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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大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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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在车外听的一个寒蝉,摇了摇头,道:“元帅真可怜---”
一零二 山雨欲来
杨博领着五百亲军护着两辆马车一路急奔,隐秘的回到京城。抵达京城时,离李月轩一行人遇袭不过才过了三天不到。
京城成门口,天色灰蒙蒙一片,冷冽的寒风吹的人浑身发抖,却又睡意盎然,城楼上守城卫兵正把头缩在衣领里,抱着武器打着呼噜,忽然,城下传来一片杂乱的马蹄声,声音很厚重雄浑,显然来的是一只人数不少的骑兵。
卫兵常年的警惕让他瞬间睁开了双目,目光直直看着城下,黑暗中只见一列足有数百人的骑兵队伍行至城下,全部穿着大明的兵服,城楼上朦胧的灯光下,隐隐可见那迎风招展的大旗上写着个大大的“李”字。
卫兵顿时倒吸了口气,这么大清早的这么一列骑兵忽然出现,到底出了什么事,以他敏锐的警觉,预感京城将出大事。
正在卫兵思索着,城下一个响亮的嗓音传上城楼:“快开城门,征讨大元帅、超武侯要即刻进城”
“征讨大元帅?”卫兵微一沉吟,心中急转而下,超武侯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京城了,前两天不是才到太原吗?以当时的行军速度,一天能上百里就很不得了,太原离北京相隔几乎有千里之远,即便是骑兵三天跑到也实在是够吓人的。
卫兵急忙叫人去叫禀报守备将军,然后向城下回道:“请侯爷稍等,小人这就去叫将军出来”
城下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一位身着将军服的青年出现在城楼,嘴里还嘟囔着:“大清早的把本将军叫起来做什么,朝廷有律令,不到时辰不得开城门”
城楼上的那个卫兵见到将军正在抱怨,忙小声的道:“将军,城下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啊,而是超武侯”
“什么,超武侯?你怎么不早说”这位将军顿时睁大双眼,急急向城墙走去,嘴里直埋怨那个卫兵:“你这人怎么不说清楚,怎么能让超武侯在这么冷的天在下面等着”
这个将军职位虽然不高,但京里的事情知道的却不少,超武侯李月轩不仅是内阁首辅李东阳家的公子,还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现在六部九卿,王公大臣谁不巴结?就是皇上的亲舅舅寿龄侯不也向这个小侯爷示好吗,自己这个小将军能得罪的起他?
将军走到城墙边,往下看去,只见城下黑压压一片,足有四五百骑兵,井然有序的等待着,但隐隐可以看见这些骑兵脸上带着难掩的倦容。将军眉头跳了跳,心想看这阵势,好象是星夜赶路来的。
他目光这时被两辆静静的被骑兵护在中间马车吸引了过去。只见车厢内透着淡淡的光亮,似乎还能看到几个朦胧的身影。而车厢顶棚还高高扬起一面天子御赐的玄黄团龙帅旗,上面写着大大的一个“李”字。
是了,是了,看这架势应该是超武侯错不了了,将军心中一凛,急忙向下叫道:“烦请侯爷出来相见,不见真容,末将不敢打开城门”
说起来这个将军也只是在李月轩出征时见过一面,按理只见过一面的人印象都不太深刻,不过李月轩那张脸却是很容易让人记住,所以此刻这位守城将军只要见到他本人,便准备亲自下城开门了。
听到他的喊话片刻后,下面的马车上忽然走下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朦胧的灯光下,只见他俊脸无双,如梦如幻,好看的那么不真实,眉宇间似乎还带着点点疲惫,脸色有些憔悴。然而就是这么一张脸,让守城将军脸色一变,急忙大喝道:“快开城门,超武侯凯旋归来了”
说着,将军亲自跑下城楼,大声叫嚷着:“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手脚一点都不利索”
不到一会儿,城门大开,将军一脸激动的站在城门边,五百亲军鱼贯而入,李月轩马车行至城门边,忽然探出头来,向一脸恭敬的守城将军问:“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心里一跳,脸上一阵激动,忙回道:“末将杭雄”
“杭雄?”李月轩微微沉吟,脸上忽然一笑,道:“好,本侯记住你了,今日让你触犯律令,私开城门,本侯感激不尽,日后但有所求,本侯定不推脱”
杭雄听得身子一颤,激动的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谢过侯爷”
李月轩点头,把窗帘放下,马车急行而去,留下杭雄在那怔忡了良久,脸上傻傻的痴笑着,显然李月轩那句承诺那他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车上,黛红玉和刘良女也是花容憔悴,连续三天的颠簸让她们看上去都是有气无力,刘良女熟练的将热好的汤药,用小碗盛好,递给李月轩,轻轻道:“侯爷,该喝药了”
李月轩眉头一皱,看着那黑糊糊的药顿时咽了口唾沫。这几日虽然赶路甚急,但中途始终都要停下一会煎药给他吃,几天下来,只觉得嘴巴里又苦又涩,就连吃饭都觉得一股子药味,难受不已。此刻见着又是药汤,李月轩本能般把脖子往后昂了昂,眼神透着点点厌恶。
黛红玉瞧他见着药就怕,嘻嘻一笑,从刘良女手上接过碗,道:“月轩,刘姑娘从太原一路照顾你到京城,你怎么还耍起小性子了,快点喝吧,喝完这碗,日后就不用喝了”
“当真?”李月轩听的一喜,忙反问一句。
“当真,当真,快喝了”黛红玉笑嘻嘻的,看上去那舟车劳顿带来的憔悴霎时烟消云散,见着李月轩苦着脸把药喝下,她笑眯眯的想着:“我说的当真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得听大夫的”
李月轩喝下这最后一碗药,只觉得自己解脱了,可是却不知道黛红玉正暗暗偷乐着他没发现自己那句“病语”。
刘良女接过碗,小心放好,俏丽的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轻松,这些日来这个侯爷每次喝药都要闹上半天才肯喝,没想到今日这么配合,这让刘良女心中不由暗暗高兴。
马车在城中一路急行,李月轩带着张永直奔皇宫,一路上,两人把什么绷带啊,什么拐杖啊,全都拿了出来,一副重伤难治、垂死挣扎的模样顿时呈现眼前。
“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再洒点血在身上更逼真些?”李月轩瞧自己绑的跟个粽子似的,觉得似乎又太假了,以他曾经当过演员的“专业”目光来看可是很挑剔的。
黛红玉瞧他那五花大绑的样子,噗嗤一笑,道:“这样就够惨了,还想洒点血,那就救不活了”
刘良女在一旁也是瞧的掩嘴偷笑,她实在没想过还能见着这个小侯爷这么奇怪的样子,见他身子用绷带绑的紧紧的,如个身受重伤的人似的,偏偏脸上还嬉皮笑脸的。
“侯爷,你现在应该很痛苦才对,不能笑”刘良女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见李月轩明亮的眸子看过来,急忙移开了目光。
李月轩微微一愣,讪笑道:“是了,是了,该痛苦才对,我好久没演戏了,连该提前入戏都忘了,谢谢你提醒啊”
李月轩讪讪一笑,急忙露出个痛苦的表情,细细的呻吟着,看上去真像是痛苦不堪。
“你以前演过戏吗?”黛红玉可是听得真切,目光斜视他,面带好奇的问到。
“啊---什么---演戏?---我说过吗?---你听错了吧,姐姐。嗯,一定是你听错了”李月轩听得脑门一紧,肠子都悔青了,刚才那话真是不经大脑,竟然差点说露了馅。他讪笑着掩过,黛红玉见他神叨叨的也没有多想,嗔了他一眼便也不再问。
到是他装出那痛苦的表情逼真的让刘良女起初一阵心惊,还真以为他忽然伤势复发了,现在见着他又变成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才松了口气,也不由笑了起来。
两辆马车行至宫门,李月轩和张永惨不忍睹的出现在宫门口,黛红玉和刘良女被先叫回家去,李月轩和张永相互搀扶着,脚步也不利索,一个浑身都都是绷带,一个从手到脚都是血渍,一个比一个惨。
而一直跟随保护的杨博因为事先得到李月轩的指示,已经带着人秘密向西郊而去,至于去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皇宫前,见着卫兵注意到了这边,李月轩忍不住带着“钦佩”的语气向张永道:“张公公,你这满身是血的,是不是太惨了点”
张永痛苦的脸上忽然露出个冷酷的笑容,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十分怪异:“现在咱们装的惨点,一会儿刘谨才会更惨”
一零三 刘谨当诛
李月轩、张永相互搀扶着走向宫门,到现在为止,两人遇袭的事都还未传回京城,而且他们现在这副尊容,想让人家认出来都难,所以当卫兵们看见两个要死不活的人出现在宫门前时,都露出了警觉的神情。
“滚开,宫门重地岂是你们能来的?”两个卫兵把长枪向前一指,对着李月轩和张永一声大喝。
张永平日在宫中都是横在走的,除了正德,谁敢这样和他说话?此刻虽然是装出副惨样,但是听到那卫兵那傲慢的语气,还是忍不住冷冷喝道:“连咱家都不认得了吗?你是不是想进东厂坐坐?”
那名卫兵一听这满是是血的老家伙说话,尖声尖气的,像是个太监,心头一凛,忙收回枪,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瞧了瞧,顿时,只见卫兵脸色一变,忙走过来相扶,吃惊道:“张公公,怎么是您老人家啊,您。。。您怎么伤成这副模样了?”
张永嘴里冷哼一声,轻轻推开他,道:“咱家和李侯爷让人给害了,快让咱家和李侯爷去见陛下”
“李侯爷?”卫兵微微一愣,目光移到一旁和张永搀扶的那人脸上,顿时,倒吸了口冷气,眼前这人虽然绑的跟个粽子似的,可那张脸可不就是超武侯吗?
卫兵心下大惊,慌张道:“侯爷,您这是。。。”
李月轩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有气无力道:“不要问了,快带我去见陛下,否则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了”
卫兵见李月轩那“身受重伤”的模样,再一听这话直吓的是魂不附体,忙不迭招来宫门前的所有卫兵,急忙把张永和李月轩手把手扶着,往宫里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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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夏皇后异常温柔、体贴,性情当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直让正德还以为她是得了什么怪病,刚开始一直都不敢去见人家,后来,有一次还是永福说出了其中的原因。
夏皇后本人其实并不是那么一个古板、木讷的女人,只因进宫之时,父亲夏儒千叮万嘱说身为一国之母,必要循规蹈矩,不得逾礼,才能母仪天下。
夏皇后本是个活泼、机灵的女孩,但却极是尊重父亲,那日被策为后时,心里紧张得直跳,心里一直以为皇帝从来都是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家伙,对于能嫁给皇帝还真没多高兴。可是见到正德后,她发现这个皇帝跟自己想象中那个龙目圆睁,不怒自威的形象相差甚远,反而给人很强的亲和力。在慢慢的相处中,夏皇后还真对正德有了感情。
只是,父亲的教诲每日都萦绕耳际,让她丝毫不敢大意,宫中礼仪一样不落的学会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也都心中牢记。即便是和正德行房时,也都是请教过宫中的老宫女的。但不知为何,她越是如此,正德就越是讨厌她,暗地里也不知道为正德抹了多少次泪。
有一次,夏皇后请正德来宫里就寝被正德拒绝后,正暗暗伤怀,不想让永福给瞧见了,永福好奇相问,刚开始,夏皇后还不肯说,后来耐不住永福缠问,才合盘托出。
永福平日就是热心的女孩,何况是自己的嫂子呢。她见夏皇后那模样如个怨妇似的,心下好笑,便告诉夏皇后正德的脾性,喜欢怎样的女孩,叫她如何如何改正,定能得到正德的喜欢。
永福说了一通,几乎全是夏皇后以前的写照,顿时心里又欢又喜,忙不迭点头答应。
只是这突然的转变,正德哪受得了,见到她简直比以前更害怕,还没见面,只听到说话的声音就“望风而逃”了。
夏皇后无奈,只好再去请永福帮忙,永福心知皇兄对夏皇后的看法已经根深蒂固了,想化解两人间的误会只有面对面说清楚了,于是她便借口自己找正德有事,实则让夏皇后与他来了一次“心灵的交谈”
一次长谈,夏皇后嘤嘤啜泣、满脸柔情的终于把心中的话说完,正德听得一阵恍惚,最后也终于理解了自己这个皇后的心思。
正德虽然贪玩人性,可心里本就是个善良的皇帝,对于夏皇后也并飞全无感情,只是不喜欢她那种做任何事都循规蹈矩、古板的要命的做法而已。现在听到自己的皇后原来一直戴着面具做人,心里也是一阵疼惜。两人关系渐渐有了“夫妻”的样子。
此刻,当李月轩和张永要死不活的进宫时,正德正大感幸福的坤宁宫里和老婆一起研究春宫图。心想反正明日不想上朝,即便研究个通宵也不打紧。
夏皇后闺名婉颜,姿色出众、知书达礼。乃是少有的美人,当初初见她时,正德还暗暗窃喜,后来的不快虽然让他郁闷了两年,但此刻见着美人儿光滑玉润、欺霜赛雪的胴体躺在自己眼前,只觉得夏婉颜真是越看越漂亮。
正德笑嘻嘻的握住人家的一双挺俏的玉峰,轻轻糅捏着,淫笑着问:“婉颜,这样子会不会疼?”
夏婉颜羞涩的紧闭着美目,睫毛微微颤抖着,轻轻摇了摇头。正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认真的像个学者似的。好象手里翻的那本春宫图多正经一样。他随即又翻了一页手上的春宫图,仔细看了半晌,然后把脸凑到人家的耳垂边,轻轻吹了口气,细声道:“这样子舒服吗?”
夏皇后被他这么一吹,只觉得浑身又麻又痒,心里那股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她双手勾住正德的脖子,嘴中近乎呻吟的呢喃道:“陛下,天都快亮了,您也研究了大半夜了,咱们还是赶快歇了吧”
正德正研究的来劲,而且刚才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听了夏皇后的话,他微微一愣,道:“现在又来会不会太频繁了?”
夏皇后听得脸上一红,美目嗔了他一眼,笑道:“那你还要在妾身上这摸一摸那捏一捏的,那些部位始终是女人的。。。”说着夏皇后脸色红的快滴出水来了,目光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正德看的一愣,发现眼前自己的皇后原来这么漂亮呀,简直一点也不比秦月儿差劲嘛。下体此刻也不禁起了反应,他淫荡一笑道:“好吧,让你见识一下朕的厉害”说罢,他猴急的爬到人家身上,正想酝酿一下准备进入正题时,不想殿外,忽然一个太监又急又怕的声音急切道:“陛下,您睡了吗?”
正德正准备和夏皇后“开战”了,此刻听到那么刺耳的声音,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喝道:“朕已经睡了”
听到里面正德咆哮的声音,殿外的立马没了声音,不过过了片刻,又听到小太监噤若寒蝉的道:“陛下息怒,奴才也不想打扰陛下,只是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再大的事有朕生儿子的事的大吗?滚远点”正德一声大吼,却不忘在夏婉颜身上上下其手,真正做到了传说中的“一心二用”。直让的夏皇后俏脸羞红。
听到他一通咆哮,门外又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忽然换了个声音,大声叫道:“陛下,您要为老奴做主啊,您不出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老奴了”
只听这个声音凄凉而痛苦,悲伧且冤屈,偏偏这声音那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了。正德顿时听得心烦意乱,双目在夏皇后那诱人的胴体和门楣间不停变换,最终还是无奈的起了身。披着件袍子就往门外走去,夏皇后微微一叹,也只好起身穿衣。
正德完全没有听出这是张永的声音,首先是张永那声音喊的太惨了,其次声音完全变了味,所以当正德出门的一瞬,简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四名士兵扶着两人,一人身上绑满了绷带,另一人不仅绑满了绷带,而且绷带里还渗出了骇人的血迹。简直就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木乃伊一样。
“你。。。你。。。你谁啊?”正德指着被卫兵扶着的张永和李月轩惊奇的叫道。
张永见到正德,哗啦一下,眼泪就冒出来了,像是事先预备好了似的,接着哐当一跪,匐地痛哭道:“陛下,老奴终于见到你了”
正德听到张永这话,心下一惊,才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木乃伊”,刚看到张永那张老脸,顿时失声道:“张永,怎么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这副模样?”
张永老泪流个不停,道:“陛下,有人要害奴才啊,不仅要害奴才,还要害李侯爷啊”
“月轩?”正德心下一惊,眼睛蓦的睁得大大的,眼神中渐渐透着一股愤怒。
“陛下,您看李侯爷都被人害成了这副模样了”张永虽然哭的死去活来,但眼睛却是没离开过正德的脸上,此刻,见正德脸色一变,心知皇上肯定是动怒了。他急忙把一旁正装死的李月轩抬了出来。
正德刚才被张永惊呆了,还没注意到一旁那个满身绷带的人是谁,此刻听老太监一说,目光急忙向那人看去。
“月轩---”李月轩那张脸正德再熟悉不过了,此刻见他奄奄一息,眼皮低垂,形容憔悴,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气接不上就要往生似的,心里急的方寸大乱。
“来人哪,快去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叫进宫来,谁敢不来,满门抄斩”正德脑子一时乱哄哄的,但还知道先要救人。一旁的小太监急忙领命而去,也不知是被刚张永和李月轩的惨样吓的还是被正德的龙威所骇,小太监刚跑出两步就摔了个“饿狗扑食”,摔倒后忙不迭一瘸一拐的继续跑。
“月轩,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正德心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看着李月轩那惨白的脸色,憔悴的双目无力的低垂着,恨不得立即把那人碎尸万段。
往日多么玲珑俊俏的一个人儿啊,谁会想到此刻却变成这么一副模样。正德心中悲凉,李月轩这时却忽然“缓缓转醒”,见到是正德,脸上露出个“吃惊”的模样,悲戚道:“陛下,臣还以再也见不到你了”
正德眼泪都快出来了,忙用肩头接从卫兵身上接过他,笑道:“见到了,见到了,日后咱们还得天天见呢”
说着他急忙扶着李月轩往乾清宫走去。
夏皇后此刻也着装一新的走了出来,听到正德月李月轩的对话,心中也是一阵惊慌,她恍然想起宫里有个日夜牵挂这位侯爷的人儿,便急急忙忙往拐角处去了。
李月轩、张永两人被扶到了乾清宫,刚到片刻,一群太医就来了,太医们个个面色惨白,气喘不停,想来都是一路急跑而来,让一个个这么大把年纪的老太医跑来,还真是苦了他们了。
正德此刻却顾不上体谅他们了,见着太医院提点(太医院首领,正五品),他忙拉着老太医的手走到李月轩身旁,命令道:“快给超武侯诊治,救不活他,你们全都别活了”
提点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一张脸苦的跟个苦瓜似的,道:“陛下,臣等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正德脸色一变,道:“不是尽力,是一定要救活”
“是,是”老提点不敢弗逆,只得点头。
而这时,张永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杀机,“痛苦的”支撑起身子向正德苦苦哀求道:“陛下,奴才等抱着残躯回来见您,就是想让您为奴才做主,奴才死不足惜,却不能让咱大明的祸害为所欲为啊”
正德听的一愣,察觉到里张永话中有话,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永急喘几口,像真的不行了似的,才道:“陛下,是刘谨,是刘谨害奴才和侯爷的,是他,他派杀手到太原去刺杀老奴和侯爷的”
正德心下一惊,脑中忽然闪过刘谨的脸,忙不迭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刘谨怎么会叫人去害你和月轩,他不是那样的人”
张永心里一声叹息,想不到李月轩还真说对了,皇上对那条老狗还真不是一般的宠信啊。不过此翻有备而来,张永岂会善罢甘休?
张永手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两卷文书,颤抖着递给正德,道:“陛下,这是老奴和侯爷抓到安化王后搜到的檄文和安化王起兵的理由,原因全在刘谨身上啊”
正德眉头紧锁着,手在空中停留了片刻还是把文书接了过来,打开匆匆掠过数行,已是气的脸色急变。
“诛刘谨,清君侧。。。残害忠良,强征重税,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强占土地。。。”正德声音颤抖着轻声年书文书上的内容。看着檄文了和安化王亲手罗列的刘谨罪责,双手都不由颤抖起来:“刘谨,你真对得起朕”
正德一声咆哮,满心的愤怒直让他脸都不由变的扭曲起来,作为一个皇帝最不能容忍的不仅是下臣的反叛,而亲信的欺骗也是同样让皇帝难以忍受,别说皇帝,或许就是普通人也是无法忍受的。正德发现自己信赖的刘谨,替自己挨罚受过的刘谨,万事替自己着想的刘谨竟然背着自己做了这么多坏事。做了坏事也就罢了。竟然还公然派杀手去截杀李月轩。企图掩盖真相。种种、种种直让正德心如死灰,曾经刘谨对自己百般的好,竟然都是为了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欺骗,愚弄,印入正德脑中的是它们。正德急怒之下一声“刘谨当诛”如惊天之雷响彻乾清宫。雷霆之怒顿时把太医们吓的群体跪下,大呼:“陛下息怒”。
就连装死的张永都被吓的差点跪下,险些露馅。
正德惨然一笑,比哭还难看。半晌,他直直看着李月轩,道:“他就是知道了你们手里有这两样东西才暗下杀手的?”
李月轩眼皮微微睁开,无力的点点头,垂死的表皮下,却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眼前这个把自己当朋友的皇帝了。刘谨虽然该杀,但以“自残”而换取更多胜算,是否太胜之不武了?沉默半晌,他无声一叹,看在正德眼里却是会错意了,还以为他是在感慨刘谨的罪行。正德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咆哮道:“好啊,好啊。朕一直信赖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朕真是。。。”说着,正德忽然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终于下了最后的判决:“来人哪,去把刘谨给我抓起来,打进天牢”
一零四 痛、痛、痛
刘谨家中,这个老太监正沉沉酣睡,完全没想到李月轩和张永已经星夜赶回了京城,尽管预感到大难临头,但刘谨却仍然相信正德不会要自己的老命。以他对正德这么多年的了解,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安化王之乱,一个月不到就被镇压,这是刘谨没料到的,虽然知道私藏檄文的事瞒不了太久,但却也没想过会来的这么快。
李月轩告捷的文书早早就以八百里急报传回了北京,霎时满朝欢舞,相互庆贺。就连百姓中都传出了各种传说。但刘谨府上却是愁云密布,在李月轩率大军凯旋时,刘谨座下谋士张文冕、妹婿孙聪、左督御使刘宇、工部尚书朱恩和刑部尚书毕亨等人一起商议对策。可是商量了半天也商量不出个好办法。
眼下人家手里拿着证据,又有正得皇帝宠信,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制止人家。眼瞅着李月轩大军不日就要抵京,刘谨焦头烂额,终日惶惶不安,连续几日连司礼监都没去,人都消瘦了不少。看着实在没了法子,谋士张文冕心中一横,向刘谨建议杀人灭口,反正这事以前也赶的不少了。不过就是对象换了而已。
刘谨听得心中一惊,忙要摇头拒绝。他跟了正德这么多年,毕竟和正德有感情的,而眼下李月轩在正德心中的位置又是那么重要,如果贸然杀了他,不仅稍有不甚会把自己推向绝路。而且还会让正德伤心难过。
张文冕见刘谨心中犹豫,心知错过了这次机会,一旦李月轩回惊倒霉的不止是刘谨,自己这些个幕僚也都没什么好下场。张文冕心不能再拖了,便叫上孙聪一起去说服刘谨,刘谨却怎么也不愿因这件事去伤害正德,坚决不同意。
张文冕无奈,心里一横,干脆自做主张,派了杀手前往太原。。。
这一切说起来,刘谨自己都并不清楚,就是李月轩和张永遇袭之事都不知道,他最后还是对正德抱有一丝幻想,以他与正德这么多年的感情,他相信正德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他狠下杀手的。
如果没有张文冕自以为聪明的举动,或许正德还会念及旧情,放他一马,然而,现在却决无可能了。
刘谨睡的正酣,忽然大门被人猛烈的敲击,刘府的下人平日都是狗仗人势的主,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大清早就敢来刘府撒野的人。一个下人一边向大门走去,一边大骂着“谁这么不要命了,竟然敢来刘府上撒野”。
愤愤的走到门前,下人刚把门打开一个小缝,忽然被人一脚猛踹在门上,下人反应不及便被门猛撞倒地,痛苦的抱着面门,却还不忘逞凶道:“你们这群混蛋,知道这是哪吗?敢这样对我,我们公公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时,一个身穿麒麟袍,腰别檀木牌的青年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看着倒地的下人嗤笑一声,道:“你们家公公不会放过我?哈哈哈,我钱宁倒要看看他怎么不放过我”
“来人哪,把刘谨那老狗给我抓起来”钱宁狠厉一笑,锦衣卫如一群疯狗般涌向后院。
刘谨此刻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外面的吵闹的声音顿时把他惊醒了过来,他急忙拿上衣服,正准备穿上时,只见“砰”一声,大门让人一脚狠狠的踹开了。
“钱宁,你好大的胆子,本公的宅子也是你能放肆的地方?”见到走进来,那不可一世的钱宁,刘谨心中一跳,已然预感到出事了,但他还是强作镇定的向钱宁喝道。
“好大的胆子?哈哈哈,刘公公,本指挥使今天的胆子的确是大的很哪---”说着一顿,钱宁眉头一挑,喝道:“奉圣谕,刘谨欺君枉上,谋害朝廷重臣,将其立即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刘谨听的脸色一变,惊呼道:“不可能,本公要见陛下”
“见陛下?陛下正陪着李侯爷和张公公,可没时间来见你”钱宁嘿嘿一笑。
刘谨脸上一片惨白,心中惊骇无比,原来李月轩和张永已经回来了?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怪不得钱宁敢这样大胆,原来事情已经暴露了。他如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地上,半晌,他忽然暴跳起来,欲夺门而出。然而整个刘府都被锦衣卫包围的水泄不通,他如何跑的掉,刚出门就被人按到地上。
“哼,还想逃,看来给他罗列罪责时可以多加一条拒捕了”钱宁冷冷一笑,道:“抓起来,把宅里一并人等全抓起来,不要漏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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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刘谨张文冕、孙聪等人全部被抓,左督御使刘宇也被捕下狱。
当第二日的太阳刚刚升起之时,京城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冬天的天空湛蓝如水,平静和祥和。朝中甚至很多大臣都不知道,司礼监太监刘谨已经被捕。
乾清宫里,经过太医院一帮太医们的“抢救”,李月轩张永已经没什么生命危险了。偌大的乾清宫里,人头攒动,太医,太监,宫女进进出出忙个不停。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太医院提点,一脸疲惫的从帐幔里走出来,苍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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