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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大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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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轩看的好笑,正德怎么有时看上去这么淫荡呢,什么事都爱往那方面去想,想我李月轩是那样的人吗?家里虽然已经有了七个老婆,可说实话,都是因为自己外貌使然,并非有意染指。这倒好,正德这一说,自己反倒成了见个爱个的人了。

李月轩一阵气闷,越发觉得正德看轻了自己,说起来自己家中七位有三位都还是他送的,现在倒好,看他那神情模样仿佛自己都成了西门庆了。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李月轩心里不停劝说自己,终于稍稍不去想正德那可恶的寓意。然后板着副脸,道:“陛下,京畿守将,责任重大,臣如何敢私自做主,越权要人,此翻臣巡边,身边没有一两个熟知边防的人,那些边疆将领随便拿点什么来糊弄臣,而臣又什么也不懂,万一丢了人怎么办?臣丢人不要紧,可臣是陛下钦命的,这到头来丢了陛下的人可就罪过大了”

正德哪听不出李月轩这是在抱怨自己,他自觉理亏,这一不小心就说漏了罪,不光让李月轩难堪,弄得现在永福也在旁边恼怒的瞪着自己,恐怕也是把这个当大哥的恨透了。

正德微微一叹,心道,果然是好人做不得啊,罢了,谁叫自己是自古以来最善良热心的皇帝呢。

他讪讪一笑,眼睛怯怯的睨了永福一眼,才向李月轩道:“是,是,丢谁的人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不能丢咱们家永福的脸,是吧,哈哈~行了,朕就让杭雄跟着你了”

“谢陛下”李月轩见着正德那噤若寒蝉,目光四顾的模样,像极了生怕遇到猫的老鼠一般,分外滑稽,直让人忍不住想笑。

“不谢,不谢,月轩,这里有个人你帮朕劝一劝,婉颜叫了朕去看戏,朕就不打扰你们了,哈哈~朕先走拉”正德见这妹子那脸上又是委屈又是羞涩又是恼怒,心知再不跑,恐怕就要遭殃了,他赶忙向李月轩说了两句好话,拔腿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向永淳挤了挤眼神,示意小妹也一块走。

可是永淳哪会愿意,把头一别,装做看不见似的,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正德心里一阵气闷,大步走过去,拉着永淳的手,讪笑道:“婉颜叫永淳也一起去,哈哈,走吧,永淳,皇后那边有很多好吃的”

“我不吃,我要和李月轩在一起”永淳见皇兄硬想拉着自己走,心里也急了。立时就叫嚷了起来。目光还求助的看向李月轩。

只是眼下李月轩心头窘迫,哪还顾得上她,看着一旁的火炉痴傻的瞧着。正德见妹子这么不配合,只好手上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不给皇兄面子啊,乖点儿,一会皇兄送你礼物”

永淳嘟着可爱的小嘴巴,偏偏就不想给正德面子,手一把抓着正德的脸上的肉,冽齿道:“放我下来,人家不去”

正德吃痛之下,本想把他丢出去,可是转念一想不能前功尽弃,便忍着痛把人搂着往门外跑去。

不一会儿,东暖阁里就只剩下李月轩和永福两人。

李月轩目光小心的在屋内转了转,发现周围已经没了人,惟独永福红着脸伫立在身旁,气氛很是压抑,心里不由一紧,他支吾着想开口找个话题,不想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

永福此刻也好不到哪去,一张俏丽的脸蛋儿满是红晕,目光有意无意的瞟过李月轩的眉宇,发现他一张英俊至极的脸深沉如井,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心头越发跳的厉害。

两人一阵沉默,过了半晌,李月轩忽然别过头来,开口道:“公主,站了这么久,还是先坐会吧”

永福这一站的确是够久的,李月轩不说还不觉得,他这一说直感脚都酸了。便听话的坐到了御案前的台阶上。

李月轩也把袍子撩起,坐了下去。两人并肩而坐,中间离了一尺的距离,又双双沉默起来。

“太师,若是不嫌弃便叫我一声永福好了,若是可以,也可以叫我声秀宁”两人沉默了片刻,永福红着脸小心的看了李月轩一眼,轻轻道。

“秀宁---”李月轩微微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永福公主的闺名。不过他又如何敢随便叫人家公主的名字,即便心知对方喜欢自己,但两人却有着太多的阻隔和困难。李月轩可不想害了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

只是李月轩这一声嘟哝,却是让永福以为他在叫自己,心里不由阵阵欢喜,脸上带上了醉人的红晕,显得极是动人。

“李大哥”永福终于鼓起了勇气向着李月轩回应了一声。

“嗯?”李月轩正在想着心事,本能的应了一声,当回过神来发现人家是叫李大哥时,不由僵在了那。

见永福满脸的甜蜜,双目含情的的看着自己,李月轩心知这下误会大了,虽然他心里并不讨厌永福,但眼下两人却是不适合发展男女关系,先不说李月轩家大势大,爷爷和自己都是朝中重臣,若是娶了公主会遭人忌讳,就是以现在自己家中七位妻子的现实,若是要娶公主,两宫皇太后也不可能会答应。

除非---两宫太后都宾天了,还有这个可能,可是这也不大可能啊,太皇太后现今年纪大了,过不了几年可能还会先走,可是皇太后今年四十不到,看上去跟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似的,他要到宾天那日,说不定永福都成老太婆了,那个时候,自己还能娶她吗?

李月轩有些恶搞的想着各种可能,自己都被自己逗的笑了起来,嘴角不由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永福一见他笑了,那么迷人,心都醉了。眼睛痴痴的瞧着他,片刻都移不开。

李月轩回过神来,见人家看着自己犯傻,心知这丫头是真把心放在自己身上了。

他也不是个矫情的男人,既然误会已成,干脆把话说开了。他盘算了片刻,道:“秀宁”

“啊”永福没想他会忽然开口,心里一喜,愣愣的看着他。

“你的心思我明白---”

“你---你---”

“嗯,我又不是木头,怎么会不明白”

“那你上次为何一听人家等你,转头就走。。。”永福想起上次也是在东暖阁里专程等他,这个狠心的人竟然转头就走了,心里不由一阵疼痛。

“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作为臣子我又如何敢对你有非分之想”李月轩见着她那委屈凄然的神情,淡淡的一笑,深邃的眸子带着关怀的迎上她那双渐起水雾的眼眸。

永福听的心里一阵急跳,身子挪到他身旁,直直看着他的脸,道:“我不介意的,只要你能像对几位姐姐那么对秀宁,秀宁不介意的”

李月轩摇头一笑,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知道咱们的问题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即便你不介意,可是想过两宫太后的态度?”

“这---”永福如何不知道两宫太后那关不好过,只是眼下见李月轩第一次这么温柔,心里早就欢喜的忘了所有,才忍不住说出那翻执拗的话来。

现在经李月轩这么一点,她立马又清醒了过来,脸上不由带上了一丝愁色。

“李大哥,那你说怎么办?今年翻年后,秀宁就17了,母后说要给秀宁招驸马。。。”永福脸上一阵担心,身子不由倾到李月轩身旁,脸蛋儿凑的近近的。李月轩甚至可以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

“不要急,不是还有你皇兄吗?他可是一国之君,什么事是他办不到的?”李月轩宽慰一笑,温言哄道。

永福果真平静了不少,脸上却越发绯红,脸中带着浓浓的痴迷凝视着李月轩。李月轩露齿一笑,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露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轻轻道:“你这样看着我,我可会脸红的”

永福嘻嘻一笑,红润的嘴唇轻轻抿了抿,羞怩道:“李大哥,你为什么会这么好看呢,秀宁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喜欢你呢?”

李月轩听得一阵婉尔,笑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样貌是父母给的,可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

“那怎么不见李阁老这么好看,就是李先兆也比你差好远呢”永福并不知道李月轩过继给李东阳的事,一直以来都以为他是李东阳货真价实的孙儿,所以一比起来,自然就是跟李家的老小来比了。

李月轩一听心里不由好笑,这丫头怎么也对这种问题这么上心。他轻叹口气,笑道:“你没听过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吗,我与爷爷和伯父不同,没什么奇怪的”

“哦”永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睛看着他深邃明亮的眸子,脸上忽然红如朝霞,抿着嘴,呼吸粗重道:“李大哥,你。。。你能不能亲亲秀宁”

“这。。。”李月轩心里一紧,怎么这丫头忽然有这种要求。他低下眼睛向永福看去,发现人家早就闭上了双眼,一脸的期待。

李月轩心里一阵挣扎,最后还是轻印了一口,然后赶忙起身走到门边。当永福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时,发现李月轩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秀宁,我先回去了,今日发生的事你不要对别人说起,这就算是咱们的秘密,好吗?”李月轩可不敢再呆了,永福看上去娴雅,文静,在喜欢的人面前却有着异样的大胆和爽性。这万一过一会又有什么别的要求,保不准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来。只是今日吻了人家,这事却是不能让他人知道,否则让两宫皇太后知道了自己欺负他们家闺女,即便是有爷爷保着,也难免不会被打的屁股开花。

永福此刻心愿得逞,正幸福甜蜜着,李月轩的话她哪会违抗,便轻轻走到门边,从他身后抱着他,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呢喃应承道:“秀宁都是你的,你说什么,秀宁都会照做的”

李月轩心里淡淡感动,只是发现永福和自己的姿势暧昧,万一被人发现了就真是“一人看到,全家升天”了。他轻轻松开他的小手,笑道:“嗯,那我先走了”

永福不舍的点点头,忽然垫起脚在他脸上快速的吻了一口,然后羞答答的垂下了头。

李月轩微微一颤,真看不出永福竟然这么大胆,他心里一阵猛跳,赶紧拔腿就走。心里竟然一时难以平静。仿佛中学生和小女友偷偷幽会,不小心碰到人家的手一样。

PS:每次写这些情节时都想一笔代过,可是一写下来发现不交代清楚,模凌两可又不行,因叙述的问题,不知不觉中竟然又成了一篇,很让人头痛。也许有点狗血,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抱拳,抱歉,圣人也不能免俗嘛!:P

壹壹五 杭雄参上

 李月轩从宫中出来,片刻不歇的直奔家中,外面那冷洌的寒风一吹,才稍将永福带来的那鼓心跳冷却下去。一路上他想着既然现在正德已经准了自己的请求,启程之日便也能定下了。

回到家中,李月轩唤来杭雄。这个年轻的将军可能没反应过来当朝太师、超武侯会突然找上自己。一进门,脸上痴痴愣愣的,跟在管家李圆身后,人趋亦趋,分外谨慎。

走过前厅,见着后院里丫鬟们莺莺雀雀的,个个笑颜如花,杭雄一时瞧的痴了,真没想到李府上的丫鬟一个个都这么标致。正巧这时,小彤和刘良女从房中出来,杭雄目光看去,一时愣在了原地,还以为遇见了仙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李月轩回来后,已经把明日启程的事告诉了刘良女,刘良女早有准备,听罢心理欢喜着,便想着和小彤等人告别。刚才,她和小彤在房中刚互道完珍重,聊了些女儿家的闺中话,刚一出门就碰上了杭雄。

杭雄平日在城楼守值,见到生人的机会倒是多,只是却没见过像眼前这两位这么出众的美人儿,他一双眼睛有些不听使唤的直瞧着人家,一旁的李圆看的脸色不由不大好看,低低咳嗽了一声,提醒两声。不想杭雄看的入了迷,仍回不过神来。

这时,小彤和刘良女已走到李圆身旁不远处,齐齐向李圆福了福,道:“圆叔”

李圆见二女今日俱是一身素装,略施薄粉,分外清雅动人,端是吸人眼球,不由微微一叹,怪不得这杭雄都看傻眼了,这两小姑娘虽比不得几位夫人貌美,但却也是百里挑一的小美人了。

李圆点了点头,道:“刘姑娘都准备好了?如果有什么落下的或是想买的可以和小彤说一声,你们只管按自己心思就办好了,我已经和帐房知会过了,可为刘姑娘额外提出一百两花消”

刘良女有些受宠若惊,又福了一福,垂首道:“多谢圆叔,奴婢随公子一路回去,想来不会缺什么的”

李圆又点了点头,笑道:“你们先去忙吧,少爷正等着我呢”

刘良女目光微微一瞥,见着李圆身旁还立着一位挺拔的将军,心中一动,忖道圆叔恐怕就是带这位将军去见公子的。今日公子一起床就进宫了,自己还未见过公子,眼下这一忙也不知会忙到什么时候去了,心里计较了片刻,刘良女忽地向李圆道:“圆叔,奴婢现在正巧没事,不如就让奴婢领着这位将军去公子那吧?奴婢顺便去看看公子有没有什么要奴婢帮忙的”

李圆活了一大把年纪,小女孩那些心思自然懂得一些,此刻,见着刘良女眼睛慌乱四顾,扑扇着,心知她是找机会接近少爷。不过对于少爷的事,李圆也管不着,便点头答应了。

刘良女心里一阵欢喜,急忙向杭雄道:“这位将军,请跟奴婢来”

杭雄一双眼睛都没离开过她们两身上,此刻听到刘良女叫唤,才堪堪回过神来,一个激灵,讪笑道:“是,有劳姑娘了”

小彤在旁一直打量着他,发现这个男人眼神色咪咪的老盯着自己和刘姐姐看,心里不由一阵恼怒,可是一想着他是少爷请来的人,也不好发作,只得不快的闷哼一声。

刘良女转过身来向小彤嘻嘻一笑,道:“小彤妹妹,你先忙去,我先送这位将军到公子那去”

小彤微微颔首,向李圆告了声罪后便先走了。

刘良女也领着杭雄往李月轩的书房走去,杭雄跟在刘良女身后,一路上眼睛在人家后背上津津有味的品评的,目光猥琐的在刘良女丰裕挺俏的双股上来回游移着,一副标准的色中饿鬼的德行。

刘良女此刻心中想着能见到公子,正高兴着,也没注意身后的眼神,一心便想着加快步子,赶快走到书房。

不一会儿,刘良女便领着杭雄来到书房,站在门外,刘良女一支葱干般白皙的玉手轻轻敲了敲门,里面随即传来李月轩的声音:“进来”

刘良女推开门,领着杭雄走了进去。此刻,李月轩正在埋头收拾着书本,想来是准备在车上无聊时看的,抬头一看进来的是刘良女,微微一愣,忙笑道:“刘姑娘,怎么是你?”

刘良女嫣然一笑,福了福道:“奴婢带着这位将军来见公子”

说着,杭雄赶紧上前一步,跪道:“末将杭雄见过李太师”

李月轩一见杭雄到了,也先不去忙手头的事,径直走到客椅上,坐下,脸上淡淡一笑,道:“杭将军不必多礼,请坐”

杭雄是第一次与李月轩这么正式的会面,对于他的喜恶,脾性都不了解,哪敢和他并肩而坐,忙躬身,道:“末将不敢”

李月轩知道自己官大他好几级,贸然让他抛开上下级关系,恐怕反而让他心有疑虑,便也不再请求,转而向刘良女道:“刘姑娘,麻烦你去沏壶茶来”

刘良女开心应承,道:“奴婢马上就去”

待刘良女一去,李月轩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凝视着杭雄,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杭雄感受到李月轩那双黑亮深邃的眸子中忽然间竟变的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不由心中一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杭将军,你可知本座今日叫你来是为何事?”李月轩身子轻轻斜靠在椅子上,眼皮略略垂着,一只手轻轻的撑起犹如冠玉的俊美脸庞,懒懒的看着他。

杭雄心头一凛,如何猜的到李月轩叫自己来的目的,刚刚见着他还和颜悦色的。还以为这小太师为人谦和,没想到这刚片刻,竟然就冷如霜风了。杭雄心里急急转了转,心想莫不是刚才自己肆意窥视他府上婢女让他看见了?

“恕末将愚昧”杭雄低垂着头,还生怕这位小太师长了千里眼了,突然蹦出一句“竟敢调戏本座的婢女,你还敢装傻?”。

好在李月轩今日找他来,却是为了边疆之行的事,李月轩沉吟片刻,缓缓,道:“明日本坐便要代天巡边了,有人向本座极力举荐你,希望本座多多照顾,本座今日找你来,便是想问你一下,可愿跟着本座巡边?”

杭雄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好事啊,边疆,那可是建功立业的地方,眼下北元随时都可能寇边,现在跟着李太师去巡边,万一捞到了仗打打,就发达了。

杭雄几乎想都没想,便叩首道:“末将愿意誓死追随”

李月轩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继续道:“如此甚好,只是,虽然有人在本座面前把将军说得如何如何了得,本座却是并未亲自领教过,眼下本座巡边在即,但对九边重镇的情况却是一窍不通,将军可否为本座讲解一二”

杭雄眉头一跳,心知这是李太师借机在考验自己,是否有值得提携之才,他急忙把平生所学在脑中过上一遍,然后结合九边情况,快速组织起话来。反正眼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眼前的小太师看轻了。

杭雄走到李月轩书房的的书案后那副大大的大明疆域图边上,迅速找到了九边所在,郎声道:“太师请看,我大明九边东起鸭绿江,西抵嘉峪关,广袤万里﹑烽堠相望﹑卫所互联而铸就北方防线,自东向西分别为辽东,蓟,宣府,大同,太原,延绥,宁夏,固原和甘肃。

辽东﹑宣府﹑大同﹑延绥四镇为本朝太祖皇帝所设,后因成祖五出漠北,为了守护沿边,继设宁夏﹑甘肃﹑蓟州三镇,到后来又增设宁夏和固原两镇,便有了今日的九边”

杭雄娓娓道出九边的来历,见李月轩微微点头,继续道:“以末将看来,九边重镇,经过百来年不断加固,筑城,特别是自余公大力修筑长城以来,如今已是如铜墙铁壁一般,鞑子想来犯边恐怕是讨不了半点好处”

李月轩眉头微微一挑,他虽然对明朝历史了解不多,但杭雄口中的这个余公却还知道是何许人也。余子俊,宪宗时的名臣,当年大力主张修复延绥一带的长城,设立了独具一格的边墙法,效果明显,到现在已用之于大同,宣府。

“杭将军把九边说的固若金汤,按理朝廷也可高枕无忧了,为何朝廷年年都如此担忧九边防御,为何每每到了年关,边关都得经历一场灾难?”

杭雄拧眉看着李月轩,片刻后,忽地叹了口气,道:“太师有所不知,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颈绳。两军对垒首重士气,可我大明军士自从土木堡之变,英宗被虏后对鞑子就心存阴影,每每两军对战,都是因为士气不如敌人,常常开战不久,便迅速败下阵来,到现在变成了只能据城而守,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将领一见鞑子大军杀到,立即带着老小避祸去了,事后怕事情败露,又让手下小校作带罪羔羊,顶罪脱身。试问,为将者如此如何能不败?就算九边真是铁板一块,恐怕也会被自己人先弄垮了”

李月轩听得脸色一变,这些事以前他倒是没听人说起过,虽然知道军队里黑幕多,但想来在这军国大事面前,那些将领端不至于如此,没想到杭雄这话说出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完全打破了李月轩的一直以来的看法。

“杭将军这话可是有根据?据本座所知,你并未到过边疆”

杭雄淡然一笑,抱拳道:“末将的确不曾到过边疆,然而末将手下兵勇中却是有不少是从边疆调来的,他们都是伤兵,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又不愿回家等死,就只好来守城了”

“这话是那些伤兵说的?”李月轩眉头不由拧的紧紧的,看来有些事真是不能只听一面之言啊,那些边镇总兵上的折子几乎全是有功必报,有过却是全推到别人身上,现在看来,倒真是有蹊跷。

杭雄点点头,正待继续说下去,刘良女已经端着香茗走了进来,见着李月轩俏脸儿含笑,道:“公子,茶来了”

李月轩点点头,笑道:“有劳了,现在我这没什么事了,刘姑娘先下去休息吧,一会有事我会再唤你的”

刘良女见公子和那个将军脸色略显凝重,想着他们也许在商谈大事,便乖巧的福了福,告辞而去。

刘良女一走,杭雄接道:“不光是那些伤兵所言,据末将对一些边僵战事的研究,发现很多时候都是为将者心惧敌人而贻误战机,致使全军溃败,所以末将才敢说出这翻话来”顿了顿,杭雄道:“当然,并非所有边关将领都是这般没用,现在杨大人总制三边,练兵,布防都无懈可击,又有丛大人总督三边军饷,粮饷充沛,今年鞑子若来恐怕要铩羽而归了”

李月轩摇头一笑,杭雄对边关了解的倒是够透彻的,可见平日没少下功夫,只是如他说的这般容易却是又太简单了。

行军作战不光比的是士气、装备、战术,更是要拼勇气和计谋。如果北元今年冻死了大批牛羊,那此次袭边他们绝对是不捞点好处是不会回去的。在生存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反正左右都是死,既然看到如果能从大明抢到粮食,那么他们定然会选择有希望的这边。

李月轩目光凝视着那张大大的大明疆域图半晌,缓缓道:“杭将军以为这次北元的主力会进攻哪个地方?”

对于这种战事预测,杭雄从来都没有想过,不过既然李月轩问起了,他还是仔细想了想,认真看着九边的地形沉思着,半晌,只见他忽然手往地图上一指,道:“末将以为,延绥最有可能”

壹壹六 首站宣府

 “延绥?”李月轩愣了愣,目光不由向地图上那个醒目的“几”字看去,一时陷入了沉思。

杭雄见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地图,不敢出声,过了片刻,李月轩微微不解道:“杭将军,延绥虽然地处河套平原,地势平坦,利余骑兵奔袭,但当年余公在此修筑长城二十余载,东起府谷清水营,西到定边花马池,全长700里(古代一里与现代略有不同),全都在我大明长城庇护之下,以致北元多年不敢从这一带南下,这一地可谓固若金汤,为何将军却以为今年会袭击延绥?”

杭雄听李月轩说完,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苦色,微微沉吟后,才道:“太师,从前或许是如此,但今年却。。。”

说着,杭雄脸上苦色更浓,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李月轩眉头微微一皱,听杭雄这话,延绥今年难不成出了什么事不成?但为何自己从来就没听说过?

他向杭雄淡淡一笑,轻轻倒了一杯香茶,递过去,杭雄心头一惊,也不敢再作深沉,忙躬身接过,直惭愧道:“怎敢劳太师为末将倒茶,真是折煞末将了”

李月轩摇头一笑,眼睛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轻轻道:“杭将军说的哪里话,今日听杭将军一言,让本座明白了不少事情,这杯茶算是本座的谢意”

杭雄还真没想到小太师这么没架子,如今都已经官居极品了,竟然还自个为属下倒茶,他心里当真又是激动,又是惭愧。

杭雄小心翼翼的从李月轩手中接过茶杯,轻轻饮了一口,然后小心的放在桌上,眼睛低垂着,忽然间似乎变的极是拘谨起来,让李月轩不由心下苦笑:看来自己还是太冒失了,武官心中的阶级观念比起圆滑的文官来说更是深刻,如今自己这一杯茶倒过去,本是想拉近些关系,没想倒反而让人家不适应了。

“杭将军,刚刚你说今年延绥与往年不一样,不知这话从何说起?”李月轩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道。希望可以恢复到刚才那种谈话气氛中。

杭雄一听又谈到边防的事,眼睛忽地绽放出光芒,似乎一下子就复活了。他抬起头,恭敬道:“太师有所不知,延绥镇当年在余公大筑长城之后,的确在二十多年里都不曾让北元从此处南下过,延绥城墙高险,按边墙法修筑的城墙几乎成了北元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然而---”

顿了顿,杭雄见李月轩目光炯炯的看来,心下一沉,缓缓道:“今年十一月初,杨大人送来一封八百里急奏,称西达花马池一带长城竟突然崩塌了,缺口宽达二十多丈,为此,延绥总兵马昂已被杨大人免职,一并官员悉数被罢,现在由杨大人和丛兰大人亲自坐镇榆林,修补长城,只是当时北疆已进入冬天,北方寒冷无比,风如利刃,经常还有冻霜,工程进行的十分缓慢。再者西达花马池一带处于延绥与宁夏卫交接处,除去一条管道外,四处环山,十分不利石料的运输,所以到现在为止,那段长城都才修了一半左右,按此进度,恐怕要到来年初才能修好,只是眼下小王子寇边在即,若是不能修补好,那里就成了九边中最大的软肋了”

李月轩听得不由倒吸了口凉气,这些事还从来没有人向他提起过,就是李东阳也从来没告诉过他,想不到延绥竟然出了这么一当子事。

“这么大的事,为何本座一无所知”李月轩眉头拧的紧紧的,眼中含着淡淡的怒火,看着杭雄一字一句道。

杭雄坦然面对李月轩本不该发向自己的怒气,诚然道:“当时太师正带兵征讨安化王,自然不知道了,而回京后太师又重伤不起,朝廷的事不闻不问,所以。。。”

李月轩心里一动,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不由微微叹了口气,心中那股怒气不由渐渐消了下去,片刻间,他脑中忽地想到了什么,目光瞬间冷了下来,道:“那将军又是如何得知的?”

杭雄不过是个守城将领,还没资格上朝议政,按理这么机密的事情他应该也不会知道才对,眼下,这位守将却是知道的比自己这个太师知道的还多,这就奇怪了。

“这。。。”杭雄脸色一变,额头上汗滴大滴大滴的直淌,肠子都悔青了。刚才只顾向小太师分析局势去了,却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心里急急转着,想着怎样自圆其说,但一对上李月轩那双深邃黑亮,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却又心慌的紧,那些谎言怎么也不听自己使唤了。

“太师,末将---”杭雄哐当一声,跪在了地上,头低垂着似乎不想作辩解。

李月轩安静的看着他,一眼不发,一张俊美难言的脸平静如水,看不出是个什么心思,让杭雄愈发觉得心中不安。

“杭将军,本座虽然年纪尚小,却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延绥长城崩塌,这乃朝廷的机密,你一个五品守将是如何得知的?本座爱惜你是个人才,你说出来,本座听过便罢了,如若不然,哼,你该知道本座不光是当朝太师,本座还有着另一个身份”李月轩这绝对是纯粹的恐吓了,他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不用说杭雄也知道,只是杭雄这人有着与猥琐外毛截然相反的内在,如何能把这些消息的来源说出来,这不是害了人家吗,他内心挣扎着,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太师,恕末将不能如实相告,末将知道太师领着内厂,有监察百官之权,眼下末将言行可疑,太师自可抓捕末将,末将绝无二话”

李月轩黑亮的眸子直直凝视着他,半晌,忽然噗嗤一笑。哈哈道:“本座不过是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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