄衣服的女子叫林夕颜,16岁,四夫人所生,未嫁。

林若暖一看便知道这两人不是善茬,别看那眉眼都带着媚人的笑,那心里,肯定是在想着捉弄她呢。

小白可是说了,这两个小姐刁蛮善妒,很跋扈的。

“弟弟别生气,跟一个傻妞犯得着吗?弟弟若真是气,让仆人们动手就行了,还劳烦弟弟亲自追打吗?姐姐可是听了一路了,看把弟弟累的,都流汗了。”林夕婉笑盈盈的说着,那声音可真是嗲啊!

林若暖打了一个冷颤,鸡皮疙瘩掉一地,脸上依旧保持着傻笑,看着这姐弟三人。

“婉儿姐姐,听说咱这个傻妹妹可威风了呢,脚踩着凳子让厨子们给她做饭吃呢。不知是不是脑子好了,这怎么还跟咱最亲的弟弟打起来了呢?”林夕颜柳眉轻蹙,粉唇一张一合的,两眼含笑的看着林若暖,一丝丝的不怀好意都落入林若暖的眼里。

林至路闻言,愤恨的甩了袖子,站到林夕颜的身旁。

“你们女人最擅长心计了,两位姐姐可要好好给弟弟出气。”

两位美人不高兴了,同声道:“弟弟这话何意?”

林至路也不是吃素的,哼声道:“就字面上的意思。两位姐姐岂是简单人物?谁都知道爹爹老来得子最疼爱我,可你们也很得爹爹疼爱,那必定是有自己的本事的。弟弟可不敢小瞧了去!”

姐姐弟弟都来欺负她(4)

“行行行,多谢弟弟夸赞,姐姐就替弟弟出这口气就是。”林夕婉很不情愿的笑道,然后就瞪着林若暖。

“今个儿穿的挺干净的啊,最近也不见‘四’妹妹吃石子了,不知是不是牙都掉光了。妹妹说,是不是呢?”林夕婉说着,故意加重了那个四字,听着就跟死一样的发音似的。

林若暖睁着大眼,晃着头,嘿嘿笑着,一脸傻样。

“真没趣儿,还以为她真的不傻了,谁知道还是老样子。没趣儿,我要去赏花。”林夕颜说着,很妖媚的转身,杨柳细腰摇摆的跟个水蛇似的。

“死丫头,不会说话了?”林至路一手指向她,愤恨的道。

林若暖边笑边后退,慢慢的离这些人远了一点。

“想跑?给我站住!”林至路大声吼了一声,手一挥,几个仆人就往林若暖逼近。

林若暖自恃自己会跆拳道,乐颠乐颠的跑到林至路的面前,对着这姐弟三人就鞠了几下躬。

“大小姐好,二小姐好!不是男人的少爷好!”林若暖口齿不怎清的说完就退后了两步,晃荡着身子,继续装疯卖傻。

林夕婉和林夕柔听了最后半句话,手中丝帕掩唇,轻笑出声。

说来也怪,这弟弟蛮不讲理张扬跋扈的惹事生非,偏生长了一张美人脸,可没少被人说来着。这可是弟弟的死穴呢。

“笑什么笑?你们也跟死丫头一起的是不是?当我不敢打你们还是怎的?”林至路急红了脸,怒红了眼,抬手就在两位姐姐面前挥舞。

林若暖拍着手,笑道:“打!打!打了就是男人啦!”

林夕婉和林夕颜朝两边躲去,林至路冲向林若暖就要抓住她狠揍一顿。

林若暖不再闪躲,让林至路抓住了她,然后使劲就跟着他一起倒在地上。

连连几个滚打下来,林若暖的背也有一些疼,一脚踢开林至路,自个儿爬起来往南跑去。

看方才他那样,前面一定是危险地带,他不敢乱来,那她就偏往那地方跑就是。

姐姐弟弟都来欺负她(5)

“妹妹呀,回来,回来给你点心吃!”林夕婉赶紧唤了一声。

林若暖还在跑着,心道,你当我是傻子啊!

谁知道身后响起林夕颜的长篇大论来了,“姐姐,你当她还傻呀?她已经不傻了。我看她方才就是戏弄弟弟玩儿呢。你看,她以前从来不在府中乱跑,现在就敢往爹爹书房那里跑,可不是知道我们怕爹爹来着?所以呀,她不傻了,或者以前就是在装傻呢。”

林若暖回过头来,嘿嘿笑了笑,坐到了路边,看着那几人。

林夕婉不乐意了,这不是在拐着弯儿的说她傻的吗?

“哟,以颜儿妹妹来看,这四妹妹是真的不傻了?那万一她要是还傻着呢?她要是不傻,又岂会任由我们摆布欺负?她要是跟爹爹告状,妹妹觉得爹爹会怎样处置我们呢?”

不等林夕颜接话,林至路大手一挥,接道:“爹爹知道了又怎样?她就是一傻妞,爹连看都没看过她一眼,还能管她死活?别忘了,将军府的四小姐是个卧病在床的人,还有,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翻过族谱,我们林家,根本就没林若暖这个人。所以,就算我弄死她,爹爹也不会说什么!”

林若暖傻眼了。

在外人眼里,她这个四小姐就是一个卧病在床的病人?

一个连族谱都没有进的四小姐,一个连爹爹都没有看过一眼的人,又怎会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林若暖在心里冷笑,可真够杯具的啊!

是她犯傻了,真的犯傻了。

她都已经是不祥之人,连累了娘亲在后山上住那破屋子,食不果腹的,她还有胆子来欺负最得宠的少爷,她还真是傻啊!

心里有点泛酸,有点同情四小姐的遭遇,也有点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担忧。

可是,她是谁?她是潇洒自在的林若暖啊!妈妈说上善若水,温暖人间,她还没来得及做好事呢,可不能先死在他们手里。

她!不能活的憋屈!

现代的她连安眠药熬的汤都喝得下去,还受不了一点苦了?

姐姐弟弟都来欺负她(6)

林夕婉和林夕颜显然是喜欢看戏之人,一副不相信林至路的样子,而林至路还真是好激到的,立刻就气愤上来了。

“不信我?你们敢不信我?我倒要让你们看看我是不是有本事拿了她的命!”林至路撸起袖子,恶狠狠的朝林若暖一步一步逼去。

林若暖惊呆了,没想到他的眼里真的是嗜血的杀意。

有点可怕,这人已经失去理智了。

她慌里慌张的跑,被几个小仆人给捉住了。

没来得及在心里呜呼哀哉一声,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打到了脸上,脸颊立刻火热的疼。

林至路连连给了林若暖几个巴掌,然后喘着气,瞪着林若暖。

林若暖咬着牙,继续装傻。

打吧打吧,不就是疼两下吗?死不了人的。

总有一天,她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吐出来的!

今天才是她来将军府的第一天,她吃亏了,只怪她不够了解这将军府里的人。以后,她一定不会再让人欺负她一下的。

“死丫头!我叫你对我无礼!简直是找死!跑啊!你还跑啊!我看你还往哪里跑!”林至路咬牙恨恨的说着,眉清目秀的脸也很是狰狞,看着挺扭曲的。

他一脚一脚的踢到了林若暖的肚子上,林若暖如惊弓之鸟般唧哇乱叫,偏不恢复正常人的表情。

林夕婉和林夕颜缩着肩头,随着林至路的动作而一颤一颤的,花容也稍微失了点色。

看来,还是有一点点人性的。

“弟弟,弟弟,别打了,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别打了。”林夕颜上前劝阻道。

林至路又使劲踢了一下林若暖的肚子,然后愤恨甩袖转身。

“看到本少爷的厉害了?服气了?我告诉你们,我就是打死她,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林至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吼着,十足的泼赖混账样。

仆人松开了林若暖,林若暖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呜呜哇哇的哭着,好不凄惨。

姐姐弟弟都来欺负她(7)

林若暖忍着这口气,忍着想立刻报仇的念头,坐在地上哭着。

就他那几脚踢不出个什么事儿,顶多就是肚皮乌紫,反正身上到处是红黑印记,娘也看不出来她受伤。

“呜呜呜,你是坏人!你是坏人!”林若暖傻兮兮的指着林至路喊着,实则心里没有一点什么感觉了。

林至路似乎是出够了气,又或者是累的,竟没有搭理林若暖。

林夕婉用丝帕捂着嘴,嫌弃的看向林若暖,说道:“我说四妹妹呀,你说你到底是傻啊,还是傻啊?看来还是真的傻,竟然敢跟咱将军府的少爷撒泼,还真是皮痒痒了。”

林若暖兀自哭着,用余光打量着这几个人。

“弟弟,别气了,爹爹午休该起了,我们得去听候训令了。去晚了,又不免一顿厉声斥责的。”林夕颜说着,将手中丝帕塞给林至路。

林至路一把抓走丝帕扔到地上,愤愤的跺了几脚。

“不需要你提醒!谁不知道你们同样是想看我笑话!一个个的都巴不得爹爹责罚我呢!哼!可惜,你们都没能如了意!爹爹就是疼爱我!”林至路趾高气昂,连这两位颇受宠的姐姐也不放在眼里了。

林夕婉和林夕颜轻声哼了一声,扭着腰肢往南去了。

林若暖还在哭着,从指缝里看林至路。

“没一个好东西!跟我斗,简直是找死!想让我弄死死丫头好受责罚,想都别想!”林至路盯着两位姐姐的背,自言自语道。

林若暖眉头轻蹙,难道这混小子真的没有那么笨?

“走!今天的事儿,谁都不许往外传!否则割了你们的舌头!”林至路头也不回的挥了一下手臂,愤恨离去。

林若暖看着几人都往南去了,然后又都右拐,估计是去什么地方集合,等候他们的将军爹爹指教。

人刚不见,小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哭着跑过来将她给扶起来,两人搀扶着往后山树林走。

这次,算她命大,下次,她绝不受这窝囊气了!

被马蜂蛰了个满头包(1)

日子就这样过着,她依旧装傻,也不再计较吃的不好。饿不死就行。

转眼过了近一个月,她身体也早好透了,没事儿就伸展两下拳脚,还教着小白耍跆拳道。

可惜小白不是练武的材料,总是摔倒。

这日,三人吃罢冰凉的白馒头,林若暖就说要带着小白在树林里转转。

两人一路往墙头那走,过了墙头就是山,她若是能翻出去玩玩就好了。

“小白,这里有没有什么出口?”林若暖看着这附近结实的墙头,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小白摇了摇头道:“小白不知道,打十六年前进了将军府,小白就没有踏出将军府一步。打从住到后院树林里,小白就没走过厨房以外。”

“这墙外头有人把守吗?”

“没有,根本没人管我们的。反正院子里过了树林都有家丁把守,就我们后院没人管。”小白淡淡的说着,似乎也压根不在乎什么没人管。

林若暖心里压着一口一口的气呢,虽然这一个月来没出一点的事故,可她看着娘骨瘦如柴的,她难受。

“小白,你会爬树不?”

小白摇头。

林若暖也不会爬树,她靠到树上,仰头看那穿过树叶照过来的阳光,刺得眼睛疼。

过了一会儿,林若暖让小白先回去看着娘,她自己在这树林里转一会儿再回去。

“四小姐,我得跟着你,万一你迷路了怎么办。”小白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林若暖抱了抱小白,“我现在脑子好了,不傻不笨的,走不丢。去吧,你去陪着我娘。我不会有事的,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小白还是不怎么乐意,她是自小看着四小姐长大的,她还是不放心。

“姐,算我求你好不?你就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我这十几年来的记忆需要一个人好好的理理清楚呢。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不是从前的四小姐了嘛!去吧,去陪我娘。”林若暖说着,就将小白往一边推。

被马蜂蛰了个满头包(2)

小白走了,林若暖就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这树林里走着。

这树林像原始森林一样,不像是人工种植的树。反正她是不认识这些树的。

林若暖顺着墙根儿走着,试图找一个排水孔什么的,或者是狗洞也可以啊。她就是想出去看看而已。

只是,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什么,又怕迷了路,就坐在了树叶堆积很厚地上胡思乱想着。

那天被林至路个混小子连连踢了那么几脚,弄得她几天都吃不下馒头,愣是只能喝稀饭。

越想越气,林若暖朝对面的树上踢了一脚。

突然嗡嗡的声音在头顶山盘旋,林若暖惊觉的抬头,只见头顶上黑压压的一群马蜂,黑色的马蜂,足足有知了那么大!

林若暖一动不动,头皮开始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滴个妈妈呀,人倒霉了谁都会欺负的啊!

啊啊!这地上不会有虫子什么的?不会有蛇吧?

林若暖动也不敢动,可马蜂在动,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林若暖啊的尖叫一声,捂着头就跑。

可再跑也跑不过有翅膀的马蜂,她就被马蜂围攻了,遮得满头包,浑身针扎的疼痛。

气!气!气!

怒!怒!怒!

该死的马蜂也欺负她!她受够了!

马蜂疯狂的将她身上蛰的到处是伤口,可她没晕过去也没死,那看来不是什么毒马蜂了。

林若暖压不下心中一口气,秉着反正蛰也蛰过了,反正没蛰死,她要捣了这个破马蜂窝!

林若暖找了很久才找到马蜂的老窝,只是她不知道,这一窝马蜂,不是刚才那一窝。

“喵了个咪的,蛰完我就都回窝里藏着了,气死我也!有本事再来蛰啊!有本事蛰死我!”林若暖气愤的仰着头对树梢上的马蜂窝吼了两声,然后试图爬树。

好不容易死命的抱着树干上了半米高,又给摔到地上。

屁股的疼痛让她更加喷怒,非得捣了这个马蜂窝不可!

被马蜂蛰了个满头包(3)

林若暖抬头看着那马蜂窝,也不管这个马蜂窝比蛰她的那窝位置低了许多,在地上找着树枝,然后撕开自己的破裙子,将树枝绑在一起,最后做成一个足够长的棍子。

马蜂都没有被惊动,都还在蜂窝里藏着。

林若暖又撕掉裙子上一大块布,蒙住了头。

就算她脸上有了难看的胎记,可她毕竟是身穿过来的,说不定哪一天她的脸还有机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呢,还是护着点好。

棍子临近马蜂窝的时候,马蜂也没有出来一个,林若暖使劲一捣,没能连根捣掉,而马蜂已经蜂拥而出,盘旋在蜂窝周围。

令人惊悚的嗡嗡声,很是吓人,浑身都发麻了。

林若暖吓的手直抖,可心里的怨气让她脑子发热,秉着反正已经被蛰过了,怎么也得报一下仇的心理,又连着使劲捣了两下。

在蜂窝掉了的那一瞬间,马蜂们也齐齐向林若暖袭来。

这时,林若暖才发现,这马蜂怪啊!

这马蜂不是刚才蛰她的那一窝啊!

这马蜂是红的发黑的那种!她似乎可以看见那蜂尾上的毒针带着一滴毒液!

林若暖不敢大喊出声,这后院的山还是比前面高了些许的,万一惊动了府中他人,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林若暖掀起裙子蒙住头,疯狂的乱跑。

她忘了这是树林了,也忘了头被蒙住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于是,嘭的一声撞到了树上,然后直直的被反弹回来,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那张脸,那张布满了黑红印记的脸。顷刻间被马蜂蜂拥而上,全身上下不知道到底被蛰了多少个针眼。

林若暖晕倒了,什么也不知道。

马蜂很快散去,刺眼的阳光照在林若暖的身上,照在她的脸上。

慢慢的,她的脸,有了变化。

开始臃肿,肿的眼睛凸起来。

裸露在外面的手也肿了起来,那手指,比原先的粗了一倍,很是骇人。

然后,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恢复了样貌,救了个人(1)

林若暖脸上的黑红印记开始晃动,似乎在抵抗什么。

然后,慢慢的,她臃肿的脸在变小。而脸上的色素,在慢慢变轻,变轻,直到恢复到正常人的肤色,直到恢复到她原本的样貌。

林若暖就这样睡着,睡着,直到晚上的时候,被什么给砸到身子,痛醒了。

林若暖试着坐起来,可肚子上有什么压着。

她使劲的揉着头。然后叫了一声“疼!”,掉下了泪。

睁开眼睛,眼前乌黑一片,这树林里的小虫们都在鸣叫。

林若暖借着月光,看见一个人,那人的腿正压在自己身上。

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林若暖将那人推到一边,自个儿缩在一边打着冷颤。

将军府的后院怎么会有人?那人的腿怎么会压在她肚子上?

然后,林若暖看见了那人背后的一支箭……

停留了一瞬间,林若暖自言自语道:“不会是个江湖侠客吧?小说里不都是说女主会遇见什么高手帮助吗?那他会不会是我的贵人?”

当下,也顾不上许多了,林若暖伸手抬起那人的头,将面巾拉掉,两指伸向那人的鼻息。

还活着,虽然气息很弱。

“救,见死不救就对不起我妈给我起的名字!林若暖,上善若水,温暖人间!怎么可能不管这个快死了的人呢!”林若暖嘀咕着,拖着黑衣人走了几米远。

突然停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奇了怪了!明明被蛰的满头包的啊!怎么又被蛰一回倒好了?难不成那两窝马蜂是对着干的,以毒攻毒了?”林若暖十分纳闷。

然后揉了揉额头,好痛,好大一个包!

那是撞到树上弄的,估计得几天才好呢!可别留下什么疤就好。

想到这儿,不禁哀叹了。

“还管什么疤不疤的啊,一张脸比包拯的脸还花,多了个疤又怎样!”

嘀咕了一声,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拖着黑衣人往前走。

“暖儿,你在哪儿啊。”

“四小姐,您在哪儿啊?”

低低的呼唤声,那是害怕惊到了其他人呢。

“娘,小白,我在这儿……”林若暖挥舞着手臂低声回应着。

过了好大一会儿,娘和小白来到了她跟前。

柳琴一把搂住女儿,“你要吓死娘啊,怎么这么晚也不回家呀,是不是迷路了?”

这时,小白捂着嘴惊呼了一声。

柳琴看了一眼小白,顺着目光看见地上的黑衣人。

林若暖慌忙嘘声道:“嘘,小声点,这人受伤了,还没死,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

淡淡的月光洒在林若暖的肩上,柳琴好像看见了半张白白的脸。伸手去摸了摸,将林若暖的脸扭过去,对准了月光。

小白也惊呆了,不住的吸着气。

柳琴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是她的女儿吗?

林若暖连连眨眼,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娘怎么这么盯着她呀?还有小白,那是什么眼神啊?

欣喜?震惊?压抑?感动?

“暖儿啊,你的脸,你的脸……”柳琴颤着声,抬手捧着林若暖的脸,哽咽着。

林若暖握住娘的手,不在意的笑道:“没事儿了,我就是不小心被马蜂蛰了,然后又不小心撞到树上昏了过去。是这个人把我给踢醒的呢。咱们回去吧!”

林若暖说罢就弯腰抱住黑衣人的两臂,让小白帮忙抬着。

柳琴压下心中的激动,也怕自己是一时眼花,便想着等回去再说女儿的脸了。

只是,这个来历不明受了重伤的人,她们不能将他藏起来吧?

“暖儿啊,这人夜闯将军府后院,是杀头之罪啊!我们可担不起,救不起啊!”柳琴想的周全,很为难的拉住了女儿的手臂。

林若暖示意小白先将黑衣人放下,安抚着娘亲道:“此人必定是受人追杀才迫不得已逃到将军府的,再说,他已经受重伤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

恢复了样貌,救了个人(3)

“再说了,我们不说,没人知道我们救了他的。快点带他回去吧,要不就真的死了。”林若暖很焦急的说着,又抬起了黑衣人。

“是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先救了吧。若不是她将小姐给弄醒了,说不定小姐遇上什么毒蛇丢了性命呢。”小白帮腔道。

柳琴叹了一口气,“好吧,反正咱们也是没人问津,屋子里多个人也不会有人知道。”

三人将黑衣人抬回了小院子里,将她放到了小白的地铺上。

柳琴掌了灯过来,照着林若暖的脸。

然后,整个人都惊呆了,油灯啪的落地。

林若暖吓的跳脚,不知道娘这是怎么了。

“娘,您怎么了啊?是不是我吓到您了?”林若暖踩灭地上的一点火苗,拉着柳琴的双手担心的问道。

柳琴将女儿揽在怀里,呜咽不止。

“娘,不哭了,咱们先救人吧。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了。”林若暖拍着娘的背,安慰着。

柳琴拿来剪子,将箭杆给剪掉,然后小心的查看了一番。

“好像没毒,似乎那人不想杀死他。不知那人会否追到府上来。”柳琴松了一口气,又万分担忧。

“他的头也受伤了,弄的我一身血。他不会得脑震荡成瘫痪吧?”林若暖惊恐的问道。

“脑震荡?”

“啊,没事儿,就是别摔坏了脑子。我的脑子是从坏摔成了好的,不知道这人会否把好好的脑子给摔坏了。”林若暖打着哈哈,又叮嘱自己以后千万别说现代词儿了。

柳琴笑了笑,“傻丫头,你那是老天开眼,可怜我们娘俩呢。”

“快救救他吧,别死在我床上了,那样我以后都别想睡觉了。”小白战战兢兢的道。

林若暖低低的笑道:“小白姐姐,您比我大九岁呢,怎么还没我胆子大呀!”

小白嘿嘿笑了笑,然后三人齐齐的盯住黑衣人背上的箭。血,已经湿透了这衣裳了。

恢复了样貌,救了个人(4)

“暖儿,你找块布,蒙住他的嘴,以免他忍不住疼叫出声来。”柳琴说道。

林若暖立刻听命,找了布蒙住黑衣人的嘴。

“小白,去屋后采点那个止血的草药。”柳琴又说,心沉气稳。

林若暖暗暗佩服娘亲的冷静,也纳闷娘亲身为一个青楼头牌,怎会处理伤口呢?

忙活半个时辰,终于把箭头给拔了出来,那人挣扎了几下,满头大汗的闷声昏了过去。

三人也累的一身是汗,提了点井水,擦洗了身子,小白就和林若暖睡在一张床上,看着地铺上的黑衣人。

柳琴在东屋里躺着,一夜无眠。

女儿恢复了正常人的心智,就连脸,也莫名其妙的好了。

女儿说她被马蜂蜇了,难道是毒蜂吗?难道她的女儿出生之时,真的被人动了手脚吗?

可是,她又不是生的儿子,有必要这样陷害她们母女吗?

柳琴想不出头绪,只能感叹自己先前的苦命,又感谢上天终于眷顾了她的女儿。

第二天,三人都早早的醒来,围在地铺前看着。那人没有反应。

接连过了三天,这黑衣人都没有醒过来,只是间或的要喝水什么的。

到了第四天,黑衣人发了高烧,林若暖再也静不下来了。

“我得去找点药!我必须去找药!”林若暖踱着步子,对娘说。

“暖儿啊,娘病的时候也只是在树林里随便找草药吃,我们,根本没人管的啊!上哪里找药啊……”柳琴心酸的说了实情。

林若暖转了转眼珠子道:“我从后院出府,我出去买药。总不能看着他这样要死不活的吧?”

“四小姐,我们身上,没有一点可以买药的东西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厨子换饭吃了……我们,买不来药的……”小白含着泪水,心疼的看了一眼她的救命恩人柳琴。

林若暖一屁股坐到地上,真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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