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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大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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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考虑后,正德也同意了李月轩的建议,刘谨家中把笔钱就作为“流动资金”放着,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

眼下开海禁的各项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久前外省官员到京考核时,福建、浙江两省巡抚就面呈过正德筹建水师之事,各类战船图纸已经设计完毕,曾经郑和下西洋时造船用过的图纸也都被翻了出来。据说那些宝船最大的有一百多米长,三十米高,在当时实在是巨无霸的存在了。而几个荒废已久的大造船坊也已复用。工人齐备,现在只等开春后,木料运到,就可以开始造船了。

而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练兵方面,在兵部尚书曹元的监督下也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据说兵部派去江南募征水兵的官员已经募征结束,眼下已经募征到水兵两万,其中大部分都是活计都成问题的渔民,这些人家境贫寒,熟悉水性,若是能训练一段时间,肯定能成为一支水上精兵。

李月轩现在有“伤”在身,对于朝政不再插手,朝廷对于开海禁,筹建海事衙门、水师以及开设关口的事都一并交于李东阳来处理,李月轩只是在后面时不时跟爷爷商量商量,提点一下而已。

李东阳在朝中地位超然,由他领头,杨廷和、张彩、曹元等各部大臣极力支持,开海禁的宏图正朝着李月轩预期的方向绘画着。

眼下,最让朝廷头疼的就只有小王子了。从眼下的情况看来,这下雪是迟早的事了,京城里已经好几天结霜了,北方肯定就更冷了,冻死牛羊怕是免不了了,奇。com书这就意味着这个年关边疆必定少不得战火纷飞。好在曹元事先调度,未雨绸缪。朝廷并不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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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李月轩已经在家修养了十来天了,这一天到晚的都是上门看望的大臣,直让李月轩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刚在床上装病半天,准备下床活动一下,结果又来人了,只好再乖乖爬回去,真差点累出病来。几位娇妻看着李相公窘迫的模样,不由偷偷暗乐,心想叫你这人没事无病呻吟,让人担心,哼,就该让你吃些苦头。

李月轩心里虽苦,却还实在不好说什么,眼下刘谨既倒,朝中最受恩宠的就是李家了,大臣们哪能不来活络一下关系?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人之常情,何况有些大臣是真心来看望他伤情的,他若闭门不见,倒显得失礼了。

房中,刚送走吏部右侍郎梁储,李月轩终于松了口气,赶忙走下床活动了一下身子,这时,钟灵秀、赵嫣儿笑嘻嘻的端着碗热烫走了进来,见到他正惬意的伸展着修长的身子,不由掩嘴一阵轻笑。

李月轩这些日子睡的骨头都酥了,好不容易活动下身子,浑身上下都舒服不已,听到笑声,知道有人进来了,缓缓回过头来。

“秀儿,笑什么?”见到钟灵秀、赵嫣儿两人,李月轩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钟灵秀抿嘴一笑,轻盈的走到他身旁,道:“见到相公这般难受,真是自找罪受,便觉得好笑贝”

赵嫣儿点点头,清秀俏丽的脸蛋儿也露出一抹俏皮的笑颜,道:“相公可是还要继续装下去?莫要等过几日真装出病来了可不好呢”

李月轩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子装吗?那日太医院提点说了,自己这伤乃是重伤,能拣回条命就不错,没个三五月的哪好的了?自己如果不装出副起不了床,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岂不是要露馅了吗。

他微微一叹,理了理自己那薄薄的领口,目光停在了钟灵秀手中的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小碗上,道:“秀儿,你拿的是什么?”

钟灵秀听到他的话,面上恍然,忙道:“这是前些日子徐经送来的包谷、红薯掺在一起煮的杂烩,今日小洁姐姐新发明的,可好吃了,我和嫣儿姐姐给相公带了些来尝尝”

“包谷和红薯掺在一起煮的杂烩?”李月轩心里微微愕然,前些天徐经带着好几百斤玉米、红薯、土豆来京,可惜那时他已经领兵平乱去了,没有见到,等到他回来,人家又回去了。前些天,知道这个消息时,李月轩心里激动不已,便想着拿来试种一下,只是一看天气就傻眼了,眼下的气候如何适合玉米这些热带植物生存?于是这几样东西放在家里,眼下既然没法种植,就只有拿来吃了,好在徐经临走时说了,他那里还有很多,如果不够,还可以从吕宋在买来就是了,倒也方便,所以李家上下才有了口福。

李月轩看着钟灵秀手中那个小碗中黄澄澄的红薯和颗颗饱满的玉米,不由觉得分外可爱喜人。想起自己那个年代这些东西虽然随处可见,但自己还真没吃过几回。听到钟灵秀的话,心里便有些跃跃欲试了。

“这分明就是油杂嘛,呵呵”李月轩心里淡淡一笑,眼前这个杂烩在自己那个年代似乎俗称油杂。吃起来倒是爽口好吃。只是没想到玉堂春无师自通,也学会了做。

“相公,尝一口看看,可好吃了”钟灵秀见李月轩凝视着小碗,面带微笑,心知他喜欢,便轻巧温柔的用小勺舀了一小勺送到他嘴边。

李相公这些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眼下到是有些少爷做派了,钟灵秀送到嘴边的油杂让他一口含进嘴中,顿时香浓可口的胃口传遍嘴腔。只是---

“烫---烫---烫---”一勺美味李相公刚开始含在嘴里还不觉得,刚过片刻就被烫的手忙脚乱了。这红薯都是内热的食物,即便外面温度低了下来,里面可还是热呼呼的,李月轩这刚咬开一个,就深知厉害了。

赵嫣儿见李月轩让一个红薯给窘成如个热锅上的蚂蚁,忙去倒了杯水给他,嗔道:“这东西里面热着呢,相公也不吹冷些再吃,烫着了吧”

李月轩喝了杯水,顿时舒服很多,听到赵嫣儿嗔怪,淡然一笑,道:“这么冷的天,我想应该也烫不到哪去,失误失误”

李月轩哈哈一笑,样子嬉皮笑脸,看上去没个正经。

赵嫣儿白了他一眼,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笑容渐敛,道:“相公,有件事姐妹们让嫣儿来问问你”

“什么事?”李月轩又吃了一口钟灵秀喂到嘴边的美味,却是比上次小心多了。

赵嫣儿微微沉吟,道:“嗯,就是刘姑娘的事”顿了顿,她看了一眼李月轩的表情如常,才道:“刘姑娘从太原到京城一路照顾相公,实在是辛苦她可,现在相公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把人家送回去了,不管怎么说,她始终是晋王爷府上的人”

李月轩微微一愣,这些天刘良女一直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即便回到家中都是如此,全然把自己当成李家的侍女一般。让李月轩心里不由有些过意不去。每每让她不用这么操劳时,人家反而觉得心有不安,面带委屈的想岔了。一来二往的,李月轩便也由着她去了。只是他还真没想过什么时候把人家送回去的事。

听到赵嫣儿的话,李月轩露出个了然的表情,道:“嗯,说的是呢,老是把人家留在家中确实也不大好,这样吧,嫣儿你去找刘姑娘问问,她什么时候想回去,咱们就安排人送她走”

赵嫣儿点点头,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忽然酸酸地道:“相公说这话可是真心的?人家刘姑娘为了照顾你一路上任劳任怨,没有半句怨言,就是连嫣儿都自问做不到这么好呢”

李月轩一听就知道赵嫣儿在打趣自己,他忙把脸一板,愠道:“嫣儿,你也跟月儿变成一样了?”

赵嫣儿吐吐舌头,可爱一笑,无辜道:“人家是为了相公着想嘛,连两位公主殿下都敢染指,哼,还有什么是相公不敢做的”

“我---”李月轩一时哑口,想起永福、永淳两位公主脸上不由一苦。这几天,永福、永淳两位公主几乎隔天就来看他一次,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几位娇妻都是过来人,哪看不出两位公主的心思。而且永淳偷偷的把自己编的一双绣着他名字的小围巾送给了李月轩时让黛月儿抓了个现形,顿时,全府上下都知道了李侯爷和公主关系暧昧了。

只是这话也就只在家里说,外面可是都守口如瓶的。所以听到赵嫣儿的话,李月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好几次想跟几位妻子解释一下,可每次话到口边却感觉两片嘴唇有千斤之重。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于是,这事大家都当李相公默认了。

而对于这事最在意的两人,偏偏又是一对“母女”。黛月儿自不用讲,黛红玉竟然也跟着瞎起哄的来劲,每次黛月儿说起这事,她就在旁边添油加醋,把李月轩一路上“调戏”过刘良女的事都搬了出来,言语间李月轩已然成了一个花心登徒子了。还好刘良女不忍他被人误会,连忙出来打圆场,只是这样却越发让几位妻子两人有问题了。所以赵嫣儿才会这样子打趣他。

“说不出了吧,哼---”赵嫣儿小嘴一嘟,赌气般转过头去,看上去像是恼他了。钟灵秀扑闪着明亮的眸子,瞧见嫣儿姐姐忽然间生气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忙不迭也把杂烩美味收了回来,以实际行动支持姐妹。

李月轩心里一苦,这些事又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哎,这下真是猪八戒照镜子了。他微微一叹,从衣架上拿了件袍子穿上,看着赵嫣儿道:“我去看看月儿”

赵嫣儿见他略略难堪的模样,心里偷偷一乐,点点头,道:“嫣儿也去”

钟灵秀道:“我也去”

李月轩点头,他哪会看不出赵嫣儿是故意逗他,可是他也知道赵嫣儿这么做并非全无目的,毕竟公主不是平凡人家,若是要娶公主,将会面临着很多严峻的问题,别的不说就是两宫皇太后那关就够戗,这些都是需要李月轩去注意和解决的。赵嫣儿看似酸溜溜的吃醋,其实是在提醒李月轩罢了。

“哎,你们两什么时候也给相公生个宝宝呢,爷爷可都抱怨了我好几回了呢”李月轩一手拉着一只白嫩滑腻的小手,把那些烦人的事暂且丢到了一边,又笑嘻嘻的没个正经了。

赵嫣儿、钟灵秀听的脸上一羞,齐齐羞红了脸,羞怩着轻声道:“这还不是要看相公”

一零八 正德探病

 李月轩一手拉着一个来到秦月儿房中,虽然只路过走廊那一小段距离,但寒如利刃的霜风还是将三人的脸刮的红通通的,进到房里,迎面扑来一股芳香的暖意,顿时舒服无比。

如今秦月儿怀孕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肚子越来越明显,家里上上下下将她保护的密不透风,这些日子下来,人都微微胖了一些。渐渐的蜕变成了一个雍容美丽的少妇模样。这一切也是李东阳太疼惜肚子里的曾孙的关系,李月轩尽管觉得爷爷这种关爱方式有些不妥,却也不忍弗了老爷子的心意,所以只有时不时乘没人的时候偷偷带着黛月儿在院子里走动走动,只是这全府上上下下都是关心秦月儿的人,一次两次后,就有人去李东阳那告状了,李东阳一听就不答应了,老爷子自然不会呵斥有孕在身的孙媳妇了,最后咱们的李相公就成了批评对象。

李月轩走进房中,把披风解下放好,目光作贼似的向屋内瞅了瞅,发现黛月儿、黛红玉、秦月儿、玉堂春、雪里梅、唐一仙几人正围坐在床边开心的聊着什么,旁边的火盆旺盛的燃烧着,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响声,暖暖的温度将屋内温暖如春。

“红玉?”见到黛红玉也在,李月轩眉头微微一皱,自从回京后,黛红玉总是刻意在秦月儿面前回避与他见面,甚至连秦月儿以及家中的几位妻子都在有意无意的回避,实在回避不了,她就拿李月轩的糗事来说道,看上去如个姐姐取笑弟弟一样,与在江南时似乎并无两样。

李月轩知道黛红玉一时还无法向黛月儿表明现在她和李月轩的关系,至少在现在黛月儿有身孕的情况,她还不敢说,在她心中,一直都觉得是自己勾引自己“女儿”的相公,不管怎样,这种内心的惭愧,让她在黛月儿面前总是不能平静面对。

于是,李月轩就成了她和黛月儿之间的调节剂,应该说调侃李月轩才对。只有有个话题时,黛红玉才不会那么局促和不安。也因此,两位公主和刘良女的事才会弄的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此刻,见到黛红玉竟然也在其中,李月轩不由有些纳闷了,他微微沉吟,向赵嫣儿道:“嫣儿,今日红玉怎么也在?”

赵嫣儿轻轻一笑,道:“今日是月儿妹妹把她请来的,相公,有什么不妥吗?”

李月轩摇了摇头,笑道:“没有”

随即他拉着赵嫣儿和钟灵秀走了进去,众位娇妻见他来了,脸上都不由一喜。纷纷让开了位置让他坐下,只有黛红玉脸上一阵忧郁,最后是坐在原地,目光也并未去瞧他,只是看着黛月儿面带微笑。

李月轩在床沿边坐下,将黛月儿揽进怀中,笑道:“今日怎么这么热闹?”

黛月儿雍容妩媚的俏脸上泛过一丝笑意,露出一排洁白的银牙,嗔道:“往日不都是这般热闹吗,哪有只有今日热闹了”

李月轩微微一愣,平日好象的确也是这么热闹的,只是平日有个人却是不会来的,今日却也来了,他才觉得奇怪。他目光看向黛红玉,道:“今日红玉妹妹怎么也来了?”

这话虽是对黛红玉说的,可是黛红玉只是偷偷恼了他一眼,黛月儿就轻轻捶打了他两下,没好气,道:“相公,现在妈妈记忆恢复了,你还叫人家妹妹,小心妈妈生气”

李月轩向黛月儿微微一笑,却是没说什么,目光中带着暧昧直直看着黛红玉,笑道:“红玉妹妹一定不会生我的气的,是吧?”

黛红玉此刻真是恨不得将他丢出去,看着这么多人都在,竟然还敢这么“放肆”,真是太讨厌了,偏偏两人关系暧昧却又不能让他人知道,她只好冷哼一声,徉怒道:“姐姐从前自然是不会生气了,可是日后,可就难说了”

黛红玉那悻悻的模样,顿时惹的玉堂春、唐一仙几人一阵轻笑,雪里梅素来都是最贴心的一个女孩,她见到相公打趣黛姐姐不成,反被众姐妹取笑,忙走到床前,道:“相公,黛姐姐刚恢复记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你就别逗人家了,小心黛姐姐真生气了”

李月轩听的哑然失笑,最近才恢复记忆?看来大家还真信了她的鬼话了。黛红玉回家时说的那个谎言看来还真是有人信。李月轩摇了摇头,其实他敢这样挑逗黛红玉,心知她是不会生气的,只是想不到雪里梅竟然当真了,他心里一笑,道:“黛姐姐可不是气量小的人,在杭州时相公就知道了”

雪里梅噗嗤一笑,真如雪地里的一朵梅花般动人:“现在相公都是侯爷了,怎么还能像从前那般玩闹”

“是,是,娘子说的是,相公受教了”李月轩知道以前那段过往众人都不清楚,他也不想去多说,便打起了哈哈。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片刻,小彤在面外道:“少爷,你在吗?”

钟灵秀听到声音,急忙去开门,见到门外小彤站在寒风中,娇俏的脸蛋儿冷的红彤彤的,忙道:“相公正在里面,有什么事吗?”

“老爷叫奴婢先来和少爷说一声,皇上一会要来探望”小彤目光偷偷向里面看看,只见几位夫人都在,个个美的如天上的仙子一样,而少爷的身影却是没见着。

钟灵秀一听皇上竟然要来,他赶忙向正坐在床沿边的李月轩看去,李月轩在屋内听的真切,急忙放下黛月儿走了出来,见到小彤,忙道:“爷爷不是还在宫中吗,他回来了?”

小彤见到少爷忽然冒了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欢喜,轻声道:“老爷差人回来说的,老爷还说少爷不要露馅了,皇上见少爷老是未好,还带了御医和很多名贵的药材来呢”

“坏了,坏了。一定是永福、永淳去跟他说的”李月轩一下就想到了关键,他微微沉吟片刻,忽然把外衣一脱就急忙跑出屋外,在院子里来回跑动起来。身后的钟灵秀看的一惊,急道:“相公,你这样会生病的”

小彤也是看的心里疼惜,忙道:“少爷,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是要生病的”

李月轩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子会生病,现在他就是要自己生病,别的大臣还好骗,可是正德你能骗吗?那是欺君啊,虽然上次也骗过,不过那次的确是伤了,只是伤的那那么严重罢了,现在自己好了,若是不拿出点“病”来,可就犯了欺君大罪了。

李月轩此时也没时间和他们解释了,来回跑动着,草木的霜露落在他身上,只感一阵冰凉,却怎么也没有感冒的迹象。

这时,回廊处,忽然出现两个身影,一个男子奇怪的看着他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半晌,实在忍不住好奇,道:“月轩,你身子好了?”

李月轩听的脑子嗡嗡一炸,万事不省了。

“皇上---”见到正德一身便服出现在走廊处,李月轩直感血液凝固,冷汗都冒了出来了,他的目光在正德吃惊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小彤脸上,小彤也未想到皇上竟然这么快就来了,心中不由一阵羞愧,低下了头。

大家怔忡了片刻,钟灵秀才恍然向正德行礼道:“民女见过皇上”

小彤也急忙向正德行礼,正德摆摆手,道:“免礼,又不是在宫中,不必如此”

说着,正德走到李月轩身旁,上下打量着李月轩,半晌,他忽然恍然,道:“好啊,原来你早就好了,你骗朕”

“皇上,臣并非欺骗,本来是好了点的,可是现在又病了”说着,一鼓寒风极其配合的吹来,李月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道:“看到了吗?生病了,我可没骗你”

“哼,你就算没骗朕,也骗了永福和永淳,你不知道他们回宫后多担心你”正德看着李月轩那无辜的模样又好笑,又好气,以正德的聪明,哪会看不出他这是故意弄出的“病”,无非就是怕自己怪罪他而已。

正德一想起自己和两个妹妹这些天为他的身体担心不已,指望他早日好起来帮自己,没想到他倒好,伤早就好了,竟然一直装病不说,现在为了掩饰,还故意让自己得病。真是肝都气痛了。

正德正准备说两句狠话吓吓他,没想到这时,身旁的一个瘦弱的身影忽然快步走到李月轩身旁,手中拿着件厚厚的裘袍给他披上,眼眶都红润了起来。

李月轩一看是刘良女,心里顿时一阵尴尬。只见刘良女双目泪眼汪汪,要哭不哭的看着他,嘴巴扁着,看上去说不出的委屈和难过。

“刘姑娘---我---”李月轩“自残”身体,自知理亏,对不起人家这么多天的精心照料,只好先主动认错了。只是话还未说出口刘良女忽然匍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明明身子就刚好,现在又这样作践自己,你存心让奴婢担心不成?”刘良女说不出的伤心难过,紧紧拽住李月轩的衣襟,泪水浸湿了他的胸膛,冷嗖嗖的,可是他却不敢说一句话。

半了半晌,李月轩轻声笑道:“对不起,刚才我没想这么多,呵呵,这次看来又要让你费心了,我觉得我真的生病了”

说着,李月轩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刘良女瞧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急忙帮他把袍子拢紧,扶着他往房间走去,嗔怪道:“马上要到年关了,公子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奴婢马上就要回太原了,不能一直照顾你”

李月轩默然点头,笑笑:“我知道,以后我会的”

正德刚想给他点好看的,没想到刚才领自己来的这个侍女忽然杀了出来,让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见着两人慢慢回到房内,正德也只有闷声的走了进去。

皇帝做到他这样,也实在是不易。

李月轩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刘良女帮他把衣裳换了下来,然后打了盆热水擦了擦身子,最后升了盆碳火,一切做的熟练而快速,短短十来分钟就弄好了。

正德在旁瞧着这个俏丽可人的侍女来回忙活着,那娇美勤快的背影让他心中不由一阵震撼,心里似乎不由自主的想去帮帮她,只是当他正想上前搭把手时,人家已经忙完了坐到李月轩床边,拿热帕子给他捂在头上。眼中尽是关切之色。

正德走到床前,见着刘良女正专心的照料着李月轩,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了。过了半晌,他才道:“这位姑娘,我找月轩有些事,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

刘良女回过头来,略略看了他一眼,道:“很重要的事吗?”

正德微微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反问他,以他的身份,谁敢这样子和他说话?那不是找死吗,但此刻他却生不出半点怒气,反而陪笑道:“啊,是重要的事,呵呵”

正德如个羞涩的少年般,显得有些无措的紧捏着手掌,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刘良女,可是发现人家看过来,又急忙把目光移开了。

“好吧,那你帮我好好看着公子,不准他下床”刘良女不舍的看了李月轩一眼,把帕子拧了拧,然后放好,向他道:“好好睡着,不准下床,公子要是再敢乱来,奴婢马上就回太原去”

李月轩心理愧疚哪敢说什么,忙不迭点头说是。

刘良女又帮他把被子紧了紧,才慢慢走出房间。正德一双目光就那么一直偷偷的瞧着人家,直到她出门后,才收回来。

“陛下,家中奴婢无知,你可不要生气啊”刘良女一走,李月轩便替她求起情来了。

“行了,要气朕也是气你,说,你的伤什么时候好的”刘良女不在,正德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坐到李月轩床边,质问起来。

“嗯,这个,你来之前刚好没多久”李月轩如何敢说实话,只好打起了哈哈,好在正德经刘良女这么一闹,对他故意隐瞒伤情也不太在意,片刻沉默后,他向李月轩问:“刚才那个姑娘是你府上的?”

李月轩摇头道:“不是,她是晋王府上的丫鬟,当日臣带伤赶回京城,晋王叫她一路上照顾臣,陛下问这个干什么?”

正德讪讪一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姑娘有趣罢了,哈哈,有趣,有趣”

“有趣吗?我怎么不觉得”李月轩对于正德忽然间这副神情,显然不理解,对于他的说辞更是奇怪。

正德见李月轩面带好奇之色,生怕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忙换了个话题道:“月轩,这几日你可不知朕那两个妹子多担心你,一天到晚就到朕面前抱怨,说朕没找最好的大夫来给你治疗,哎,你说朕冤不冤。”说着顿了顿了,正德从一旁的果盘中拿了个橘子,边剥边道:“今日朝里没什么事,本来想带御医来看看你的伤,但后来一想,这些天不都是御医在给你治疗吗,就作罢了,不过朕给你带来了几样不错的补品,已经给了那位刘姑娘了。”

说到刘姑娘,正德如个羞涩的小男生似的笑了笑,片刻后,似乎发现这种表情不该是皇帝该有的,忙肃容继续道:“当然朕来看你也是有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皇上请说”李月轩今日真是糊涂了,正德那表情怎么有时看着像是个花痴一样,难道是他与夏皇后之间感情变的太美满了的关系?心里虽这么想,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静静的等着正德的下文。

“你知道焦芳告老还乡了,内阁里又多出个位置,这些天朝中为了这事闹了好几回了,眼下吏部尚书张彩和兵部尚书曹元都是有资格入阁的,只是这两人到底由谁入阁却是让朕头疼了,眼下朝中大臣们出现了两派,一边支持张彩一边支持曹元,谁也不能说服谁,大家都等李阁老表态,没想你到你家老爷子当起了老好人,朕问他张彩怎样时他说张彩很好,问他曹元如何时他说曹元不错,完全在糊弄朕,朕没法子,还是来听听你的看法吧”正德苦涩的笑了笑,恐怕是想起了朝堂上那“热闹”的情景。

李月轩也知道为官者最大的理想就是出将入相,虽然大明自从胡惟慵案后没有相之一说,但这内阁实际上却行使着宰相的权利,所以入阁和拜相相差无几,哪有官员会不向往?

即便是对正直如张彩、爽性如曹元,也是巨大的诱惑。难怪朝中官员出现了两边分派的情况,这也是难免的,不管怎么说,这两人一人管着吏部,一人管着兵部,都是权责重大的衙门。门生好友自然得支持了。

李月轩微微想了片刻,权衡了一下,道:“陛下,臣看张彩此人正直不阿,办事认真严谨,而且比较善于处理政务,由他入阁倒是比曹元好,陛下何不就让张彩入阁得了”

正德听的心里一气,若是那么简单还用的着来问你吗,他没好气道:“那曹元呢,现在五军都督府和一些大臣都是支持他的,朕让张彩入阁总得让他们没话说吧”

李月轩洒然一笑,道:“这还不容易,张彩既然入阁了这吏部尚书不就做不了了?虽说这吏部尚书还比不得内阁大学士,却也差不了多少,在六部中可是唯一见大学士而不用行礼的天官了,陛下看这样安排曹元可是还有话说”

“妙极,妙极,哈哈,好就这么办吧”正德想了想,觉得的确是让两人都没话说,心下一喜,暗叹还是月轩有办法,只是回头一想,张彩和曹元到是安排好了,可是兵部尚书一职不是又空了出来?兵部不同其他衙门,这尚书人选可不能随便叫个人来就做了,做兵部尚书不仅要有军事才略,更要懂得经略之道,眼下朝廷中适合这个位置的人还真没几个。

正德想着,不由喟然道:“月轩,那你看兵部尚书由何人来做?”

李月轩默然半晌,忽然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苦涩之色,道:“臣有个人选,只怕陛下不同意”

正德一听迷糊了,忙问:“何人?”

李月轩一字一顿道:“南京礼部尚书---王---琼”

一零九 奇怪封赏

 〃王景隆他老子?〃正德一听到王琼这个名字几乎本能般提高了嗓音;脸上表情不仅是惊讶;还带着淡淡的恼怒。

李月轩就知道正德对王家两父子还是有芥蒂;他坐起身子;倚靠在床头,笑道:〃嗯;就是他;陛下觉得他不合适?〃

正德微微一愣;心里快速的想了想王琼这人往日的作为;倒没觉得这人有什么大的才华;不由悻悻道:〃朕看朝中一定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王琼酸腐书生一个;如何能当担兵部尚书一职?〃

李月轩听得一笑;酸腐书生?王琼比起杨廷和、张彩来说已经够务实了;先不说人家二十二岁就在平定州游冠山时展现出了不凡的胆略和军事才华;就是到后来任工部都水郎中时;也是将漕务做的有声有色;事事亲历亲为;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都切实可行;效果显著。“核实人员编制,革除地方所谓兼差,责令专司河道本职”;“稽核资财,杜绝贪耗”等都是当时王琼向朝廷提出的。在王琼治理漕运的三年里;漕运得到了很大的恢复和发展;的确是功不可没。

只是当时正德恐怕才是个穿开裆裤的孩子;哪会知道这些事。在他的印象里王琼就变成了没有作为的酸腐书生了。

李月轩心里好笑;却是不去争辩;他笑道:〃陛下;有句诗不知道你听过没?〃

正德稍稍一愣;对于李月轩忽然问诗有些费解;道:〃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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