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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星际唯一一个正常人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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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突然有点没话说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虽然没有得到正面回答，但院长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他笑了笑，放缓语气对安言道：“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谢谢你愿意把这篇论文发到形体药剂研究院来。”
这篇论文的出现，或许确实会碰触到极少数人的个人利益。
但对于除了这极少数人以外的其他人类来说，这却是一次形体药剂行业的巨大改革，是属于全人类的狂欢。
安言笑眯眯地道：“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实际上，在投递出这份论文的时候，安言确实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
不过就算考虑到了，他大概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因此影响他作出决定。
挂了通讯之后，安言很快就回到了教室里，刚坐下来，就被程扬拽了过去。
程扬语气激动地道：“言言言言，你快看看这个帖子！”
第104章 大佬现身了
安言低头看了眼帖子的内容； 脸色顿时微妙起来。
程扬还以为安言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因为觉得这种理论太荒谬了； 连忙把帖子使劲往下拉； 大概拉到了一百多层的样子，指着其中的一些回复内容道：“这种理论虽然听起来确实挺荒谬的，但是我看帖子里有好多人都去做了实验，好像真的能成功。”
说完，却见安言的脸色变得更微妙了，程扬连忙道：“我觉得他们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也可以去做下实验啊？”
安言看了程扬一眼； 想了想； 开口道：“我没觉得这种言论荒谬，而且我也相信他们的实验结果确实是真的。”
程扬不解地道：“那你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现在论文已经发给形体药剂研究院了； 论坛上也有了相关的讨论帖子； 所以这件事应该没有必要继续严格保密了吧？
这么想着，安言神秘兮兮地凑到程扬耳边，压低声音道：“因为这个帖子里提到的那篇论文； 其实就是我写的。”
程扬的表情整整空白了五秒钟； 才终于有了反应：“你说什么？！不是，言言，你别和我开这种玩笑啊，我会当真的！”
安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你说的真的是真的？”程扬还是觉得很难置信；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比刚刚安言的表情还要一言难尽。
安言继续认真点头，见程扬还是一脸震惊，只好把自己之前投递论文时的记录打开，放到他面前：“这就是我当时投递论文时的记录，现在你总相信了吧？”
程扬瞪着眼睛对着投递记录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终于完全相信了这个事实，然后直接扑上去，扒住了安言的胳膊：“大佬！没想到言言你竟然就是那个隐藏的大佬！”
既然在关注这个帖子，程亦自然是从头看到了尾，起初看到主楼的内容时，他也觉得这种理念确实很荒谬，但后来看到有人通过实验证明这种理念竟然正确的，程扬在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有些半信半疑。
其实这种态度很正常，但凡是接受过有关形体药剂系统教育的人，脑海中都会因为自己学过的知识，而产生一些根深蒂固的想法，这种想法很难因为一个帖子里的回复而轻易扭转。
但随着发表这类看法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直接贴出了自己使用这种方法制作出的形体药剂的详细检测结果，这才使得程扬慢慢转变了自己的看法。
而在转变了看法之后，程扬就开始跟着其他人一起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佬，才能提出这么新奇有效的理论了。
他刚刚就是跟着其他人在帖子里呐喊呼唤了一番之后，然后才把这个帖子给安言看的。
所以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刚才被他呐喊呼唤过的人，竟然就坐在他的身边，还是他的同学，还是他的好朋友，还是他未来的大嫂。
这种体验之前从未有过，却竟然好得出奇，让他差点就直接飞扬起来。
安言被程扬扑得措手不及，差点直接摔倒，好容易才稳住了身体，哭笑不得地道：“言言你先松开，我不是什么大佬。”
“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程扬却是扒得更紧了，恨不得整个人扑到安言身上去，“言言你怎么这么厉害呢！不过能和言言这么厉害的大佬做朋友，我好像也挺厉害的嘿嘿嘿……”
安言实在拿程扬没办法，只能任他去了。
就这么闹了一会儿，程扬终于依依不舍地松手了，又凑到安言耳边，小声问道：“这件事是不是一个秘密？我不能说出去的对吧？”
“也不算什么秘密吧。”之前知道的人很少，再加上他的论文没有发出去，确实需要暂时保密，但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不需要了吧。
程扬眨了几下眼睛，贼兮兮地道：“那我能告诉这个帖子里的其他人，写出这篇论文的大佬其实就在我身边吗？”
“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这件事？”安言不解地看着程扬，对他来说，无论是发表这个帖子的人，还是在这个帖子里回复的人，都和他没什么关系，所以他既不关心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也不打算给出任何回应。
程扬撒娇似的晃了晃安言的胳膊：“我就是想说嘛，言言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把你的真实信息泄露他们的，我就是想去小小地炫耀一下，好不好嘛？”
安言被程扬晃得没办法，加上对好朋友总是难免有点纵容，便点了点头：“好吧。”
“太好了！”程扬欢呼一声，把手一松，转身低头回帖子去了。
五分钟后，程扬抬起了头，一脸的郁闷，去向安言诉苦道：“言言，他们竟然都不相信我！”
安言把视线从课本上移开，看了眼帖子里的回复。
12345L【程扬】：哈哈哈哈哈哈告诉你们，写出这篇论文的大佬就是我的朋友，他现在就坐在我旁边看书呢哈哈哈哈哈哈！
12346L：楼上是疯了吗？你明明刚刚还说想知道大佬到底是谁，说想去抱大腿呢？
12347L：我也觉得12345L是疯了，大概是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位大佬，所以急疯了吧，哎，真可怜。
12348L：小朋友先别笑了，你麻麻喊你回家吃午饭了。
12349L：哎，又疯了一个。
12350L【程扬】：我说的是真的真的真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朋友就是这篇论文的作者，不骗你们！而且他刚刚都把投递论文的记录给我看了！
12351L：既然楼上这么真情实感，那就直接上记录吧。
12352L：楼上＋1，这样空口无凭的，我还能说大佬是我老婆呢。
12353L：你们别这么欺负小朋友了，人家可能就是想找找存在感呢，大家别理他就是了。
12354L：就是啊，有这么精彩的新理念可以讨论，大家为什么要搭理这么无聊的人呢？
程扬：“……”他明明只是想小小地炫耀一下，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看完这些回帖记录，安言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但考虑到程扬的心情，他还是很努力地忍住了：“你很想让这些人相信你的话吗？”
程扬委屈地揉揉鼻子：“也没有很想吧，就是觉得我明明说的是实话，但是他们竟然都不相信，还反过来讽刺我，所以心里有点不舒服。”
炫耀不成反被讽刺，听起来确实挺伤自尊的。
“别难过，我来帮你，”安言微微一笑，重新打开投递论文的记录，截了个图，再大概模糊了一下关键信息，然后把图发给了程扬，“他们不是说要看论文的投递记录吗？那就给他们看吧。”
程扬愣愣地看着安言完成这一系列操作，一时间简直感动坏了，再一次扑过去抱住了安言：“言言，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我们是好朋友嘛。”安言安慰地拍了拍程扬的后背。
不过越是这样，程扬反而觉得越不好意思了：“谢谢言言，不过还是要发这张图片了，反正我说的是实话，他们爱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也没什么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程扬的脸上还是残留着少许不开心。
他之所以觉得不开心，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人不相信他的话，而是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其实没什么毛病。
毕竟是在虚拟网上，很多人发言都很随意，更有甚者，一些人日常的发言就是一个谎言集，几乎找不到几句真话。
在这种情况下，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没有任何凭证的话，会遭到怀疑是很正常的。
但问题是，他说的确实是真话，在这种情况下被别人提出合理质疑，又没办法自证，程扬心里自然是要难过的。
安言见状，没再多说什么，只安抚道：“你别放在心上就好。”
“嗯。”程扬连连点头。
等程扬转过身去做别的事情了，安言才打开自己的光脑，上了虚拟网，找到了那个正飘在首页热门上的帖子，把刚刚处理好的图片发了上去，顺便加了一句话。
12888L：你们要的记录截图在这里，12345L确实是我的朋友，他并没有说谎。【投递记录截图。jpg】。
12889L：卧槽！竟然真的是投递论文的记录截图！
12890L：大佬现身了！膜拜大佬！大佬你腿上还缺挂件吗？会做饭，能干活，正在读药剂专业的那种！
12891L：啊啊啊啊啊我竟然看到大佬了！大家快上啊，抓住他！
12892L：所以12345L并没有说谎，他真的是大佬的朋友啊？
12893L：抱歉，之前说了些伤害你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也希望大佬不要生气，我并没有恶意_（：з」∠）_。
12894L：大佬对自己的朋友真好，竟然专门把记录截图发出来了，好羡慕那个层主啊嘤嘤嘤，我也想要大佬这样的朋友啊……
……
看到下面的这些回复，确定大家已经相信了程扬的话，安言这才放心地关上了帖子，打算继续看书。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他身边的程扬突然惊呼一声：“言言，你你你！！！”
安言以为程扬是看到了自己在帖子里的回复，才会反应如此过度，笑着安抚他道：“只是发了一整图片，没关系的，而且我有把图片处理一下，关键的信息都模糊掉了。”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问题！”程扬脸色涨红，说话都不利索了。
安言不解地道：“那是什么问题？”
程扬缓了一口气，这才把话说完整了：“是你的账号，你的账号没设置匿名模式啊！”
第105章 掉马了
“匿……匿名模式？”安言一脸懵逼地看着程扬。
他之前虽然也上过虚拟网； 但大多都是为了查资料； 几乎没在讨论区发过言； 所以根本不知道账号还可以设置成匿名模式。
程扬来不及向他解释太多； 连忙催他道：“你快去虚拟网上把刚刚发的内容删掉，不然他们就都知道你是谁了。”
“哦哦。”还没完全搞懂情况的安言，乖乖上了虚拟网，找到自己刚刚发布的内容，选择了删除。
安言担心地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先去虚拟网上看看情况，”程扬在虚拟网上逛了一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 “好像……已经晚了。”
虽然从安言发言； 到他删除内容的时间间隔并不长，但因为那个帖子的热度实在太高了； 再加上安言是带着截图去的； 一发言就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所以现在不只是那个帖子里多了许多关于安言身份的讨论，还有人另外发了一个帖子，专门讨论这个问题。
＃震惊！药剂行业神秘大佬竟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天才少年； 欲知详情； 敬请入内！＃
这个帖子刚发布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盖了上百楼了。
5L：卧槽！我刚刚点进去看了，大佬竟然真的不是一百八十岁，而是十八岁！
10L：太可怕了！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厉害了吗！凭一己之力改变整个药剂行业，乃至整个人类的现状？
15L：看看这位十八岁的大佬； 再看看以及三十八岁的自己，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好像完全白活了。
20L：什么都别说了，大佬和我年龄正配，以后大佬就是我家老公了！
25L：楼上滚粗！大佬明明是大家的，才不是你的呢！
30L：有人注意到了吗？大佬竟然把刚刚那个楼层删掉了……
35L：我脑补了一下，情况大概是这样的。
大佬为了朋友跑到虚拟网上回复了帖子，随即在朋友的提醒下，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开启匿名模式，于是立刻把发布的内容删了，只可惜为时已晚，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大佬的个人主页哈哈哈哈哈哈！
40L：其实看到了和没看到也没有什么区别，除了知道了大佬的姓名、性别，以及年龄外，别的什么都没有啊。
45L：我也想说呢，在点开大佬个人主页的时候，我幻想的是看到满屏的高清无码照，点开之后才发现，里面只有一片空白。
50L：所以说大佬和普通人当然是不一样的嘛，不然怎么会是大佬呢？
55L：考虑到大佬的年龄，再想象一下大佬手忙脚乱删除自己发言的样子，莫名觉得好萌啊。
60L：不，既然是大佬，怎么可能会手忙脚乱呢？我觉得他肯定是面无表情，皱着小眉头点下了删除选项，顺便不耐烦地吐槽一句：“麻烦！”
65L：这么一想，好像更萌了啊……
……
虽然楼到后来，已经越来越歪，差不多都快歪到天边了，但药剂大佬十八岁这件事还是被越传越广，差不多闹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
安言并没有太过关注虚拟网上的那些帖子，只是听了程扬的话，忍不住担心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程扬摇了摇头，自责地道：“哎，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一时虚荣心作祟，想着跑去虚拟网上炫耀一下，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安言连忙安慰他道：“并不是你的问题，明明你已经让我不要这样做了，但我还是……所以是我的问题才对。”
程扬：“不是的，是我不该想着去炫耀。”
安言：“不是的，是我没和你商量就跑去回复了。”
……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拼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安言，是你吗？”
两人被吓了一跳，同时转头看过去，才发现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不少人，此时大家都在用如出一辙的复杂目光看着安言。
安言下意识紧张起来：“你……你说什么？”
那位同学看了看安言，又看了看程扬，片刻后，恍然大悟般道：“原来程扬你就是那个大佬的朋友啊！”
安言&程扬：“……”
没等两人承认这件事，大家已经火速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起看法来。
“安言的年纪明明和我们差不多大，竟然能提出这么厉害的理念，真的太厉害了！”
“安言，你详细给我们说说论文的内容吗？虽然那个楼里提到一些，但肯定是不完整的。”
“这么厉害的新理念，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啊？真的太太太太太神奇了！”
“所以之前的实践课上，你就是通过这种方法制作出的精品药剂吗？真的好厉害啊！”
“程扬你简直太逗了，竟然跑到帖子里去炫耀，要不是有安言帮你放截图，你肯定会被骂惨的。”
“不过你怎么没提醒安言，让他开启匿名模式呢？”
“能和这么厉害的人一起上课，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挺厉害的。”
……
听着周围不断传来的议论声，安言和程扬对视一眼，同时长叹了口气。
现在马甲已经掉下来了，又有实践课上的情况作佐证，自己怕是很难再把它穿在身上了。
考虑到这一点，安言索性直接承认了：“那篇论文的作者确实是我，不过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个新理念，所以并不算什么。”
对于安言谦虚的态度，大家又纷纷夸奖了一番，夸得他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了。
总算熬到了课程结束了，结果安言一走出教室的门，就又被一个陌生人拦住了：“请问你是安言同学吗？”
安言打量了一下对方的样子，又仔细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确定无论是自己还是原主，应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不禁疑惑道：“我就是安言，请问你是？”
对方非常礼貌地微微欠身，自我介绍道：“我叫陈连，是机甲专业三年级的学生，想邀请你和我组队，一起参加这一届的学院机甲竞技大赛，可以吗？”
安言听得有点懵，他和这位学长之前根本没有见过面，更谈不上认识，为什么对方会邀请他一起参加学院机甲竞技大赛？
倒是站在安言身边的程扬很快理清了思路，这个人大概就是之前在虚拟网上看过那个热门帖子，知道了言言的身份，才会突然跑出来邀请他组队的。
想通了这一点，程扬正准备站出来揭穿他，就听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恐怕不可以。”
程扬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自家大哥来了。
安言也看到了程亦，脸上不禁扬起一抹笑容：“学长你来啦。”
前一刻还满脸冰冷，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的程亦，在对上安言笑容的那一刻，顿时如冰化水，瞬间荡出了几许温柔：“言言。”
走到近前后，程亦毫不客气地把自家弟弟挤到了一边，霸占了安言身边的位置。
程扬：“……”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我_（：з」∠）_。
陈连和程扬同为机甲专业三年级的学生，就算不怎么熟悉，至少平时也是见过面的，陈连不禁警惕道：“程亦，你怎么会来这里？”
该不会是和他打着一样的注意，想和安言组队吧？
程亦的个人实力有多强，机甲专业无人不知，他的出现也让陈连产生了浓烈的危机感。
程亦没立刻回答，他占有欲十足地伸手揽住小家伙的肩膀，而后目光冰冷地看向陈连道：“言言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搭档，我们约定好了一起参加学院机甲竞技大赛。”
这话让陈连皱起眉头，求证地去看安言：“是这样的吗，安言同学？”
安言点了点头，他之前确实和程亦说好了要一起组队参加比赛。
陈连眉头皱得更深，却不想就此放弃：“那你们报名了吗？”
安言非常诚实地摇了摇头：“还没有。”
虽然比赛的报名已经开始了，但他最近一直忙着别的事情，所以还没来得及报名。
陈连顿时看到了希望，眼睛一亮道：“只要还没有报名，就不算是正式的比赛搭档，你还可以考虑更换伙伴。”
安言觉得这人有点莫名其妙，就算没报名，可他都和程亦说好了，才不可能换搭档呢。
他认真表态：“我不会换搭档的。”
陈连却并不气馁，继续劝说道：“在报名前更换搭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压力，更不需要觉得这样做会对不起谁。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愿意和我搭档，拿到冠军后的所有奖金都归你，我只要签约权。”
虽然一百万的现金吸引力确实很大，但对于机甲专业的学生来说，还是那五家知名机甲竞技场的最高档签约权更有价值。
而且这些都是建立在能够拿到冠军的前提下，如果拿不到冠军，这些问题也就毫无意义。
听了这番话，安言更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他正要再次拒绝，却听程亦在这时候开了口。
“你给的太少了。”程亦冷冷道。
陈连有些好笑地看着程亦：“签约权对于药剂专业的学生来说毫无用处，而除了签约权之外的东西我都给他了，这还叫少吗？”
程亦重复道：“太少了。”
这次陈连直接被气笑了：“那你倒是说说，如果安言同学和你组队的话，你能给他什么？”
程亦微微低头看了眼小家伙，而后轻启薄唇，一字一句地道：“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他。”
第106章 害羞羞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 不只是安言； 也不只是陈连； 就连周围围观的同学都齐齐愣住了。
这其中反应最大的当属安言； 虽然还没有完全开窍，但突然听到这句话，他还是下意识脸上一热，耳朵一红，脑袋一炸，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
陈连的脸上更多的则是一言难尽； 因为他的想法非常单纯，一言难尽的点也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他想的是； 我在和你谈比赛； 你却和我拼资产，这样公平吗？
至于其他围观的同学； 他们的脑海中全都不约而同地回荡着一句话。
天呐； 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说情话，程亦学长这是直接表白了？！
这波表白来得猝不及防，直把原本针锋相对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清了。
不过陈连同学显然没领会到这份暧昧； 他带着点气恼道：“程亦；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是在说比赛的事情，你是这样说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程亦轻嗤一声：“这有什么不公平的？要和我比的人是你，现在因为比不过，扯什么不公平的也是你，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没有担当； 也很丢脸吗？”
陈连被气得脸都红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的人是你才对吧？”程亦冷眼看着陈连，“我和安言已经确定组队，你偏要横插一脚，到底谁更过分？恩？”
陈连被堵得没话说，正憋屈着呢，就听安言在这时候表态道：“陈连学长，我已经和程亦学长说好了要一起参加比赛，所以我不会和你组队的。”
陈连顿时更气恼了，偏偏还无话可说，最后只能气冲冲、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离开以后，程亦的视线淡淡扫过四周，其他围观的同学即便心里燃烧着再强的八卦之魂，也还是老实退散了。
至于程扬，他其实是很想留下来看自家大哥笑话的。
但在用眼神和大哥沟通了一番，顺利获得了两瓶精品药剂的补偿后，程扬笑眯眯地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
安言现在正莫名觉得害羞，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程亦，正想开口叫住他，然而程扬已经跑远了。
见叫不回程扬，安言只能继续低头盯自己的脚尖。
这样害羞又可爱的小样子落在程亦眼底，不禁让他心头一软，忍不住凑近他低低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离得太近，热气直喷到安言耳朵上，声音更像是直接炸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整个人更恍惚了。
“言言？”程亦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炸在了他的脑海中。
安言虽然害羞得不行，但听到程亦叫他，还是乖乖抬头看过去。
此时的他脸色绯红，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含满了雾气，既招人怜爱，又让人忍不住想知道，当那些雾气化为水痕，划过滚烫的小脸时，会是怎样惑人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小家伙，程亦只觉心头一滞，浑身都僵住了。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随即苦笑一声，本只是想逗逗小家伙，却没料到最后，却是在自讨苦吃。
这么可爱诱人的小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下去呢？
“学长？”见程亦叫了自己又不说话，安言不禁疑惑开口。
大概是太害羞了，此时他的声音听起来都软软的，尤其是尾音处，还带着几分撒娇似的上翘，听得人心底发颤。
程亦眸光渐深，默默深吸好几口气，这才勉强平复情绪，声音低哑地道：“先去吃饭吧。”
“嗯！”安言立刻乖乖点头。
两人很默契地谁都没再提起之前那句引人遐想的话，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多想。
安言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不敢提、不敢问，但又忍不住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了许多遍。
程亦当时为什么会那样说呢？只是为了让陈连放弃和自己组队，还是……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如果还有别的原因，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本来按照他的性格，既然这么在意这件事，是肯定要直接问清楚的，但这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好奇得要命，但就是没有勇气直接去问程亦。
最后憋了半天，安言还是憋不住了，不过他仍然没有选择正面询问程亦，而是把询问的对象转移到了程扬身上。
程扬是程亦的亲弟弟，对他的想法应该很了解吧？
于是安言犹犹豫豫地凑到了程扬身边，小小声地道：“扬扬，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明明只是询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而已，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心虚。
程扬还是第一次看到安言这样忸怩的样子，不禁好奇挑眉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快告诉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你找到答案。”
“是这样的，”安言吞了下口水，鼓起勇气问出了困扰自己的问题，“你说当时程亦学长为什么要那样说呢？明明就算他什么都不说，我也不可能和陈连组队的啊。而且就算要说，他也没必要说出那样的话吧？”
程扬本来还以为安言是要和自己讨论什么学术上的问题，突然听到这番话，顿时微微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暧昧的微笑：“既然话是大哥说的，言言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呢？”
安言脸上又开始烧起来，他移开视线避开了程扬的目光，支支吾吾道：“这只是一个小问题，就……就不打扰程亦学长了。”
程扬脸上的表情顿时更暧昧了，他拖长语气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言言是因为更信任我，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呢。”
安言心虚地“唔”了一声，没说话。
程扬则是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地道：“言言，我对大哥为什么这样说倒是不了解，但有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安言莫名开始紧张起来：“哪一点？”
程扬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在面对我大哥的时候，是不是偶尔会突然感到很害羞，还弄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安言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之前确实有好几次在面对程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害羞起来。
他认真点了点头，随即疑惑道：“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不过你怎么会知道？”
程扬的脸色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嘿嘿道：“当然是因为我足够聪明啦，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和我大哥对你来说存在的意义是一样的吗？”
“嗯？”安言一时间没顺利领会程扬的意思。
程扬补充解释道：“就是说，你在和我，或是和我大哥一起做相同的事情时，感觉是一样的吗？例如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玩游戏这类的。”
安言仔细想了想，一时间没察觉到什么不同：“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程扬：“……”这孩子果然还是没开窍呢。
“那我换一种问法，”程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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