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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林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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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的时候小姑娘见梁山泊好气魄,比江南水乡的雅致风景顺眼多了,还把头往林冲肩膀上凑,林寨主在生闷气,不理她。

林冲喜欢的是李师师那样善解人意的,对柔福公主那种粗鲁的女人以及这种鬼心眼多的女人只敬而远之,何况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林冲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江湖经验十足的小姑娘在私人感情上不是不懂,而是直白,你要是当她不懂事,便大错特错了。

林寨主一向认为大男子主义是世上最正确的思想,后世那种喜欢被女人虐的男人……算,不提也罢。

白天无话,只是一众喽罗见二寨主领了个花不溜丢的小姑娘啧啧称奇,看那小姑娘的模样,定不是硬抢来的,许是二寨主用了什么高超的手段赚上山的,当下众人纷纷恶意揣度,有说二寨主家伙大的,有说二寨主会招魂术的,有说二寨主是面皮好看硬勾引来的,有说原本就是二寨主的老婆等等,总之无一不对林冲敬仰有加,等到银子又按人头发到每个小喽罗的手里,林冲已经成了这梁山上最讲义气的英雄好汉。

到了晚间,二寨主踌躇了。

原本聚义厅两旁多有耳房,那住的地方便也不缺,无奈平日里这山上都是大老爷们,还都是粗鄙汉子,生活细节不怎么在乎,虽然茅厕经常有人打扫,也算得上干净卫生,可硬是没有女厕。林冲还听身边的小喽罗说,现在是天气凉了,要是搁到暑天天气炎热的时候,光着腚晃着球囊来回走动的人那也多的是。

这咋办?好歹也算自己带上来的,还是个小姑娘,就算讨厌那也不用理她就是,不用这么没风度的放任不管。

小姑娘上了山寨后一直沉默不语。看得出来,自己跟着的这个男人心里藏了许多的秘密,不仅是朝廷受制的正四品上轻车都尉,还是这个山寨上的二首领,而且大首领对他还言听计从!但这些她却不在乎,不管这个男人是小贼也好是大官也罢,都与她无关,只因她是喜欢这个男人的,他跟别人便都不同,金齿百夷族的女人敢爱敢恨,如今被自己遇到一个值得跟随一生的男人,怎能放手。

其实这也难怪,大宋朝尽管科技发达,却也没有进步到发明手机电视的地步,甚至连最早流行的报纸,也不过在东京汴梁附近流传罢了。通讯不便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减少,两个有情人对上眼了不立马成事,也许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相见了。这也是自古才子佳人一见钟情能迅速成就美事的原因。

小姑娘并不知道林寨主呆愣在原地是在给自己解决五谷轮回问题,只是挂到林寨主的身上,凑到他耳边说:“正四品上轻车都尉林冲,你若不要我跟你住一间屋子,我便大声喊出来。”

林冲最烦别人威胁自己,一瞪眼:“好,你想住便住,还能怕了你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吐了吐舌头,乖巧的说:“你不喜欢我说,我不说便是。”

林寨主一阵气结。

大半圆的月亮天上悬挂,广场上灯火通明,四周黑压压围的都是人。林寨主把一条长枪舞得眼花缭乱红缨纷飞,引来阵阵叫好。小姑娘坐到唯一的一个椅子上乱踢腾,嗓子都差点喊哑了。王伦看在眼里,也跟着大伙鼓掌。

这长枪,也太轻便了,舞起来浑然没有一丝快感,林冲舞到最后不耐烦,跳起来一声怒吼,把长枪硬砸到石头地面上,那长枪便生生的断成了几截。太怀念那杆透骨枪了,走的时候把枪交给了吴玠,恐怕此刻还在吴玠身边躺着睡大觉罢。

一身臭汗的钻到自己的房间内,小姑娘后脚跟着进来,儿臂粗的巨烛熊熊燃烧中,林冲在灯下挥手:“小姑娘,来,咱们说回子话。”说着推过去一大碗茶水。

小姑娘见林冲突然转性,对自己好起来,满心欢喜的过去端过茶水一饮而尽。心上人的茶,那是一定要喝的。

林冲极其诡异的又倒了一碗茶水,跟小姑娘聊了起来。金齿百夷的民族特色,当地习俗,梁山泊的好风景,南寨北寨的好去处,东京汴梁的繁华奢靡……

一个时辰过后,小姑娘的脸变了颜色。林冲看在眼里就在那装傻,兀自说个不休:“嚯,好家伙,我们进城门的时候那几个混账正在收税,我跟王寨主一道,眼见着那官兵去拿一个卖鸡蛋的鸡子儿,一只手不够还上两只手,两只手拿不下硬把人家的毡笠抢走……”

小姑娘耐心听完,迟疑的问:“你……你不困么?”

林寨主露出温暖的笑容:“不困,昨儿个后半夜睡得好,现在精神着呐,我接着给你讲哇……”

大颗大颗的汗珠子从小姑娘的额头上滑落,小姑娘原本挺直的身板弯成了虾米状,紧握成拳的骨节处都发白了,哪里有心思再听林冲瞎咧咧。

见火候到了,林冲憋着笑,“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咬牙忍着没说话。林冲关切的去摸小姑娘的额头,还佯作要去揽小姑娘的肩膀。

人在憋尿的时候,最受不了有人骚扰,小姑娘吓得乱躲:“别,别碰我……”

林冲大讶:“啊,看来病得不轻,来,我来扶你到床上躺着……”

小姑娘终是抵抗不住,“我……我……”

“你怎么?”

“我要小解……”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小姑娘在林冲用门帘子临时做就的屏风后头发出了畅快的叹息。林冲一早找来的金漆马桶派上了用场,好大一会儿,小姑娘才整理好衣衫出来。

林冲心中恶意攻击小姑娘:“小娘皮的,以为老子治不住你?还不是乖乖的听老子摆布!原来美女撒尿的时候声音也不雅哇,哈……”

小姑娘再见林冲的时候眼神就变了。刚刚着急慌忙的弯着腰去小解,忘了拿包裹里擦身用的棉布,完事了才想起来,可也不能不提裤子就出去罢。小姑娘虽然说话直白,但脸皮毕竟太嫩,况且,金齿百夷毕竟还有男女之防,就算完婚了,那私处也不能叫丈夫看见的。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小姑娘略一回头,便见旁边的小凳上铺着锦绸,锦绸上放着一块洁白的棉布,干净舒爽的模样,叫小姑娘一阵感动。大宋朝,便从没有如此体贴注意女人生理细节的男人!

晚间睡觉的时候,林寨主发觉小姑娘出奇地乖巧,俩人分床而睡,小姑娘愣是没抗议。林寨主还以为刚刚那个法子管用,彻底治住了小姑娘的毛病,却不知是小姑娘感激林冲,知道林冲不愿与自己太过于亲近,勉强接受了而已。

林寨主肚子里自夸了一番,觉得这种事情便如锦衣夜行,没办法给人炫耀,别人也不知道,只好作罢。只是不知为何,听着小姑娘匀称的呼吸,反倒有点儿失落……算,不想了,睡觉。

小姑娘黑暗中睁着眼睛,眼珠子一眨一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卷 奋起 第七十六章 … ~一拳头打死一头牛~

二百多名各种出身的喽罗能干什么?

聚义厅前的广场上,林冲看着这一帮乌合之众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始。

林冲什么事儿都喜欢亲历亲为,喜欢冒险,喜欢跟人打架,喜欢出风头,凡是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他都喜欢,但他也有弱点,那就是他实在没有耐性去挨个的训练这些喽罗们。

经过这几天一系列的动作,大寨主王伦已经被架空了。所有的喽罗们都知道二寨主林冲是个响当当的汉子,讲义气,说到做到,功夫那是没的说,为人又温和,跟大伙儿打成一片,最重要的,便是这位寨主大方。

梁山好汉也是男人,大多时候便也有需要。附近镇上有几家窑子,也有几个不成器的汉子逼着老婆做那半掩门的生意,可在此之前,梁山好汉们却没钱去花销。大寨主王伦可以算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但凡有点钱,不是藏到后山的藏金窟里,便是采买巨石木料修建关卡道路,口中直说不会亏待了兄弟们,可兄弟们连半点实惠都没捞着。爷们出来当绿林好汉落草为寇,奶奶的硬是没钱花销,那还有什么意思?

以前还好点,偶尔从山下抢来那么几个女的,兄弟们轮流上了,虽然有点脏兮兮的,但无鱼肉也可,无鸡鸭也可,捏着鼻子上了就算,可最近官府盘查严密,寨主不许大张旗鼓拦道儿,别说女人,连陌生男人都没见过多少。这下可要了这些汉子们的老命,幸好最仗义的林冲来了,大送银子,人人有份。半吊银子便能去发泄一回了,一次性给十两银子,大伙儿能不拥戴么。

“兄弟们,昨儿个我给大伙儿每人发了十两银子。既然发给大家了,我就不问你们作甚么使,随便。”林冲的话叫大伙儿的脸上都露出了笑纹,林寨主话锋一转:“不过,咱们绿林中的好汉便也应有自己的规矩,林冲腆为寨主,想重申一遍。”

前头有崇拜林冲的喽罗便乍着胆子高声喊:“二爷,您就说罢,咱们都听您的。”一众人大声附和称善。

“好,”林冲很满意众喽罗的反应,“我来问你们,咱爷们是不是带把儿的?”

众喽罗:“不带把儿的那是女人……”

“咱们便都有球囊……”

“要不要咱爷们脱了裤子挨个瞅哇……”

“我去你娘的……”

林冲:“想不想活命?”

众喽罗:“不想活的那是活过月了……”

“要是不想活命谁来这鬼地方啊,要吃没吃要穿没穿要女人没女人的……”

“就是说,这兄弟说的在理……”

林冲:“想不想叫人看得起?”

众喽罗:“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咱们便是带把儿的,个头大小那话儿长短不论,却都是爷们,谁不想风风光光……”

“谁敢看不起咱们,咱们便一刀砍了他娘的……”

林冲:“想不想有钱花?”

众喽罗:“咱们便是干的这没本钱的买卖,为的便是那俩子儿……”

“有钱有吃的,有钱有喝的,有钱有女人啊……”

“叫我说啊,二爷对咱们好,刚来便都给银子,咱们跟着二爷定没错……”

“去你娘的满嘴废柴,老子们便不知道二爷是个讲义气的汉子么……”

林冲:“我若叫你们成个真正的男人,活的滋润,到哪便都风风光光,钱多的使不完,你们愿不愿意听我的?”

所谓有奶便是娘,众人手中得了林寨主的实惠银子,自然对林寨主的的话深信不疑,轰然应诺。

林冲:“好,要想成男人,便要有股子血性,便要叫人不敢轻视,便要一拳头打死一头牛,你们谁能?”

众人哑口无言。

林冲:“不能么?二爷我便能,来人,牵牛。”

半人多高的成年公牛被旁边的小喽罗牵了上来,众人闪开场地,林冲站到距离公牛百步之外,一挥手,小喽罗把手中的花枪死命的往牛屁股上戳,那公牛吃痛,嗷的一声朝林冲飞奔过去,瞬间便到了林冲跟前,林冲轻松的一闪身,一拳打中那公牛的脖子,眼瞅着那公牛一个筋斗翻到地上,贴着光滑的石头地面滑出去老远,嘴里鼻腔里头倒出血沫,挣扎了一下,不动了。

众喽罗目瞪口呆,亲娘叻,真的有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接着便是疯狂的叫好声,这二寨主,简直不是人了!

林冲看了看地上的公牛,暗自庆幸得计。一个人真的能打死一头牛?答案是肯定的,但要看你怎么打。你若原地不动一拳打上去,那牛发火,肯定一头顶死你。可若你看准了飞奔中的牛脖子,照着那牛的喉管便是一拳,只要拳头够快,力道集中到一点,那牛喉管脆弱一打就断,失了前蹄又窝了脖子,不死才怪。

就好比街上打把式卖艺的表演胸口碎大石,真的是大铁锤,真的是人肉身子,真的是上好大青石,为何一锤子下去石头碎了人和锤子都没事?石头虽硬,但集中力量打击一点,快速落下的锤子能轻松的击碎石头而不伤人,无坚不破,唯速不破,便是这个道理。曾经倒是也有胸口碎大石闹出人命的,那是为何?还不是因为拿锤子的夯货不会使力,原本应该用力快速砸下的锤子慢慢腾腾的落下,又不是石头正中,恰好石头底下那个人没憋住气,也就是岔气儿了,一锤子下来肋骨尽断一命呜呼……

江湖骗子林寨主靠着货真价实的一击,彻底奠定了梁山上的霸主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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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马步,又叫站桩,原始目的是为了增长腿力以及内劲。不过梁山上这不当值的二百多个喽罗站桩目的却不同。这些人为何看起来像一群乌合之众?就是因为没有耐性。站桩这玩意跟拔军姿一样,都是枯燥到受不了,可能坚持下去的却不多,高手站桩能站的浑然一气,拔军姿能拔的浑身冒汗,便都是锻炼意志力的绝佳法门。

林冲总觉得叫这帮大老爷们穿着五花八门的衣裳拔军姿是个笑话,于是古老相传源远流长的站桩被淘出来,应用到这些人身上。这样做的直接好处便是每日里累他们个半死,叫他们没时间没精力下山嫖妓去。

小喽罗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坚持着,有几个受不了放弃的愁眉苦脸,跟死了老娘一样,这是为何?林寨主说了,第一次大伙站四分之一炷香,以后逐渐延长时间,谁坚持不了的便由宋万记下,扣他们手里的钱,一回一两。坚持住的,只要满一个月,便又是十两银子到帐。

众喽罗会算账的都觉得不划算。一回扣一两,如果一个月都站不好,那便还要倒找给二寨主二十两银子?

即便这样,还是要咬牙坚持。要是你不听二寨主的话,那便是跟钱过去,跟二寨主过不去,跟梁山过不去,趁早卷铺盖滚你的蛋吧。

扔下一大堆人在聚义厅前,林冲独自一个人下了山,关卡上当值的喽罗不知道站桩的厉害,纷纷给林二寨主问好,林冲笑嘻嘻的跟大家打招呼,坐了船,直出梁山泊。

郓城县在梁山泊西南,比巨野倒还近些,骁骑营五千军士便驻扎在郓城县西北三十里地的古阳镇外。远远看去,一片连营望不到边,此时接近晌午,大营里冒出袅袅炊烟,却是军士们正在造饭。

饭做好好大一会儿了,吴玠却没心思吃。来这济州时日可是不短了,林冲便一点儿消息都无,他自信林冲不会舍弃这帮弟兄,可又害怕林冲路上出什么差池。心中焦急,吴玠牵过一匹马来,出大营,想到郓城县城打听下消息。

这几日他每天便要去那郓城县一回。林冲的身份隐秘,不能随意暴露,军营里济州派了个都监住在营内,表面上说是受应天府留守司张供的差遣来给骁骑营补给供需,实则暗中监视骁骑营的动静,每日都有随从快马州府往返,把骁骑营的状况上报留守司。这州都监一般搭配内殿承制、崇班这类正八品的官职,权利倒也不大,不过以配合为名前来查探,总是叫人放不开手脚。

策马奔了二里多地,前头是一片密林,过了密林便是个小酒馆,军中平日不准喝酒,连鲁达这样的酒虫都是趁人不备偷摸着卖点酒喝,还不敢喝多,怕误事。吴玠这些日子每次到这小酒馆都会弄上两角酒喝,无他,略微排遣点儿愁绪而已。

距离小酒馆近了,吴玠慢慢放下马速,准备下马步行,密林里,却嗖的一声蹿出来个人,上来就要去抓马缰,吴玠一惊抽出腰间的佩刀便砍,那人让过这刀,却是把马缰抓实了。质素不怎么样的战马一下子动弹不得,吴玠就势再去砍,却终究慢了半拍,被那人一个手刀砍到腕处,刀丢了。

第二卷 奋起 第七十七章 … ~可堪大用~

吴玠大惊,就要高声喝问是那个不开眼的来劫大宋禁军,仔细一瞧,这人却是已经在此等候了不少时间的林冲,因林冲换了儒生服饰,一时间倒没认出来。吴玠大喜,赶忙甩蹬从马上跃下,一抱拳就要去拜,林冲上前扶住:“别,你知道的,我不好这个。”

当下两人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二人走入密林深处,把马栓到一旁树上吃草,林冲跟吴玠详细讲述了一行经过,吴玠听梁山上便只有二百多名喽罗,不禁问林冲:“爷,这二百来人除了庄稼汉子便是土匪地痞,能有甚么作为,干脆我回营集结骁骑营军士,杀了那都监,咱们早上梁山罢。”

林冲摇摇头,“你别着急,只管每日里训练军士,我自有分寸,你且附耳过来……”

当下林冲给吴玠说了一番话,从怀里掏出早准备好的三万两银票交给吴玠,“速速去办,再把我的透骨枪拿来。”

吴玠应命而去,不多时,三骑快马赶到密林,吴玠带着两个人回转过来。两人对林冲一拜,林冲点点头,“张安,你且一旁候着。刘成,你曾做过我的都尉府亲兵,虽时间不长,但我一直对你颇有好感,你和张安两人,一个多计善守,一个勇猛善战,今天这个事儿交给你,只望你能随机应变,做好这份差事。”

张安刘成可以算是林冲最忠诚的部下了。特别是刘成,这个小队长跟林冲的身高差不多,胖瘦也相似,五官虽没有林冲那么俊朗,却也算得上样貌堂堂,经常拿自己跟林冲比,每每觉得自己多有不如,自惭形秽。见林冲一番话说的恳切,而这么大的事儿交给自己去办,当下对林冲的信任大为感激。士为知己者死,信任,便是上位者对下属的最高奖赏。

刘成快马一路向南,终看不见,吴玠从马上取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透骨枪交给林冲:“爷,你和张安速回吧,我也要赶紧回转,鲁教头正在军中缠着那都监,我怕时间长了那都监怀疑。张安刘成一块儿当了逃兵,这事儿也不好解释,咱们改日再见吧。”

当下三人又约定每隔十天,便各自在这树林里的一颗老树上划暗记,圆圈代表平安无事,叉号表示事情有变,这才抱拳作别。

路上的时候,张安背着透骨枪牵着马,笑嘻嘻的问林冲:“爷,我听吴指挥说你又给咱们找了个压寨夫人,可是真的?”

林冲没好气的照着张安的屁股就是一脚:“平日里勇猛刚健的张安什么时候成了大嘴婆娘,就你话多!那小姑娘是个鬼难缠,不是本寨主喜欢的类型,你不是没娶妻么,干脆我给你说合说合,成就你的好事儿得了。”

张安大摇其头:“爷,您还是饶了我吧,俺张安便就喜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憋得慌了便找个婆娘折腾一下,从来没动过娶妻的念头。娶妻多不划算,要掏钱养活着,还整天对着那一张不会变的脸,同样是真金白银使出去,咱们去找那窑姐儿便划算的多,想找谁找谁,完事儿了便两不相欠,自在!”

林冲听了哈哈大笑,“想不到你看起来粗鄙,这肚里的弯弯绕倒是不少,却是我看走眼了。”

张安听了赶忙摆手,“爷,您的眼那便是火眼金睛,一点儿也不带岔的,小的跟刘成这个球囊呆的久了,这话便是听他说的,他还说爷是那天神下凡,连扫把星太师蔡京的毒计都奈何您不得,咱们跟着您便都没错儿,全营都传遍了。”

林冲听了恍然,暗想刘成这人不简单啊,连攻心为上这招都学会了,嗯,可堪大用。

俩人又扯了几句,期间提到蔡京,张安说了一件叫林冲大张嘴的事儿:“爷,你不知道吧,大名府留守司留守梁世杰送给他那倒霉岳父的生辰纲被人劫啦……”

林冲差点跳起来,“他奶奶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张安嘿嘿直笑:“约莫着都有好几个月了吧,听咱骁骑营里头那个混账都监喝醉了说,他们济州衙门上下都乱成一团啦,从案发到现下,便一直都找不到贼人,最初是梁世杰责令济州衙门严查凶手,后来不见效,蔡京那老小子发火,自派了心腹携着书信来济州衙门督促,据说济州知州定要那三都缉捕使臣、观察何涛于十日内捕获贼人,那都监好像跟那济州知州不合,言辞间颇有幸灾乐祸的心思在里头,刘成说这货巴不得知州被蔡京革除,他好接任……”

林冲心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现在是不早不晚刚刚好。

当下两人一路说着便到了水泊边的酒馆,把马交给扮成店小二的喽罗喂养,二人径直坐了船上山,路上林冲详细交代了张安的伪造身份,渭州人氏,早入禁军,人面极广,后来换防西夏,逃了回来,被林冲收服入伙。

等到到了山寨,聚义厅前的广场上空空一片,宋万过来回报站桩结果,只有五十个能站满时辰,其他的都不成。

张安听了一脸的不以为然,觉得这梁山上的喽罗也太窝囊了,不值一哂。

宋万毕竟是梁山上的寨主,见张安看不起众喽罗,有心上去教训一番,只是不知道这人跟林冲什么关系,碍于林冲的颜面,没发作。

一众人聚齐在聚义厅,林冲当众给大伙介绍了张安的姓氏出身,张安配合的把刺着字儿的手臂亮出来看,果然便是禁军标号,宋万知道这爷们是跟西夏开过战,上过战场的,当下对张安收起轻视之心。

林冲叫张安当众演练了一趟太祖长拳,虎虎生风中,众人才知道这个叫做张安的人,并不是好相与的。要知这太祖长拳便是宋太祖赵匡胤发明的军体拳,对于训练士卒有奇效,看似普通的拳势却最能说明一个人的功底,对于明了的长拳套路,如同一千人心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般,一万个人对太祖长拳有一万个理解。张安以这趟拳法开路,便等于立住了脚跟。

那边吩咐着准备开席,这边林冲去叫小姑娘,小姑娘死活不出去见人。林冲问了半天,小姑娘也不说原委,只是叫林冲快出去。林冲抽了抽鼻子,一笑。小姑娘一张脸涨的通红,讷讷不语。

当晚梁山聚义厅内灯火辉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最后林冲请王伦任命张安为梁山的武艺教师,王伦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第二天林寨主住宿的屋子大兴土木,即便梁山上人手不缺,也都忙活了一整天才完工,却是土木工程系出身的林冲自己设计,把原本的小单间改成了套间,前面卧室后面厕所,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晾衣间,一举解决了小姑娘的大难题。

小姑娘夜里睡下,怎么都不能安枕,翻来覆去的思潮澎湃,瞪着两只大眼睛望着黑暗中林冲的方向,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捡到宝了。

又过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小姑娘终究按捺不下心中对林冲的亲切,那日林冲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羞煞人的,小姑娘又喜欢,又想亲近,还想去亲情郎的嘴巴。

在脂粉楼住着的那几天,小姑娘天天都能听见有窑姐儿在恩客的照拂下婉转承欢的呻吟,即便有的细弱管弦,有的粗若敲鼓打锣,但勾引人遐想的那股子劲头却还在,虽然没有着急上火,但心中对男人的期待,却也更深了一个层次。

听林冲睡得沉了,小姑娘偷偷的翻下床,蹑手蹑脚的凑近林冲的床铺,俯身下来,正要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把嘴往林冲嘴上凑,林冲本能地一个翻身把小姑娘压倒身下,狠狠地拧住了小姑娘的双臂,“谁!”

小姑娘吃痛,叫了出来,“哎哟,我,玉筱筱。”

“什么小小大大,你到底是谁!”说完林冲才反应过来,敢情是小姑娘,这林冲,直到此时才知道人家小姑娘尊姓大名。这要是搁到后世,林冲打死都不相信自己这辈子还能如此清真,后世里,哪次他见了人家女孩子不坑蒙拐骗的套人家姓名住址电话号码的,现下跟小姑娘认识了这好几天,硬是忘了去问人家的芳名,真真可恶之极。

小姑娘此时才明白原来林冲根本没把自己放心里,这几天俩人说话都是你你我我的,倒是跟南疆老家里邻里的称呼一样,原本还以为林冲不问,是从脂粉楼大娘那里早知道了,现在看来,却是自己……

自作多情。

第二卷 奋起 第七十八章 … ~不抑兼并~

七八天之后,一众喽罗在张安的训练下已经初显成效,林冲这几天抽空就带着张安往山下跑,下山之后跟张安俩人亲自摆舟而渡,到了那李家道口的酒店,林冲即吩咐张安把船哪儿远往哪划,只是莫要叫人发现他,天黑了便即回转梁山。

今天在船上,林冲更是吩咐了张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等张安的船划得看不见了,林冲去酒店中找朱贵,问是否有人来访,朱贵纳闷,摇头不已,这些天林冲每天来了第一句就是这个话,今儿个见林冲又来,终于忍不住出口问:“二头领,是否在等人?”

林冲点点头:“你消息灵通,可知道大名府留守司留守是那梁世杰,而这厮送给蔡京的生辰纲被人劫了?”

朱贵点头说是,“这事儿便早在道上传开了,听说济州四县各知县都加派了人手到处搜索,硬是连那贼人的屁都没寻着,这帮子人,倒也真英雄好汉,连当朝太师的财物也敢去取。”

林冲吩咐朱贵继续注意着这事儿,一有动静便马上来报。朱贵答应了,亲自从里间屋子取来一坛子酒,给林冲满上之后,腆着脸:“二头领,这便是小人窖藏的好酒,别人都不知道,只拿来给您享用。”林冲自上梁山之后便一直表现得极为惊人,计谋功夫更在梁山众人之上,朱贵原本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但遇到林冲这样在他看来几乎不可抗拒的人物,一边心中以林冲马首是瞻,一边又以及推人,害怕林冲对自己不满便一刀砍了,因此上一直在忌惮。

林冲重重一拍朱贵的肩膀,把朱贵吓了一跳,林冲笑到:“咱们兄弟,别太生分了,来,一起喝……”

二人正喝着,门外呼呼拉拉进来十几个人,还都是孔武有力的大汉,门外还有妇女的说话声,小孩的哭闹声,林冲朱贵一回头,便见当先那人,紫黑色的大脸盘子,鬓边长了一大片朱砂记,颌下好大的一把络腮胡子,原本应该极其威武的汉子,无奈朱砂记上的胡子却黑不黑,黄不黄的,完全破坏了整体形象,看着有些个怕人。这人手里拎着一口朴刀,进门便问:“这酒店的掌柜那里去了?”

朱贵听见有人找,可这边自己正陪着小意儿喝酒呢,看了看林冲,林冲微微点头,朱贵放下酒碗迎上去,“哟,客爷,小店便好久没有招待过这么多客人了,你们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呢?”

那汉子说话瓮声瓮气:“你可是姓朱名贵,江湖上人送外号旱地忽律的?”

朱贵纳闷,怎么又是张嘴就说出自己的外号的?

不过自从上次林冲诈出朱贵的名号之后,朱贵便早想好了一套说辞,当下点了点头:“小的确是朱贵,不过在此开店,做的是小本买卖,老实经营概不赊欠,却不知哪个瘟生胡说八道,硬说小人是旱地忽律。客爷您明鉴,那忽律可是比小的厉害多了……”

那汉子咋咋呼呼的还想说话,却被身后的一个人拉住了胳膊,那汉子本想发火,转身看了又不言语了,老老实实呆在一旁。

一个文士打扮的,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銮带,下面丝鞋净袜,生得眉目清秀,面白须长。这文士约莫有三十多岁,对着朱贵便是一拱手:“小可东溪村落地秀才吴用,见过朱寨主。”

朱贵听来人言语中已知自己梁山上的身份,心下大惊,却不动声色的对吴用一抱拳:“朱贵见过先生。”

说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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